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契约宠妃:腹黑皇上偷心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明洛殇可以将林小夕支走,可却有心要让林小夕领略下母后得厉害,所以才故意不支走林小夕,让她参与到自己与母后的密谈中。
太后轻轻的“嗯”了一声,又接着道:“需知道,为了皇上的皇位稳固,哪怕是哀家知道你是进宫协助皇上的人,哀家也不会对你格外优容,甚至会让外人看起来是对你责难万千的。你可做好心里准备了?”
“是。小夕明白太后的苦衷,自然不会因为太后的责难而心生畏惧,或是心生怨恨。”林小夕小心翼翼的回答着,生怕一不小心又有哪句话说错,直接被拖出去斩首,那可比斩手更可怕。
正文 十八,你不举,我怕啥
太后微微颔首道:“哀家倦了,你们都退下吧。哀家要好好休息一番。”太后说是要休息,实则是要通知自己朝中的兄长,让他明日朝中议论苏白入朝为官,封林小夕为才人的事情时,多多支持一下洛殇。
至于如何与家中兄长传递小夕,太后董谨有她自己的办法,但却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连皇上也不例外,所以在弄清楚了事情后,就将洛殇三人打发走了。
三人恭敬的告退,离去。
出了太后的寝宫,一直走出了谨合宫,林小夕的腿还在发抖,不自觉的埋怨着:“洛殇,你这个母后太凶悍了。简直就要吓死人了。”
洛殇一搂林小夕,就发现她非但的是腿软发抖,甚至连手也在抖,一双小手在这季节竟然冰冷没有半分的体温。
洛殇爱怜的将林小夕的手捉入自己手中,如意行为,引得路上无数宫人侧目,羡艳。
洛殇的神色充满了恋爱,口中所说却完全是戏谑之言:“想不到爱妃你也有爱怕的人,而且怕成那样。说实在的,朕方才看到你那个毕恭毕敬的样子,差点就要笑死。好在朕忍住了。”
林小夕仔细打量着洛殇,果然是一脸的坏笑。就是不高兴的问:“看我笑话有那么高兴吗?”
“因为难得,所以高兴。”这是洛殇的答案,让林小夕干生气,却是无可奈何。
林小夕只能转变话题,问洛殇:“快点告诉我,你又是母后,又是母妃的,到底怎么回事?哪个才是你的亲娘?”
洛殇没回答,四下打量一圈,见无甚人在左近才言:“爱妃怎么看太后?”
“对你挺好的,挺关心你的。”林小夕不经大脑就回答了洛殇的问题。
洛殇附耳低语道:“朕告诉爱妃你,太后的侄女董月华是朕的皇后,董皇后。”
“皇后?”林小夕重复了一遍,好似在那皇后二字背后捕捉到了什么,却是模模糊糊,说不清楚。
洛殇也不容林小夕多想,就言:“回寝宫,好好睡一觉吧。要是爱妃你走走路睡着了,朕就要受累了。毕竟朕的爱妃不能随便找个太监来饱。”
林小夕反驳了洛殇一句:“你想抱我,我还不稀罕呢。”
一路走来,苏白就默默无言的跟在二人的身后,一路走,一路打量着深宫内院,心中感慨万分。
洛殇搂着林小夕走去,却是不再与林小夕斗嘴,反而是回头十分正经的对苏白道:“苏兄。”
苏白听洛殇以兄弟相称自己,就是摆手:“皇上不可再如此称呼臣下。”
洛殇一挥手言说:“无妨,私下你我还是兄弟,是朋友,无需在意君臣之礼。”
苏白也不再强求,直接问:“皇上可是有事吩咐?”
洛殇点头道:“方才舍妹说想要金银珠宝,朕已经下旨赏赐你苏家金银珠宝各一箱,明日你入朝为官,赐你府邸时,金银珠宝会一并送到。”
苏白又是一愣,才跪下道:“多谢皇上赏赐,臣不会辜负这些金银珠宝的。”
“喂。”林小夕一拉扯洛殇的衣袖问他:“怎么做才能不辜负金银珠宝呀?有金银珠宝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洛殇笑而不语。
苏白起身道:“小夕不必多问,只需好好在宫中侍奉皇上就是。”
苏白是谨慎的人,哪怕周围没有一个人,苏白说话时还是那般遮遮掩掩的,叫人听不太明白究竟再书什么。
尚未有圣旨封林小夕为才人,林小夕按说是该与兄长苏白同住在宫中西阁。西阁是专门向因为特殊原因需要留宿宫中的大小官员,王爷王妃,公主郡主等人提供住宿的地方。
但洛殇为了向众人昭示盛宠,在送苏白到了西阁后,就将林小夕直接拉到了自己的寝宫里。
寝宫里,张氏兄弟二人早早就侯在了寝宫里,等着洛殇的归来。
一见洛殇回来,就急忙问:“主上,一切可安好?”
洛殇微微点头,代替了回答。
张氏兄弟二人又看见林小夕,不觉间对林小夕成见甚大,问洛殇:“主上,她怎么也跟着回来了?”
张氏兄弟二人的言外之意是说,林小夕的脸皮也太厚了一点,居然知道了洛殇皇上的身份后,就缠上了他,还跟着他一同回了皇宫。
林小夕大大的白了张氏兄弟一眼,才道:“你们该问皇上,为什么把我带回宫来,而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跟着他回来。”
林小夕的态度比张氏兄弟二人还差,但林小夕有资本,很快她就是才人了,虽然才从七品,不如一品带刀侍卫的官阶高,但张氏兄弟二人见了自己,还是要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自己:娘娘。
在宫中做事的人,品级再高,也是奴才,在宫中当主子的人,品级再低,也是主子。
林小夕想的没错,在洛殇与张氏兄弟二人说过,林小夕以后就是宫中的苏才人时,两个人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活像生吞了什么似的,噎了一下似的,极不情愿的低头给林小夕问好:“娘娘好。”
林小夕却是心情极好,笑着道:“好,好。本娘娘我自是极好的。我要就寝了,你们两就退下吧。”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张氏兄弟二人又是被林小夕的话噎了一下,这才称呼她一声娘娘,她就想自己真的是娘娘了?还命令起了自己兄弟二人?
二人看向洛殇,洛殇暗示他二人只管退下就好。
张氏兄弟二人退下,林小夕就开始打量起了洛殇的寝宫,打量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床在哪,便是问洛殇:“告诉我,床在哪,我好困。”
洛殇淡然一笑,就引着林小夕穿过了外堂,走近了内堂。
内堂与外堂相比,又是一番景象,内堂显得格外的雅致,富有情趣。想来外堂是接见朝臣,内堂却是与嫔妃相处的地方吧。
不过他洛殇需要这么有情调的地方吗?给他也是白给,大好的一年轻人,却是不举,真是太可怜了。大概是他年轻的时候纵欲过度吧?所以没几年就这个样子了。
这内堂是洛殇亲自布置的,一面与林小夕介绍内堂的陈设,一面炫耀着自己的设计天赋。
林小夕初时还“嗯,啊”的回应洛殇几句,再到后来,洛殇一段慷慨陈词后,一回头,竟然发现林小夕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爬上了自己的龙塌,还扯过了一床被子熟熟的睡了过去。
在林小夕身边还整齐着拜访着她那身浅紫色的薄纱衣,和拆换首饰。
洛殇不禁感慨,这丫头的速度真快,这么一瞬间就脱掉了外衣,只穿一身亵衣的睡在了床上。洛殇不知,他的慷慨陈词足足有半个时辰之多。
林小夕本不想打击他,想躺在被窝里,听他说完再睡,可那段话就跟催眠曲似的,没听两句林小夕就睡着了。
只穿着亵衣是吗?洛殇这样想着,难道这丫头就不怕自己趁着她睡着时,对她做些什么不轨的举动?
是因为她信任自己,所以才睡得这么安心吗?
这个答案是洛殇从两个答案中塞选出来的,另一个答案可是他洛殇最不愿意想到的答案,所以他也不去想那答案,直接就当林小夕是信任自己,才睡得这么安心。
走回书桌旁,洛殇拿起了堆积了一天的奏折,认真的看了起来。
今天不知是怎了,心思全然不再奏折之上,洛殇虽然是看着奏折,心中却浮现着的是林小夕的笑脸,耳中回荡的是林小夕那银铃般的笑声。
洛殇的脑海中总出出现那副画面,林小夕在那里肆无忌惮的笑着,笑着自己不举。
越是这么想,洛殇就越是不放心了,干脆直接放下了奏折,就坐到了床边,轻轻的拍起了林小夕的背,哪怕洛殇急于想问一问哪个答案,洛殇也舍不得直接将林小夕叫醒。
林小夕醒了,依旧是不耐烦的问:“你做什么呀,我在做美梦呢?”一句话说话,林小夕就要到头继续睡。
林小夕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自己睡觉的时候被人叫醒,现在的林小夕就是很讨厌洛殇,觉得他好烦人,连睡觉都不让自己睡好。
洛殇可不让林小夕睡,又摇晃了林小夕几下,待林小夕睁开了一双愤怒的美目时才问:“告诉朕,你就这么穿着亵衣睡觉,难道不怕朕对你不轨吗?”
林小夕还泛着迷糊,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都告诉过你了。你不举,在我看来是半个姐妹,我怕啥。”说完,林小夕就推开了洛殇,到头继续睡了下去。
洛殇是多么希望听林小夕说信任自己,可却听到了那个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无奈,洛殇一个人坐在林小夕的床边叹了半个小时的气,许久才缓了过来,继续去看那些奏章,虽然现在洛殇能够专心看奏章了,可脸上却带着浓郁的忧伤。
林小夕啊林小夕,你可知道,你在朕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动了心,无论你是不是贼,无论有没有那契约,朕都想让你进宫,让你做朕的宠妃,将帝王的情爱都给你一个人。
可你。。。。。。;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林小夕在睡梦中竟然说起了梦话。
正文 十九,夜深梦语,皇上好腹黑
洛殇不禁一愣,自己分明是在心里想着的事,怎么就叫林小夕知道了。
原来最近林小夕因为举或不举的问题几次与洛殇发生争执,结果到了睡梦中,林小夕就梦见洛殇问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觉得自己不举了。
于是就有了林小夕的梦话:“什么怎么想的。”
一句梦话说完,林小夕就又是很不耐烦的说着:“不要总问那个无聊的问题。洛殇就算你不举,你也是我林小夕的朋友,怕什么,我也不会因为你不举,就不帮你收回皇权的。”
一开始洛殇还听得听高兴的,尤其那句纵然自己不举,她林小夕也当自己是不碰,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可后来,林小夕居然把自己的计划给说出了口,当下洛殇就怕了,生怕这寝宫守卫有万富贵的暗哨监视着自己。
洛殇一跃而起,翻过了书桌,纵身飞到了床上,用手堵住了林小夕的嘴。
嘴被堵住,迷迷糊糊间,林小夕总觉得有什么挡在自己的鼻子前,妨碍了自己的互相。当时空中的小羽毛,林小夕伸手想去将羽毛蹭走,却直接抓住了洛殇的手。
陌生人的手,难道我出现幻觉了吗?还没睡清醒的林小夕是这样想的,不自觉的就拿起了洛殇的手。
洛殇呆了,不知林小夕是想做什么,正忖度着林小夕的心事,却觉得手腕一痛,不自觉的叫出了声来。
原来林小夕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直接用牙在洛殇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一咬之下,林小夕觉得唇齿间有一股腥甜,好似是血的味道。又听到了洛殇的呼叫声,林小夕吓了一条,以为寝宫里出了刺客。
直接从床上弹跳了起来,抽出了短匕首,就四处张望着呼喊着:“刺客,刺客在哪?”
洛殇一脸黑线的坐在了那里,他都怀疑林小夕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她刚才咬了自己的手,留下了一排齿痕,更带走了身体里的鲜血。
等到林小夕看清楚了眼前一切,并未见到刺客后,就将短匕首收回了起来,揉了揉头发,自言自语道:“看来真是睡糊涂了,还得再睡一会。”
就这样,洛殇一直在林小夕的身后,林小夕也未曾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人,就直直倒在了床上,搂着被子接着睡觉去了。
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婶可忍,朕不可忍。
对于林小夕今晚的可种行为,洛殇已经答道了忍耐的极限,想起了小时候跟着太傅识文断字时说的那句话歪理,安慰了一下自己,
就不顾及林小夕是否睡好了,就将林小夕给拉了起来。
其实一开始,林小夕确实没看到洛殇,真的以为自己是睡糊涂了,可后来再倒下时,就看到了洛殇,也想明白了之前大体发生了什么。
出于愧疚,林小夕不敢面对洛殇,只好继续装睡。
被洛殇一闹腾,就彻底睡不下去了,无奈坐起了身来,林小夕一脸无辜的看向了洛殇:“干嘛,不让人家睡觉啦?”
大概是做了亏心事,林小夕居然出乎意料的朝着洛殇撒起了娇来。
洛殇最吃女孩子撒娇这一套,不过也仅限于自己心意的女孩子,诸如林小夕就是最好等例子,当下洛殇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就那么残忍将林小夕从床上给叫了起来呢?
不过已经叫起来了,洛殇也不能告诉林小夕,自己叫错了她,让她继续睡觉。
于是洛殇就板起了脸问林小夕:“你可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林小夕一脸困惑的看着洛殇在发问,但心底却是忐忑不安,觉得洛殇是在为自己在睡梦中咬了他一口而生气。
林小夕一边忐忑,毕竟皇宫是他洛殇的地盘,自己不能太得罪他,一边又在心里数落洛殇小气,就被咬一下就这么计较,连觉都不让自己睡了。
洛殇指得方然不是自己被咬的事,而是林小夕说梦话,居然把自己的秘密都给说了出来的事情。因为自己被咬一事,实在摆不上台面,还不如先说林小夕说漏了话的事,再引导自己被咬上好一点。
洛殇郑重其事,一本正经的道:“你,刚才在睡觉的时候,把朕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秘密,林小夕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洛殇不举的秘密,出口问道:“难道我睡觉的时候说你不举了?”一言毕,林小夕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双手捂住了嘴,连连的摇头。
洛殇心中抑郁,问林小夕:“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不要醒着睡着的时候都想着不举这种事情。”
林小夕又有了借口,不示弱的道:“不是你总跟我说这不举不举的事,我能那么印象深刻嘛,再睡梦里还说这个话。”说着林小夕就是一脸的愧疚道:“不过,不过我真不是有心的,你别生气呀。”
说着林小夕就很仗义的一拍洛殇的肩头道:“没事,是男人就敢于面对不举的人生,还有我在背后支持着你呢。”林小夕搜肠刮肚的想了这么一句话来安慰洛殇。
若是身为旁观者,洛殇一定会觉得林小夕说话很有意思,可偏偏自己是有苦说不出,简直哑巴吃黄连。
实在不想再听林小夕提不举仪式,洛殇依旧严肃的道:“朕有说你再睡梦中说那不举之事了吗?”
林小夕本还是一脸的同情,大有替洛殇默哀的意思,现在一听自己在睡梦中根本没提什么不举,就是很不高兴的在洛殇的肩头上拧了一下道:“好你个洛殇,你敢耍我?”
洛殇一脸无辜的道:“朕何曾说过,一切不过是你的妄想。”说着就在林小夕的脸上用力的捏了一下,算是报复了林小夕方才的那一拧。
林小夕只能暗气,谁叫自己下意识的就想到那去了。也许真该向洛殇说的那样,自己一个女孩子家,不该总把那种事挂在嘴边,可不知怎地,自从松鹤楼与海老哥说了这事后,洛殇不举一事就仿佛烙印般深深的刻在了林小夕的身底。
片刻的沉寂,林小夕开口相询:“那我到底说了你什么的秘密?”
“哼!你把朕要你进宫的原因都给说了出来,那不是秘密吗?”洛殇指责着林小夕:“你这人睡觉怎么这么不安稳,要是今天寝宫里还有东厂的探子,那朕的计划就全完了。”
“哦。”林小夕更是愧疚了,要是因为一句梦话把事情给搞砸了,说不定自己就是千古罪人了呢。
林小夕尴尬的笑着道:“其实我以前不说梦话的,可能今天换了一张床,不太适应的缘故吧。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说梦话了。”
梦话林小夕已经说过了,洛殇只消告诉她就行,接着洛殇就举起了受伤的右手,在林小夕面前扮可怜:“爱妃,你看看,朕担心你说出更多的事情来,用手捂住你的嘴,结果却负伤了。”
林小夕的心有忐忑了,最终还是扯到这事上。
林小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却是万分关心,有些大惊小怪的样子问洛殇:“哎呀,你的手怎么负伤的?”
洛殇盯着林小夕看了半天,却是弄不清楚她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演戏。许久,洛殇才说:“怎么负伤的不重要,朕比较关心你梦见了什么,会直接来咬朕的手。”
洛殇说是怎么府上的不重要,却是明明确确的告诉林小夕,自己的手是她咬伤的。
追究原因,林小夕总觉得那个真实的原因,太那啥了,于是又是揉了揉头发林小夕,才道:“好像刚才睡觉的时候梦见红烧蹄膀了,那是美味,可能就。。。。。。”
“你是想告诉朕你把朕的手当蹄膀?”洛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小夕,还闻了闻自己手,哪有半点蹄膀的味道,真是不知道林小夕如何将好好一只人手当成了蹄膀。
不过这也无妨,当下洛殇就传令下去,说是新进宫的苏才人想吃蹄膀了,叫御厨立刻送上二十只红烧蹄膀给林小夕解馋。
“二十只,太多了吧?”林小夕反问着。
其实林小夕最讨厌吃蹄膀了,方才是病急了乱投医,随便扯出的蹄膀,找知道就说小鸡翅了,那多好吃呀,就算是给自己吃二十对,自己都吃的完。
洛殇一挥手道:“无妨,无妨,二十只不多,爱妃你就慢慢享受吧。”说完,洛殇就起身接着去看奏折了。
看着蹄膀,林小夕就不住的反胃,那起一只,咬了一口,林小夕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可怜巴巴的看向了洛殇,洛殇却是道:“苏才人不喜欢吃蹄膀,御厨罪该万死,拖出去午门处斩。”
不是吧,自己一句话,就弄死了一个御厨,算了,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吧。
林小夕走到洛殇旁边就道:“皇上,您别处斩御厨,不是他蹄膀做的不少,是我根本就不爱出蹄膀。”
这时洛殇嘴角泛起了邪魅的笑容,挥手示意那个御厨可以退下了,顺便还赏了五十两银子给他压惊。
正文 二十,请皇上为了子嗣,移驾臣妾寝宫
林小夕一看洛殇那笑,就知道自己中计了,分明就是被洛殇给耍弄了。
待御厨退下后,洛殇就坐在那毫不掩饰的嘿嘿的笑着,笑头了才问林小夕:“说实话吧,怎么就把朕的手给咬了?”
林小夕一皱鼻子,一撇嘴,一跺脚问洛殇:“你说,你怎么看出来我先前说蹄膀的时候是在骗你的?”
洛殇无所谓的样子道:“爱妃你诡计多端,又喜欢花言巧语,朕不过想试试你而已,没想到一试就试出了你骗朕。”
林小夕无奈,真是冤枉,这样的诈术自己能上当。
嘟着嘴,林小夕就觉得很没有意思的道:“早知道我就说小鸡翅啦。那样你就算是叫四十对我也能吃得下。”
洛殇见林小夕情绪低落,更是打击林小夕:“爱妃你要是说小鸡翅,朕都不用让御厨来试你,就知道你骗朕了。”
“为什么?”林小夕是太不服气了,凭什么说蹄膀也是说谎,说小鸡翅还是说谎。
洛殇还在那里嘿嘿的笑着,一边笑一边说:“因为朕的手根本就不像鸡翅。”说着洛殇举起了自己手,将自己的手句到了林小夕的眼前,晃悠了两圈才道:“瞧见没,朕的手,从手型到厚度,到大小都跟鸡翅没半分相似。”
“那就是鸡爪子!”林小夕看着洛殇的手眼前晃着,就想到了鸡爪子。
林小夕说完鸡爪子,洛殇就将手收了回来,仔细打量了一番,才又摇了摇头:“不像,一点都不像。爱妃你还是这样,连句真话都不肯跟朕说,真是叫朕伤心啊。那鸡明明四个手指头,朕分明有五个手指头,你说怎么可能像嘛。”
林小夕觉得自己的额角又有冷汗冒出来了,往日里这般诡辩的说法都是出自自己之口,今日自己却栽在了洛殇的手上,当真是冤枉啊。
林小夕在手究竟像什么这个问题是说不过洛殇了,索性就不再说这个问题,直接指责洛殇:“你瞧瞧你,堂堂皇上,一国之君,居然这么没正经的。羞不羞啊?”
洛殇摇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朕与爱妃相处时间久了,自然就学会爱妃的那一套了。”
洛殇正欲盘问林小夕究竟梦见了什么,居然咬了自己一口,就看到张环匆匆跑进了寝宫,一边跑进来一边呼喊着:“主上。”
洛殇一皱眉,就知有事情发生,嘱咐林小夕:“穿好衣服出来。”说完就走出了内堂,迎上了张环:“何事慌张。”
张环急急道:“德,德妃来了,正朝着这边走过来呢,看那样子今夜是想睡在主上您这了。”张环报信报得很急,看样子那德妃似乎是个恐怖的角色。
洛殇想都没想,就吩咐张环:“守在门外,给朕挡了德妃的驾。”
林小夕本来在穿衣服,还有一条束腰带没有系上,听到那什么德妃来了,当下就将那腰带拿在了手中。绕过了屏风,做到了外堂,林小夕就站在洛殇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