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食色满楼-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理!

沈栀看沈澈的表情不对,就试探着问:“二哥哥和钟姐姐,闹别扭了?”

“没有。”沈澈立刻否认。

这时沈梅结束和二老爷的对话。转过身专心吃菜,沈栀和沈澈不好交谈,就此作罢了。

###

时间终于来到了十月初一寒衣节这天。

一大早。钟意就带人把白鹤楼上下打扫一新,又把之前就订好的各式布帘、酒望从楼顶直接飘到地面。白鹤楼外摆了十几个大花篮,一字排开,门口铺着一块红毡毯——这一手自然搬的是现代模式。

白鹤楼里上下张灯结彩,“天下第一酥”的牌匾请工匠连夜赶制,悬挂在大堂中央,所有宾客一进白鹤楼就能看到。

四面墙上都挂满了字画。圆柱上本来被挖掉的字迹也被补上。罗成他们都换上了崭新的制服,李小四打扮地利索干净。站在门口准备迎接客人。

吉时一到,罗成和蔡良出去放了两挂鞭炮,钟意象征性地用竹竿挑掉盖在白鹤楼上的红布,白鹤楼就算正式开张了!

因为早有之前的宣传。又有一些拿着那传单想换暖心茶的客人,所以白鹤楼一开张,就迎接了好几拨客人,把大堂和二楼包厢占得满满当当。

钟意和紫烟他们如临大敌,不停地迎来送往,厨房有蕙娘指挥,和她的两个伙伴不停地制作菜肴,罗成蔡良则在厨房另一边随时准备做点心,银蝶暂时被安排和李小四一起迎接客人。别看银蝶心思多,但到了开张这一天,似乎也是被气氛感染。反而很卖力。

至于安杰那些人,怕被人认出是在逃犯,都在后院,并没有出来。倒是牛富贵中间到白鹤楼大堂来一趟,引得没见过老外的客人啧啧称奇。

因有太多新奇物品,除四样点心。还有暖心茶、醉心茶,以及“满江红”、“泊烟翠”这样的新奇菜品。白鹤楼开张第一天的生意,用三个字形容:好到爆。

不枉钟意他们忙乱这么久,就为了这一天。

到了晚上,白鹤楼迎来了一天的高峰,门口车马拥挤,人流纷纷,就算没了座位,客人也不肯走,只坐在马车里等待。

钟意一看人太多,怕菜品供应不足,连忙以一晚上一两银子的大价钱把给他提供凉菜的饭庄小老板雇了过来,让他和他娘子归蕙娘管,又叮嘱蕙娘,不要让他知道用的是什么食材。

蕙娘会意,有了那小老板和他娘子,上菜的速度更快了。

钟意又教李小四和银蝶统筹上菜法。

每一桌的第一道菜要立刻上,让客人不要等待,然后则可以招呼另外桌的客人,让每一桌的客人都有菜吃有酒喝,不会等待得很焦急。

钟意又亲自去二楼招呼那些有身份的贵人,一桌送一壶醉心。

这一举赢得了所有贵人的赞许,这白鹤楼的掌柜,好大手笔,不差钱!

堪堪忙了半个晚上,钟意才有空闲转过身,到svip级包厢“琥珀”里见沈澈。

她对东家在开业当晚占了一个包厢,还是超高级包厢非常不满,可是一想开张之后,还不知道是怎样,到底能不能摆脱他的魔爪,也不好说,就把一口气忍了下去。

钟意笑嘻嘻地对沈澈说:“东家,这晚上咱可进账了四百两银子,尤其是那你嫌贵得离谱的醉心茶,二楼好多有钱人,给小的一锭大元宝,让我这茶不准停呢!”

沈澈摇着扇子,点着头说:“掌柜果然厉害。”

钟意也没空和沈澈多说,又去了另外一个超高级包厢“琉璃”去招待李绮堂。

关于这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拜把兄弟,一定要在两个房间里喝酒,钟意也很不满。

前天你们关系还不错的样子,今天居然各干各的了,真是奇怪。

也没空管这哥俩的猫腻了,钟意只是在这两个包厢转了一圈,就飞也似地又去大堂了。

刚到大堂,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大叫着要李小四上好茶。

不是那个卖山寨茶被沈澈打了,要告沈澈却不见人影的王大郎,又是谁?

ps:今天好像要下雪……

☆、083 陡然生变

那王大郎衣着光鲜,喜气洋洋,看到钟意出来,立刻叫她:“掌柜姑娘,可还认识你爷爷我?上次在花市被你和你东家害得好苦!你东家呢,让他也出来!”

幸好晚上人多,大堂人声鼎沸,若不是仔细听,谁也不能听清这王大郎在吆喝什么。

钟意心神一凛,立刻意识到,这人是上门找事的!

她连忙堆起笑容朝王大郎走去,说道:“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大哥!前几天您不是告了我们东家吗?真要上堂又没见您的影,可不知道您这是哪一出呢。”

几句话钟意已经走到王大郎面前,也不避嫌,拉着他的胳膊就往二楼走,“来来,一楼都是散座,我请你到二楼包厢。”

王大郎不给钟意面子,甩了她的手,站在大堂里梗着脖子说:“别以为爷爷我就放过你们了,告状是一定要告的,状纸都递到顺天府了,你们逃不掉!”

“好好。”钟意为了息事,又伸出手拐住王大郎的胳膊,亲热地说,“您要告,那就告,今天王大哥来,不是为了告状吧?何不坐下来喝一杯茶消消气儿?”钟意又转头吩咐李小四,“去给这位爷备上一壶‘玉澈’,叫厨房做四个小菜,都算在我账上!”

那王大郎看钟意始终好言好语,还要出钱请他,虽然再次甩开钟意的手,神色却并不是那样蛮横了。他看看大堂。又抬头看看二楼,又说道:“二楼我也不去,就在大堂给爷找个敞亮的位子!”

“好好。”钟意一连串地点头。“都听王大哥的。”

王大郎被安排到一个很宽敞的四人座上,单给他上了一壶玉澈,四样小菜。王大郎吃喝起来,看样子很得意。

钟意这才到柜台上,紫烟也忙中偷闲,给钟意沏了一壶铁观音端过来。看到王大郎,就有些担心地说道:“那个人不像是吃点便宜酒菜就会了事的。”

钟意冷笑道:“他肯定会找茬。不过我有防备,放心。”

跑到别人店里挑毛病的竞争对手。钟意在前世看得多了,对付这种人,自有一套规律。钟意并不怕。

果然,那王大郎没吃几口酒。就把酒壶一摔,站起来大叫:“这什么烂酒!给我把掌柜的叫出来!”

酒壶一摔,发出很大的响声,李小四立刻飞奔着跑过去收拾,钟意也立刻从柜台那就高喊着“打碎了酒壶要照价赔偿的客人,手下可要小心点嘛”,风一般地转到了王大郎面前。

其他客人一看原来是一个醉酒的客人不小心打碎了酒壶,又继续高声大笑、推杯换盏起来。

热闹的大堂,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别说打碎个酒壶了,你就是把桌子掀了,钟意也有办法把事情描圆。

“王大哥。”钟意笑吟吟地迎上去,“您这又是闹的哪一出,酒不好喝,叫小二或者直接找我就是,摔东西算怎么说?这酒壶虽不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也是我们找的‘秘瓷坊’里的工匠定制的。三百钱一个呢,钟意有心请你喝酒。这酒壶的钱,可就不为王大哥出头了哦。”

王大郎一听还要让他赔酒壶,更生气,大声说道:“你们这酒一股马尿味儿,根本喝不下去!”

钟意又笑道:“原来别人喝得如玉液琼浆的酒,在王大哥嘴里居然是马尿。”

王大郎还没为这句明显是讥刺的话反应过来,钟意就立刻说道:“我想王大哥一定觉得我们的‘玉澈’有问题,既是这样,让我带王大哥参观一下我们的酿酒处吧。”

遇到不讲理要闹事的客人,或者是诚心找茬、赖在座位就是不肯走的客人,钟意的手段就是带他们参观厨房。怎样让他们离开那个座位就是目的,一般客人都会对大酒店的厨房感兴趣,等到转一圈下来,直接将他们送到大门口,欢迎他们下次光临,这时没有客人还会厚着脸皮往里闯的。

钟意也准备对王大郎用这招,本来他就没闹出太大动静,被钟意带到厨房再从后门送出去,他就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

没想到陡然生变,那王大郎晃了两下身子,眼底忽然雪青一片,摔倒在地上,口中涌出白沫。

不知道哪里发出一声尖叫,“吃死人啦!”

这一声尖叫又高又急,加上大堂不少人看到王大郎倒地,都站起来一脸惊讶。

纠纷是每家酒楼都会遇到的事,但酒楼里出现一个人莫名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就不能让大家熟视无睹了。

立刻就有客人也站起来,忍不住交头接耳。

那个尖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看到他是喝了白鹤楼的茶之后才倒下的,有毒!”

不明真相的客人们纷纷看向自己的茶壶和酒壶,脸色讶异一片。

钟意站在大堂中央,连忙说道:“大家稍安勿躁,这位客人忽然倒在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李小四,快去找大夫!”

这时客人里有一个走出来,看了那王大郎一眼,又弯下腰给他把了把脉,摇摇头,对钟意说:“掌柜姑娘,这人已经不中用了,我就是郎中,你看他眼底发青,是中了剧毒导致。”

骚乱终于发生了。

大堂里的客人纷纷要求结账,白鹤楼的酒菜再好,酒楼里死了人,也是很扫兴的。

钟意皱着眉头,嘴唇紧抿,对李小四说:“你快去衙门请公差大人们来办案。”又吩咐紫烟,“快把‘琉璃’里的李大人请出来,但不要惊动东家,让他在‘琥珀’待着,不要出来。”

她说晚了。

沈澈和李绮堂。已经双双走了下来。

李绮堂这一晚穿的是官服,那大红的衣袍,在这样的骚乱中。是一抹让人安定的颜色。

他看到这个形势,立刻从腰里掏出一块令牌,站在二楼楼梯上对那些客人说道:“我乃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现有命案发生,每个人都有嫌疑,谁都不准走!”

钟意连忙指使紫烟和银蝶去把大门关上了。

此时等在外边的客人已经有知道白鹤楼里死了人的,有一些人感到晦气。转头离去,还有一些人好奇。就没有走,只是站着观望。

钟意顾不得门外的人了,她现在想的是:自家酒楼里死了人,这个危机公关。要怎么进行!

之前藏在人群里的声音又出声了:“那是白鹤楼的东家沈二公子!我听说这死了的人要告他的。”

“杀人灭口?”

有很小的声音,像风声一样,开始刮过这些惊疑不定的人群。

就在这时,大门被敲响了,“顺天府的!快把门打开!”

李小四刚走到外边就碰到来办案的差役,巧得就像这些差役早就等在那里似的。

这些差役走进白鹤楼,看一眼已经死透的王大郎,又看一眼站在二楼楼梯上的沈澈,打首的一个立刻说道:“十有*是这王大郎要状告国公府沈二公子。这沈二公子恼羞成怒,就把他毒死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是国公府公子。但在下也不得不秉公办事了,来啊,把人锁上带走!”

“哎哎!”钟意急了,连忙说道,“这位官差大爷,你怎么能不调查一番。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抓人呢?人死在这里,当时酒楼里少说也有三四十个人。每个人都有嫌疑,”她又往上看看,说道,“那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李大人刚刚运用职权,没放走在场的一个人,事情到底是怎样,总得问一下吧?”

那打头的官差斜着眼看了一眼钟意,又说道:“这刁钻女子当日也是从告,也有嫌疑,来啊,一并锁上!”

立刻就有人把锁链套在了钟意脖子上。

钟意手上本就有伤,哪里挣扎得了,那差役抓她时碰到了她的手指,就给她疼出一脑门汗。

沈澈看到,喝一声“别动她”,立刻就从楼梯上轻飘飘地下来了。

那差役哼一声,又有人要上来抓沈澈,可他们哪里近得了沈澈的身,还没碰到沈澈,就被弹开了。

李绮堂见状,也从楼梯上跃下来,看到那差役面生,就问道:“敢问这是在顺天府何处当差的大人?李某怎地从未见过?”

那差役冷冰冰地说道:“顺天府大了,是你一个小小的副指挥使能认全的吗?”

“那敢问这位大人如何称呼?”李绮堂不卑不亢,一定要问出这人的身份。

那人看一眼李绮堂,想到他虽然官职低,可毕竟是李阁老的公子,就只好说道:“鄙姓何。”

“何大人,”李绮堂朝何姓差役拱拱手,说道,“这桩案子李某就在现场,亲眼所见,也许是有人要嫁祸沈二公子,况且案发时,沈二公子在二楼包厢,死者却在一楼大堂,如何下毒?”

“是派人下毒!让那掌柜下的毒!那掌柜可一直在大堂!”那尖细声音又响起来。

沈澈环视一圈围观人群,冷冷说道:“是谁要沈某人背这桩罪,就站起来正大光明地指认我,躲在人群里,算什么好汉!”

那声音不做声了。

何姓差役今晚的任务是以抓凶为名,将沈澈带走,然后以凶案现场为由,封了白鹤楼,结果半路杀出个李绮堂,他的计划有点被搞乱了。

想到这里,何姓差役一挥手,吩咐他带来的人:“先把沈二公子和掌柜钟氏带走,回顺天府审问!”

ps:原来写的不是雪,是雨……冬天到了呀。继续求票求收求订阅,让猫空的小文伴随大家度过这个冬天吧!

☆、084 真相大白

李绮堂迈前一步,拦住钟意,几乎与何姓差役脸贴脸,同样也冷冷说道:“案子不是这样办的,何大人这样着急带人走,连那尸首也不看一眼,是办案的正规程序吗?”

人群中纷纷有人附和,刚刚那个郎中又上前一步说道:“我刚刚给死者把了脉,观其颜色,是中了鸩毒导致。这里谁有鸩毒,谁就有嫌疑杀人,不一定是那沈二公子。”

大家不住附和,毕竟白鹤楼刚开业,东西也很好吃,谁也不想让这个酒楼风光一晚上就被封。

何姓差役额头出现两滴汗,之前他以为王大郎会把客人都闹走,没想到白鹤楼好大手段,死了人居然还能留下这么多客人,还是为白鹤楼说话的多。

那个内线呢……

那尖细声音被沈澈呵斥后,这会儿不曾出声,听到那郎中如此说,只好又叫道:“沈二公子与他有仇,嫌疑最大!”

何姓差役借着这句话,又吩咐人上前拿沈澈。

沈澈还是稳如磐石般的站在原地,两三个差役近他不得。

他眼角余光看到安杰等人在厨房要出来,立刻给了眼风,安杰于是在厨房处待命,不再急着要出来护主。

“这样吧!”钟意忽然大声说,“既然这位何大人怀疑我与东家毒死了这个要告我们的王大郎,那我们就以清白跟何大人做个赌,若是我们能在一炷香的时间找出这王大郎是怎么死的。证明不是自己所为,就请何大人另去捉拿罪犯,若是不能。我和东家愿意跟着何大人去顺天府接受审问!”

围观人群纷纷给钟意叫起了好,说这小丫头胆识颇佳,难怪如此幼龄,却能做酒楼掌柜。

李绮堂微微笑道,说道:“何大人,如何?我李绮堂愿意做个中间证人,还有这酒楼里的所有客人为证。她一个小丫头都敢这样说。何大人不会连这点时间也不肯给吧?”

何姓差役被钟意和李绮堂逼到了死角,想强行拿人。显然是不会被民众答应,连带顺天府也会丢脸面。可他并不想被牵鼻子,又下意识地在人群里寻找那个内线。

此时沈澈的目光也跟着何大人寻到了那片人群,那内线刚要出口。看到沈澈冰冷如刀的眼神扫视他们这一片,吓得差点肝胆俱裂,自然也一句说不出来了。

内线没有出声,人群又催着何姓差役拿主意,已经有人对顺天府不分青红皂白来捉人感到不满,何姓差役看一眼地上的王大郎,一咬牙,说声:“就依你们所言!”

一炷香点起来了。

钟意和沈澈走到王大郎身边,钟意趁机低声对沈澈说:“东家。这是摆明了冲你来的,你不躲在二楼避避,下来干什么。”

沈澈一边看王大郎桌上的酒菜。用银针挨片试,一边对钟意说:“既是针对我,就没有躲避的道理。”他转头看钟意,问道,“掌柜,你可相信我?”

钟意脱口而出:“当然了啊!这不是明摆着嫁祸吗?以你的本事。要除掉这个王大郎,有必要如此正大光明地在刚开张的白鹤楼干吗?”她转头看看厨房。隐隐看到安杰等人的袍角,忍不住说道,“你那些人,随便一个派出去,都能人不知鬼不觉地为你办好吧。”

沈澈嘴唇虽是抿着的,却因为钟意的这份信任,脸上神色柔和了很多。他有心揉揉她的头发,又深知不合时宜,只好温声对她说:“你不用怕。”

钟意摇摇头,“我不怕。”她指指沈澈那没有变色的银针,说道,“有人要嫁祸于你我,一定会在这些酒菜做文章,菜没有问题,酒壶却被王大郎摔碎了,酒也全没了,这些行为太不寻常,摆明了是有备而来,但今天他们没有料到给我们翻盘的机会,所以一定会留下线索。”

沈澈点点头,又问钟意:“那酒壶呢?”

钟意指指角落,“被李小四收拾掉了,全是碎片,早就没有半滴酒了。”

沈澈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做得还真是滴水不漏……”

两个人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王大郎的尸体,没发现异样的地方。那郎中也再次确认,确实是服下了鸩毒导致死亡。

眼见那一炷香已经燃了一半,沈澈和钟意分头问围观人群,有谁看到王大郎在自斟自饮时,和谁说过话。

人群纷纷摇头,都说那人就是自己在吃喝。

钟意又去问了阿三他们,他们也说上酒时没有遇到什么人,直接就上到李小四这里,由李小四端给王大郎。

阿三是不可能背叛沈澈的,至于李小四……钟意看了李小四一眼,觉得如果李小四是隐藏很深的杀手的话,那她的三观都会颠覆的。

不可能是李小四,钟意确信自己选中的人,不会背叛她。她立足于世间的基本原则就是相信这个世界是好人多,如果李小四真的是嫁祸于她和沈澈的凶手,就算是把李小四揪了出来,钟意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存活在这个世间了。

还是应该在王大郎身上……但是看他的样子,只是个牺牲品,不可能会搞一出自杀来达到嫁祸沈澈的目的吧?

是哪里,让王大郎在不自觉之间,吃下了剧毒呢?

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了。

何姓差役看沈澈和钟意还在徒劳地忙碌,掩不住高兴的神色,对李绮堂说:“李大人,你没什么话可说了吧?让我将这两人带走。”

说着就挥手要抓沈澈他们。

“慢着。”沈澈忽然说,“虽然不能证明这王大郎不是我们杀的,但我们能证明王大郎是怎么死的。”

钟意跟上说道:“王大郎。是自杀的!”

众人哗然。

钟意不慌不忙地把她和沈澈的分析讲了一遍,尤其说到酒和菜都没有毒,他们的人也不可能下毒。重复了好几次。

只看那何姓差役的目光又开始有意无意地往人群中扫视,那尖细的生意再一次响了起来:“你说你们的人不下毒就不下毒了?整个白鹤楼都是你的人!要下毒还不——”

话没说完,沈澈和李绮堂已经双双飞身而出,将那声音的来源揪了出来。

是一个身着绿衫的女子,沈澈一看之下,立即叫出了她的名字:“春纤儿。”

沈柳的贴身大丫鬟春纤儿,在这个夜晚。一直隐藏在人群里,做何姓差役的内应。专事挑拨。

“你不在你姑娘身边伺候,居然有这好兴致来看戏。”沈澈轻飘飘地说,“看戏倒也罢了,屡次躲在人群里发声。本公子却是不能容你了。”

春纤儿暴露目标,被沈澈抓出来的时候,就情知大势已去。

之前她就怀疑沈澈已经知道她躲在哪里,因为那何大人总是朝她这里看,她不敢再说话,可听到钟意有理有据地辩解说王大郎是自杀,如果她不说话,又会被钟意逃脱过去……

知道大势已去的春纤儿干脆豁了出去,她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奴婢出言不逊,罪该万死,可奴婢说的却是事实。王大郎状告二爷一事,奴婢也有耳闻,今天他死在白鹤楼,与二爷与钟掌柜脱不了干系!”

沈澈冷冷一笑,说道:“确实与我们脱不了干系,因这王大郎之死。是你家主子一手策划的吧?“沈澈又环视人群,确定沈柳并不在这里。又说道,“大妹妹还真是着急,老爷昨天晚上说同意把她接回来,她今天就急急地把个丫鬟派出来害我们了。”

春纤儿急忙说道:“我家姑娘并不知道此事……”

“哦?”沈澈眯着眼睛打断春纤儿,“她不知道,你却又是为什么在白鹤楼?“

“白鹤楼开张……”

“呵呵。”沈澈笑起来,“大妹妹几时变得如此慷慨,自己还在家庙吞风饮雪呢,丫鬟居然有空来白鹤楼消遣?”

春纤儿说不出话来,何姓差役看内线已经暴露,也不管春纤儿,就挥手要差役们拿人。

“王大郎是不是自杀,还是到顺天府一问究竟吧!”

“慢着!”沈澈又说道,“刚刚只是为了引出这丫鬟,这王大郎的确是自杀,就算不是,也和我与钟意毫无关系,因为——”

沈澈将王大郎的尸首翻起来,将银针戳进他的右手拇指,在众目睽睽之下,拇指变黑了。

“这就是证据!”沈澈高声说道,“凶手将王大郎的拇指上涂满了鸩毒,这王大郎恐怕有个习惯,拿酒杯时会不经意将拇指触到酒里,凶手利用了这一点,让王大郎在不知不觉之中,中毒身亡。”

何姓差役看向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