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登枝-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龚宓扁了扁嘴:“我刚才忘了这件事,你又来提……”
两个人数月不见,你一眼我一语,,话自然是不少。龚宓跟缪凤舞聊了半晌,心情果然舒朗了许多。看时辰近午时了,缪凤舞怕行晔担心,便要告辞。
“我这副病病歪歪的样子,也不留你在这里吃中饭了。等我把病养好了,你也生下小皇子了,咱们再好好地聚一聚,到时候一定要喝个一醉方休。”龚宓心情稍微好一些,就表露出往日的飒爽气质来了。
缪凤舞笑着答应她,嘱她一定要好好养着,万事要往开里想,便离开了。
出了正殿的大门,阳光明媚,暖和微煦,缪凤舞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也感觉很舒畅。她伸展了一下双臂,一偏头就看到了龚宓设在殿门两根柱子前的大鱼缸。
她想起龚宓的暹罗虎来,便信步走过去。
结果到了鱼缸前面,低头往那缸里一瞧,里面倒是碧水粼粼,鱼儿自在悠游,只是一缸子的鱼,没有一条是龚宓以前养的暹罗虎。
“咦?你们娘娘那些宝贝鱼呢?”缪凤舞问送她出门的如柳。
如柳犹豫了一下,答道:“前些日子那些鱼儿生了怪病,发现得不及时,一缸鱼都染上了。最后喂了药也不管用,就都死了。”
“哦……”缪凤舞不疑有他,只是可惜道,“那鱼儿多么生龙活虎呢,宫里头鲜少有人养那种生猛的鱼呢,可惜了……”
说完,她便往倾月宫外区,乘上轿子,往万泰宫。
路上,她远远地看着丽正宫 很想拐过去见一见康彤云。可是行晔只准她往倾月宫来,特意嘱她探过了龚宓,早早地回万泰宫去。他现在心绪不佳,缪凤舞觉得自己还是乖乖地遵旨回去的好,免得惹出他的恼火来。
正走着,前头来了一拨人。缪凤舞大眼望过去,是赵皇后带着她的宫婢,好像正在游园的样子,边走边闲看着路边的花树。
缪凤舞心中一动,隐隐觉得在这里遇上赵皇后,一定不是巧合!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停了轿子,步下轿去,迎着赵元灵走过去,微微福身为礼,然后说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
赵皇后仿佛这才看见她的样子,抬头惊讶道:“哟!瞧瞧这是谁呢?这不是缪贵妃吗?你不是朝夕伴着皇上吗?怎么有空出万泰宫了呢?”
“龚修媛生病,臣妾往倾月宫探望。”缪凤舞听到她这刻薄的语气,便知道她是存心找茬儿。
“真难得!龚修媛居然能蒙缪贵妃惦记着,真是她的福气。本宫还以为,缪贵妃如今是天上的仙人了,大概是不把这些凡夫俗人放在眼里的。”赵皇后脸上挂着端庄的笑意,言语间却句句紧逼。
缪凤舞懒得应付她了,便客气道:“皇后娘娘游兴正浓,臣妾也不能奉陪,就不打扰娘娘的雅兴了,臣妾告退!”
说完,她正转身要走,就听赵元灵喊她道:“你等等,难道见你一面,本宫有几句话要告诉你呢。”
含香和银兰警惕地护在了缪凤舞的两侧,缪凤舞也不得不转回身,恭敬道:“娘娘有话只管说,臣妾自当聆听训教。”
“训教倒是谈不上,缪贵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连太后都不敢训教,更遑论本宫?只是有件事搁在我心里好几天了,偏巧今儿遇上你了。因为这件事与你有关,便说与你听听。”赵皇后庄婉端正的样子,稳稳地走到缪凤舞跟前儿,看着她。
缪凤舞心想:废话真多!要说就赶紧说,哪来这么多铺垫!
赵元灵见她半垂着头,对自己那几句冷嘲热讽也不应答,便凑近缪凤舞的身边,小声说道:“宫里的人都以为缪贵妃是一个孤女,身世可怜,颇得人同情,本宫也一直相信这种说法。可是几日前,本宫突然得了一个消息,原来缪贵妃在这世上还是有亲人的……”
第二四三章 喜忧参半
赵元灵附在缪凤舞的耳边,提醒她还有一个亲人在世。缪凤舞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瞬间意识就空白了。
好在含香和银兰扶养她,令她在赵元灵面前站得稳稳的,倒也没有显出过份的慌乱来。
缪凤舞缓了缓神,冷冷地看着赵元灵:“皇后娘娘对臣妾倒是关心得很,臣妾感激不尽。臣妾有没有亲人在世,心里自然清楚的很。不知道皇后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怕是不足为据的。”
赵皇后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也不与她争辩:“你当我是道听途说好了,你只管在万泰宫里养着吧,本宫也希望你能安然为皇上诞下一位小皇子,呵呵……”
说完,赵皇后从她的身侧稳稳然地走了过去,继续游园,与跟随在身后的宫婢们评价着路边上的花草树木,慢慢地走远了。
缪凤舞却在原地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含香出声提醒她:“娘娘,赶紧上轿吧。”
缪凤舞回身看,赵皇后早已经拐过了不远处的那座亭子,不见了人影。可是她的心却依然在“扑通扑通”直跳。
听赵皇后的语气,不像是虚诈她的样子。可是怎么会这样?鸿天会里的人向来行踪诡秘,缪凤刚的下落就连连行晔都还没有查出来,皇后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这么大的一个把柄握在他们的手中,她们岂能轻易放过?
她坐在轿子上,却突然很害怕回万泰宫。缪凤刚的事,似乎已经到了非坦白不可的地步。可是她该如何向行晔开口?清太妃的事还没有过去,自己如何能又给他添一桩打击?
如果她向行晔坦白,后果可想而知。她这个叛匪的妹妹是一定要按律处治的,再加上一个欺君之罪,她的下场便是落下天牢。
她低头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有两个月她就要生了,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出事?
心中忐忑,正想不出个妥当的主意来,就听身边含香说道:“娘娘,你看那边,好像是孝毅郡主……”
缪凤舞顺着含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司马萦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之下,正往自己这个方向匆匆地赶过来。
“快停轿!”缪凤舞遇到了救星一般,赶紧下了轿子,留所有的人在原地等着,带含香迎着司马萦走过去。
两个人迎面相遇,司马萦也顾不上礼节,上前抓住缪凤舞的手:“可算是等到你出宫来了,这些日子也见不到你,简直急死我了。”
缪凤舞往四周瞧了瞧,见没有什么要紧的人,便拉着司马萦往不远处的亭屋走去:“我正有要紧的事要与你说,这里不方便,咱们往那边去。”
司马萦也正是七个多月的身孕,身子也很笨重了。两个大肚子的女人携着手并肩往前走,倒是引来了不少宫人驻足观望。
进了亭屋,缪凤舞将司马萦的丫头和含香都遣了出去,让她们在门口守着。
她不等司马萦开口,抢先问道:“最近可有我兄长的消息?他不是说要脱离鸿天会,带着小云远走高飞吗?这都过去多久了?他到底还能不能逃得脱了?”
“正要与你说这件事。”司马萦扶着靠栏小心地坐下去,又伸手扶了缪凤舞一把,“要不是为了这件事,我这样子就不会天天进宫来了。好在没有白白地守着,今儿一大早,我一进宫就听贤妃娘娘说,皇上让你出万泰宫去探望龚修媛,我急忙赶过来了。”
缪凤舞拍拍她的手:“辛苦你了,这么重的身子,还要往宫里来。听你的语气,似乎是有我兄长的消息了?”
“告诉你,你也高兴高兴。你兄长上个月已经带着小云离开忻县了。我家相公拜托弘清师叔,找了几个妥当的江湖上朋友,护送着他们两个人往滇南的方向去了。据缪大哥说,滇南一带是鸿天会的薄弱区,估计鸿天会的人找不到那里去。估摸着这么些天过去了,怕是缪大哥与小云在那边已经安顿下来了呢,等有了回信,我一定设法告诉你。”司马萦一口气将事情讲完了。
缪凤舞听罢,高兴地不得了:“太好了!他终于逃出去了!刚才在路上遇到了皇后,她似乎已经知道我在宫外有一个兄长,估计是赵国丈或是马清贵查过我的底细了。我正犯愁呢,你就给我带来这么一个好消息。”
“啊?被他们知道了吗?是不是因为鸿天会追得太凶?闹得连赵国丈的人都知道了?”司马萦还是表现出一丝忧心来。
“如果鸿天会因为我兄长叛逃一事,大兴人马四处搜查,赵国丈就有可能知道。赵国丈的耳目众多,虹风舞馆的虹老板就是他在坊间培植起来的,往来虹风舞馆的非富即贵,以前我在的时候,虹老板就曾为赵##探了不少有用的消息。”缪凤舞分析着赵皇后消息##的可能性。
“好在缪大哥逃脱了,想必他们也难找到证据了吧。否则他们一定会将这件上禀皇上,到时候你在皇上面前可就解释不清了。”司马萦很庆幸的样子。
“可是……我担心他们即便拿不到证辂,拿这件事起什么幺蛾子,风言风语的,我也是说不清的。”缪凤舞依旧是担心,“你说……我要不要先将这事告诉皇上?”
“那可了不得!”司马萦受了惊吓一般,瞪大了眼睛,“我听我相公回家说,皇上这一阵子情绪都不大好,经常在朝上与臣工们起争执,前方打了胜仗,也不见他露出一个笑模样来。你这个时候跟他提这种事,他肯定要恼你的,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影响到腹中小皇子,那可怎么办?依我看,你就算想说,也要忍到孩子生下来。”
“我怕他们先下手……”缪凤舞以肘支栏杆,叹气望向远处的碧波垂柳,“我不晓得他们知道了多少,若只是因为风闻鸿天会在追捕一个叫缪凤刚的人,那我还不怕。若是他们已经查得很仔细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凑近司马萦说道:“不如这样,麻烦你想办法往虹风舞馆找虹老板,就说我托你去的,向她打听一下,到底赵国丈他们是如何知道我兄长的消息的。如若只是隐约知道,我便不怕了,只等生产后再向皇上交待,若是他们已经查得很清楚了,我也不能等了,只能冒险向皇上坦白了。”
司马萦一听,这主意倒是可行。虹骊珠以前迫于赵崧的压力,给了缪凤舞那淬了毒的夜明珠,随即又把解药送来了,这说明虹骊珠对缪凤舞是存有情意的。
这事往大了说,关系到缪凤舞的荣辱生死,相信虹骊珠若是知道,一定会坦诚相告的吧。
司马萦便领了吩咐,告辞了。
缪凤舞又在亭屋里独自坐了一会儿,方才鼓起勇气来,乘轿子回了万泰宫。
适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回到宫里后,行晔不在,让缪凤舞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缪凤刚的事在无旁人知晓之前,她还能坦然面对行晔。突然得知这宫里还有一个自己的对手了解自己的底细,缪凤舞一时犹豫在要不要坦白之间,突然很怕见到行晔。
午膳摆上来,她也没有胃口,随意地吃了几口,便撤了。
整个下午,她毫无睡意,坐在窗口处,望着万泰宫的宫门,思绪##。
直到暮色四合,行晔仍是没有回来。缪凤舞的心却不再轻松,随着天色一点一点地落黑,她心里的惶恐也一点一点地累积起来。
晚膳是她一个人用,仍是没吃几口。饭罢,她在寝殿里坐立不安,扶着含香的手臂,来回踱着步子。
“娘娘,你稍安勿躁,皇后娘娘兴许只是听到了什么传言,随口说一说而已。你担心成这个样子,岂不正中她的下怀?就算她知道了什么,想必查寻证据,也需要些日子吧,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想办法……”含香在缪凤舞的耳边轻声地劝慰着。
缪凤舞却摇头:“虽是这样说,可是我从见到皇后那一刻起,心中一直难以安稳。尤其是到了这一会儿,我心里扑通扑通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娘娘多虑了……”含香感觉缪凤舞手中冰凉的,也怕她一时心急,再出点儿什么事。
两个人说着话,正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一片见驾之声:“万岁……”
若是往常,缪凤舞早就欢喜地迎出去了。今儿听到这种声音,她却是浑身一僵,攥住含香的手,立在那里没有动。
片刻,行晔携着一身夜的凉气,走了进来。缪凤舞沉一口气,迎上去福身:“皇上今儿可真忙,都到这个时辰了,才回来。银兰,快给皇上备热水……”
“不用,”行晔没有往屋里继续走,而是站在了缪凤舞的面前,“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么晚了……”缪凤舞心中疑惑。
“你随我来便是,晚不晚又如何?”行晔微蹙了眉头,露出几丝不悦。
含香赶紧去取了缪凤舞的风氅,给她披在了肩上,又喊春顺速速备轿。等缪凤舞跟着行晔走出万泰宫的宫门时,一顶小轿已经停在了那里。
“皇上,你要带臣妾去哪里?”缪凤舞心里不安了一天,此时更是感到莫名的慌乱。
“到了你便知道了,快上轿吧。”行晔伸手扶了缪凤舞一把,让她略略地感觉到一丝心安,便上了轿子。
第二四四章 还是晚了
轿帘一放,缪凤舞就陷入了一团幽暗也中。起轿之后,微微摇晃的轿子,令那持续了一天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
一路上都很沉默。偶尔缪凤舞挑帘往外望一眼,发现这轿子竟然是一路往长春宫的方向去。
行晔没有与她同乘一顶轿子,他的龙辇在前头。缪凤舞使劲地探头,也只能看到他的一个后脑勺。
她小声地问跟在轿旁的含香:“你可问过春顺?到底去长春宫有什么事?”
“春顺也不知道,他只打听到,皇上一下午都在长春宫。可是长春宫的消息封锁得很严密,春顺问了好些人,都说不晓得。”含香悄声回她。
缪凤舞暗暗琢磨,从宇文柔珍出事开始,行晔与太后之间原本维系在表面上的亲和关系便出现了裂隙。及至前些日子确指缪凤舞就是千莲峰上跑出来的狐狸精,母子二人之间就已经闹到了翻脸的地步。
尽管这些日子太后频频示好,每日里往万泰宫送吃送穿。可是太后送去的东西,行晔一律不许缪凤舞吃用。那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珍贵的滋补品,悉数被行晔下令倒掉了。
母子关系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能在长春宫里呆一下午,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而他这么晚带着她往长春宫去,必定是与这件事有关的。
缪凤舞想到这里,眼前浮现出上午遇到赵皇后时,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的得色。缪凤舞感觉事情不妙,眼看着离长春宫越来越近,她的心都要揪到一处去了。
她闭上眼睛,深呼几口气,努力地使自己镇定,然后叫含香:“含香,你往前头向皇上禀报,就说我有事要与他说,请求御驾在这里停一下。”
含香答应一声,急步跑到前头去。缪凤舞伸头往前看,就见含香走到茂春的身边,跟茂春说了几句什么。茂春就走近龙辇,向行晔传达了含香的话。
可是缪凤舞没有看到龙辇停下来,只见到含香一路小跑着回到她面前,微喘着道:“娘娘,皇上说,太后那里有要紧的事,娘娘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缪凤舞只觉得两侧太阳穴猛地跳子几下,头也痛了起来。她抓住含香的手:“事情不妙!想来皇后今天上午那一句提示,一定是因为他们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否则她也不会做那种打草惊蛇的事。长春宫里怕是早就安排好了,我若是去了,难逃马清贵与太后设好的局!”
含香也慌了起来:“这“这可怎么办?”
缪凤舞一咬牙,果断地叫停了轿子。她下了轿,提起裙子快步跑到御辇的前头,扑通往宫道的中间一跪,挡住了御辇行进的路:“皇上!臣妾有要事启奏。”
行晔看着她,沉了脸道:“你的事先搁一搁,长春宫里有一件要事需处断,你休要任性,快闪开路,上轿随朕去一趟。”
“皇上!”缪凤舞跪着不动,“臣妾料得到长春宫里发生了什么事,臣妾要奏给皇上的正是这件事,请皇上给臣妾一时片刻,容臣妾把话说完。”
行晔吩咐落轿,他从轿子上走了下来,站在缪凤舞的跟前儿,低头看着她,眸光像天上疏朗的星子一般,闪着冷银样的光:“哦?难道你能掐会算?竟知道长春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缪凤舞浑身都抖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求皇上宽恕臣妾,臣妾有一事一直瞒着皇上……”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缪凤舞已经退无可退了。她的脑子里有如千军万马踏过,轰鸣之间,所有的镇定与理智都被踩得粉碎,令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中。
意识浑噩不清,可是行晔的声音却如一道将浑沌撕扯开的闪电,惊人的清晰,灌进了她的耳中:“你又有事瞒着我,你到底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缪凤舞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伏在地上起不来,口中下意识地解释:“只这一件,真的只有这一件……臣妾也是贪生怕死,不知道该如何向皇上说起,求皇上……”
她话未说完,就觉得整个人从地上被拎了起来。一闪眼,看到行晔架着她的双臂,将她带到了龙辇之上。行晔恼火万分,手下也没了轻重。缪凤舞被重重地丢在座位上,感觉腹部受到一股震力的冲击,隐隐地疼痛了一下子。
这个时候,她是断然不敢喊疼的。她茫然转头看行晔,只见行晔的眼睛似能喷出火来,浑身紧绷,处于爆发的边缘。
他一拍龙辇的扶手,低吼一声:“去疏竹宫!”
缪凤舞那十二分的惶恐,总算是放下了一分。只要不落到太后和马清贵的手中,她还能跟行晔说得清楚。
若是到了长春宫,谁知道太后与马清贵会不会添油加醋,再找几个伪证人诬陷她?到那个时候,行晔恼怒之下,难辨真假,有的没的都信了,她就更麻烦了。
龙辇一转方向,朝着疏竹宫的方向去。没行出多远,就见长春宫里有人跑出来,急匆匆地奔着他们而来。行晔偏脸看见这情形,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拦住他们!”
茂春很默契地转身往回去,叫上几个人,迎着长春宫追来的那班人走过去。
缪凤舞转头看,见茂春他们与长春宫的人碰上之后,已经起了争执。她的心都悬了起来,手下死死地扣着扶手,嘴唇都咬白了。
龙辇一拐弯,终于看不见长春宫了。缪凤舞扭回身,坐正了身姿,也不敢去看行晔,只觉得他在自己的身边,似乎要燃烧起来。
这一路上脑子里乱烘烘的,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没有办法分神去想一想,一会儿该如何向行晔解释。
越是害怕,路途就越短,时间就过得越快。缪凤舞觉得自己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疏竹宫却已经到了。
行晔将所有的人都关在门外,拉着缪凤舞进了后殿。进屋后,他甩开缪凤舞的手,抱起双臂后退了几步,离缪凤舞一丈开外停了下来。
在这样一个初夏的夜晚,行晔浑身都散着冰冷的气息,令缪凤舞心颤胆寒。她也不等他问,自己就跪了下去,开口说道:“臣妾向皇上隐瞒了身世,臣妾罪该万死。”
“你倒是说诺看,你又瞒了朕一些什么事?”行晔远远地站着,面容绷得很紧。
缪凤舞知道此时犹豫不得了,赶紧将事情的原始道了出来:“皇上其实也知道,臣妾是有一位兄长,叫缪凤刚。当年逃难时走散,自此便失了联络。因为那时候我们年纪都小,哥哥以为我根本没有办法活下去,一定是死了。我在经过许多年的寻找,依旧没有他的下落之后,也料定他必是像许多逃难的人一样,饿死在路边了……”
“谁知道哥哥并没有死,他与我失散之后,被人莫名其妙地抓到一座山上,对他进行了残酷地杀人训练。他那时候太小,根本没有办法逃下山,差点儿死在山上。一直到他几年后下山,才知道他一直是受鸿天会控制的……”
“哦?”行哗冷笑,“听你这样说,你兄长的遭遇倒是挺可怜。”
缪凤舞赶紧伏身:“臣妾所言,句句属实。事到如今,臣妾也不敢对皇上有任何的隐瞒。我兄长的确是入了鸿天会,这么多年一直在为鸿天会做事。可是皇上……他现在已经脱离鸿天会了!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已经摆脱了鸿天会的掌握,逃到滇南去了!如今他已经不是鸿天会的人了!”
行晔松开抱得紧紧的双臂,在缪凤舞的面前踱了几步,小声说了一句:“这一点倒是没有听他们提起过。”
“皇上!你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就是害怕他们添加莫须有的情节。皇上你明白的,太后还不知道你已经见过清太妃了,她现在只道清太妃在臣妾的手上,她恨不能立即置臣妾于死地……”缪凤舞心急,说话的语气更急。
“那好,朕来问你,你是如何知晓今晚去长春宫,是因为这件事的?”
“臣妾早上去倾月宫探望龚修媛,回去的路上遇见了皇后,她拿这件事威胁臣妾,臣妾当时就想,一定是赵国丈或者马清贵查过臣妾的底细了。本来臣妾打算向皇上坦白,可是一天都没有见到皇上……”
“被他们知道了,你才想起来跟朕说。若是他们永远也查不出你的底细,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朕一辈子?”行晔一甩他龙袍的袖子,缪凤舞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臣……臣妾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臣妾不想惹皇上恼火,可兄长又是臣妾在这世上唯一剩下的亲人。臣妾实在是为难……”
“你倒有理了?”行晔突然拔高了音量,吼了缪凤舞一句。
缪凤舞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