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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亲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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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怀里的人停止了挣扎,紧拥她的手臂稍微松了点劲。“发泄完了?”过了许久,风御轩问,语气轻柔,带着怜惜。
“奴家失态了。”她的理智全数从周公那儿回来待命。“请风公子放手。”
会唤他风公子,说明她已恢复正常。风御轩苦笑着松开手,拉开彼此的距离。软玉温香的充实感在怀里消失的刹那,他,茫然若失。
“挽翠说,杜公子逼她在我的茶里下药。”华思染抬头看他,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了先前的冲动。
杜仲日这个畜牲!风御轩脸色一冷,在心里暗咒。
幸好,她的婢女忠实于她,才没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
“你不信?”她问。难道他相信杜仲日那套自相矛盾的说辞?
“不,我信。”他说。
“风公子准备怎么做?”她又问。
第36章:第九章 圈套(4)
风御轩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杜相国在朝廷里的权势如日中天,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要动杜仲日……很难。”打狗还要看主人Qī。shū。ωǎng。,更何况是相国公子。
“所以……?”华思染等着他把话说完。
“稍安毋躁。”他说出四个字。
“是要我把今天的事当作没有发生过吗?”她笑得凄凉。
“不。只是耐心地稍加时日。”他不会放过他的。
“我知道了。”她的笑容淡去。大哥离开时寞落的神情,挽翠因惊恐而不住颤抖的样子,在她的脑海里交叠。她,心痛如绞。“奴家告退。”她打开房门。
“某些时候,即使你不去争,不去夺,也并不意味着你就能远离祸端。”
“我不懂。”她摇头。
“以后你会懂的。”
多日前,与兰姨的对话,倏地在她耳畔响起。
现在,她懂了。
要是忍着避着都不行的话,那么就没必要这么做了。忍是心上的一把刀。她不打算再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风御轩看着华思染孤身远去的背影,锥心的刺痛涌上心头,比前几次愈演愈烈。自从送天山雪莲膏匆匆告辞那一日起,他未再踏足如归居半步——陌生的情愫难以控制,让他心慌。
当看到杜仲日有意追求她时,他怒形于色,多年商场滚打练就的自制力荡然无存。当听闻她毫不客气地把杜仲日踹到卧床不起,他竟坏心地乐不可支,把来报的仆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为她的喜而喜,为她的悲而悲,这就是所谓的男女之爱?他爱上她了吗?
那她呢?
※※※※
是夜。如归居
眼前的女子会独自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主动上门拜访,华思染颇为费解。她意欲为何?
屋子里就点了一盏灯,灯光昏暗摇曳,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只看得清个大概的轮廓。
在听了那人的来意之后,华思染更是摸不着头绪。“你真要帮我?”她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是的。”来人走到窗前,向外看去,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华思染问。无缘无故,天上不会掉金子。
“你不是正需要吗?”窗前的人勾起一抹笑反问。“请华小姐别问原因。我不会害你。”那人欣赏着月色,加道。
害她?华思染也笑。在风府里她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当家主母的位子?那本来就不是她想要的。
“要你帮我,我的代价是什么?”银两?以她的身份,不可能是缺银子的人。风家主母的位子?如果她想要,就让她拿去吧。这个代价值得!
“不。”那人的回答使华思染感到意外。“能让他们痛心切骨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那人的笑意更深,在月光的照亮下显得美丽而……残酷,宛若一朵嗜血的罂粟。他们不该伤害他的。他是她见过最温柔善良的人,而今,记忆中温润如玉的眸子却因陷害蒙上了尘埃,黯淡无光……
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第37章:第九章 圈套(5)
“哟——华小姐,你来啦。”风四夫人巧笑迎上,招呼地热情。“红儿,上茶。记得要用我柜子里上好的龙井。”
“思染说过,要是四夫人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思染。”华思染行礼。
“瞧我这记性。思染,快进屋里坐。”四夫人立马改口。
“那思染就打扰了。”她进屋落座。“昨日,我差挽翠给您送来的丝绸,还中您的意吗?”
“中意、中意。怎么没见挽翠?”四夫人接过婢女端上来的茶,随口问道。
“她跟了我大半天,我让她歇息去了。”她答。那匹丝绸是华家商船从扬州运来的上品,和风家羽丝阁的丝绸难分伯仲。
“现在像你这样体贴下人的主子不多了呢。”四夫人开口夸赞。
“四夫人过奖。谁不知道,风府里四夫人关心仆人是有口皆碑的。上个月,桃红的爹病重,四夫人不但放了桃红十天的假,还给了银子请大夫。桃红逢人就说她跟了个好主子,要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夫人的大恩大德。”
“呵呵,这种小事她还放在心上,弄得人尽皆知……”四夫人嘴上谦虚,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心里乐得很。她的拍马算是拍到了点子上。人嘛,谁多少没有点虚荣心?
“四夫人为人行善,怎么能说是小事。”原来她的嘴也可以像抹了蜜般地甜呀。
华思染端起桌上的茶杯,小啜一口。“好茶!”上好的龙井啊……四夫人会用这等好茶来招待她,是把她当自己人了。这些天在四夫人身上下的功夫没有白费呀,但这还不够……
“听说四夫人的亲弟就要成亲,恭喜呀!”华思染恭贺道。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
“唉……”四夫人没有喜色,整张脸反而黯了下来。
“四夫人,怎么了?思染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她轻咬下唇,作惶恐状,楚楚可怜。
“不,不。唉……”四夫人急忙否认,长叹一声,欲言又止。
“四夫人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她撒下网,等鱼儿上钩。“四夫人要是看得起思染,不妨说出来,看看思染有没有能够帮忙的地方。”
连日的相处,四夫人已把华家小姐视作自己人。“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四夫人娓娓道来。“我十五岁那年,我娘为家里添了个儿子,爹娘中年得子,宝贝得不得了,而我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几乎等于自小看着他长大的。他要成亲自然寒酸不得,你说是不是?可是,要办一场风光的婚礼……”
是要用银子堆砌出来的。华思染在心里替四夫人把话说完。
风四夫人的父亲官居六品,官衔虽不大,好歹也是个食朝廷俸禄的官员,所以,她四夫人姑娘时也算是个官家小姐。只可惜父亲早亡,家里唯一的男丁尚幼。于是,家道中落,为了全家的生计,她咬咬牙嫁进风家为妾,至少能够保证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对娘家也好有个庇荫。但是,直到她嫁进来才知道,风家虽然家大业大,对各房的用度却是有限制的,每房按人头领取月银,由长房专门管里。风家纵使有金山银山也不是能任意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原以为生了个儿子,就算不能继承风家的主位,也能确立自己在风家的地位,博得老爷子的宠爱。谁知,孩子因为早产,未满周岁就夭折。去年,女儿出嫁,她的私房钱几乎都偷偷塞给女儿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叫她哪来的钱去补贴娘家?可弟弟要娶亲要办婚礼呀……
“若是银子的问题,思染应该能尽绵薄之力。”华思染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移到四夫人面前。
“这……”四夫人犹豫。“银子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四夫人急需银子,但还没有急到利欲熏心,见钱就收。是顾虑和杜家小姐的交情?她要再加把劲才行。“四夫人会把这种私密的事告诉思染,就是没把思染当作外人。四夫人遇到困难,而恰巧思染又能做点什么,思染怎么能旁观呢?”
“这……”四夫人仍在挣扎,但已经拿起银票展开。这一看把她吓得目瞪口呆。三千两,而且还是黄金!
见四夫人在动摇,华思染乘胜追击:“是不是不够?”她顿了顿,又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思染只有这么多了,如果还是不够的话,等思染回去再想想办法。”
“不……够了,够了……”这华家小姐出手真不是普通的大方,与杜小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满意地看到预期中四夫人的反应,华思染在心里暗笑。比起送给二夫人的那颗罕见的东海明珠,三千两黄金加一千两白银,不算多。华家虽不如风家名震天下,但也雄踞江南,独霸扬州奇…书…网,家中不缺金银珠宝。只需她一封信,她要的东西就能通过华家的商船运到洛阳。
半晌,四夫人有了决定。“不如这样,这钱就当我向华小姐借的,立字为据。”她欲唤婢女笔墨伺候。
“四夫人见外了。”她阻止。“不瞒您说,思染今日前来,也是为了此事。思染在风府叨扰一月有余,承蒙风家人多方的照顾。如今,四夫人娘家有喜事,思染理应有所表示,就当是思染的礼金吧。钱财乃身外之物,还请四夫人笑纳。”见对座的人不语,华思染又道:“莫非,四夫人是嫌弃思染?”
“不,不是。但……这礼太贵重了……”四夫人推托,虽然她很是心动。
“其实……”华思染转变话锋,更改策略。“倘若日后思染真和风家有缘,还要请四夫人多加关照呢。”她暗示。
四夫人听了这话,眼珠子一转,会过意来,骂自己笨。老爷子的寿辰快到了。现下正是风家主母人选落定的关键时刻,别人当然会来巴结她。送上门来讨好她的银子,没理由往外推呀。
“啊呀,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家御轩要是能娶到像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妻子,才是他的福气。”四夫人的脸一扫先前的犹疑,堆满灿笑。“那我就收下了。”
华思染附和地笑着,把话题转移到其他的地方。
钱财不是无所不能的,但却可以办好很多事情。计划已成功一半。
第38章:第九章 圈套(6)
人,总是有弱点的。如果说,二夫人爱珠宝,四夫人喜金银。那五夫人喜欢什么?风府的人都知道,五夫人喜筝,爱筝成痴。
众人皆知,五夫人嫁进风府之前,可是怡春院的头牌,洛阳城里响当当的花魁,弹得一手好琴,卖艺不卖身。想当年,风老太爷就是被她的琴艺所吸引,帮她赎身,娶进门来做第五房夫人。
五夫人至今未生下一儿半女,近四十的年纪,却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姣好身材,风韵犹存。
“五夫人,思染又来打搅了。”华思染欠身。
“华小姐客气了,请坐。”娇媚的声音带着谨慎的距离。“华小姐今日前来有何事?”
唉……这五夫人不愧是摸爬滚打多年的风尘女子出身,精明小心,难缠啊。
“听闻五夫人不但琴艺超群,对于鉴赏琴瑟也颇有一番心得。我这儿有一付古筝,想向夫人请教一二。”五夫人开门见山,她也不百转迂回。
风府的三位夫人表面上和睦相处,私下里却分成两派。二夫人、四夫人是一国的,五夫人被摈弃在外,两军对垒,明争暗斗。
数日来,她与二夫人、四夫人走得近,对她,五夫人自然怀有戒心。但是,越是难以攻克的堡垒,一旦征服,越是让人兴奋。
“噢?”一听古筝两字,五夫人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子亮了起来。
“挽翠。”华思染指示道。
挽翠把怀里抱着的琴放置在桌上,掀开幕布。
五夫人在琴上随手一滑,如铃般清脆的音符宣泄而出。“此筝从做工来看,制于唐朝。琴弦不紧不松。琴座用的是稀有的紫檀木。”五夫人又拨了几下,弹出一段不知名的曲子。“高音,清脆明亮。中音,圆润柔滑,低音,浑厚结实。华小姐,从哪里得到这付好琴的?”
“家中大哥怕思染在风府无聊,特命人送来,让思染解闷。”
“华小姐也精通音律?”
“精通不敢,略懂皮毛而已。”
“这么一付好琴,华小姐有福了。”五夫人的双手在古筝上来回抚摸,爱不释手。
“思染是商贾人家出身,家父让思染学琴,只不过是希望思染能有些闺秀的修养罢了。思染并不是一个懂琴之人,反而觉得可惜了。”
“是呀……”这付紫檀古筝千金难求,若是能为她所有……
五夫人的声音几不可闻,但仍然进了华思染的耳朵,她又道:“好琴还需知音才能奏出美妙动人的音律。思染是无福了,不知五夫人可愿意做知音人?”
愿意,她当然愿意。不过,无功不受禄,华小姐此举有何目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五夫人把眷恋的目光从古筝上收回,打量她。
“五夫人不要误会,思染纯粹只是想让好琴配上知音人,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要那么敏锐好不好,这五夫人难缠啊。
“你想要我做什么?”五夫人固执道。
唉……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何必要说出来呢?“思染在想,他日有机会的话,还恳请五夫人在老太爷和风公子面前,多替思染美言几句。”她要原因,她就给她,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原来是这样……”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五夫人心想。
“那五夫人的意思是……”华思染试探,她的理由她可相信?
“我尽力而为。”她本不想趟这滩浑水的,但紫檀筝的诱惑太大了……
“思染谢过五夫人。”华思染开心道。在五夫人眼里,那是一个人愿望达成后满足的笑,但只有华思染明白,五夫人的难关过了,预示着计划成功了大半。
接下来,就看那个人的了。
第39章:第九章 圈套(7)
万里无云晴方好。
这日,华思染约了风府的三位夫人去戏园子看戏。三位夫人尽管平日里不对盘,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华小姐相邀,必须卖人家一个面子,最多眼不见为净便是。
一路上,你一句,我一句,倒也相处融洽,没出什么尴尬。
突然间,四人却因迎面的来人而停下了脚步。
“二娘、四娘、五娘安好。”风御轩问安。
“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华小姐和我们姐妹正好准备去戏园子看戏。”二夫人说。
风御轩看了华思染一眼,她低着头,垂眸不语。
风家主子来得真不是时候!希望别错过才好。华思染思忖着。
“二娘、四娘、五娘,可否让我与华小姐单独谈几句?”他去如归居,丫鬟说她家小姐约了三位夫人看戏,刚出门。于是,他来找她。
华思染因他的话而抬眼,惊讶不已。
“好。”四夫人接话。“我们先到前头等着,你们慢慢聊。”四夫人向身旁的二夫人和五夫人摆了个眼神。
二夫人和五夫人心领神会。“是呀,你们慢慢聊,我们到前面等着。”
遇事总要斗法一番的三位夫人,在这件事上却是出奇地默契。
待三位夫人走远,风御轩把她拉到一处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他越来越不懂她了。她宁静淡泊,然而近来却像只花蝴蝶似的到处交际,和二娘、四娘、五娘打得火热。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笼络了三位姨娘,但他可以确定她一定在盘算着什么。
华思染背抵墙壁。他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拂过,让她的耳根染上红晕,向颊边扩散,连带她的心跳也有少许紊乱。“我没想什么。”她调整呼吸,叫自己冷静。
“是吗?”他不信。
“是啊。”她装无辜,心里想着怎么快点打发掉眼前的风家主子。时间不等人,她不能功亏一篑。
“你什么时候和三位姨娘如此亲近了?”他眯眼。
“风公子忘了请三家小姐来风府的目的了吗?”她假笑。“想成为风家主母,不博得三位夫人的欢心怎么行?”生气吧,觉得她工于心计吧,愤怒地叫她快滚吧。
“你不觉得直接来讨好我更实际些?”风御轩没有动怒,反显得复杂难解。“例如……”
“例如?”
“一个吻。”风御轩的唇毫无预警覆上她的,先是浅尝,逐渐辗转加深,双臂不自觉在她的腰间收缩,恣意地探索着她诱人的甘甜。
华思染猛抽一口气,瞪大眼睛,吃惊地忘记了反应,任他予取予求。
许久,风御轩放开她,喘息着,瞧见她怒瞪他的双眸,不禁觉得好笑。“没人告诉过你男人吻你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吗?”
“我怎么知道,又没人亲过我!”她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哦!她在说什么!发觉自己的失言,华思染赶忙后悔地捂住惹祸的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耳际传来男人浑厚的笑声,有点刻意的压抑,就像是夏天的闷雷。“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上苍,庆幸没有让你狠狠地踹一脚。”风御轩的脸上竟挂着痞痞的笑。
老天啊!她要确认一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方的!还是她眼花耳鸣了?眼前的男人是冷傲严肃的风家主子吗?他居然也知道开玩笑!
她眼睛越张越大,他笑得更痞:“再瞪眼珠就要掉下来了。或者……你是在邀请我再吻你一次?”
见他作势欲倾下身,华思染举起手肘朝他的胸口撞去。乘他吃痛分神的空隙,慌慌张张地逃开。
奔过长廊,见到三位风夫人正在凉亭里等她,她缓下脚步,定了定神,努力平复失去常律的呼吸。
“思染,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四夫人眼尖地问。
华思染两手摸上脸颊——她的脸热得烫人。“天太热了。”她胡诌道。
“该不会又晒伤了吧?”二夫人想起前阵子她晒伤的事,关切地问。
“没事的,只是天热,过会就好。我们还是快走吧,去晚了戏没看到头,就扫兴了。”都怪风家主子闲着出来搅局,而且表现地那么奇怪。他敢轻薄她!即使他的吻不会让她觉得恶心。
嗬!别乱想了,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希望还来得及。
要从正门出府,赵郡主的敬客居是必经之路。
路过敬客居,屋里头传出乒乒乓乓的嘈杂声。四人面面相觑,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最终,她们决定一探究竟。
“救命——”还没等她们走进廊檐,只见赵郡主嘶叫地冲出屋子,扑倒在四夫人的怀里,长发披散,衣衫凌乱,露出嫩绿色的抹胸。“救我……救我……他……”赵郡主全身颤栗,泪流满面,指着身后。
众人抬头,大吃一惊,简直无法相信看到的景象:杜二公子狼狈地愣立在屋内,外袍尽退,上半身打着赤膊。
眼见三位风夫人呆若木鸡,久久不能回神。华思染明白,她们成功了。
第40章:第十章 生情(1)
红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劝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
——王维。《相思》
事实又一次证明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话。
相国公子非礼赵郡主被捉奸在床。消息就像是一颗砸进平静湖面的大石,炸得风府水花飞溅,不消半刻风府上下妇孺皆知。杜二公子心仪赵郡主,早不是什么新鲜事。赵郡主冷艳贵丽,又是皇室郡主的身份,即使出色如相国公子这样的男子也会动心,这并不让人觉得奇怪。但是……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举动,就未免禽兽不如了。
一干有牵涉的人等,都被请进了风家主子的书房,已一个时辰有余。
书房,真是个好地方。华思染头一次这么觉得。现下书房里一定热闹非凡,杜二公子捅出这么大的娄子,快要焦头烂额了吧,还有杜家小姐,还有他……自从三家小姐入府小住,他要处理的麻烦事不断呀……
如归居里,华思染品着茶。借口被烈日晒得头晕,她溜回房里休息,没去书房凑热闹。拜风家主子所赐,她的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这个托词三位风夫人深信不疑,临走时,还叮嘱她要好好休息,别又热出伤病。
这次,杜仲日非礼的是皇室郡主,事情没那么好解决的。她幸灾乐祸地笑了。谁叫他轻薄她的。该他风家主子好好地头痛一番了。他又想息事宁人,维持平和的假相?息鬼去吧。
话说方才,赵郡主演得可真是逼真,连她也多少有点吓到。杜二公子和赵郡主究竟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能让赵郡主不惜牺牲色相和贞节来引君上钩。是杜家兄妹平日造孽太多,还是赵郡主最毒妇人心?
华思染的笑变得苦涩。说起最毒妇人心,她的心又善良得到哪去呢?这些天,她费尽心思,用尽手段,和三位风夫人打成一片,也不是别有用心吗?
想要定一个人的罪,就要有充分的证据。为了使杜仲日百口莫辩,不得翻身,能够人赃俱获便是最好。若是只有她一人作证,由于大哥的事,旁人难免会认为她有携私报复之嫌。
因此,仅仅有她一个人证是不够的。那到哪里去找其他的人证?放眼风府,没有比三位风夫人更合适的人选了。一来,三位貌合神离的风夫人同为人证,证言的可信度高,二来,四夫人与杜家小姐关系非浅,她都能站出来说出当时的状况,别人更是不会怀疑,再来,也断了杜家小姐的后路,看她到哪里去疏通,企图利用风夫人的枕边软风通过风老太爷替她二哥说情。
所以,她可以悠闲地在如归居里坐着喝茶。当场捉奸加上有力的人证,杜二公子就是浑身长满了嘴巴也没用。既是请君入瓮的陷阱,又怎么可能轻易逃脱?
不用她在书房慷慨激昂地指证,落井下石,杜二公子也在劫难逃,赵郡主不会让她失望的。不过,她在等,有人穷途末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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