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旗军-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不是王鹏以为的。

主要是因为西秦这些年以来闹腾的事情太多了,王鹏下令抓的这些人又没什么名望,所以那些能出入官衙和老爷平起平坐的名流们并不以为然,根本就没从这些事情里嗅出什么味道,有人还继续上书梁子任。

并且口气越发严厉,认为西秦在这么搞下去,是要出大事的,恰恰这些日子来,秋收并不顺利,加上官吏贪污,导致各处百姓的生活比起在燕时都不如,于是在书中继续谴责西秦这种集中居民同吃同住的做法,说这样让懒汉更闲让好人吃亏,等等。

凡事都有尽头。

所谓好话听上百次也就烦了,何况梁子任之前就被人损的死去活来,而比起骂他,这种直指他“理想模式”弊端,从根本上否定他狂想的评论更令他愤怒。

一而再再而三。

到这一刻,梁子任再次忍耐不住,跳到王鹏这边查探,结果又翻出一堆更难听的,这下梁子任是真急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他开始怪罪王鹏,认为王鹏之前出的是个馊主意,什么狗屁引蛇出洞,这分明是把他往架子上烤。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王鹏办事不力。

那口气已经如当年对康平和向忠章,好在王鹏虽然无法压制下面,对他却有办法,惶恐之际立即拿出又一批上书来,这些都是他最近悄悄安排人在下面做的,为的就是给自己一个缓冲,上面都是说梁子任何等英明,那些狂妄之徒何等肤浅,还驳斥的有理有据。

当然了,王鹏做这种事也仅仅是为缓冲。

他早就洞悉梁子任这厮的真正面目,知道这是不够的,因此,在给梁子任看这些的时候,他又翻出一份档案,上面写的是,关于巴中名流李桂亭在燕时献媚上官的种种往事。

同时还告知,说这李桂亭在乱起时,要抛弃妻子独自逃向绵竹,结果被妻儿发现拦街哭号,才没走成的嘴脸。

而这李桂亭正是让梁子任刚刚动怒的那份上书的主人。

“此乃估直买名的鼠辈。”王鹏义正言辞的对梁子任道。

“伪君子。”梁子任大叫。

王鹏点头,严肃的道:“主公,前燕贪腐时他们畏惧献媚,我西秦宽宏纳谏时,他们却不分尊卑,假作正人君子忧国忧民,其实是靠大言博取大名,主公,这样的人如今已经全部现形,在下以为这项计划可以就此收手。”

不想,就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梁子任却突然改口道:“不忙。”

大概是刚刚王鹏的几份吹捧文章起了作用,这货现在又进入了“我乃英主”的高大全状态中了吧,王鹏顿时傻了,心想再不收拾他们,你就要收拾我了,怎么能不忙,就听梁子任道:“这个人可以收拾,但其他人还是要看一看的,我们不要错杀一个好人,但也不要错杀一个坏人嘛。”

把王鹏给堵的,口中却只能道:“主公说的是。”

梁子任又道:“就算对这个。。。”

“李桂亭。”

“嗯,就算对这个李桂亭,也要一分为二的看,他这个人是个小人,但说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所以抓是要抓的,但手段要温和,不要粗暴对待。”

王鹏赶紧不答应,怒道:“此辈狂妄无知,且人品低劣,应该严惩。”

梁子任犟不过他,只好叹道:“下不为例。”又叮嘱,动手的时候需要注意影响。

好不容易等这人格分裂的神经病走掉,王鹏擦擦头上的冷汗,喊了声来人,立即吩咐下去,当即通过各种渠道对李桂亭进行一次全方面的抹黑。

如今西秦还是军政一体,上面发下话来,各级头目便立即执行并向下传达。

而这王鹏做事早有章法,一旦实施抹黑之策时,都是先从外围开始,等到流言传到被抹黑对象所在区域,闹的已经人所皆知时,目标部分的人再发力,里外一结合,这目标马上就里外不是个人。

抹黑是手段。抓捕是目的。

这中间的转折则靠指定的人物进行。

这不,当巴中开始沸沸扬扬时,就有几个泥腿子冲到官衙前,泣告当地长官,说李桂亭把他们如何如何,往日又如何如何,其中最滑稽的一项罪名就是说这李桂亭每每早起时,都对着太阳吐口水。

妈的,天下谁漱口不仰头?这也能成为一个罪名?

能,在西秦就能。

西秦有话,梁公就是我们的太阳,没有梁公就没有稻谷的生长,树木的成才,孩子的活泼,老人的安康,等等,也就是说,李桂亭每天对太阳吐口水,分明是暗自藐视梁公。

何以为证?当然是李桂亭上书里的几句大不敬为证,这辅证还有个说法,叫敌人一不小心就露出了狗尾巴。

如此证据确凿,那抓李桂亭还有什么话说。

当地都督这就下令抓人。

令下。

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很快就包围了李宅。

自梁子任执政以来,民间十户一家,大户分割,小户迁入,因此在当地曾算一个大宅院的李府内,现在早挤进了七八家贫苦着。

话说谁被莫名其妙占了祖业,都要不爽,他李桂亭不敢对西秦张狂,对这些泥腿子还不敢发泄吗?一开始他还老实,等西秦渐渐宽松了些,加上最近他因为和当地都督府的人走的近些,又能直接向梁子任上书后,他就张狂起来了。

在他想来,自己才华横溢,岂能不为梁子任所用,一旦被用最少也是个官,到那个时候,这些泥腿子还能拿自己如何?于是便预支官威,对挤进他家的这些贫苦冷言冷语,喝斥殴打,直如对奴仆。

这些人当时当然不敢反抗,有心要走但又无处可去,只能忍耐。

然而今天,士兵一旦堵门,来抓李桂亭了,那他们还能闲得住?所谓墙倒众人推,何况往日就有积怨,一听那些士兵喊“不要走了李桂亭”或是“李桂亭罪大恶极人品低劣罪该万死”他们便立即起哄,顺便问问啥时。

西秦的驻城兵丁能有几个人是好人,更没什么军纪可言,随口就和这些凑热闹的混子,泥腿子,三八婆说上了,等他们一听,立马有无数胳膊举起,大喊:“我作证。”

更有先口吐梁公书,先吼一句:“梁公是我们的大太阳。”再骂李桂亭:“你对梁公不敬罪该万死,梁公教导我们说狐狸尾巴藏不住,现在逮到你这个藏在善良百姓中的内奸的真实罪行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只把李桂亭吓的当场就瘫了下去。

她那女人则被几个女人扯着,说这是敌人的老婆也是老婆,眼看又要去抓她儿子,把女人惹急了,尖叫起来:“这个畜生在梁公进来时候就要外逃,是我和我儿子大义灭亲抓住他的,我们和他不是一路人。”

这话,绝了。

内外顿时一片诡异的安静。

唯独听到这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在那里喊:“老天开眼,梁公终于来抓你这个内奸了,老天开眼啊,你整日游手好闲,全靠我们母子养家,你还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能当上都督?整天做白日梦吧你,我呸!”

说还不解恨,扑上去就撕咬,同时喊儿子:“一起上,这老狗过去要抛弃我们母子,现在又要连累我们母子,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今儿干脆一起死,梁公定能分出忠奸。”

周围人连忙将她拉开,这时,这女人对身边几个女人厉声问:“我平时对你们如何?可曾欺压过你们一分?”

随即恶狠狠的道:“梁公在上,你们敢有半句虚言这里就是两条冤魂,到时候别怪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说着将才五岁的,还在嚎啕大哭的儿子扯在身后,继续恶狠狠的看着左右。

往日里她知书达理和和气气,确实不曾欺压过人,当然了,那个时候她总被其他女人在背后议论,被其他男人在背后想象,怎想到她一旦发狂竟若疯虎,如此吓人,被她这么一讲,再看她那眼神,几个男人先撑不住了,喊道:“你是好人,你家儿子也是好人。”

几个女人没什么见识,见自己家男人都开口了,便也附和,纷纷说:“周家嫂子是好人,和那个人不是一路的。”浑然忘记,短暂片刻前她们还准备落井下石,把人家一窝端了。

那带队的都尉见这场面,再见那女人还有点姿色,略一琢磨,道:“既然如此,你们可愿签字画押证明她是对梁公忠心耿耿的?”

“愿,愿。”

“好,不过暂时你和你儿子还不能乱走动,你们且帮我看着他,我晚上再来询问情况。”

他这句话一说,场内立马又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突然,被捆着的李桂亭嚎叫起来:“你这个王八蛋!你这是要。。。。。”

谁也没动呢,他女人冲过去对他就一记耳光,并不屑的道:“跟你这废材,吃不饱穿不暖担心受怕,你不如早死。”

说完,转头对那都尉娇媚的一笑,微微欠身道了万福,柔声道:“妾身一定配合大人好好调查,只希望大人能护得妾身母子周全。”

全场,这下真的惊呆了,尤其李桂亭,面色灰白,他想起,前些日自己在家吹嘘自己上书梁公如何如何,将来定能如何如何时,妻子曾劝自己凡事不可出头,结果还被自己骂了一顿,怎想到事情随即到来,而妻子当场换成这副决裂又无耻的摸样出来。

他却不知,他的妻子心中滴血,正对上苍发誓,今日种种是逼不得已,哪怕以身事贼也罢,只求儿子能健康长大,好为丈夫报仇雪恨,到时自己定当毁面自刎。。。

是日,李桂亭被押解送递至王鹏处,等待严查发落。

是夜,女人容光焕发的将儿子拜托给附近妇女,随后设宴款待那名都尉。。。

说来可笑,李桂亭被抓之后,他们对她反而敬畏了许多。

往日里她安分守己不争不夺,却被人百般非议,然而从这一刻起,周遭竟再没有人敢对她小觑半分,便是背后都不敢说三道四。

第十三卷 第四回 调令

而也就是从这一日起,原本善于“纳谏”的西秦上面传达下来的风向就变了,西秦官方从一开始的百般征求意见,到开始暂停接受,随即就变成说“其中有一部分是阴险的敌人”“必须要把他们查出来,才能还百姓一个安宁”,梁子任可能是被憋的,实在太郁闷,还嫌王鹏说的委婉,干脆绕过这个心腹,对治下直接行文,公然宣布自己之前的活动为“引蛇出洞”,目的就是“试探一把,从而好确定大部分,揪出小部分”。

这句话一传,西秦治下顿时傻眼。

便是个白痴也知道这下麻烦大了,有聪明人在风向变化之初就嗅出不对,然而这里是西秦,十户连坐,早晚报道,他们就算发现不对,或是已经后悔又有何用,面对强大的西秦军队,散在民间的这些人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束手就擒。

果然,在梁子任说出那句话之后。

一次几乎和康平,向忠章主持过的对富户,对军队的清洗潮一样的全民行动便再次开始。

如果说之前的历次还有很多是被仇人借机陷害污蔑的话,这次,西秦官方可是拿着他们自己白纸黑字写下的登门来的,保证一抓一个准,绝没有抓错和漏过的。

这也就是说,抓的大部分都是些地方文人,包括已身在西秦官衙内部的不甘寂寞者。

如此看来,梁子任虽然抓狂,也不至于真的把治下之人全部杀了,其实这其中不能不说有王鹏的功劳,是他上下舞蹈,好不容易才劝住梁子任那颗动不动就失控的心。

而这种局面倒也让大部分不识字的百姓们轻松了一把,但那些文人可就倒了大霉了,要说王鹏虽没有向忠章那种杀心,却不代表他的手下,乃至西秦上下层层叠叠的各处监察们都有恻隐之心。

世间所有的大恶往往都是由一些小恶积累,最终形成滔天的罪恶。

西秦的这次清洗,就如历次一样,终还是成为了一次大灾。

便是一心要控制其发展的王鹏也想不到,在恶魔被放出后,只那么短的时间就挣脱了铁链,它扑向它能够得着的每个人,并把每个人全咬到奄奄一息还不放开,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执行者们自身也都不安全,他们在进行讯问时,不能有对敌人的丝毫同情,不然他们身边的同僚很快就会将炮火对准他们。

这样的事情在西秦已经不是一次发生。

不够成熟的,在过去的历次清洗中早被淘汰,能活下来的,并能在这种阴暗职业里生存至今的,哪个还是善良?

这就是王鹏对整个事情很快就无法控制的根本原因所在。

汉历十月,金秋。

在沈庆之回师襄阳,孙正川镇守扬州时,西秦对文人的清洗,因为一件事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某一日。

一个被酷吏打的死去活来的文人,杨仲明,巴中文坛一个小社的领袖,他不知道是内火上冲,还是彻底的豁出去了,在刑讯时突然大吼起来,说梁子任就是汉奸,是罗斯人派来侵略中原的先锋,说所有的西秦官吏都是他的走狗,说自己是奉沈庆之之令卧底西秦,联络志士准备推翻这个狗汉奸的。

一时间,室内人全呆住了。

这是谁也知道的事,但谁敢说破?偏偏这杨仲明疯了一般,还在那里吼,把梁子任上位前上位后,那些民间流传的故事大声说出不提,还主动提供了一份江东内奸的名单,名单上至梁子任的心腹王鹏,大将令彪,下至他家附近的里长夫妻等。

也许真是疯了吧,这厮居然把和这些人是怎么接触的,有什么暗号,居然也说的一清二楚。

其实这厮是在编,对的,他就是在捏造陷害,因为看这架势他知道自己算是活不下去了,既然如此不如整死一个算一个,因此便信口就扯,当然了,在他心中,他扯的这些都是他认定无恶不作的梁子任的铁杆帮凶,而为让口供逼真,于是他还拿出本事来,把事情前后居然衔接的相当真实。

但他确实是在胡扯。。。。

可致命的是,这一日,梁子任恰恰抵达。

王鹏也在他的身边。

听到里面喊,王鹏当时脸都灰了,眼看要瘫,随即咬牙,要对梁子任表明清白,梁子任一把按住了他,面色阴沉的摇摇头,低声道:“攀咬你是陷害,那一日你在我身边呢。”

王鹏一听这话,顿时汗如浆出,心中虽然松弛下来,随即却绷的更紧,因为他从梁子任的口中听的出来,梁子任对其他人的疑心。

是的,梁子任对任何人都不信任,包括他王鹏。

只分远近罢了。

这也就是康平向忠章等不得善终,说死就死的缘由,这也正是王鹏的父亲最为担忧的地方,王鹏到这一刻才真正感觉到伴君如图伴虎的可怕。。。。

里面还在乱咬,继续把故事说的活灵活现,还顺带分析令彪当时为何不敢对沈庆之背后出手,又比如彭德志为何那么乖巧,以及向忠章到底死于什么原因,梁子任就站在那里听,周遭无人敢说话出声,但哪个不恨室内这些蠢货,不懂他们为何还不出手让这厮闭嘴。

恰恰这时,室内的监察总算反应过来了,大吼道:“你这厮胡乱攀咬,随意捏造,以为就可以脱罪吗?”

王鹏听声音是自己的亲信李远山。

那李远山跟着就打,同时大骂:“我家大人对梁公忠心耿耿,岂是你能污蔑的。”

王鹏不由感叹,这厮还算有良心。

不想,李远山下一句是:“再说你说的那日,我家大人正在梁公面前,岂有时间和你悄悄在服务社会面,他是第二日才去的。”

王鹏。。。。。

那杨仲明立即道:“我记错日子了,确实就是第二日。”

“第二日上午还是下午?”李远山把鞭子挥舞的吓人,但不再打。

杨仲明道:“上午!”

李远山大怒,喊道:“放屁,我家大人是下午饭后去的,当时我还在身边,然后我家大人要我去为他取马,也就离开了他这一刻,你如何有机会去接近他?”

“就是那一刻。”

“那时我家大人站在哪里。”

“前,不,后门处。”

“放屁,明明是前门。”

边上突然有人喊起来:“李远山,你是在暗示对方什么吗?”

李远山顿时暴跳如雷:“诸位同僚全在,我这番话不过是为驳斥小人而已。”

“他说不中就是污蔑,何须你百般询问细节甚至不惜提供实际情况反驳?简直岂有此理。”

“我李远山对大人忠心耿耿,便是梁公也知道,王大人是他的狗,我是大人的狗,我要多傻才会这么做?我便是要有此心也不会当着你们的面做。”

“那你何须如此?赶紧过了此人,他说的交付大人查探就是,轮不到你随意做主。”

王鹏听到这里才算放下心来,心想这李远山确实是个蠢货,但转念又一想,这李远山会不会真的是想搞掉自己呢,他偷偷去看面无表情还站在那里的梁子任,忽然觉得在这个人身边是这么的难熬,而自己身边也没有一个人完全可信。

其实,他还真没有想错。

这李远山对王鹏的位置早就虎视眈眈,他以为周遭人和自己也一个心思,因此才这么设套,只不过他到底是个蠢货,分不清形势,更看不穿他人之心,需知道他想上位,难道其他人就不想吗?

跟着他搞得死搞不死王鹏,难说,一旦搞不死,就是大家死,若是搞得死,也是他李远山得利,与其这样,谁还跟陪他冒险,因此才有其他人突然跳起来揭发他的用心。。。

这其中的龌龊,一言难尽。

但梁子任才不管这些,他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刚刚被杨仲明提及的那几个人身上了,彭德志,令彪。

彭德志自被自己发落再起后,就渐渐疏远,可越是疏远梁子任越是关心他的举动,其中缘由无非是,彭德志是和他一起举事的老人,还统帅过大军,在拓跋林面前也有一定的地位,假如说西秦如今谁还有点可能对他的地位构成挑战的话,就是那个人。

偏偏那厮一向老实。

只是,梁子任以己度人,总觉得是自己被这么对待的话,也会有怨气的,这杀心他不是没动过,但过去总念及点情分不去深想,可今儿听这杨仲明这么胡诌一顿,梁子任的杀心再起就不可收拾了。

因为他从杨仲明的胡诌里听出了一种真正的可能,那就是,彭德志一旦那么干不就晚了吗?尤其令彪现在和他走的越来越近和自己显得有点远?

王鹏站在他身边是越来越寒。

屋内还在争吵,但王鹏已经不再在意那边,因为他感觉出了梁子任的想法,若换一个目标说不定他就说透了,但是这是对军中威望甚高的彭德志,这让王鹏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随意插嘴,他甚至在怕,怕梁子任忽然对自己提出针对彭德志的要求,那样的话,自己可该怎么办呢?

办,彭德志可不是些落魄文人,他的反扑自己能吃得消?

不办,怎么过梁子任这一关?

这其中更让他寒心的是,梁子任这厮一听谣言,就对彭德志有杀心,或者说他早对彭德志有了杀心,对自己的老友也这么的寡恩,还能奢望他将来对自己开恩?突然,屋内传来一声吼:“王鹏就是乱党,苏启琛正是得到他的消息才能去试图刺杀梁公的!”

王鹏勐的一机灵,赶紧扑了出去,冲入屋内对那厮就一顿拳打脚踢,同时大骂。

这杨仲明见他进来,知道他身份后虽被打的凄惨,口中却大笑,说:“那日在镇店前门和我密会的事情,我早已经说出,你有种就让我去见梁公,不然就是心虚。”

还对李远山等喊:“我要立功,他要灭口,各位大人救命啊。”

王鹏本是为逃离梁子任身边演的戏,现在却真的被这厮勾出了怒火来,勐的就抽出刀,对着杨仲明恶狠狠的道:“你以为我会让你死的轻松,你大概不知道我杀人王的手段,老子要把你全家上下,远至三族之外,一个男的给活活剐了,女的卖去青楼,还会告诉他们,全是由你害的,看你这厮族灭之后有什么脸面去见祖宗。”

说到这里,他眼睛一亮,凶光四射的道:“对,老子还会把你祖坟抛了,把你祖宗尸骨戳灭成灰,并会编造你这厮无数无耻勾当,让你身败名裂!”

这段狠辣话,兼他那副狗急跳墙的摸样一出来,连一心求死牵挂不多的杨仲明都给吓住了,但更怕的还是李远山等,尤其这心中有鬼的李远山,他见王鹏突然窜进来,那架势好像在门口也不知道听了多久,他能不怕么,王鹏却看也没看他,还在那里气哼哼的,要对杨仲明拳打脚踢。

不知道的,当他这是被杨仲明说的火大,加上害怕。

其实谁知道他真正的用意呢。

果然,梁子任咳嗽了一声走了进来,道:“王鹏,我不信你还能信谁?无须担忧,倒是你这个手下,我看很蠢啊。”他说的是李远山。

本来就心中有鬼的李远山顿时瘫了,那梁子任是什么人,王鹏又是什么人,看他这表情立马醒悟,这厮刚刚是存心的,王鹏不由大怒,揪住李远山道:“你这老刑手,居然那么问话,分明是给老子设套,不是主公信我提醒于我,老子能被你这身边的毒蛇给活活坑了。”

说到气急,拔刀就捅。

梁子任都给他吓了一跳,不过看他这么激动也没有多说什么,等那李远山死透,王鹏来请罪时,梁子任不过一笑道:“缓过神了?”

王鹏点点头,道:“多谢主公信任。”

“我还没昏庸到分不清好坏嘛。”梁子任哈哈大笑道。

周围的人见他对王鹏如此都暗自庆幸,刚刚没跟着李远山这不要命的野心家一路,至于那个当场顶撞李远山的则沾沾自喜,但又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