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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公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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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到秋天没有问题,在未来的日子里,大家再也不用以村里的女人去换取救命口粮,因此,大家对隋安的尊敬再次升级,于是,便有了一波波乐此不疲的敬酒。
隋安自是笑着也一一抵去,从不多加解释。
沄淰藏在一处安谧的角落,手捧一杯荷花茶,远远看着眉宇间藏着几分欣喜的隋安,嘴角情不自禁的轻舞飞扬,他豪饮时别有一番与众不同的风姿,越看越觉得令人爱不释手。
几个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老伯颤巍巍的拿着大碗敬着隋安道,“小伙子,真不错,先下手为强!够狠!够猛!听说,孩子都怀上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隋安一口酒喷出,转眼便朝沄淰瞪去,可是,此刻的沄淰正徜徉在盛满夜色的角落里捂鼻偷笑。
隋安愤怒的眼波顿时变得无比柔情起来,只能硬着头皮模样尴尬的点头道,“老伯,这您都知道了,来,咱们再喝一大碗,同喜,同喜。”
几个人相顾一看,不一会儿,竟然都哈哈大笑起来。
沄淰有意的走到前院,明亮的圆月下,她的眼神情不自禁的飘向下面一座草屋之内,那是刘雪心的家,自从昨日刘亭长下葬之后,刘雪心便一直闭门不出,此时,她家的灯光十分的晦暗,让人看着便不觉有意思的阴寒,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小腹,淡淡叹道,“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爹太贪婪。”
这时,就听后面一堆人簇拥着隋安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继续喝酒!让他们小两口温馨甜蜜去吧。”在众人的哈哈大笑与推搡之间,沄淰看着隋安被推进了小猫儿的屋子。
沄淰淡淡的讥笑了一番,由于不喜欢四周满溢的酒气,于是,自己也回到屋子躺下,后面的那些乡邻竟是喝到子时还没有离去,最后,直到张夫子催促大家回去,四周这才安静了下来。
起初的沄淰还浮想联翩,想着隋安看见蒙着喜帕的小猫儿会不会狼狈尴尬的逃走,可是,当她等待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之后,她的脸竟然变成一片白色,坐立不安的她起身,思前想后便提着灯烛满心复杂的来到后院,可是,后院除了厢房门口的灯笼是亮的之外,小猫儿屋子中的灯却早已熄灭!
她眼中的光华顿时消失。
喝醉了所以睡着了?可是,他刚才的样子明明很清醒。
他被小猫儿强行留下了?可是,他有武功。
他自己留下的?可是,小猫儿难道也愿意?
她狠狠的捶着自己的脑袋!!!胡思乱想什么,他会回来的,可是,如果回来的话,早该回来了,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今晚会睡在隋安亲自打造的那张大床上吗?
一波波不安的思绪涌上脑海,沄淰的心失落至极,眼中含着怨气也情不自禁的便盯住小猫儿的屋子,似乎再用用力,那屋子就会被看破!
“说好的回来,居然乐不思蜀!哼!坏男人!”
沄淰嘟囔着嘴回身,腰畔微转间,便见一个硕大颀长的身影大力将自己收入怀中,惊魂未定的沄淰还未等看清眼前来者是何许人也,自己的唇便已被对方含在嘴里,那一遍遍似水般柔情一般缠绵的吻夹杂着强烈的酒气蹿进自己的口鼻,她不禁开始挣扎,嘴里也连连骂着“隋安,你这个混蛋。”虽然一边挣扎,一边试图大叫,可是,她那番话早已经淹没在他对她强烈的欲望之中。
越是挣扎,他的身体便越是火热,他猛的正眼迷离柔情的双眼,迎着她幽怨的眼神,轻轻一笑,仿若山间清风一般,让沄淰的心头顿时清凉无比,他一脸灿笑的轻吻着她的额头,低声性感的问道,“告诉我,这么晚了,是出来欣赏夜色还是桃花?”
夜色?桃花?沄淰拉长了脸,心里暗骂道,三更半夜,居然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真当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么!哼!
“上厕所!”她冷冰冰的回答。
他嬉笑着软绵绵的从身后抱她,又将自己性感的嘴巴抵在她的肩膀之上。
“拿开啦!好痛的!我去上厕所!你先回去等我。”沄淰假装嗔怒的说。
“夜黑路滑,夫人有孕在身,怎么可以一人前往?为夫多日不在,就让为夫略尽绵力。”
沄淰回头,义正词严的问,“为什么那么晚?不是早就结束了么?”
“等夫人来找我。”他的眼神全是得意。
“我才不是来找你的,哼!”她狠狠的踩了一下隋安的脚,却还未等得逞,自己的整个身子已在他宽广温暖的怀中。
三天的朝四暮念化成万千个相思之吻,沄淰双腮泛红娇喘着看着身侧的隋安问道,“你看我的嘴肿成这个样子,明天要怎么出去见人!哼!”
隋安却笑着,侧目道,“反正已经没脸见人了,不然,就再来一次吧。”说着,饿狼一样又扑了上来!
“唔——混蛋——小心我让我的‘尊严’一起荡然无存!”
“你敢!不信你试试,本夫君可以拿出治军的方法治理你——啊——”
沄淰被羞红了脸颊,连羞带气,竟然一巴掌就把正振振有词的隋安打倒在侧。
隋安正得意,不留神被沄淰如此虐待,便故意“嗷——”的耍赖大叫,沄淰无奈,只能慌忙吻上他的嘴。
“呵呵——”隋安的嘴边扬着微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沄淰微微闭着眼睛,心里从未有过的甜蜜,这种甘之如饴的感觉,大概就是爱吧。
六月初六,阴雨连绵,以前的这一日,都是全村人簇拥着姑娘远去,整个蝴蝶谷期期艾艾,唏嘘不止,今天的这天,虽然阴雨连绵,但是,村里人却都聚在田埂之中辛苦劳作,仿佛跟外界的普通百姓没有什么区别。
沄淰和隋安早已经在一座高处另起了一处新居,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布置温馨。
大一早,沄淰便坐在桌旁写字,隋安则在院中练武,虽然知道他是草原上的英雄,可是,她从未见过如此年少英勇的男子,纵然在齐岳此般大的时候,都没有他身上的成熟和平静,那是一种超脱的气质,品位的久了,才觉得他也不是不计较名利,而是能让他执着追求的东西太少。
万人之敌,沄淰不自觉的在纸上写了这四个字,又抬头看着微雨之中的他,不禁又轻轻的划去,白白的纸上,只留下一片墨色。
沄淰撑伞出门,脸上泛着年轻女子的风华云色,她轻轻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便不经意的去拿起他脱下来的衣物,可是,一声清脆打破了两个人含情脉脉的郎情妾意。
那是一枚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了,金龙令!!!跟自己身上的那枚竟然是十分相似。
天下的火龙令无非三枚,分别在门主霍南星、小妾刘清浅以及嫡亲儿子的手中!他怎么会有!他到底跟霍南星,或者说跟刘清浅是什么关系!该死的刘清浅!
沄淰的眼中顿时阴云密布,她抬眼看他,满脸愁云,仿佛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可是,他却直直的立在那里,眼中虽没有了从前的宁静,但是,也并没有波澜起伏,他只是坦然道,“我是霍南星的儿子,随了母姓,这就是你一直想知道的不认识我的从前。”
沄淰的眼中浮上一层泪水,心头仿佛有千只银针在同时扎着一般,痛心疾首道,“没想到,你是我仇人的儿子,那你一定知道是谁用沄儿的命去要挟太师的对么?”沄淰的眼中忽而闪现出两股凌厉的寒光!她狠狠的扔了伞,愤恨的质问道,“你说!那个人究竟是谁!是不是你???还是你那好爹!!!”
“不是。”他看着被雨水淋湿得几乎发疯的沄淰,上前拥抱着愤怒不看的她一脸疼惜的解释说,“怎么会是我!不会是我!是别人!”
“混蛋!”沄淰不顾一切的推开他,她满眼绝望的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的悲愤道,“他——是——谁!!!”
“我们也已经离开外面的爱恨情仇了不是么?如果你若报仇,就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她是谁的。”
“我发现,我似乎是刚刚才认识的你。”沄淰同她擦肩而过,“如果你不说,我只能选择离开你,因为,在你心里,沄儿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沄儿在与众渐行渐远的样子,隋安不禁苦笑着质问着,那么在沄儿的心中,何曾有过一个隋安呢?原来,自始至终,你心目中在意的男子,依旧是刘生,而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过他一分。
☆、159 血海深仇
“混蛋!”沄淰不顾一切的推开他,她满眼绝望的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的悲愤道,“他——是——谁!!!”
“我们也已经离开外面的爱恨情仇了不是么?如果你想报仇,就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她是谁的。”
“我发现,我似乎是刚刚才认识的你。”沄淰同他擦肩而过,“如果你不说,我只能选择离开你,因为,在你心里,沄儿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沄儿在蓝天绿草间渐行渐远的样子,隋安不禁苦笑着质问着,那么在沄儿的心中,何曾有过一个隋安呢?原来,自始至终,你心目中在意的男子,依旧是刘生,而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过他一分。
冷战一月之后,这一日天气出奇的好,空气中到处满溢着慵懒的味道,朵朵白云悠哉的漂浮在蝴蝶谷的天空中,让人看着不禁昏昏欲睡。
可是沄淰的思绪却是凝重的,她端坐在潭水旁边的大石上,看着那个绢帕上刻着的那个“安”字,清澈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厌烦之意,竟连斑驳的树荫慢慢在从她的瞳孔处移动都未曾察觉。
这就是她原本想委托终生的人!
这就是她原本以为可以永远陪朝夕相伴的人!
可就是这个人,却狠狠的欺骗了自己!
沄淰迷离的双眼下藏着一颗报仇的欲望,嘴角也现出一股绝情的意味,她狠狠的握住拳头,一个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既然自己的身躯已不再纯洁,那还珍惜着做何用?不如今晚,就用这具残破的身体同他交换那个答案!!!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隋安照常一脸平静的提着素菜从夜色中归来,一月以来,他早出晚归,躲着沄淰,就连晚上,也不会在屋内休息。
仲夏夜总是那么的闷,明亮的月光下,他挪动着健硕的身姿开始熟练的打开锅灶,煮米,切菜,加柴火,动作一气呵成,熟练程度大大出乎沄淰的意料之外,她不晓得,一个月来,他对做饭这种无聊的事情也可以如此的得心应手。
隋安照常低眉顺眼的将做好的饭菜放在她的面前,然后,果断的去院中发呆,每日如此,似乎是沉浸在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之中,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木然,有时,又像是有一丝的冷漠和厌恶!
沄淰并没有动那些看起来清新且摆放有致令人食欲大振的食物,此刻的她脑海很乱,吼间干燥,心也急剧的跳起来,虽然早已下了决心同她来一场色情交易,但是,手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沁出些汗水。
只要知道真凶,其余的一切便弃之不顾不是吗???
在迟疑了许久之后,沄淰终于勇敢的踏出那一步,她缓缓走出屋外,脸色虽微微有些不自然,但是,她的步伐却异常的坚定!
夜色下,她轻轻的撩拨着他束起的长发,声音不冷不热说,“有话对你说,跟我进来。”
只简单几个字,隋安便似乎崩溃一般,他猛的站起,痴痴的看着沄淰,心头不禁有一丝的激动划过道,“沄儿,你终于原谅我了?”
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很迷人,可是,转身而去的沄淰并未看见,不知道此生的她会不会遗憾错过了这样一个瞬间,隋安眉头一挑,一脸凝重的紧随而去,一进门,却又被吓得面容失色。
他刚进门便迎上沄淰热情洋溢且又带着无限勾魂的吻。
“你——做什么?”
隋安瞠目结舌后退一步质问,他慌乱的推开他!如此天壤之别的变化,他怎会没有觉察!
沄淰微微一笑,露出一抹少见多怪的笑靥道,“怎么,这难道不是你一个月来朝思暮想的么?堂堂生死门的少门主,区区女色,何必如此畏惧?难得我主动送上门来,你如此推辞,莫非,你也学那齐岳,心里想着要遁入空门了?”
她轻轻踱到他面前,他是那么的高大威武,可是,心里就是一个小人!但是,此刻的自己无论多门恨他,却也只能莞尔一笑仿佛一阵微风一般缓慢的倚进他的怀里,仿佛浑身无骨,软得让人痴迷。
那种柔媚隋安从未见过,他的心里不禁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就在这时,沄淰又强制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腰际,嘴里暧昧至极的说道,“只要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今天,你便可以为所欲为。”
隋安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原来,她对自己的好并不是感激这一个月来自己的不离不弃、辛苦付出,而还是苦苦执着于那个问题的答案,还是执着于那个死人!一股挫败感和无尽的羞辱贯穿整具身体!
他连连冷笑,黯然失色道,“沄儿,我想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相反,我不想做的事情,你威逼利诱也没用。”
隋安狠狠的推开沄淰,狠狠咬着牙似是几分怨恨道,“既然心里还有他,又何必接受我?!”他转身暴走!
“站住!”
皎皎月华下,沄淰不假思索的扯下自己的外衣,脸上还略微带着一丝原始的嗔怒,话音刚落,三千青丝瞬间如瀑布一般垂落,丰容盛鬋,空前绝后,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罗衣闪着撩人的光芒罩在她瘦削且凹凸有致的身上,那深深的锁骨散发着牛奶一般丝滑的光泽,微风浮动间,裙摆的银色镂空花边下,露出一截圆润且白皙的小腿,放眼望去,只觉得沄淰是一个丰姿冶丽,婀娜多姿的仙女站在静默的漆黑的夜中注目远望,那情那景,任谁看了都血脉喷张,想入非非。
可是,隋安不会,他义无返顾的回头,对身后这个费尽心机的女子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他愤然离去,甚至发誓再也不要回来!
就在此时,刘雪心提着一只篮子纤纤弱弱的探出脑袋往院里望了一眼,见隋安正往外走,便故意扯着脖子喊道,“哎呀,隋公子,原来你在太好了,谢谢你这个月以来陪我去山中采野菜喂小白,这是我今天我在林子里采的蘑菇,给你们家送来一些,对了,我还有件事需要麻烦你,我家的屋顶坏了,你武功高强,能不能帮我去修理一下,你也知道,村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喜欢我,我觉得你说的对,我的那个性子需要改改,我现在正在改正——”
沄淰只觉得浑身一颤,她慌乱的抓起掉在地上的外衣,狠狠咬着嘴唇冷怨道,难得他早出晚归,乐此不疲,难怪她秉性大改,不似从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隋安本对刘雪心本就没有好感,在林中相见也仅仅是一面之缘,可是,想着身后沄淰对自己的侮辱,便爽朗一笑道,“好啊,荣幸之至!”他回眼看着已经躲了起来的沄淰,一种报复的快感瞬间溢满了浑身的各个角落!
沄淰坐在屋内长吁短叹,他是个君子,坐怀不乱,自己还有什么砝码可以与他做交换呢?名利?女色?他已经统统不在乎了!!!
沄淰躺在榻上,浑身无力,昏昏欲睡之际,就听二狗子跑进来道,“夫人,不好了,我姐姐小产了!”
沄淰吓得慌忙坐起,只嗔怪了几句便慌忙跟在后面去了山下的张夫子家。
路过刘雪心屋子的时候,沄淰忍不住侧目去看,只见二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相谈甚欢,沄淰顾不得多想,只快步往小猫儿那去。
小猫儿是铁了心的要死!她吃了打胎的草药,又从屋顶跳下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给自己留下活路!见沄淰急匆匆赶来,便也拉着沄淰的手亲切的道,“只等你来了,有句离别的话想告诉你。”
沄淰惊诧万分,慌忙握住她的手道,“你说,我听着。”
小猫儿方灰心的一笑,道,“我族要灭了,求姑娘网开一面,求求隋公子放族人一马吧。”
“小猫儿,你胡说些什么!什么仇人!怎么会和隋安联系在一起!”沄淰反问。
小猫儿的眼中闪现出无比恐惧的目光,“洞房花烛夜那天,我见到了他身上的令牌!生死门的令牌!原来,他就是当年被当做人质的生死门夫人的儿子!族长抓了他俩之后便把他们关在山顶的古屋,后来,他的娘亲亲自传授她武功,硬是一人顽强对抗全村人的抵抗,最后,才保护有效的他逃离了出去!如今,他回来了!是来报仇来了吧!!!”
沄淰瞠目结舌,“什么——什么——小猫儿——”
“求你——求你答应我,求求公子放过我们,若不是生死门苦苦相逼,我们也不会杀他的母亲和他的,都是他的父亲过于贪婪——”
就在此时,只听门外“啊——”得一声,刘雪心已经被提至门前,隋安的眼中顿时惊现出大股的愤恨,他瞬间将刘雪心一掌敲晕之后,然后,一脸阴森的来到小猫儿的身旁道,“还是被你识破了!本想让你们一个个都死,看来,你们开始有些着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准伤害他们!”沄淰挡在小猫儿的前面,她淡淡道,“原来,那间古屋不是你不经意之间发现的,而是你和你娘之前被困的地方!”
“别提我娘!”隋安愤怒!
他气愤道,“那天的一切都是我故意安排的!所有人出现在那里并不是一个巧合!包括你!刘亭长!那个亲手把我娘抓到这里的人我岂能饶他!”
沄淰顿时露出一脸的失望道,“原来,我也是你的一步棋。”
☆、160 噩梦
这绝对是一个阴森恐怖的漫长暗夜!
“隋安!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求你了!”
被五花大绑在凳子上的沄淰不停的呼喊着,愤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她极力的扭动着身躯去制止着眼前的那个人,可那个人已经是被魔鬼附体,他已经徒手掐死了小猫儿!
沄淰看着瘦削的小猫安静的趴在地上,面容苍白,嘴唇紫红,身下还有一滩因为滑胎而产生的殷红的血浆,心底透出一股极大的恨意!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道,她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把仇恨迁怒到无辜人的身上!”沄淰大嚷着!
隋安饶有兴致的一遍遍擦拭着那枚金龙令,不敢想象,就在刚才,就是这双纤细白皙的手将小猫儿的生命无情的终结,此刻的他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原本波澜不惊、平静无丝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一湾深不见底的深潭,浑浊,阴森。
沄淰看着身旁被打晕的刘天雪和年纪幼小的二狗子接着气愤道,“二狗子那么喜欢你,你也要对他下手!他还那么小!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简直跟魔鬼没有什么区别!”
沄淰连连大骂着,她故意扬高音调好给外面的人通风报信,可是今天,大家都集体进山采药去了,附近根本没有什么人!
越是这样,沄淰就越是担心,凭借隋安的身手,这手无寸铁的二百多个村民根本不堪一击。
这时,身边的刘雪心似渐渐醒来,原本朦胧的双眼忽而因为浑身的疼痛变得恐怖起来,她低着头看着被细绳勒出血痕的身体边哭边嚷道,“混蛋,连我你也敢绑!”
她忽而看着地下已经死去的小猫儿不禁瞬间哈哈一笑道,“哼,贱货,能看见你死在我前面真是快事一件!”她转眼继续看着仿佛置身事外的隋安,眼神中不禁露出一股疑惑道,“既然你和小猫儿有仇,便是我的朋友,她这个用身体勾引男人的贱人死有余辜!你快放了我吧。”
隋安抬起头,满脸温润的笑容,他从远处走来,步履生风,仪表堂堂,他微微的低下头,又轻轻的抬起刘雪心的嘴巴,一股暧昧的眼神顿时出现在他的眼中,随即,他的嘴角亦出现一抹神秘且勾魂的笑靥,“今晚,我就让你尝尝贱人的滋味!可好?”
刘雪心忽而垂下头,一脸的羞涩,她语无伦次的说,“隋公子,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哼哼——”
隋安发出一股令人汗毛倒竖的笑,一嘴巴就扇过去道,“这么多年,被你爹送出去的女子在青楼里不分日夜的接客,你说,我要是告诉这里的村民,他们会怎么对待你?哈哈——”
刘雪心脸上被揍得开花,瞬间扬起肿起的脸,满眼惊惶的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我爹把她们送到哪儿——青楼?”
她忽而开始强烈的摇着头,不顾身上的痛反驳道,“我爹并不知道她们是去了那种地方——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隋安轻哼一笑道,“因为,从这里走出去的女人都被我爹玩过了才转到了青楼,买他们的人正是我,所以,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害死我娘,我就让你们这里的女子永远不得超生!对了,还有你的那个颜儿姑娘,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她的命还算好的,刚被破了身,就逃跑了,只可惜途中遇见恶狗,被活活咬死……”
刘雪心被吓得嘤嘤的哭了起来,那种恐怖的哭声就似乎是从地狱传来一般。
隋安嗅着空气中那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又转眼看着一旁愤恨入骨的沄淰道,“怎么,心疼了?本来打算和你在此终老一生,你忘记你的仇,我忘记我的恨,可是,看来上天却是偏偏不遂人愿!”
隋安望着外面已经深黑的夜色,忽而心满意足的笑道,“他们回来了,好戏开始了。”
沄淰忽而张嘴欲大喊,不料,却被隋安狠狠的咬住,他恶魔一样的眼神看着无辜愤恨的她,嘴下却是一次比一次更加凶残的啃噬着她完美诱人的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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