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和月圆-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让我死,你们让我死!嫁不了他,我活着也没意思。呜呜,就让我死了好啦!”

这两月。崔珊是花样百出,为了逼大公主夫妇同意这门亲事。先是央求,再是说情。最近一个多月索性就是一哭二闹,今儿连上吊自杀的事儿都闹出来了。

崔珊疯狂地用力推攘开金钗和嬷嬷,转身奔近窗户,手里拿着块破碎的瓷片:“站住,不许过来!”

金钗想抓住崔珊,虽只隔了三步之遥,却不想轻易移步。

崔珊恶狠狠地拿着瓷片,父母不同意这门亲事,她嫁不了喜欢的人,她不要这样,为什么都说曹玉臻不好,他哪里不好?他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待她又温文尔雅,有礼有节,这样的他,在她眼里是完美的。

“不许过来!”崔珊看了看白皙如藕的手腕,狠狠心肠,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没干点特别的事出来,大公主就不同意她嫁给曹玉臻,在大公主的一声尖叫声中,崔珊狠狠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顿时如泉喷涌,看着红红的血,崔珊厉声道:“爹、娘,女儿知道你们养我不易。可是,没有曹玉臻,女儿活着也没意思。没有他,女儿宁可去死!”

她猛一转身,就要从窗上跳下。

这是明珠阁,虽是两层,可下面是草坪,万一有个好歹……

大公主不敢想下去,脱口呼道:“我同意!我同意……”

即便心下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甘心、不愿意,但她必须得同意。这是她唯一的女儿,要是没了,大公主亦生不如死。

崔珊厉声指着大驸马:“爹,你呢?同不同意?”

大公主一脸惊慌,原以为崔珊闹腾一阵子便会作罢,哪里晓得,居然拿着瓷片划破自己的手腕,这是如何的狠绝,直瞧得大公主胆颤心惊,仿佛那道淌血的伤口比自己的更甚。大公主一脸央求地看着大驸马。

大驸马恨铁不成钢,都是打小太过纵容崔珊所至,竟养成了这等刁蛮的的性子。“我同意!”

能不同意么,万一真跳下去,孩子没了,整个崔家都别想过好日子,以大公主的性子一定能掀了崔家。

崔珊还是有些不信,“你们俩的话我不信,叫祖父来,叫他来,我信他的话。只有祖父应了,我才不跳。,否则我还是会跳。就算不跳,我也让自己身体里的血流个干净……”

女子是流泪不流血,这血可珍贵着呢。

大公主直看得一阵惊慌心痛,忙对左右道:“快请相爷!”

崔左相夫妇俩听说崔珊在明珠阁闹自杀,老夫妻俩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跟着下人就到了明珠阁。

大公主道:“珊儿,听话,让娘给你包扎伤口。”

“不!到时候,你拉着我,祖父一来,又不同意了。你们便可说,是祖父不同意。这一回,我非得让你们都同意了!”

就是要让大家看到血,看到她是当真的,否则个人都以为她是小孩子,是任性闹腾一阵子。

她是真的喜欢曹玉臻,从春天时在右相府的宴会上一见,她就再也忘了不了。就连琰世子也比不过他,她只喜欢他。

崔左相上了阁楼,只见崔珊的衣裙都是斑斑血迹,地上还撒落着如梅盛开的血花。

左相夫人惊呼一声,“我的乖孙女儿,你这又是闹的哪出?”

“祖母,我喜欢曹玉臻,我要嫁给他!”简单干练,崔珊含着泪,切切地看着崔左相,“祖父同意么?”

崔左相把自己拒绝的原因已经很明白地告诉了大驸马。

大驸马最初不觉,后来也是用了心的,一打听、了解,也认为曹玉臻并非崔珊的良人。

大公主央求道:“翁爹,你就答应了她。这孩子固执得紧,要是有个万一,呜呜,媳妇也别活了。”

崔珊是大公主的命根,是她的宝贝,此刻闹成这般,看到崔珊手腕上的血,大公主的心便一阵胜过一阵的揪痛。

总不能真的闹出人命来,宫时的贵妃娘娘亦是很疼崔珊的。

崔左相左右权衡、为难,长叹一口气:“珊儿,你这孩子……皇城那么多的少年才俊,怎么就看中那人……”

“祖父只管给句话,是同意还是拒绝。你若拒绝,我立马从这楼上跳下去,从今往后,再没人吵嚷你们,你们个个都能过着安宁日子……”崔珊后移几步,一副立时就要跳楼的样子。

崔左相一张老脸全无血色,朗声道:“好!祖父同意!”

崔珊见目的达成,笑了一下,高声道:“你们都听见了!祖父、爹娘都同意我嫁给曹玉臻了!”敛住笑容,带着要胁的语调,“你们可是大人,尤其是祖父,堂堂当朝丞相,可不许言而无信。”

崔左相瞧明白了,崔珊这是故意的,就是要逼家人同意她嫁给曹玉臻,居然会心狠地在自己手腕划上一刀。若是不同意,只怕她会真的从楼上跳下去,崔左相是一点主意也没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崔珊放下手里的破碎瓷片。

崔左相无奈的长叹一声,拉着张老脸,转身离了明珠阁。

左相夫人道:“相爷,你怎么能答应她呢。不是说那个曹玉臻不是珊儿的良人……”

“那等情势,我能不应么?万一真从楼上跳下去,第一个饶不得我们的就是宫里的贵人。大公主是贵妃娘娘最疼爱的公主,珊儿又是大公主的宝贝……”

得罪不得啊!

弄个不好,折损崔珊一人事小,到时候在贵妃那里埋下了种子,三皇子、七皇子知晓他们同母公主过得不好,也不会饶了崔家上下。

大公主拽住崔珊,手忙脚乱地招呼着宫娥、嬷嬷:“快取布条来,再把金创药膏拿来。”

崔珊若无其事,看着血,若不是这些血,只怕大公主、大驸马也不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就是她祖父也不点头同意,早知如此,就早些用上这一招,逼得他们应下。“娘,我没事!”

“你是不是想折腾掉你娘这条命,啊?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干吗要伤及自己的身体,身体发肤系于父母,你真想要了我这条命啊?”

大公主一面处理着伤口,一面指挥着众人,整个明珠阁上下十几人,都因为崔珊这一番闹腾,忙得前仰后翻,而当事人却一副目的达成,无比欢悦的表情。

PS:

各位读友,求粉红票!求全订!求关注……你的支持,是该文成长的动力!

☆、247娶无喜

包扎好伤口,大公主坐在贵妃椅上面露倦容,满是无奈。

崔珊则是颇有兴致地瞧着被大公主包扎过的地方,如同鉴赏珍宝一般,偶尔带着几许挑剔。

大驸马坐在一边,颇是无语,看着满屋狼藉,再看着若无其事的女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金钗!”崔珊搁下手腕,“你去趟曹家,一定要亲自见到曹公子,告诉他,我祖父、父母同意这门婚事了,叫他早些派人过来提亲。”

大驸马很想痛骂一顿,可他的妻子是当朝大公主,在他尚公主那日开始,就一直在隐忍,忍妻子,忍女儿。“珊儿,你如此胡闹,将来可别后悔。唉……”他起身出了闺阁,只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见崔珊确实冷静下来,大公主舒了口气,就算当年她看中大驸马,也没闹腾这般厉害,虽然也扬言说要上吊自杀,可那根本就是做样子,今日崔珊居然能划破手腕,就不止是吓唬人了。

崔珊坐了会儿,褪下外袍,躲到绣榻上睡觉,任由丫头、嬷嬷们清扫闺阁,将一大堆的碎片抬出明月阁,又去库房新领了一批摆件,就连库房的主事嬷嬷也无奈轻叹,只盼着崔珊不会再闹腾。

金钗奉命前往曹家,禀明来意,曹家家仆禀了曹玉臻,又等了一刻钟,才见曹玉臻身着得体的银灰色长袍出来,在金钗的影响里,曹玉臻似乎就只得这么一件袍子,可稍微用心就会发现,这件银灰长袍又不是上次所见,因为这次是件冬袍。

“金钗姑娘!”曹玉臻温文尔雅地抱拳。

金钗跳下马车,走近曹玉臻,欠身道:“公子。奴婢今儿奉郡主之命捎句话与你。崔相爷、大公主、大驸马同意你们俩的亲事,还望公子早些派人去左相府提亲。”

曹家没落,这五六十年来,就没出过一位人才,许多皇城世家早已忘了曹氏这一家族。直至他高中状元,在皇城才颇有些声名,加之他是六公子之一,有人这才忆及曹家来。

他一脸疑惑,金钗以为他不信:“奴婢不敢欺瞒,崔家长辈们确实应了。郡主为了与你在一起。可费了不少心思。”

“这是……”曹玉臻有些好奇,崔珊喜欢他,他是知晓的。今年端午节前在一次赏花宴上,崔珊得了机会,亲口告诉了他。

被一位年轻的贵女喜欢着,这是男子的骄傲,更能满足身为男儿的虚荣心。只是。听说崔家长辈同意了,曹玉臻却没有更多的欢喜,反而有些莫名的失落。如果这个人不是崔珊,是另外一个女子,他兴许是欢喜若狂的。

他拥有着绝世的才华,就应得配才貌双绝的女子。崔珊虽有容貌,可是这才德却不敢恭维。即便最近半年,崔珊写出了几首应景的诗词。着实不错,在皇城也搏得一些声名,可他对她真的无意。他的心里有一个人,那个女子才是皇城当之无愧的才女。

金钗笑道:“郡主为了让长辈们同意婚事,上吊、跳楼都使上了。还把自己的手腕都伤了呢。她一片真心待公子的,还望公子莫要辜负她的一片痴情。公子。还是早些派人去左相府提亲,也好安了郡主之心。”

他竟感觉不到欢喜,反而有些压抑。

是的,他其实不喜欢珊瑚郡主,在这当口,他心里想着的是另一个女子。

但他,不能就此得罪了崔府。

曹玉臻道:“眼瞧着就要当年关了,家中的诸事繁琐,还劳姑娘与郡主说一声,待过了年再作计较。”

金钗虽有些不乐意,但想到如不是曹玉臻对崔珊表露了什么,崔珊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回头又想,到了年关,各家各府都有忙不完的事,就是左相府与大公主府也是如此,便又释然了。“我会转告郡主的,长辈们好不容易应了,公子可别久拖。”

曹玉臻抱拳应声。

金钗转身跳上马车,曹玉臻站在风口里,讷讷地望着远去的马车,眼前浮现出一张清丽的容颜,那亭亭净植的如荷身姿,那不染纤尘的清冷眼眸……

她为什么会讨厌自己呢?

如若江书麒还在皇城,许能弄个明白。

他与她未曾有过任何交集,他记住她,只是因为她踏波而来,在右相府的荷花池里救起胡香灵。

那一天,胡香灵、崔珊爱上了他,而他却只一眼,便对她念念不忘。

任多少个日夜,任身边走近多少女子,唯有她才是特别的。

曹玉臻转身进入曹府大门,一个丫头禀道:“二爷,老太太请你过去一趟。”

曾经繁极一时的曹府,如今家道没落,不大的三进院曹府里住着三房人,颇有些挤挤挨挨之感,靠着祖上留下来的田地、庄子、租赁皇城几处店铺过活。

大房曹德兴夫妇及五个儿女,嫡长子比曹玉臻年长三岁,嫡次子又比他略小三月,二人皆已成家立业。大房又纳了两房妾室,两位姨娘又各育庶长子、庶长女。大房统络住在东边的三处庭院里,曹德兴夫妇携两个女儿住一处,两位嫡子住一座院子,另外一处院子里住了二房妾室和庶出儿女,颇是拥挤。

二房住着曹玉臻与寡居多年的母亲,曹二太太年轻丧夫,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一双儿女身上,曹玉臻之下还有一个妹子,翻年就满十五,却不是曹二太太所生,而是一位妾室生的,这妾室当年随着曹二老爷(曹德才)也一并去了,留下个女儿曹玉媚与曹二太太母子相伴度日。

因二房人口较少,曹老太太、曹玉臻的祖父便住在二房南院单独一处院子,曹二太太与玉媚住一处,曹玉臻单独拥有一座自己的院落。这曾让大房、二房的堂兄弟羡慕不已。

三房曹德旺夫妇膝下有四个嫡出儿女,又纳有两房妾室,虽亦有三处院落,可依是不够住,众多人都挤在一处院子里。

曹玉臻穿过小径,到了南院一处不大的院子,径直进了一座府中最华丽、清雅的院子,三间正房,又有东西厢房,东边有个小厨房、杂房和一间下人房。西边三间全是库房,因曹家家业凋零,这库房的钥匙,一直是老太太拿着的。

老太太正坐在暖榻上,两侧的贵妃椅上分别坐着三位太太。

大太太笑问:“玉臻,听说珊瑚郡主派的丫头来了?”

是来探消息的?

他刚见了崔珊的贴身侍女,她们就听说了这事。

二太太抱着汤婆子,神态安祥,身后站着曹玉媚。

曹玉媚一脸沉吟,似在猜测,只抿嘴含笑。

三太太眼里蓄满探究,小心地审视着曹玉臻,时而又看看坐在花厅正中的老太太。

曹玉臻见了礼,老太太赐了座。

他在二太太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缓声道:“是奉命与我捎句话来的。”

三太太忙问道:“什么话?且与我们都说说?”

曹玉臻颇有些为难,却经不住三太太的追问,道:“说……崔家长辈同意我与她的婚事。”

老太太微闭着眼睛,手里转动着一串菩提佛珠,嘴唇一合一张,似在无声地诵“阿弥陀佛”。

三太太满脸喜色,“这可是好事呢?大公主膝下就得这一个宝贝女儿,若我曹家有幸娶得珊瑚郡主,可不愁往后的日子了,嫁妆只怕丰厚得很。”

曹家现在日子紧巴,大老爷活了一大把年纪,只在朝廷谋了一个闲差,还是上不得台面的官职。三老爷根本就是一介白衣,连个三榜同进士也未中过。

曹玉臻七岁时,大老爷便觉得曹家的兴旺都系在他身上,自己的几个儿子没有读书的天赋,三老爷的几个儿子亦是如此,偏偏个个又无一技之长,只靠着祖业过活。

大老爷的长子早年倒想做生意,却连赔了两回老本,数百两银子都折损在里面,这几年就不敢再提经商的事儿,学了其他几个兄弟的样,安安分分地读书,倒也用心,却是屡考不中。

大太太小心审视着老太太,又见二太太并无甚喜色,按说这是件天大的好事,怎的就不见笑意呢。道:“我瞧着珊瑚郡主也是个好女子。”

好女子?

老太太睁开双眸,觉得大太太这话说得奇巧。

二太太若有所思,语调一如既往的平和,“左相府亦是当朝权贵,又是大公主的女儿,当真是富贵非凡。”然,话锋一转,“右相府未借裙带、姻亲,便有今日体面,更让人敬重。”

大太太听出些意味来,难不成二房盯着的不是珊瑚郡主,而是右相府。众所周知,右相府里有位待字闺阁的小姐,那女子在皇城是出名的才女,又得世外高人授艺,当真是个传奇人物。

“珊瑚郡主也好,还是安西也罢,本不是我们这等人家可以奢望的,难得珊瑚郡主能瞧上玉臻,我看着甚好!二弟妹,你说呢?”

人,不能一山望着一山高。

有位珊瑚郡主看入眼,还敢奢想右相府的小姐,那位小姐是寻常人家能想的么。那可是皇家盯着的人,左肩王妃便放出话来,说江家小姐是琰世子妃。据说,曾为赐婚的事,跑了好几回皇宫,皇帝却始终没有下旨。

☆、248开罪

有人猜测,皇帝是想将江小姐许给某位皇子、皇孙。这样的女子,武能安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就是人品、容貌也是极好的,哪家不念着,却不是寻常人家能宵想的。

二太太微微一笑,温和地看着玉臻,“你是如何回话的?”

曹玉臻垂着头,暗自审视着老太太与大太太的表情,道:“我对她说,时至年关,府中家事繁忙,等过了年,再作计较。”

老太太睁开双眸,慈爱而宠溺地看着曹玉臻:“如此回话很好,有进退的余地。”

“是!”

老太太抬了抬手臂,“今儿乏了,大太太、三太太退下吧。”

两房媳妇起身告退,老太太却没让曹玉臻母子退去。

待人走远,曹玉媚告退回屋。

老太太道:“以我孙儿的才貌,就算配个公主也是绰绰有余的。”

二太太不无遗憾地道,“江五怎的去了江南,否则有他帮忙,臻儿与江小姐许能成事。”

“一族兴旺,除了丰厚的嫁妆,还得看一个女子的才德。右相夫人是个旺家的女人,她嫁了江右相,虽说性子泼辣了一些,看她生养的几个儿子,再看她舍弃嫁妆助夫打理前程,便是多少女人都做不到的事。”老太太顿了一下,“咱们曹家能否光耀门楣,希望可都全寄在孙儿身上了。珊瑚郡主虽好,只能给曹家带来丰厚的嫁妆,却无旺夫旺族的才能。”

曹玉臻垂下眼帘,面露遗憾地轻叹一声。

二太太问道:“你到底哪里开罪了江小姐,为甚她不曾正眼瞧你?”

曹玉臻茫然不知,思来想去,也只在右相府里偶然见过她一面,并无交集、接触。何谈开罪。

老太太问:“这半年,皇城多有珊瑚郡主的诗词传出,真是她写的么?”

曹玉臻垂着脑袋,一副为难的样子。

二太太道:“有甚话,在我与你祖母面前,你直言便是。”

曹玉臻又轻叹一声,“孙儿派人打听过了,那些诗词皆是珊瑚郡主提前花重金令人写下的。事先背熟,待到了宴会之时,再出口诵出。”

老太太与二太太交换眼神。没想世间还有这样的女子,为了搏取虚名,居然花重金找人代笔。还说是自己写的诗词,为的就是赢得一个才女的名声。

老太太似一早就在猜测、意料之中,“一个泼辣的女子,是写不出如此情感细腻、温婉如水的诗作。哼哼……”不知是不屑,还是别有用意。

二太太道:“只是媳妇不明白。身为郡主,又是皇亲国戚,她这么做有何用意?”

“玉臻才貌双全,看中他的官家小姐比比皆是。珊瑚郡主这么做,无非是想赢得才女之名,好让世人以为。她配得上玉臻。”老太太挪了挪身子,换了个姿式,“珊瑚的品行若与江小姐相比。真是落了一大截。”

二太太点头赞同,“江小姐本为岭雪居士,却在人前隐藏身份,暗敛才华,这等不为名利身折的性子。更令人敬重,便是许多男儿也是做不到的。”

江素妍是岭雪居士这个秘密。是江书麒私下告诉曹玉臻的,那时江书麒喝得有几分醉意,言说“你若讨要附庸山人的墨宝着实难了些,若要岭雪居士的,倒也容易。”曹玉臻当时追问“这是为何?”不想江书麒甚神秘地拉着他,在他耳边小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岭雪居士是我妹妹。”

老太太道:“皇城各大世家名门,挑选当家媳妇,除了人品,最重要的便是此人需懂取舍、进退。从此事可以瞧出,江小姐是个懂得取舍之人,这样的女子,一旦得她相助,便是倾尽一切。”

曹玉臻认同母亲与祖母所言,他自小便知道,身上担负的整个家族的兴衰落荣辱。咬咬双唇,握着的拳头舒展开来:“孙儿会用心。”

老太太道:“若真能迎娶江小姐,不仅于你前程有益,就是咱们整个曹家复兴有望。像这样能担风浪的女子世间不多,你可得多用些心才好。”

曹玉臻点头道:“孙儿通过朋友认识了平西候的长子,约了他明儿去六福楼吃酒,正好与他说话。”

*

素妍此刻不晓,前世是她爱上曹玉臻,今生曹玉臻盯上她,亦然非得不可。

江书鹏在回静澜院的路上又开解了何氏几句,叫她不要对世子之位心怀他意,他会给她挣份荣耀回来。

可何氏想到,那是世袭罔替的爵位,为什么就落到大房了,就因大房是嫡长子,比她的丈夫早几年从虞氏肚子里钻出来。

江书鹏道:“别再多想了,有时间多帮大嫂打理府中事务,还有两日就要过年了,绣房那边没完成的活你亦多看着些。”

何氏不置可否,一个大男人竟过问起府中琐事。

江书鹏笑道:“怎的,你寂寞了?是否也如你大姐夫、妹夫们一般,多给你找两个妹妹来,让你们争宠斗法,免得你将这心思用到旁处去?”

何氏气得一脸白脸转红,娇喝道:“你敢?”

“要我不生此意,你得与我一条心。家和万事兴,不可生出事端来。不顺心时,就想想你的姐妹们。”

他可比何氏娘家姐妹们嫁的男人强多了,即便婚前闹了些不愉快,可孟氏离开相府后,何氏心情愉悦,一门心事都在一双儿女上。

江书鹏道:“上回,你跟着张、周二位老先生学裱画,可学了多少?”

何氏忆起江书鹏说过的事,“小姑子又带好画回来了?”

江书鹏道:“我正要过去瞧瞧呢。”

想到好画,何氏双眼放光,她娘家嫡亲的哥哥说了好几回,说若有了好画帮他弄一副,不拘多少钱,先给他弄到手就成。“寻常画也是能裱的,上回你写的那幅大字,我裱好给我爹当作寿礼的,他可宝贝着呢。只是……小姑子那些画着实珍贵,我怕弄不好!”

江书鹏道:“你且再想想,我去小妹那边瞧瞧。”

一家人,似是约好的,江舜诚为首,然后是江书鸿父子四人,江书鲲回到府里,为了解这些年家中的变化,特意多问了几句,青林苑的主事嬷嬷就跟倒豆子一般,问一句答十句,还生怕回答得不够仔细,将府中诸事都细细地与说他说了一遍。

自然,说得最多的便是江府引以为傲的安西郡主,说她带回来的画何等奇妙,如何成为皇城各家千金欲购的宝贝。

说得江书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