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喜登枝-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外人都道娘娘温顺柔和……”

“温顺柔和!却不是软弱可欺!你趁皇上与本宫不在宫里,狠心毒肠!竟然往一个两岁孩子的手指上扎绣花针,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你对本宫有任何意见,明着暗着只管来!欺负一个幼小的孩童,你羞不羞愧不愧?”

缪凤舞越说越生气,站起身来走到左娉婷的身边,抬手就掴在了她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脆响,左娉婷毫无防备地往侧面一栽,就摔在地上,她的两个宫婢见此情形,悄悄就要往外退,被小云一伸臂搪住了:“德妃娘娘有吩咐,今晚谁敢擅自走出雅瑟宫的宫门,一律往死里打!”

不管平时怎么嚣张,到了这种时候,还是要比一下品级的。那两个宫婢一听说自己的主子扎了天宝公主,当即就吓软了腿,这事若是追究起来,左修媛弑君之罪,她们也跟着遭殃。

因此两个人乖乖地垂了手,贴着墙站好,没敢再动。

左娉婷长在十六岁,还从来没有被人扇过耳光。她捂着脸坐在上,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爬起身来,跳到缪凤舞的跟前儿:“你这个贱人……”

这一次缪凤舞没有动手,她看含香:“以下犯上,宫里是什么规矩?”

“掌嘴!”含香果断地回答,随即向跟来的宫嬷使了眼色。四个宫嬷冲上来拽住左娉婷,两个摁住她,另两个抡起巴掌就要打。

“本宫仁慈,打她两巴掌,警告一下便罢!左娉婷这张脸蛋儿,她自己可当命一样地宝贝着呢,咱们不往死里逼人。”缪凤舞刚刚那一巴掌甩出去后,心里好过了不少,人也越来越冷静。

两个宫嬷答应一声,一人一巴掌,分别打在左娉婷的两侧脸颊上。

左娉婷又羞又恼又痛,涨红了脸,瞪了两位宫嬷一眼,随即咬牙对缪凤舞道:“娘娘最好是有充分的理由,否则这一件事咱们没完!娘娘诬陷我伤害天宝公主,有谁见了?怎知不是你背地里教唆天宝公主几句,娘俩儿合起伙儿来泼我脏水?”

缪凤舞就知道她不会承认,听她这样说,越发镇定地坐了回去:“你道是天宝公主告诉我的吗?她还那么小,连话都说不明白,她怎么可能讲清楚是谁哄骗她,然后往她的手指里扎针?”

左修媛眼睛骨碌碌一转,追问道:“既然不是天宝公主,那么娘娘就是有另外的人证喽?在哪里?为什么不领来跟我对质?”

“你要对质,本宫就叫人来跟你对质!只是若真到了那份儿上,可就不是我深夜里来雅瑟宫了!咱们把皇上与太后、皇后叫在一起,当着他们的面,你再跟证人对质!可好?”缪凤舞根本没有人证,只好用言语去挑战左娉婷的心理承受力。

“你少来吓我!本宫没做过的事,什么人证物证,不过是你编排出来陷害我的故事罢了!”左娉婷扭着脖子硬撑着,心里也在打鼓。

缪凤舞盯住她,好一会儿没言语。她在做一件冒险的事,因为她没有人证!但是玉泠被眼前的女人欺负,这是一件她绝对不能容忍的事。如果今晚她不能治住这个女人,她就没脸回去见听玉泠喊娘。

左娉婷见她半晌不说话,就觉得自己说中了她的要害。

因为那天左娉婷是万分小心的。她从长春宫的正殿出来后,看着两个奶娘跟着玉泠往后院的鹿鸣园去,没有宫婢跟出来。

她对这个被行晔宠上了天的小公主万分地忌恨!她觉得这小丫头有那样一个贱民出身的母亲,实在是不配皇家公主的身份,更何况是体同君王的天宝公主!

她把行晔这一阵子对她的疏冷,全部归咎到缪氏母女的身上。而眼下皇上不在宫里,缪氏也不在宫里,这个小丫头每天都像一只小松鼠一样,在她的眼前蹦跳,实在让她感觉碍眼。

于是她眼珠一转,将院子里洒扫的宫嬷叫到跟前儿,往她们手里塞了两镂银子,然后说道:“我想陪着天宝公主玩一会儿,可是她的两个奶娘总是碍手碍脚的,这也不让动,那也不让玩,真讨厌!你们两个去将那两个奶娘调开,让我和公主好好地玩一会儿。”

两个宫嬷对望一眼,看在银子的份儿上,丢下活计就追过去了。

玉泠和她的奶娘还没走到鹿鸣园,就被那两位宫嬷拦住了。二人挡住玉泠的奶娘,说要请她们喝酒,之后就东拉西扯地不让走。玉泠等得不耐烦了,自己挣脱了奶娘的手,跑进了鹿鸣园里。

奶娘见她进了鹿鸣园,也没有太担心。因为鹿鸣园里围着高高的两层栏杆,玉泠只能在外层栏杆那里看鹿。而且园子里有喂鹿的老太监,玉泠经常去,都认得。

她们站在那里话起了家常,左娉婷绕过了她们的视线,踅进了鹿鸣园。恰巧那一会儿,喂鹿的老太监回屋准备鹿食去了。

因此当左娉婷进到鹿鸣园时,就见到玉泠一个人趴在栏杆上,喊着一头小鹿的名字:“小福,小福过来……”

左娉婷走过去后,挑眉对玉泠说道:“宝公主一个人到这里来,真是不乖!”

玉泠虽小,脸色却看得出来。左娉婷对她一向不友善,她也不喜欢左娉婷。于是她不理左娉婷,继续逗小鹿玩。

奇)左娉婷被玉泠忽视,心中更是不爽,“啪”地在玉泠伸出去的小手上打了一下:“你这孩子!真是无礼!果然是贱娘生贱女!”

书)玉泠被打了手,当即不高兴了,一叉腰道:“我是天宝公主!”

网)她不说这个还好点儿,她一提天宝公主,更是戳了左娉婷的心窝子。左娉婷四下看过,的确无人,便将手中的帕子往玉泠的口中一勒,在她的脑后系住,伸手取下耳朵上的耳坠子,将做为挂钩的银针捋直了,抓起玉泠的左手,就扎进了她的食指中。

玉泠喊又喊不出来,挣又挣不过左娉婷,疼得满脸泪水,小身子直打着颤。

左娉婷见玉泠这副样子,憋在心里好久的一口恶气终于出去了,感觉好受了不少。她也怕来人撞上,便将银针拔了出来,用帕子在玉泠的手指头上擦着渗出来的血珠,恶狠狠地威胁玉泠道:“让你不乖!以后再敢不乖!还这样罚你!不许告诉别人知道吗?要是你敢跟别人说,下次十个手指头一齐扎!”

玉泠早就吓得不能说话了。那针扎进手指头里很疼,但是拔出来后,小小的一个针眼儿,只渗出几滴血珠,被左娉婷擦了几下,就没有了。

“不许跟别人说!不许哭!否则下次全给你扎进去!”左娉婷一时心魔作崇,做出这样的事来,她自己也紧张,瞪着眼睛恐吓着玉泠。

一个两岁的孩子,哪里禁得住这种惊吓?玉泠连点头都不会了,只是惊恐地握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头,挂着满脸的泪珠,不会做任何反应了。

左娉婷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赶紧解了玉泠口中的帕子,见孩子吓得不会哭了,她就放了心。

“敢告诉别人,下次一定扎死你!”最后吓唬这么一句,她一转身,匆匆出了鹿鸣园,贴着墙离开了。

她离开的时候,分明看见玉泠的奶娘刚刚跟长春宫的宫嬷聊完了,笑着挥了手,往鹿鸣园去。而她走出去一段路后,还看见了喂鹿的老太监,推着一辆小木车往园里去。

因此她十分有信心,那天的事没有人看见。

缪凤舞的无言,更加让她相信,缪凤舞只是听了玉泠的哭诉,根本没有证人。小孩子的话谁会相信?真要对质上了,她三两句就会噎得玉泠说不出话来。她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是缪凤舞教唆女儿诬陷她。

她正在得意,就见缪凤舞挺了挺腰身,缓缓地开口道:“长春宫有一个鹿园子……”

左娉婷身子立即跳了一下,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儿,紧张地看着缪凤舞。

缪凤舞想:自己当年在虹风舞馆修练过的察言观色的功夫,没想到今天竟用上了。

她继续缓缓地说道:“鹿园子里有一头小鹿,玉泠很喜欢,给它取名小福……”

“娘娘说什么小福,臣妾不知道……”,左娉婷只是觉得自己不能一直保持沉默,但是由于她听到鹿园子,心里紧张,脑子就有些迷糊,说话也有些不靠谱。

缪凤舞暗暗地笑了:“玉泠只要一到长春宫,恨不能一天都守在小福的身边。但是太后一直说鹿园子里太开敞,风硬,怕玉泠受了风,因此老是不让她去看小福……”

左娉婷下意识地交握了自己的手,脸皮也绷紧了起来。

缪凤舞更加确定了,越说越快:“玉泠只要离了太后的视线,肯定会偷偷地跑去看小福。比如太后午休,玉泠就会偷溜出去……”

左娉婷到底是年轻经事少,缪凤舞只说“比如太后午休”,她就已经冒了汗。毕竟侵犯天宝公主,罪名弑君,不是一般的责罚,更不是进冷宫能了结的。

“要不要本宫把奶娘叫来,与你对质?”缪凤舞将鹿园子的事讲到了一半,突然就要叫奶娘来对质,左娉婷呼吸当时就急促了起来。

“娘娘……娘娘说得如此笃定,仿佛你亲见一般,臣妾却是不认的。有人证,娘娘会不带来吗?还用这样空口白牙地跟臣妾辩不清楚?”左娉婷撑起来最后一口硬气,跟缪凤舞叫板。

缪凤舞越发地沉着了:“本宫之所以半夜来雅瑟宫,就是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你是左平章的孙女,他老人家两朝老臣,为国操忧一生。若是晚年的时候因为孙女在宫里犯了弑君之罪,连累了身家,皇上也失了一条可靠的臂膀,岂不可怜可叹?”

一提左娉婷的爷爷,她彻底地没了气焰。她那天也是一时心魔作崇,原本没有想到这么多。若是自己真犯了弑君之罪,连累了一家人,那她可如何是好?

缪凤舞见她垂了头,继续说道:“这件事可大可小,本宫却不想往大了闹。毕竟玉泠只是被扎了手指,没有伤及根本。而左平章是国之栋粱,国家正是用人之际,本宫还不想伤害他老人家的颜面。”

左娉婷嗫动一下嘴唇,声如蚊蚋:“那你想怎么样?”

缪凤舞一伸手,含香会意,将刚才从太医那里要来的银针袋子取出来,递到了缪凤舞的手中。

缪凤舞拿着那一袋银针,看着左娉婷:“本宫让你选。要么咱们明儿去见皇上,带着奶娘去对质,说不定奶娘还能供出另外的人来,到时候你就顶一个弑君的罪名,等着皇上发落吧……”

左娉婷感觉自己撑不住,直想哭出来:“另一个选择呢……”

缪凤舞将银针的袋子打开,从中抽出一根来亮在左娉婷的眼前:“你怎么对待玉泠的?她还那么小,她都受得住,相信你也能受得住,把你的手伸出来吧。”

第一五二章 贵妃之争(1)

左娉婷的信心被缪凤舞提到的“鹿园子”和那头叫“小福”的鹿彻底击溃。尤其当缪凤舞紧接着提到她的爷爷,她更加慌张起来。

她记得入宫的前一天晚上,她的爷爷平章政事左传洪亲自到她的闺房中,郑重其事地嘱咐了她一些话。

“婷儿,咱们家就你一个女孩儿,在家时什么都依着你,把你惯坏了。宫里可比不得家中,到了宫里,千万不要任性,谨记三思而后行,话不可乱说,事也不可乱做。要懂得进退,懂得藏锋守拙。你一定要明白,进了宫,你的所作所为不仅仅代表你个人,一步行差踏错,可能累及左家全族……”

左娉婷身子发抖,脑子里想着爷爷的话。要是这事真闹到了皇上面前,弑君之罪,会不会连累爷爷和父亲、以及家里的其他人一齐受罚?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神就开始散乱起来。正不知如何是好,缪凤舞拿出一袋子银针来,对她说:“把你的手伸出来……”,左嫂婷吓得“啊”一声尖叫,以手撑地,往后退去。

缪凤舞一见她这个样子,更加来了气。她从锦凳上起身,追到左娉婷的跟前儿:“你叫什么?你也知道十指连心对不对?你也知道这细细的一针扎进去,会很痛是吗?那你是怎么对一个两岁的孩子下手的?

你白长了这俏丽的脸蛋儿,简直心如蛇蝎。你大声地叫吧,我是不怕的,最好把皇上喊来,咱们就把事情摆到明处来说!”

左娉婷赶紧捂了嘴,爬起身来跪好:“只要不把此事告诉皇上,你想怎么样,我承受下来便是!”

缪凤舞冲着她的脸哼了一声,伸手招她的贴身大宫女过来。那两个,宫婢见自己的主子都认了,早就失了主意,小心地凑上来:“娘娘……,叫奴婢何事?”

缪凤舞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过来一条手巾,递给其中一位:“把你主子的嘴巴堵住。”

“娘娘……”那宫婢吓得扑通就跪伏在地上,“娘娘饶了奴婢吧,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呀……”

左娉婷在一旁,看明白了缪凤舞意思,知道今晚这一遭是躲不过去了,把心一横,问缪凤舞道:“你能保证,今晚我挨过这几针,这事就算了,以后再也不提吗?”

缪凤舞点头:“我刚刚已经说过,我怜惜左平章一生为国,是大魏的栋勋之臣,不想连累他老人家。但是你年纪轻轻就心狠手辣,我不能就这样跟你罢休,我女儿的罪不能白受!”

左娉婷咬牙,自己拿过手巾来,勒住自己的嘴巴,在脑后一系。

然后她从缪镂璧氖种腥」且淮耄桓约旱拇蠊鹬椤?

金珠捧着那一袋银针,手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爬得满脸都是:“娘娘……奴婢不敢……”

左娉婷抬起手来就扇了金珠一巴掌。她知道缪凤舞喊她自己的宫婢来,是不想弄污揽月宫里这几个人的手。正好她也不愿意自己被外人欺负。

金珠被打得栽歪了一下,随即爬起身来,抹掉了眼泪,将掉落的银针袋子捡起来,打开,拈出了一根针来:“娘娘,奴婢得罪了……”她捏着左娉婷的左手食指,瞄着哪里下手会少一些痛苦,半天也没有下针。缪凤舞走过来,点了点指甲与指肉之间的缝隙:“你们娘娘对天宝公主下手,扎的就是这里。”

金珠手哆嗦着,将针尖对准了缪凤舞指过的地方,轻轻地一使力,那细细地针尖就顺着指甲的缝隙钻了进去。左娉婷当即就发出“呜”的一声痛叫,手指本能地往后缩,那针又退了出来。

含香在一旁见情形,招呼两个宫嬷上前,掐住了左娉婷的胳膊。

金珠也知道这一针不扎进去,揽月宫的人是不会罢休的。

她拿住银针,在左娉婷发抖的食指上再度扎进去。十指连心,左娉婷当即就痛得冒了汗,感觉手指上那尖锐的痛楚,沿着她的手臂一路钻进了她的心里,痛得她心脏都收缩了起来。

金珠扎下去一针,瘫软在地上就开始哭。缪凤舞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膝盖:“起来,还没完呢。”

左娉婷与金珠同时感到五雷轰顶。金珠匍伏在缪凤舞的脚上,边哭边求:“娘娘饶过我家主子吧,我家主子自小娇贵,没受过这种罪,再扎一针,她非昏死了不可。”

“你家主子有多娇贵?比天宝公主还娇贵吗?天宝公主两岁的孩子都能受得住这一针,照理你家主子把十根手指头全扎满了,也抵不过天宝公主的痛苦……”

缪凤舞觉得今晚她都不像是自己了,以前她最看不得别人受罪,舞馆的小银子被人欺负,她都会可怜好半天。可是今天晚上,她面对左娉婷,直想把她扎成刺猬,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她从袋子里取出四根银针,放在金珠的掌心里:“本宫今天仁慈,就饶了你家主子的右手。但是她扎了玉泠的左手,我就不会放过她的左手!你最好乖乖地听吩咐,把这四根针扎下去,否则这事没完!”

这一会儿,左娉婷已经从那钻心的痛楚中缓过一口气来,听缪凤舞这样说,还没等金珠下手,她剩下的四根手指头就开始痛起来。

金珠无奈,只得一边哭一边把手中的四根针扎进左娉婷的左手手指肉中。最后一根针没进指肉里,左娉婷已经痛得抖作一团,脸上爬满冷汗,脸色白得吓人。

这个娇贵的女人,在家里时受尽父兄的爱捧,进宫后又得行晔的宠爱,因此一直眼高于顶,觉得这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及得过她。

上位的妃子们都已经不再年轻娇媚,下位的那些嫔妾们又没有一个,能超过她去,因此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尽快怀上龙胎,空悬的德妃一位,就一定是她的。

当她娇行后宫,无人能敌的时候,关在疏竹宫里的缪美人,对她来说只是别人口中的一个故事。

可是当这位缪美人还未出囚禁地,就抢了她早已视为己有的德妃一位时,她的心就已经开始生出了恨。当缪凤舞风光地回到内宫之中,左娉婷见她的第一眼,就判定这是一位对手。

她很想压制住这位舞姬出身的娘娘,但她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她能做出来的事,就只是葳自己的脚,闹着让行晔来探望,或者是逼到揽月宫去见行晔,或者对缪凤舞冷言恶语相向,或者是趁无人在场的时候,欺负一下缪凤舞的女儿。

直到眼下她被缪凤舞逼得默认了虐待玉泠的事实,左手被扎满了银针,痛得天眩地转的时候,她仍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鲁莽而缺乏智慧的。她只是在心里生出了更多的恨,幻想着自己总有一天会把缪凤舞摁倒在地,在她的身上千刀万剐。

金珠见主子这副样子,也不敢抬头看,使劲地低着头哭。左娉婷的左手已经痛到木了,心脏却依旧在揪扯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缪凤舞冲着含香使了一个眼色。含香走上去,将那五根银针一根一根拔下来,收回到袋子里,揣好了。

左娉婷只觉得那针不是从她的指头里抽走的,而是从她的心尖上拔出去的。她闷哼了几声,瘫倒在地上,喘着气。

缪凤舞走过来,亲自解了她勒在口中的手巾,对她说道:“左修媛记住,若要与我斗,只管冲我来。天宝公主是惹不得的!下次你若再敢动天宝公主一根手指头,我要是不闹到你满门抄斩,绝对不会罢休!”

左娉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又痛又恨又委屈,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缪凤舞也不打算听她回答,自己说完,站起身来,带着含香、小云和两个宫嬷出了这间东暖阁,往雅瑟宫外走去。

在宫门口,她让春顺将人都召回来了,领着就回了揽月宫。

这一番闹腾,已经是四更天了。缪凤舞嘱咐了随去的宫人和宦人几句,叫他们各自散了。她回到自己的卧房,含玉和玉泠的大宫《奇》女银冬都在。银冬向《书》她禀报,太医院的药《网》贴已经送来了,她给宝公主贴在了肚脐上,这一会儿宝公主睡得安稳了,也没有说梦话。

缪凤舞合衣躺在女儿的身边,看着玉泠嘟着粉红的小嘴唇,睡着香甜的样子,叹息着问含香:“含香,我刚刚是不是太狠了些?”

含香刚把人遣出去,自己正抱着缪凤舞的睡衣走过来,听她这样问,便答道:“依奴婢的意思,娘娘就是太仁慈了。这要是有人敢如此欺负二公主,淑妃娘娘一定会乱杖打死那人不可。奴婢在宫里这么多年,早就看明白一件事,这后宫里争来争去,都说是在争皇宠,其实人人都在争命。要是让对方爬到了头上去,可不是受些辱挨些骂那么简单,搞不好连命都没了。”

“所以要奴婢来说,咱们这实在是没证据,要不然这一遭不闹到她不得翻身,决不能罢休!”

缪凤舞听了含香这番话,觉得心里好受了些,回头冲她一笑:“含香姐姐教训得是,天都快亮了,我要睡一会儿,含香姐姐把灯熄了,也出去寐一会儿吧。”

含香被她叫得脸红,连说了几声“奴婢张狂了,娘娘恕罪,”便放好了床帏,吹熄了灯,出去了。

第二天起床,缪凤舞梳洗穿戴停当,要去太后的长春宫晨省。

本来她不打算带玉泠,但是玉泠抓着她的衣襟不放,好像一放手,娘就会不见了一样。

缪凤舞知道她的一颗小心灵还没有安稳下来,便纵容了她一回,带上她,坐上暖轿,往长春宫去。

出了揽月宫没多远,听到外头含香说:“娘娘,那边好像是龚修仪的轿子,正往咱们这边走过来,大概是奔着娘娘来的。”

缪凤舞掀开帘子,看到从西面来了一顶暖轿子,不往长春宫的方向去,倒是奔着她来了。

待两顶轿子在路中间会上了,果然是龚宓从轿子里走出来,来到缪凤舞的轿前,行礼请安之后,神秘道:“娘娘你出来一下,臣妾有几句话跟你说。”

缪凤舞估摸着时辰还早,就笑着下了轿子:“就你灵通,也不知道又从哪里听来的没影故事,非要这个时候讲给我听。 ”

龚宓啧一下嘴,脸上很严肃:“你来你来,这事可不是没影儿呢……”

两人携手在前头走着,两顶轿子隔着十几丈,慢慢地跟着。

“说吧,你这位包打听,又打听到什么震撼人心的消息了?”缪凤舞转头笑问龚宓。

“娘娘,你知道昨儿晚上皇上去了凤仪宫吗?”龚宓神秘兮兮的,仿佛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这有什么可稀奇的,皇上出京一个多月,回来后先去凤仪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缪凤舞淡然道。

“哎哟我的傻娘娘!难道你跟在皇上身边一个多月,皇上就没跟你透露过什么口风吗?”龚宓见缪凤舞竟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不由地拍手惜憾。

“到底什么事?你快说!绕这么多圈子,迷糊死人了。”缪凤舞拍了她一下,嗔她一句。

龚宓往四下里瞅了瞅,将嘴巴凑到缪凤舞的耳边,轻声道:“皇上昨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