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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嗨翻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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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缩在被子里,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惊魂未定地躲在窝里。 仿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赵宣主动去握她的手,温柔道:“刚才我弄疼你了吗?”

薇生摇头,手掌手心皆冰冷得不像话。

赵宣揽得更紧,尺寸明显小一圈的手捂紧她的手,低头哈热气,试图为她驱散寒冷。

“你个小傻瓜。”

他低低呢喃一句,听在她耳里,却像是暧昧而甜蜜的情话,烧得她耳根尽红。她静静地躺在那,黑溜溜的眸子目不转睛望着他。

如果皇上换回了身体,还会这般温柔待人吗?

他蓦地抬眸,正好与她凝视的眼神撞个正着,她慌得急忙转移目光,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接、接下来作甚?”

赵宣勾起嘴角,起身将左榻上挣扎得精疲力尽的纪碧莲拖到最边角,转身躺下,刮了刮薇生的鼻子,道:“接下来,你要尽情地叫出声,叫得越大越好。”

薇生神情懵懂地点头,看着他一边捶床,一边摇着床架子发出吱嘎的声响。继而,他娇娇地啼叫一声:“皇上,您这是要作死奴家啊!”

薇生僵住。

赵宣朝她使眼色,示意她配合自己。薇生怔了一秒,迅速反应过来,张嘴喊道:“对,对,朕就是要作死你!”

赵宣皱眉,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继续嚷道:“啊,皇上,奴家受不住了!快饶了奴家吧!”

“ 不!不饶你!”

赵宣的眉越皱越深:“啊啊啊啊,奴家要死了啊!”

“朕不会让你死的!”

“嗯嗯呀呀,皇上您好棒!奴家还要,还要!”

“给你,给你,都给你!”

赵宣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凑到她耳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叫/床不是这么叫的!”

薇生眨着眼睛,神情迷茫,那该怎么叫?

他叹了一口气,“罢了,我一人来叫便是,你只需嗯嗯啊啊地发出声音即可,偶尔穿插一句‘朕要你’即可。”

薇生哦哦地点头,望着赵宣的目光写满探究,原来皇上行房事时是这么叫的!

赵宣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咬牙沉声道:“我以往不这么叫的!”

薇生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如何叫?”

赵宣敛起面容,眯着眼睛看她,透出一丝危险的意味:“你真想知道?”

薇生明白过来,死命地摆手,憋红脸蛋道:“不想知道,一丁点都不想!”好险,差点就被皇上绕进去了。

赵宣甩头,继续摇晃龙床:“快干活!”

薇生吐了吐舌头。

长长的深夜,正华殿里传出男人与女人此起彼伏的叫声,叫声绵延不绝,不禁引人遐想,鸳鸯被下到底滚过多少波*的春浪。

纪碧莲不知自己是如何睡着的,醒来时只有白晃晃的光亮,李福全领着一干宫人垂首跟前。

“贵妃娘娘,皇上与宝林娘娘去花园散步了,让您醒来后直接回昭阳殿。”

昨晚的场景涌入脑海,那些不堪入耳的叫声在耳边嗡嗡作响,纪碧莲失魂落魄地站起身,由于腿软差点摔倒,旁边宫人欲上前相扶,却被她一手推开。

胡乱换了衣裳后,纪碧莲摇摇晃晃地走出正华殿,独自一人在红墙宫道伤心徘徊。

贵妃侍寝,被宝林横插一脚的事,早已传遍后宫。偶有路过的宫女,见了纪碧莲便连忙将头别开,眼中的嘲笑仿佛宣示着她已沦为后宫笑柄。贵妃娘娘修身养性七八年,一出山便被人夺了侍寝夜,换做别人只怕早就一头撞死。这个所谓的后宫神迹,到此便算是彻底破碎了。

纪碧莲抓紧衣角,她从未受过这等羞辱,她以为像她这样的女子,皇上定是爱慕不已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即使是因爱生恨,皇上的恨意也太深了,竟强迫她看着听着他与别人整整欢好一夜。

纪碧莲抬头看了看天空,忽然悲从中来,都是她的错,若她早点回心转意,兴许皇上还是那个天真而无知的少年。罢了,从今以后,就当她欠他的,她愿意胸怀宽广接受他的虐恋情深。

这般一想,心情便好了不少,她长长叹一口气,沿着宫墙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琢磨除去杜宝林的一千零一种方法。

她从未一人独自走过宫道,绕了几个圈子便彻底迷了路。她性子要强,不愿求助过路的宫人,走了许久,竟仍是不得要领。

“上天真真是待美人不公。”她摇头捂住胸口,做出疼痛的表情,心想爹爹说的没错,越是长得好看的人,人生就越是曲折崎岖。

她走一步叹一口气,走到某个小门时,门里忽然伸出一只手,不停勾着手指,示意人过去。纪碧莲晃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就她一人,她蹙起好看的柳眉,难不成是想她过去吗?

她提起裙角,袅娜身姿曼步生莲,停在小门一丈外的地方,轻声道:“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是我,碧莲,是我!”

纪碧莲越发疑惑,这声音听着很是熟悉,可就是想不出来了。

门里的人见她没有反应,索性冒险探出身子,纪碧莲瞪眼一看,见小门口站着个穿侍卫服的人,依服装的花色来看,应该是六品蓝翎侍卫。

后宫戒备森严,虽有守卫,却只有一等侍卫才有资格驻守。这座小门隔着东三宫,蓝翎侍卫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纪碧莲起了戒备之心,未看清那人,转身急匆匆便欲离开。门里的人见她要走,心中一急,什么都顾不了,立马冲了出来,抓住她的手。

纪碧莲心乱如麻,几乎快要喊出声,挣扎间眼角余光瞥见身后人的模样,顿时一僵,缓缓地转过身,在望见身后人模样的那瞬间,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许郎!”

眼前的蓝翎侍卫正是纪碧莲的初恋情人,兵部侍郎家的独子许明笙。当年纪碧莲与许明笙私定终身,许明笙正欲上门提亲时,却正好碰上皇家选太子妃这事。当时的赵宣还是太子,因为某件事与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彻底闹翻,太后心中有愧,正好又从旁人嘴里听说了纪家女儿绝代风华,遂直接请旨将纪碧莲许给了赵宣。

纪碧莲起初不愿嫁,最终经不住父亲劝说,且她自己也存了私心,遂答应嫁进皇家。这么多年过去,她一边念着赵宣,一边又放不下许明笙,心中纠结,且她一向自信,吃定赵宣早已对她因愧生爱,遂推掉了当时唾手可得的皇后之位。

许明笙一直对纪碧莲念念不忘,多年来从未娶亲,听说了纪碧莲推掉皇后之位后更是觉得此女痴情,愿为她守身一辈子。

纪碧莲美目流转,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许明笙面容俊朗,生得一双桃花眼,举手抬足间皆是风流之姿。他爹是兵部尚书,自小便将他当做军士训练,身姿挺拔,穿上一身蓝翎侍卫服后,愈发显得翩翩不凡。

☆、第二十五章 换身事

许明笙神情慌张地瞧了瞧四周,生怕被人发现,连忙拉着纪碧莲往小门里去,寻了个幽密的地方,这才放下一颗心,含情脉脉地注视纪碧莲。

“碧莲,你、你最近过得好吗?”

纪碧莲刚受了委屈,又见他这副痴情而专注的模样,忆起昔日往事,不禁悲从中来,两眼一垂,抿出泪水。

许明笙见她落泪,当即失了方寸,往自己脸上甩巴掌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多嘴问你。。。。。。。。”

纪碧莲抽泣着上前抓住他的手,心疼道:“你打自己作甚?明白无故的,白惹人心痛。”

许明笙抬眸望着她,心中百感交集。几年过去了,她一点都没有变,仍是他记忆中那个美丽柔和的少女。

他抬手轻触上她的脸庞,若是能拥有她哪怕一天,便是让他奉上性命,也是值得的。 “碧莲,我知道你心中还有我。”

纪碧莲轻咬下唇,低下头推开他的手,娇嗔道:“有你又如何?此生我已为他人妇,除非你有通天的本领,否则一切无可挽回。”

许明笙一急,想要立马将藏在心中的事情托盘说出,又怕唐突了佳人,遂拐着角问:“碧莲,若是我真有通天的本领呢?”

纪碧莲一愣,往他胸前甩帕子,破涕为笑:“许郎,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风趣。”

许明笙轻捏着她的手腕,心中焦急,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不是、碧莲你听我说,我做了一件大事,可以让我们两个重新在一起。”

纪碧莲瞧他一副正经样,不像是开玩笑,生怕他做了什么糊涂事,“你做什么了?”若许郎因为她而发疯癫狂,那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我找了个道士,想、想。。。。。。。。”许明笙压低嗓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鼓起勇气道:“想请他施法让我跟皇上换个身。”

“什么!”纪碧莲尖叫一声,第一反应不是许明笙疯了,而是他被骗了。“那个道士让你给了他多少酬金?许郎啊许郎,外面那些个道士都是些牙尖嘴利的骗子,整天招摇撞骗,你怎可轻信他们呢?若让你爹知道了,还不被他老人家打死!”

许明笙愣住,明显没有想到纪碧莲会是这个反应。“碧莲你别急,我没有给道士酬金,而且那个道士看起来与别的道士不同,不像是骗人的。”

纪碧莲松下一口气,回想一下觉得不对劲,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你说请他施法做什么?”

许明笙呆呆道:“换身。我细想了下,我只是个尚书家的儿子,就算奋斗八辈子也斗不过皇上。且我知你与他夫妻多年,心中早就有了羁绊。你是个好姑娘,我不愿意让你背负任何罪名,若将我与他换一下,躯壳是他,灵魂是我,不就能让你一举两得了吗?”

纪碧莲深呼吸一口,沉默了三秒后张嘴大叫,她的许郎竟被相思病折磨成这副疯样,心疼心痛心叹啊!

许明笙连忙捂住她的嘴,急得连直跺脚:“碧莲,你相信我,我所说的字字为真,若有一句谎言,便叫我不得好死!”

他的语气太过真挚,纪碧莲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哄得许明笙松开手,她立马含泪拽着许明笙的手,忧心忡忡地劝道:“许郎,回去后让你爹请位大夫,好好为你看看,行吗?”

“不是这样的,碧莲,我没有生病!我今日前来,一是因为得知了你在宫中过得不好,二是因为道士早已施过法,却迟迟没有效果,我心中有疑,这才冒险进宫一趟。”

纪碧莲不住地点头,她爹说过,对付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拆穿他。“许郎,难为你了。”

许明笙皱眉,他原本是想给碧莲一个惊喜,却不想事情出了误差,他不得不提前将计划告诉她:“碧莲,这些天你仔细瞧着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方说性情大变之类的,一旦发现异常,便找人捎信给我。”

纪碧莲温柔地应下。碍于两人的悬殊身份,许明笙交待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去,临走前还听得纪碧莲在身后关怀喊道:“回去定要让你爹请大夫啊!”

许明笙脸上一僵,脚下步子愈发加快。

许府地窖。

有人提着烛灯,往黑暗深处走去。挨着墙壁的木柱上绑了个人,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破烂的道士服,听见脚步声,立马恢复精神大嚷:“救命!救命!”

烛灯放在铺满灰的案桌上,昏暗的灯光下,许明笙一身暗蓝色长袍,翩翩然走了出来,皱眉道:“叫什么叫,整天喊救命,你也不嫌累。”

道士看清来人后,垂头丧气道:“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货。”

许明笙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谁让道士倒霉,偏生遇到了他呢?好不容易捡到了个宝,他许明笙定要好好利用一番,囚禁是最好的办法。

许明笙转身,取出橱盒,端了一碗白米饭,喂到道士唇边:“吃完饭养足力气,早点给我研制出换身的法子。”

道士的头发被挽到耳后,露出一张年轻清瘦的脸,颐指气使地嘟嘴,用眼神示意许明笙为他夹菜:“我要吃鸡腿,要么你先放我下来,要么你撕碎了喂给我吃。”

许明笙想也没想,拿起鸡腿撕成一片片,喂到道士嘴里,却被他一口吐出来:“老子不想吃鸡腿了,呐,拿那边那个鸭腿给我!”

许明笙脸色一变,放下碗,不声不响地走到屋子角落,拾起一根鞭子,“啪”地在空中甩两下,吓得道士急忙道:“我忽然又想吃鸡腿了,快端给我!”艹,要不是那天喝多了酒,正好又吹嘘了两句,哪会被许明笙这个变态盯上!

“到底什么时候能换身?”许明笙一想到今日纪碧莲的反应以及她委屈的神情,便心中一阵j□j,恨不得快点将她拥在怀里。

道士慢条斯理地咽着鸡腿,道:“快了。上次施法已经差不多耗尽我所有的元力,等我恢复元力再说。”

许明笙不知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摔到地上:“上次要不是因为你写错了我的生辰八字,我会耗到现在?”

道士翻了翻白眼:“我是道士,又不是进士,文盲又不是我的错。”除此之外,他早已声明自己是个半吊子,他都没有出师呢,能指望他有多大的本事?

许明笙抓狂地甩了甩手里的鞭子,好不容易抓到个有法力的真道士,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偿所愿,换身成功后和碧莲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喂!你别激动啊!”

“喂喂喂,你别过来!”

“啊啊啊啊啊,许明笙你个王八蛋!禁室囚欲也就算了,你丫的竟然抽我!”

(此内容太黄太暴力,已被良心作者和谐)

莲池,宫人们站在三丈之外的地方,不敢大声出气,生怕惊扰主子们的雅兴。

薇生坐在莲池边,旁边赵宣往后躺,晚春的寒意早已褪去,早夏的热度日日升温,池边的桐树上,甚至传来阵阵蝉鸣。

赵宣百无聊赖地举起手,阳光透过五指缝隙漏在脸上,暖暖的痒痒的。“你的手可真小。”

他拾起薇生的手,两只手放在一起对比,“你看,我的手牵着你的手,简直就像是父亲牵着女儿。”

薇生晃了晃手,傻傻道:“你的手确实好大,比我爹的手还大一圈呢。”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痴痴地笑出声。

赵宣握住她,“笑什么?”

薇生摆手,“我爹说,手大的男人有福气,会疼女人。”

赵宣愣了愣,咧着白牙道:“你爹说的对,我就是个活例子。”他动了动泡在池中的脚,蹭着她的小腿,轻笑道:“要不要考虑一下,留在宫里?错过我这样会疼人的男人,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哦。”

薇生噤声,眨着眼不说话。

赵宣看她一眼,许是为了缓解尴尬,他坐起来,笑道:“逗你玩呢,瞧你这小样。”

他抬手揉了揉她前额的碎发,似有意转移话题,“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已经五月了呢。”

薇生点头,掰着手指道:“恩,还有一个月,便到了我离宫的日子。”

他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我的心腹马上就要归都了,几日后便能到齐都,定不会误了你离宫的日子。”

薇生抿了抿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忽然后方有人疾步而来,毕恭毕敬道:“皇上,谢大人有急事求见。”

☆、第二十六章 邀射箭

谢安请了好几日的病假,忽然有急事求见,让人有些措手不及。薇生连忙将脚从莲池中抽出,来不及穿鞋袜,谢安已经匆匆闯了进来。

“参加皇上。”

薇生急忙推了推旁边懒洋洋的赵宣,暗示他注意点形象。哪想赵宣轻飘飘移开视线,完全不将谢安当回事,斜着眼睛继续在莲池中戏水。

薇生尴尬地咽了咽唾沫,低头摸鞋袜,由于太过紧张,穿袜的过程并不是很顺畅。“谢爱卿,你有何事找朕?”

赵宣瞪了薇生一眼,对她的柔声柔语非常不满,目光里写着满满的怨气。薇生假装没看到,抿了抿下唇,针芒刺背。

谢安的目光在赵宣身上流转一圈,赵宣察觉到他的视线,翻了翻白眼哼地一声别过头。

谢安皱了皱眉,恢复常态后将视线转到薇生身上。他忽然上前,蹲下身来,拾起另一只白袜,不容置否道:“让微臣服侍皇上穿袜。”

赵宣和薇生皆是一震,还不待人反应过来,他已动作麻利地为薇生穿好袜子和锦靴,甩了甩袖子,侧立一旁,面无表情道:“此地不宜议政,皇上可否随微臣去别处?”

赵宣几乎气炸。妈蛋的,谢安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卑躬屈膝过一次,更别说提鞋穿袜这等事了,卧槽,谢撞墙今儿个是脑子进水了吗!

他想下意识阻止薇生,伸出手欲抓住她的衣角,却扑了个空。薇生转过身,以手半遮住面,悄悄道:“我去去就来,你等着我。”

赵宣咬牙切齿,刚想交待两句,薇生却早已走远。她跟在谢安身边,两人并肩而行,画面倒和谐得很。

赵宣蹿紧拳头捶地,一股无名之火顿上心头,恨恨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像被人夺去了心头好怨念无比,发泄似地用脚拍打水面,掀起水花四溅。

另一边,薇生呼吸急促地直视前方,想要偷偷打探旁边人的神情,却又怕露出端倪,只能继续端着张冷脸。

“谢爱卿的病好了吗?身子可已痊愈?”想了许久,最终只能憋出这两句。

谢安双手合拢郑重其事鞠一躬:“臣已大好,多谢皇上关心。”

薇生点点头,想要缓和气氛,思忖许久,挤出笑容道:“这几日朝堂前少了爱卿的身影,连议政都比平时冷清不少。爱卿以后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切莫再让病魔侵体。”字字浑圆,有板有眼,官腔十足。

谢安扯了扯嘴角,眼神怪异地看薇生一眼,快速掩下眸中的不自在,神情严肃:“比起微臣,皇上更该保重身体。听闻皇上日日宠幸杜宝林,美人虽好,但也不能失了度。”

薇生不知该如何回应,干脆一笑附之,将话题转回:“话说爱卿到底有何急事呢?”

谢安抬眼,“说急也不急,只是微臣许久未与皇上一起练习骑射,每月一度的惯例可不能荒废,这不,微臣的病已好,正好想邀皇上一同骑射,不知皇上可有兴致赏脸?”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校场前,薇生支支吾吾,显然没有料到他所说的急事竟是邀她射箭。

“爱卿,这个。。。。。。。。”她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若是不答应,难免会惹谢安怀疑;若是答应,她一个连弓箭都没拿过的人,又怎会骑射呢?

薇生心急如焚,早知如此,便不跟着他一块出来了。她正焦虑着,抬眸谢安已拿着弓箭递到她跟前,笑脸盈盈:“皇上,上次微臣输了一箭,这次定要一雪前耻。”

薇生咬牙,狠下心接过他递来的弓箭,步伐艰难地踏向校场高台。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真到了让她射箭的时候,她就装晕!

谢安笑得将眼眯成一条缝,掀起袍角,上前恭敬问道:“皇上选哪个靶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着薇生,仿佛生怕错过她脸上的神情变化。薇生觉得不对劲,回头看他,四目相对,他眼里的笑意瞬间变成一湖温泉,暖暖的,径直沁入人的心底。

薇生搓了搓大拇指,心想刚才定是自己的错觉。她举目张望,见空地上置放了四五个草靶,遂随手指了离自己最近的靶子,道:“就那个。”

选完后,她特地瞄着余光观察他,见他脸上笑意依旧,并无任何变化,这才松下一口气。皇上给的小册子上,并没有提及和谢大人射箭这项,既然皇上没有提,想必就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谢安抬头看了眼她选中的靶子,“皇上先请?”

薇生干笑了两声,坐如针毡:“还是爱卿先吧。”

谢安并未推辞,爽快地执起弓箭,站上高台。风中,他白衣翩翩,开弓之势,犹如满月。一箭射出,风声簌簌,直中靶心。

一向以文弱书生形象示人的丞相大人,竟然也有这般英姿飒爽的模样。薇生一怔,小心脏跳得更快。

谢安走下射箭台,挥袖鞠礼,“让皇上见笑了。”

薇生知他谦逊,想要赞美几句,话刚到嘴边忽又想起皇上的交待——“你不能对他好!”,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回过神,笑不露齿,轻描淡写应一声“嗯”。

谢安做出请的姿势,示意该到她了。薇生深呼吸一口,琢磨着如何装晕才能不露马脚。

“爱卿,朕忽感晕眩,要不下次吧?”

她紧紧盯着谢安的眸子,面上表情全无,倒真有一番震慑的意味。

谢安敛起神色,没有任何迟疑地掬手道:“微臣惶恐,竟未察觉到皇上龙体不适,罪该万死。”

他作势便要唤来御医,被薇生拦住:“不用麻烦,许是方才坐久了,朕四处逛逛,兴许就好了。”

谢安松一口气,继而问道:“要不让微臣作陪?”

薇生哪敢让他陪,立马拒绝:“不用。爱卿大病初愈,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校场,仿佛一不留神,身后便有猛兽扑来,一刻都不敢多做停留。

身后谢安凝视着她的背影,面容冷峻,沉思许久后,唤来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准备下一步事宜。”

薇生走出校场没多远,迎面便看见有人躲在花草间,鬼鬼祟祟地望着这边张望。贴身伺候的宫人先一步做出反应,以为有刺客,团团围在薇生前面,大喝道:“保护皇上!”

侍卫快步上前揪出黑影,薇生一瞧,所谓的“贼人”不是别人,正是皇上!

“放开他!”

宫人们一愣,探清来人的模样后,纷纷大惊失色,原来是杜宝林!赵宣别扭地推开挟持他的侍卫,一脸不爽地看着薇生,那眼神仿佛是在看背叛了自己的爱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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