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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医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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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车里没人,晴悠也许还真的会坐上去,可是当其在村门口看到车中有影,且从车身雕刻之物而断,车内之人必是身份尊贵之人,再加上司徒展语中暗指,车中之人必是司徒昭,晴悠的亲生父亲。
可是不管如何,既然来了,为何还要躲在车中不出,不管为了什么,如果是真心想要寻回其的话,亲自相接也不为过,但偏偏就是近在咫尺,却要隔帘不相见,此情形,让晴悠心里生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司徒展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阵疾风从二人身后刮过,晴悠还未来得及反应,跟前,便多出了一个身影,一个俊逸得连晴悠也要看呆的男子。
清晰分明的轮廓,五官立体,带着成熟的男人魅力,散发着一般迷人的诱惑,那种领人深隧而入的墨瞳,简直要接晴悠的灵魂都要吸进去。
独有的气息十分怡人,有那种不需要刻意去突显,但却可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的气质,那种无法用言语去表达的感觉,让晴悠整个人都定在原地,双眸一眨都不眨地看着眼前那看起来像是二十五左右,实际已过三十五的男子。
“大伯……”司徒展迈步上前,与晴悠同排而站,恭敬的行了一礼,再欲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司徒昭伸出手止住了他。
“没事了,既然她喜欢走回城,那我就陪她走一段吧。”
声音带有很悦耳的磁性,很婉和,但却杂着些干脆、果断。
司徒展将晴悠的东西接过,轻声在其耳边道:“大伯看起来是严肃了些,但是人很随和,你们俩聊聊吧,我在后头跟着。”
晴悠没有给其回应,倒是司徒昭很礼貌地等着晴悠,待其迈前一步,与其同齐之后,方同步而行。
晴悠走得很慢,司徒昭与其同速,二人一路沉默不语,晴悠的双眼看着地面,司徒昭则看着前方,未见有交谈。
约莫走了十分钟,司徒昭方开口道:“我叫司徒昭,是司徒主家的长子,展是我三弟的四子,与我同是武当门中弟子……”
司徒昭悠悠地说着些什么,晴悠同有细听,心里空空的,脑袋也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娘的事,我很遗憾,我也知道你必定对我生有恨意,我这当父亲的难辞其咎,所以你怨我,恨我,我都接受,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你身上流着司徒家的血,你是司徒家中人的这个事实,你有属于你身为司徒家中一份子该走的路……”
晴悠停住,毅然地看着司徒昭,认真且又平静地问道:“如果我不认呢?又或者我不愿意接受你们所说的那个身为司徒家一份子该走的路呢?”
“有时候命运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你不在意的时候,所有的事都顺着你的意,在你刻意想去改变它的时候,它就越是将你迫得紧,把次送到其所设定的轨道之中,而你就是在我的轨道里,出现的那个意外,不得不让我的命运重新步向一条不是我所想要的轨道。”
司徒昭说得很玄妙,晴悠未有完全读懂其意,当然,也许她也没在意,只是觉得听从命运的人是人生中最为可笑的事情。
“我娘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晴悠不想将话题环绕在那本不在其计划内的命运和人生,她只想在见到亲生父亲那一刻,帮桂娘问问这个男人,到底当年因何而丢了她们。
司徒昭点了点头,闭上三秒,过后才缓和了一下道:“我知道,如果你想要我出面替你作主,帮你娘讨回这个公道的话,我很乐意,只是我很抱歉,我不能将桂娘供奉在司徒家的祠堂中,不让其司徒家的子孙供拜她,这是我一生的遗憾。”
“为何不?我娘每日每夜就在盼着你的到来,盼着你会来接她,会娶她,可是你呢?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何处?在她最困苦的时候,你又做了什么?在她人生中最低落的时候,你又在哪享着各种至高无尚的安逸日子?”
正文 第66章 默许
晴悠的话语很直接,带着指责,震怒之中夹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
只是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话,最终她还是问出了口,“你爱我娘,桂娘吗?”
前话司徒昭都默而不应,二人继续前行一段,压抑的气氛使得二人的步伐都显得犹为沉重,压得晴悠几抬不起脚,迈不出步子。
可是即便桂娘死了,她也想为其讨一个公道,要回一个名份。
司徒昭说名份他不能给,对于此点,晴悠不能接受,所谓落叶归根,桂娘从死的那一刻起,尸体都被抛到无名山头之中,如此也便作罢,但晴悠希望生前未能如愿的,死后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所以她代桂娘要求了这个。
“你可以不对我说,但是人在做,天在看,如你所言,命运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那我也用命运来做一回交易,”晴悠快步上前,挡住了司徒昭的前路,停下,定在其前,严肃道:“我要我娘的灵牌供在司徒家的祠堂里,以你妻之名而立灵位,而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将我找回,但我相信,非单纯想与我相认,因此,我应你一事。”
司徒昭没想到晴悠如此聪明,早已洞悉其找回她的原因,虽不知为何事,但却知非常般之事,否则也不会将其前话给忽略,为其所难了。
“为何你如此笃定我必定会应你呢?难道你不觉得身为父亲的我,本就有权力左右你的人生吗?”司徒昭没有急着回应,也不解释什么,倒是对于自己生有此女而感到自豪,有一种想深入了解这个女儿的冲动。
晴悠转过了身,双手负于身后,昂头笑看天空。自信回道:“女诫中言:在家从父,出家从父,老来从子,这对我而言只是对女子自身的一种束缚,我有我的生存方式,我有我的生活自由,也许你会认为,与我相认,我便会如女诫中所言,在家从父那般听从你的安排。我的天空,就是这一片天空。”
说着,晴悠指着其头顶上的那一片望无边际的蓝天。向前迈了几步,唇角勾起的孤度,让人产生了难以理解但却又不可否定的自信。
看着晴悠这笑容,司徒昭脑中却浮现出了那清纯且又爽朗的另一女子的身影,那个其曾经爱过。但却又错过了,负了的女子。
垂下了眸子,思忖了片刻,缓缓开口,“桂娘原名叫做桂琉璃,是宫中绣针房的宫女。她的绣功很好,绣出来的珍品深得各宫娘娘的喜爱,就连当今皇上也对其绣功大赞。曾有一时,皇上想要封其为妃,只是那时她已与我生有爱意,可皇命难为,因此。桂娘才会出宫,阴差阳差的。我并没有与其一同离宫,至使你们母女二人惨遭不幸,我不能将桂娘名门正娶,皆因皇命,你该明白,你所求,几不可行。”
晴悠呵笑嘲道:“几不可行,那就表示还有可行之法,不是吗?”
“既然你可以肯定我必能办到,为何你还要与我做出此交易呢?难道你就不担心我所要你做的事,是你极为不愿的吗?”司徒昭对于晴悠所求倒不担心,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有法可寻的,只是他想晴悠做的事,可是比其所要求的艰难百万倍,即便如此,晴悠又愿意接受吗?
“我一个小女子的,能给你们利用的空间应该很有限吧,最恶劣的,不外乎是将我送到宫里,或者是嫁给哪位王公贵子的当妻子,来一场政治婚姻,好加大家族的势力,对不?”
古装戏晴悠是看得不少,对于这古代有钱有家里的千金的命运,也不外乎是这些的了,再坏的,也许就是代替宫里某位公主远嫁他方就是了。
这一次,反过来,换司徒昭笑了,而且笑得甚欢,笑得甚开,与其所对人的形象完全颠覆了。
就连远远在二人身后的司徒展也感到很吃惊,想要走得近些,但又怕打扰到二人,唯有在后细看着。
“好……好啊……桂娘有一双巧,在宫里谨言慎行,没想到却生了如此聪明伶利的女儿,我司徒昭此生也该知足了,哈哈哈哈……”
潇洒地甩了甩衣袖,旋身便往身后的马车走去,脸上的笑容却是显张而溢。
司徒昭上了马车,便吩咐马车直使入宫,路过司徒展身旁之时,吩咐道:“送晴悠回司徒府,司徒家嫡女之位,非其莫属。”
“伯父……”司徒展没想到事情发展会如此,更没想到竟会迎来“嫡女”二字的着重之字,想要问清楚之时,马车却扬驰而去了。
父女俩的交谈,晴悠不知是结束了,还是只是开始,如此没头没尾的一场交谈,使其迷惑不解。
别说是晴悠了,就连司徒展也感到大惑。
将晴悠带上了马车,自己也跨上马之后替晴悠担心了起来,于是便在路上给晴悠大致介绍了一下家中的情形。
“家中由爷爷主事,大伯为长子,其上有庶出姐姐,顺下是我庶出之父与同母妹妹,自奶奶去世之后,家母之一直空缺,大伯一直未婚,现今由大娘主着内务事,我爹有一妻四妾六子一女,除了二哥和四弟,其它哥哥弟弟都是由姨娘所生,我排行老三,我娘是三姨娘,雪琴排行第五,是四姨娘所生……”
司徒展很用心的介绍着司徒府中的每一个人,但是晴悠只是听着,却未提出任何一字之问。
骑着马,半个多时辰便回到了龙都,司徒展未有下马,可晴悠却是坚持要下马,而且还用了其林晴的名牌进城。
司徒展将马交给了护卫,跟在晴悠身旁,不明白她如此做之故,重要的是,晴悠还是非要走到最右边的那条队伍排队而过,却不与其走不需要检查的特殊通道而入。
在临近城门之时,晴悠便见到了那天为难阿牛的城卫,不是晴悠小气,可是她只要想到阿牛一家生活得如此困苦了,这身为城卫的,也算是有个小小职位在身的,不但不体谅阿牛,却还要敲他竹杆,落井下石,连她买给阿牛的那一篮鸡蛋也要贪了,心里就是不愤。
龙都的城卫当然认得司徒展,这位在皇上身边的红人且不说,光是其是司徒家中,深得司徒老爷子器用之点,便足以让这些城卫巴结了。
于是在见到司徒展跟着晴悠去排队,立即迎了上去,想将其引到那特殊通道去,可是晴悠不依,司徒展困惑,城卫更是无奈,唯人将二人领到了前头,插队先行而过。
可是此时,晴悠却又不满了,“自觉排队,可是身为公民的基本素质之一,做为一名好的百姓,一名良名,我当然要排队,不能有特殊待遇了。”
城卫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司徒展却是将其给打发了,随后问晴悠道:“你这是作甚?我们进城不需要排队,不需要接受检查,更不需要交城税的。”
“那是你,司徒大人而已,我可不一样,”晴悠边说,眼神边瞟向那名欺了阿牛的城卫身上,“反正你今日也无事,那不如就给我当当牌子,来个狐假虎威好了。”
司徒展不明白晴悠为何意,可是从她看向那名城卫,而且还坚持要排在这一队里的执著看来,必定是这城卫得罪了她了。
“不愿意?”晴悠见司徒展不语,表情似乎有些为人,看得出来,他甚少做出这种为难下人的举动。
可是对于这城卫,如果他只是为难她的话,她是完全不会放在心上的,但是想到阿牛一家的情况,她真的不忍心,也不知往后阿牛要来往多少次龙都,依阿牛这种憨厚老实的性子,必定会再次受欺,为了阿牛,晴悠再不愿意也要做一次一种事了。
没有回答,也没有阻止,于是晴悠便依着自己的意思而做了。
那名城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远远的,其它城卫都被司徒展给打发到一旁,忙自个儿的去了。
滥用职权的城卫看起来好像还很认真的检查着进城的百姓,搜问地也很仔细的样子,晴悠看着他,偷偷的收了其前一位的人的贿赂,眼神里差点拼出了火共出来。
城卫的动作虽然有所遮掩,但是对于司徒展与晴悠这种练武之人来说,眼力可是好的很,一眼便看穿了他们的小动作,因此也深皱起眉来,想要越过晴悠斥呵,但是晴悠却用手肘顶了其一下,而其则送上了户籍名牌,迎了上去。
“林晴,沪州人氏,”城卫看似很认真的查看,瞄了晴悠两眼,像是看得眼熟,随即脸上展出了灿烂的笑容,“原来是姑娘你啊,今日终于进城啦?阿牛那小子可是有福气啊,怎么就有这么漂亮的妹子在这城里呢?以前我怎么就没见过你呢?姑娘现今可是搬到城里长住啊?若是往后阿牛那小子进城,我可放宽点,免得他老是担心进不了城。”
说着城卫向着晴悠做出了拇指搓划四指的动作,晴悠装做天真而回,“那当然,往后可是要大人让我阿牛哥进城放松些,也少让他带几篮鸡蛋可就是天大的恩泽了,如若将来大人想吃鸡蛋,可随地跟这位大人要,他家可多着呢。”
正文 第67章 闹腾
晴悠侧了侧身,将司徒展显于城卫跟前。
未穿正式护卫官服的司徒展,摆出了一张臭脸,带着那恨不成刚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这城卫军。
不知是这城卫眼拙,还是出门望了带眼镜,竟然还真未将司徒展给认出来。
站在城卫对面的另一名城卫军不断的给其打眼色,试图能勾起这名正用以大压小,还有几分痞子相的样子打量着晴悠身旁的司徒展。
“哎哟,这漂亮的姑娘今日又带了个哥哥来啊,我说姑娘,你该不会是想来帮阿牛那小子出头来的吧?”
城卫也不傻,如其所说,晴悠是来给阿牛出头来的,可是怪只能怪这城卫不够眼尖,没能将司徒展给认出来。
城卫这一副想要干架的样子,连袖子都卷起来了,这城卫军的头领见了可是冒了一身冷汗,连忙赶了过来。
冲着二人跟前的城卫当头重拍一记,“臭小子,不想干了是不是?他可是城中司徒家的三公子,四品带刀护卫司徒大人啊……”
城卫一听,立即跪了下来,晴悠很自然的迈开了一步,与司徒展保持了距离来,好避开城卫的跪叩。
城卫军领低头哈腰替城卫赔不是道:“司徒大人,属下教导无方,管理不严,今日之只纯属意外,日后属下必定严加看管,约束手下的行为,请大人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饶过小人之一次吧,小人发誓,再也不会狗眼看人低,再也不会刁难百姓了,求大人饶命啊。”
城卫重重的叩头于地。发出声声响亮的撞击声,口中不断的发出求饶,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司徒展看向晴悠,想从她身上看出她想如何处置,可是却在这个时候,晴悠别来了脸,看向了别方,不理,仿佛这一切都与其无关般。
“回府。”司徒展冷峻一语,身后所跟之人随其迈步而走。
只是司徒展路过晴悠身旁之时。将其给拉上,紧紧地钳制在手中,不让其再有其它举动。
身后的城卫可是替自己捏了把冷汗。回头看向晴悠与司徒展并肩而走的样子,心里可是悔恨死了。
龙都里,什么事都传得很快,毕竟在这里住的都是龙腾国中有钱有权有名望的大家族,不是王亲国戚。就是达官贵人,四周的人不是这家的下人,就是给那家送柴送米之类的,因此,晴悠与司徒展还未回到司徒府,城门所发生之事便已传回了司徒府了。
“没教养就教养。外头里养的野孩子也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司徒家的孩子,就这么给接回来,还说是司徒家的长嫡女。我呸,那野种还配?”
司徒府里的大夫人,闺名叫做慕容云玉仗着太后生前对她的疼爱,在司徒府中一直都作威作福。
当年其本是想嫁给当今皇上,可是皇上看不上她。竟亲下旨将其配婚给司徒广,当然这中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不可得知了。
只知道那之后,司徒广也沾了这名说是郡主身份的妻子之光,得到了现今司徒家主司徒康的正视,在司徒家中这庶出的三子也算是站稳了脚,再加上司徒昭在武当学艺未归,因此司徒康不得不将家中的一些事务交给司徒广。
司徒昭在宫中给其父送去了家信,信中所言:司徒晴悠乃其亲生女,此事乃天机所成,司徒家嫡女之位非其莫属,司徒家的荣败也在其之择。
司徒康对于晴悠的存在一直都存有怀疑,当年慕容智毅还是太子之时,圣上因负贤妃司徒丹芝,曾应允其,司徒家的嫡女必是太子妻,龙腾国的未来皇后。
可是司徒家却是一直未有女娃落地,司徒昭因各种原因曾有张真人的赠言,此生无儿女缘,故此司徒康便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司徒广身上。
当年如若不是其四妾萧梦依怀有司徒广的孩子,司徒康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其迎娶之风尘女子为妾的,可没想到她竟然生下了一女,这司徒家盼了多年的一女。
正当与司徒康满心欢喜之时,却天降横祸,不想,太子慕容智毅却在司徒雪琴六岁,毅十岁的时候,他失踪了。
这一失踪便是八年,圣上在各种压力之下,便将改立二王子慕容锦为太子,但当年圣旨所下,司徒雪琴被封为太子慕容智毅之妻,因此虽改立了太子,但是其为毅的未婚妻却是不争的事实。
毅的回来,圣上虽未有立即将现任太子给拉下,但却处处护着他,再加上司徒家还有公孙家的支撑,司徒家更是想让毅重夺太子之位,甚至不惜来一场政变……
如今晴悠以这嫡女的身份出现,更是名正言顺,再加上司徒昭如今是国师,他说的话比所有的大臣说上百句更为有效。
只是司徒昭信中也有暗言,晴悠的态度很重要,只怕晴悠这一回来,家中又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了。
将信至于烛苗之上,执于手中,燃至大半,方至于台盆之中,看着其燃成灰烬。
司徒康闭目沉思数秒,而后方开口唤道:“老胡,去将三爷给叫来。”
慕容云玉在房里坐品着香茶,大开着的房门不时有婢女进进出出,每次入内都在其耳边低声细语说上几句。
时而引其大笑,时而引其不撅嘴不满,时而拧眉深思,总之整个司徒府中,除了司徒展的母亲苏裳慧最为平静之外,其它院中奶奶没个安宁的。
司徒广入内,立于坐于书房正位上的父亲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问道:“父亲,不知寻儿所为何事?”
“你那几个夫人都知晓的事,你又怎会不知?说说吧,昭的这个女儿,你将做如何安排?”
司徒康标准老狐狸一枚,即便是对上自己的这个儿子,留着的心眼还是不少,在其心中,能坐上司徒家主之位,可以保司徒家昌盛不衰的人,也就只有司徒昭一人而已。
虽然他是重用了此三儿,但心里还是一直未能放司徒昭不接任司徒家主之位的事实,也正因为其心不放,才会令司徒广对司徒昭存有怨恨。
“一切听从父亲的安排。”司徒广当然有所盘算,只是到嘴边的话,却是变了样的调了。
他一心想让司徒雪琴坐上这后位,如今竟杀出晴悠这程咬金来,其心怎能安之,他的未来司徒家主之位,还得靠雪琴助其坐上的,所以后位,必是其女,而非晴悠。
“那你就去安排吧,将一直闲置的慧兰院打算干净,命玉云把该配给的都给配上,我司徒家的嫡女,身份可是非般,你可懂啊!”
“慧兰院”光是这个院子,也就足以看出司徒康对晴悠的态度。
在司徒府中无人不知,这慧兰院可是已故贤妃司徒丹芝生前所住的院子,而此院名也是当今圣上所赐,如此安排,无不是在向府中所有的人暗示着晴悠的身份和在这家中的地位。
司徒广喜怒不显与形,但是那低垂着的头,拱着的双手,那因强烈的忍耐而显得有些发抖和深隧的眼瞳里闪过的恨意,无不张显着他对晴悠的怨恨。
从书房里退出来的司徒广与笑谈了两句,便装着欢喜有着急的样子,赶往慕容云玉的院子,将司徒康所吩咐的事情给交办下去。
很快,司徒康的话都传到了各房奶奶和少爷小姐们的耳中,晴悠还未进府,整个司徒府便闹腾了起来。
特别是在四妾萧梦依的院子里,司徒雪琴可是闹得不可开交了。
“我不要,娘,我不可啊,什么姐姐嘛……那根本就是胡扯,大伯可跟个和尚似的,怎么可……”
司徒雪琴不断地摇着萧梦依的手,拉着其欲去找司徒广评理,她的声音可是大得传到院外去了。
萧梦依急急将司徒雪琴的嘴给盖住,同时斥喝其道:“放肆,你这丫头我看是你爹太疼你了,说得都是什么话?你大伯父的事怎容你这小辈去评之,这话若是传到爷爷耳中,又得招你爷爷不高兴了,娘平日是怎么教你的,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就不懂得收敛些?”
“可是……可是……呜……我不要啊……我不要啊……这平白无故多了个姐姐了出来,那我的婚事,大殿下和我……我不依,我不依……”
司徒雪琴心里也知道,其父还有爷爷会容得下她,那是因为她是司徒家中唯一的千金,即便是庶出的,但是圣上金言所在,她的身份不管是否是庶出,都是高比千金,可如今多出来一个嫡女,那她在这司徒家中的地位可是一落千丈了。
还没等众人来得及接受和消化这嫡女的消息,晴悠与司徒展便已到家门口了。
排场很大,一条条的大理石门前大道,约长三百米,两排长长的下人和婢女在迎接着晴悠的到来。
晴悠与司徒展徒步走在中心道上,每过之处,两旁的下人都躬下了身,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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