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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宠妃:腹黑皇上偷心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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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夕还欲说些什么,洛殇却是用食指挡在林小夕的双唇之上,轻声言语:“爱妃不必多说,是朕的错。是朕未有早些告诉爱妃你,一定要爱惜身体。”

林小夕的心动了,若这不是一场戏,若这很真实,那便是世间最真挚的情,最宠溺的爱。

洛殇轻拥着林小夕,就望向了芳贵人,一脸厌恶的道:“芳贵人失德在先,从今起不得再居于芳华阁。”说着洛殇略一思考才言:“去西苑住吧。”

西苑,名义上犯错嫔妃反应的宫苑,实则与冷宫无异。

太后很不满的问:“此事就这样了结了?”太后语气之阴沉,大有洛殇不处罚林小夕此事就不算完的意味。

正文 三十,进位夕嫔,赐暖夕阁常住

太后言毕,洛殇好似有所顿悟般的回过了头。

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母后所言非虚,此事确实不能如此了结。一个小小七品贵人居然欺负到了朕爱妃的头上,这是朕的疏忽。朕不该只给爱妃一个才人的名份。”

说着洛殇故作沉思状,想了片刻才言说:“朕将一直随侍在侧的女官曼晚赐给爱妃,曼晚已是正六品的女官,那爱妃便进从五品的嫔位吧,如此也使唤得起曼晚,免得叫人说了闲话。”

太后无语,狠狠的盯着林小夕看了好一会,才默不作声的默许了此事:“皇上年纪大了,可以自己做主了。哀家是管不着了,也管不起了。”说完就起身,叫小五子扶着回房间去歇着去了。

皇后董月华望着太后离去的身影,歉意的福了福身,问洛殇:“不知皇上进苏妹妹为嫔,用何封号?现后宫中尚有惠,柔两字空着。”

洛殇想都没想就道:“朕的爱妃岂可用这等俗气之字。”

“那依皇上之意,给妹妹什么封号?”皇后董月华惊慌的看了一眼太后即将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匆匆的问着。

皇后董月华担心姑母过于生气,想要前去安慰。可身为皇后,这些事情还是须得自己过问的,于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虽是在询问林小夕的封号,却是问的很急。

洛殇顺势看了一眼太后离去的背景,也不为难皇后,很明确的给了皇后董月华一个答案道:“爱妃闺名有一夕字,朕觉得这夕字甚好。今日起赐封号夕嫔,准居暖夕阁。”

洛殇的暖夕阁三字出口后,太后董谨那即将消失的背影颤抖了一下,人也愣在了当场,回头看了一眼洛殇,却见洛殇一脸的平静,似乎只是因为那暖夕阁中有一夕字所以才让林小夕住在那里。

皇后董月华匆匆的道:“皇上臣妾已知,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就小步急性朝着太后董谨走去。

走出谨合宫,洛殇轻拥上了林小夕,垂身附耳相询:“爱妃,今日朕待你如何?可有些许的感动?”

林小夕点了点头道:“嗯,很感动。”

“那可有想一辈子做朕宠妃的念头?”洛殇邪魅一笑,就又问着。

林小夕摇了摇头,才言:“你待我再好,你我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过是一场约定。难道这等如梦似幻的事情,我会当真没吗?况且,若没了这场戏,天下间哪个帝王又能做到如此这般?”

洛殇收起了邪魅的笑容,看着林小夕道:“不错,不错。朕亦是不想被你赖上,怕你假戏真做入了戏。现在听你这么说,朕便放下了心来。”

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洛殇的心却在痛。他这是在说假话,明明他就希望林小夕在这场戏中迷失自我,无法自拔,明明身为帝王的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对林小夕千恩万宠。

分明洛殇期待着林小夕给的答案是:有要做自己宠妃的念头。哪怕这念想只是一瞬间的,洛殇也会心满意足。

若是林小夕这般说了,自己定然毫不忌讳的告诉她:只要你愿意,朕一辈子独宠你一人。

可林小夕却是这般的理智,纵然是感动,却是自己的心分的那么清楚,一点都不沉浸在其中。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姜明冲?林小夕真的爱那个与她有着婚约的男人吗?那个男人也真的爱林小夕吗?他给林小夕的宠爱会比自己给的还要多吗?

不,朕无法轻易放手。除非那个男人可以比朕更爱你。

林小夕看着洛殇那自恋的样子,有些不痛快的道:“得了吧。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怎么可能会想赖上你,何况你还。。。。。。”高兴的时候,林小夕总还是会急着不去戳别人的痛处,不开心的时候,林小夕却是不管不顾,直接就戳着洛殇不举的痛处指责他。

好在林小夕还没有太生气,总算是顾及到了洛殇的感受,想象他毕竟是一国之君,王者至尊,也难免会以为天下的女子都会因为他皇上的地位而想一辈子赖上他。

有这样的想法却是无可厚非的,所以林小夕及时的收了口,没有将那两个字说出口来。

洛殇感觉到额角处,有一颗如豆大般无形的汗珠正自额角处一点点的滴落了下来。为什么林小夕这丫头每次都要那不举说事?她怎么就认定了自己不举。。。。。。

一路走来,洛殇与林小夕之间因为先前的那段对话陷入了僵局,两人具是一言不发。

直到走进暖夕阁,这僵局才被打破。

暖夕阁。

林小夕打量着暖夕阁中的一景一物,不禁啧啧称赞道:“这地方真好,跟芳华阁一比,不知要强上几倍呢。”

洛殇淡然:“你喜欢就好。”

林小夕还在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却是发现这暖夕阁中似乎一个当差的下人都没有,不禁好奇的问道:“人都哪去了?”

洛殇没有回答,却是曼晚在那里沉声垂目道:“以前住在暖夕阁的娘娘仙去了,这暖夕阁二十年间不曾有人住过。也没有任何的下人当差,只是奴婢每天来这里打扫罢了。”

林小夕听得不寒而栗,打了个哆嗦看了一眼洛殇,有些后怕的道:“洛殇,干嘛非要我住这里嘛。我怕唐突了死者。”

“住在这里好。住在这里,朕会永远记住那些不可以忘记的过往。”洛殇一字一顿的说着,话语中隐含着巨大的悲痛。

强烈恨意的指使下,洛殇的

脸上没有了太后董谨面前的拘谨,没有了与林小夕玩笑时的放荡不羁,更没有了朝臣面前的玩世不恭。

有的只是沉静,沉静的如同那伺机而动的猎豹,在打量着无形中的猎物。

曼晚的神情与洛殇不同,眼中写满了懊悔与哀伤,但同样是恨意不减。

无需多想,林小夕就知道曼晚口中的那人便是洛殇与曼晚之间的秘密。秘密,林小夕无心探知,何况又不是什么好事,何必多问。

一片沉静中,暖夕阁外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声音:“奴才万富贵求见。”

万富贵的声音传来,洛殇凝重的神色一瞬间就消失了,一脸宠溺的看向了林小夕,将林小夕搂在了怀中。

曼晚是一沉不变的庄重,站在了洛殇与林小夕的身后。

林小夕好奇的打量着房门口,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东厂大太监总管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洛殇开口:“进来吧。”

万富贵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太监模样打扮的人,小太监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青花瓷碗,碗中呈放着褐色的汤药。

那药的味道,林小夕是不敢恭维,皱了皱眉头,就捏起了鼻子不去闻那药。

洛殇也不太喜欢那药的味道,但却碍于万富贵的身份,不想太拂了他的面子,才问了一句:“万公公,这是什么?”

万富贵满面堆笑,看了一眼林小夕,在心中恶狠狠的想着,看这次咱家不弄死你个小妖精,居然有胆子进宫来争宠。

虽是那般想着,笑容却是不减,躬身答曰:“回皇上。这是特别之药,有助于皇上留下子嗣,巩固国本。”

洛殇一听就知道了,这药无非是那万富贵寻来的治疗不举之药,说的更确切些就是传闻中的闺房秘药,有催情之功效。

当下洛殇就摇了摇头道:“劳烦万公公费心了。子嗣一事尚还不急,况还有刘太医为朕治疗。”

万富贵借口道:“皇上所言不差,刘太医所用具是宫廷配方,奴才找到的这药却是民间配方,别具功效。况往日皇上不甚宠幸嫔妃倒也罢了。现在有夕嫔在侧,皇上若还是那般,恐怕是唐突了佳人,也不利于国本安康。”

洛殇在心底暗暗冷笑。万富贵啊万富贵,你当你是什么人?朕是否唐突了佳人与你何干,真是仗着东厂的势力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洛殇心中暗恨万富贵,表面却是客气,“万公公费心了,

药留下便是。”

万富贵又看了林小夕一眼,对着洛殇就是会心一笑,大有不惹人烦之意,放下了药,嘱咐了一句:“药还是趁热喝的好。”说完就带着小太监离开了。

万富贵走了,洛殇看都不看那药,直接将药倒进了马桶里。

林小夕看着洛殇倒掉了药,就试探着问着:“那个万富贵在药里下毒了?”

“嗯?”洛殇先是一怔,真没想到林小夕居然不知道万富贵端来的药究竟是什么药。洛殇以为林小夕从小混迹江湖,该是了解这些事情的。

又看了林小夕一眼,洛殇也就释怀了。毕竟眼前的女子还是冰清玉洁之女子,又怎会想得到呢?当下洛殇就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嗯。是毒药。”

说着就又嘱咐林小夕:“爱妃,以后你无论是吃饭喝水都须得谨慎,尤其是万富贵那些人送来的吃食连碰都不要碰。”

洛殇说的很认真,是难得的认真,林小夕也听得很认真,毕竟是性命攸关,一失口丢了性命可是万万不好的。

一夜相安无事,万富贵并没有等到他想等到的结果,却还是依旧坚持不懈的每天给洛殇送上一碗特殊配方的汤药。

正文 三十一,后宫纵情,独宠夕嫔

一连一个月过去,皇上洛殇夜夜流连在夕嫔林小夕的暖夕阁。外界传闻这位新入宫的夕嫔娘娘有狐媚妖法,所以才能将皇上迷得团团转。

更有传闻,夕嫔娘娘盛宠,恐怕宫中那位不得宠又无后的董皇后恐怕很快就要成为废后了。

这样的传闻自然也传到了太后董谨的耳中,索性太后知晓此间种种,又有自己的人在暗中监视着暖夕阁中发生的一切,知洛殇确实不曾与林小夕发生过什么,便也安下了心来。

虽是安心,太后董谨却还是不忘做做样子,亲自到了暖夕阁,提醒洛殇莫要过分沉迷女色,不可终日荒废在后宫之中,不上早朝。

朝中三方势力早因为洛殇的不上早朝而争斗不休,更确切的说,董谚势力不太参与斗争,主要是皇叔洛止冉与太监总管万富贵之间的争斗。

两人争执不休,每每遇到不能解决的问题,都进宫到暖夕阁求见皇上,希望皇上给出一个决断。

每每洛殇都是一脸的不耐烦,随意的一挥手,就训斥这二人:“你们两个扫兴不扫兴。没看到朕与爱妃正在饮酒吗?”

初时皇叔洛止冉见洛殇如此,还进言规劝,后来见屡次谏言却是无甚收效,就也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只当洛殇是那扶不起的阿斗。

至于朝中事物,更荒唐的是,洛殇每次都不等皇叔与万富贵二人将事情说完,就问林小夕:“爱妃认为朕该准了谁的请求?”

林小夕自然是恃宠而骄,每每决定时更是不按常理出牌,有是觉得万富贵的头发梳得不好,就不答应他的请求;有时候就觉得皇叔长相奇怪,不答应皇叔的请求。

总之鞋子颜色不好看,万公公的姓氏不好,皇叔的胡子难看之类的荒唐理由就是林小夕决断事情的依据。

在外人看来,洛殇已然荒唐到了极点,以前也不过是不太理朝政,现在却是变得荒淫无度,对于朝政的处理更是一塌糊涂。

一时间,全国上下都在感慨,好在有皇叔一力操持,才未使得国家大乱,百姓流离失所。

这日,又打发走了皇叔洛止冉与太监总管万富贵,林小夕就是十分疲倦的坐在了洛殇的旁边,几乎是有气无力的抱怨着:“洛殇,明明哪件事是该答应谁的请求都是你事先想好的,为什么偏偏要我去说嘛。”

洛殇只得安慰林小夕:“爱妃莫要抱怨,朕不是说过,这些事情你说更可以麻痹敌人嘛?”

林小夕一副理解的样子点头道:“我知道。可是干嘛每次都要我编造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这一个月我都说了成千条离谱的借口了。再说下去,我就要先发疯了。”

洛殇在一旁笑了,似乎是在看林小夕的笑话一般道:“爱妃你为何每次找借口的时候都要从他二人自身找借口呢?”

“什么意思呀?”林小夕不太理解。

洛殇一捏林小夕的脸颊道:“傻丫头。你下次就说外面正好有个太监路过,所以不答应谁的请求不就好了嘛?”

洛殇一说,林小夕就来了精神点头道:“对呀。我怎么米想到。”说着就埋怨洛殇道:“洛殇,你太抠门了。你看看你皇叔,一天到晚就那么两套衣服穿,我都连他衣服上的花纹都当借口说过了呢。”

洛殇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心想着也亏着林小夕观察这么仔细,那天居然说皇叔衣服上的一朵祥云图纹开线了,所以不答应皇叔的请求。

笑过了洛殇就问林小夕:“爱妃,进宫一月有余,可想见见兄长?”

林小夕点了点头道:“自然是想见大哥的。毕竟与大哥一同长大,骤然分别,难免生些感伤。”

当下洛殇就一拍大腿道:“好,既然爱妃有心。朕就传你兄长苏白进宫,好叫你兄妹二人团聚。”

“多谢皇上。”林小夕娇笑着,媚声言谢。

林小夕素来没这么客气,也不会与洛殇道谢。若是道谢,就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林小夕发现屋外有人在监视他们。

没错,林小夕确实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虽然看不到那人的脸,但林小夕却知道这人突然出现在窗外,断然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为了将戏做足,林小夕非但的娇媚言谢,更是俯身投怀,举着酒杯道:“皇上待我如此之好,便是敬皇上一杯。”说着就将那酒杯举起放到了洛殇的嘴边。

洛殇已然会意,知暖夕阁外有人,就是抚着林小夕的手喝下了那杯酒。

门外之人监视了一会,见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又怕站在暖夕阁窗外太久引人疑窦,就悄然离去了。

人走了,林小夕轻声道:“走了。”说完就离开了洛殇的怀抱,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旁。

不多时林小夕的兄长苏白就进了宫,来到了暖夕阁。

暖夕阁中,曼晚与林小夕坐在外间攀谈,实则为了监视屋外的动静,以防有居心叵测之人前来窃听。

洛殇与苏白则是躲在了暖夕阁中一处暗室,商讨朝政。

原来,洛殇每次都会翻阅大臣们呈上的奏章,虽是不做批示,但对于每件事情的处理却是早有了自己的看法。至于苏白,则是经常接着探望妹妹的机会进宫将宫外与朝中的事情说与洛殇听。

每每洛殇亦是借着这样的机会与苏白商讨国家大事。所以无论何时万富贵与皇叔洛止冉前来让洛殇做主,洛殇对于那些事情该如何处理都是早已城主在胸。

更是在他二人来之前就知道了该采纳谁的意见。

为了做出沉迷女色,不理朝政之态,才叫林小夕胡乱编些理由,随便选一个人答应他们的请求。实际上,每次林小夕看似随意的一指,都是洛殇事先所授意的。

皇宫偏僻处,万富贵与一小太监私语一番后,万富贵就挥手示意小太监可以离去了。

小太监就是万富贵安排在暖夕阁外,监视洛殇与林小夕一举一动的探子,也是方才林小夕看到的人。

这次小太监与万富贵所报告之事与往日一样,皇上与夕嫔并未有任何特别的举动,同素日一般饮酒作乐。

万富贵听后也不放在心上,只是示意小太监回去,机灵些,有什么状况前来汇报一下就可以。

打发了小太监,万富贵就一个人漫步在御花园中,走了两步,万富贵陡然停住了脚步,猛然一拍脑袋,自言自语:“杂家真是糊涂了。险些叫这个小皇上给糊弄过去了。”

原来万富贵是相信洛殇真的沉迷女色,但想想却又有些不对劲。洛殇不举,如何沉迷女色,自己送去的药洛殇更是从未喝过,难不成这世间还真有离得开情欲的宠爱?

万富贵不信,在宫中四十载,历经三代帝王,自来得宠之嫔妃都是承欢帝王膝下。如此一来,林小夕莫名得宠,就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林小夕精通媚术,可以无需药物就解决了洛殇生理上存在的缺陷。但这个可能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己派去的探子很明确的说过,皇上与夕嫔之间绝对未曾发生过什么。

那第二个可能就是这夕嫔盛宠是洛殇设下的障眼法,而这障眼法背后恐怕就是洛殇的韬光养晦,想要除掉自己。

想到这里,万富贵一阵心惊。

索性自己是反应过来了,不然就真要栽在这个乳臭未干的小皇上手中了。

当下万富贵就急急的去了侄女万心萍的寝宫中。

德妃万心萍的寝宫里,万富贵坐在了主位,万心萍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听着万富贵的训话。

万富贵一脸的怒不可遏道:“这个洛殇真是厉害,居然想要如此不动声色的除掉杂家。”

万富贵发怒,万心萍在一旁也跟着心惊,毕竟自己的荣华离不开叔父,若是没有叔父,自己恐怕就是青楼女子罢了。

万心萍年幼时,因父亲欠下巨额赌债,被迫卖身青楼。索性遇到万富贵,万富贵见万心萍心性要强,又与自己同姓,就替她赎身,养做侄女。

后在万心萍到了出阁之年岁,就为了巩固叔父万富贵的东厂势力,进宫为妃。

现下听到万富贵说皇上想要对付他,不禁万分焦急,问万富贵:“叔父,侄女儿该如何去做。只要叔父一句话,侄女儿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听了万心萍的话,万富贵倒是心情好了不少。终究自己没有白收养这个侄女,她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

当下万富贵就发狠道:“既然那个小贱人肯帮着洛殇,那就先拿她开刀,好叫洛殇知道,杂家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万心萍附和道:“叔父所言极是,那小贱人确实该死。”

万富贵压低声音,在万心萍耳边低语了几句。

万心萍不禁吃了一惊,结结巴巴的重复道:“叔父,您是说她是市井中的。。。。。。”万富贵示意万心萍不可说下去,又是四周扫视一圈,见无外人才又道:“此事萍儿记着就好,找机会在太后面前揭露她的真实身份就可以了。”

正文 三十二,德妃用计,以琴陷害

万心萍乖巧的点了点头,与万富贵同样以仇视的目光看向了暖夕阁的方向道:“叔父放心,侄女一定会尽快找到机会拆穿那个小贱人的身份。让她落得个欺君之罪,人头落地。”

万富贵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万心萍的寝宫。

三日后,太后生辰宴。

后宫中人无论位份高低,都来与太后祝寿,稍有身份的人都被太后留下一同参加宴会。

宴会原本定在午时开始,可偏偏到了午时,皇上洛殇依旧没有到。

至于宴席尾端,嫔妃的座位上空着一个座位。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座位是皇上宠妃夕嫔的。

太后板着脸坐在那里,脸色异常的难看,大概也是不满皇上与夕嫔的迟来,但却碍于今日是大喜之日没有发作。

午时一刻,洛殇才用着林小夕姗姗来迟。

走进了太后董谨的谨合宫,洛殇更是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似乎累极了,十分困倦的样子。

一众嫔妃看在眼里,酸在心底。醋意涌上了心头,凭什么皇上面对自己就是不举,面对这个夕嫔就是那般夜夜纵情?

太后很不高兴的斥责洛殇:“皇上。现在已经什么时辰了?”

洛殇又是大了一个哈欠才言:“回母后,现在是午时一刻。”

“那哀家的生辰宴定在何时?”太后董谨继续问着,她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不想在这四十大寿的日子里轻易动怒。

洛殇还是困得糊里糊涂的道:“定在午时。”接着就狡辩着:“母后,不就是晚了一刻嘛,至于这样苛责朕吗?”

太后董谨看了一眼还未睡醒的洛殇,却是没有说什么,直接看向了林小夕问道:“夕嫔你呢?皇上忘记了时间,你也在一旁纵容吗?”

林小夕已经有一个月未见过太后了,再见面就是被她刁难,心中一阵的不痛快,正想着该如何应付太后的责难时,洛殇就开口替林小夕说起了话来。

洛殇拉着林小夕就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搂着林小夕坐在了身侧才对太后董谨道:“母后。大好的日子里,你苛责朕的爱妃做什么?朕昨夜太过劳累了,难道朕的爱妃就不辛苦吗?况且这也是为了朕的子嗣,为了巩固国本,母后何必如此。”

太后面色铁青,纵然洛殇是皇上,也不该为了一个小小的嫔妃如此与自己顶撞。

一旁的万心萍心念一闪,就有了一个主意,一个绝妙的主意,可以拆穿林小夕那个小贱人的真实身份。

当下万心萍起身离席,走上前,对太后,皇上行礼道:“太后,皇上。臣妾有一提议,不知可否听臣妾一言?”

皇上不作声,太后看了万心萍一眼,虽然万心萍是万富贵的人,但怎么看都比那林小夕顺眼一点。毕竟上次因为这个林小夕,自己身边的得力之人被撵出了皇宫。

此事太后尚还记恨在心。当下太后缓和了几分问万心萍:“德妃有何提议?”

万心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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