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墨色木莲-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紫胤急着离开,不过是因为轩思来了。在她手里吃过几次暗亏,总算长记心了。
“主子,紫卿云出城了,似乎打算进宫。”轩思盯着前方的背景,那是紫胤?
“还算聪明。老鼠轻易被逮到就没乐趣了。”轩 辰支着脸,一手轻轻敲打着桌面,闭目假寐。
这个招牌动作,轩思为某人默哀。轩 辰算计人的时候和木莲深思的时候的举动还真是一摸一样。
朝堂庙外波涛暗涌,几经沉浮,风卷云动波澜又起,长夜未央。
账逢里炭火旺盛,宁沉雪一进去就感觉热浪翻滚,而木莲身上还盖着厚厚的锦被,他看着都觉得热得慌,“她怎么样了?”
“我点了她睡穴。”墨玄月将风口关小一些。
“她是生了什么病?”骨头痛可大可小,看她的样子像阵年顽疾。
“我若知道就不会束手无策了。”墨玄月抚着额头,小龙有说过他们的名字,他除了有些熟悉感外没有忆起分毫。
“轩兄还在没想起来?”宁沉雪提起火架上的热水泡了茶递上。
墨玄月喝了一口茶,放置一旁,“难喝。”
“……”他又不是舞又弄墨的书生讲究那么多,开水一冲有茶味就不错了。
墨玄月打开木莲的扇子,看着上面的题诗很有一把撕了的冲动。“墨玄月可有听过?”
“苍墨国睿王爷,皇帝亲兄弟,六岁时先皇将他过继给当时无子的十一皇弟肃亲王,怎么问这个,莫非和你有关系?”宁沉雪看着他的侧脸,恍然大悟。“难怪总觉得看你眼熟。你和他到有几分想像,看你侧脸就更像了。气质相仿,不过你比他好看多了——唔,是俊美多了。”好看和俊美不都一个词,他在计较什么呀。完全没发觉自个的语调有那么些调戏的意味。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宁沉雪神色一顿,他对事漠不关 ? 心会追问一个人……宁沉雪本就是个心思细腻之人,既然发觉他和墨玄月相似就有所怀疑。墨玄月正妃是轩木莲,轩木木、轩墨……迷雾消散,豁然明朗。
“真希望你不是他。”
一个真字,彼此心知肚明。
“以一人之力,破万千敌人,战场上的狂血修罗一战成名。”保家卫国真英雄,在崇敬的同时深深畏惧。其他国家的人提及苍墨国,最先想到的不是皇帝而是墨玄月,可以说有墨玄月在的一日,边疆一片太平,这也是皇帝忌惮他的同时又不能对他出手——至少明面上如此。“我见过他几次,是个冷清冷血的人,理智得可怕。你永远也看不透也猜不透他。”
皇家看似风光无限,却是藏污纳垢之地,她想离开是情由所原,他被她吸引也是理所应当。红颜枯骨随风散,外貌不代表什么,墨玄月自然也不会被假象迷惑。喜欢上他的人很辛苦,喜欢上木莲的似乎很危险?
若不是修远的妹控属性,宁沉雪早跑去见她了。意外相遇,他还以为有看头,出师未捷啊,佳人身边的‘兄长’比修远还恐怖。幸好他打消了念头,否则……他暗自兴庆。
一个人在何种情况下都能保持清醒的理智,就是无情无心。墨玄月也有化为绕指柔的一天还真是出人意料,也越发恐怖危险。相处这些日子他也发现了,木莲就就是他理智上的一跟弦,若这根弦断了……
“睿王府最近没有什么事传出来,想知道睿王府内幕只有到红楼,最近的分楼笼月湖才有。”天下间除了红楼,也无人敢掳虎须。
账外传来的喧嚣声打断他们的谈话,宁沉雪起身,“我去看看。”
“你可知我是谁?看上你的马是你的运气。”女子妩媚一笑,食指挑逗的来回勾画着男人的胸膛,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腿软了。
“黑豹二当家红裳。”冬行拍飞她的手,拉着马朝前面走去。
“站住,既然知道我是谁,也该知我看的东西,即使是死也要弄到手。”红裳和青狐骑一匹马早就不耐烦,那匹没马鞍的白马正合她的心意,那匹墨马眼神够傲,也不错。
“听你这意思,这小子尸骨无存了?真可惜了,也是一表人才的俊郎青年。”冬云啧啧叹息,心里吐槽,这两匹马一路上没少给他们惹麻烦,每隔几日就来一伙偷马贼。他们出府找人,半道上才发现两匹马跟了他们一路,送不回去也丢不掉。
“人吗,自然是留着慢慢玩。今儿我心情不好,实相的就将马匹留下。”红裳看到黑马嘲讽的眼神大为不悦,身影一闪,一掌扑下。
冬行哪能让她伤了绝影,接她一掌,连退三步吐出一口血。
“没事吧?”冬云扶着他,这一掌若是打在黑马绝影身上,它必死无疑。魔女人品下流,功夫一流,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忍气吞声。
绝影也知冬行救了它一命,本想蹭他一下以表谢意然后就看到自己主子,四蹄飞扬,冬行冬云吃了一嘴的灰。
“畜生就是畜生。”红裳掩唇一笑,见白马也跟着跑,飞身就想骑到它身上。冬云哪里肯,即使不敌,也要拖住她给白驹逃跑的时间。
眼看红裳就要落到马背,突然出现个黑衣人一脚将她踢开,美艳的侧脸顿时肿了。冬云看到一愣,然后大笑,“猪头脸和你还真配。谢啦天枢。”
红裳捂着脸,吐了一口血沫,其中两颗白牙特别显目。
冬云看到笑喷了,以天枢的脚力,她不但毁容了,连牙齿也没了。
“你,死定了。”红裳起了杀意,左手短棍右手长棍,足见一点几步就杀到他面前。
“少主不去帮她?”青狐虽然幸灾乐祸,但看在同一个猎队的份上已有出手之心。
“自然要帮。”男人搁下酒杯,好久没动手了,舒舒筋骨也不错。也不见男子有什么动作就到了天枢面前,天枢直觉的避开一击,身后的树断成两截,明显是利器劈过,可男子手上并没有武器。
“有意思。”男人舔舔嘴角,瞳孔似蛇目竖起,这细微的变化天枢心生警戒,横剑一挡,手中的剑断成两截。
一条红鞭在他面前打卷,他才发现,鞭子卷起之物是一柄几乎融入夜色的黑剑。
若零没有及时出手,他现在也和断剑一样。
红鞭很快就断成几截落到地上,零扔掉鞭子,换上剑。
“既然无刃,断了也没关系吧。”男人微微一笑。
墨色木莲 第六十四章 暧昧?
“尽管一试。”凌乱的碎发挡住他的表情,殷红血唇显得格外醒目。
两剑相撞,剑鸣刺耳,肖铁如泥的黑剑对上无刃之剑,胜负未分。
另一边的打斗,红裳青狐没有男子的协助很快就败阵,红裳提起青狐骑上马,竟然是弃同伴先逃了。
再打下去也无意义,男人持剑而立,“你的剑叫什么?”
“无刃。”
“好名字。”男子跃上刀,“今日有事,改日再战。”
冬云扶着冬行走过来,“怎么不打了?你——”
无刃之剑掉落在地,零右手颤抖不停,左手将剑收起朝黑刀绝影走去。
若零没有可以和男子黑剑匹敌的无刃之剑,男子也不会干脆的离开。天枢捡起地上的断剑断鞭,能修便修,不能修也要有个葬身之地。
“你们的马?”宁沉雪指着想亲热墨玄月却招冷刀子的黑马,黑马傲气的眼神瞬间变成哀怨。
零摇头,眼前的男子的眼神是看陌生人的那种。尽管容颜不一样,但气息是骗不了人……和马的,天枢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
“抱歉了,这是我家主子的刀。”冬云眼睛都看直了,男子身上的冷气将她栋醒,擦擦嘴角可疑的液体,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居然看着个男人发呆。上前想将绝影牵走,吃了一踢子灰……我忍!
“显然它比较喜欢……呃,美人?”宁沉雪挪揄。刚才还在说睿王府,这会正主的侍卫就来了。
“它应该不会移情别恋。”冬云发现美男冷气更强了,缩缩脖子。转移视线,疑惑的看向宁沉雪,“我们是不是见过?”
“雪梅山庄宁沉雪。”
“难怪眼熟。今年的雪锦是你送来的吧,差点和侧妃吵起来的那个人。”冬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宁老爷今年六十大寿,你这是要回去祝寿?”
“……家父寿辰已过半年。”宁沉雪微微一笑。
冬云完全没有被戳穿的尴尬,“记错了啊,都怪最近事太乱。对了,你有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摸出一张画像,宁沉雪乐了。如果有人能长成那样,绝对天下仅有的……馒头人,很有风度的摇摇头。
“没有啊,呼,究竟跑哪里去了。喂,绝影白驹,你们还要不要找主子,我们可是要走了。”绝影大概是想主子了,遇见个气质相似的就黏糊上去。
冬云冬行虽然跟着墨玄月很多年,但对墨玄月的了解绝对比不上暗卫。秋猎变故八位护卫都不知内情,只当他还在昏迷,自然不会将眼前的男子和墨玄月对上号。
“我正要回府,顺便就送他们回去。”天枢朝他们道。
“也好,这一路它们没少惹麻烦。”冬云点头,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是风餐露宿马都瘦了一圈了,他们看着也心疼。“刚才多谢了,你们怎么会在这?”
“路过。”
“那就这样了,告辞。”暗卫行踪神秘,两人都没多想,上马赶路。
宁沉雪又搭着季寒鸦的肩膀,“你说凭那张白馒头,能找到人吗?”
“难。”季寒鸦居然搭理了。见宁沉雪惊讶的表情,脸一黑,甩开他的手。
“呵呵。害羞了。”宁沉雪单手插腰,朝他走去,准备再接再厉的调戏人。
零和天枢单膝跪下,“参见主子。”
“我不认识你们。”墨玄月凤眸微眯。“支开他们,何意。”
果然不是错觉。强大如主子也有玩失忆的一天。“夫人跌下山崖,主子为救夫人一起掉下悬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主子安然无恙,不知夫人可好?” “不认识。”墨玄月移开眼,进入账篷,掀开账篷的时候黑子冲了出去。
零和天枢依旧跪着,主子的意思是:不认识你们,无话可说。
黑子一身白毛,黑马绝影差点没认出来。黑子和他们蹭完脸颊,就扑向零。这个人训练的它的时候挺可恶的,一定要报复。知道他最爱干净,特意在他身上留下灰灰的梅花印。
这德行,变了毛色他也认得出,果然出认错人。
【他们是以前跟在你和姐姐身边的人。】他们的气息很熟悉,小龙子衿不是为他们求情,而是这个男人太小气,谁知道他想起来以后会不会秋后算账。
【莲儿为什么会掉崖?】跟在身边的人不代表可信,墨玄月看着熟睡的木莲,对于过去,除了那夜和宁沉雪长谈外她没有再提及半分。
【我还在蛋里,怎么知道。】小龙子衿咬着尾巴,【我感觉到你们有危险就弄了屏障,谁知道你会用剑劈我,害我提前出生。】要不然它哪会这么弱。
【想知道就问他们,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对你的忠心。】它除了会喷火,就只有这个能力了。虽然很废材,只能感应到些许情绪却不能操作太鸡助了。【说不定能让你恢复记忆哦。】
它前面的话他忽略,后面一句……试试无妨。
“进来。”
零一巴掌拍开战神的脑袋就听见主子的声音,顾不上拍灰就进去。账篷里暖暖的,能容下四五个人的账篷他们一进去就显的有些挤。床上躺的正是夫人,气色不是很好,两人匆匆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夫人可还好?”天枢有些担心,这才刚入冬,就开始用火炉了,脸色也不好,该不会是疯了?
“懂医?”
“不……谛在附近,可要寻他来?”
墨玄月沉思了会,“不要让夫人和其他人发觉。这张药方明日备齐。”
“是。”零接下药单。
墨玄月挥挥手,两人退了出去。零吹了声口哨,两匹马从林中跑出,两人上了马朝不同的方向离开。
【文】木莲一觉到天明,发现白驹冲上去抱抱摸摸,后觉的问,“它们怎么会在这?”
【人】“半夜跑来的。”墨玄月拉开她,“吃完早饭赶路,它们不会跑掉。”
【书】“哦。白驹乖哦,一会给你苹果吃。”再摸两把才移开脚。“没有其他人跟着吗?”
【屋】“没啊。它们可能是自己找来的。”宁沉雪微微一笑,将昨夜之事隐瞒。
“听过老马识途,还是第一次见千里寻主的。真的没人?”木莲不太相信。这两匹马在王府马厩里是横着走的。就是秋猎上它们自个跑了,难道就没人寻?
“真的。”宁沉雪表情真挚的只差没掏心溜一圈。
“……没说不信。”? 木莲哭笑不得。
“真是好马,怎么没马鞍?”季寒鸦眼馋。这两匹马绝对是万里挑一可遇不可求。
“我不太会骑马。”她只是偶尔骑一会,不骑的时候就将马鞍卸了。“不过别随意靠近白驹,黑马绝影是个嫉夫,脾气太暴躁。”
“真贴切。”他们昨夜就领教过了。“我还以为白驹是公马。”
“……”木莲迟疑了一下才道,“确是公马。”
“扑哧”一口粥喷了出来。季寒鸦脸一红,尴尬的擦擦唇角。还好彼此间隔的远没祸害到谁。
宁沉雪回过神,轻笑一声,“除却性别,挺般醒的。”还好他嘴里没东西,要不然也和季寒鸦一个下场。
“感情嘛你情我愿谁也管不着,日子是自己过的。”木莲想起辰掌柜和项玖夜,“情到深处人自醉。”
“确实如此,在乎自己中意的人都忙不来,哪里还顾得了旁人。”宁沉雪看着季寒鸦。
“你看我做什么?”季寒鸦莫名的看了他一眼。
“你好看啊。”调之戏之。
“……”季寒鸦。
“……”木莲扫了他们两圈,“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宁沉雪默默收回眼光,发誓绝对不在她面前调戏人。
“……”季寒鸦完全不能理解,这俩人——抽风了?
“传言果然是真的……少爷你果然喜欢季公子,难怪一直不成亲,太感动了!少爷我支持你!”蒹葭鼓拳,可惜小透明被忽略了个彻底。
“……”墨玄月凤眸一场,这不就是他的写照吗?莲儿在暗示他该主动点?
经过这个小插曲,宁沉雪和季寒鸦保持了些距离……不过不到半日就破功了。
快到笼月湖了,木莲算了下时间。笼月湖之后是胡杨城,穿过紫泉竹林,渡过浮沉河就算进入南荒蛮原。行程过半,只是之前耽误了些时日,剩下的时间有些紧张。
她空出十天的时候做备用,行程不算赶,只是他们在笼月湖最多能只四天。看到茶棚他们停下稍作休息,木莲也和他们说了自己的打算。
墨色木莲 第六十五章 心境突破
“笼月湖再过六日就是一年一度的赏月会,其实可以多留几日,之后赶夜路未尝不可。”可完木莲的话,宁沉雪和她想法相反,时间还很充裕,完全可以多停留些日子,他手里玩转着银白面具,等着上菜。
“赏月可以以后再来……我有种预感,之后的路不会太平。”这种感觉曾经有过,这次的感觉虽然不强烈,但有备无患。
“好吧,以后来笼月湖定要让我尽地主之谊。”
“好啊。”有熟人带路,可以看到更多风景。看到小二出来,她以微笑打招呼。
“客官请用茶。”黝黑少年提着茶壶,依次倒茶。
“真香。”宁沉雪端起茶怀轻嗅。
季寒鸦嗅到茶香,瞳孔一缩,“也不嫌烫口。”
宁沉雪一愣,笑了笑将茶杯放下,“这茶叫什么?”
“奈何。”黝黑少年露出一笑,“他们这般明目张胆,几位麻烦不小。这种事天知地知我知而你不知。”
“比如在茶中下毒?”宁沉雪挑眉。
“正是,少侠敢喝吗?”
这般直接,他真是下了毒?宁沉雪和季寒鸦微愣,没发现木莲端起杯子。
“彼岸花开开彼岸,忘川河畔亦忘川。奈何桥头空奈何,三生石上写三生。”木莲细细品味,“好茶。”
“只取尖芽的银柳,深山古泉的水,自然是好茶。”黝黑少年将茶水满上,“十年就三两银柳,说是喝金也不为过,我可是特意为你取的茶叶。”
“那还真是多谢了。”木莲满足的抿了一口。“那树还没死啊?真是长寿。”
“它的寿命与龟鹤齐名,多亏姑娘才培出了幼株,这茶是给姑娘尝鲜的。”
“他视茶如命,我不过是提了个主意。”木莲朝季寒鸦道,“不喝太可惜了。”
季寒鸦端起茶怀一闻,茶香中确实曼陀罗花的香气。奈何天下剧毒,香气似曼陀花花香。
“真香,呵。”宁沉雪不会泡茶不代表不会品茶,事实上天下的茶几乎都喝过。十年三两的稀有茶,他心中有了答案,问道,“银柳,可是冰冥山顶的银月茶树?”
“正是。”黝黑少年将茶壶放下,“汤滚了该煮面了。”
“季大哥,我给你的信带身上了吗?”木莲看着削面的黝黑少年,“你可有兴趣和他谈一谈?”
季寒鸦举杯的手一顿,惊讶的看着少年,“他就是那个人?”
“不是。”木莲摇头,看见少年朝她一笑,便回以微笑。“他们颇有渊源。”
季寒鸦将茶杯放下,朝少年走去。
“什么信?听起来挺神秘的。”宁沉雪将面具戴上,狐狸面具遮挡了上半张脸。快要入城了,他可不要被认出。
“秘密。”戴上面具一双眼就更显深邃了,木莲挑眉道,“怕被认出?” “自然。”宁沉雪变出两个同款面具,“顺手给你和轩兄买的。话说轩兄离开有一会了吧?”
“谢了。”木莲接过面具戴上,大小刚合适。“他和绝影好久不见,可能兴致来了溜远了。”
“绝影还真是好马。”墨玄月可不是兴致来了就将她放下的人。他对自己和季寒雅的戒心可是从未放下过,溜马这种借口也只有她会相信。夫妻间的事外人不便插手,他点到即止,她能意会最好,不能意会……他在旁边看着,总能上一点。
一行五人带着狐狸面具进了笼月湖,引来不少人的注目。江湖人手奇百怪,蒙面纱帽面具者比比皆是,一般人多半不会去招惹这些人,毕竟运气可赌,命可只有一条。
“月亮石只是传说之物,你真要找那东西?”宁沉雪熟门熟路的将他们带到一家客栈,点了招牌菜。想起她说给朋友的贺礼在笼月湖,随口一问没想到居然是月亮石。
“传说未必就不存在。”木莲舀了碗汤给墨玄月后才给自己舀上一碗。“我已经有些眉目了。明晚若你有兴趣,可以一起来。”
“哦,若真能得见三生有幸。”宁沉雪举杯,“为月亮石,饮一杯乎?” “以汤代酒。”木莲举起汤碗。
“没趣。”宁沉雪勾搭上旁人的肩膀,“季老弟,喝酒!”
季寒鸦拿过他的酒杯一口饮尽,满意的看到他惊讶的表情,“还不满上?”
“好吧,不醉不归。”从茶棚出来之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了。宁沉雪笑笑,满上三杯酒。“这客栈最出名的就是这竹叶青,其他地方的再好总少了些说不出的味道。”
“月是故乡明,酒是故乡醇。”季寒鸦端起酒杯,“再好的酒,也没漠北的冷炙的好。”
“冷炙入口如冰霜,入腹如烈焰灼烧,酒量不好一杯下肚,非要到冷水里泡上一宿才能消热。你是漠北人?”漠北人的眼睛大多是棕褐色的,他的眼睛也是棕褐色的。宁沉雪以前就有些怀疑他是漠北人。
“十余年未回去了,早已物是人非。”季寒鸦一口饮尽产,一身惆怅。
“人生之苦,在于执念。一朝繁华散去,不过都是过往云烟。”木莲轻叹。混沌世界千百年也只是弹指一瞬,百年人生恍然如梦。
“小小年纪怎么这般沧桑。你可别一朝的道,入了空门,留下一群青年才俊望断空门。”宁沉雪轻笑一声,朝季寒鸦道,“是吧,季老弟。咦,你怎么了?”
季寒鸦脸色一会白一会红,青筋直冒,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心境突破,不要动他。”墨玄月起身双掌 ? ?抵到他的背上,“凝神聚功。”
还好他们的凳子是长凳,他可以盘腿运功,没一会季寒鸦身上就冒出白烟。
宁沉雪咂舌,这等好运都让季寒鸦碰到了。要知道有些人穷极一身也不能突破心境,他细想了木莲的那句话,没什么感觉啊。
“人的感悟和经历有关,有人一句话就得道,也有人走火入魔,更有人无痛无痒。”他的表现的太明显,木莲一眼就看穿了。
“他是哪一者?”宁沉雪担心的问,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实在没经验。
木莲沉默了一会,是她无意惹出事,“……箫给我。其他客人就拜托宁大哥了。”
“没问题。”宁沉雪将箫递给他,起身赶人去了。
这一吹就半宿,季寒鸦稳定下来时木莲才停下,吹的时间太长,她差点连话都说不了。箫这辈子第一次碰,虽然生疏了许多,但重在意境。
“等他运功结束。”墨玄月收掌,“莲儿,你还好吗?”
木莲点点头,将是还给他,“我去睡了。他,你不用担心。”
一开始的箫声还不成调到后面的流畅,可以听出她很久没吹过,这么长时间吹箫对嗓子肯定会有影响。那音律很奇特,他对音律不说大家也是拿得出手的,却听不出宫商角微羽。想辨出五音,一凝神就被音律勾走,只觉越来越平和,到后来直接沉浸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