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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玉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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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雅点头:“那是自然。另外你应该听过《登徒子好色赋》吧?知道这篇赋的真相么?”

乾阮馨听登徒尔雅提起此赋,终算有了些反映,瞅瞅尔雅,摇头。宋玉听了这话,约莫猜出登徒尔雅要说什么,激动地颤着手指道:

“尔雅,你,你——”

“你”字还没说完,宋泽一掌,又把二叔的头拍下去,然后春光灿烂地笑道:“二婶,你继续。”

尔雅故作叹息:“其实这话本不该跟你讲,但是我看你被这骗子所欺,未免你以后和我有相同的悲惨遭遇,所以我必须告诉你。”

“………”

尔雅附耳乾阮馨道:“其实……宋玉最大的情人就是大王。前几日大王新纳妃,宋玉心中不平,故意做了篇赋,在其中把什么东邻女赞得要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不过是想让大王吃醋而已。”

乾阮馨彻底震惊了,目瞪口呆地看看仍低着脑袋作悔过状的宋玉,再盯住登徒尔雅,声音已微微发颤:“你知道这一切,还嫁给他?”

登徒尔雅拿香绢擦了擦眼角:“这是个骗局。宋玉为掩饰自己断袖的身份,把我骗入府中,给世人造了个假象而已。”顿了顿,尔雅突然抓住乾阮馨的手,“所以姑娘,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个乌龟王八的断袖!”

宋玉头一歪,厥过去了。

登徒尔雅入府之时,他就该觉悟,自己的末日已到。告诉尔雅《登徒子好色赋》是大王所作之时,他就该明白,睚眦必报的登徒尔雅迟早会寻个机会报仇。可怜的大王,可怜的自己,可怜的……断袖。

乾阮馨哪来的,哪去了。登徒尔雅带着一家人,拖着断电的宋玉得意洋洋回了府。罪魁祸首王叔和奶娘等着少奶奶发飙,谁料登徒尔雅回府后,冷冷扫了眼宋玉后,只说了两个字:

“摆饭。”

闻言,奶娘和王叔才察觉在门口一番纠缠,此刻天色已晚,的确该吃饭了。由此,两人不得不又佩服起登徒尔雅来,如此冷静执着,呃~~难道这就是暴风雨前的恐怖宁静么?

果不其然,饭毕,尔雅搁了筷,轻描淡写道:“奶妈、小翠,既然相公来了,你们掇拾掇拾去把房间收拾出来,今晚也好就寝。”

奶娘忙答应:“好嘞,我这就去。话说少爷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声招呼?”隐含意思是,你是自寻死路,怪不得奶娘我。要是你提前送个信啥的,也不至于今天在初恋情人跟前颜面无存。

宋玉仍旧断电状态,瞳孔无神地扒饭。

管家王叔看得揪心,生怕好面子的少爷有个什么闪失,也道:“少爷,这个月的全勤奖你都不要了,怎么来这?”

提到“钱”这样敏感的字眼,宋玉依旧没有动静,搭着美眸扒饭扒饭,再扒饭。

小翠晃晃脑袋,拍掌道:“没反应,妙极!妙极!”

尔雅无视,“你们不用管,快去布置房间。”

奶娘颔首:“好,我这就去把西厢房整理好,少爷晚上就寝舒适些。”

闻言,登徒尔雅歪头,“谁说让他睡西厢房?”

“………”

一桌子人无声不动,除了宋泽悄悄夹了筷肉片。宋玉听了这话,也终于停下来,侧目看登徒尔雅。又想搞什么花样?

尔雅道:“我是说,在主房添套被子枕头。”

祺安目瞪口呆,亟亟道:“少,少奶奶,你…你的意思是——”

尔雅截住话头,回答得云淡风轻:“你们少爷是我相公,来了祖宅,自然是挨着我睡主房,这有错?”

寂静中的寂静。众人已不知道如何是好,宋泽一个不小心肉片噎在了喉口,咳得泪水横流。

宋钰边拍着弟弟的背,边抱怨:“二叔洞房,你激动什么?”

“咳咳,我,我高兴,咳!”

奶娘:“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老天真是开眼了,少奶奶终于想通了。求菩萨保佑、公爷夫人保佑、宋家祖宗保佑,少爷少奶奶早日开枝散叶。”

祺安:“少爷,小安子真替你开心,你终于盼来这一天了。”

王叔:“否极泰来,物极必反。如此看来,老夫我这次还是大功臣?哈哈!”

小翠:“妙极!妙极!”

宋玉嘴角抽搐,凝神盯住登徒尔雅,这是唱哪出?还有……这群该死的家人在闹腾什么?登徒尔雅愿意圆房是一回事,但有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思?这该死的一天!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很快宋玉和登徒尔雅就被推进了“新房”。幸福来得太快,宋大美人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如何反映,正踌躇着问个明白。他家亲亲娘子登徒尔雅就心安理得地把奶娘等人刚放上床的新被子、新枕头一骨碌扔到了床下,然后又心安理得地指着地板道:

“宋大人,今晚就委屈你了。”最后,再露出个心安理得的笑容。笑靥如花,可惜人却是蛇蝎心肠。

宋玉也不是吃素的,思忖一番,负手笑道:“登徒姑娘,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既然不愿意圆房,又做甚子要同榻一间屋?还要他大少爷睡地板,这不是故意刁难么?

登徒尔雅佯装纯真,铜铃眼鼓得老大。“误会?我和宋大人能有什么误会?我只是觉得,既然外人都以为我们是夫妻,再怎么做样子也该做个全套,毕竟这里是你家祖宅,举头三尺有神灵,宋氏祖先说不定都在屋顶看着我们呢!若我把相公你赶去睡厢房,我怕被雷劈啊!”

宋玉微眯了眯眼,摸不到尔雅的门脉,只道:“登徒姑娘一心为我宋府着想,列祖列宗晓明其中缘由定不会怪罪的,只是不知,这次来我老家所为何事?”

“何事?”尔雅手托香腮,“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有个王八羔子故意把官袍丢进水缸,然后诬陷我,接着英雄救美、苦肉计,一样一样地算计我,最后还把如意算盘打到我登徒府的嫁妆上,我一时气急,便离家出走罢了。”

“………”宋玉越听越是虚汗淋漓,待尔雅说完,对自己牲畜无害地甜笑时,他已经连退几步,背抵在了门边。

“你,你想怎么样?”挣扎良久,宋玉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反倒有点像良家妇女遇到恶霸的意思。

登徒尔雅冷哼:“我能怎么样?又可以把你宋大人怎么样?我登徒尔雅才不像某些小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既然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管治宋府,绝不会食言,只是心中又气恼不过别人算计,唔~宋大人,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样?”

宋玉嘘了口气,望向尔雅灼灼眼眸。这女子虽性情暴躁,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但大是大非面前却是清醒得紧。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告诉宋玉,虽然她气急自己耍诈诓其管家,但依旧怜悯一对孪生姐弟无人照料,宋府中落。所以,她还是会遵守承诺,管治宋府,不过嘛,对于他这个不择手段的“奸诈小人”必须给点教训。

既然心中明了,宋玉也就不再犹豫,躬身道:“登徒姑娘大人大量,宋玉自愧不如。的确此事是我小人在先,现在……任凭娘子处置。”

宋玉故意抬出“娘子”二字,不过盼登徒尔雅看夫妻一场,留些薄面,可惜尔雅不为所动,依旧托腮望天:“唔,我听说这个小人极怕冷,上次发烧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要是他陪着我在地板上睡上个十天半个月的,或许本大小姐会气消。”

“………”宋玉苦笑,不用这么狠吧?

登徒尔雅撅嘴,“怎么?不愿意啊?那就算咯,其实我也不在乎的。只是如果气不消,容易郁结,一郁结,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也不知道。”

宋玉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可怜兮兮道:“可不可以请娘子再多赐床被子,铺在地上也好去寒?”

登徒尔雅狡黠眼眸一转,盯住宋玉流光四转。这样的折磨,可比挥鞭子打人好玩多了,日日夜醒,只要看到床下有个人瑟成一团,真是……妙哉啊妙哉!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两三章都有些慢,请大家见谅,因为男女主需要不断地小摩擦才会生出火花啊火花~~~

第十七章

自登徒尔雅嫁入宋府,就没有认认真真唤过宋玉一声“相公”,取而代之的,是“宋大人”、“玉美人”以及“宋大妖孽”。在众多称呼中,宋玉最喜欢的一个名字,即是“宋大妖孽”。

对此,宋大妖孽的解释是:这足以说明娘子对小生的了解,实然,吾的确不是吃素的!于是,在这个月黑风高杀人夜,食肉动物——宋大妖孽睡地板的晚上,早已注定了某些事情的不平凡。

登徒尔雅熄灯后,宋大妖孽一边抱着被子瑟瑟发抖,一边故意对向着墙侧躺的娘子猛咳嗽。尔雅被宋玉折腾得睡不着,但也坚决不理会。心里只道:被苦肉计骗一次是我笨,若被骗第二次就是白痴了。想以此博取本姑娘同情心,然后去厢房睡觉?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这边宋大妖孽看咳了半天不起作用,干脆捻起随身的扇子就朝尔雅猛扇。时至初冬,宋玉为求风度,不论走到哪都香扇一把握于手,为此不知被书童祺安念叨了多少次。可现在,却也全靠这纸扇帮了大忙,呼啦呼啦地一摇晃,尔雅露在被外的小半截白皙颈脖就往里缩了缩。

宋大妖孽见得手,偷笑着又加紧臂力地扇了扇,另外为了让老婆大人不怀疑,又佯装被冻得抖抖牙,小声嘀咕道:“明明窗户关严实了,怎还是有风透进来?”

尔雅半个脑袋都缩进了被窝,还是觉得头顶发凉,心里也踌躇莫不是窗纸破了洞,便翻身去看,这一动静,骇得宋妖孽不轻,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几步,但为时已晚,这边登徒尔雅已披着外套半坐起。宋玉趁着光线不明,将计就计,默不作声地把纸扇揣在袖间,就扭头假装去检查窗户。

待查看一刻再回眸,这才“发现”尔雅已醒。宋妖孽使出毕生媚术,噙笑道:“把你吵醒了?”

尔雅将白葱玉指放在嘴边哈了哈,眼光凑巧撞见宋玉竟是光脚立于地上,心里默了默没说话。原道宋大妖孽这边扇风作势,尔雅突然起身,一时慌神赤脚窜到了地上。彼时情势逼人,宋玉也不觉凉,此刻尔雅这般凝视,他才突觉寒气直逼脑门,夸张地“哎哟哎哟”呻…吟着又跳到被子上。

登徒尔雅见状,本欲问他冷不冷,但又觉得下不了台面,挣扎良久只从鼻子里哼了哼,便别过头去。宋大妖孽阅美女无数,自然明白尔雅心思,今日让自己睡地板,不过老婆大人一时意气,眼下见寒风逼人,心又软了三分,想开口作罢又觉没脸没皮。

宋玉谄媚地凑到登徒尔雅身边道:“今日……谢谢你。”

尔雅怔了怔,抬头瞪住宋大妖孽,称奇连连。才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地板,难不成又发烧了?自己让他睡地板,他居然都说“谢谢”。

这便是宋玉的高明之处,但凡女子都有三分矜持,当她有意饶你时,若你视而不见,那就是傻;若顺势讨饶,只能叫识时务,但若像自己现在这般,把话题往边儿上引引,只当什么没发生似的让彼此下了台阶,这才叫高明。

宋玉咳嗽声,挨着登徒尔雅坐下道:“我知道,今天你在乾阮馨面前是故意的。”

尔雅埋首,不言语。

宋大妖孽又道:“阮馨已为人妇,却一听到我的名字就跑回娘家,于情于理都是不该的,你那番言语……虽然有辱我与大王清誉,但阮馨识大体、分轻重,自不会把这胡话乱传,另一边,也断了她对我的根。”

宋玉语罢,登徒尔雅才抬眸瞪他,良久终究忍不住,还是“扑哧”笑出了声。这个宋妖孽真不是一般的讨厌,明明今天在门口,因为她污誉自己恨得牙痒痒,此刻却偏又百般讨饶献媚地奉承。

不过女人,就这点犯贱。明知道男人明目张胆地哄自己,还是欢欣鼓舞地接受谎话。登徒尔雅也不例外,再剜宋玉眼,尔雅道:“你也是的,干嘛招惹那么多蜂蝶?话说这个阮馨还算命好的,被你说成偷窥狂,竟还有人娶。”

自己就命苦了,为了这个该死的好色赋,阴错阳差进了仇人府邸。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一定要想办法把天下所有《登徒子好色赋》烧掉。念及此,尔雅有些落寞地蜷起腿,抱膝而坐。全然未觉某个不要脸的妖孽也潜移默化地上了床,脚捂着被子取暖。

宋玉道:“是是,娘子的话我都一一记下了,日后决不再做什么赋了。”

尔雅见宋玉卑躬屈膝,一副老鼠过街的萎缩样,心情大好,撞撞他胳膊悄声道:“宋妖孽,你知道这次我为什么回你老家么?”

宋玉沉吟:“不知。”这也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如果尔雅真的生气,干嘛不回自己老家,而是来他老家。

尔雅转转明亮的眼眸,小巧的唇高高撅起:“按奶娘和王叔的说法,祖田收不到租金的缘故是三年前这里曾发过大水,庄稼尽毁。可你想想,时过三年,就算生产力未全部恢复,也不至于租金如此稀薄,我觉得其中有诈,来这一看果不其然。”

宋玉闻言,一是感动,尔雅果然如大哥所言,能助宋府兴旺。虽自己诓她,但一码归一码,她既不像其他骄纵千金小姐般懊恼甩袖回娘家哭闹,反而一如既往地帮衬宋府。二来,宋大妖孽也甚好奇。因在帝都当差,祖田这边的租金以前一直由大嫂掌管,他并无插手,尔雅说其中大有猫腻,到底所谓何事?宋玉张大耳朵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佃户有所隐瞒?”

登徒尔雅颔首:“这些时日,我天天带着宋泽宋钰在外游玩,其实是隐姓埋名查探田地,我发现,自发水第二年起,收成已完全恢复,甚至还有所增涨。不管是宋府的田地,还是别家地主的田地,都丰收硕硕。可奇的是,单宋府一直收不上租金,若不是佃户有意隐瞒,就是你宋府——”

话未毕,尔雅霎时反映过来自己竟与宋玉膝挨膝、头靠头地在讲悄悄话。若换了别的女孩子,顶多娇羞地小叫一声,继而忸怩背身过去罢了。偏偏尔雅是“识大体、处变不惊”的奇女子,望着依旧歪头凝听的宋玉,柳眉一竖,声音登时提高八分:

“谁让你上我床的?”

“………”

远处,宋府一家人犹如登徒尔雅初嫁宋府那晚守在院落,望着主房窃窃私语。

宋泽舞着尔雅刚教他的一套鞭法,一边问:“姐,怎么二婶突然转性肯和二叔同房了?他们明明不和——”

宋钰和奶娘一边嗑瓜子一边白了眼弟弟:“你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二婶挥鞭子挥得越来劲,就说明她越欢喜二叔。”

祺安蹲在屋檐下,叹气:“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少爷不大欢喜少奶奶呢?”

奶娘啐了口儿子:“你晓得甚?!少爷是我奶大的,我还能不了解他?只要他不愿意的事,就是天王老子也拗不过,你看今天少爷进主房有半点犹豫的样子么?”

众人齐齐摇头,奶娘傲娇地挺挺胸:“那不得了么?”

宋钰晃脑袋:“这么说,二叔是色心未泯,还是盼着和二婶早日圆房的。”

宋泽补充:“对,只是闷骚二叔嘴上不说罢了。”

王叔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可是,你们觉得少爷能顺利爬上少奶奶的床么?”

祺安抓头:“不是吧?少奶奶实在不允,少爷也可以趁她睡着了悄悄地爬。”

王叔敲了敲烟头:“说得轻巧!你们也不想想洞房花烛夜那晚,少奶奶差点把少爷的手扭断,若今天——”

嘭!

话音刚落,主房就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众人心下一惊,就闻主房如洞房花烛夜那晚般,传来宋玉久违的惨叫声。这次,宋府人上上下下都有了心理准备,没有惊慌失措,只是……非常鄙视地齐刷刷瞪向王叔。

乌鸦嘴。

看来,少爷要想反压,还真是……不大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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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翌日,奶娘起了个大早。

熬了锅香喷喷、粘稠稠的玉米粥后,就去敲小两口的门。她琢磨着:不管少爷昨晚是爬上少奶奶的床也好,没爬上也好,应该都很辛苦,所以才天不亮就起来煮食。可敲了老半天,里边都没动静。

奶娘有些傻眼,睡得这么沉,莫不是……昨晚少爷霸王硬上攻,成了?!

又胆颤心惊地敲了两下,主屋依旧没有声响。反倒是旁边的祺安被老娘吵醒,边缠着腰带,边打着哈欠出来抱怨:

“哈~~娘,这么大清早的你干什么?”

奶娘充耳不闻,拉着儿子到一边悄声道:“我问你,昨晚你回来歇息,可听到主屋有什么动静没?”

祺安见老娘一脸神秘的样子,仍旧一副刚睡醒傻呆呆的朦胧样,挠头道:“声音么?昨晚回来后,好像……呃——”

奶娘期待地等着答案,只可惜,祺安望天想了半天,说了两个字:“没有。”

“什么?没有!”怎么会没有?无论如何,也该有点木床吱吱呀呀的声音吧?

祺安眨眼,又重复遍:“没有。”昨晚听到少爷惨叫后,祺安与大家又闲聊片刻才回来睡觉,原本也以为会听到少爷苦苦哀嚎的声音,可真的……很安静。

奶娘很不满意儿子的答案:“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

“………”

两母子越争执声响越大,不到片刻,宋泽宋钰全被吵醒,闻讯而来。

宋泽揉着眼睛问:“奶娘,怎么这么吵?可以吃饭了么?”

宋钰拍拍弟弟脑袋,显然把起床气全撒在了可怜的宋泽身上:“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奶娘,这公鸡打鸣也没你这么准时的。”

王叔比较冷静,捻着胡子感叹:“还是少爷少奶奶福气好啊,我们都被奶娘这只老母鸡吵醒了,他们还在屋里纹丝不动。”

闻言,众人才突然发现似乎主屋一直没有半点声响,不由齐刷刷回头去看依旧紧闭的大门。

奶娘突觉不好,忙拍门道:“少爷,少奶奶。”

没声。

“起床了,吃饭了。”

“………”依旧没声。

“着火了。”

“二叔,外面有人发银子啦!!”

寂静寂静,还是寂静。

宋钰暗叫不好,脸一沉果断吩咐:“祺安,王叔,踢门!”

嘭。

主屋大门应声而倒,里边……空空如也。大床旁边的塌椅上多了套枕头被子,奶娘见了立即明了,失望叫嚷:

“少爷昨晚睡的这啊?没圆房啊~~”

祺安满脸黑线地拉住老娘:“娘,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而是考虑少爷少奶奶去哪的问题。

宋泽撑住小脑袋望天:“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家人集体嘴角抽搐,脑子里勾画的却是同一个画面:月黑杀人夜,他们家美玉如花的少爷悄悄地,悄悄地,往娘子的床上爬着,就在成功之际,霎时刀光一闪。可怜的少爷来不及叫喊便倒在了血泊中。

毁尸灭迹,畏罪潜逃………

阿弥陀佛,请菩萨保佑他家弱不禁风的少爷。

与此同时,被怀疑已故及杀人凶手的宋玉和登徒尔雅,正坐在马车上,优哉游哉地往城外走去。

原道,小两口打归打,但在大事上意见一致。尔雅怀疑,租金收不上来最根本的原因即是出了家贼。话说自从宋府一家搬去郢都后,这边的租田全由一个远房旁戚代为上收,继而抽去部分跑路费,再交到宋玉大嫂手上。尔雅这段时日在宋玉祖宅住着,实则回来认亲游玩,暗地里却发现恰在三年前,宋玉大嫂委托的亲戚病死,现在宋府的租金,全由这亲戚的儿子代为征收。

宋玉晃着扇子:“所以,你怀疑是陈表弟从中作梗,吃了回扣?”

尔雅掀帘看了看车外风景,颔首道:“一换人租金就收不上来了,你不觉得奇怪?”

宋玉望着窗外金灿灿一片田地,的确如尔雅所言,田地硕果累累,不像交不上租的样子。他扶着扇子沉吟:“大嫂曾经也怀疑过,甚至带着王叔到乡下探望过一次佃户。可这些佃户一见大嫂,各个哭嚎不止,所以——”

登徒尔雅打断宋玉,摇手道:“非也,非也!知道为什么我要你避开耳目,连夜赶路么?”顿了顿,尔雅才道:“我到鄢城这半个月,你那个表弟媳快把我烦死了。”

宋玉怔了怔,当下明了老婆的意思,弯身低语:“你的意思是——陈表弟故意叫她娘子来监视你,怕你去见佃户出了什么岔子?”

尔雅莞尔,“就是这个意思,我怀疑,上次大嫂见佃户时,也有那个陈夫人跟着,佃户们才不敢乱讲话。”

宋玉哗地打开扇子踌躇一番,良久向尔雅鞠躬道:“娘子厉害!”

尔雅受了表扬,仰首道:“官场上,小女子自然比不上宋大人,不过说到家斗么……哼哼!”

话未毕,两人就突听一声响,来不及反映,车身就剧烈颠簸起来,尔雅一个重心不稳,扑进了宋玉怀里。待再抬头,已羞得脸颊绯红。这边宋玉心里却美上了天,面上只装没事道:

“怎么了?”

外边马夫道:“少爷夫人,马车陷进坑里了,轮子也松了,你们快先下来罢,莫待会轮子滑落,伤了二位。”

下车后,马夫查看掇拾弄了老半天,最终下结论道:“少爷,这轮子松了,老夫不敢再载人,若出了什么差池就不敢当咯。”

宋玉扬眉:“那这里到我们要去的地方——”

老夫颇为抱歉地拱手:“还有百多里地,若二位脚力快些,天黑前应该能到。”

尔雅闻言,登时鼓大了眼:“啊?”

天不怕地不怕,尔雅的小脚却是最怕长期步行,百里地……这不是要她命吗?再观这边,宋大妖孽听此“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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