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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登枝-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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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左娉婷在行宫中得知那腰牌是仿制的,大喊冤枉,将自己的腰牌金月供了出来。

因为事关左家,行晔还是挺慎重的,听了左娉婷的喊冤辩词之后,提审了金月。金月在禁卫营中受了一顿笞打,一口咬定自己一个奴婢,不可能有胆量怂恿主子擅离宫禁,她也没用一个老乡在定远宫,更不可能借来什么腰牌。

禁卫营便把行曜身边的护卫挨个查过,果然没有一个与金月是同乡,也没有平日来往甚密之人,金月便被放了出来。

这件事,最后以左娉婷被逐放五龙山行宫收场,因为中间的一波三折,又因为牵涉到了威定王行曜,便没有敢到行晔面前说情。

金月被放了出来,疗好了伤,就被缪凤舞调到疏竹宫闲养着去了。

因缪凤舞担心左娉婷万一有朝一日回了宫,一定会找金月报仇,便与含香商量着,打算把金月放出宫去。只要想找,机会总是有的。这件事后转了年,宫里要放一批宫人,金月正好满二十五岁,就被缪凤舞朱笔一勾,将她列入了外放名单中,放出宫去了。

这些都是题外话。

左娉婷的事,在宫里起了一定的震慑作用,有心争宠的妃子们,因为这件事,不免收敛了许多,不再表现得那么争奇斗艳。

可是缪凤舞并没有感到轻松,宫中莫名流毒的事,清妃的事,都像是一团迷雾笼罩着她。

若是照常医圣所说,那流毒已经在宫里暗暗散播了许多年。按理宫中进出药物食材,都是有档可查的。可是缪凤舞细细地翻看过御药局的进出药品记档,连御膳房那么记载有药性食材的档册,她都仔细地翻了一个遍。记录上显示,各宫所领药品都是按规矩定例来的,没有哪一宫有什么特别的领用记档。

至于食材当药材用的可能性,缪凤舞也想过。宫里只有行晔的万泰宫、太后的长春宫、赵皇后的凤仪宫以及宇文柔珍的媲凤宫设有小厨房……哦……现在还有一个揽月宫。可是小厨房的食材,也是御膳司统一采购配备的。

这些正常有档可查的渠道,均看不出异样来,那么久只能往那些不合规矩的地方想了。

缪凤舞在这个时候,便想起了那个给宫人私带物品进出宫,从中间收取好处费的御膳司采办杨喜来了。

那位杨公公自从上次被缪凤舞教训过了之后,还是挺服帖的。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按照缪凤舞当初的吩咐,将拜托他私带物品的各宫宫人的名字记下来,都带了些什么东西,也一一地记录下来,交给春顺,呈给缪凤舞过目。

缪凤舞看过几次之后,便知道他是有所隐瞒的。因为目录上记下的,都是些针头线脑一类无关紧要的物品。如果宫人们从来都只带这些东西,那当初严格的宫规,又是为什么而设的?

那天,缪凤舞让春顺去把杨喜传了来。

杨喜依旧是那副滑头的样子,小眼珠滴溜溜直转,给缪凤舞行了大礼之后,脸色挂着恭顺的笑容,也不作声,只等缪凤舞问话。

缪凤舞拍了拍他历次呈上来的记录,对他说道:“怪不得宫里的人都那么信赖杨公公,有事都拜托你去做,杨公公果然是个口风甚紧的人,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泄露出来。本宫其实很欣赏你这种义气。但是今天要对不起杨公公了,本宫希望能撬开杨公公的牙齿,知道一些这堆纸上没有记下来的事情。”

杨喜很镇定,脸上的笑容都不曾闪烁一下:“奴才对娘娘是知无不报的,娘娘误会奴才的了。”

“你也不用跟本宫耍贫嘴,本宫也没有打算让你说出什么惊天的秘密来。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在御膳司当采办也有几年了,这几年时间里,可曾有人定期地拜托你捎带固定的一样东西进宫?”缪凤舞见杨喜狡赖的样子,不由地沉了脸。

杨喜也是能瞧出眉眼高低的人,见缪凤舞有些恼意,便敛了笑容,状似认真思索,低下了头。

“即便你不说,本宫也可以查出来。到时候若是牵累上杨公公,那你可就被动了,你好好想想吧……”缪凤舞看住他,语气趋于严厉。

杨喜好一阵子沉默,在心里掂量着事情的轻重。

最后他暗中咬了咬牙,抬头说道:“回娘娘的话,不是奴才有意隐瞒,实在是这一桩捎带的事,不是奴才自己揽过来的。奴才刚接手这采办一职的时候,前任采办张公公交代完公事,说媲凤宫的大宫女珍珠体有暗疾,需要定期服用一种特殊的药物,这种药物一直是珍珠拜托御膳司的采办捎带进来的,给的报酬很丰厚,就是要保密。奴才觉得奇怪,就问了一句:咱们御药局里什么样没有呀,何苦担着违反宫规的罪名,从宫外捎带呢?”

缪凤舞一听他提媲凤宫,心里就“咯噔”一下子,身子不由地往前倾了倾。

她这样郑重的表情,让杨喜有些紧张。他抿了抿嘴唇,犹疑了一番,才继续说道:“张公公跟我说,珍珠是皇贵妃娘娘从家里带进宫的人,左膀右臂一般,深得皇贵妃娘娘的倚重,是媲凤宫里缺不得的人物。可是她那暗疾若是被太医院那边知道了,必是会驱逐出宫的,贵妃舍不得自己这个从小陪到大的宫女,便出大价钱从宫外买药,带进宫来,给珍珠定期服用……”

“有没有说珍珠是什么病?那药是何处买的?叫什么名字?都什么时候去取?你现在手边可有吗?”缪凤舞心里凉飕飕的,这种感觉在她发现那颗黑玛瑙珠子时,就曾经有过一次。

杨喜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逼得怔愣了一下,嘴巴开合了几次,才想起来自己要说的话:“珍珠的病……奴才一直不得而知,当初问张公公,他也只说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不大吉利,所以才不方便让人知道。药……是从丰德街上的安仁堂取来的,都是锁在盒子里,奴才也看不到,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每个月的十五那天,是奴才固定去安仁堂取药的日子……”

缪凤舞心里稍稍地透了亮,可惜与亮光一同钻进心里的,还有一种刺骨的冰寒。

她坐在那里深深地呼了几口气,才又看向杨喜:“看来这件事,从你的前任开始到你这一任,是你们御膳司采办之间的一个秘密,那报酬必定是十分丰厚的。珍珠都给了多少好处,才能令你们守口如瓶一字不漏?”

杨喜有些害怕了,汗也流了出来,俯下身子叩了一个头,才说道:“娘娘,奴才也不是贪银子,实在是奴才不敢推拒这桩差事呀。每个月取一次药,珍珠会给奴才二百两银子的好处,娘娘你想,珍珠到底是一个宫人,再怎么得脸,也拿不出这么大的一笔银钱来吧?必是皇贵妃娘娘给她出的银子。既然这事是皇贵妃娘娘的意思,奴才要是不办,岂不是得罪了皇贵妃?那奴才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那你每次去安仁堂取药,那药费是多少呢?”缪凤舞问。

“药费……奴才只管取药,不管付银子。安仁堂那些的药费谁去结……奴才也不知道,八成也是皇贵妃在宫外拜托的人吧……”杨喜如实答道。

“我再问一件,你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怎么今儿肯说了呢?”缪凤舞一搭扶手要起身,含玉赶紧上前来扶,她这才发现含香已经不再屋里了。

杨喜听她问这一句,面部五官都纠结到一处去了,哭丧着脸说道:“娘娘又所不知,前年贤妃娘娘流产的时候,刑部和大理寺进宫来查案,就曾经把奴才拿去问过一回,那一次就把奴才吓得够呛。这一次娘娘又问,奴才实在是害怕了。

奴才琢磨着,珍珠既然也不是什么大病,还是不要再隐瞒下去了吧,这样藏头露尾的,反倒惹人怀疑,如若被误会了,那可真是说不清了。”

“你知道轻重就好,今日我所问之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个月十五的那一天,你依照旧例去安仁堂取药,回来后先不要往媲凤宫送,先来我这里一趟,知道了吗?”缪凤舞踱步来到杨喜的跟前儿,居高临下看着他。

杨喜心里毫不纠结,一边是皇贵妃,一边是德贵妃,都是宫里的厉害角色,他到底要选哪一边呢?

他正犹豫,缪凤舞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本宫也不是要针对宇文皇贵妃,这宫里的人都知道,宇文皇贵妃与本宫相交匪浅。但是往宫里私带民间药物并且没有记档,这是一个禁忌,本宫身为内宫大长秋监令,职责所在,还是要亲眼看过才放心。如果那些药没有问题,这件事便只当本宫不知道,你继续给珍珠带药,继续每个月赚那二百两银子,本宫绝不过问。”

“是!奴才遵命!”杨喜听缪凤舞这样说,七上八下的一颗心,总算稍稍地安稳了一点。

第二0二章 暗香盈宫

一直到杨喜离开,缪凤舞也没有看到含香再进来。

缪凤舞坐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想起了背含香收起来的那些灯,她问含玉:“正月里挂在窗子上的那些彩灯,收在什么地方?”

含玉摇头:“没有收起来,含香姐姐说那些灯挂得旧了,颜色都褪淡了,不可能再用得着了,就让春公公拿去烧了。”

缪凤舞稍顿了顿,对含玉说道:“我要去媲凤宫探望皇贵妃。”

“是,我这就去叫含香姐姐。”含玉习惯性地欲转身去找含香。

“不用,你和如槐随我来就好。”缪凤舞丝毫不迟疑,站起身就往外走。含玉慌忙跟上,到了门口,叫上了如槐。

缪凤舞乘上一顶轻便的小轿,直奔媲凤宫而去。当她在媲凤宫的门口下轿时,抬头看着媲凤宫那朱红的宫门,心里好不怏然。有一种叫做单纯真诚的东西正在从她的心里慢慢地抽离,这个过程令她的心收缩着疼痛。

如槐上前敲了媲凤宫的宫门,一位小公公开了门,见识缪凤舞,赶紧把她让了进去,引她到正殿上,让了座奉了茶,才进去向宇文柔珍通传。

半盏茶的功夫,宇文柔珍在翠苹的搀扶下,从内室走了出来。缪凤舞沉了一口气,起身相见:“姐姐好,冒昧来访,没有打扰到你吧?”

“不会,我又没什么正事要做,这一天除了画画,就是躺在床上养精神,养来养去也没见精神好起来,倒不如来个人陪我说说话。可惜我这媲凤宫,肯来做客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宇文柔珍说着这些闻之伤感的话,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意。

宇文柔珍自从上次在长春宫中突然吐了血,便抱病不出,连太后那边的定省都给她免了。如果不来媲凤宫,没有人能见得到她。

缪凤舞这一阵子事多,偶尔想起这位皇贵妃来,刚提一句要来探望她,含香就会阻止她:“娘娘的身孕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偶遇,还是不要往别的宫里常去的好。太医也要娘娘多多静养,再则……奴婢说一句不该的话,媲凤宫的病气太重,娘娘孕育龙子,还是要多当心才是。”

因此缪凤舞也是有些日子没见到宇文柔珍了。当宇文柔珍从内室里缓步走出来时,缪凤舞看着她白得像纸一般的脸色,着实吃了一惊。

两个人落座之后,缪凤舞问道:“姐姐这些日子养得怎么样了?我怎么瞧着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服用的药不对症?要不要太医们给你会诊一番,商量一个新的方子?”

宇文柔珍轻轻地摇头:“我这病由心而来,年深日久,什么方子也救不了的,熬一日算一日吧。”

缪凤舞有些伤感,劝道:“姐姐身体允许的话,还是要多出去走走吧。一直闷在这里,不免会沉闷不快。至于你身子的调养,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给你换一个太医试试。周太医虽然尽职尽责,但是姐姐总也不见起色,换个大夫,就当是换个运气吧。”

缪凤舞说完,定定地望着宇文柔珍的眼睛。

果然,宇文柔珍的面色在倏忽之间变了几变,大概因为紧张,苍白的面颊上竟晕出几分淡淡的红晕来。她下意识地轻咬了一下嘴唇,答道:“妹妹这长秋监令果然不是白当的,比淑妃掌宫的时候,要管事得多。无论如何,我先谢谢妹妹的心意。只是若论起了解我的病情,太医院里没有人比得上周太医。他给我看病多年,我也放心,妹妹若是实在为我担心,我就接受妹妹的好意,改天找几个太医来会个诊,不过我觉得……那些太医若是听说给媲凤宫的宇文皇贵妃诊脉,他们怕也头痛呢,呵呵……”

“他们职责所在,哪个敢有微词?倒是姐姐要振作才好。”缪凤舞笑着说道。

两个人悠闲说了几句别的事,缪凤舞才转到此来的目的上:“姐姐这宫里的香气,每次闻到都令人心旷神怡。我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的了,口中胃里都是酸气,吃什么都不香,闻什么都想吐。可是刚才一进了姐姐这殿里,心里一下子就舒爽起来。妹妹厚着脸皮,向姐姐讨一些这香回去用一用,不知道解决诶舍不舍得割爱呢?”

宇文柔珍想了一下,歉然道:“没什么舍不得,只是妹妹这口开得不是时候,这几日恰巧那香用完了,我身体又一直不争气,还没有腾出空来制新香。等我过些日子好了,亲手制一些,给妹妹送过去。”

缪凤舞没想到会遭到拒绝,因为以前她不开口,宇文柔珍还曾经主动要送她。她想了一下,继而说道:“那就先谢过姐姐了,姐姐这香叫什么名字?可不可把制香的配方教给我?”

“这香叫灵韵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方子,不过是集百花香髓,重点在熬制时的火候,那火候有一点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思,我几岁就开始琢磨这香,制起来也会凭感觉,我以前曾经教过德妃,她就没有学到妙处。”宇文柔珍也不说教不教,只说那制香的火候不可言传。

缪凤舞便不再提那香的事,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等她回到揽月宫,银兰将她迎进殿内,端来热水洗了手,奉了茶。缪凤舞瞧她欲言而止的样子,便开口道:“怎么不见含香?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银兰点了点头,大概是怕缪凤舞担心,尽量不急不慢地说道:“娘娘,含香姐姐刚才在后殿晕倒了,春公公请了大夫来看,给她服了药,她现在歇在自己屋里呢。”

晕倒?在疏竹宫里那么艰难的时候,拾柴烧水煮饭种田,都不曾把她累得晕倒。如今在宫人中份位高了,她倒娇弱得晕倒了?

缪凤舞喝了几口茶,稳了稳心神,便站起身来,往后殿去看含香。

后殿靠北的一间东厢房里,以前住着含香和小云,后来小云被缪凤舞放出宫去,就只留给含香一个人住了。不仅仅是在揽月宫,就算是在整个皇宫里,这间屋子给一个宫人住,都称得上是宽敞讲究的。连长春宫的冷嬷嬷,跟了太后一辈子,也不过就是这个待遇。

缪凤舞进屋,看见含香躺在床上,一个小宫婢正在给她喂药。她悄悄地走过去,含香半阖着眼睛,竟没有看见她。

直到小宫婢察觉身后有人走过来,回头看见了缪凤舞,起身跪在了床边,含香才睁开眼。一见了缪凤舞,她赶紧挣扎着翻身要起。

缪凤舞一抬手:“你躺着吧,都这样子了,还讲什么礼数?”

“娘娘,奴婢这屋子里全是药味儿,您还是先回去吧,等奴婢能起来了,去前面给娘娘回话。”含香一脸的愧疚,垂头说道。

缪凤舞也不听她这一番废话,回头对跪在那里的小宫婢说道:“你先出去。”那小宫婢答应一声,退出屋去了。

缪凤舞短期床头几上的药碗,舀了一勺琥珀色的药汤,送到含香的唇边。含香惊得瑟缩了一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娘娘折煞奴婢了。”

缪凤舞坚持着将那一匙药送进了含香的口中,又给她喂了一口温水,开口说道:“打从我进内宫,经历可谓一波三折,仰赖你端水喂药的时候很多,倚靠你帮忙摆脱麻烦的时候也不少。你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我一直不拿你当下人看。你生病了,我很着急。”

含香的眼眶中瞬间就涌出泪水来,她低下头,轻轻地哽咽了一句:“那都是奴婢该做的……”

缪凤舞叹了一口气,接着她的话道:“是你该做的……如今看来,该做的不该做的,你都做过了,是不是?”

含香不做声,肩膀开始抽动起来。

缪凤舞将药碗放在一边,靠在床柱子上,转头看着含香:“早晨你还好好的,这一晕来得莫名其妙,是不是因为杨喜提到媲凤宫,你心里紧张?”

含香继续沉默地抽泣着。

“其实去现在回头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你做过什么害我的事情。若不是你引着我蛤蟆兄去你家乡,看到你家乡的状况,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含香身后是有另一个人的……哦……若非要星期一件可疑的事情来,便是那日在阜阳宫,你明明坐得稳稳的,突然就出溜下去,弄出了声响来,是在提醒皇贵妃亭子下面有人吗?”

含香已经泣不成声了。

而缪凤舞则继续自说自话:“那我就好奇了,若我嘎巴你刚才所猜想得没错,你从阜阳宫正门走出来,跟皇贵妃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噶朴素她,德妃就在那亭子的下面,她已经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没有!我没有!”含香带着哭腔辩解道,“我不会陷害娘娘的!我真的是说去阜阳宫探望一个同乡,也真的是指了雅瑟宫的彩琴!”

缪凤舞扫了她一眼,不置可否,随即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想当初我受责罚,被关进了疏竹宫,依照当时的形势,我几乎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随我一同被关进疏竹宫?还跟着我受了这一年多的清寒之苦?”

第二0三章 无尽之恨

含香白了脸,剧烈地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地抽泣着。

缪凤舞见她这个样子,便说道:“今日我暂不逼你答话,但是我也不能容许你再沉默下去。你且养着,明儿精神些了,我再来问你。”

含香以手撑着床,呜咽道:“娘娘……当日娘娘被皇上关进了疏竹宫,是皇贵妃遣奴婢跟着娘娘一起去的。

当时皇贵妃说,她去试探着求一求皇上,如果皇上答应放我和小云进疏竹宫,那么终会有一日,皇上就会把娘娘放出来。如果皇上不答应奴婢和小云去疏竹宫侍候,娘娘十有八九会老死在疏竹宫,没得翻身了……结果……结果皇上答应了……”

缪凤舞苦笑:“果然还是宇文皇贵妃了解皇上……想我当初一个小小的美人,竟承蒙宇文皇贵妃如此瞧得起,专门在身边放一个人。”

“当日奴婢被贤妃指到娘娘的身边,皇贵妃曾经叮嘱奴婢说:“缪美人将来必得圣心,一定要好好侍奉着,要成为娘娘的心腹……”话既开了头,再往下说,含香也不觉得不敢开口了。

“处心积虑……这么看来,她一直对我的友善,也是有目的喽?”缪凤舞想起她在宫里还势弱的时候,宇文柔珍曾经数度为她撑腰,不由地唏嘘。

“依奴婢判断,皇贵妃对娘娘还是有几分真心的。皇贵妃也不是一个坏人,她的大皇子被人暗害,她有报不了仇……还有,当初她才是正位太子妃,是马清贵威胁太后,才逼着刚刚登基的皇上接了赵家的女人进宫为后……所以皇贵妃是一个可怜之人……”含香试图为宇文柔珍辩解几句。

缪凤舞却叹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若在意那个后位,就该跟皇后一争高下。她的儿子被人暗害,她就该找那个凶手报仇。可是她却迁怒无辜之人,危害到了江山社稷大统承继,致使皇上子嗣单薄,沦为民间笑谈……难道……她恨的人是皇上吗?”

“娘娘……”含香听她提到皇嗣的事,浑身都抖了起来,“娘娘你都知道了吗?”

“过年时皇贵妃送来的彩灯,你让春顺烧掉的那个,是不是有问题?媲凤宫自用的那种香是不是有问题?贤妃当年流产,是不是你在的时候就留下的祸根?别的功力是不是还有和你一样,早早就埋伏下的人?”番外又回含香的身边坐下来,看着她问。

含香抖得更厉害了,伏在床上谢罪:“奴婢死罪!奴婢从来都不想欺骗娘娘,奴婢只是害怕……奴婢一个人丢了性命也就罢了,若是连累了家里人,奴婢死后也没有脸去见我娘。”

缪凤舞本想起身要走的,听了她这一句,转回头问:“我让蛤蟆兄把你家人搬离洪家村,另找一个妥当的住处,你看可好?”

含香摇着头,眼泪甩落在衣襟上:“奴婢曾经想过这个办法,托稳妥的人捎信回家,把我在宫里的处境告诉了他们,让他搬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我也好摆脱牵制,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了。可是……可是……我爹给我回信,大骂了我一顿,说我不懂事,有这么好的主子,就该好好地效忠,不能有二心。我知道他是富裕的日子过得舒坦了,银子又来得容易,便不顾我的危险处境了。可他终究是我爹,家里那个再憨傻,到底是我同胞兄长,我没有办法其他们于不顾,任性而为……”

缪凤舞知道她没有撒谎,因为缪凤舞的来信中说道她家的状况,就提到她那个爹老不正经,已经续了弦,买了一个小妾,又趁人之危,欺负了人家上门求助的女子,强迫人家给他做二房小妾。

他家几辈子都是佃农,突然有了丰厚的家产,连痴傻的儿子都买了媳妇生了孙子,洪来富当然不愿意舍弃这样的好日子,颠沛离乡。

缪凤舞琢磨了一下,问道:“是谁在控制着你的家人?是宇文家的人吗?”

含香闭了闭眼睛,默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说道:“不是宇文家的人,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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