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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登枝-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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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长公主帮忙探一探皇上的态度……毕竟……我固然有错,可也受到惩戒了,我对皇上忠心无二,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靖孝听懂了她的意思,想了一会儿,突然笑问她道:“你要我去探皇上的态度,也不是办不到。可是我关照了你一年,尚不知你因何事被关进这里来的。外面都传缪美人狐媚惑主,惹恼了皇上。可是我品着你的性子,虽然不是什么高贵的出身,大概也做不出那不知羞耻的事来……而且皇上……还从来没有因为这个理由惩罚过妃嫔……”

缪凤舞听到狐媚惑主四个字,不由地汗颜了一下。这要是在过去,她大概就掩不住情绪,红了脸。

可是此时的缪凤舞,却一脸平静地回靖孝:“不是凤舞不相信公主,有意欺瞒,实在是圣旨难违。如果凤舞讲了不该讲的话,貌似与公主亲密无隙,实则连累了公主……”

靖孝似乎也没有指望她会说,一抬手道:“不说也罢,这宫里的秘密事多了,要是桩桩件件都去探寻,有多少条命也不够活的……不为你想,我也要为玉泠想一想,不在亲娘身边的孩子……唉!”

靖孝突然感叹一句,缪凤舞就知道她想起自己的身世了——清妃难产而死,靖孝公主只见过亲娘的画像,她是被先帝的淑妃娘娘养大的。据说那淑妃明着对她不错,暗地里也不太待见她,大概是见到她就忆起她的亲娘清妃独霸皇宠的仇恨来了吧。

小玉泠的处境勾起了靖孝对自己童年生涯的忧伤记忆,于是她答应缪凤舞,去探一探行晔的口风。

那天靖孝走后,缪凤舞便开始了新的一种期待。这一次无关她的情感,也无关她的荣宠,是关于她的女儿。她希望靖孝再次出现时,能给她带来好消息。她希望行晔能够相信她的忠诚,让她与玉泠母女相守,让玉泠过上一个公主该有的生活。

可是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靖孝没有再来。疏竹宫里种菜种粮,喂鸡喂鸭,每天的日子照旧在过。

玉泠是个聪明的孩子,满一岁之后,开始摇摇晃晃地学走路,也开始咿呀学语了。让缪凤舞想不到的是,从玉泠口中发出的第一个清晰的单字,竟然是“爹”!

这可真是天性了,住在这里的三个大人,没有一个教她这个称呼的。

因为即便是玉泠见到了行晔,称呼也该是父皇。

在皇宫里,爹这个称呼是很陌生的。可偏偏玉泠无师自通,她认得娘,不会叫错。可不知道谁是爹,便对着含香和小云乱叫。

含香和小云只好当玩,经常逗她,指着缪凤舞问:“那是谁?”玉泠便会很认真地看缪凤舞一眼,然后很高兴地叫:“娘!”

含香便会恶作剧地指着小云,再问:“这是谁?”玉泠眨一眨乌溜溜的眼睛,笑着叫:“爹……”

三个大人就笑做一团。玉泠见大家都高兴,便认定自己叫的是对的。于是在她懵懂的小心灵里,除了缪凤舞是娘,另外两个人都应该被称作爹。

一转眼,麦子成熟的季节又到了,缪凤舞在疏竹宫度过了快两年的光阴了。

那一日,含香与小云在麦田中收麦子,缪凤舞就带着玉泠在麦田边上学走路。这一侧靠近太极宫,宫墙很高,过墙便是太极宫的后殿,从来没有人声。平时她们要带玉泠出来晒晒太阳,来的都是这一边。

而且自从那次琴阁“闹鬼”之后,外头看守的人就再也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了。上报了也要他们进来查,他们不想再惹麻烦上身。

秋高气爽的好天气,玉泠也玩得很开心,缪凤舞抱她在怀里,她就扭着小身子要往地上出溜。刚刚学步,她还是走得很高兴的。

缪凤舞没办法,只好哈腰跟在她的身后。因为她经常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到地上,或者自己左脚绊右脚,一个趔趄栽下去。

含香和小云埋头收割,玉泠脚底绊着蒜,惊险地在田边散步,缪凤舞则张着双手,紧张兮兮地跟在玉泠的身后。

玉泠没有方向,转着圈地走,缪凤舞就跟着她绕腾。正觉得头晕眼花的时候,突然玉泠停了脚步。缪凤舞心中感叹一句:你终于是走累了,我也该歇一歇了。

却不料玉泠一仰头,伸手指着斜上的方向,兴奋地大声喊叫:“爹!”

缪凤舞已经习惯了她胡乱叫爹,除了娘她认得准,其余的时候,她高兴了都会喊爹。于是她上前抱起玉泠:“乖女儿,你也心疼一下娘,别再绕圈子了,咱回屋去,娘喂你吃糊糊。”

玉泠在缪凤舞的怀里扭了头,依旧看向她刚刚所指的方向,仿佛发现了什么新鲜好玩的东西,使劲地蹿着小身子:“爹!”

缪凤舞疑惑,转过身来,往玉泠手指的方向看。

只见在太极宫的后殿里,靠近疏竹宫的这一侧,那一栋从来都关窗闭户的阁楼,此时却在五层开了两扇窗子。

窗里站着一个人,是玉泠从出生以来见到的第五个人,难怪她如此兴奋。可是那人对于缪凤舞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

是行晔!

虽然从这边望过去,那人的五官是模糊的。可是那修长的身形,挺拔的姿态,以及那一身明晃晃的龙袍,在这座皇宫里,再也不会是第二个。

将近两年的时间里,缪凤舞经常会想起行晔。由最初的心痛心酸,到后来的淡然安宁。这个男人对她的人生影响如此巨大,以至于她想忘记都不行。

却不料今天会在这样的角度,骤然之间看见他。

缪凤舞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知道他一定是看了有一会儿了。她看了一眼怀中的玉泠,知道这一次是藏不住了。

于是她抱着玉泠跪了下去,她没有出声,因为那样的距离,除非她扯着嗓子喊,否则他是听不见的。

玉泠不知道此时缪凤舞心中忐忑,也不知道从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变成了一个未知数。

她只是高兴地冲着行晔的方向,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拍着手。

含香和小云也看见了那高高站在藏书阁之上的行晔,撂下手中的镰刀,跪在了田中。

缪凤舞静静地跪着,眼看着行晔一转身,消失在窗口,随即那藏书阁上的两扇窗子关闭了。她惶然起身,带着含香与小云来到主殿阶前,静等着那宫门打开。

果然,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宫门外传来一片见驾的声音。紧接着宫门一开,行晔只带着茂春一个人,展龙袍迈步进了疏竹宫来。

缪凤舞带着含香与小云,跪了下去:“罪嫔叩请圣安,五黄万岁万岁万万岁。”

玉泠不懂这些,她只是对那宫门打开之后,走进来的两个陌生人感觉到新奇。她将两只小胖手交握在胸前,专注地看着行晔走近了,使劲地仰着头去研究那张不熟悉的面孔。

然后,她清晰地吐出一个字来:“爹……”

行晔本来绷紧的面部线条,在听到这一声稚嫩的呼唤之后,柔软了下来。他不理缪凤舞,蹲下身来抱起玉泠,问她道:“你叫我爹?”

玉泠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胡乱地点着头。

“那你娘是谁?”

这个问题玉泠经常被问到,她很痛快地指了指缪凤舞。

行晔低头看了缪凤舞一眼,哼一声,随即他又看向玉泠:“你几岁?”

玉泠乖乖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又不好意思地收了回去,捂着嘴巴笑。

行晔被她感染,也露出一丝笑意来,继续逗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对玉泠来说有些难。缪凤舞这些日子反复地教过她,但是她一直发不好那个“泠”字的音。她为难地低头向缪凤舞求助,却发现自己的娘亲跪在那里,低着头,并不看她。

于是她使劲地喘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下,小舌头一抵牙齿,发出一个奇怪的音来:“叮……”

“好聪明!”行晔满面笑容,大赞一句。

第九十七章 亲做汤面

行晔与玉泠父女相见,相谈甚欢的样子。缪凤舞跪在那里,却是心中惶急不安。她害怕行晔抱着玉泠一转身,出了疏竹宫,从此后让她们母女分离。

于是她伏地叩首,恳切地求道:“请恕罪嫔瞒上之罪,罪嫔发觉怀有玉泠的时候,刚刚进到这疏竹宫来,罪嫔知道皇上正在气头上,实在是不敢向皇上禀报……”

其实只要关系皇家血脉,就是天大的事情。她现在不管如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只是行晔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缪凤舞,抱着玉泠往主殿的台阶上一坐,与她进行着驴唇不对马嘴的沟通。

玉泠也不理会行晔在问什么,因为他的问题,她大部分听不懂。大概是因为父女天性,玉泠跟行晔自来熟,被他搂在怀里,很受用的样子。还有他的身上东摸摸西扯扯。

“小叮叮真聪明,居然认得爹。”行晔懒得去向缪凤舞问孩子的名字,便迁就玉泠那含糊的发音,叫她叫小叮叮。

玉泠觉得小叮叮这个称呼很有意思,咯咯地笑两声,伸手去摸行晔头顶金冠上镶嵌的宝珠。

缪凤舞吓了一跳,没得行晔平身的口谕,她又不能起身,只得示威性地轻唤了一声:“小泠!不可以动父皇头上的龙冠!”

玉泠见娘皱了眉,赶紧缩手,委屈地扁了扁嘴,将脸埋在了行晔的肩头上。

行晔见玉泠这样,转头对缪凤舞说了今天相见后的第一句话:“你敢当着朕的面教训朕的女儿?”

缪凤舞低了头,心中却暗道:你这话可就奇怪了,她是你的女儿,难道不是我的女儿?没见到你之前,天天都是我在教训她,难道以后我还教训不成了吗?

正想着,只见行晔伸手摸到自己的金冠上,捏住那粒宝珠往下一扯,双龙衔珠冠上的那颗珠子就落在了他的指间。

他将那宝珠往玉泠的小手中一放:“小叮叮喜欢这个?爹就摘给你。”

玉泠高兴坏了,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想要将那颗宝珠捏起来。可是她的小胖手还不太灵活,那珠子滚来滚去,怎么也捏不上来。她一着急,将手掌往嘴上一拍,就要把那颗珠子往嘴巴里塞。

缪凤舞惊了一跳,这要让她吞下去,那可麻烦大了。

情急之下,她也忘了还没有平身的口谕呢,从地上跳起来,上前掰开玉泠的手,将那颗已经含进她嘴巴里的珠子抠了出来。

“乖,这个不能吃,吃了肚肚会痛……”缪凤舞怕自己动作太猛,吓着玉泠,便软语细声地哄着她。

玉泠实在是喜欢那圆圆地会发光的宝珠,往缪凤舞手里去抢。缪凤舞握着不给她,拳头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掰开。

行晔将那珠子从她手里抢过去,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银丝绳,将那绳上栓结的龙形玉佩解下来,往茂春面前一丢,然后将那细细的银丝绳从宝珠中间穿引过去,把绳子绕缠在玉泠的小手腕上,打了一个结。

玉泠见自己的喜欢的东西就在自己的腕上,伸手揪扯拨弄着,玩得不亦乐乎,笑得眼睛都眯到一起去了。

行晔也高兴,站起身去抱玉泠:“爹今天下午有空,陪小叮叮玩,好不好?”

玉泠完全不理会他说什么,一心地玩着珠子。行晔抱着她往台阶下走。缪凤舞一见他要离开,心中发急,扑通又跪下了:“罪嫔斗胆恳求皇上,不要将玉泠带走……”

行晔理也不理她,径自往麦田的方向去。缪凤舞见自己猜错了,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一眼茂春。

茂春抿唇轻笑:“缪美人起来吧。”

缪凤舞见行晔已经走出老远了,自己跪着怪可笑的,便站起身来,带着含香和小云,跟着往麦田的方向去了。

行晔站在麦田边上,伸手托起一个麦穗,感慨道:“粒粒饱满,还真是好收成呢。”

“就是。”茂春凑上去迎合道:“这宫中土地,可是沾着龙兴之气,当然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虽然眼前的麦田只是一小块,可是黄澄澄丰甸甸的样子,微风一吹,发出“沙沙”的细音,观之心喜。行晔面对这一小片丰收的景象,欢畅地舒出一口气:“朕还是去年去祭农坛的时候,操镰割过几把麦子,今儿看到长得如此好的麦子,感觉手痒呢。茂春,你去给朕拿把镰刀来。”

他说完,将玉泠往身后的含香的怀里一放,将龙袍的一角撩起来,别在腰间玉带上。然后他伸手接过茂春递上来的镰刀,慨然踏进麦田里,接着含香和小云刚才割过的地方,弯腰挥镰,割起麦子来。

茂春自是跟随他的,也拿了一把镰刀,跟在行晔的后头,干了起来。

含香与小云站在田边上,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缪凤舞却隐隐地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虽然行晔从进来开始,总共跟她说了一句话。可是他却并没有排斥她,反而留下来割麦子。不知道是不是靖孝在外头跟他说了什么,或者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消了气卸了心防。

于是不管行晔会不会理她,她像一个好客的女主人一样,出声说道:“这冬麦收成虽好,也不及我们春天收的那一茬。前几天刚将春麦取出来晒了脱粒,磨了新麦粉。晚上我做鸡汤手擀面,不如皇上也留下来尝一尝吧。”

行晔低头干活,也不答话。茂春偷偷地在身后摆了摆手,缪凤舞意会,留下小云在田边哄着玉泠,照顾行晔茶水,她和含香回后殿去。

其时天色已经不早了,缪凤舞手脚麻利地捉来一只鸡杀了,烧水褪毛,收拾干净后,剁成小块儿下到锅里,炖上鸡汤。

然后她取来面粉,加水和好面,在面板上擀成薄薄的皮,用刀切成细细的面条。

回头鸡炖好了,她舀出来一部分鸡汤,留下做面条。再将一截冬瓜切成块儿,下锅与鸡肉一起炖好了,一份香气四溢的清炖冬瓜极鸡块就完成了。

然后她将鸡汤再烧开,下了面条,加了葱花与芹菜,鸡汤面好了。

她吩咐含香去喊行晔吃饭。趁他们还没有回来,她拿出两个土豆削了皮,切成细细的土豆丝儿,又将两个彩椒洗净切丝儿,加上作料,做了一个凉拌土豆丝儿。

等行晔洗了手,来到桌边坐下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好放整齐了。

缪凤舞还想各样夹到小碟子里,先吃给行晔看。可是行晔似乎割麦子类累饿了,自己端起那碗鸡汤面,先喝了一口汤。

第九十八章 重修旧好

其实行晔一日三餐,汇尽天下美食精粹,食材当然是最新鲜的,味道也是不敢有瑕疵的。在他的御膳房中,什么样的珍馐美肴做不出来?

可是今天这顿饭,却别有一番滋味。

面是缪凤舞亲手种下的麦子磨出来的,鸡是缪凤舞亲自喂养的,蔬菜也是他看到的那片菜园子采摘的。他面对着这顿晚饭,找到的是寻常人家过日子的感觉——男人在外头劳作一天,回到家中,有娘子从园子摘了菜,洗手做羹汤,一家三口在天将擦黑的时候,点上一盏灯,围着桌子吃晚饭……哦,如果没有茂春拎着拂尘站在他后头,没有含香和小云在两边添饭布菜,就会更像一幅居家图。

何况他下午割了麦子,出力出汗,确实是饿了。

因此他连吃了两碗面,还吃了好多的菜,才感觉胃中充实,放下了碗筷。

缪凤舞要喂玉泠,再加上有心事,吃得特别少。等他们三个吃完了,含香和小云撤了桌子,外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缪凤舞正琢磨着行晔是不是该走了,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含香也听到了,过去开了门。一群万泰宫当值的太监,捧的捧,抬的抬,鱼贯而入。

缪凤舞起身一瞧,行晔的衣物及盥洗用具悉数被抬了进来,后头还有太监抱着行晔要批阅的奏折,以及他通常在晚会上看到的书籍。

茂春安排人将青铜蟠龙的大烛台安放妥当,上头九枝有玉泠手腕那么粗的大红烛被点亮之后,缪凤舞用了将近两年的那盏小油灯,便如一只小萤火虫落在桌子上。

这间屋子,自从缪凤舞住进来后,就从来没有再晚间如此清晰而明亮过。可是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明亮,越发显出屋子的简陋来。

行晔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茂春便吩咐身后的小德子:“明儿打发人来,将这里收拾一下。”

缪凤舞瞧这情形,行晔是打算在这里过夜呀!他存的是什么心思?难道真的要她在这里一直住下去?没有接她们母女回去的意思吗?

她心中揣测着,手上却没有闲着。无论如何,行晔在此,她就要伺候着。

热水备好之后,她上前服侍行晔沐浴。这若是在以前,她一定会面红耳热,心中浮想联翩,将自己先弄得羞答答怯兮兮的。

可是今天,当她面对行晔久违的健硕身体,她满心想着的,便是伺候好这个男人,不能再惹恼他。否则他抱走了她的女儿,她们母女便会骨肉分离。

她不知道,当她的手在行晔的肌肤上滑来滑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如同在煦日和风中徐徐伸展的枝叶,兴奋激动了起来。

可是他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他在等着她能主动贴上来,就如同以前在栖凤阁中那样。

缪凤舞今天却因为紧张而有些迟钝,只是小心地服饰他沐浴,随后给他更衣,然后中规中矩地问道:“皇上就安歇吗?还要是看一会儿书?”

行晔失落沮丧,愈发沉着脸不爱理她,径自来到桌边,随意翻开一份折子,在灯下皱着眉头盯着,也不知道看进去没有。

缪凤舞见他要批折子,也不敢靠前。她吩咐人换了水来,自己带着玉泠,一起洗好了,抱着玉泠坐在床上,讲故事教说话。

往常这个时候,玉泠听着她絮絮地讲故事,就会慢慢地睡着。

可是今天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玉泠很亢奋。缪凤舞教她说话,她也不好好学,只是伸着手朝行晔的方向够着,嘴巴里不停地叫着:“爹!爹!”

做为一个一岁的小孩子,玉泠的悟性确实是蛮高的。她发现只要她一喊爹,那个刚来的男人就会高兴地眉开眼笑,于是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所以今天下午,她认准了这个人,想要什么,就伸手一指,喊一声:“爹!”行晔便会亲自将她要的东西拿到她的手上。

此时她在床上蹦着高儿的喊爹,行晔本来捧着一本书,也没有看进去什么,便回身过来,抱她去桌子边玩。

那些书卷奏折以及文房用具,引起了玉泠极大的兴趣。她光着小脚丫在桌子上走着,踢翻了笔洗,碰到了笔架,还在一份折子上留下了她的一个小脚印儿。

行晔真正像一个溺爱女儿的爹爹,浑不在意桌子上已经混乱不堪,只是笑着护住玉泠,任由她胡闹。

缪凤舞虽然也疼爱玉泠,但她一向教女甚严,从不由着玉泠的小孩子心性,玉泠会咿呀学语开始,她就一直拿规矩道理教导这位小公主。

因此她见行晔的书卷折子被玉泠到处乱丢,还拿着一只狼毫在行晔的身上脸上乱涂乱画,她就走上前去,抱起玉泠:“不早了,小泠该睡了,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身体。”

她这样收,是因为白天的时候,行晔恼过她教训玉泠。

不过行晔听到她说长身体,也没有阻止她将玉泠抱走。玉泠也真是疯得累了,起先还挣扎着不肯进被子里,可是被缪凤舞强摁着躺下之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于是,屋子里剩下行晔与缪凤面面相对。

行晔挑了挑眉,回到桌边继续装作看书。缪凤舞也不催他,将新抱进来的锦被打开,在床上铺好了,靠在床里头,绣着玉泠的一件小袄,静着行晔看完书来歇息。

行晔左等右等,也不见缪凤舞出声,更不见她上前与他亲热。他有些恼了,将书往桌上一丢,气哼哼地来到床边,踢了鞋子,揭开铺在玉泠身边的那床被子躺进去,面朝玉泠,背对缪凤舞,闭上了眼睛。

缪凤舞看着他这一连串愣生生的举动,静静地想了一会儿,下床吹熄了灯,再回到床上,在行晔的背后躺了下去。

其实熄灯之后,足足有半个时辰,他们谁也没能睡着。终于,行晔因为久不劳作,白天割了麦子,倦意明显,没有熬过缪凤舞,当先睡着了。

缪凤舞听到身后传来清晰而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是真睡了,便翻过身来,在暗淡的夜色中看着他的后脑勺,闻着从他的颈项之间散发出来的清爽的气息,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居然很踏实。

早晨,缪凤舞被身上一种奇怪的痒感弄醒了。还没有从睡意中完全清醒的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挠胸前那发痒的部位,却不期然抓到了一只大手。

她心中一惊,人就彻底醒了。随即她才想起来,这张床上如今可不光躺着她母女二人,还有一个男人呢。

她想转身去看行晔,不料她刚一动,就被行晔摁着肩膀压住了。他不让她翻转身来面对自己,可是他的手却依旧在她的胸前流连轻抚。

“皇上……”缪凤舞将自己的手覆上了他的大手,牵引着他去触碰那因为哺乳而更甚以往的玉乳。

行晔马上感觉到了她的丰盈,整个人都挪进了她的被窝里,一边吻着她后颈,一边褪去她身上的睡袍。缪凤舞自己解开了袍带,又想回身去解行晔的衣袍,却被行晔再次摁住。

行晔将两个人的睡袍从被子里扯出来,丢在了一边,然后他兜着她的小腹,将她的身体与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

缪凤舞好久不曾触碰过这具强壮的男人的身躯了,她一贴上他的肌肤,浑身都热了起来。她难耐那由心里到身上产生的酥麻的渴望,扭了两下身子,正好碰到了那抵在她腰上的坚挺的欲望。

行晔感觉到她滑腻丰润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扭动,再也克制不住。

他将她从被子里拎了起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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