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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登枝-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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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德妃娘娘,按理弃见了你,就该参拜。”

“这里没外人,长公主快坐吧,你什么时候到的?”缪凤舞携着靖孝的手,送她落座,让了茶。

靖孝坐下去之后,目光依旧看向蹲在竹笼前的玉泠:“一大早就来了,我这些日子一直想玉泠呢,要不是寻思着你们昨日刚搬回来,事杂人乱,我昨儿就来了。”

缪凤舞见她目光一直绕着玉泠打转,知道她是真的疼爱这个皇侄女,便笑道:“敢情是想我闺女。既然如此,后来疏竹宫半开半禁的时候,怎么反而不见长公主了呢?害我一直惦记着。”

靖孝听她这样问,侧脸看她,眼睛里闪着慧黠的笑意:“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最后一次去疏竹宫,你求我那件事,我回来后想了许久。我是很想帮你的,我也不想看着我皇侄女在那样的地方长大。可是皇上有禁入疏竹宫的圣旨,我明着去找他,岂不是不打自招?让他如何##。”

“哦……”缪凤舞还是听得一头雾水,“那长公主用何计让皇上知晓的呢?”

靖孝抿唇一乐:“我什么计策也没用,我就呆在兰陵宫里,再也不去疏竹宫,事儿就办成了。”

缪凤舞歉意地笑道:“恕我愚钝,没能领悟长公主话中深意。”

“你可真是个傻女子。”靖孝伸出手点了点她,“你以为我三番两次进疏竹宫去,皇上真的不知晓吗?茂春的人早将我的行踪报告给皇上了。皇上知道我违旨了,也不怪罪于我,只是装不知道,你说他是什么心思?”

“他竟知道吗?”缪凤舞这才隐隐明白靖孝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不由地心中一热。

“他当然知道,他也不将事情说破,就那样默默地暗中纵着我进出疏竹宫。大概他觉得有我在关照着,你的日子会好过一些,他也能放心一些。然后呢……我突然不去了!一个月不去,两个月仍不去,你说他急不急?”靖孝说到这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长公主果然聪明,我们母女二人如今得以回还,这件事多亏长公主周旋,凤舞感激不尽。”缪凤舞站起身,向着靖孝行了一礼。

靖孝倒没有推辞,笑眯着眼睛受了她的谢礼,然后说道:“说到底,我也只是一股外力。还是德妃自己聪慧机灵,才能栓住皇上的一颗心,如今好了,你风光归返,玉泠也能过上一个像公主的日子了。改天我要把玉泠抱到兰陵宫,让她跟我住几日,要不我天天惦着她,吃不香睡不着的。”

“只要长公主不嫌她吵再,你要留她位几日都成。”缪凤舞想起行晔的暗中关注,心中酸热,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

“还有一件大事,你竟不记得吗?玉泠快两岁了,做为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她还没有一个封号呢!你竟不记得向皇上讨封号吗?”靖孝嗔怪道。

“我倒是记得这件事,只是在疏竹宫时,不管皇上态度如何,我终归是戴罪之身,怎么好开这个口?如今回到这边来,我想不必我开口,皇上总会记得。”缪凤舞淡然一笑,看向拎着鸡笼满屋转圈的玉泠。

她真要多感谢她这个玉雪聪明的女儿,如果没有玉泠,即便行晔已经不怪罪她了,他与她之间也缺少一个台阶。

靖孝又呆了一会儿,逗着玉泠玩够了,才起身离开揽月宫。

她前脚州走,缪凤舞就让含香将今早抬轿的四个嬷嬷叫到了跟前儿。那四个人进来后,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娘娘饶命,奴婢摔了娘娘,罪该万死。”

缪凤舞的目光在四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早晨提起畅春园那条捷径的嬷嬷脸上,开口道:“你们误会了,我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一早是我心急,要走小路的,结果让你们多费了不少力气不说,还摔进了坑里,这事原该怪我。尤其这位嬷嬷还扭伤了脚,让我心中甚是过意不去。我叫你们来,只是想告诉你们,摔轿子的事都过去了,我也没有摔坏哪里,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怪罪你们的。”

“娘娘宅心仁厚,奴婢们感恩不尽。”四个人叩了头,心中却有点儿奇怪。巴巴地把她们叫来,就是为了告诉她们,她不怪她们了?

缪凤舞笑了笑,指着早晨说话那位,问含香:“昨儿人多,我也没记住几个名字。这位嬷嬷叫什么?”

含香恭敬答道:“回娘娘,她叫李巧芬,以前在奚宫局浣衣司,是这几日刚调进内宫来的。”

“哦……”缪凤舞打量了李巧芬一眼,那李巧芬伏身于地,战兢道:“娘娘,今儿早晨是奴婢多嘴,害娘娘半路摔了跤,奴婢心中不安,请娘娘责罚。”

缪凤舞笑了:“李嬷嬷这话又扯回去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早晨的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我特别问到你,是因为昨儿点名的时候,我就瞧着你干净利落的样子,打算让你进屋里来。含香事多,难以事事照顾周全。含玉和小云都还有些毛躁。我这屋里的确需要一位像你这样手脚麻利的机灵人,替我看管着这屋里的器皿用具。”

李巧芬本以为缪凤舞会责怪她,等着领罚呢。没想到缪凤舞将摔轿子的事轻描淡写地带过之后,竟要提携到进到屋里来。

虽然同为奴婢,屋里屋外的待遇可大不相同。尤其是她们这些上了岁数的嬷嬷,身为轿娘,夏天累出一身臭汗,冬天冻得手生脓疮,被当成一个男人使唤,很是辛苦。

进了屋可就不同了,每天掸掸灰扫扫尘,主子不在的时候,偷懒喝壶茶都是小事情,没准儿还能约几个相好的,背着主子玩玩小牌喝喝小酒呢,日子自然比当轿娘惬意不知多少倍去。

于是那李巧芬心里春花绽放,赶紧叩头谢恩:“娘娘提携,奴婢万死也难以报恩。奴婢以后一定尽力尽力,侍奉好主子。”

“恩,尽心最好,做好了有赏,做得不好也照罚。好了,你们四个嘴巴都守紧一点儿,一早的事不要到处乱说,都下去吧。”缪凤舞一挥手,四个人便一齐退下了。

缪凤舞看着李巧芬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转着手中的茶盏。含香熟悉缪凤舞这个小动作,这说明她的内心在慎重思考一件事,如果这件事是关于一个奴婢的话,那就代表缪凤舞不信任这个人。

于是含香小声说道:“娘娘,这个李巧芬,奴婢一定会多加留意。”

“恩,对她好一些,小恩小惠地施给她,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就是个有用之人。”缪凤舞放下茶盏,将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去取些药水来,给我清理一下。”

含香一回手,就身后的屉拒里拿出纱布和伤药水:“奴婢已备好了,刚刚长公主在,怕长公主问起,才没有给主子搽药。”

缪凤舞点点头,她与含香相处三年,还是有一些默契的。有些话她不用说透,含香揣度形势,就会准确地猜中她的心思。

这样的聪明婢子,如果遇上主仆和睦的状况,就是一个得力的臂膀。如果主仆分心,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于含香,缪凤舞目前还没有看出她有何不妥来。因此她还是很坚定地相信着含香,有事她会瞒着小云,但不会瞒着含香。

含香麻利地处置了缪凤舞手上的擦伤,收拾了药瓶纱布之后,给缪凤舞端来了热茶:“娘娘上床打个盹儿吧,一早就被人闹腾得不轻,路上又受了惊。我让奶娘领小公主回房去玩,娘娘安心睡一觉,午膳时分奴婢叫醒你。”

今天一睁开眼睛,她的脑子就不得清闲,的确是感觉到困累。于是她爬到床上去,将自己往被子里一窝,一闭眼睛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中午,起床用罢午饭后,她哄着玉泠午休,又将尚服局送来的料子过了眼,选出一些赶紧她的冬装,这样又过了一个时辰。

缪凤舞估摸着太后那边也该醒午觉了,便穿戴停当,动身再去长春宫。

昨儿没有见到太后,她就料定太后对她这样寒微出身的女人晋上妃位,是非常不满意的。她今儿再去求见,倒不是因为她死皮赖脸。她琢磨着,太后那一关一定要过的,她不可能指望太后先撂下脸儿来,只好先由她来展现诚意。

等她再到长春宫,有宫女进去通传。缪凤舞就坐在庑房中喝着茶,大概等了近一个时辰,那传话的宫女才从天外归来:“德妃娘娘,太后传见。”

“有劳姐姐。”缪凤舞将手上一只镶宝的戒子一脱,塞进了那宫女的手中。那宫女始料未及,差点儿没握住那枚戒子,赶紧袖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几分,引着缪凤舞往太后的花房而去。

缪凤舞一进花房,一阵湿暖而馥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太后这间大暖窖一般的花房里,四季花卉同屋竞艳,真是人间少见的奇景。

而太后韦荣慧,就穿着一件鼻色的家常服,站在高高的盆栽雾柏前面,手拿剪刀,修着枝杈。

“臣妾来给太后请安,太后福寿安康。”缪凤舞在韦太后的身后跪下,叩了头。

韦太后慢条斯理地干着手中的活计,半晌才腾出空来搭理缪凤舞:“哀家好着呢,起来吧。”

“是。”缪凤舞站起身来,敛首立在太后的身侧,“臣妾从疏竹宫那边回来,原该第一个来给太后磕头。只是昨儿来得不巧,太后不在宫中。”

“你有心便好,磕不磕头倒不打紧,哀家天天受人跪拜磕头,这磕头的人哪,心思也是各异。有的人给哀家磕头,心里那是真地尊待哀家。有的人一边磕头一边在心里暗骂,这个老太婆,怎么还不死……”

缪凤舞一听这话,赶紧跪下:“太后培养了一代英明君主,母仪天下,功高德重,是臣妾心中的楷范。臣妾一向对太后仰崇慕拜,此心可昭日月。”

韦太后回身低头,看着缪凤舞:“实话跟你说,皇上找哀家说要封你为德妃的时候,哀家是坚决不同意的。哀家也不是针对你,是祖宗留下来的宫规,不是官户世家的女儿,不可以晋到九嫔以上。身为一个帝王,只有后宫雨露均洒,才能保皇家香火延绵不绝,后宫太平无事。”

“太后教训的是。”缪凤舞谦逊地低头受教。

“历朝历代,皇帝专宠一妃,都是后宫祸起之根。你甫一进宫之时,哀家只看你一眼,便知道你这样的女子,必不会久安于静僻之所。如今看来,哀家的眼光果然是不错的。有些事你说是命运也好,说是自己把握也罢,虽然波折不断,你还是占据了皇上大部分的心思……”

“太后请放心,臣妾一定会时常提醒皇上,必不会独霸皇宠。有太后监督,臣妾绝不敢有私心狭情,一定为后宫平安多着想。”缪凤舞跪伏在地,虔诚地向太后表达自己的忠心。

太后点了点头:“你知道这些就好,你本是个聪明孩子,也不必哀家罗嗦太多。下次再来的时候,将玉泠抱过来。那孩子很像皇上小时候,机灵得跟猴儿精似的,哀家甚是喜欢,只可惜……是个公主,唉……”

“臣妾本想抱来的,只怕扰了太后清静。太后既这样说,以后一定常送玉泠来,承欢太后膝下。”缪凤舞站起身来,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不管韦太后心里怎么不情愿,面子上总算是让她过去了。

第一一五章 皇家盛宴

等缪凤舞在宫里将该见的人见过一遍,事情稍稍理顺之后,煮梅宴的日子到了。

那一天恰巧是腊月初八,御膳司一大早就给各宫派送腊八粥。玉泠在前一天被靖孝给抱到兰陵宫去了,缪凤舞独自一个人喝了粥,便着装打扮,准备去凤仪宫会上众妃嫔,一同往万寿山去。

含香给缪凤舞梳了一个抛髻,微微倾斜于右侧,发间插一只金蝶戏玉花的步摇,长长的翡翠坠串在她的耳边抖荡,另一侧鬓角处压了一朵银制的梅花簪,碧玺镂雕梅花耳坠,既简单又算是应了景。

因为想到一会儿要去万寿山梅林之间的观梅亭,粉红梅花娇艳,如果人也穿得鲜艳,那就被梅花给淹没了。于是她选了一身莲青色的绵绸提暗花对襟袄,银缎制的宫裙,外面披了一件黛青色挂毛里的棉氅,全身上下唯一可见的鲜亮颜色,但是这棉氅上的暗红缎子镶滚边儿。

随后,她坐上暖轿,往凤仪宫给皇后请安。

因为一会儿要齐赴煮梅宴,今天凤仪宫里的人到得格外齐。连难得一见的宇文柔珍,今天也穿了一身鹅黄的衣裙,坐在皇后的左下手位置上,脸上挂着浅淡的微笑。

见缪凤舞进来,她冲着缪凤舞招一招手。缪凤舞会意,给皇后请过安后,就坐到了宇文柔珍的身边。

“德妃妹妹今儿怎么穿得如此淡素?这一屋子里的艳粉桃红,再看妹妹这一身的青色,真是爽目。”宇文柔珍说话,向来不用顾忌别人

缪凤舞经她提醒,往两侧的座位上看去。只见众妃嫔果然艳装丽容,都是赶赴盛宴的装扮。因为听说行晔今儿中午也会赴宴,女人们个个桃腮杏目,精描细画。

这不经意之间,缪凤舞又成了与众不同的那一位。她倒不是刻意要扮另类,她选装的感觉,是在虹骊珠多年的栽培之下养成的。那时候虹骊珠经常给她出题目,比如今儿天气阴冷,你该穿什么衣服,明儿要见一位显要的人物,你该穿什么。

如果她选的服饰搭配不合虹骊珠的要求,小云就要受罚挨打。所以她在那几年里,每天早晨穿什么衣服,是一件慎之又慎的事情。

眼前这些妃嫔们,只是听说行晔要赴宴,便卯着劲儿将自己打扮得鲜亮夺目,想着吸引行晔多看一眼,兴许今晚的绿头牌子就翻到她了。

没想到大家如此心齐,满屋子争芳斗艳,便显出缪凤舞那一身莲青色的殊雅来了。

缪凤舞微微尴尬,回宇文柔珍的话道:“贵妃娘娘这一身鹅黄色,冬日看起来暖暖的,也是别出心裁。”

宇文柔珍知道她的心思,一笑而过,不再提衣服的事。

凤仪宫里今儿真是热闹,除了该来晨省的妃嫔,三位皇子和三位公主,也随着各自的母亲来了。

大公主行玉浓今年已经十一岁了,与两年前那个贪玩调皮的小姑娘大大的不同了。她越长越像贤妃康彤云,连性子也随她的母妃,端庄娴静地坐在康彤云身边,见了谁都热情地笑着,看不出她的喜恶来。

二皇子行锋九岁,束玉冠,戴金抹额,眉长目俊,下巴尖尖的,薄唇微抿,一看就是个美少年。有他坐在良妃身边,良妃的笑容越发灿烂自信。

三皇子行钰八岁,还是两年前那个好动顽皮的样子,只是被宁昭仪养得胖了一些,再身一件海蓝亮缎的团卍字纹棉袍,看起来圆滚滚的。

按照年纪再往下排,就是二公主行玉润了。这位二公主与行钰是同年所生,比他晚两个月。俗语说有其母必有其女,蓝惜萍在宫里纵行这么多年,她的女儿也养成了一身的骄霸之气,一脸的矜贵,看人惯用一种斜视的角度。

三公主行玉莹五岁,是昭媛范映芳所生。据说行玉莹自小贪吃,谁给她好吃的,她就跟谁好。大家背后都说这位三公主有点儿傻,憨吃憨睡,养得像一只小粉猪儿。

最后要说到皇四子行钜,便是那位在一个下雨的夜晚,与行晔同避到一处亭屋里,得幸后怀孕的前蔚花局宫女出身的佟琳所生。按理生了皇子,是多么大的功劳,怎么着也该晋到嫔位。可佟若琳这么多年,一直就是一个美人,别人都说这是皇后赵元灵有意压服,拿捏着他们母子二人。

行钜四岁了,大部分时候都在皇后的凤仪宫里,佟美人要见儿子,也要经过赵皇后的允许。这位四皇子身体还是长得挺好,壮壮实实的。就是神情看起来有些怯弱,别人一问他的话,他会先看赵皇后,皇后点了头,他才敢开口回答。

因为这几个皇子公主都到了,皇后便问缪凤舞:“德妃怎么没将小公主抱来?她独自在疏竹宫里长到两岁,难得有这么一个热闹的机会,让她与皇兄皇姐多多相处,才会亲厚起来。”

缪凤舞答道:“回皇后娘娘,玉泠昨儿让长公主抱到兰陵宫去,不在臣妾身边。估摸着长公主赴宴的时候,会带她过来吧。”

“皇后娘娘想见咱们的四公主吗?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蓝惜萍撇嘴笑道,“也不知道是母凭女贵呢?还是女凭母贵,反正四公主如今在宫里炙手可热,太后也惦记着,长公主也牵挂着。听说四公主敢摘皇上龙冠上的明珠,敢丢皇上的御笔。在坐的几位皇子公主,哪一位敢这么没规矩?二皇子是最得皇上器重的,小时候也没敢摸一摸皇上的龙冠呢。

蓝惜萍明着批评玉泠没规矩,她的女儿玉润公主附和着露出一个不屑的神态。众人看着缪凤舞,想知道她会如何反应。

正在这个时候,被蓝惜萍点了名拿来跟玉泠比较的二皇子行锋,转过头来温润地笑道:“淑妃娘娘不必拿我与玉泠相比,玉泠还小,连话都说不全的时候,哪里知道什么规矩?父皇疼爱小皇妹,不愿拘管着她,也是好事。宫里的规矩太多了,能看到父皇与小皇妹父女情趣,让人感觉到天家也是有天伦之乐的,应是一桩美事。”

蓝惜萍没想行锋会呛她这几句,恼火地瞪了良妃一眼。良妃纪安阳也不怯懦,回视着她,唇角挂着笑,那意思分明是在告诉蓝惜萍:你能猖狂几年?这么有出息的儿子,你有吗?将来说不定连江山都是我儿子的,到时候看你还跋扈得起来吗?

蓝惜萍的内心里,的确是忌惮这一对母子的。若论纪安阳的姿容才情,实在算不得出色。但是她却生了一个出色的儿子,行锋是一个温润而持重的少年,年少才纵。在行晔子嗣单薄的情况下,这样的行锋自然是深得器重的。

比较眼前的三位皇子,虽然皇后赵元灵极力扶保行钜,但是行钜年岁太小,等他能够显露才情的时候,恐怕行锋早已在行晔的心目中占稳了位置。

更何况从行钜目前的资质来看,与行锋简直就不可以同日而语。

因此如果宫里再无优秀的皇子出生,那行锋被立为储君,便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缪凤舞很感激这位少年皇子替自己挡了一箭。他既那样说,自己还是保持沉默最好。蓝惜萍再骄纵,也知道不好与二皇子当众起争议。

“今儿皇后娘娘做东,不知道这煮梅宴有什么好节目吗?臣妾一想起去年煮梅宴上的那道梅花蒸熊掌,口水都流了好几天了。”转移话题永远是贤妃康彤云的事情。

赵皇后笑了笑,抬手指着康彤云,正要说什么,殿门外传来“笃笃”的声音。众人齐转头,就看到左娉婷撑着一支拐杖,在两位宫女的帮助下,单脚跳着就进来了。

赵皇后见她这副怪样子,笑道:“左修媛怎的这般模样,难道你宫里头没有坐轿吗?你这样跳来跳去,如果再摔了,岂不是雪上加霜?”

左娉婷跳到凤位阶前,因为实在跪不下去了,她很谦恭地鞠了一下身子:“请恕臣妾无法叩请皇后娘娘好安,坐轿虽有,可臣妾仍觉得坐着轿子进凤仪宫,实在是对皇后娘娘的大不敬。臣妾年轻,还算灵便,不会摔倒的,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她这一番话,简直让缪凤舞惊讶不已。这是左娉婷吗?这是她住进揽月宫第一天早晨,就逼到她的宫里去向她示威的那个左修媛吗?

这个女人到底哪一面是真的?哪一面是假的?她这分明是看人下菜碟儿,欺缪凤舞无家世背景。

这样想着,缪凤舞对这个左娉婷便有了几分憎恶。

左娉婷向皇后打过了捂呼,依旧挂着娴雅的笑容,又向宇文柔珍施礼道:“难得见到贵妃娘娘,娘娘身体一向可好?”

宇文柔珍薄薄的眼皮一抬,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劳左修媛挂记,本宫这身体虚烂,形同废人,宫里无人不知,左修媛大可不必把本宫放在眼里。”

左修媛热脸贴上冷面,脸色由红转白,虽然强撑着,还是挂不住有了几恼意。座上有几个撑不住的,平日里就忌恨左娉婷得宠的,此时很不给面子的喷笑出声。

缪凤舞也勾了一下唇角,还是忍住了。

左娉婷白着脸,气哼哼地落了座,抬眼看到缪凤舞嘴角残留的笑意,使劲地瞪了她一眼。缪凤舞被她惹恼了,越发笑得灿烂:“左修媛脚可好些了?这几日我一直惦着左修媛呢,一大早起床,要是见不到左修媛来找皇上,我这一天过得都像是少了一件事”

左修媛刚被宇文柔珍羞过,又遭缪凤舞抢白,她到底年纪小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嗫着嘴唇,愣是没说出话来。

座上众妃,有人还不知道左娉婷逼上揽月宫找皇上一事,听缪凤舞这样说,不免露出鄙夷的神情。

“时辰不早了,你们是想在我这凤仪宫继续喝茶呢?还是打算早些动身,早上万寿山看梅花去?”赵皇后虽然是问询的语气,但是她自己已经一整衣衫,站起身来了。

众妃随即也纷纷起身:“外头太阳已经出来了,咱们还是早上山去,观梅品###。”

于是皇后当先,宇文柔珍随后,众妃一人一顶轻便的暖轿,浩浩荡荡地往万寿山观梅亭而去。前几日一直在下雪,但是通往万寿山的宫道上,宫人们早将积雪清扫得干干净净,因此轿子稳稳的,只走了半个时辰,便到了万寿山脚下。

缪凤舞听含香说万寿山到了,掀开轿帘往前看。

只见前方一座圆顶山峰,被白雪覆盖着,在太阳下辉映着闪闪的雪光。山虽不高,在这宫里却已经算是一个游兴的好去处了。

缪凤舞的轿子跟在康彤云的后头,沿着花岗岩凿铺的山路,往山顶去口路边起初能见到的,是在皑皑白雪的掩映下,看起来分外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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