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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军-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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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杀了他。”有河东军将喊道。
一人开口,其余附和,便是刘野风也在喊。
但沈庆之一摆手,群情激奋的河东军将便再次肃立,毕恭毕敬。
周遭的襄阳乡绅名流们看在眼里也在叹,那群货真是脑子进水,这般胡言乱语究竟是要靠忽悠刘野风去职以讨沈庆之欢心呢,还是纯粹的犯病,想借机试探江东底线,意图从开始就影响江东对河东的改造?但不管是哪一种,只要被揭穿就是犯了大忌,沈庆之今日要杀他们无可厚非!
因此,无人劝解,就在旁观。
那路德行显然此刻也已经领悟了这一点,面若死灰,就连求饶也不提,只垂首那里等做完道具就死。
但他有此觉悟其他人却没有,就听那些家伙哀叹哭号,甚至有互相攀咬的,沈庆之的亲兵挥手就打,才让他们消停。
这时陈镇川抵达,走到沈庆之面前低声几句,沈庆之点了点头,咬着牙道:“乱世用重典,当如何。”
随即当众宣布:“一般造谣怂恿挑拨者,皆违军法,尽数斩首,所职现有副手代替,其家眷人等则尽数发配闽南,三代之内不得参军不得为官不得为吏不得行商不得回迁!”
一言既出,全场震动。
千里流放之苦,可想而知,也不知道这群货的家眷能有多少抵达那边,就算到了,还有祸及三代之惨,令人发憷呢,之后更有不得参军不得为官,不得为吏,不得行商,不得回迁几条实在凶狠。
要知道不参军就别想军功赎罪,加不为官不为吏,就是直接把其后打发为寻常百姓,等再不可为商,那就只能务农,而只能务农再三代后还想家族内有子弟复起?可以说这几家几户除非遭遇极大机缘,不然就此泯灭乃至就此断代不定。
这下,所有人全被沈庆之这番话镇住了。
之前等死的路德行也没想到自己为主的一番妄为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本在等死的他闻言嚎叫起来:“大人饶命,大人乃盖世豪杰,还请放过罪人后代。”
沈庆之却毫不动容,冷冷的道:“令出如山,绝无更改!”
路德行只顾继续惨叫哀求,和之前不同,他这是在为后代求饶,那边被抓来的他的家眷等也哭喊起来,现场一时惨淡凄凉,然而乡绅等还是沉默着,谁也不敢多事,再说他们和沈庆之又不熟。
不过也有人发现了一个微妙处,那就是沈庆之在吩咐完之后,好像只看着河东军马的方向,莫非…
刘野风也有些纳闷,大人看着我,难道是让我开口说情,可这世上岂有上峰做恶人我做好人的道理?不行不行,一定是自己误会了,我特娘的还是别猜摸了吧,老实站桩,等看完杀人回去夹起卵子好好练军在随着他去战死为好。
遇到这种忽而狡诈滑头忽然本分踏实的货,沈庆之也算晕了,可刘野风不开口求情,还有谁能,再没有台阶,自己难道还故意等下去,那不太明显了吗,突然,刘野风身后走出一名年轻的河东军官,看胸甲上挂的军阶不过是个尉官,他走出后单膝跪地,对沈庆之道:“卑职能理解大人的愤怒和对他们的不留情面,但还请大人三思。”
“嗯?”
与此同时刘野风汗流浃背的吼道:“李忠德你给我滚回来!”
沈庆之彻底对这厮死心,扶不上墙的家伙啊…那李忠德不肯回头,继续对沈庆之道:“大人,这几个人虽然犯法该罚,但罪不至死,何况祸及妻儿,其实这等鼠辈卑职也看不起,只怕大人盛怒之下行令,会影响大人清名。”
“李忠德,河东旧部,现襄阳军野战一军第二骑兵师三团二连尉官,我记得你,在灭燕之战时,你随刘野风宋子邑一起援助过历中原,随后还在担任游骑任务时援助过孙正川大人,并在截杀扶桑一战内斩首两人。”
等沈庆之答非所问似的接完这段话后,不仅仅李忠德就是刘野风等也傻眼了,这可不是安排好的场面,这是大人一见李忠德就报出来的李忠德这小小尉官的过往啊,这,这…
李忠德愣了半响,勐的磕头在地,语气哽咽的道:“想不到大人还能记得卑职之名。”
“你是我的部下啊。”
沈庆之叹了口气,单手扶起他来,已出刘野风一个不解风情的蠢货,他怕李忠德情绪激动之下又改口缩头,于是顺势问:“李忠德,你真愿意为他们求情吗?”
他们…刘野风一听这两个字,开始后悔了。
李忠德看似不笨,虽情绪激动,但犹豫一下后,他忽然再退回一步,单膝跪地道:“恳请大人收回成名,将一众罪犯交付军法处做合理处置,如此才不误大人之名,也不使后人无法可依!”
“未免言重。”
“大人名震六合,为江东少主,一言一行自为规矩,岂能…”
“你意思我太随意了?”沈庆之的声音变得严厉了许多,李忠德已看出他在装腔作势,但还是不敢放肆,吓得连忙磕头,连连辩解:“卑职岂敢,卑职岂敢。”
犹豫了下,咬牙道:“若在战场,卑职死也不敢违背大人意志,便是水里火里绝不迟疑,但这般执政之际,大人此令略显严苛,卑职才…”
“还会拿功劳垫背了,哼。”沈庆之冷笑三声,突然问:“你这是在顾念河东旧情?”
这句话可就太重了,尤其对李忠德这样身份地位人来说,更由于这还是沈庆之问出的,不想刚刚还畏惧沈庆之的李忠德竟煳涂的听不出这其中险恶,茫然的连忙顺着沈庆之的话承认自己的不妥,低声说:“末将确实不忍心看,看这些河东旧人被千里流放。”
全场顿时哗然,当然,失控的都是河东众,刘野风给这厮气的几乎拔刀,爷们在撇清你还死命往上面凑!老子回去就,回去就,然而李忠德已入沈庆之的眼,怎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呢,这是李忠德也醒悟过来,脸色雪白一片,可就在他又要辩解之际,沈庆之忽然大笑起来,道:“好,有情有义有胆有识,人不念旧如树无根,你说的没错,我盛怒之下确实处罚太重,如此,陈镇川。”
“在。”
“一众人犯及其家眷打回重申,按律行事。”
“是。”
“李忠德。”
“卑职在。”李忠德心惊胆战的应道,不知福祸。
“等下,刘野风。”
“末将在。”
“我和你要这个人,你给不给?”
刘野风连忙点头,但眼泪都要下来,沈庆之看的很奇怪,莫非李忠德是他心腹里的心腹,这般不舍,其实哪里是,是刘野风最终才看明白,沈庆之今儿一出到底玩的什么,可怜那么好一个机会就放在他的面前,只要他肯如李忠德这样冒险,那么沈庆之以后就必定更倚重他,然而,他错过了,现在,顾念旧情有胆有识的名声和所附带的一切好处都归这愣头青李忠德了,至于李忠德未来能走多远,好吧就算他智商不过命运坎坷后续无力,总也好过当区区一尉官吧!
可这福分加到老子头上,老子那不发达了?那会公侯万代吗?
一时间,刘野风都痴了,沈庆之骂了起来:“不给也要给!看你这脸色,老子抢了你女婿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这是个曲线求爵的好办法,有我的人脉和指点这小子也不是不可能…也许是煳涂了还是想升官想疯了吧,刘野风连忙道:“多谢大人提醒。”
全场立马傻眼,半响,有聪明的反应出其中奥妙,不由扑哧一声,沈庆之是何等人,自然也已洞穿其中奥妙,干脆对刘野风就是一脚,并毫不给任何颜面的教训他道:“老子最恨拿女儿做诱饵的!”
但这下,轮到他丢人了,连他妈死里逃生的路德行也偷笑起来,可想而知,江东那群心腹,在此时此刻的表情,沈庆之当然恼羞成怒,就此狼狈的宣布散场,并开始担心这事传到韩中正耳中,自己会不会被剥层皮,至于襄阳人心方面,还能有什么问题,从此以后,再无隐患!
第十一卷 第四回 砸场
不出沈庆之所料的是,他的言论很快传到了韩中正耳中。
然而韩中正并没有如他以为的,这就来收拾他,韩中正只是抓狂之后,叫来了冯适之,这几日来冯适之等随他在襄阳忙碌,难得才清闲一回,闻他急找,以为又有神马要事赶紧跑来,却见韩中正对月独坐,一脸忧伤。
冯适之自然要问:“大人为何如此?”
韩中正却摇头不答。
再问,还不答,再问,开始叹气。
得,这定是对老友也羞于启齿之事那么还能有何事呢,七窍心肝的冯适之立即道:“中正啊,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
韩中正一愣,如何这样生离死别?
那冯适之低声道:“如今天下无主之际,中正你当为汉王。”他是韩中正的挚友心腹,无话不可说,所以这番交流直来直去,是可惜他会错意了,韩中正连忙道:“我找你不是为此,此事也不必提。”
“那是何事?不忙,为何不提?中正公,天下无主江东最强,要凝聚人心就需有一旗帜,庆之还年轻,再说他和诗琪儿还没有…哦哦哦。”冯适之突然醒悟,叫唤起来,韩中正也笑了,道:“正为此事找你。”
言毕,脸色不太好看,显然,作为女方家长愁嫁是很丢人的事情,尤其女儿国色天香不是无盐。
冯适之知道他的心病,也刚刚听到一番八卦,不忍在此时刺他,于是拍胸脯说此事交给他去,往日韩中正什么也信他,可此事韩中正怎么能就此不问呢,赶紧追问,冯适之便说出自己的步骤,要先把韩诗琪送来,以陪她二姐为名直来襄阳,这是一,其二令田恒烈护送,其三,田恒烈一来他就去谈,然后让田恒烈请自己一起来向韩中正提亲…
“这么简单?那小贼似乎不肯。”韩中正忧心忡忡,以为冯适之煳弄他。
冯适之见他关心则乱,不由哑然失笑,问:“庆之真不肯和诗琪儿如何这些年一个外女不接触?连慕容铎的妹子也不肯见还能是为哪个?”
“对啊。”韩中正闻言一愣,眼睛渐渐亮起,莫非庆之虽杀人果断这些事上却矜持异常?他在琢磨,冯适之又问:“诗琪儿找他,或是派人送些物件,你见他丢过?就那厮泼天的胆子真不肯的话,纵看你的面皮也会悄悄去和诗琪儿明言吧,不然他就不怕耽误你女儿青春?”
“对啊。”韩中正一拍大腿,果然有鬼,那小贼无耻,既然肯为何那么…
“再说了。”冯适之再道:“外边沸沸扬扬,他却不辩半句,每每被当众调侃,乃至前些天十几万人取笑,你见他说个不字的?他若无心,就不怕坏了诗琪儿终身?何况,以那猢狲的聪明,你以为他不知道,诗琪儿如今除了嫁他还有其他选择,就算有,天下哪个敢扫他沈庆之的颜面?”
“我女儿一生幸福只是小贼的颜面?”韩公当即怒发冲冠无法接受这种潜台词,冯适之却已进入兴奋状态无视他的心碎,直截了当的下了定论:“根本上,诗琪儿也只肯嫁他,只要嫁他就心满意足,庆之便是如何最不济也不至于恶虐对她,如此你有何担心,所谓不痴不傻不为…”
“不必再说了。”韩中正决定结束这种谈话,此事给你办就是,说的真是过分呢,冯适之才不答应,非要继续表达要分析透彻,但韩中正哪里还肯继续让他打脸,最后急的道:“那你这就去办。”
等冯适之走后,他才想起,自己刚刚那赶人的借口不又是自抽耳光吗,一时怒不可遏,终于恨到沈庆之头上,喝了声来人啊,问明白沈庆之今夜在哪里后,便带着一群亲卫,举起火把踱出了都督府,杀了过去,还严令消息不可走漏。
今夜,也算沈庆之命歹。
因为最近大事已定,慕容铎要领水军移向九江,明日就要出发,他为兄弟送行,只能前往襄阳临江楼。
这楼,是好楼,临河靠街内有亭台处处朱柱曲廊勾心斗角,不是江南胜在江南,尤其其中佳人国色天香,且!都是他沈庆之的熟人,他还欠人家一群一场情分,根源就在当时在大泽西,他初遇张镇远处,一群佳丽可是在顾无双的带领下为他站过次立场,糟蹋过一个同行的。
再说他现在又是什么权势地位?所以,他一到,那叫个满楼红袖招。
最后连老鸨都亲身上阵,来为将军添酒献歌,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奢望如头牌班的一群一样,能挤在沈庆之大人身边的,反正场内少年名将无数,咱头牌对双刀,二班对霍二嘛。
于是,沈庆之以下,慕容铎,霍卫青,包括历中原,陈镇川,乃至更低一阶的宋天,杜明律,陈再兴,高至阳,郭子怀等,以及闽南豪族出身的李守信等,都为抢手货,谁身边也有两个以上的姑娘陪着。
这些女子久在红尘打滚,都有些手段,一旦拿出,寻常子弟谁吃得消,连历中原都开始浪了,就别提霍二,那厮坐着不起是因为一直硬着不便动弹。
而这温柔乡里也不是没有刀光剑影。
比如有人撒娇说:“大人,奴家都醉了。”说着就要倒在壮士怀里,边上却来一双玉臂缠住身躯,轻轻的道:“姐姐既然醉了就去歇息吧。”顺便把前浪按在茶几后,翻身就上,茶几后的妞自然不肯吃这等闷亏,当即翻脸又怕扫了气氛,便悄探柔荑,并起玉指贴席刺去,直取仇人腰侧嫩肉,只要戳中再一掐一转不怕这骚蹄子不鬼叫失态羞愧走人,不想对方早算计到她有此一招,反手就取她胸口,从那五指张开的架势来看,一旦被其抓住只怕要给当场捏爆…
于是,场内时不时响起一两声闷哼喘息,女儿家们也时不时峨眉微颦。
看的一众少见多怪的武夫不免更为心醉,心想这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哼哼唧唧还真好听。
里面闹腾不休,听不到外边的动静。
等韩中正的人控制住羽林守卫,长驱直入,都来到这厅台前不足二十步处,一群货还在那里龇牙咧嘴,尤其慕容铎在咆哮:“今日爷要单挑你们一群。”
韩中正开始以为他们喝醉失态要内讧,待推开面前无数妖娆见真切时,才知原来慕容铎这是要通吃全场,他现在连藏家烈药都拿出来了,正举着手中以为底气,而沈庆之——小贼现在也满面通红,身边双刀早成双骄,前后还躺着靠着几对,只围的这厮英雄气短,眼看就要被轮,早无半分盖世气焰,分明一只粉嫩稚儿,新鲜可口,如羊在狼群。
若!他身后那两个女人手都放在他大腿根上了!
韩中正看的大怒,沉下脸来冷哼一声,刚要发作,恰恰老鸨回头,半醉之际管你球的韩公和地位尊卑,只晓得未来汉王还是单身熟男,年龄登对前景远大正好下手,立即扑来,投个满怀,喘息的道:“大人,您终于来了。”
搞得她和韩中正约好似的。
沈庆之总算名不虚传,就算落在下风也习惯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突然觉得不对勐一看,这浑身毛都炸了,瞬间就跳起来,喊道:“韩大人,您怎么来了。”
这声吼,声震全场。
他身边女子被他杀气一冲,吓得连忙闪避,不敢此刻放肆纠缠。
其他各将则纷纷抬头,其中他羽林嫡系,听大人大吼的第一本能反应就是跳起站的笔直,于是只轰隆一声,现场刹那间站了好些条昂然的汉子,以沈庆之为首,人人对韩中正注目,偏偏杀气腾腾要来替女儿捉贼的韩公此时身上却挂着只姿色不凡的熟女,正面红耳赤,只是不知道那脸色是羞的是气的,还是久不近女色冲动来的。
看到这一幕,半醉的沈庆之不由张口结舌,霍二则在想,日了,大人难道今晚在隔壁的,这翁婿同场可算千古奇闻啊,啧啧啧,慕容铎等也纷纷站起,女子都纷纷退下,唯独老鸨资历不凡,目的明确,犹只顾身前的男人,忘却周遭的一切,就听她在那里要断气似的喘息埋怨,哀叹说:“大人你这些日子怎么也不来看奴家,莫非嫌弃奴家人老珠黄,若是如此,奴家…”
可怜韩中正身边的护卫见这一幕,是骂不得打不得心急如焚偏偏还救不得。
至于韩中正自己,都已经急的要昏了过去。
给憋在那里,就和沈庆之大眼瞪小眼,老鸨却还在埋怨着“情人”,细说“如何不念昔日恩爱,男人好薄幸,大人原来无情如斯,只知胸中江山如画不见美人白头痴等”,那一套套的能他娘的现编个家谱源头兼韩公版西厢记,好在沈庆之很快反应了过来,赶紧大步上前,扯开那老鸨喝斥道:“退下!”
又道貌岸然的怒斥韩中正身边护卫:“大人被纠缠之际,何不阻拦,若是刺客怎么得了。”
已经进入状态的老鸨一听柔肠寸断,不由流泪掩面说:“奴家一心仰慕韩公,肯为他水里火里,如何舍得动他一根汗毛,将军您岂能这样污蔑小女子。”
亏这是夜场,亏现在大家酒意沉沉,更亏得现在除了沈庆之,没有一个羽林子弟不以为这老鸨很可能是个地下主母,不敢跳出来骂她,但听沈庆之这般教训老鸨其实也已算是梦醒,知晓收敛,可因为她的胡搅蛮缠,韩中正哪里还有脸面就骂沈庆之,只是用什么来搪塞自己突然潜入这里的目的呢,无奈之下,韩中正眼睛转转,忽对慕容铎道:“知道你明日要走,又晓得你们在这里,于是前来敬你一杯。”
他毕竟是一方之主,偶尔丢人现眼或是被小女婿坑上一把,不代表其他人可以随意无视他的尊严以及看重,哪怕慕容铎这种混世魔王,一听韩中正是为自己送行特地前来,也不由感动,连忙单膝跪下,大声道:“承蒙韩公厚爱,末将感激涕零!”
江东子弟等寻常无须下跪,躬身为礼就好,除非正式场合,慕容铎现在这样是真的被感动了,韩中正忙上前扶起他,笑道:“慕容铎将军请起,若不是你我等事业如何能这样顺利,是我等欠你一份大人情啊。”
慕容铎连忙道:“不敢,末将投效韩公乃是天命使然,更为韩公心胸折服,又怎敢不尽心尽力,水里火里。”
听他说水里火里,韩中正忽然想起刚刚那女人也说的,不由面皮发烫,慌忙摆手打断他说:“不必再多礼,取酒来,我敬将军一杯!”
沈庆之赶紧递上,韩中正却不接,去取过边上陈镇川的杯子,敬完慕容铎后他又逐次敬其余各将,唯独继续无视沈庆之,不过沈庆之心虚的认为自己这种被无视是罪有应得,也没脸计较。
但韩中正却不放过他,忽然转过头来瞪着他问:“正川如何没来?”
沈庆之刚刚要解释孙正川在值守,韩中正却又不搭理他了,转头对慕容铎举起杯,道:“慕容将军且看在老夫面上,和正川揭开一结如何?”
原来他早知道慕容铎对孙正川的不爽,慕容铎被他说穿,搞得面红耳赤,连忙辩解,韩中正一笑,知道说开就过,便再去骚扰沈庆之,问:“据说你在大泽之侧和张镇远冲突时曾受过些女中豪杰的恩情?”
原来,他连这个都知道。
已听出老头的不轨的沈庆之,咬牙切齿但不得不低声下气说:“是。”
韩中正因此恍然,点头,再点头,赞道:“如此念旧,将军果然侠骨柔肠。”
等他这口风一转,现场人等总算明白大人其实是来砸场的,陈镇川连忙先请醉告退,有他带头其余人等也毫无义气纷纷闪避,连慕容铎都不留,最后现场就这一对站着,见周遭终无外人,韩公才现狰狞,冷笑着看着这小儿,恶狠狠的骂道:“国事未定,犹然有心买醉,真枉费老夫对你一番苦心,实在令人失望。”
他拿大帽子扣来,沈庆之想辩也无从辩解,只能赶紧请罪,可韩中正难得抓住他的痛脚,哪里肯这么轻松就饶了他,把新仇旧恨一起叠加对他是算个没完,居然数落沈庆之直到子夜,把小贼骂的狗血喷头,自己说的口干舌燥才算罢休,到最后还大袖一挥,丢出最关键也最心酸的一句,道:“一日不成家一日不成人,我看你还能这般随心所欲至几时!”
沈庆之顿时懵了,啥?不好!
第十一卷 第五回 令人吃惊的动员能力
是大事不好。
第二日,襄阳城内就开始谣传,说韩诗琪陪同她二姐将抵鞍山,该是明后天就能抵达襄阳,又说护送两人前来的,是沈庆之大人之舅田恒烈。
恰恰这几天起,前张家府邸开始翻修出新,还有多少辎重被南岸兵丁运抵,有码头上的挑夫发誓说亲眼看见一些箱子上贴着大红的喜字。
这简直是胡扯,因为就算韩中正嫁女心切,也不至于急的贴着喜字千里迢迢运送嫁妆吧,不过由此可知襄阳城内乃至江东全境,关于沈庆之在劫难逃一说是多么的甚嚣尘上。
是的,是在劫难逃。
因为谁不知道韩诗琪总领江湖,乃一代女中豪杰,据说她老人家在姑苏街头和地痞打斗时,一拳一脚震塌过两扇门板,是个万人敌的人物,这样的女子寻常人怎消受的起,就算英明神武如沈大人不也躲她如虎吗。
好在没有人敢把这些市井里的八卦告诉韩中正,不然…
数日后,当真有几条大船渡江直抵襄阳水门外,百姓们见孙正川沈庆之两将亲往迎接,开始轰动,不多久就满城风传,是韩小姐到。
流言往往是真的,真是韩中正的两个女儿到了。
大船即将靠岸。
从沈庆之北伐起就提心吊胆的田恒烈正在船头。
往日都不怎么敢看来往的邸报的他,直到此刻,在抵达襄阳城下,看城头飘扬的江东大旗,和属于沈庆之的襄阳镇守大旗以及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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