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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东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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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麦和人由车厢探出他的大头来硬是挤进了俩人中间。
骆雨田大笑道:「麦子,你当然也是我值得生死相交的好兄弟!」
烈风致稍微移往一旁让麦和人挤到中间来道:「麦子,你不是在里头研究你的武功吗?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麦和人得意的回道:「我的武功当然是有些眉目了,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雨田,你不是要说你的故事吗?」
「嗯…我想一下…」骆雨田整理一下思绪后缓缓说道:「我的武功名为「五灵诀」。」
「五灵诀!」烈风致惊讶出声,面容为之耸动。
「烈你知道?」麦和人有些纳闷了,怎么常常有些事他知道,自己反而都不清楚,到底谁才是由深山里出来的人啊。
「嗯,我曾听师父说过这一套武学,且是极力推祟,被他师父他老人家称为是武林中极高无上的武学,能与齐并肩而论的武学经典极少,但却是因不明的原因失传,且传承其武学之派门也被消灭。」
骆雨田仰望天际道:「对,没错。五灵诀共分攻、守、形、体、气五诀,分别是五套武功心法,任其一项都是上乘绝学,且五诀可相生相融,相辅相成,足可延伸出千千万万招,高深莫测,鬼神难料。五诀合一则更是厉害非凡!」说到此处骆雨田脸上有种相当自傲的表情,但旋即又黯淡下来续道:「但虽有如此神功终究还是难逃毁派灭门之命运。」
骆雨田收回眼神道:「我是五灵门骆家唯一后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寻是何原因导致我门全灭。但在明查暗访许久,只知道灭我一门的人外,却找不到幕后的主谋。」
「雨田,你有杀了那些灭你五灵门的凶手先为已死的同门家人报仇吗?」
「没有。」骆雨田无奈地摇头说道。
「没有?这又是为何?」二人疑惑地问。
「我的五灵诀尚未大成,再加上仇家实力势力极为强大,并非我一人之力所能应付。所以至今……唉…」
麦和人拍着自己胸膛豪气万千的说道:「田老大,告诉我仇家是谁,我们一定帮到底,所谓一人计短,三人计长,咱们三兄弟联手,连六道都会被我们打败。没关系说吧!」
任凭麦和人一张嘴说的是天花乱坠,但骆雨田仍然坚决地摇头不说。
「算了,麦子。雨田不说必是有他难言之处。」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雨田,如果你需要帮忙我们一定支持你,只是……」
「只是什么啊?说呀。」麦和人不太习惯被人吊胃口,用手肘摧促烈风致继续往下说。
烈风致淡淡地说道:「只是雨田对报仇这件事的意愿似乎不大,是吧。」
「嗯。」
「为什么?」麦和人不是很能接受这个理由讶异地问着:「杀家灭族之仇不是那么容易罢休的吧。」
「唉…说来话长,我从头说起吧。」骆雨田抬起头来仰望天空飘浮的白云,回想着昔日的种懂缓缓述道:「我虽是骆家后人,但却是最旁系的一支,自我有记忆以来,家里就十分穷困,后来才知道父亲很早就被赶离家族之外,不久后就发生五灵门骆家被灭的血案,先父追查十数年毫无头绪,才放弃复仇的念头安定下来,但不过二年先父突然留书出走,说是寻得到了线索,但那时母亲已经怀了我。来不及告诉先父他便就此消失无踪。没隔多久就爆发了北皇南龙十年征战,为了躲避战祸母亲只得带着尚且年幼的我离乡背井,远走他方。居住在僻远的小村落。可是平静
的日子并没有过得太久,村庄被马贼袭击,村庄被烧燬、许多的村民都被马贼杀死,虽然我和母亲侥倖逃走,但母亲因积劳成疾,最后还是一命呜呼……唉。」勾起伤心的往事,总使坚忍如他的骆雨田也不禁红了眼眶。
烈风致、麦和人俩人也是十分难过,但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骆雨田。
沉默片刻,烈风致开口问道:「那群马贼就是禽兽的手下?」
「嗯,没错!」
难怪骆雨田在说起禽兽时那么地咬牙切齿。
突然麦和人摧促道:「哗!说了那么久都还没说到你是怎么学到五灵诀的哩,快往下继续说啊。」
骆雨田笑笑答道:「早告诉你说来话长啦。剩下的我就长话短说,母亲死后,我就一直流浪街头沦为乞儿。直到有一天,一位名叫天道夜衣的人找到我,将我送至提辖院养大,还给了我一份五灵诀的秘笈,说是等我长大后就告诉我以前的事,并交给我父亲的遗书,大意是说:他辗转知道他自己有个儿子之后十分后悔,想回来团聚时却找不到家人,只好浪迹天涯的找寻我们,最后抑郁而终,临终前将遗书及秘笈交给天道代为寻找。里头还有附裕У蹦甑拿鹈挪野钙涫凳悄缓笥腥瞬僮葜魇梗切┒值娜酥皇潜凰怂枚选!�
麦和人听后直接就问:「那些被利用的白痴是谁啊?」
骆雨田直觉反应地就回答道:「少林武当,双王院、无量气宗…啊!不好!我怎么说出来了。」说了几句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得露了口风。
麦和人听后咋舌道:「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白痴啊。」
烈风致安抚道:「没关系,让我们知道也无访,我们不会去主动招惹他们,除非是雨田你想找他们算帐。」
骆雨田摇摇头,随即张开双手作了个深呼吸的动作道:「这些事憋在心里那么久了,说出来真得是觉得舒服多了。」
兴致一起,麦和人突然想起道:「雨田老兄,你的五灵诀真得有那么厉害吗?」
骆雨田只是轻笑回应:「呵,麦子你想试试吗?打输了别唉唉叫啊。」
麦和人大喝道:「求之不得,你放心吧!」
俩人说动手就动手,同时间二人身形拔高窜起,挥拳踢脚、你来我往,瞬息间在空中连换数招。二人拔高之势力尽、身体落下。又是同时伸足点在车厢顶沿往前方掠出。
烈风致边驾马车边仔细观看二人交手招数及身法,麦和人使得是烈风致所教的飞龙九转,身子以螺旋的方式回转窜掠而出。
骆雨田则是身法幻如幽灵、飘似轻烟,如影随行地跟在麦和人身旁二尺之距,且身无常势、变化莫测。
飞掠的同时俩人又再度交上手,麦和人藉由旋势打出的拳招皆被骆雨田闪避躲开,旁观者清的烈风致一看暗叫不好。
麦和人的真气不继,先一步往下方堕去,骆雨田的身法滞空力都较麦子高出许多,半空一个旋身一腿居高临下踢出,直袭麦和人脸部,麦和人无奈只得一拳迎上。
拳脚相击,麦和人加速被震落地面,骆雨田则是如愿地藉力再往上昇高丈余,再组攻势。
身法与轻功的较量麦子小逊三分。但这并非是五灵诀的轻功形灵诀比飞龙九转高明,只是骆雨田内息较为深厚及战略上的运用比起麦子高明许多。
骆雨田居高临下攻势不停地发动转换,不断地飞起扑下。双手交错变幻攻击,或掌或拳或指或爪,随着身躯扭动变换而发出相应的攻势,每一招每一式所攻击的部位皆是出人意料,而招式所发出的角度更是无从估算,猛烈绵密有如天罗地网般的攻势,硬是将麦和人拘限在三尺的范围之中无法脱离。
麦和人双拳狂猛连击,势如野火燎原的火浪拳网在头顶上?严乱徊阌忠徊憬淮碜莺岬难厦芊老撸站∪Φ穆蠛腿艘仓荒芸翱暗肿÷嬗晏锬怯腥缢旱匕懔嗖痪耷钗蘧〉墓ナ啤?
「唏 」烈风致拉住马儿停下来叹道:「高手相争胜负往往只有一招之间,麦子在轻功之上输了一招,被?兹ハ然质毕氚饣乩矗擅荒敲慈菀琢恕!瓜衷诘每纯绰笞踊崾钩鍪裁雌娌呃赐殉鱿挚隽恕?
骆雨田大笑道:「麦公子,该不会已经黔驴技穷了吧?我只是使出了六分力道而已。」
「去你的!本公子马上让你把吃奶的力气挤出来!」麦和人身法突变,由摇雾诀变化成滑风诀开始旋转身躯,双手也从火急、雨点诀开始变换。
「咦!」烈风致后讶道:「这招不错,雨田的攻势劲道较八卦拳强,麦子现时採取避实击虚、四两拨千斤的战术是最佳选择……只是这一招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那看过…」
麦和人雷转、电折两诀先后扫开骆雨田前后两波攻击,大喝道:「田老大,你准备使出你的吃奶力气吧!」话说完麦和人身形便突地蹲下。
烈风致、骆雨田同觉奇异,这是什么怪招?
刹时间,麦和人身形急旋暴冲而上,一声高昂激烈的虎吟长啸,发自於麦子口中,狂旋疾冲而上的飞龙九转身法再加上火急、雨点、雷转、电折四诀齐施,硬是突破了骆雨田的封锁一飞沖天。
烈风致一脸无奈地苦笑道:「这不是我的绝学龙卷烈风吗?麦子这傢伙。」
可不是嘛,只要将拳更改为掌不就是活脱脱的龙卷烈风。但两人使出同一招在威力和性质上还是有许多的不同之处。
烈风致所使龙卷烈风是以罗圈掌及烈风掌组成,劲力刚猛,掌势连绵,就像是一条由掌劲所形成的缎带,在身旁不停缠绕。
而麦和人的招式则略有不同,光论劲道、八卦拳绝对比不上烈风掌,但却是胜在一个快字,使出的龙卷烈风、不仅是拳势严谨、密集就像是一道由地心冒出的喷泉一般,川流不息。
二人所使的龙卷烈风各有所长,但熟优熟劣,实在是难以比较,除非二人决一胜负否则极难断出高低。
麦和人脱出困境、直冲而上跃昇至骆雨田上方,然后再转昇为降,如同苍鹰扑兔般凌空压向骆雨田,左手同时化拳为指疾点而出。
骆雨田大喝道:「来得好!攻灵诀-单攻破帲А! 顾植欢献鞒稣迫Φ亩鳎隹旌雎拖袷峭倍喑隼戳撕眉钢皇忠谎�
此招变化忽疾忽徐,劲有若有似无,麦和人无法掌握住骆雨田的招式变化,碎心指击出的时机也被影响,绝招的气势不由先弱三分。
麦和人一时错愕,攻击稍稍微缓了一线,骆雨田立生反应,化繁为简,百变归一,左拳正中击在麦和人的指尖上。
烈风致张口讶道心想:高手相搏争得便是这一线之分,麦子使出绝招所争来的优势,只一招之间便又被骆雨田夺回,显出骆雨田的实力远超过麦子许多。
骆雨田拳上所隐含的真气如潮水般涌来,碎心指劲虽然发出,但却被抵住无法发挥出其神效,而骆雨田的真气又像似水滴般渗入体内,产生一波波的涟漪,把碎心指劲悉数震碎。
麦和人骇然暴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骆雨田。自己所有武功绝学可说是全面性的被骆雨田压制,不论是轻功身法,招式内力,完完全全都比不上骆雨田。
最后连自创的碎心指也失去效用,被彻底瓦解。虽说还有一招三绝指未用,但麦和人却不再对它抱有任何一丝丝的信心。麦和人的心情之眩雍途谏タ上攵�
烈风致轻靠近骆雨田低声道:「雨田…有必要如此吗?」
骆雨田了解烈风致的意思,虽然骆雨田并没有打伤麦和人,但以现在的情形来说就跟杀了他没两样。
骆雨田摇摇头解释道:「麦子天资聪敏,骨骼奇佳,乃是一副练武的绝佳人材,绝不下於烈你。但却是缺乏原动力,以前还有一个他决心要打倒的人,席如典。但以麦子此时的武功来说,对上席如典至少也有七成胜算……也因此纵使经过这段日子的数场战斗,在武术上却没有明显的进步,我想这一点…烈你应该也有所感觉吧。」
烈风致点点头表示没错,突然想起道:「咦!雨田你也知道这件事。」
骆雨田淡淡地应道:「「狂傲如典、公子和人」他们俩人的过节在斗南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我知道也没什么好讶异的吧。」
烈风致想想也对,耸耸肩不可置否。
骆雨田续道:「日后我们遇上的敌人是会越来越强,不加速提高自身实力,早晚会去见阎王的,为了麦子也为了我们自己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雨田老大!」一直沉默的麦和人突然开口道:「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骆雨田朗声爽快的答道:「只要在我能力之内所能达到的任何一件事都可以答应你。」
「我希望田老大,你日后能一直与我交手过招,而且记得绝对不要留情,全力以赴。」
烈风致看见麦和人眼睛里绽放而出的坚毅神光和正雄雄燃烧的斗志。心知骆雨田已经点燃麦子的引信,虽说会爆出什么样子的火花很难预料、但必定是浩大而惊人。
「好!没问题!」骆雨田直接答应麦和人的要求,火是自己点的,要怎么烧当然得亲眼目睹。
异剑流 南龙国三城四地之一,在异剑皇的领导之下是南龙国中最安定的一个地方。
异剑流可称作是一个门派,一个极为广大的门派,异剑流?椎厍Ю镏悖诟鞯厣栌腥鲆旖5拦荩斓刈苋丝诔偻颍渲杏邪顺傻娜耸且旖A鞯茏踊蛟且旖A鞯茏樱腋龈鲆砸旖A魑佟R旖A骱我晕渴ⅲ陀纱舜杉话恪?
烈风致驾车经过一块石碑,石上所刻的是「麟洛」二字,麟洛、麒洛、麟阳、麒阳,再加上四条同名的河,便是所谓的四川道。
骆雨田对着后头车厢轻声的说道:「咱们到四川道了。」
烈风致的声音马上由车厢里回应:「哦!到了,我看看。」随即遮掩车厢的布帘掀开,烈风致的大头由帘子里探出头来四处张望。
麦和人则是仰躺在车顶上,双手枕在脑后,两眼眺望着天上的白云没有任何回应。
烈风致四处打量,在穿着打扮上北皇、南龙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异剑流的人习剑武风鼎盛,几乎所见到的人,不论男女老少,身上都是佩带着一把剑。
较吸引烈风致眼神注意的地方则是,这些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佩戴着一种环饰,大多的人都是套在左手臂上,有铁环、铜环、和银环三种。
大半的人都是铜环,戴铁环的几乎都是八、九岁的小孩,而成年的人戴的都是铜环,且还有数目上的差异,多则十一、十二个、少则一两个,其中以四到六个铜环的人最多。而臂套银环的人极为少数,烈风致看了半个时辰,也只不过才看到了三个、人数实在是不多。
「烈风致低声地问着骆雨田道:「为什么异剑流里这些拿剑的人,几乎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我们,而且敌意很深。」
骆雨田微微颔首道:「没错,这是因为异剑流弟子对非用剑的人十分排斥,给眼色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如果运气不好碰上恶劣一点的就直接挑衅动上手了。」
「呃!」烈风致有些愕然道:「这里不是南龙里治安最好的地方吗?这样子算好吗?」
骆雨田忙着阻止烈风致继续说话:「小声些,可别刚来就又惹上麻烦啊。」看看四周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便续道:「异剑流除排他性较高外,少有其他重大事非发生,而且对外地来的一般行商人甚少骚扰,反倒会对其保护有佳。而异剑流彼此之间,除武馆与武馆的争胜外,几乎不曾发生冲突,在一定的规则之下,异剑流是一个治安十分良好的地方了。」
「是这样子的啊…」烈风致看着这些人问道:「那雨田,你知道那些人手臂上戴得那些环饰代什么意义吗?似乎在那里曾经看过这手环。」
「哦 那是异剑流弟子的标誌。 」骆雨田稍看了一眼便回答了烈风致的疑问:「烈,你忘了吗?四天前咱们不是看见一名老农夫,他手上也有一个金色的臂环,那代表着他可是异剑流的金剑长者。」骆雨田便开始从头解释这些环的意义。
异剑流,金剑、银剑、铜剑、铁剑四级。只要是有意愿进入异剑流拜师学艺者,只要择一异剑流武馆的金剑长者或银剑使者拜师便可成为入门弟子,十二岁以下为铁剑弟子,十二岁以上就是铜剑弟子。
异剑流共有传有三十六剑诀,依所学的剑诀不同,可获得不同的剑环。且异剑流总坛,称之为异剑学府,每年都会分发新编成的三十六剑诀至各地分设的三十六处异剑道馆,并将更改的剑诀收回,所有的异剑流弟子都可以去自由览阅,这也是异剑流的强盛之处。
如果想昇为铜剑只需经过其师的试验认同即可,但若是想成为金剑或是银剑使者则需经过每年二次的昇级考验才可晋升,一次为银剑使者,另一次为金剑长者,异剑流的考验并不是要看看你的剑法多高,而是你对剑的感觉,剑对用剑者的意义存在。
烈风致恍(书)然(网)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那名老农夫的武功这么厉害。」
「任何人可以学吗?」声音由车顶上传来的。
「麦子!」二人回头看向车顶上方,烈风致大声唉道:「麦子,你终於肯开口了,你已经有二天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了。」
麦和人轻轻摇头:「我只是在想事情,所以才没说话,你不用担心。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哩。」麦和人最后一句是朝着骆雨田而问。
骆雨田点头答道:「是的,异剑流欢迎任何人来学剑。」
「是吗……谢了。」说完人又再躺回车顶上,也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了。
「烈,你不担心麦子吗?」麦和人的反应与骆雨田当初的预料完全相反,不免有些担心,自己是否下药下的太猛些了,反倒是烈风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担心他,不会啊,我倒还比较担心你哩。」
「我?!」这句话让骆雨田一时抓不出头绪,直觉开口便问:「为什么?」
「雨田,你还看不出来吗?现在的麦子就像是一只正准备脱变的蚕一样,藏在他所吐出的茧里,静静地等待自己成长成为另一种模样。」
麦和人的武功着重在心,最大的特点就是在於麦和人所修成的七情御气,而金星心法也是极重心性修为的一套上乘武学。
烈风致心性如风,可强可弱,能聚能散,随心所欲无所不在,武功也随之变化万千,如心指使。
而麦和人则生性豪爽、开朗,但性格火爆较为易怒,因出生在富裕之家,自小接受良好的孔孟之学才稍稍勀制下来。也因为身具数派之学,所学颇杂,令麦和人性情上有些容易走上极端,这是七情御气的特性,也是其力量来源。
此次的失败给麦和人的挫折极大,使他沉寂下来,情感收敛,但也变成麦和人将所有力量收起不放,在体内累积蕴酿。也可以将之比喻成是一座活火山一样,正在不断地屯积力量,一但所屯积的力量爆炸出来,所有一切都将会改观。
听完这番理论,骆雨田其实并不太能接受,毕竟这种见解实在是太独特了,与他自小所接受的武学理论有所不同,但仔细想想,再观察麦子却又有几分符合,让骆雨田无法完全否定。
骆雨田只能摇头苦叹一声:「观苦圣僧果然是一代奇人,对各种武学见解实为独到佩服、佩服啊。」连自己这种算得上见识十分渊博的人都是首次听闻。
烈风致一边四处张浏览风景、一边轻松的说道:「雨田,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有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麦子的天资远超过你我的想像,不需多久,他必能作出阶段性的突破,到时啊,你就得小心些应付,不然被他揍上几拳可是不太好受的啊。」接着苦笑道:「麦子什么都好,就是比较会记仇一些而已。哈!」
骆雨田也打了个哈哈道:「哈!哈!为了兄弟着想,让他揍个两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啦。」
烈风致笑着说道:「你倒是想的开啊,哈、哈。」
第二十四章 四海剑阵
明月高挂、和风徐徐。南龙国的气候温和怡人,与北皇相比较起来是较为暖和许多。烈风致、骆雨田二人享受著温暖的天气,不禁有些懒洋洋的感觉传遍身体四肢。二人也就提早了个把个时辰投宿在麟洛的一家小客栈里。
「烈,把麦子丢在外头好吗?」骆雨田看著躺在车厢顶上的麦和人问著。
「没关系。」烈风致要了一间位於後院厢房二楼的天字房,只要打开窗户便可看见麦和人躺著的马车。
二人放下一些随身行李,烈风致提著一壶酒,坐在窗沿上,一边注意著麦子的变化,一边喝著手上的酒。
「雨田。」烈风致灌下一大口酒对著骆雨田开口道∶「麦子,现在还在观想的阶段,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有我在这里看著,不会有事的。」
「那好,你在这看著,我去找店小二弄些吃的上来。」
「嗯。」骆雨田点头应声後推开房门便去张罗食物。
不多时骆雨田便回到房里来,手上又提了一坛酒道∶「菜等会就会送上来了,我先整理一下。」说著便将桌子移到窗子旁边,以便就近能看顾到麦和人。
随即店小二就送上来四道菜肴,又另外提了一坛酒。骆雨田给了店小二一些碎银子打发他出去,取出银针将酒菜一一试过之後才开始食用。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对乾了半个多时辰,骆雨田放下手上的酒杯道∶「我从店小二那里问到了此处异剑流道馆的地点,等会我自己一人先去看看有没有包玄寒传来的消息,麦子就拜托你了。」烈风致点头应好,二人再喝片刻,便结束了这顿晚餐。
骆雨田离开客栈,而烈风致则移来一张高桌放在窗户旁,人便盘坐在桌面上头,面朝向麦和人的方向,调息纳气。
自离开北皇朝之後,有多久没有这样子调息了?自己都快记不起来了。
烈风致默运真气,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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