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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月光-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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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东来一直没有开口,这个时候突然哼了一声,“小七有事情就赶紧走。”举起筷子,示意战京玉不要再纠缠,“我们吃饭。”

120

沉闷的“家宴”吃完,汤瑾琛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屈辱和悲愤,再不看哥哥的目光,逃也似的走开。汤剑琛只当没有看见,默默地站在一边等待舞会的开始,罗菁低头坐在一张金黄织缎的贵妃椅子上发呆,乌黑的头发映衬着雪白的脖颈,纤弱的肩头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坍塌一般,他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触碰她的手臂,“罗小姐,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罗菁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看着汤剑琛温柔的面孔,不由得也回了一个温柔的微笑。罗菁没有兄弟相伴,虽然生长在江南,但是战家的几个儿子都是任侠好勇的性子,却是从来没有和汤剑琛这样温文儒雅的男人相处过。她自幼便喜欢战子楚,十几年过去,眼里便没有其他的男人,若有若无也觉得汤剑琛似乎对自己有些意思,却又觉得飘渺,只愿意相信那是自己的幻觉。看他紧挨着自己坐下,殷勤地给她的杯子里续上热茶,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汤总长。我自己来。”

从他手里接过茶壶,将两个人的杯子续满,却不想喝,晚会还有一会才开始,她根本不想参加,眼睛盯着紧紧关闭的书房的大门,知道父母和战叔叔、徐阿姨正在里面谈话,今晚小七闹得太厉害,母亲脸上十分不好看,想必是要发大脾气的。但是她日日陪伴在父亲身边,知道父亲虽然看似脾气温和,却是最为倔强护短,说了看好小七和夏月,便会支持到底,方才若不是汤家兄妹在座,光是看见少了一张椅子便也要发火的。偷偷看了一眼汤剑琛,在一旁支着头沉思着什么?心道,这个人怎么涵养这样的好。他的妹妹却一点也不像他。

汤剑琛察觉她的目光,微笑着转过头来,“罗小姐在看什么?”

罗菁歉然地一笑,“方才很尴尬吧。”

汤剑琛自失地一笑,“是说我小妹么?她是祖父的心肝,自幼被宠坏了的,对七公子也是一片痴心,不免有些没了体统。我回去自然要好好说说她的。”

罗菁了然地点了点头,“小七也是被宠坏的孩子,他从小就最得战叔叔和徐阿姨的宠爱,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他很爱夏月,逼他离开她比杀了他还难受,如果六小姐知道夏月去了哪里,还是告诉他比较好,他那个脾气看起来和煦,其实是很暴躁的。”

汤剑琛不料她这样描述战子秦,仿佛说的是个没有规矩的孩子一般,不由得苦笑,“小妹如何会知道夏小姐去了哪里,不过是发生了一点争执罢了。罗小姐过虑了。”

罗菁轻轻摇了摇头,“我总有不祥的预感,夏月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依小七的脾气,就是拖也要把她拖来的。”

正说着话,突然看见战子楚从外面进来,看见两个人坐在一起,目光似乎闪了一下。罗菁只觉得脊背一阵紧张,突然就站了起来,汤剑琛吃了一惊,回头才看见战子楚,莫明心头就升起一团暗火来,当下放下茶杯,伸出手来相邀,“四公子,晚会还没开始,过来坐坐?”

罗菁原本以为他会像一贯的那样敷衍一下就走,没料战子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走了过来,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汤瑾琛悠然开口,“西南那边战况如何?听说四公子和督军建议要重新布防西南的部队?”

战子楚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罗菁,淡淡地开口,“当着小姐讲这些不怕小姐无趣?”

罗菁惊觉自己现在的情势,赶紧离开汤剑琛,快步走到一边去,“你们聊,我先去花园透口气。”

刚迈了几步,却被人握住了手腕,她只觉得身上都在发颤,慢慢地低下头看着战子楚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又慢慢地抬起眼睛看着战子楚,手腕上他温热的体温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他幽黑的眼睛看着自己,淡淡地开口,“菁菁,大嫂在那边有事情找你。”

菁菁,如同一阵电流击中了她的心房,他叫她菁菁,他有多少年没有叫她菁菁了,眼前一阵模糊,她发不出声音,直看着他放开自己的手,才慢慢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禁不住涩然微笑,“好,我马上过去。”他叫她菁菁,不管他为什么这样,她都好高兴。

汤剑琛垂着眼睛看着手里的茶杯,想要假装没有看见没有听见,但是对面两个人发生的一切却清清楚楚地摆在他眼前,那甚至都不是暧昧,而是堂而皇之的缠绵。他咬了一下牙,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罗小姐走了,四公子想说什么?” 

战子楚直视着他,漠然开口,“我只是突然觉得小七说的很对,这男人的事情便我们男人自己解决,不要把女人扯进去。”

汤剑琛抬起眼睛对上他的目光,“我的妹妹我会约束,不过至于罗小姐,据说是你四公子的弃妇。四公子。。。。。“

战子楚突然起身打断了他的话,森然注视他的眼睛,“她不是。”

汤剑琛目送他转身扬长而去,手里端着的英式骨瓷茶杯突然发出一声脆响,杯鼻已被生生捏断。他看着指尖那一滴鲜血,慢慢地掏出手绢擦了,仔细看了看那手绢上的血迹,将那手绢好好地收回自己的口袋。祖父教育过,男人的鲜血和尊严一样重要,失去的尊严唯有男人的鲜血才能换回。

战子楚走出休息室便看见罗菁立在门外,眼里迷蒙一片隐隐蓄满了泪水,痴痴看着他,靠近却又胆怯的样子,与小的时候那样相似,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菁菁,不要靠近他。”

罗菁盯着他的眼睛,半天才浮现出一个哀楚的微笑,柔柔地应了一声,“好,我会离开他远远的。”

121

战京玉面色铁青地率先从书房出来,第一眼看见便是女儿偎依在门口,仰着头看着战子楚,宴会厅里金色的灯光照耀在她瘦弱的身体上,在地板上拉出纤长秀丽的影子,也在她苍白的皮肤上镀上了一层多年没有见过的灿烂光泽,她的心里陡然发酸,眼里竟然禁不住要湿润,她这一辈子都在牺牲,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也从没有在乎过别人的幸福,然而就在战子秦不知好歹引发她暴怒之后,女儿的这张脸突然让她有了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情绪,这种情绪荡漾在心间,莫明地觉得哀伤,又莫明地觉得畅美,似乎是世间的一切和这种情绪相比都不那么重要了。只要女儿能够这样幸福下去,世间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撇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汤剑琛,原先她心里也隐隐看好的乘龙快婿,莫明便有了一丝的淡然,丈夫明确的表示拒绝一切和中央政府妥协的可能,东吴的底线绝对不能撼动,除了她没有人认为一次联姻可以缓解他们当前面对的危机,战锋多年来少有地正色面对她开口,“大姐,我看小七这件事情不要和这次整军统战混在一起,大哥说的对,不管江总统的用意如何,我们的根基不能动,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王道,小七我交代过了,让他不要浮躁。”就连一向以她马首是瞻的徐馨也忍不住开口,“大姐,不管怎么说小七不能给人当倒插门的女婿,我们家怎么受的了这个?”她第一次感觉众叛亲离,她觉得她这一辈子殚精竭虑,辛苦挣扎所做出的努力都是白费,她在初初听见这一番说话的时候,只觉得眩晕,只觉得冰冷,只觉得绝望,徐馨犹自义愤填膺,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更让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推开门出去,脚下虚浮,似乎不靠在门框上就不能支持自己的身体,看到女儿脸上的光芒她才仿佛从新回到了现实中来,呆呆地看着,战子楚突然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姑姑,和小七谈过没有?”

她同样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小四,不过是半年多的时间,脸上刀斧雕琢一般的痕迹便让他更加深沉起来,站在她的面前,丝毫没有一点的畏惧,战家的孩子为什么都不将她放在眼里。小七的狂傲,还有小四的冷酷,对于她都没有一丝的敬畏。和小七谈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不出来小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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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子秦没有留下守夜,一个人回到福夏路的家里,倒头就睡。夏月太让他失望,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赶去云港会忍不住掐死她。他不愿意吵架,不愿意看她气愤难过,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床到阳台上抽了半天烟才略平静了些。她愿意呆在云港就让她呆两天吧。她也是被汤瑾琛气着了,他事事迁让,却不能惯坏了她。等两个人都平静些,他非要好好教训她不可。

初一是必定要回家的,原本想着要带着她去,父亲过年总不好给他脸色看,说不定还得给夏月包个红包,自己正好和父亲谈去清江的事情。可夏月这样一逃跑,他什么兴致也没有了,陪父亲在众人面前露了一个脸就回了办公厅,和值班的人交代一番之后,也不叫董震,自己开车去了云港。

云港的是栋中式的宅子,夏月喜欢那里,一是那里面江,而是那里的房子门上没有弹簧锁,按她的话说她躲到房间里生气,只要把插销插上,就不担心他进来骚扰她。她有一次逼他发的誓,绝对不踢门的。原来是有这样的后手等着他,他当真是哭笑不得,真当他治不了她了?他一边开车一边想,她要是再关他在卧室外面怎么办?哼,不就是插销吗?他过去就先连门一起给她拆掉就是。

没想到到了云港,夏月非但没有一丝错误的认识,也没有一丝的委屈别扭,倒似休养生息卯足了精神要和他吵架,他刚质问了几句她如何不守承诺一个人跑开,她就把旧账一条条翻开来和他清算。她算是吵架成精了,吵着吵着她便眼泪汪汪起来,知道他总在结婚的事情上理亏,便咬定了不肯为他受一点的委屈,只这一次她的情绪当真是镇定的有些出奇,一条条一列列说得没有一丝慌乱急躁,偏偏情真意切,悲愤交加,让他当真是无话可说。一切又回到一贯的模式,他只得服软,低声下气求着她高兴起来。芝琦被她哄了回家,宅子里原本有下人也被她支去了前院,中午要吃饭他亲自去了外面的一个川菜馆子给她订的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偏不肯吃,宁可抱着饼干罐子和他犟。他难得新年休息,不想和她这样苦熬,央她出去转转也是不肯,一整天吵完了架竟是一个字也没和他说过。他怕她晚上要关他在外面,索性自己先洗了澡躺到床上。她换了睡衣站在床头看他,好一会才爬到一边挨着墙壁睡了。他开玩笑,说她是不是要将那墙壁挤倒,中式的木雕床原本就比他们睡惯了的欧式大床窄小,她就是这样贴着墙还是等于半靠在他的怀里,他就这样挨着她,掰着她的肩膀一次次叫她的名字,她却把枕头抱在怀里就是不肯理睬他。

他不知道那里来了阵邪火,突然一把用力把她掰了过来,“要怎么样你才肯说话?”她和他别扭,恨恨地瞪他,咬紧了牙齿就不开口。他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解她睡衣的扣子,“夏月,我太宠你了是不是?你都被我宠坏了。今天非要教训你懂得尊重丈夫才是。”

她终于开口,却是又踢又咬,“你放开我,你这样对我,我一辈子不理你。”她那点子力气,和小猫差不多,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心里也有委屈,便不肯就罢休,压住她的手脚,“夏月,认错!”

她瞪着他,气咻咻地说,“我恨你。”

他最恨她这一句,狠狠地吻她,“我要你爱我。”她的睡衣原本就已经散开,他一扯就扔到了一边,夏月根本不是他对手,挣扎得越厉害只是被压迫得越狠,她小脸憋得通红,羞恼难耐的表情让他又恨又爱,“我是你丈夫,说你爱我。”

她咬他,“战子秦,你去死!”

他无奈叹气,不知道该松开她还是让两个人满足之后继续吵架,只能抓紧她拼命地亲吻,她挣扎着对他又掐又咬,突然间不动了,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怕是刚才一个不小心弄伤了她哪里,赶紧放开搜寻了一遍,又捧起脸来想看她表情,没想她却挣开他,一下子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他正惊诧着这个变故,她便开始用小脑袋在他胸口磨蹭,猫咪一样的声音呜咽呢喃,他低下头去才听清楚是“秦呀秦呀”叫自己的名字,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温软激动,伸手一下子抱紧了她的身体,她乖得不像话,不用他哄不用他求就自动自觉地响应着他,顺从着他,他只觉得像做梦一般,直到筋疲力尽了还不肯放开她,生怕一放手梦就醒来了。迷迷糊糊之间听见她在胸口说,“对不起。”

他一下子醒了,掰着她的肩膀想看她的表情,她却死死扒着他的胸前不肯抬头,软软的嘴唇不住地摩嗦他胸前的皮肤,“我知道这样逃跑不对,可是我害怕,我真的没有办法这样去。”

他心里酸软难过,收紧了怀抱,半天说不出话来,回想她今日表现,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抱着她咬紧了牙,“你今天故意吵架的对不对?”小妖精,当真是吃死了他,知道他来算账,先是转移话题假装和他生气,又施展美人计让他现在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好啊,居然学会算计他了,看他不收拾她。

“嗯……,还不都是和你学的。”细细的手指头慢慢地在他胸前刮着,突然压低了嗓子“秦呀秦呀”地叫了起来,他浑身一阵惊栗,立刻就热了起来,一把将她举起来放到自己身上趴着,“小妖精,你想干什么?”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皱着小眉头,瘪着小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漂亮的大眼睛里闪啊闪啊,仿佛充满期待,含着点抱怨又有点忧伤,甚至还有点哀求,继续“秦呀秦呀”地叫了两声,他正按捺不住要吻上去,她却突然笑了,依旧那样嗲着嗓子却是叫“夏月夏月夏月……”他猛然一愣神,才发现她一直是学着自己求她的腔调,正要和她算账,她却一把抢了被子缩到一边去了,“我学得像不像?还当真是好用呢。”

他气得没法子,一把将被子抢过来扔到一边,“来啊,想学是不是?现在就学点有用的。”

她被他压在身下,撅着嘴扭动,“不学,不学了,我才不学你那些无赖招数呢。”

他咬她耳朵,“学不学?”

她哼哼唧唧地呜咽,“不学,坚决不学。”

他分开她的腿环到自己腰上,只管找她受不了的地方下手,“不学?坚决不学?我可□着呢,我看你学不学?”

“呜……”

124

第二天日上三竿两个人才起床,一同去外面闲逛,为了吃万福园的汤圆还专门去听了一场孟凡清老板的惊梦,战子秦换了便服陪着夏月,倒不是怕人认出他来,只是孟老板要是知道他来了不是为了听戏而是冲着万福园的汤圆来的,倒有点不好意思。

夏月来就是为了吃汤圆,乖乖跟他往角落坐了一个人就吃了两碗,他不爱吃这黏黏呼呼的东西,只看着她好玩,还是被孟老板看见了,妆都没卸便跑下来给他招呼,只看了一眼夏月就笑了,“我说七公子什么时候走过偏门,感情是和小姐单独来甜蜜来着?我倒巴结错时候了,赶紧走吧。”

战子秦笑着,“你这大过年的躲这里来做什么?家里母亲还念叨着请你的堂会,你还不赶紧回东瑾备着去?”

孟凡清一听,这是请他去司令府邸去登台了,当即大喜,赶紧笑着致谢,看他身边的女子,好娇小玲珑的一个美人,不由得巴结道,“当真是得多谢七公子的捧场,小姐想听什么,只管说,我现给改戏。”

他是昆曲名家,无奈夏月是什么都不懂的,微笑了一下看着战子秦,其实是吃饱了要走的,战子秦抓着她的手笑,“别装了,怕什么不好意思呢?”回头对着孟凡清开口,“我夫人在国外没听过戏,等回了东瑾再让母亲好好教教,今天乏了,我们先走,你忙你的。”

孟凡清一听吓了一跳,心想这是欢喜懵了,怎么忘记如今七公子身边有个小夫人呢?可不是巴结错了?

那女子倒没怎么反应,听见战子秦的话也就起身,还向他微微一笑,倒似有些歉意的样子,极文雅地说了一声,“祝您新春快乐!”倒让他愣了场,眼看着战子秦接过她的皮毛大衣极体贴地给她穿上,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出去,旁边却窜出一个人来,面容冷峻一看就是杀气腾腾的样子,只撇了他一眼,“到了司令府上今日看见的不要乱说。”终是董震不放心,跟着过来候着,特别出来嘱咐了一声这没眼色的戏老板。

孟凡清只为那女子不值,七公子身边的女人有哪一个是能当真捞到好处的?他底下几个师妹就上去试过,不过是弄了点钱,边都没挨上就退下来了。可她们毕竟是下九流唱戏的,那个小夫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家出来的,光看着就觉得娇贵,可怎么也落到了这个地步?只是一声叹息,却还不敢让转身出去了的董震听见。

夏月和战子秦出来,因为吃的汤圆,便要去走走消食,两人开车到了江边,这里又与东瑾不同,长长的沙堤绵延远去,隔没有多远就是一个青石条子砌成的小码头,饶是过年,仍有不少的小船在上货卸货。夏月看了一眼,便转脸看着战子秦,“江那边是龙平对吗?”

战子秦笑着点头,又听她问,“东瑾和清江在另外一个方向对吗?”倒觉得有意思,她今天怎么对方向位置感兴趣来了?她不是每到出门才找地图的?

“听说龙平是个很好的地方,也是有山有水,民风淳朴的。”

龙平自然是好地方,他选过很久,相对于清江来说,龙平人口更多,市面也繁华,交通更是便利,只可惜一不是自家的地盘,二来地处几家交界的地方,当真经营了怕也不安稳,所以思虑再三还是选了清江。不过她要是喜欢也没什么;龙平原本就是董家发迹的地方,如今黄伯仁外有日本人,内有儿子女婿打成一片,清江虽然隔得远,不过三五年,他的势力也就过来了,她喜欢温暖,龙平倒是比清江的气候要好,王宣近日要回国,空军港务基地不过是个幌子,清江那个气候并不很适合空军建设,倒是这边更适合一些。

“宝贝,想去龙平玩么?”他揽着她的腰,“可你现在是我老婆了,那边的督军要是抓了你讹我怎么办?”

“这有什么难的?”她摸摸他的脸,“你不承认就是了,反正没人知道,我们是男女朋友不是?”

这两日她学他说话学上了瘾,这几句话说出来,如同拿刀子捅他一般,偏偏她压着嗓子学他说话的样子让他不能发火,看了她半天,才开口,“夏月,我们下个月就回清江了。”

她突然笑起来,“我开玩笑呢。”抱他一下,“你不用急着回清江,真的不用。”

战子秦抱紧她,她看见一个阿婆拿着水桶出来江边,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推开他,径自跑开了。

他追上去,看她到了一个卖烤红薯的摊子前面,“这个柳絮给我买过,很好吃的,天这么冷,我要吃这个。”

他掏钱,那卖红薯的孩子手上找不开,夏月笑着让他把所有的红薯都买了下来,转身跑到后面去,居然扯了董震出来。

董震僵着脸接过那黄裱纸包着的一大堆红薯,听见她指指周围,说,“好冷的天,你给大家分分暖暖手吧。”

战子秦看了一眼董震,拉过她来,“夏月,又怎么了?不高兴了?真的下个月就回清江了,不信你问董震。”

她眨眨眼睛,“你怎么了?我没有不高兴,我是难得这样高兴。”

他觉得不对,她已经转身走了,天上开始下雨,她最讨厌下雨,钻进车里就叫着回家。

战子秦想了一路,只觉得是孟凡清坏了他的事,正叫着晦气,她却给他倒了杯热水,迷迷瞪瞪地找厨房,“我想喝咖啡呢。”

拉铃叫了下人过来煮咖啡,她端坐在一边等着,轻轻叹了口气,“我们回家吧。”

他趁机抱住她,“昨天不是好好的?这里清净,我们呆两天?”

夏月扒着他衣服上的扣子玩,“这么多人跟着,多没意思,让他们回去过年,你家里也等着你的吧。”

他亲她,“我都应过卯了,还天天憋在家里不成?”

她抱着他,“总之回东瑾吧,不要让你父亲生气,我不想他们埋怨我。”

他掐她的下巴,“你这个小坏蛋,就想着怕人埋怨,怎么就不替我想想?我们多难得这样呆着?”

她刚抬头外面便有声音,说是咖啡煮好了,让人送进来,她便动手调奶和糖,“我们不吵架,哪天不是一样?”

战子秦想起昨晚上的亲昵甜蜜只觉得心里一下子温软火热,听她这一句,心里什么沉重阴霾全没了,放下杯子挨过去,“谁说的,昨天晚上的日子我这辈子也就那一次吧?”

夏月看下人却是去得远了,才转身掐他,“原来你喜欢吵架!我说呢,天天就是作弄我。”

战子秦索性把她抱到腿上,“你别和我混,你知道我说什么。”嘴唇在她脸上颈上蹭,“夏月,我可是做梦呢?”

她堵住他的嘴,挣扎开去调咖啡,“醒醒,醒醒,当真做梦呢吧。”

第二天还是回了东瑾,战子秦也不回家,就去了山里的马场,两个人骑马打猎玩去了,难得这次两人钓鱼老天爷不下雨,可是冬天却哪里有什么鱼?夏月是个急性子,沿着河水下钩提钩玩得不亦乐乎,下面的人却禀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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