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诺千金-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她头皮一痛,紧跟着脸上便受了火辣辣的一巴掌:“笨手笨脚的,连个簪子都取不下来,要你还有何用。”
秦含霜抓着羊角梳的手越握越紧,几乎要将梳子捏成两段。自王卉凝那贱人回府后,她就越来越不顺心了。好不容易拿捏住的两个丫环,竟是一死一逃,令得身边连个放心的人都没有。虽说翠竹死时将所有罪名都揽了去,可留着碧纹在世,终究是个祸患,她费尽了心思与人力,竟是连她的影子都没找着。
而其他医者也说不稳的胎儿更是令得她心头慌乱,本还抱着一丝因祸得福可能得孙钧多加关心的侥幸心理,在听到孙钧两度去了清月阁用过晚饭后竟是不曾出来时,便再也沉不住气了。她努力了这么久,候爷从未主动来过她屋里过夜,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瞧着原本被冷落了的王卉凝重新承欢?不行,坚决不行!
好在妆台上的镜子已被秦含霜按下,翠云并未能看见她紧咬着牙齿眸光阴狠的狰狞之相,否则,怕是要吓得更甚。
翠云捂着被打得通红的脸蛋心中委屈,却只能默然无语,仍小心地将她挽着的发髻放下来。紫兰在隔壁的屋里听得动静,赶了进来,看了一眼翠云映着指痕的脸,也不好安慰,只得走上前来将她替下。劝着秦含霜道:“二小姐现如今怀着身子,可千万别再动气了,养好了身子将来为候爷再添个嫡子,便比什么都好,小少爷也能早日有个伴儿。”
无人时,她还是习惯如以前在秦府那般。称秦含霜为二小姐。
这一句话正中了秦含霜的心坎。她满意地盯了紫兰一眼,眸光一闪后,唇角忽而绽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忽然眉头皱了起来。弯腰捂着肚子做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紫兰瞧见了,立时一慌,忙问道:“二小姐可是肚子又疼了?奴婢还是去禀了老夫人吧。”
“没事。我再忍忍吧,天已黑了,总不好事事都惊动老夫人。”
秦含霜咬着唇隐忍地摇了摇头。
“可就这么疼着也不是办法啊。”
紫兰浓黑的眉头紧皱着。为难而又担心,“何况您腹中还怀着小少爷。”
秦含霜状似思虑为难地道:“要不,你悄悄地去请了王姨娘来替我瞧瞧。她昨日才送了安胎药与我,以前又一向是个热心的,应该不会推辞。”
“好,奴婢这就去。”
紫兰只迟疑了一瞬,便点头应道。急急地走出正房。又看了一眼矮屋里那一缕如豆的灯光,便急急地向着那最熟悉的清月阁而去。
虽然以前二小姐一直将王姨娘当做害死大小姐的凶手。彼此之间难免不快,或许王姨娘也因此对二小姐存了心结,否则也不会不准她将其救治紫衣的事情说出来。但王姨娘以前确实一向是个热心的,对二小姐也治过几次,想必这次应该不会推辞。借着这个机会,她也好顺便将紫衣前不久醒来了的消息告知她。
******
清月阁里,让飘雪去将晚饭前刚被送来的大丫环青碧、青澜和小丫环玉儿、坠儿安置了,王卉凝同着青柳一道将孙雨熙哄得睡下了,见孙钧竟随手在矮榻上取了一本医书随意地翻着,似乎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不由得眸光闪了闪。
若在以前,即便她不是多么渴望面前的男人对自己好,也绝不会产生排斥的心理。但一次次的失望,特别是昨日的绝望痛心之后,她已对面前的男人绝了所有的念想。她一向是个干脆的人,既然心中已有了打算,她便不会再拖泥带水、三心二意。或许为了熙儿的将来,她不能那么自私地将他带离,然而她却是连半刻也不想再在这候府里待下去了。一旦确定熙儿的安全再无威胁,或许就真的是她隐居山隅的一天。既然心中了无牵挂,便是独居他处,又有何不可。若是实在想念熙儿,她便悄悄地来看上一看就是。
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还让孙钧留在这里过夜。原本以为沉闷不出声地吃过一顿饭,又刻意地冷落走开后,他会愤然离去,却不想他竟似乎有意和自己作对一般,竟是拿起医书看了起来。眼看着大家都要睡下了,难道便一直让他在这里看下去?
“你且在这里看着小少爷,我去看看明早的药白芍弄得怎么样了。”
王卉凝拉了拉孙雨熙的被子,直起身子,状似无意地对着静立一旁的青柳说完,便急匆匆地往外走去。待到她逃也似地走出了屋门,孙钧却是将手中的医书合了起来,盯着已无人影的暗夜若有所思,唇角绽出一丝苦笑。
他本是因着知道真相后心中产生的愧疚和见到她对熙儿所为后生出的几许感动,下了决心想来弥补她一下的,却不想她似乎对自己越来越排斥疏离了,故意冷落自己不说,竟还找了借口躲出去。
或许,她只是想以己之身还施彼身,报以前受冷落之仇,他似乎没资格生气。毕竟,既然当初答应了皇后娘娘,就不该事后将其完全冷落,甚至让她在府里完全没有地位。只是,越与她相处,他竟越觉得她身上透出来的气息、神情与雪儿越来越相似了,这令他的心头既震惊又疼痛。难道,他真的该如母亲所言,好好地让自己清醒清醒吗?
飘雪将四个新来的丫环都分配了任务和住所后走进屋子来,竟见只有孙钧一人坐在矮榻上出神,王卉凝已不见了人影,不由得眉头蹙了蹙。以前姨娘千般期盼万般期盼的,可不就是盼着这一刻吗?如今候爷明明有宿在这里的意思,姨娘竟是不在屋子里。难道姨娘真的已下定决心,要远离候爷了吗?
再想到昨晚王卉凝面对恪王说出要隐居山隅的话时凝重而决然的神情,飘雪只觉得心口生疼。若非老夫人和候爷一再相逼相弃,姨娘也不会产生这样绝自己后路的想法。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自是不惧吃苦,可她如何能看着姨娘再陷入窘境。
眸光紧了紧,飘雪迟疑犹豫了一下,却是走到孙钧面前,询问道:“候爷可要现在沐浴洗漱?”
姨娘以前那般爱慕候爷,即便如今已经心寒,心底的那份情意定然还是在的。若是候爷的态度能有所改变,或许姨娘决然的想法会自然而然地消逝。而今晚,便是最好的转机。
孙钧回过神来,面对飘雪询问的眼神,一时竟是不好开口。他虽有意弥补,却真的要用热脸去贴王卉凝的冷脸吗?
“飘雪,你去看看青枝的咳嗽要不要紧。”
王卉凝人未至声先到,急急地冲到门口方才放缓了步子走进来,装作并未听到飘雪对孙钧的询问,说道,“我方才听着青枝似乎咳嗽了起来,怕是先前喝的药不凑效,你去替她瞧瞧。”
飘雪抬起头看向王卉凝,似乎看出王卉凝是有意截住她的话,迟疑了一下,终还是神色坚定地动了动唇欲对着孙钧再说什么,却被王卉凝捷足先登,开口道:“候爷,小少爷如今烧也退了,人也睡下了,瞧着竟是好多了。倒是夫人自昨日落水后,胎像便有些不好,此时怕正忧心着需要人安慰呢。”
听着王卉凝这样明显的送客之言,飘雪只得抿紧了双唇,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眸中闪过一抹黯然与担忧,向着她和孙钧低了低身子,默然地走了出去。姨娘既已如此下定决心,她便是再做努力也是白费。
孙钧闻言却是定定地瞅着王卉凝,仿佛要从她白皙俏丽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淡漠的心中更是激起一阵阵的涟漪。这样推拒的语气,这样坚定的神情,竟使得他仿佛又看到了当日那个秦府中淡漠清冷的秦含雪。虽然话语婉转,却怎么也掩不住她的疏离。
就在孙钧的眸子越来越深邃,眸中闪过黯然之色,而王卉凝有些不适他这样的盯视别过眼去时,院中响起了紫兰的声音:“我们夫人肚子有些疼痛,差奴婢来请姨娘过去帮忙瞧瞧。”
王卉凝的那丝不适很快消逝,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嘲讽的笑意来,却是对着外面淡淡地道:“让紫兰进来说话吧。”
秦含霜哪里是肚子疼,怕是听到孙钧今日两次来清月阁的消息后沉不住气了吧。如此倒也正好,正好坐实了她方才说的话。
孙钧眸中的浓黑瞬间化去,缓缓地转过头来,便见得紫兰神色紧张地走了进来,见着他亦在屋里,明显一愣:“候爷?夫人说天黑了不好事事惊动老夫人和候爷,便没差人去请,只让奴婢请了姨娘去瞧瞧。”
紫兰的那一愣令孙钧深信秦含霜真的是肚子疼痛,王卉凝却是心中冷笑不已。这便是秦含霜手腕的精妙之处,差了个不知内情不懂掩饰的紫兰来请,孙钧哪里还能看出她其实是知道他在这里的。不过,想到紫兰或许可以趁此机会告诉飘雪一些紫衣的情形,她反而多了一丝喜意。毕竟,她非但没有留孙钧之意,反而正存了将他赶离之意。
“夫人受了昨日那一惊,肚子有些微的疼痛是必然的,只要及时服下那几副药,好好调养便会没事。最重要的,便是心情舒畅,我想,这一趟,候爷去,会比我去效果更好。”
王卉凝轻声说完,孙钧却是再次盯了她一眼,最后菱唇微抿,眉头蹙了蹙,冷然道,“我先去瞧瞧。〃
第六十二章 接受了小姨子
“候爷?你怎么来了?”
孙钧走入清风轩时,躺在床上的秦含霜慌忙便要起身,脸上是晃得人眼花的惊喜,一看便让人深信她是真的对孙钧的到来感到很意外。
“正好我在清月阁看熙儿,听紫兰说你肚子疼,便来看看。”
孙钧上前将秦含霜按下,对上她的双眼时眼神却忍不住有些微的闪烁,“此时可好些了?”
只要面对秦含霜,他便禁不住会想起那一晚自己的失态,脸上便不免有些尴尬之色,心中更是深深地觉得对不起亡妻。
“我没什么,只是有些不放心胎儿罢了。”
秦含霜说着伸手捂向了小腹之处,更是有意地拿眼瞅了一眼屋门口,脸上现出几分疑惑来。
“只候爷一人来了,王姨娘说您受了惊吓动了胎气,若只是些微的腹疼只要按时喝下汤药慢慢调养便能没事,无需她来瞧,倒是候爷陪着您宽宽心比她来更好。”
紫兰当时听着骤然觉得王卉凝竟然还是个很豁达的人,此时哪里还会将王卉凝推拒孙钧的话漏下。
秦含霜听了虽有些疑惑,更多的却是称心如意的喜悦,脸上却还要做出几分贤慧的样子来:“妾身若是知道候爷在清月阁,便不会让紫兰去唤王姨娘了,没得又惊动了候爷。”
只有一旁的翠云听得,越发认清了她的虚伪面目,想到当初竟为能来这儿服侍她而感到欢喜雀悦,只觉得当时太过天真、无知,致使现在受尽委屈与打骂,却不敢怒又不敢言。
“昨儿孙太医开的药可为夫人熬了?”
面对秦含霜看过来的炙热眼神,孙钧却是不自然地别过眼去。转而对着翠云和紫兰询问道。
虽然王卉凝昨日已同秦含霜号过脉诊察过,但老夫人不放心,秦含霜不完全相信,再请孙太医来瞧是必然的,孙钧和王卉凝本人都没有感到意外。
“熬了,也给夫人喝了。”
翠云连忙低声道。虽然那副药其实是王卉凝送来的方子。只是经孙太医过了目才去抓了药来。但既然夫人不说,她自也不能僭越去多嘴。
“嗯,你且安心调养,府里的事儿还交还给母亲去管吧。”
孙钧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完,秦含霜便很是温婉地答应着,身子不经意地往孙钧身边靠了靠。拉住他的大手轻轻地摩挲着他指上的厚茧,“嗯,妾身听老夫人和候爷的。候爷怎么说。妾身便怎么做。”
那乖巧的模样,宛如一只温顺的羔羊。
感受着手心里那一团湿热和柔软,孙钧常年握剑的手僵了僵,本能地想缩回手来,可当目光落到秦含霜的小腹上时,想到那里面孕育着的是自己一夜疯狂后的结晶,想到醒来时受尽蹂艿那睾涣车你俱灿胄咔邮薄K谀谛睦锴崽玖艘簧4氲氖种付思付芬淮谓侵蝗崛淼男∈治赵诹俗约旱恼菩睦铩�
虽是酒后失态。可毕竟是他错在先,事情既已发生,他便要承担起责任来。若还是这样一味地逃避下去,便只能更对不起亡妻。
“候爷?”
感受着大手上传来的热度,秦含霜欣喜地抬起头来,看到孙钧顺势坐在了床沿边用另一只手为她拉了拉被子,她只觉得内心喜不自胜,抿了抿唇,竟是大胆地将头靠在了他的大腿之上,含羞带怯而又楚楚可怜地道,“候爷今晚便歇在这儿吧?妾身每晚睡到半夜醒来,想到这偌大的床上只有自个儿一个人便怕得慌。”
孙钧的眉头动了动,内心纠结着,沉吟了半晌,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事已至此,他能做的,怕是只有对她更好。或许,这也算是对雪儿的另一种补偿方式。秦含霜瞧见,高兴得喜极而泣,一边用袖子拭眼角滑落的泪花,一边吩咐紫兰和翠云去给孙钧准备洗澡水。
“紫衣现在如何了?”
孙钧却是叫住了紫兰,对着她问道。
“昏迷了一日多,下午的时候已经醒来了。”
紫兰绷着的心自紫衣醒来后终于松了松,此时回答得便有些轻松,说后不忘补了一句,“昨天瞧着挺吓人的,多亏了王姨娘医术好。”
她一向是个直性子,以前在秦含雪面前也是有什么说什么。虽然知道这话出口秦含霜必定会不悦,但事实是如此,她不说出来会觉得对王卉凝不公。
“嗯,暂且让她好好养着,待身子好起来了,便留在夫人身边吧。”
孙钧轻轻颔首,想到母亲下定了决心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两个大丫环拨去熙儿身边的决定,略一沉吟,声音低沉地道。
虽然他一向知道紫衣是个稳重的,但毕竟熙儿一再受伤,他既求得母亲收回了剩余的处罚,便不好再强行要求把紫衣留在熙儿身边。恰好此时秦含霜身边的翠竹和碧纹双双离去,便让她到这儿来也是一样的。
秦含霜听在耳中知道孙钧这么关心紫衣为的是什么,心头不由得一阵醋意,眸光紧了紧,却是绽出一抹关切的笑意来:“紫衣一向是个细心稳重的,想必昨日也是一时失察。但既有失误,受罚却是应当的,否则岂不是坏了咱们府里的规矩。如今她醒了,我便也放心了,便让她好好地养几日吧,左右我身边还有翠云和紫衣两个人服侍着。”
这边院子里的丫环忙着为孙钧的留宿张罗着,王卉凝却是让白芍将院门拴得紧紧的。直到飘雪悄悄地将紫衣已经醒来的消息告知她,她绷紧的心头才松了松,悄然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醒来了,多亏了有师父暗地里的相助啊。他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那一晚到底给紫衣用了什么药或是施了什么针。不过,她目前最关心的,却是紫衣能够醒来。只要不再昏迷,紫衣的性命便无虞了,再用她给的药好好调理着,便能一日日地好起来。
孙钧的离开和紫衣醒来的消息,让王卉凝的心头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许多。因着屋里现在多了青柳和青碧、青澜,她一贯看着的医经却是不能随便拿出来了,想了想,便走到桌案前,拿起画笔随意地涂鸦了起来。
细细的几笔勾勒,飘雪在旁看得,那张原本空空如也的纸上,已经跃然出现一朵花瓣饱满层次分明的花儿,只是外围的几片花瓣有些蔫蔫的似乎有脱落,虽没着色,细瞧之下,不正是小少爷中午时分拿进来的那朵粉芍药么?
而王卉凝侧头瞧着纸上的花儿,想到儿子那可爱亲昵的举动,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温馨的笑意,再一回头看向摇篮里熟睡的孙雨熙,她的笑容里又全是满足与宠溺。终于能再像前世那般,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熙儿,那样的感觉令人幸福而踏实。
忽然,摇篮晃了晃,里面躺着的孙雨熙眉头皱了皱,先是晃了晃手脚,接着却是一声极为惊恐的叫声打破了清月阁里的沉寂,听得众人心头一慌。小少爷又开始梦魇了。
“小少爷,小少爷!”
一旁守着的青柳慌忙走上前去,一手轻推摇篮,一手轻轻地拍打着孙雨熙的小身子,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哄着。开始还有一点效果,孙雨熙闭着眼睛哭声渐小,待到她松了一口气时,却又大声哭了起来。这一回的动作却是很大,乱蹬的手脚将身上盖着的被子都踢开了去。
王卉凝早已快步走到摇篮边,见青柳哄不住了,便连忙上前,如前世一般用手有节奏地拍打着孙雨熙的大腿。看着孙雨熙在恶梦中挣扎的模样,心疼得不行,嘴巴动了动,前世每每哄着他睡觉时唱的歌谣差点就脱口而出,终是在出口前顿住了。
“你可还记得以前夫人哄小少爷时唱的是什么?”
王卉凝一边轻轻地拍打着,一边故意对着身边的青柳问道,待到她迟疑地摇了摇头,便有意地不确定地哼出了一句,“可是这样的?我倒是听夫人哼过几次,却不太确定。”
青柳虽哼不出来,但以前偶尔来清风阁替老夫人传话也听秦含雪哼过,听到了自然能判断出来。虽然王卉凝哼得有些断断续续,她听后却是忙道,“对,对,就是姨娘哼的这样儿的。”
王卉凝这才放心地一边轻拍着儿子,一边小声地哼唱着以前唱了无数遍的曲调,起先还故意地露出些生疏不适感,待到后来便是越哼越熟练。虽然声音并不同,青柳和飘雪听在耳中,却仿佛哼唱的便是秦含雪。
毕竟被这样的手法和曲调熏陶了近八个月,孙雨熙的脑海里定然还存着这样的记忆。渐渐地,他的哭声小了许多,蹙着的眉头也渐渐地放松,好一会儿后,便再次陷入了睡梦之中。昨晚被折腾怕了的青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王卉凝投去了钦佩的一瞥。昨晚秀朱阁里小少爷的哭声可是从未间断过,大小丫环包括老夫人和陈妈妈,都被他闹得一宿没睡。好在她天亮的时候被陈妈妈遣去眯了一会儿,否则今日哪里还有半点精神。
虽然顺利哄得孙雨熙睡下,但一个晚上下来,他还是哭闹了四五回。青柳虽被王卉凝叫在外间睡下,然听到哭声哪里还能睡得着,待到次日早上起来,整个人已是吃不消了。王卉凝只得让了青碧和青澜进来服侍,且让她去睡个回笼觉。
第六十三章 开枝散叶
好在青枝经过一夜的咳嗽,第二日起来身上倒是爽利多了。因着怕身上还带着病气,她只得再晚一日才到孙雨熙身边儿,去老夫人那儿禀报的活儿却少不得她去做了。
听到孙雨熙身上的烧热已经退去,昨晚梦魇的次数也少了,而且每次都是王卉凝亲自哄着睡下的,赵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对王卉凝的厌恶头一次减了几分。而当她再听青枝说昨晚王卉凝竟是主动让孙钧去秦含霜的屋子时,她又疑惑地皱了皱眉。王卉凝自回来后,对钧儿的心思似乎淡了许多,神情也一直是冷冷的,难道她竟是将钧儿忌恨上了?又或者是想来个迂回战术欲擒故纵? 更抑或是她想借熙儿邀宠?
想到后一点上,赵氏似有所悟,双眼微眯了眯,显露出眼角的几丝细纹,沉吟了片刻,却对着青枝道:“你先回去吧,青碧和青澜虽是经过陈妈妈精挑细选的,却毕竟是头一回随在小少爷身边,许多事必然不懂。以后你和青柳便是再有事,也万不可同时离开小少爷。否则……”
“是,奴婢这就回去。”
赵氏并未刻意提高声调,然出口的话同样使得青枝神情一凛,应声后,便急急地赶了回去。她虽是老夫人身边得力的丫环,却毕竟只是一介奴仆,若是小少爷再出个什么事,她恐怕就再没这般幸运了。
******
府里一时病倒了三位主子,即便老夫人那雷霆手段未完全施展开来。但凭着她往日积下的余威,再加上几位管事妈妈们严厉的训斥,接下来的几日,众仆人行事亦都小心谨慎得多了,连着说话走路都刻意放低了声音。
青碧和青澜不愧是经过陈妈妈精挑细选的,不过五六日下来。行事说话虽比不上从宫里出来的飘雪和老练的青枝青柳。比起紫衣紫兰两个却是差不了多少。便是那玉儿坠儿,虽然年龄小些,倒也都是老实肯干的,平时院里的活儿都会抢着干。对王卉凝倒也没表现出茉莉那般轻视的态度来。倒是那新来的厨娘钱氏,因着每日里不过替孙雨熙做上一点可口的点心或是小粥,倒是傲气得很。
王卉凝故意叮嘱飘雪不去管她。只一心专注于调养孙雨熙自落水后留下的心理阴影。好在孙雨熙因着过度的恐惧而产生的梦魇,在她利用转移注意力、舒缓情绪与药物相结合的法子调理下,一日日地好了起来。虽晚上难免惊醒。却不会像原来那般半夜哭叫。只是,他对王卉凝的依赖似乎也越来越明显了。王卉凝心中高兴的同时,却也免不了有些忧虑。儿子的亲近,是她求之不得的。但她既已打算离开这里,若是不能将他带走,岂不是又要让他经历一次母子分离的苦痛?
而就在这几日的时间里,不只忠管事带着儿子孙栋当着赵氏的面重新又郑重其事地谢了一次王卉凝的救命之恩。宫里的皇后娘娘也让人送出话来。说王卉凝上回给她送的调养身子的方子甚好,还赏下一套精致小巧的银鎏金掐丝头面首饰以作嘉奖。
这样的赏赐无论是不是皇后娘娘有意为之。对于王卉凝来说,都是具有非常意义的。只瞧着府里原本那些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下人们如今的眼神,便能知道一二。而赵氏虽然心中不喜,却也不得不借着孙雨熙的事儿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