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家二掌柜再也不要做怨妇-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笔佣判÷乃郏骸澳闫涫挡幌爰尤胧ソ贪伞!�

杜小曼抖了一下。

傲梅冷冷望着她:“你其实跟那些世俗人一样,对圣教是那种看法。但对我来讲,加入月圣门,是对的。世人都以为,我应该死,那些人即便奸污了我这个该死的人,也没什么。只有圣教觉得,我应该活着,他们才该死。”

她淡淡说完这些,转身离去,合上了房门。

绿琉望向杜小曼,幽幽叹了口气。

“郡主,圣教并非你想象的那般,所以,郡主在言辞之间,如果……”

杜小曼打断她的话:“你不用叫我郡主啊,就像你们说的,现在我们在圣教内,都是姊妹,要以姊妹相称,何必再这么客气呢?绿琉妹妹。”

绿琉目光闪烁:“郡主生我气了吧。”

杜小曼笑盈盈地道:“没有,在你看来,应该是帮我介绍了一个好归宿,一个可以让我开始大好前程的地方。我要是再生气,不领情,岂不是恩将仇报?”

她始终还是不习惯这样皮笑肉不笑地阴阳怪气说话,话出口,自己都烦躁得慌,松开面部神经,摆摆手:“现在我人在这里了,说什么都多余,我只想问你,碧璃是不是也是月圣门的人?”

绿琉摇了摇头,杜小曼将信将疑,绿琉和碧璃的名字合起来正好是“琉璃”二字。

琉璃使,琉璃使,真的只有一位……?

绿琉观察她的表情,道:“郡主也知道碧璃的脾气,倘若她是圣教中人,不适合担任和我一样的职务。”

杜小曼轻笑一声,谁能保证自己能了解一个人的真实个性?反正她现在没这个技能。

她有点口渴,刚转目看向桌上,绿琉便熟练地替她斟上茶水,杜小曼立刻制止她:“我自己来就行。你坐吧。”

绿琉再看看杜小曼,神情竟然有点受伤,放下了茶壶。

杜小曼喝口茶润润喉咙,又问:“那你……为什么会加入月圣门啊?”

绿琉苦涩地笑了笑:“我是个下人,家养的奴婢,将来也会配个下人,有了孩子,也还是下人或奴婢。”

但是,加入了圣教做鲜菇,就能改变命运了。现在还是个干部了。

杜小曼了然。

新问题又来了,绿琉其实会武功,加上在月圣门的职务,应该加入很长时间了。

那么,唐晋媗还没有嫁人时,绿琉就是月圣门的人?

“你既然已经加入了月圣门,为什么还要继续做下人?”

绿琉的目光再闪烁了一下:“这个……”

正在这个时候,门响了,恰好打断了绿琉的话。

月苋笑吟吟走进来:“媗妹妹没有休息?”

杜小曼放下茶杯起身:“哦,没有,我正在和绿琉妹妹聊天呢。问她为什么明明是圣教的琉璃使,还要继续做下人。”

月苋嫣然:“看来媗妹妹因此对琉璃使心中存有芥蒂。她倒不是诚心骗你。只是,具体缘故,现在还不能告诉妹妹。”

杜小曼挑眉:“大家都是亲爱的姊妹了,还要保密?”

月苋依然挂着微笑:“可是媗妹妹现在还不算正是加入圣教呀,有些秘密,我们不得不保守,为了所有姊妹,相信媗妹妹能体谅的。”

杜小曼点点头:“我当然理解,我一般不爱打听别人的隐私,只是因为绿琉妹妹继续做下人,是和我密切相关,所以才问。相信月苋坛主也能体谅。”

月苋掩口:“媗妹妹放心,琉璃使绝对不会对妹妹不利,圣教不会对任何女子不利。我们的确早就想让妹妹加入圣教,这亦是琉璃使留下的原因之一,只是,妹妹一直不想加入。我圣教,乃自愿加入,从不胁迫,所以,琉璃使并未对妹妹表露过身份。其他缘故,我就不能对妹妹说了,但这些,足以让妹妹安心了吧?”

杜小曼再点点头:“安心了。对了,那日在杭州,月芹仙姑临终前,原本曾托付给我一块玉佩……”

她向月苋讲了那天的经过和月芹的临终遗言,月苋面色沉痛肃穆:“多谢妹妹告知,芹姐临终前,无人可托,竟连累妹妹了。”她再长长叹一口气,“但,恐怕宁奸相那帮朝廷鹰犬因此不会信你与我圣教毫无关系了。此事,是我圣教愧对妹妹。”

杜小曼耸耸肩:“他们是不信,你们消息这么灵便,应该知道我被当成你们的人被押回京城的事啊。半路上我娘还想毒死我。不过,这些事都过去啦,我也没死,再提也没意思。”

月苋的眼中浮起同情之色,长叹一口气:“实不相瞒,其实妹妹在被宁奸相等人押往京城时,我们有人跟随,想要设法营救。可那时刚经过杭州一劫,想营救妹妹的姊妹身上带着伤,马车周围人手众多,未等我们动手,妹妹就跟着谢况弈走了……”

她再叹一口气:“这番话一说,就更露馅儿了,妹妹更要知道,我们一直未放弃想让你加入我们了。我明白妹妹不喜欢打打杀杀之事,有哪个女人,天生爱斗爱杀?若要我选,我只愿有一方小院,日日赏花看月,读书针线。但世道不予我们活路,我们这般争,只为了好好活罢了。”

杜小曼被最后一句话说得一顿。

月苋再一展颜:“罢了,不在这里伤春悲秋的。既然妹妹暂时不想睡,咱们去外面和姊妹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杜小曼正想着,既然来了,就索性多见识见识,点头说:“好啊。”

杜小曼以为自己会去到一个食堂一样的地方,一群老姑婆整齐坐在长条板凳上,吃饭前还要念念经啥的。

结果,所见到的却大出她意外。

月苋带她到了花园中,水潭不远处的一处敞榭内摆着几张拼起的大桌,桌上放着一盆盆菜、汤和瓜果,有几个女子坐在桌前,边吃边聊边笑,水潭边、亭子中、树荫下还有一些女子坐着。

整个花园中笑语晏晏,倒有点像游园野餐会。

坐在桌边吃的几个女子向她们招呼。

“先别盛太多,留些肚子,等一下有新蒸的书快藕吃。刚刚那盆被抢没了,另一锅快来了。”

“那边的蒿菜别吃,盐搁多了。”

敞榭边有水桶水盆,月苋从桶里舀了水洗了手,掀开大桌边的一个大盆上扣的木盖,从盆中取出碗盘和筷子勺子,示意杜小曼:“捡自己爱吃的拿就行了,这里吃饭可不兴客气的。”又道,“不过我们姊妹在圣教中,不伤生灵,都食素。不知妹妹能否习惯?”

杜小曼接过月苋递来的碗筷:“吃素好啊,有益于健康。”

木桌边还摆着几个木桶,一个里面是蒸好的米饭,一个里面是馒头,还有几桶是羹汤,甜咸都有。

杜小曼盛了点米饭,夹了几道菜,桌上的菜很丰富,每样夹一点,好像还没夹多少,盘子就满了。

大概是为了照顾不同人的口味,有些菜的口味偏淡,有些略重。杜小曼的口味稍重,一个烧茄子和一个酱冬瓜特别合她口味,还有炸得脆脆的小丸子,里面有青菜碎和萝卜丝,特别好吃,她吃了几个,忍不住又回头拿了一次。

她就坐在桌边吃,月苋端着碗盘到外面水潭边去了,绿琉沉默地陪在她身边。刚刚在桌边吃饭的几个女子之一起来盛了碗汤,坐到她旁侧,笑道:“看妹妹你还是有点局促呀,以前很少这样吃饭吧?”

杜小曼咽下口中的菜:“嗯,很少这样,不过我觉得很有趣。”

那女子笑起来,向杜小曼做了个自我介绍,她叫萍香,她与杜小曼聊了两句,外面水潭边的女子们不知说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嘻嘻哈哈推搡成一团,其中就有月苋。杜小曼忍不住向外看,萍香道:“媗妹妹怎么好像很意外一样?”

杜小曼不好意思地道:“呃,是有点意外,我之前在杭州,遇见的贵教中的姐姐妹妹,都比较严肃,看起来不苟言笑……”

萍香立刻笑道:“啊,我们在外面是那样子的。因为,很多不了解我们的人都把我们说得很可怕,既然对我们怀有敌意,何必要对他们笑呢?笑是很珍贵的,不要虚假,要留给自己最亲近与喜爱的人。所以出去我也会板着脸。”她吐吐舌头,“其实板脸挺憋得慌。”

远远另一个女子插嘴道:“是啊,每次要不苟言笑的时候,你的脸都像想如厕一样,看得我都替你憋得慌。”

萍香立刻啐道:“饭桌上,你可真会说话啊!”吃吃地又笑了。

杜小曼再往嘴里塞了俩丸子,咽了,又道:“对了,其实我还有个问题,不知是否唐突哈,你们为什么都没穿你们一直穿的那种衣服呢?”

园子里吃饭的女子们打扮各异,都是平常的衣服,有的是少女装束,有些是偏成熟的妇人装束,样式还很时兴好看,只有杜小曼身边的绿琉是鲜菇的统一制服,蓝衣白袖。

萍香顿时又扑哧笑了:“那个呀,也是我们出去才穿的啦。一来表示我们的身份,二来,外面那么多人,姊妹们穿一样的衣服也好认是不是?在教内,就是在家了,谁在家里穿出门的衣服呢?”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

杜小曼吃光了所有饭菜,又去喝了碗汤,野菜羹,里面放了剁得碎碎的豆腐干碎,清淡爽口。

杜小曼又把一碗汤都喝光了。

杜小曼吃的这顿是晚饭。夏天日长,月圣门开饭早,吃完饭,斜阳仍艳,天日尚长。

月圣门的女子们一起动手收拾碗筷,杜小曼也帮忙收拾,绿琉抢她手中的碗:“郡主,我来吧。”月苋也过来接:“媗妹妹,你刚来,还算是客,给我们就行。”

杜小曼道:“那怎么行?”自己收拾了碗,又帮忙收了菜盆,抹了抹桌子。

月苋拿了块布和她一起抹:“其实今天晚上还是我们的月祭礼,不过不是十五的大月礼,只是小月,媗妹妹如果精力不济便休息罢,若是还有兴致,可以来看。”

杜小曼两眼一亮,这不就是时骗子曾说过的,月圣门最重头的邪门仪式么?没想到刚来就碰到。

她立刻说:“好啊。”

月苋抿嘴一笑:“那待月升时,我去唤你。”

杜小曼回房歇了一会儿,对天黑和月亮升起的时刻各种期待,绿琉道:“郡主似乎很想看月祭礼。”

杜小曼不隐瞒:“我听说过一些传言,所以比较好奇。还有,都说了,我们现在是姊妹,不用再喊我郡主了啊。”

绿琉直接无视了她后面的话,只淡淡道:“郡主可能会发现,月祭礼,并不像你听说或想象的那样。郡主现在是否对圣教有了全新的看法?”

杜小曼点头:“嗯,是,跟我之前想的不一样。”

绿琉垂下眼,不再言语。

夜终于到了,天色尽暗时,月苋轻轻叩响房门:“媗妹妹,可还醒着么?要过去么?”

杜小曼立刻打开房门:“当然要啊。”

夜色中的月圣门,又与白天不同,住所之外的地方都没有灯火,一片幽暗静谧。

月苋和绿琉一前一后夹着杜小曼往前走,都没有亮灯。这两人好像能在夜里视物一样。

杜小曼跟着她们摸索着往前走,居然也一路走得稳当,没有磕绊摔跟头。

她们到的,又是一汪水潭边。

可这汪潭水,比白天所见的大得多得多。

幽淡淡的月光下,岸边,聚集着白压压的一片月圣门的女子。月苋穿的也是白衣。

水波之上,突然亮起了一点火光,响起缥缈的歌声。

“云之外兮,天之涯兮,广寒玉阙兮,太清正明,我心往之,身却无翼,广寒遥遥兮,不得其往……我心往兮,独得其影,水清扬兮,映兰舟头……”

瑶琴伴奏中,幽婉的女声吟唱,一点又一点的火光亮起。杜小曼这才看清,水潭中心有个小岛,一名白衣少女把一盏白色的莲花灯放进水中,另一个女子坐在岛中央边弹边唱,岸边穿着白衣的女子们手中都亮起了莲花灯,一起放进水中,轻轻附和歌声。

那歌的曲调悠扬。

月苋托出一盏莲花灯:“媗妹妹要不要试试放灯?”

杜小曼接过那盏灯,莲花瓣的灯托是一种特殊的纸,中间有一截蜡烛。

一个白衣少女走过来,用自己手里的灯点亮了杜小曼手中的灯。小小的烛光在烛芯上绽燃,杜小曼托着灯,走到河边,把灯放到水中,莲灯摇曳着在水中飘荡。

所有的莲花灯都放进了水中,潭水上一片烛光。岛上的两个白衣女子纵起轻功踏水跃回岸上,姿态飘渺,好像烛光中降临凡间的仙娥。

有女子从其中一名少女手中接过了瑶琴,就地又弹出一支曲子,很多女子跟着这支曲子拍手吟唱,还有几位舞蹈起来。

其他的女子或望着她们拍手笑,或三三两两离远了一点谈笑。

月苋道:“其实月祭礼原叫做月寄,寄托之寄。昔日,德慧公主创立圣教,一代的姊妹们难以忘记过去之痛,便询问公主,为何公主经历了种种痛,心中有诸般恨,如今却如此平和,心似明月呢?公主就把她们带到一条河边,教她们学民间女子许愿一般,点莲花灯放入水中。公主说,这就是放下了你们的恨,你把恨、痛与诸般苦楚,都放入水中,月光照得到的地方,这些都全被月神收去,待灯烛点完,你的恨与痛便没有了。你与世间,已是全然新的人,便如婴儿重生于此,一切皆放下。可我们毕竟是俗人,说放下,有时候还会想起,凭生诸般心魔,所以我们便将此礼定为月祭礼,其实并不要祭拜什么,只是为自己,唯独心中宁静,才是新生。这世上,若没什么进得了你的心,若你的心不帮着别人折磨你自己,那你便没什么恨与痛苦。”

这世上,若没什么进得了你的心,若你的心不帮着别人折磨你自己,那你便没什么恨与痛苦。

这是事实啊……

月苋看了看杜小曼:“妹妹心中,是否还有放不开的怨呢?”遥遥指向水面,“你看那些灯,很快就会燃尽了,其实人生也就比灯烛长一点点,何不让苦与恨随这灯烛一起燃尽?”

杜小曼向水面望去,水上有些莲灯已经要灭了,灭之前,先热烈地烧起来,燃尽花瓣,然后湮没于水上。

在银色的月光下,好像是天上的星子,坠入了水中。

又有少女唱起了一开始的那支歌。

“……我心往之,身却无翼,广寒遥遥兮,不得其往……我心往兮,独得其影,水清扬兮,映兰舟头……”

月祭礼结束后,杜小曼回到房中,沐浴完毕,躺到床上,脑中仍不由自主盘旋着这支歌。

“云之外兮,天之涯兮,广寒玉阙兮,太清正明……”

朦朦胧胧中,她好像仍在那个潭水边,一面将莲灯放进水中,一面轻轻地唱“……我心往兮,独得其影,水清扬兮,映兰舟头……”

待灯燃尽的时候,心中就要忘记和放下。

但是,要放下什么,要忘记谁?

懵懵懂懂中,有很零散的场景从眼前掠过。

宅院,花丛,秋千架……

屏风外……

厢房……

哪个?到底是哪个?

她一时迷乱茫然,是哪个?我又是谁?

朦朦胧胧地,有人在花丛后的树下唤她……

“媗媗,媗媗……”

媗媗?唐晋媗?我是杜小曼啊……

谁在喊唐晋媗?

她回头,眼前模糊,拼命想看清,又听见有人唤“杜小曼”。

她再一回头,仍是一片白茫茫……

“喂,喂!”她茫然四顾时,肩上被拍了一下,杜小曼再一转头,愣了一下,骤然清醒了。

这不是云玳小仙子嘛!

云玳一把抓住她,很着急地说:“我偷着来提醒你的,你听好!别选错了!你……有……是我们玄女娘娘……是北岳帝座……”

杜小曼的耳朵嗡嗡作响:“什么?谁是什么?我没听清啊!重复一下!”

云玳紧紧抓着她,嘴巴开合,杜小曼却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只能再咆哮:“算了,别管什么对的错的!赶紧让我从这里出去好吗?”

这次云玳说的话倒是能听清了:“哎呀,这些只是小插曲。别在意,过过就过去了,这不是重点!我和你说啊……”而后又光张嘴不说话了。

杜小曼再咆哮:“我听不见啊!什么别在意,我能不在意吗?我……”

她猛一睁眼,一骨碌坐了起来。喘了两口气,环顾了一下左右。

做梦?现实?

她捂住额头,发现一头冷汗。

门立刻嘎吱就开了,绿琉掠到她床边:“郡主,怎么了?”

杜小曼叹了口气:“可能是心中的恨仍无法放下。”

绿琉端了茶过来,杜小曼接过,喝了两口:“谢谢。”递回茶盏躺倒,“我需要再平静一下,下次再跟着你们多放两盏灯吧。”

绿琉柔声道:“郡主好好休息,留在教中,总会慢慢平静的。”

杜小曼嗯了一声,绿琉走出了房间,杜小曼听到门扇合拢的声音,开始在心里大吼——

各位大仙小仙,是你们吧!

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不是要看看我会不会被哪个渣男迷倒变怨妇么?

男人在哪里啊?

我在这个都是女人的地方算什么!

什么叫不是重点的小插曲?再这样下去我真做鲜菇给你们看。

反正这是个渣滓当道的世界,想不被渣滓虐就要比渣滓更彪悍!

“这女子真是越来越暴躁了。”鹤白使垂目望着下方,“是不是怨妇尚不可知,但她已然是泼妇。”

云玳恨恨跺脚:“反正不变怨妇,就是我们赢。”

“你真觉得你们还赢得了?”鹤白转头,竟是笑意盈盈,“你再通风报信也没用,败局已定。”

云玳哼了一声:“你要是真觉得我输定了,何必还拦我呢?没到最后一刻,谈输赢永远太早。”

鹤白使眼角弯起:“作弊还如斯有理,呵呵,好罢,本使拭目以待。不过,她到得此处,不是你们安排的?”

云玳向下瞄瞄:“怎么可能啊,这种地方……可能是她自己机缘巧合到了这里吧,和我们的事无关。不管了。凡间这些事,瞬生瞬灭的,怎么闹腾,眨眼便是空。不过凡人对眼前事很计较,真是不能理解。”

杜小曼内心咆哮的累了,又睡着了,这次一觉到天亮,没做什么奇怪的梦。

早上,夕浣和傲梅给她送来早饭,然后又带她出去遛弯,这一天过得很多彩,又很平静。

杜小曼有个叔叔,曾被某个卖保健器材的传销公司骗到山沟里关了起来。家里动用了各种关系,花了一大笔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叔叔捞回来。当时杜小曼还小,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当时去看望叔叔时,叔叔的两眼发直,反复地说,他在那里关着,就是上课上课上课,好多老师不停上课,喊口号,吃饭睡觉前还唱歌。平常大家在一起,也是交流上课的经验。一开始感觉不对劲,等到后来,就觉得上课的内容都是对的。某某器材就是一项划时代的产品!做好了,大家都是金字塔的顶端,都能变成亿万富翁,而且造福了全人类!

杜小曼总觉得,自己正在重复着叔叔的故事。

在月圣门里过了几天,她听了N个不幸女子的经历,无数人生的道理。

她们回忆往昔的时候,都像在讲上辈子的事,有像夕浣那样详细,也有些只是如傲梅那样一带而过。

详细得痛彻心扉,三言两语也能直击心脏。

因为那些的确是血和泪的现实,胜过一切天花乱坠的故事。

到后来,别人不主动说,杜小曼发现自己在主动问,她看见一个女子,就想问问她是怎么进来的,发生过什么。跟强迫症一样。

听得越多,她就越觉得,这是个渣男当道的世界,该砍的男人遍地开花。月圣门有些话说得挺有道理的。

月圣门的女子出身各异,擅长歌舞的不少,晚上出来纳凉,时常对个诗,玩个传花游戏,唱唱歌什么的。

很多歌曲调都不复杂,上口好唱又好听,内容都是写风景、寄托之类的,有的听了一遍,杜小曼都能跟着哼哼。

月圣门的小月礼七天一次,再一次小月礼的时候,杜小曼已经能跟大家一起唱那首“云之外兮,天之涯兮”了。

唱着这首歌,她才蓦然顿悟,她到月圣门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日子过得很快,好像一眨眼一样。

每日天刚亮,杜小曼就起床,自己洗漱,前去吃早饭。

早饭就摆近在附近的一间敞厅内,是几个临近住所的姊妹小灶来做。

夕浣和傲梅住她不远,也在这里吃。

某天,又是早餐时,杜小曼正在喝粥,夕浣道:“对了,媗妹妹,今天我要出去,你有什么东西想带么?胭脂水粉布料,写个单子,我帮你捎。”

杜小曼咽下口中的粥:“你要出去?”

月圣门的这个小基地里有田地,养了牲畜,还有果树桑林,像个完全能自给自足的小王国。月苋和绿琉还带她参观过榨油、酿醋和做酱油的小作坊。

夕浣道:“嗯,我们姊妹们定期会出去的,有些东西还是得在外面买,顺道打听些情况。快到大月礼了,有好些需要准备的。”

唉,杜小曼突然就抑郁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夕浣道:“对了,媗妹妹,其实你是可以出去的。”

杜小曼一口粥呛在喉咙里:“什么?”

夕浣一脸理所当然:“你是我们请来做客的,不喜欢这里可以随时离开,你想出去玩也可以和姊妹们一起啊,怎么你不知道么?”

杜小曼愣了许久,才道:“我,我以为,我必须留在这里……”

夕浣笑吟吟道:“怎么可能。当时琉璃使带你回来,是觉得你在那种时候到圣教来比较好。你愿意出去么?那就跟我一起走,要是你想离开,我送你,要是你想玩玩,和我一起采买也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