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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酿酒坊-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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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是。”魅一检查过墙角的小丫鬟,凝重地回道。

闻讯赶到的弄画直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绿莹莹的匕首,那上面明显淬了剧毒,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大吃一惊:“王爷,是‘碧血’!”碧血是一种剧毒,见血封喉,没有解药。

众人都吃惊不小,这样的匕首只要划破一点皮,人必死无疑。丹心捡起落在地上的软枕查看一番:“王妃,匕首藏在枕头里。”

玲珑惨白着一张脸,暗自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平心静气,心中自嘲:明明已经做好准备,只要进入皇权的漩涡就会暗杀不断,却还是不习惯这些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果然是个胆小鬼!

仿佛明白她所想,水流觞温柔地拍拍她的肩。她侧过头,一瞬间只觉得他的笑如初升的朝阳般温暖和煦,驱散了她的惶恐。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轻声安慰。

玲珑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晚饭时不应该那么捉弄他。冬青杀过来时,他居然下意识地打算用身体护住她。鼓了鼓嘴,她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嗫喏道:“对不起,晚饭的时候我不该捉弄你。”

水流觞微怔,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这个,一时忍俊不禁,噗地笑了起来,揽过她的肩,嘴唇贴在她的鬓角吻了一下,笑道:“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好。”

玲珑突然觉得胸腔里挤压出了许多泡泡,让她不断地膨胀,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回过身,见丹心等人都在暧昧地看着他们,一向皮厚的她脸居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推开水流觞,看了一眼地上狰狞的尸体,脑子里忽然有亮光闪过,她高声道:“丹心,脱了她的裙子看看。”

第二百二十九章恐慌后的旖旎

闻听此言,众人俱是一愣。

丹心诧异了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心头一紧,蹲下来毫不拖沓地将冬青的裙子掀开,扯掉亵裤。魅一等人大吃一惊,慌忙别过身去非礼勿视,就连水流觞也侧过脸去。

果然,冬青的大腿根处有一颗菱形的红痣!

“王妃,是观音教。”丹心凝重地道,又回头去脱墙角的那个小丫鬟,同样,“王妃,她们都是观音教的人。”

“观音教的人果然没死绝。”玲珑凝声说。她倒是不疑惑观音教的人为什么会成为太后的大宫女,毕竟当初畅春园的林云芳也是借皇上的手送来的。

“水流苏还真不消停呐!”幽幽的一句从水流觞的嘴里吐出来,鹰一样的眸子突然迸射出凛冽的嗜血寒光。众人只觉得周身的气氛突然阴鸷下来,小阴风嗖嗖地吹着后脖颈,让人不寒而栗。

连玲珑都忍不住缩缩脖子。

忽然,丹心疑惑地问:“这个女人到底是来刺杀谁的?究竟是王爷还是王妃?”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是啊,刚刚看冬青的样子,那匕首好像是冲着王妃去的,不是应该刺杀王爷么……

所有人陷入了沉思,只有玲珑平静地一挑眉:“有什好奇怪的?她本来想找机会杀王爷,可惜无法近身,明天又要被送走了。破釜沉舟,干脆杀了我,能杀一个是一个。没了我的幽王府就是‘穷逼’的代名词。”

隶属于幽王府的人全部被一口口水呛住,丹心则重重地点头,表示没有王妃你们的确就是个穷逼!

这是实话,在幽王妃没嫁进王府之前,幽王府年年结账之时都会徘徊在入不敷出的边缘。自打王妃嫁进来,幽王府开始逐渐盈利,特别是王妃全权接手王府暗地里的私产后,更是日进斗金。

到现在整个王府包括暗卫在内,所有人的月钱都是王妃发的,宁可得罪王爷也别得罪王妃,免得被穿小鞋扣发工资!

水流觞讪讪地干咳两声,不是他不想赚钱,他也想大力发展自己的产业,可实在没有生意头脑,这一点从前经常被花倾城嘲笑。

过去幽王府有花倾城的私财作为后盾,一切还好说,可如今花倾城无法出面,再没有玲珑坐镇,幽王府的私产还不一定要亏空多少。更何况有时候水流觞甚至觉得,在做生意方面,玲珑的某些地方比花倾城更强。

其实还有一点玲珑没说,对方说不定还赌了一把,如果实在没办法杀水流觞,就找机会在水流觞面前对她下手,说不定水流觞会以身为盾……

只是对方怎么也没料到丹心一个丫鬟也会武功,刺杀行动被一个毫不起眼的路人甲给搅局了。

水流觞挥了挥手,弄画等人迅速将现场处理好。玲珑进房间去看了豆浆和豆萁,大夫大半夜灰头土脸地被叫来诊脉,望闻问切后,说只是受了点内伤,没有大碍,开了药方让二人静养。玲珑让丹心好生照看她们俩,自己回到房间。

院子里的血已经被洗净,下人们来去匆匆就像潮汐时的海浪麻利而迅速。转眼间,整个飒园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她推开门回到卧室,水流觞已经脱了外衣趴在床上。

她解下外袍搭在屏风上,上了床挪到最里边,掀开锦被钻进去。水流觞手臂一挥,烛火熄灭,室内霎时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玲珑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睁着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睡意全无。水流觞伸出手臂将她搂过来,轻声问:“怕吗?”。

玲珑摇摇头,忽然想起在黑暗中他看不见,于是低声开口:“还好。”不是没见过死人,曾经运粮去战场,她还亲口下令杀了一批敌军,当时的现场比今天惨烈多了,尽管之后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月的噩梦……

她在想,自己有朝一日会不会变得像杀手一样,看见杀戮和尸体时只剩下麻木。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感觉到她的颤抖,他轻笑了笑,将她搂得更近:“不必勉强自己。”

“你会把这件事摆在阳光下吗?”。

“你不觉得这件事正好可以制止那些人今后再给我送女人么。”他笑起来,两排白牙在黑夜里亮锃锃的,泛着说暮狻�

玲珑愣住了,没想到他竟会从刺杀事件跳转思维到这种事情上,一时间无语。水流觞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手臂,恍如讲故事似的温声道:“我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活在被随时暗杀的危险里。母后生我时中了毒引发难产,导致母子二人性命垂危,多亏了花神医才救过来。之后的二十几年里,先后有十次毒杀、八次被杀手追杀、六次被意外、三次被陷害。那次在金陵城附近,还是你救了我一命……”

他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冰冷一分,到最后整个人如坠冰窖,凉到骨子里。这么多年他究竟是怎么过的!听着他平淡无波的语气,她的心生疼生疼的,情不自禁地往他的怀里依了依。

他笑得两眼弯成了月牙:“所以我总在想,经过那么多次磨难我都没死,究竟是为了什么?可那次在聊城,你灰头土脸地出现在我面前,明明那么狼狈,却让我觉得那时的你就像一朵向阳花,明亮、耀眼、生命力强。那时我知道,我一直活着是为了等到你,为了拉住你的手,与你并肩同行。所以,我们一定会一直好好地走下去,我会保护你的,小心我。”

被子下,他牢牢地握住她的手。

玲珑心中一暖,回握住他的手,粲然一笑,清脆的嗓音在黑夜里轻而坚定:“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水流觞微怔,突然笑了起来,翻身压在她身上,在黑暗里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容颜,笑道:“你果然很可爱。”

周围的气氛忽然热了起来,一片漆黑中,两对闪亮的眸子对视了一会儿,她能望见他温煦的眼眸里仿佛有水静静地流淌过。少顷,他俯下头,温柔地含住她的唇瓣。

唇齿相依,舌尖交缠,逐渐升温的暖空气彻底驱走了定格在她脑海里的恐惧。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放浪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连舔舐,忽然身上一凉,雪白的亵衣已经被扯开,露出一件绣着五彩飞凤的蓝色肚兜。

就在这时,她只觉得前胸一阵胀痛,好像被种上了一块石头般硬硬地疼。她“哎呦”一声轻呼,推开他,半抬起身。

水流觞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的夜视力很好,望见她微皱的眉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忙紧张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玲珑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揉着胸,难道要她告诉他因为今天没喂孩子,所以大半夜突然涨奶了?

他顺着她的手落在她胸前,顿时,只觉得一腔热血直冲脑门,整个脑袋差点爆开。强行将那些邪恶的思想压下去,他装出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大手覆上她的柔软,认真地问:“这里疼?”

却隐隐摸到着手处有点湿润,惊了一下,触电般地缩回手,诧异地望着她。那副像看见火星人似的样子让玲珑嘴角直抽,觉得自己再不解释,他还不一定想出些什么呢,侧过脸去红着脸嗫嚅道:“想什么呢!是涨奶了,挤出来就好了。”

给你普及了生育知识,你该感谢我!

恼羞微怒的她心里恨恨地想着,一把推开他就要下床。水流觞迟钝了两秒,聪明的脑瓜儿很快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霎时,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瞬间转换,迸射出绿莹莹的狼光。

他猛地将她扯回来,重新扑倒在床上,邪恶一笑:“我知道了!”在她耳边暧昧地吹了一口气。

“你知道什么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下有种不祥的预感,高声壮胆道。

“我帮你!”他嘿嘿地奸笑起来,让她觉得他突然成了变态色魔。

“刺啦”一声,好好的肚兜儿破碎,她的胸口先是一凉,随后又是一片温暖湿濡。柔软的唇瓣在摩擦着,灵巧的舌尖在勾勒着,温润的口腔在吸吮着,热浪伴随着潮涌……

玲珑只觉得今晚是她这辈子最尴尬、最难堪却又最兴奋的一夜,她果然更邪恶了……

红鸾帐、鸳鸯被、雕花大床在吱吱呀呀地吟唱,黑暗里一片旖旎风光……

越阳侯突然被告老,皇上解除了他的御林军总领职务。太子妃的人选正是定下来,是霍文麟的同胞妹妹霍文芳。前些日子霍家二爷刚刚入狱,今儿霍家小姐又位及太子妃,一时间朝中不免又再次揣测纷纷。一心想让女儿争夺太子妃之位的陈世美更是暗中咬碎了一口牙,天知道他费了多少心思和银子!

太子水流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居然遭遇了五次的不明刺杀,虽然他这个多疑的太子爷身边仿佛罩了一张无形的防护网,一般情况下近身不得,可这一连五次还是让他受了点伤。

玲珑酒坊与霍家泊云酒庄的商战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或者也可以说是泊云酒庄的一厢情愿,降价作战的重拳出击让他们抢夺了不少市场份额,可玲珑酒坊却依旧故我。

临近新年,玲珑酒坊甚至酿出了一批用顶级山泉水搭配几十种奇珍异果配以奇花异草酿制而成的限量版珍稀果酒,名为“千日醉”,和用百年葡萄树生产的葡萄所酿出的极品红葡萄酒一起,送到京城每年举行一次的拍卖会上隆重拍卖,最后分别被皇上派来的人和西风瑾派来的人以三百万两和两百万两的价格拍走。

玲珑嘴角直抽,从来不知道西风瑾居然那么有钱。水流觞本来也想插一脚,可惜来晚了,被西风瑾抢了先,于是再次酸水直冒。

无论如何,玲珑酒坊再次声名大噪,成为享誉整片大陆的顶级制酒品牌象征。】

第二百三十章被乌雅明珠扑倒了?

北风呼啸,夜幕将至,由于连日来的降雪,浑浊的苍穹中乌云密布。

别院。

水流苏赤luo着上身坐在桌前,绿泉小心翼翼地帮他的胳膊换药。三日前的刺杀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心里仍会冒出熊熊的怒火。居然在青楼的画舫里安排了女杀手,这算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吗?

霍文麟坐在水流苏身旁,一双狭长的眼落在他手中的账册上,眸子深处时不时划过一抹狐狸般的光芒。

半晌,水流苏将手中的账册越攥越紧,到最后额角的青筋暴起,狠狠地摔在桌上,把站在霍文麟身旁的一名蓝衣男子吓了一跳,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

“这就是你找来的私帐?”水流苏冷冷地凝着歪在长椅上云淡风轻的霍文麟,沉敛的声线里暗含着嗜血的寒意。

“这些可是林公子费尽千辛万苦,在幽王府琐玉轩的暗格里找到的。太子殿下也知道,幽王府可不是那么好混进人去的,为了挖到幽王妃手下赵大总管的妹夫,本侯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是吧,林公子?”霍文麟仍旧安然若素地歪着,笑吟吟地摸了摸八字胡,那笑声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眼底划过一抹阴暗。

蓝衣男子林义杰闻听此言,只是谄媚地笑了笑。

“那你们倒是说说这上面写的什么?”水流苏懒得再听他废话,将手中的账本扔到霍文麟身旁的林义杰面前。

林义杰被水流苏突然散发出来的冷凝寒气震住了,不由得抖了一抖,哆哆嗦嗦地将账本拾起来翻开,望着上面眼花缭乱恍若蝌蚪图画的字迹,也是一头雾水,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水流苏冷凝的脸,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回太子殿下,这的确是王妃的私帐,可小的也看不懂。小的娘子过去曾经提过,秘密账册在由各地总管呈上去后,都会由幽王妃亲自抄录一遍,再将原来的账册销毁。这上面的确是幽王妃独有的碳笔字,可究竟写的什么小的真不知道。”

水流苏的脸色更加阴鸷,努力平息下怒气,心想陈玲珑还真是条狡猾的泥鳅,竟然捏着证据却抓不着她的把柄:“你夫人是幽王妃手下的大总管,她应该有法子看懂吧?”

“这……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娘子手里从来没有这样的账册。”

“给本宫回去把账册弄清了!这件事办不好,小心本宫摘了你的脑袋!”明明是平静无波的语调,其中的浓浓杀气却让人胆战心惊。

林义杰忍不住哆嗦了下,连忙磕磕巴巴地道:“是……是!小的一定尽快弄清楚!”

一旁的霍文麟围观够了,咂了咂嘴,从椅子上站起来,狐狸似的微微笑:“在下答应太子殿下的已经做完了,那太子殿下答应在下的是不是也该……”

水流苏琉璃般的眼眸深邃地眯了眯,冷冷一笑:“账册的真假本宫尚未可知,乐安侯是否过于心急了?等到乐安侯能证明这账册是真的,本宫再履行承诺也不迟。”

霍文麟一直挂在唇角的笑容敛了敛,眼眸里的薄怒一闪即逝。他当初哪能想到自己答应的竟是一桩白费力气的买卖,本以为拿到账册就能捞到好处,哪成想这账册是拿到了,可惜破解不出。

说实话,他也算纵横商界不少年,哪个商人没点私帐,即使是密码式账册也是有规律可循的,可像这次这种邪乎的私帐他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对于他这么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这次的交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自认倒霉。他心中郁卒不已,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抱了抱拳:“在下尽力。府中还有事,在下先告退了。”

“侯爷慢走。”水流苏冷笑道。

霍文麟离开后,绿泉将外袍重新给水流苏系好,凝重地道:“太子爷,霍文麟是被皇上扶植起来的,这会儿又巴巴地向您示好,说是为了太子妃又不像,他的目的到底是……”

“商人重利,对他们那种人来讲,没有所谓的效忠,想的只是能得到多少好处。”水流苏冷哼道,顿了顿,忽然皱起眉头,反感地斥责,“那个女人算哪门子太子妃!”

绿泉吓了一跳,连忙抿起嘴,心里却升起浓浓的哀伤。太子爷果然还没有忘记小玉小姐啊!

别院门外的街角,一辆朴素的马车上,青色的帘子被掀开一角。林义杰《“文》从角门出《“人》来后,警惕《“书》地四下看《“屋》了看,见没人发现才快步离开。马车内,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一点一点地被染上黑色,直到再也不见一丝光彩。良久,纤长的手放下帘子,低垂下头,如蝶羽般的睫毛在微微地颤抖。绞在一起的葱指彰显着她内心的复杂纷乱。

豆沙坐在一旁担忧地望着赵茹,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了。良久,赵茹低声说了句:“嫂嫂回去告诉王妃,此事我自请处理,一定会给王妃一个满意的交代。”

豆沙欲言又止,到最后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对外头道:“回府!”

车夫扬起鞭子,发出啪地一声脆响,马车吱吱呀呀地起步。

掌灯时分,京城内突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昭示着寒冬已至。玲珑裹着白色大裘,下了马车步入王府。

“海匪?”

“嗯。”豆荚点着头,“海上突然冒出一支海匪,剿灭了原来的海上一霸黑龙帮,成了新的海上一霸。新海匪很奇怪,每艘船只抢三分之一的货,每次都是现场核算,交了放行,从不伤人命。”

玲珑感兴趣地扬眉,从来没听过还有这样的海匪:“咱们的船也被劫了?”

“没有。”豆荚满脸问号地回答,“就这个才奇怪,咱们的船每次通过都被直接放行了,那群人说给咱们免费三年。”

玲珑微怔,不禁疑惑了起来。

“王妃!”就在这时,赵宣从后面匆匆而来,站在玲珑面前,神色复杂。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饱含着愧疚、痛心,和复杂的不舍,低声道,“林义杰已经被以监守自盗的罪名收押了。小茹正在整理她手头上的工作,明早会引咎辞职,从此离开京城。这是辞职信。”

玲珑微笑着从他手中接过信函,看也没看,撕碎,淡道:“明早将小茹调到广平府,再重头干起吧。至于林义杰,给他的罪名加点码。能从我这儿偷走账本,我还真是低估了他。”

赵宣的眼眸剧烈一缩,猛地抬起头,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粼粼的水光晶莹地闪烁。王妃的宽容让他的愧疚感更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只得不停地哽咽道:“谢谢王妃!谢谢王妃!”

玲珑挥挥手,一边往前走一边道:“行了,回去把尾巴处理了,别再留后患。”

豆荚眼看着赵宣大踏步离去,疑惑地问:“王妃,这就完了?”

“你还想怎样?”玲珑淡淡反问。

其实她应该感谢水流苏和霍文麟这次联合起来给她使绊子,他们行动,让她一下子摸清了不少内鬼。不过真是没想到,赵茹的老公竟然偷走了她的私帐。她是因为小心赵茹才小心林义杰,才被对方钻了空子,看来今后还是不能随便小心人呐!

关于私帐的问题她从来不担心,她的私帐向来亲手帖写,而且用的连简体字都不是,那上面全是用法语记录的,多亏她从前在法国留过学。她敢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谁也看不懂那账本,就算学会写法语字他们也看不懂。知识就是本钱!

突然,前方的水榭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娇喝:“王爷,我要跟你圆房!”

声音怎么听怎么耳熟!

玲珑差点吐血,快走两步来到水榭前,门没关,里面的情形让她瞪圆了眼睛。水流觞背靠在墙上,乌雅明珠饿虎扑食般地捧着他的脸啃猪蹄似的啃着他的嘴唇。刚啃了没两下就被一把推飞出去,先是绊倒了一张椅子,紧接着摔在地上,后脑勺咚地着地,磕出一个大包。

她揉着后脑勺哎呦着坐起来,估计是摔迷糊了,怔了好一会儿才瞪起眼睛大骂道:“你居然对一个女人下这么狠的手,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还是不是女人,居然做出这么恬不知耻的事来!”水流觞揉着破损的嘴唇,更是气得头顶青烟直冒。

想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女人强吻了!

“谁让我说我喜欢你,你却不理我!”乌雅明珠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伤心起来,红着眼圈,像一只泫然欲泣的小鹿。

“我已经有妻子了!”不知为何,看着她这个样子,水流觞心中多了丝不忍,不由得轻柔下声音,一字一顿地解释。好吧,在知道她是个不善于掩藏的姑娘后,他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同样是政治的牺牲品,他不想对她的态度太苛刻。

“我本来就是你的侧妃!我堂堂夜郎国公主都不介意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你在意什么!我都说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乌雅明珠连珠炮似的叫嚷着,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满满的坚定与执着。

“你……”水流觞无奈地皱起眉。

“咳咳……”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争论的太投入了,居然没有发现玲珑的存在,一直到干咳声响起才心中咯噔一声,侧过头去望向门外。(

第二百三十一章无妄之灾

玲珑很不爽,尽管水流觞是被强啃的!

更让她不爽的是那句回答,我已经有妻子了,所以不能接受你的感情,那么没有她,他就会接受乌雅明珠的感情?换句话说,她成了他可以接受乌雅明珠感情的绊脚石?

心窝处噌地冒起一簇簇熊熊燃烧的小火苗!

好吧,算她矫情了!不过通常拒绝示爱的台词不是应该说“我不喜欢你”吗?“我已经有妻子了”这算什么意思!

“王妃姐姐!”乌雅明珠的脸当即就红了。但她并不心虚,她是水流觞的侧妃,是他名义上的小妾,现在这个名义上的小妾想转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玲珑,别误会!我……”水流觞头皮发麻,想死的心都有了,望着那张正在不停迸射出千年寒冰般冷气的脸,手忙脚乱地想解释。

玲珑一记眼刀飞过去,将他的所有说辞全冻在喉咙里,高大的身躯摆出一副大型犬科动物的造型,耷拉着耳朵、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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