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诺千金-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飘雪!”王卉凝一声断喝方才将飘雪高高举起的手制止住了,快走两步上前,看了一眼瞪着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的袁筱瀚和袁筱磊,唇角一勾,一手一个牵了他们的右手,在他们的神情一僵时,快速地将他们捏在手中方才没来得及扔出去的东西缴了下来,“你们同娘说说,准备怎么处置这几只可爱的小蜘蛛?”

王卉凝伸出双手露出两只手心中各一只小巧的已被打开了盖儿的锦盒,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两个神情顿时可怜巴巴转换成了霜打的茄子般的两个儿子。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省油的灯儿,若是她和飘雪再晚来几步的话,盒出的这几只蜘蛛怕是已经顺着孙雨默的颈口爬进去了。

“还不向两位小少爷认错。”飘雪看着锦盒中蠕动着的蜘蛛头皮微微有些发麻,也知道晚来的后果,却仍是对着自己的儿子呵斥道。在她的潜意识里,永远都将袁家几位孩子的地位放得比自己孩子更高,只因为,她始终认定王卉凝是她的主子。

孙雨默与阿离如出一辙的处事方式令王卉凝很是无语,却是神情认真地对着飘雪低声道:“飘雪,我说不动你也就罢了。但雨默是孙家小少爷,你这样会让他从小觉得低人一等。”飘雪和阿离本就都是性子沉默的人,孙雨默一看就像极了他们二人,若是飘雪常年这样,很可能会影响他们母子的感情,更不知会在孙雨默小小的心灵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飘雪眸光闪了一下,看着儿子的目光稍稍缓和,嘴唇动了动欲要说什么。孙雨默却只是抬头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默默地走开了。飘雪本不是会哄人的人,一时竟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神情很是尴尬。倒是七岁的孙雨熙笑着道:“凝姨,婶婶,熙儿去陪雨默弟弟一起玩。”

看着他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懂得替大人解围了,王卉凝看着他的目光中带上了赞许之意,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两个调皮的儿子喝斥了几声,收缴了他们作恶的工具后,转目看了看周围,有些疑惑地问:“梦儿呢?她不是同你们在一起玩吗?”

“不知道。”袁家其他三兄妹同时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道。忽然,袁筱容惊叫了一声,说了一句再次令飘雪心头跳动的话,“方才我离开时好像看到姐姐手上流了好多好多血,会不会在哪个地方晕倒了?”

王卉凝捂额的同时,双眼再次往周围看了一眼,终于在路旁一棵小灌木旁看到一片粉红色的裙角,拍了拍受到惊吓的飘雪的肩头,走了过去。

“筱梦,你在这儿干什么?”王卉凝疑惑地走上前,对着正蹲在灌木旁一脸认真地拔着草的袁筱梦问道,触到她手中抓着的一把叶片细长的能止血用的草时,眸光不由得一闪。这丫头还不到三岁,平常也只是站在旁边看过几回自己制药,可那都是晒干的草药,同新鲜的还是有很大不同的,看着她手中的草药,竟是一根杂草都没有,难不成她竟然认识草药?

“你认识这些草药?”在袁筱梦抬头望着她的时候,王卉凝亦蹲了下来,双眼灼灼地望着她,“它有什么用?”

“娘说这种香香的草药可止住血,梦儿的手被割破了,所以自己来这儿找点草药敷敷。”袁筱梦稚嫩的脸上浮现认真的神色,将敷着草药的手指伸到王卉凝面前,却丝毫没有撒娇的意思。

香香的草药?难道梦儿竟会凭气味识别草药?王卉凝压抑住内心的欣喜与震惊,上前拖住女儿的小手,轻轻地将敷在上面隐隐有些殷红的草药拨开,目光触到上面深深的伤口时,心疼的同时却是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看来,她们夫妇不应该再食言阻止义父将梦儿带去山谷中学医了。梦儿有如此天赋,若不学医,实在可惜。

秦含霜篇

“小姐,听说那就是击败了扰境三十万大军凯旋而归的孙将军,当真是一表人才威风凛凛,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有福气嫁与他为妻。”那一日,当我撩着车窗帘子望着车外骑着骏马面容俊朗却神情凛冽的白衣男子心绪越飘越远时,翠竹的一席话将我拉回了现实。

什么样的人才有福气嫁与他为妻?这句话在我的脑海中回荡了三遍,脸颊微红之际,我的心头生出了一个坚定的信念——那个人自然是我,只有我。

再次掀起了车帘子,望着那绝尘而去的一人一马,在脑中描摹着他斜飞入鬓的眉、深邃冷冽的眸、英挺的鼻梁和始终抿着的菱唇,我修饰得精致的妆容上绽出一道骄傲和势在必得的笑容:孙钧,你是我的,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成为你的妻,你正正经经的嫡妻。

那一年,我十四岁!

自那一日街上一遇后,回到家我便时常对着蓝天失神,日夜苦思冥想着如何才能接近你引起你的注意。终于在三日三夜后,我有一计在心。后天正是我母亲的忌日,我要与姐姐一同去母亲坟上上香烧纸。届时,我一定要让每天都去郊外纵马的你认识我,注意我。

那一日,乃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我穿上了姐姐用偷偷卖绣活所赚的钱为我买下的我最喜欢的一件浅粉色的纱裙。一身素色衣裙的姐姐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什么。挽着我的手一同从侧门出了秦府。

祭拜的过程同往年一般无二,看着姐姐默然无语神情清冷而痛苦地跪在坟头,我却头一次觉得她太过婆婆妈妈了。母亲都已死去十几年早已化成了一堆枯骨,即便她就这样跪上三年。母亲也不可能再回来了。何况,我几乎连母亲的模样都不记得了,心中的那丝念想自然就更淡了。''

终于耐着性子等姐姐跪足半个时辰。我们离开母亲坟头回到了城中。入了城中,按着孙钧每日的习惯,我应该没有错过,便赶忙赶去了布置好的小巷之中。当我花钱雇好的人匆匆跑来禀报孙钧骑着马来了,好戏可以开始了,我用手揪乱了头上的长发,又将胸前的衣领扯开了一点点。在雇来之人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他抓到了身前,胸前雪白的肌肤令他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到了我的胸前,就在小巷口闪过孙钧的身影时,我大声叫了起来:“非礼啊,你个混蛋。快让开。”

我轻轻的一推已让男人从失神中回过神来,为了我承诺的银两,他开始卖力地演着戏,两手在我的身上摸了起来。看着原本走过了小巷的孙钧勒着马儿回了头,我一边无力地假意推开身前的男人,一边在心中暗喜,却是含着泪对着孙钧求救:“滚开,壮士,快救救我。”

我紧紧地凝视着他。努力地让双眼中含着泪水和慌乱的神情,终于,在我面前的男人颤抖着手犹豫着要不要解开我的衣衫时,他冷冷的脸上眉头一紧,宽袖一动,像是要来英雄救美了。正在我想着待会儿要如何边像他道谢边假装受惊过度晕在他怀里时。却突然从后巷中快速地窜出一道身影。

就在她和被雇男子双双错愕之际,只听到来人冷得几乎能结冰的声音:“放开他,不然我废了你。”说着,她的右手一动,身前男子立时吓得面色惨白。我目光斜到,姐姐的手中竟然握着一把锃亮的匕首,而此刻那把匕首,就抵在男人的胯下最要紧的部位,直将他吓得身子一抖,跌落在了地上。

骑着马儿的孙钧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更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是他临离开时看着姐姐的那个眼神令我心中很是不爽。我精心设计的被调戏然后英雄救美的戏码,就这样被最最疼爱我的姐姐给破坏得干干净净。''看着姐姐担忧的眼神,我立时泪水盈眶,抽咽着哭出了声。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绝对是被气哭的。没有她,或许我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回到家后,我便躲进了房间,更是不愿意答理姐姐。姐姐并不知晓原因,只觉得是我受了惊吓,心里留下了阴影,并不善安慰人的她淡淡地宽慰了我几句,便只吩咐让碧纹和翠竹更细心地服侍我。

在我一边气恼着姐姐帮倒忙一边再次设法接近孙钧时,却得到他来府中的消息,立时使我欢喜鹊跃,终于将对姐姐的那丝不喜抛开,心里揣测着孙钧的来意。然而在想到他那一日临离开时看着姐姐的眼神,令我的心头产生了一个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想法——难道他看上姐姐了?

终于在见到孙钧时看到他落在姐姐身上的目光时,我心中的想法更笃定了,顿时觉得整颗心都碎了,心中更是对姐姐生出了几分恨意。后来孙钧又来了两次,每回都会将目光若有若无地锁定在姐姐的身上,任我百般卖力,他却完全将我当空气连眼角都不曾看一眼。姐姐并不喜与人交往,自然没有发现,而我看在眼中,却痛在心里。

终于,在多日的煎熬与愤恨过后,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如今年纪还小,既然孙钧喜欢姐姐,便说服姐姐嫁给他,守住他的嫡妻之位,待到我及笄之后,再将一切都夺回来。

姐姐原本是不肯的,但在我的一番劝慰下,认识到只有她强大了,我将来才能有个好归属,最后终于答应了,并顺利地嫁入了文远候府,成为了孙钧的妻。她踏上大红花轿的那一刻,我脸上挂着祝福的笑,心里却如同被刀割了千百下一般。

原本我是没打算害死自己的姐姐的,她毕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亲的亲人。然而,当我用计时常进出文远候府,借着讨好赵氏让她对我看重却对姐姐疏远时,孙钧与她的感情却是越发浓烈,浓烈得令我眼馋,令我心中生出浓浓的嫉妒。特别是后来有了熙儿,竟连赵氏对姐姐也少了几分刁难,便是后来有了王卉凝,孙钧对姐姐的情意依然更深,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神情柔和脸露笑容。

这样的情形越发让我感受到了危机,也第一次产生了“姐姐若不死,孙钧是定然不会停妻再娶”的想法,而在此后一日日的观察中,我更对这个想法深信不疑。所以,我对自己的计划进行了调整,将姐姐害死陷害到王卉凝的头上,再借着姐姐的遗言和对熙儿的照顾,顺利成为孙钧的继室。

虽是继室,却也算是正正经经的嫡妻,发现爱孙钧越来越深每晚都必须想着他才能入睡的我,早在将姐姐劝进孙家门的那一刻,就没怎么在意。毕竟我当时还未及笄,若非当初果断决定,便连这个继室的位置还不一定有呢。

终于在孙钧出征后的一个大雪天,我实施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计划,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姐姐推入了湖中,并成功嫁祸到了王卉凝的身上。她有皇后那座强大的靠山,我必须万出一失,不将她除掉,我心里不踏实。

可是,我没想到,即便姐姐死了,我百般努力地将熙儿视为己出,孙钧仍是不肯娶我。无奈之下,我只得再回一剂猛药。知道他每日必会站到姐姐失事亭中借酒浇愁,那一天晚上我穿上了姐姐的衣服,带了一壶酒过去,默默地为他斟上。当时已微醉的他并没有发现酒中的异样,喝下没多久便将我当成了姐姐,疯狂的发泄过后,他酒醒后便发现了躺在他怀里双眼蓄泪倍遭蹂艿奈摇K捻飧盍耍业男耐啡聪膊蛔允ぁR蛭抑溃页晒α恕�

只是我没想到,当一切都按着我所预期的发展,我带着身孕成为文远候夫人之后没多久,那个该死的王卉凝竟然又成功回到了府中。而且重回府中的她明显与以前不一样了,光是那清冷的眼神,瞧着便让人心中不安。

后来果然在一次次的交锋中,我发现,她变了,变得冷漠而狠厉了。甚至连碧纹那丫头都被她买通了,欲要揭穿我让我在文远候府无法立足。我筹谋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多心思,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一切,怎么可能让她们一朝之间摧毁?于是,我回到秦府,与我虽恨着却因为利益而联系在一起的继母、弟弟再次密谋起了如何害人。

但,我没想到,去了一趟柳家庄的王卉凝,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我们算计准备了近一月,只等着借祈福再来个一箭双雕,让她背上害死熙儿的恶名。却不想,最后却是我输得一败涂地,失了腹中胎儿,捡回半条命却再也不回到候府去了。看着最后一刻王卉凝虽痛苦却依然清冷的眼神,我忽然恍悟,我被反算计了。

尔后,我又做过一次次的努力,想要重回文远候府,也想要报复王卉凝,让她名声尽毁性命全无。却每回都是徒劳无功,甚至在碧纹失踪不见的那一刻,我再次惊觉,我可能又被算计了,成了他们报复秦家人的刀。而那个幕后之人,很可能便是王卉凝。

在医诺医馆旁边的小巷中发现熙儿的那一刻,我欣喜若狂,原本以为他没事我终于有了可以重回候府的理由,却没想到得到的还是冷冰冰的拒绝,便连曾经威胁赵氏的理由都不管用了。那一刻,我产生了鱼死网破的想法,于是便有了后来的那场引火焚屋。

然而,我不明白老天为何每回都与我作对,却又每回都给予王卉凝帮助。临到死的那一刻,我仍是想不明白,我聪明善谋,人前是人,人后还能变成鬼,为何到头来却没有为自己谋到一样?

轩辕诩篇

吴城的书房,经过我再次精心的布置,越发显得雅致清幽。不为别的,只因着为了更匹配凝儿送给我的我珍藏并每天都要深深凝视最少两个时辰的画。凝儿所作的画,便如同她的人一般,清雅幽静,每看过一回,都让我有一种在神秘仙境中被清新空气涤净了身心的感觉。只是,这样的感觉却仍然无法抹平我心中的痛,心中对她的思念,以及我在心中埋藏了十几年甚至还要埋藏一辈子的对自己的鄙视。

再次从青花大瓷瓶中将画轴取出,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上摊开,我略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轻轻地抚着画中的每一处景致,脑中瞬时便又浮现出了她清冷的眸、沉静浅笑的脸。抚着抚着,我的神思不由得又飞到了从前,飞到了从前那些让我又爱又恨的日子里:

那天是孙钧第二次大婚之日,当我走出候府大门准备上车时,一抬眼便看到了马车里掀着帘子望向候府的她。当时也不过是好奇,寻常百姓见着高门府邸大都是脸露羡慕嫉妒之色,为何她的眸中似含着不舍与苦痛。却因着隔得太远,又是夜间,倒多半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待到次日坐在清雅阁中再次见到她,我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更不知为何,她明明是一身妇人打扮,无论是掩饰后的妆容还是身上的粗布衣衫都是普通之极,看到那双清冷淡漠得似冬日湖水的眸子时,我却觉得便是那样一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妆容,也令人赏心悦目得很。比之那些处于王候将相家的穿着绫罗绸缎的千金小姐丝毫不差。

那份怪异的感觉瞬间令我失笑出声,摇着头轻抿了一口茶,直到听到对面的吵闹声我不由得皱了皱眉。我平时甚是讨厌那些贵公子哥儿仗着自家有权有势而恃强凌弱,也正是因为我时不时地会出手阻止他们行恶。吴城百姓甚至是京城之中都有不少人说我温和爱民。然而,我只是看不惯而已,并不是想博个美名。所以。当我发觉到对面楼上掷下一个酒壶时,当下便纵身跃了下来,然终因我在扫到酒壶竟是砸向她时,略略分了分神,致使动作慢了那么一丁点,让她的丫环抢了先,及时替她挡了那一下。()

让我真正注意她并对她感兴趣的。其实是她神情淡淡地对着医馆大夫说那句“能缝合”的话,当时医馆大夫又惊又气,我却是从她沉静清冷的眸中看到了笃定与认真之色,透过她的眼神,再看着她毫不畏惧有条不紊处理伤口的动作。我当时便信了。我没想到,除了皇叔之外,我竟然还能见到第二个人表现出如此奇特的医术,一番缝合之术,竟是如此出神入化,丝毫不输皇叔。

而若说我对她的医术对她毫不犹豫大方地将自己的药方拱手相让的气度感到钦佩的话,看到她眼角的那个破绽时,内心里竟是情不自禁地涌出一丝欣喜与期待来。她的妆容竟然是经过掩饰的,厚厚的粉底下又该是怎样一副容颜呢?能配得上这样一身清雅气度的。绝对不是一张普通的脸吧?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个送了一副最合我心意的画的女人,却在我派人去客栈打探时离开了,又在我失落遗憾时意外出现了。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是孙钧的侧室。原来母后身边的女官。更不相信拥有着那样一双清冷澄澈眸子的女子,会行害人的歹毒之事。

直到我借着闲逛之名在候府里溜达了一圈,听着下人们的议论,再认出了她身边的侍婢,将所有的一切结合在一起分析了一番后,我心里似乎有了一个想法——她被人陷害了。却不想,她面对已然认出她背后施为的我,却仍旧表现得那样淡定自若,让我越发笃定她受人陷害,看着她波澜不惊丝毫没有要将苦处告知旁人的神情,那一刻,我竟是忍不住地与她开了几句玩笑,更是出乎我自己所料地答应替她瞒着孙钧。我与孙钧相交十几年,便是朝中大臣若有什么事想让我替他们瞒着孙钧,我怕是都未必会同意,而面对她平静的神情,我就那样毫不后悔地点头了。()

也是那一回,我感觉我终于寻到了一个能令我动心的女子,只可惜她已成他人妇,我只能遗憾地长叹一声:为何我没有早点遇上她。

虽有此遗憾,守礼法的我也断然不会做出什么越矩的事,却并不妨碍我背后帮她助她。得知她东绕西转竟是赚起了候府里的钱,我不由得笑了,竟还毫无负罪感地暗暗帮着她将那卖布之人送出了京城孙钧的势力范围之外。

慢慢地,我发现,为了她,我竟是不惜暗暗地做一些对不起孙钧的事儿,除了心底的愧疚,却并不后悔。而看到她畅快地整治那些曾害过她的人,我心中竟还会生出愉悦舒畅之感来。我知道,我对她的喜爱已经越来越甚,却也只能暗暗地压在心底,夜深人静时独自回味着她的容颜她的一举一动,一个人在看不见的夜色中勾唇偷笑。

暗恋一个人的滋味,注定是苦涩的,然而,我知道,要在人世间再遇上这样一个让我心动让我为之欢喜为之忧的人,何其艰难,遇上是福,便是一个人默默地爱着,亦是一种幸福。

这样的苦涩与自慰,一直持续到了凝儿绝然地与孙钧和离恢复自由身的那一刻,听到他们和离的消息,作为孙钧的朋友,我没有为他感到气愤没有安慰他,却是一个人暗暗地欢喜着。他们的和离,意味着的是我有了拥有她的机会。

然而,我始终谨记自己的身份,谨记自己虽不在乎却必然要维持其尊严的出身,所以,我纵然恨不得立刻将其娶回去当我的康王妃。却始终隐忍着去恪王府与她见面的次数,生怕有人看出异样来,每日却是都暗暗地想着要怎样才能顺利地和她在一起。

直到凝儿让我帮忙替她去府衙造一个假身份,我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我在按她的要求让人去府衙替她造了册的同时。也开始设计着在背后对她的身份再添色加彩,将她有夫有子的情形进行改编再造,既可以为她置上一个重情重义的头衔。更可为我们的幸福铺垫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怀揣着希望,将拥有她作为我此生最大的动力,我不舍得离开了京城。离开前却留下了阿文,安排好安王为她助力,还故意隐隐地对她透露出几分情意。来到吴城后,我颇费了一番功夫,方从她假造的家乡甚至是邻里都做了一番安排。确保她王医诺的身份真实,也确保她在京城一番作为更会令人钦佩后,我满心里都是兴奋,只等着年底进京之后再向她表白,将她娶回吴城。得到父皇召我提前入京的消息。我是欣喜的,即便得到皇叔告诉我路上会有危险的消息,我心中的兴奋都未减半分,很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当我站在京城外望着医馆的方向时,我还不知道医馆已经被毁,更不知道我精心安排好的一切都已毫无用处,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之中。二皇兄的谋逆、父皇的猜疑,在我眼里,都远远及不上即将拥有她来得重要。可是。当一切安定下来,我纵然发觉自己的努力白费之后仍然迫不及待地赶去恪王府向她表明心意时,却没想到,竟会是那样的结果。

袁轶涵的洒脱让我嫉妒,他毫不留情的话更让我再也无颜以对凝儿,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明明没有靠得很近却无比协调让我觉得无比亲密的模样。深深地扎痛了我的心。那一刻,我尝到了心碎的感觉。世上没有哪一种痛,能让人觉得如此纯粹而彻底。

之后,我卖醉过,彷徨过,悔恨过,更颓废过,然而,自她说看着我颓废她会恨自己时,我只能一个人暗暗地品尝着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带来的一切痛苦,不只不能让她看见,也不能让其他人看见。因为,我如何舍得让她恨自己?

所以,无论是她大婚后第一日来找我,还是我此后每回进京见到她,纵然内心疼痛难忍,面对她时,脸上都总噙着一抹如常的温和笑意。我知道,看着我这个样子,她才会放心,对我才不会疏远。

“叩叩叩!”突然传入耳中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将我从回忆与复杂的心绪中拉了回来。

“王爷,午膳准备好了,妾身来唤你过去用膳。”门外的声音甜糯而温柔,如同羽毛轻轻拂在人的心头,我不舍地再次抚了抚面前的画,却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