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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酿酒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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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六皇子给宫里去了信儿,向皇上要来了避毒瘴的神药,那可是阿曼国进贡的。
☆、第七十二章他的吻和他的吻(求首订)他(20:16)
眼看着云翎玉对西凤谣的话产生了疑惑,正准备将疑问对准自己,玲珑连忙开口:“那个,凤谣,你应该还要回知州府吧,我就先回崇州了。出来这么久,家里还有事呢。”
西凤谣看了她一眼,明白地点点头,诚恳地道:“等我再进崇州,就得回京城了。我在崇州出入不太方便,等你什么时候去了京城,就到越阳侯府来给我捎个信儿,我去找你。”
玲珑无语,本以为西凤谣只是山南省布政使的外孙女,原来她竟还有个更大头的身份——越阳侯府的大小姐。
她可真够低调的!
玲珑点点头,转身上了马,和墨羽离去。
回去的路上,墨羽给她讲了这些天发生的事。
原来那天晚上,墨羽从城里回去后,本打算像往常一样继续去玲珑的房间外守着,却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敲了好久的门,可没人应,推门进去,发现茶杯摔碎在地上。他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少女失踪案终于还是落在她身上了。
他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四处找了一夜,到回来时,花湖才提醒他去找云翎玉想想办法。墨羽知道云翎玉毕竟是贵族,门路一定比他多,心里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求上门去了。
云翎玉当即就带着他去了山南省布政使的府邸,结果到了那儿才听说,布政使的外孙女、越阳侯府大小姐在去庙里进香时,也失踪了。那时墨羽才知道,原来云翎玉有个未婚妻。
这下云翎玉也急了,布政使府派了一大批人明察暗访,他和墨羽也分头去找。直到第三天。云翎玉从樱华府回来,说他在松原县的阎罗山发现了西凤谣的踪迹。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玲珑和西凤谣肯定是被同一伙人掳去的,所以墨羽二话没说,就和云翎玉带人去了阎罗山。可那里的毒瘴实在是太厚了,根本进不去。
这时,水流苏提到了阿曼国进贡的一种药粉。那种药粉配在身上可避免毒瘴。阿曼国是丘陵地域。也是毒瘴之乡,所以他们的药定是极好的。
水流苏当即给京城写信,皇上还真派人把药粉给送来了,于是一群人顺利进山。可阎罗山太大了。加上毒瘴干扰了小甲虫,它实在辨别不出来西凤谣到底在哪。
足足找了十天,最后才发现那个地下古墓。
当时大家都很激动。但同时也认为能在阎罗山找到这么大的古墓,里头的人一定很不一般。于是众人分成四个方向,包围了古墓。炸开了四个入口。可没想到他们刚一进去,连人都没见着,古墓就开始坍塌。要不是云翎玉机灵,他们就死定了。
墨羽极不善言辞,本来很惊险的过程却被他讲得平淡如水,讲完之后,他好奇地问了句:“玲珑。在古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一直被囚禁着。”
玲珑笑答。可刚说完,却觉得脑袋一阵猛烈的晕眩,眼睛一花,身子不由自主地向旁边栽去。
墨羽吓坏了,忙飞身扑过去,落在她身后的同时,险险地接住她下坠的身子。
玲珑已经昏过去,满脸酡红,身如火炭。他往她的额头上一摸,上面滚烫一片,很显然是发烧了。
原来他刚刚抱着她时,感觉到的灼热不是她的体温,而是她发烧了。他懊丧地一拍额头,自己还真笨!
玲珑的这场病来得很急,湣鹪诘毓锸艿恼勰ゴ耸比勘⒘耍呱詹煌耍萑牖杳浴�
墨羽心急如焚地请了郎中开药,衣不解带地守在玲珑床前。望着她消瘦的面容,他满眼心疼。他知道,虽然她没说,但她在被囚禁的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
他不断地责备自己没用,没保护好她让她受了那么多罪;在去解救她时,他更是无能,一切都是云翎玉在做,而他只能束手无策干着急;甚至现在连她饱受病痛折磨,他也不能为她分担一点。
花湖端着煎好的药进来,看见他正在痛苦地发怔,上前推了推他,问:“喂,小子,想什么呢?”
墨羽垂着头,喃喃地道:“花掌柜,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花湖一愣,问:“这是怎么说?”
墨羽望着玲珑憔悴的脸,很是痛恨自己:“我没保护好她,让她受了那么多罪,除了会干着急,一点用也没有!”
“你的力量也是有限的,这或许就是姑娘命里的一劫,你别太放在心上。”
“如果换做是云翎玉那样的人,也许就能好好地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吧。”墨羽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悲凉。
花湖愣了愣,噗地一声笑了:“云少爷的未婚妻这次不是也丢了么。更何况我觉得姑娘这样的女子,是不用别人来保护的。小子,不管你和别人到底差了多少,但光凭自己瞧不起自己这一项,你就输了一大截。”
墨羽心一沉,突然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花湖将药碗递给他,笑道:“行了,别胡思乱想。快喂姑娘喝药吧,药都凉了。”
说罢,出去了。
墨羽端着药碗,望着里头黑乎乎的药汁,叹了口气。定定神,舀起一勺,喂给玲珑。可她烧得太严重,紧咬牙关就是喂不进去。他心中着急,又试了两次,还是喂不进去。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时,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旋即他就被这抹灵光给吓住了,脸腾地红了大半边。他惊慌地望了玲珑一眼,心中犹豫不定,就像有只小恶魔在乱窜似的,又痒又乱。某种绚烂的**在呼之欲出。
他开始拼命给自己找理由,比如她不喝药就会病得更重等等,在心里默念了一气之后,他的犹豫开始逐渐减少。直到彻底被那只小恶魔给压下去。
他望着她红彤彤的嘴唇,她的嘴唇很干,湣鹫却拍持肿倘蟆K男奶布潇成臁K蛄嗣蜃齑剑底陨詈粑Ω娼胱约赫蚨āU庵皇窃谖挂V皇窃谖挂D盍巳橹螅艘豢谝┲夯旱叵蛩战�
药很苦,让他忍不住皱眉。可当他的嘴唇覆上她的红唇。撬开她的贝齿,将药汁哺渡到她的嘴里时,他的唇齿间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蜜一般的甘甜。
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一股强烈的电磁流从她的唇瓣经过他的心脏,瞬间直击他的下腹部,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那是一种动人的感觉。让人晕眩,让人沉醉,他的心激荡得让他差点跳起来。
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登上了天堂。
他的身子颤了一下,赶忙收敛起想要继续深入的**,告诫自己这只是在喂药,绝不是在占便宜。默念了十遍后。他兴奋的心才平复下来。
当整碗药全部喂进去之后,他白净的脸已经成了一只熟透的番茄。尽管玲珑仍在昏迷。可他坐在她面前,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始终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她。
四天后,玲珑完全好了,在看到墨羽浓重的黑眼圈后,只是有点愧疚,便赶他去睡觉。墨羽虽然不舍,但做贼心虚,总怕她看出什么端倪,自是对她的命令言听计从。
要是玲珑知道,墨羽犹如羞涩小鹿般的模样只是因为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过,她一定会吃惊地大呼,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纯洁的娃,亲个嘴也至于这样!
可见,她是很不纯洁滴。
在玲珑养病期间,云翎玉、水流苏兄弟均来过一次,很明显,在西凤谣那儿没找到答案,他们将注意力转向她这儿来了。
玲珑可不愿意再掺和这件事,观音教很明显会牵扯到朝廷,甚至可以说她们对抗的大概就是朝廷。更何况她们不仅是邪教,又涉及到培养黑暗势力、或许还与前朝皇室关系复杂等,这么多骇人的内幕,她可没那么多条小命够参与其中。
于是,为了躲避骚扰,她将临山府酒坊的尾声工作交给了花湖全权处理,自己则和墨羽连夜启程,前往此次拓展之旅的最后一站——金陵。
墨羽自然高兴她能和达官贵人保持距离,但同时又很担心她的身体。玲珑再三保证,他才勉强答应。
两人乘坐马车,墨羽担心玲珑的身体,所以将马车驾得很慢。玲珑则是因为这是南行的最后一站,所以也不着急。
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离开临山府时是五月末,在道上,他们通过朝廷下发的公告得知了两条重大消息。
第一条:朝廷宣布,山南省少女失踪案已经被六皇子和七皇子顺利解决,涉案人员由于拒捕,被六皇子带人全数歼灭。并将那伙人说成是吃人的变态,以吸食少女的血来保持青春的恶魔,然后又吹捧两位皇子是多么多么地英勇等等。
玲珑汗,古代官比现代官编故事的能力都神勇,更神勇的是,老百姓居然全信了!
第二条则是:七月,皇上下旨,先皇后丧期已过,国不可无后,今册立镇国公之妹、六皇子之生母、当朝的墨贵妃为正宫皇后,天下大赦,举国欢庆。
玲珑摇头叹息:前一阵还“闲处低声哭,空堂背月眠。”现在就成了“但见新人笑,哪闻旧鬼哭。”自古帝王多薄情啊。
进入金陵地界已是七月末,南方多雨,本来觉得草木青翠、夏花繁茂,再加上细雨绵绵,定是极美的景致。可事实却是,这一路来阴沉沉、潮乎乎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雨下多了可苦了墨羽,他得驾车,只能穿着蓑衣,冒雨坐在外头。玲珑很是过意不去,便撑着伞在外头陪他。墨羽赶她进去她也不进去,说自己是在看雨景,把墨羽着实感动了一把。
他实在很容易感动。
又是一场小雨。
墨羽扬着鞭子,让马车缓慢地行驶在山间小路上,左边是陡峭的山石,右边则是一条绵绵西流的河滩。
天上黑压压的,积雨云越来越厚,游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墨羽抬头看了看天,说:“这雨恐怕要越下越大,咱得趁着还没下大之前,快点赶到镇上去。”
玲珑不语,目光定格在河里,突然“咦”了一声。
墨羽微怔,不解地问:“怎么了?”
玲珑瞪圆了眼睛,好奇又有些畏缩地指着前头的河滩,问:“你看,那是不是一个人啊?”
墨羽放眼望去,果然,前面的河水里,一抹白影正在里头浮浮沉沉地飘着。不得不说,墨羽是个很有正义感的青年,他立刻勒住马车,跳下去跑到岸边。
玲珑在后头赶着他,大声道:“你小心啊!你看他死了没有,要是死了,你可别拖一具浮尸上来!”
可以说,她是很没道德的,一点也不怕浮尸会污染水源。
墨羽已经脱鞋跳进河里,奋力游过去,抱住白衣人的脖子,本是想低头感觉一下他是否还有呼吸,可这一看,却愣住了。即使那张脸因为失血过度而苍白如雪,可依旧不掩他的天人之礀,反而更显得楚楚可怜。
这一刻,他忽然想,他是不是该把他再扔进水里。
“怎么样?死了吗?”玲珑在岸边大声问。
墨羽被她的声音一吓,随口回答:“没死!”
结果,这回他不得不将人救回岸上。
玲珑一听没死,这才放下心来,小心地踩在石头上,伸手接过白衣人,帮墨羽一把。
当她将那名昏迷不醒的男人扯上岸,翻过来,看清他的容貌时,心咚地一撞,愣住了!
他们还真是有缘!这是她的第一个想法。
“怎么了?”墨羽狐疑地问。
玲珑回过神,管他有没有缘,救人要紧!
她说了句“没什么”,趴下来,听了听他微弱得湣鹚媸币У暮粑贾辶酥澹钗艘豢谄笞∷谋亲樱齑礁驳搅怂拇缴希灯�
墨羽的脑子嗡地一声,震惊地望着这一幕,不可置信地道:“玲……玲珑,你……”
“不给他吹气,他会窒息而死的。”玲珑草草解释了句,继续认真进行心肺复苏。
墨羽脸色惨白,心开始龟裂,慌乱了好一阵,才努力稳定住自己,终于抓住了她的话尾。原来那是种治疗方法,可这方法……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牙齿格格作响。他就不应该多管闲事!他现在真想把那个小白脸揍回河里,顺水飘向西天!
玲珑也不知道自己折腾了多长时间,终于,在她浑身酸疼即将灰心之际,只见那人一阵咳嗽,吐出了几口河水,胸口开始用力起伏。
他似是奋力睁开眼皮看了她一眼,这才放心地昏过去。
在水流觞陷入黑暗之前,他朦胧看见了那张久违了的芙蓉面。
☆、第七十三章靠道谢会不会会(20:16)
古朴的泰安镇,淫雨泡轻尘,青青柳色新。
傍晚时分,镇上最大的福来客栈灯火通明,大堂里食客如云,人声鼎沸。大家都在谈论今日黄昏时分衙门贴出的布告,大意是西南的战争终于尘埃落定,叛军被完全镇压,投降者不计其数,肃亲王逃亡不知所踪,朝廷已经下令全国通缉。
“你们是没看到青州那头,这场仗打的,那个惨啊!啧啧!老子亏了没赶上最后那场仗,要不然漩在里头,早升天了!”一个络腮胡嚼着花生米,说。
“管他打成什么样,我只知道,仗打完了,盐价终于可以降点了。这场仗倒是成全了你们这帮贩私盐的,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邻桌,商人模样的瘦子略带嫉妒地说。
“嗨,老弟,你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生计艰难,咱也不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那种危险勾当!”络腮胡反驳。
“要我说,这场仗最得意的就是墨家,长兄在前头立功又立威,妹妹在后头封后又得宠,墨家这次又贵了一级。依我看,要不了多久,那六皇子也该被立储了。”
“只可惜了云皇后生的皇子,生母一死就被排挤出京城。现在听说,那云皇后的大公主也要被送去阿曼国和亲。”
“大公主和云皇后一样德才出众,和亲去蛮子国,也太糟践人了!”
“皇后生前,帝后明明伉俪情深,现在怎么会……”一人感叹。
另一人嗤笑:“平民百姓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皇家!”
这时,掌柜的过来。给各人挨个斟了酒,笑眯眯地道:“诸位,吃好喝好,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小厨房门口,玲珑倚在一根柱子上。小二将煎好的药端出来,笑嘻嘻地问:“姑娘。小的帮您把药端上去?”
“不用了。给我吧。”玲珑见没八卦听了,无趣地接过药,给了小二一块碎银子,“准备好两份饭菜帮我端上来。”
小二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答应。
二楼,一个安静的房间里。
水流觞昏沉地睡在床上,墨羽刚给他换了衣服。包扎好伤口,现在还要照顾他直到他退烧,这让墨羽很是窝火。
可这些活他自然不肯让玲珑去做。所以一住进客栈,他就违心地、十分热情地要求和水流觞同住,主动请缨去照顾他,让玲珑感觉他实在是太善良了。
水流觞的身上有多处刀伤,对方的手法十分狠辣,有一刀只要再稍微偏一点,他就没命了。可以肯定。他是被人追杀了。
墨羽很怕这次的收留给玲珑带来麻烦,可他并不敢向玲珑说出让她远离水流觞的提议。怕她会以为他小心眼,更怕她会认为他是个见死不救的冷血人。
不过,他隐隐感觉,玲珑心里清楚这个男人是被追杀的,而且两人似乎早已认识。
墨羽看了一眼水流觞俊秀的容貌,心中忽然涌出一股难以压制的酸意和怒气,这是从未有过的,即使当初云翎玉出现时也没让他有过这种感觉。男人的第六感,他认为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是他的劲敌。
他到底是什么人?
墨羽的目光落在对方换下来的,那一件沾满血迹的白色长袍上。他摸了摸,这是上等雪缎,衣摆处还绣有银色的祥云花纹,一看那精良的做工,便知道衣服的主人非富即贵。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掏了袖袋,从里面舀出一大叠已经湿了的银票,还有一枚细滑如脂的白色玉佩,圆形,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
墨羽舀近,仔细看去,只见玉佩的背面,一条凶猛的金蟒游弋于团云之上;正面,高贵的家徽图腾前,赫然雕刻着两个硕大的篆字——幽王。
他的心咯噔一声。
门忽然被敲响,让他一惊,慌忙将玉佩放回袖袋,抱起水流觞的衣服塞进角落里,定了定神,前去开门。
玲珑端着药碗,笑眯眯地进来,问:
“药煎好了,他怎么样?”
“还是没醒。”
玲珑点点头,将托盘放到一边,端起药碗坐在床边,要喂水流觞喝药。墨羽见状,急忙道:“还是我来吧。”
说罢,快速夺过药碗,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地给水流觞喂药。
“他的衣服呢?把那身衣服烧了吧,省得再惹出麻烦。”
“这些我来做就行了。玲珑,你是女儿家,还是多避讳一点的好。”墨羽头都没抬,快速地说。
玲珑被他古怪的语气弄愣了,眨眨眼,反应迟钝地“哦”了一声。墨羽嗫嚅了一阵,忽然问:“那个,玲珑,你……和他之前认识?”
玲珑愣了愣,才笑答:
“哦!认识!上次我碰见他,他也是在被人追杀。我两次碰见他,他两次都受伤了。这么容易被追杀,我看他肯定是人品不好!”
“那……”墨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豁出去,顶着她会对他印象不好的风险,全部说出来,“你就不觉得他很危险吗?他正被人追杀,现在你却收留了他,万一他因此牵连了你……”
“他是从河里飘过来的,也就是说,追杀他的人是把他打进河里的,他又受了重伤,那些人恐怕会以为他已经死了。”玲珑耸耸肩,说。
墨羽无言以对,他知道她是极有主见的,她决定了的事很少会因为他人的劝说而改变主意。
“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他淡淡说了句。
玲珑眨眨眼,道:“哦,好,那我叫小二把饭菜送到你房间里来。”
“好。”墨羽点点头。
玲珑有点迷惑,一头雾水地走出去。带上门。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生气了?是她惹着他了吗?她没觉得她哪句话说的不对啊。本来还想跟他一起吃晚饭的,现在看来,她还是别去讨人嫌的好。
迎面,小二喜滋滋地捧着托盘上来,点头哈腰地道:“姑娘,您要的饭菜送来了!”
“把我那份放屋里。再送另一份去隔壁。”玲珑说着。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水流觞觉得自己就像是飘在河里,时起时伏,昏昏沉沉的。又像是交蘀置身于冰与火中,忽冷忽热。痛苦不堪。
他的眼前不时出现厮杀时的那一幕,在西南,从属于墨翟手下。他九死一生,不断地挣扎在死亡线上。可是他命大,他真的命大。这让他想大笑,无论墨翟怎么阴他,他就是死不掉!
哪成想后。宫里那个女人居然打起了他姐姐的主意,收到消息时,他心乱如麻。那是他的亲姐姐,是除了母后以外,对他最好的一个人。他们居然要将他那么完美的姐姐嫁去给那些蛮子!
他怒火中烧。不顾玉霜天的劝阻,撇下军中的一切。只想快点奔回京城,好阻止他们伤害自己的姐姐。
哪知,他还真是低估了墨莲,这一招一箭双雕,既可以毁了水凝蕊,又可以除了他水流觞。
居然派了顶尖高手埋伏在路上,他还真得谢谢她能如此看得起他,暗杀自己一个人,居然动用了二十个一等暗卫。要不是他再次命大,重伤后跌进湍急的水流里,再随着暗流改变了漂浮的方向,他还真就活不成了。
墨莲!墨家!好!很好!
强烈的恨意充斥着他的胸臆,让他的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忽然,他只觉得一股冰凉按在他的喉咙上,一个略微锋利的硬物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擦过,微痛,却带给他一波奇异的颤抖。
他心头一惊,本能地迅速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捏住了一只纤细的脖颈,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漆黑,带着戒备、深沉、孤傲和疏远。
玲珑才刚见他的胸口一起一伏的,以为他又烧了,就想摸摸他的脖子试温度。哪知道刚摸上去,这货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明明是个病人,力道大得却差点把她的舌头掐出来。
加上几年前的那次,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掐她脖子了。她愤愤地瞪着他,却不敢动弹。他掐着她,她只要一动,他就会捏断她的脖子。所以她只能用在双眸里燃起熊熊火焰,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水流觞的双眸缓缓聚焦,静静地望了她一会儿,才毫无愧疚地将手放开。
玲珑揉着脖子,望见他丝毫不打算道歉的表情,这个火大,一腔怒意直接转化成了愤愤的一句:“靠!老娘好心救了你,你会不会说句谢谢!死掐着你救命恩人的脖子,拜托你表现出点愧疚行不行!这么没人品,难怪总是被追杀!”
水流觞被她突然的一嗓子给弄愣了,诧异地望着她。从没有人敢对他这么大呼小叫的。道谢?从小到大他就没做过。她居然敢说他没人品,她好大的胆子!
可是,望着她气鼓鼓的脸,听她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居然自称“老娘”,还有她那指责的眼神,他忽然觉得一阵好笑,竟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一笑,英俊的脸竟犹如雨后初霁,覆上了一道绚丽的彩虹,让人眼前一亮。玲珑忍不住愣了愣。
好不容易回过神,以为他在嘲笑她,怒道:“你笑什么?”
水流觞望着她,眉一扬:“谢谢你,行了吧?”这是他平生第一次道谢,当然他是真心的。
玲珑只觉得自己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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