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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刻-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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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晴悠知道毅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于是立即打断了他的后话,“我一定会找到正确的方法,也不会把自己致于危险之中,所以你放心,不会有万一,也不会有如果,行不,我亲爱的相公。”
见晴悠如此听话,毅当然也不会再其他理由去阻止晴悠去做她认识正确的事情了,于是在苗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晴悠偷偷的开始进行了蛊虫试毒的试验。
不想,这蛊虫吸毒的情况真的很有效,这让晴悠想起了古书上曾有记载的吸血虫换血的方法。
只不过这蛊虫小小的一条所能吸收的毒性有多大,晴悠不知道,如果冒然将蛊虫放入阿郎的体内,如若这蛊虫承受不住阿郎便内的毒性,在阿郎体内死去的话,那很可能会立即让阿郎急毒攻心而亡。
效果出来了,晴悠当然是高兴的,可是对于蛊虫对毒性的控制,她却没有完全的把握。
纠结了两天,晴悠突然想起这个吸血虫换血的想法,此法虽为危险,可是总比蛊虫来的安全,但此法又不太保险,因为在这里并没有一个准确的方法可以判断出人的血型。
以前晴悠输液跟输血,都走的是较为保险的路线,从未进行过大型的换血举动,如今若真的要将阿郎体内的有毒血全换了的话,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最重要的是对于这个血型,还需要一个准确的判断才行。
只不过晴悠发现这在古代没有仪器,想要对这个血型有一个准确的测出标准还真的是很难,如果说那些滴血的方法是有效可以判断他们的血是否可融的知,这又有些武断了。
因为像o型血,可以给a、b、ab型等输血,可是每种血型又分阴阳两性,此还真是难以判断……
“不行,不行……再想想,再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晴悠给自己找到一个方法,但是又把这些方法一个一个击倒,考虑得十分全面,一丝冒险都不愿意让阿郎承受。
毅并不知道晴悠有了这种将人体内全部血都换掉的疯狂想法,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让晴悠这么做的。
毅虽然当时不在,可是小时候曾听其父皇讲过国内曾有一名发疯了的大夫,竟然一夜之间屠了一条村子,为了就是要取尽村子里的人的血。
这件事一度被朝廷给禁封了起来,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最初并没有人认为是人为的,一致认定是村子里出现了僵尸。
为了止住此谣言,朝廷派人无法精兵去侦察,却毫无发现,只发现这村子里的每个死者都死者失血过多,但身上除了一个伤口之外,并无其它明显的伤痕,可是此伤口却非致命伤口,而且地面上也没有血流成河的现现。
最终,为了不让事件扩散出去,朝廷派下重兵把守,将此村子连同那些被吸干了血的村民都一把火给烧了,对外宣称此村的村民染上了瘟疫全都死了,为了不让瘟疫漫延,所以将村子给烧了。
而那个所谓的“僵尸”却一直是一个谜,至今无人所知,也无从寻之。
如若晴悠在这个时候提出来使用这种方法的话,毅一定会想刨根问底,到底这方法是从何处得知的。
不过还好晴悠考虑得方方面面,虽有想过这种方法,但并没有真的去落实,否则到后面紧张的人不是她和苗玲,而是毅了。
在试验的第十天,晴悠发现在她的针炙之下,阿郎体内的毒已有人所缓解,而且情况也渐渐趋于稳定下来。
于是晴悠决定抽取此许阿郎体内的血,以及他的鱼鳞来用蛊虫试一下毒性,如若蛊虫可以承受得住这直接的毒性,没有经过稀释的毒,也许这蛊虫是目前最为为效的治疗方法了。
“你要做什么?”这一早晨,苗玲见到晴悠从水中取出阿郎的手,同时手中还执着一个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对着他手臂上扎进去,而那个透明的地方却出现了血,这让她十分是张,甚至还想去将晴悠推开。
不过还好毅在旁边看着,见到苗玲有所行动,连忙点了其穴,好让晴悠可以专心的工作。
正文 第306章 不合
“太好了,”晴悠取过了阿郎的血和鱼鳞用蛊虫试验过,发现效果很显著,这让她兴喜若狂起来,“毅,毅……太好了,成功了,成功了……”
毅听到晴悠在小木屋里的兴奋笑声,连忙赶过去,就连苗玲也跑了过来,挤在这小木屋里,等待着晴悠的结果报告。
“木夫人,真的吗?真的成功了吗?那阿郎是不是有救了?”苗玲很心急,虽然什么都没能看明白,但是她已经看得出来晴悠的这表情,真的很有希望。
毅倒是很冷静,等着晴悠接着说下去,不打断晴悠的话。
晴悠点了点头,但是却是看向毅,而非看向苗玲,“已经可以确定这方法可以救治,但是这用在人体上试验,还需要继续观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明天就把这个阿郎的身上正式试药。”
“恩。”毅对晴悠很有信心也相信她这么做是通过深思熟虑的,所以不管她有何决定,他都会很支持的。
苗玲倒是很期待,甚至希望晴悠可以现在就将药试验在阿郎的身上,可是晴悠接下来的话却让其这个迫切的希望有些打住了。
“你怎么会懂得养蛊,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我不同意用蛊虫治疗阿郎,这太冒险了,你根本对蛊就不懂,你控制不了蛊虫……我坚决不同意……”苗玲对于晴悠的方法持着质疑的态度。同时也很反感使用蛊虫,故情绪反差极大。
晴悠看向毅,而毅则认趣地取出了小木屋。把这空间留给二人,好让晴悠可以好好劝劝她,让她同意之外,还愿意帮助晴悠的做法。
“苗姑娘,有些事情,也许你持着跟我相反的看法,实不相瞒。对于蛊虫,我确实没有你们苗疆人熟悉。对于蛊虫的控制也确实如你所想的那般一般,正因为如此,我方需要你的帮助。”
晴悠将自己所养的蛊虫取出来,示于苗玲。毫不隐藏,“这些蛊虫是这些年来所养的,当然它们的生命力真的是很顽强,这让我很意外,但是对于蛊虫的知道,我都是从书上所学和自己日常中所观察而来,所以如若想要阿郎,真的需要你相助。”
“你不懂的,”苗玲看着晴悠在这里所养的蛊虫。根本就无法想象晴悠是如何把这些蛊虫给养成现今这般肥大的,若是在村里,这样的蛊虫需要多少心血才能把其养成现今这样?“不管如何。我都会同意,更不会帮助你的。”
“苗姑娘,到底为何呢?还是说有何难言之瘾?若是的话,不怕说出来,我们可一同商量,若是你坚持不说的话。难道你想看着阿郎如此死去吗?”晴悠知道如果她不说得严重一点的话,苗玲是不会对她说实话的。
确实苗玲真的是有难言之瘾。而且最重要的是晴悠所养的这些蛊虫,她一直在强调,晴悠对蛊虫的认识不足,虽然她不知道晴悠是如此养蛊,亦不知晴悠是如何控制这些蛊虫治人。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晴悠控制蛊的方面,用晴悠养的蛊来治她的夫君,如此冒险的举动,她又如何能相信晴悠呢?
万一晴悠真的是用蛊将阿郎体内的毒给清除了,可是这蛊虫留在阿郎的体内,对其进行控制的话,苗玲可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了。
因为如此,所以苗玲坚决不同意晴悠使用蛊虫替阿郎治疗。
“如若你真的是想医治我的夫君的话,请你另想他法,”苗玲心里很纠结,没错,她是很想要治好阿郎,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用蛊虫去治疗,而且要担心的问题还有很多,非晴悠所言那般简单,“木夫人,我知道你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的,求你了,一定要救救阿郎。”
晴悠也很无奈,目前最可行,也最保险的就是这用蛊吸毒了,可是苗玲不同意,她也不得不顾虑,至于另一种换血方法,这也非不可行,但是风险大了便是了。
“我可以理解我的心情,但是如若你觉得此法不妥的话,我们可以商量,提你心中的疑问提出来,大家找到合适的方法,但是如若你坚持不使用此法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只不过我排除会……”
虽说苗玲在名义上是阿郎的妻子,但是阿郎对晴悠而言,却比其更亲一些,故此晴悠还是可以不考虑她的感受,独自决定,当然到时候如何取蛊这一方面,她还需要时间去研究,并现今就下蛊的。
不过苗玲似乎不能理解晴悠有这个权力的,也不认为晴悠会不把她的反对看在眼里,“如若你非用此法的话,那我只能带着我的夫君离开另行其他大夫治疗。”
“那你便去吧,”毅虽然在外面,可是以他的内力,小木屋里的对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面对苗玲对于晴悠这尽心尽力救治的人,却向晴悠发起了要胁之语,心里有些不痛快,“若是不是他是他的话,晴儿又何需征求你的意见,对晴儿而言,只要她想如何救,没有人可以说不,连你亦不可。”
“凭什么?”苗玲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外人,在他们的眼中,他们之所以答应救阿郎是因为一直昏迷不醒的阿郎的关系,而非是其苦求的结果,“阿郎可是我的夫君,你们要在他身上使作蛊,这我怎么可能同意呢?蛊非你们所想的那般简单,你们根本就不熟悉蛊,凭什么要使用蛊在我夫君身上?”
苗玲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毅脾气也跟着一冲而上,毕竟在其眼里,任何人都比不过晴悠重要,就连其都没感对晴悠大喝一声,如今这一个小小的苗疆女子,竟敢如此对晴悠,其又怎么可能容忍呢?
“哼……小小的苗疆女子,竟敢在此放肆……”随语,毅这龙腾国国君之威严瞬间而显,伴随着的还有那令人难以不震慑的王者之范。
苗玲没有想到毅会有如此大的变化,而晴悠生怕毅一时没能控制住,出掌便将苗玲给重伤了,所以连忙劝住道:“毅,算了,苗姑娘也是担心她的夫君而已,我们……”
“那你呢?你就为了他可以容忍她在此放肆?如若不是你大量,在得知她是苗疆之人的话,我就一掌毙了她……”可以看得出来,毅已经怒不可止了,双目那拼出来的红血丝足以看得出来他已经频临爆发的边缘了。
苗玲也许不知道,但是晴悠跟毅的心里很清楚,二人为何一再分开,多年来的想思之苦,对他们的心里造成多大的伤害,他人又怎能理解呢?
“好了,毅,”晴悠知道毅心里对这蛊有多么的憎恨,也知道多年前对苗疆一带这巫术、蛊虫等等的禁止,这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她,但是这也只不过是在于使用者而已,非本身蛊虫之错,故晴悠拦着道:“人是要救,方法可以再想,苗玲也有她的考量,我们给她些时间吧。”
有一瞬间,毅提起的气让苗玲全身都僵住了,一阵来自灵魂上的震颤,非其所能用言语和行动来表达和摆脱。
不知为何,苗玲在这一刻方发现自己所面对的这对看起来很普通的夫妻,实则非肉眼所看到的那般平凡,一种隐藏在平凡低层的那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和强者的压迫,非其所能承受和想象的。
晴悠担心毅会忍不住向苗玲出手,不过还好苗玲在那一刻真的被毅给吓到了,所以并没有回嘴,也让晴悠可以寻机将人给带离。
“行了,你看都把人给吓成什么样了?”晴悠带着毅出了小木屋,见其怒气仍未有褪连忙开训,“还是你想吓到我啊,这么多年,你可从来都没在我面前对任何人动怒过,如今是否想要告诉我,其实你也是很有火的,让我别招惹你了,是不是?”
晴悠表面上的不高兴,立即让毅软了下来,怒火也随着她的背过侧脸瞬间消散了,连忙反过来安抚她道:“我这不是一时上头了,再说我又不是冲着你,你又如何舍的呢?是那苗玲不识好歹,你都已经为了治刚如此努力了,她还挑三捡四的,我替你不值。”
“我当然知道啦,只不过怎么说现在她才是刚的妻子,我总不能跳出来说,我是刚的什么什么人,关系可是比她密切,所以我说了才算是不?”晴悠用身子推了推毅,侧靠着他,像是在对其撒娇,又像是在向其表明自己的态度。
总之,毅看到晴悠如此,立即什么火都没了,甚至心里还有些甜滋滋的,连忙哄着道:“才不管她呢,她要再敢对你大呼小叫的话,我就让她永远开不了口,晴儿,我对你有信心,你放心去做吧,我相信刚那家伙也很支持你的。”
说是如此,但是晴悠还是希望苗玲可以理解和接受,当然晴悠提出这个方法也是通过深思熟虑的,就目前阿郎的情况而言,实在是不宜继续拖下去了,所以晴悠还是决定先试试用药,加大药量,先把人给救醒了再说。
正文 第307章 用药
次日苗玲如往常一样早早便起来给阿郎的木箱里换上了干净的清水,当然其不会忘记给晴悠留下五碗木箱里的旧水。
今日的苗玲显得异常的安静,不怎么说话,脸上的那活动和朝气的乐观表情也跟着昨日的争吵而消之一散了。
即便如此,但是苗玲还是做着每日都做的事情,一样都没有少。
晴悠醒来,便已见到苗玲把早膳准备好了,见到她,苗玲立即露出讨好的笑容,似乎有些担心她会因为昨日的争吵而拒绝给阿郎治疗。
晴悠亦如往常一样,梳洗过后,还是先去小木屋里看了一下,随后方从厨房里取出碗筷,准备用膳。
苗玲见晴悠只拿出两个碗和两双筷子,便探着头往屋里张望,像是在看毅是否还没有起床。
晴悠见其这探头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毅突然从屋里出来似的,于是便道:“我们先吃,毅没在,他出去帮我找东西了。”
听到晴悠的话,晴悠明显听到苗玲有轻了一口气的呼吸声,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晴悠可以肯定,她害怕毅。
那也难怪的,因为毅生气起来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毕竟毅那来自血液里的那种皇族的强势威严,可不是常人能招架得住的,更何况苗玲是苗疆女子呢?
迟疑了一下,苗玲方机械性地回答道:“喔。好的。”
其实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晴悠便注意到苗玲对毅的提防和害怕,也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如此做了。但是每天都对着她的晴悠,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呢?
实际上,当晴悠进入小木屋的时候,苗玲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嘀咕着的时候,晴悠便听到她对毅的在。
二人用过早膳之后,毅这方带着晴悠要的东西回来,而苗玲的反应也是很明显的。见到毅之后,立即把桌上与晴悠用过的碗筷全都收拾进入厨房。连照面也不跟毅碰着,“我洗碗筷了。”
苗玲的动作极快,让晴悠想要跟她说点什么都来不及,倒是毅觉得这才是正常的现象。毕竟没有几人在面对过他的怒容之后还能表现得如此从容的。
晴悠没有机会可以跟苗玲说什么,从厨房里给毅将饭菜热了之后,便让毅先用膳,不再为难苗玲去面对毅。
毅用过膳之后便去劈柴了,因为晴悠跟其说了接下来阿郎的治疗都将会以药疗为主,暂时不会考虑用蛊,等将阿郎救醒这后再让阿郎自己决定是否用蛊虫治疗。
当然药疗的效果,晴悠已要在最初的时候研究过,效果不是说没有。但是这个效果的显现需要时间,而且在用药上,晴悠还需要一个拿捏。所以这柴火肯定是少不了的,因此晴悠需要这大炉和大锅用来蒸煮药草。
早膳过后,各自都去忙自己的了,而晴悠当然也看到了苗玲给其留的五碗水了,但是今天的这个水对晴悠来说已经意义不大了。
因此,晴悠便将这五碗水倒掉。苗玲在厨房里,最初还没有看到晴悠倒。但是当晴悠开始倒第三碗的时候,苗玲正好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晴悠这倒水的动作,连上冲上去夺过晴悠的正欲倒的那碗水。
紧张护着道:“木夫人,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真的还介怀昨日我所说之话,不再替阿郎治疗了?”
晴悠摇头,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却显得很镇定,让苗玲无法看懂她的心思。
“今日我准备用药了,所以今日的水不需要,明天的水还是照样要留,因为我要看一下水中的毒性是否有所消减了。”晴悠解释道。
听到晴悠要用药了,心里更急了,“此话为何意思,难道你还坚持用蛊吗?木夫人,昨日我已经……”
苗玲以为她昨日所说的话,晴悠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可没想到晴悠还是坚持己见,非要用蛊不可。
晴悠看得出来苗玲又准备跟其急了,于是连忙夺了其言道:“不是用蛊,虽然用药治疗的效果可能不及蛊虫,但是至少可以让阿郎清醒过来,至于是否用蛊而治,等阿郎醒来之后,你们俩再商量一下,同意之后我方会用蛊虫治疗。”
“你说你可以先把人救醒吗?”苗玲听了又是一喜,手中护着的水都已经完全忘了,手一松,冲着晴悠便兴奋地抓着晴悠追问了起来,“真的可以醒过来吗?你有把握吗?真的可以吗?”
晴悠肯定地点了点头,随后将余下的两碗水都倒了,随后从小木屋里取了一包药出来。
很大的一包,用纸包着,走到毅带回来的火炉旁,生起火来,“用药的话,时间上可能会长一点,但是效果还是有的,至少在可以暂时控制这毒性的发展,让他暂时醒过来,当然如此做也有一个坏处……”
“坏处?什么坏处?”这一惊一喜,一个天,一个地的,实是让苗玲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了。
晴悠看了一眼躺在木箱里的阿郎道:“人清醒的时候,新陈代谢是肯定比昏迷的时候要快,如此一来也是变相的让毒性加快活动,所以其清醒过来之后,必须要尽快决定治疗的方案,否则醒来便等于让其快点死去。”
“那就不要让阿郎醒来不行吗?用药疗,慢速的治疗,慢慢的减轻毒性,但是又让阿郎继续昏迷下去,不可吗?”苗玲对于晴悠的做话觉得可以寻得一个折中之法,而非得有那必要让阿郎醒来。
晴悠摇头,加大了火炉里的火,同时把大锅里的水烧开,在水上放了一个木隔,在木隔的上面又放了一块白布,先用蒸水蒸了片刻之后方接着道:“如此只能控制着毒性,而非有效的根除方法,苗姑娘,你必须懂得,有得必失的道理,非所有的事都能如此称心如意的。”
“可是……”苗玲觉得晴悠似乎有所保留,未有完全将所有的治疗方法都告诉她,但她又不敢逆了晴悠的意,毕竟昨日毅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若是其再对晴悠有所怨言的话,其必定会将他们夫妻赶出丑庐的。
心里挣扎不已的苗玲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思及此,感觉到晴悠夫妇有着很大的秘密,而且还有着很不一般的经历和身份,而其似乎还是他们所痛恨的那一类型的人之一,因此心里隐隐觉得晴悠并未全尽力而治。
毅见晴悠已经为了苗玲一再退让,而这苗玲还如此不识趣的要跟晴悠讨价还价,一直压着的怒火又欲再起。
可是晴悠却是向其露出甜美的笑容,还深情地向其传递着她的想法之后,转而向苗玲道:“昨日毅是有些失控了,但是这也怪不得他,因为身为毅最痛恨的就是苗疆人,犹其是懂得巫术和使蛊的苗疆人。”
“为何?到底我们苗疆人做了何事?为何中原的皇帝对我们苗疆人限制如此多,且你们中原人又如此痛恨我们苗疆人呢?”苗玲之前没有踏入中原,很多事情都觉得自己跟中原人除了在习俗上有些不同之外,并不感觉跟中原人有何不同。
可是到了中原之后,她一身苗疆女子的装束便让其处处受壁,求医也无门,还好得到些好心人的指点,换上了一身中原服装,才能一路寻到此来。
但是心中的疑问还是一直环绕着她,无法是到一个正解。
晴悠笑了一笑,眼角明显瞄向了那劈着木,好像这些事情都跟其无关的毅身上。
苗玲看着这一笑,不知到底是何意,再问,“木夫人,难道你觉得苗疆人到中原受到不公的待遇是件事笑的事情吗?”
“苗姑娘,你想你误会了,为何中原人讨厌苗疆人,我想这事出必有因的,至于我夫君为何会讨厌,那是因为我的关系,因为我曾经受到一个被蛊虫控制的朋友所伤,而且伤得不轻,所以毅很讨厌苗疆之人,犹其痛恨懂得使蛊这苗疆之人。”
晴悠说得很轻巧,就像此事并非发生在其身上那般,也好像那一场受伤,只不过是个小伤,完全不足挂齿似的。
这让毅十分不满,脸上的表情立即降到了零下,让人不由得感到一股寒气直逼而来,苗玲不由得为此而感到颤悚。
同时也对自己的族人对晴悠所做的事情感到羞愧,其实这在苗疆,所有的人在其懂事之事父亲或者家中长辈都会教他们养蛊。
当然对于蛊的运用,那她的家里,都是为了保护她而养的,但是其他人,如何运用这蛊,她还真的无法想象,因为从小家人都告诫她,蛊可治人,亦可害人,人心如何,蛊便养成何性,也正因为此,所以苗玲对晴悠所养的蛊并不放心。
心里的话无法尽述,如同晴悠一般,每个人都有关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晴悠对苗玲有何留了,而苗玲亦是如此。
看着晴悠将药草仔细的平铺到大锅里的白布上,偶尔因为烫而吹着,慢慢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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