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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五兄妹-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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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春从游媒婆的嘴里探出了王永昌那伙人造反的日期。
和游媒婆告别,雨春就回到车上,永久急急地问:“三……”雨春快速打断了永久,游媒婆还在外满站着,怎么能议论这事,雨春的手按下了永久的冲动,一个眼神给他,示意他不能出声。
游媒婆正在美得不行,怎么会注意车里的动静。
甄大赶车就走,直奔镇子的大路,游媒婆还一个劲儿的招手,她突然想起,自己只顾高兴二百两银子了,怎么忘了问她们是哪里姓甚名谁?
游媒婆直跺脚,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恨铁不成钢,银子跑了怎么办?脸子比儿子死了还难看。
到了镇上找了客栈住下,知道了这里还数正阳管,叫贾二骑马奔正阳,雨春只有暂时安下心来,如果这是一个平民家,给傻儿子买个媳妇,雨春自会放他们一马。
可是这个性质就不同了,敢买人陪葬,还要先奸后杀,又是那个要造反的知府的家人,好像还摸清了自己的底细,明知道她是郡主竟敢这样胡作非为,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个月里就要拿下她,他们造反在即,自己怎么能等闲视之,说不定他们哪里隐藏了兵力,自己如果贸然要人,会被算计也是可能的。
雨春做事一向小心,不想成为别人砧板的肉,四夏眼前没事,自己就要从容准备。
永久急的乱转,两天过去贾二还没回来,永久都剁了几次脚,看到四夏跪在老头子的灵前,心里气愤,一会儿骂,一会儿摔东西。
雨春被永久气坏了,自己的怒气更胜,都是四夏任性,二冬恶毒,造成了如此天大乱子,永久还埋怨李雪不该说四夏,埋怨当初没把四夏找回来。
雨春愤怒,就想甩袖子走人,管他们陶家这些烂事,实在是冤枉,要不是得了知府一众谋反的消息,雨春更得气得半死。
都是说女大十八变,男大也是变八十回,就这个永久比永辉不省心多了,脾气越来越大,是不是以为他师父成了太上皇,自己的身份地位高了。脾气也是水涨船高。
雨春大骂陶家人没一个好东西,骨子里的东西都肖透了谷氏和陶思国,还有刘氏那个老奸婆,自己怎么养了这么一帮人,回去一定告诉义父好好地整治他们一顿。
你暴跳如雷给谁看,你对谁发泄怨气,雨春恨不得抽永久一百个嘴巴,一个十岁的孩子,脾气就这样暴躁,再大不知何样?
你既然关心四夏,怎么没提一句四夏,见面就是纠缠进京的事,意思就是没伺候好他们,已经积了满腹的怨气,真是伺候惯了他们,认为自己是陶三春,伺候他们是理所当然的,,救小丫儿收留小丫儿,小丫儿那个样子,雨春都没觉到后悔,分开了,就是路人了。
可是陶家人以亲人的理由卖她算计她,使唤她,是让她怒不可遏的,这是亲人应该做的吗?只有别人为你贡献,搭上小命也是活该,到现在雨春感到很后悔,烧烤店以后绝不该再和陶家人搀和,自己还是没有经验,历世阅历浅薄,这家子人就像冤魂一样,左右不散。
一个永久,一个四夏就把人气死,就该让四夏跪上七七四十九天,好好的教育她。
“你有完没完!大吼大叫,你是冲谁?谁欠你们陶家的,你在跟谁发泄,你泄露了我的计划,救不出四夏,我再也不会管了,你有本事自己干好了,你有师父的仗势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了。”雨春实在是烦躁,永久逼着她立即去救四夏,如果失手,得葬送多少人命?
自己是可以逃脱,自己的四个丫环呢,自己可不愿意让她们白白的牺牲。
她们才过了几天好日子,自己怎么能盲目乱干,葬送他人性命;几个丫环是宫奴出身,对主子是一丝不敢轻视,如果打发她们回去,她们就可能是死也不会走的。
最重要的,四夏一个活人,谁能在重兵包围之下带走她。
永久一口咬八个他能,自己可知道他的本事,自己多大个人不知道?枉自己以前看重他,认为他是一个有智谋的人,谁知道就只有一个狠,肖谷氏一个贴。
杀人挂在嘴边上,把人命当儿戏,拿着别人的性命开玩笑,以证明自己的主意对,再不刹住他的歪风,不知他要变化到什么程度。
永久被雨春一熊,立时就是一怔,以前雨春才没有斥责过他,让他听了耳朵乍起,心里不服,却没有敢大声,只是嘟囔:“难道你不是陶家人吗?”
声音再小,雨春也会听到的,永久也没怕雨春听到,这一句话不用说出来,雨春早就明白了,他们就是拿她当陶家人才在她的面前这样硬气,雨春心里冷笑:一家人都是对她的索取,现在认为自己有钱了,都想尽力的索取,没人再想她的感受。
伺候惯了,伺候他们自然就让他们认为应该应分,是逐渐形成的意识,在大脑里固定了一个模式,一次的不让他们舒心,就是别人的错,这也是人之常情。
雨春懒得理永久,走出店门透透空气,甄大跟着后边,知道郡主的苦恼,想劝劝,还不敢贸然地说话,郡主的身份尊贵,自己多话恐惹郡主生气,如果郡主在太上皇跟前牢骚两句,自己的饭碗就得碎了。
走出不远,就看到贾二奔驰而来,到了近前,贾二翻身下马,马匹交给小二,速速的随雨春进客房。
听了贾二的汇报,雨春眼睛亮了:“好,你去吧,让周华云来见我。”
贾二喝了几口水,看看马吃了草料,骑马又走了,很快的周华云就来了,给雨春见礼:“末将见过郡主。”声音很低,再次压了声音,二人计议一番,周华云很快就走了。
永久门外望着,见周华云一走,赶紧进来问雨春:“三姐,他怎么又走了?”
“这是军事秘密,你应该问吗?”雨春没好气的的回答。
永久眉头皱的老高:“我为什么不能问呢?”
“你说呢?”雨春反问。
永久没了下言,他答不上来,军事秘密是他能问得出来的吗。可是三姐为什么有权知道,师父为何不把重任交给自己?自己可是男人,三姐是女子怎么可以参与朝廷大事。
可是他也反驳不了,三姐比他地位高,再也不用他们庇护了,看看,三姐都疏远他们了。
永久就是这样想的,心里不舒服,以前他们庇护三姐的时候多自豪,现在就觉得低人一等,心里不平衡,是人际关系的最大障碍。
雨春要狠狠地冷一冷永久这个狂傲的性子,再也没有多余的话,别把亲情当了愚弄人的资本。雨春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哪家的兄弟姐妹没有矛盾,谁家的人不会得寸进尺?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自古至今,家家如是,都打不破这个规律,想通了,雨春就不再生气。
雨春到发丧人的那家看了几次热闹,没有什么特殊的花样,摆了满院纸人纸马,挽联花圈,上边的字体都是篆字,雨春认不太好。来到古代也学了很多篆字,就是绕来绕去让她糊涂。
看来四夏是黑天白日的在灵堂伺候,盹得直磕头儿。
只要四夏一打盹儿,几个丫头就会掐她一把,四夏激凌就醒了,没了以往的蛮横劲儿,也不敢哭,乖乖地跪好。
四夏一定是受了很多罪,被人收拾老实了,跪地不敢抬头。
雨春是一阵酸涩,四夏何时受过这样的苦,这次以后脾气会不会收敛?
如果一味的任性下去,艰难曲折还是少不了的。
灵棚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雨春观察了一个晚上,塌心回了客栈。
第二天才到寅时,腊月的天气还是漆黑一片,周华云的御林军就包围了汪知府家的大院,甄大进去就救出四夏,急急的送到客栈。
周华云的御林军,进院三百多人,进门就把汪家人全部轰起来,把那个二公子绑了个结实,周华云踹了他两脚,汪二摔的鼻子窜血,喊叫:“你们是哪个山头的,也不看看这是谁家?欺负到老子头上,你们是会掉脑袋的。”
周华云再次的踢他:“叫唤!,再叫割你的舌头!”
半个时辰,汪府的主子奴才,全部被拿下,被御林军绑了,一百多口子人被缉拿归案,按照花名册查清,一个也没跑掉,人人都被堵了嘴,一点儿风声没有走漏。
趁着天不亮,在一千御林军的包围之下,迅速离开这个镇子。
把这个院子锁了,里边只剩了一具死尸,财产自然是抄了一个干净,连鸡鸭鹅,猪狗,都被御林军拉回了营地,汪家被彻底查抄。
这样突然袭击,他就是有暗藏的兵力,也顾不得抽调,雨春的计划就是突然袭击,招来御林军,就是为了抄家,自己几个人怎么干得了。
如果让他们逃掉一个人,要是有暗藏的军队,自己几个一定会被消灭。
正文 第283章 收拾
雨春就是根据智取威虎山的经验,只要智取不用强攻,这可比智取威虎山容易多了,敌人的手里没有武器,打他个措手不及,自己人无一伤亡,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损伤了御林军一位将士,其实也不尽是私事。
等汪知府知道了家人落入了对方之手,他必然方寸大乱。
捉拿汪知府的家人,就是为了打乱这些叛逆的造反计划,赶巧了和拯救四夏掺在了一起,这样汪知府在山区的暗兵一定会出动,为救他的家人汪知府必会兴师。
只要他的兵一动,就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不救出他的家人,汪知府怎么敢反,他的八十老母可在其中,儿子孙子都在内。
汪知府为了谋反,把家人藏到了山村,一定是怕失败留有后路,往山里避难。
如果她的儿子孙子都死光,他再有从龙之功,官职再大还有什么用。
所以他必须救家人,他的上封不会听他的,不会为了他的家人改变计划。
双方必会反目,得不到上封的支持,汪知府必会破釜沉舟,倾其所有的兵力救家人,周华云带领御林军,就可以将汪知府的势力先消灭,就是各个击破的战术。
雨春已经赢得了第一步,朝中谋反的势力少了一支,京城就安全了一分。
永久到了雨春的车上,小眼睛眨着,满脸的都是谄笑:“三姐,还是你行。”
雨春没有答言,她正在睡着,她一夜没睡,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睡得着,第一次指挥这样的战役,把事情看得很重要,担心走漏一个人,会全军覆没,完事又觉得自己太紧张了,到了车上一放松,睡意一袭来,不管车怎么颠簸,她就是睡得香。
永久见雨春真的睡了,嘴上才说的挺好听,心里却是不服,如果把御林军交给自己,自己比这个还会漂亮。
见四夏睡得烂死,永久又是恨起了四夏,要不是她瞎跑,怎么会有这麻烦。
到了山路,颠簸的厉害,雨春就被颠醒了,四个丫环挤在一排,互相撞着架,车一颠,几个人都撞在车板上,倏然就睁开四对大眼睛,急忙到雨春身边挤在一起,扶车门的,抓茶桌的,挡着怕雨春摔倒。
看看四个丫环的忠心,雨春就是感叹:主仆的关系比亲人亲得多,因为她们认为你对她们好,是她们不应该享受的,她们很称你的情。
“三姐,你醒了。”永久搭讪着没话找话说。
雨春“嗯。”了一声,就没了下言。
永久讪讪地,觉得三姐很不喜欢他了,三姐的脾气在变,做了郡主就不要家人了。
一路上闷闷地,雨春不说话,丫环们也不多话,她们是奴才,知道分寸,默默地观察雨春的颜色,及时的给她倒水端茶拿点心。四夏就像个死人一样睡了一道儿,究竟是吓着了还是困的?雨春分辨不了。
到了县城,雨春让甄大把车停在医馆跟前,叫醒四夏:“到了,该醒了!”
四夏只是揉了揉眼睛,哈欠连连:“这是哪里?”
“这是医馆,进去看病。”雨春说道。
“给谁看病,那个老头不是死了吗?”四夏糊涂着问。
“下了车,雨春吩咐永久:“背着四夏进去!”永久答应一声:“好!”背起四夏就走,四夏没有吱声,眨着眼睛还是不明白。
这个时间,看病的已经减少,很快就排到了四夏,老大夫认真的诊了脉,蹙起的眉头又舒展,他看到四夏呆呆傻傻的样子以为这个孩子是痴呆症。
雨春看老大夫变换的表情,觉着好像问题不大:“大夫,她的病?……”
大夫赶紧接茬:“小姑娘的病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这孩子就是缺觉,累乏了身子,将养一下儿,就没事了。”大夫说完就开方子。
抓了十服药,就坐车回到了客栈,雨春就问起四夏:“你是怎么到的那家?”
“我不知道。”四夏反应的很快,雨春看出来她没什么事。就要好好问问四夏,到底是怎么落得水?
“四夏,你知道你为什么去捞鱼吗。”
四夏眨眨眼睛想,一阵后,就说:“二姐说娘想吃鱼,家里没钱买,就去捞,说河里的鱼很多,一抓就是几个大的,我想抓了烤鱼卖赚钱,想盖新房子,就和很多人一起去了。”四夏都想起了来了。
“你是怎么掉下河的?”雨春听四夏一点没有被吓的后遗症,觉得就奇怪,掉到水里连冻带吓的,脑袋还不糊涂。
“我下了车,头就晕晕的,我掉水里了吗?”四夏对这段事情没有记忆,掉下水之前,人怎么就不记得?
“在那家你醒来时是怎么样的?”雨春想问出其中的破绽,了解一些漏掉的东西。
“我醒了就那些个丫环围着我,拉我去守灵,他们家死了个老头,我很害怕,有她们几个作伴儿,我过两天就不害怕了,就是很晚不让我睡觉,有个媳妇说累死我最好,那几个丫环天天掐我,也不是特别疼,她们的手真欠。三姐你怎么不抓住她们让我报报仇。”
四夏是一点儿也没感觉到自己的危险,怪不得她没吓坏呢。
雨春就要好好的给四夏上上政治课,让她明白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免得她这山看着那山高,胡乱给人找麻烦。
“四夏你就躺到床上,盖上被子不要动,我办事不喜欢有人半路插一杠子,不许随便乱动,乱插言,不许生气瞎咋呼。”
四夏连连点头:“嗯。”
雨春的丫环俩人拎一个,二冬和邹媒婆被摔的没哦出声来,她们的嘴被堵得俩腮帮子鼓鼓着,怎么能喊叫。
俩人被绑了好几天,手脚都不好使了,给她们撒开一会儿,只要她们一会动,就被绑上,胳膊腿都是被缠绑的勒痕,一道儿一道儿的紫印儿,不只是疼了,麻木加肿胀,已经感觉不出是自己的胳膊腿。
“小芳,掏出她们嘴里的烂布。”雨春一吩咐,呼兰和小芳俩丫环一起伸手,揪出俩人嘴里的破布,有时看她们堵得出不来气,给她们放一会儿,随后就给她们堵上,在客栈的时候,不许她们乱说话。
“放了我!你们都找到了四夏,银子也抢了去,还扣着我们,你就是个不讲理的!”二冬哑着个嗓子,她的火上大了,银子是她的命,谋算了几个月,银子到了这个丧门星手里,一定会落起来的,算计了半天肥了这个丫头,二冬能不上火吗?
三天没吃上两顿饭,水也没人给喝,嘴上起了一圈燎泡,疼得发烧火燎,心里的恨意滔天了。
“我答应过找到四夏就放你了吗?你懂得什么是道理,自己的亲妹妹你都下得手卖,想银子你怎么不卖你的儿女?你干的缺德事,还以为别人怎么不了你?你给我老实呆着!再嚷嚷我就割你舌头!”雨春起身踢了二冬一脚:“你干这事不踢死你,就是我的脚软。”
床上的被子鼓动一下儿,被永久按了下去,四夏听出了的二冬卖了她,就要暴起打二冬,永久不让她动。
雨春踢了四脚邹媒婆,新仇旧恨一起算,邹媒婆那时是天天和周氏谷氏勾连一起,时时刻刻地都想卖她,那时自己没有一点儿能力对抗她们,现在自己有了力气,还不踢几脚解解恨,岂不就是软面儿捏的。
“从头到尾地说!有一句慌我就掰掉你的牙,怎么联系的汪家,怎么和游媒婆勾结,都给我说清楚!,漏掉一件敲碎你的脑袋。”
雨春正收拾邹媒婆,甄大已经把游媒婆拎了进来,墩死狗一样撞到墙上,游媒婆,还不知自己为何被人抓,满腹的委屈无处诉呢。
游媒婆被摔的胯骨断了,疼得嘶嚎:“为什么抓我?我可没犯法!”
“先让她清醒清醒,明白一下儿她犯了什么法。”雨春一说。游媒婆听出了声音,猛然睁大了眼睛:这不是找自己做媒的姑娘吗?自己是被她抓的吗?自己没犯啥罪,她是嫌自己没有即刻给她哥哥买媳妇吗?
“姑娘,我可是答应一个月后才给你办的,你们性子怎么这样急?”
“掌嘴!”雨春断喝一声,四个丫环齐上,一个一个的换班打,游媒婆本来脸就嘟噜,这一打,就成了上尖下宽,紫箔溜銩。
她叫一声,丫环的手就加重,她也感觉出来了,就不敢叫了,嘴上嘟囔:“我不明白,我做错什么了?”
“不明白?继续打!打到明白为止。”雨春真是怒,装的什么蒜,你不明白?你残害人命,媒婆子最是缺德,让你撞了枪口,也是活到头了。
游媒婆又挨了一顿修理,疼得要命,只好想自己做过的事,自己没杀人放火,犯什么法了?
雨春以为游媒婆就是装的,她不理解古人的心态,在那个古代,买卖人口是正常现象,就是买去杀掉,也是没人管,只要没有苦主,,就是民不举官不究,人权是一点儿没有。
游媒婆还是不明白:“我真的没有杀人放火,何罪之有。”
“四夏,你下来!”雨春一叫,四夏早就憋得慌,跳下来就扑向二冬:“我打死你个丧天良的东西。”薅住了二冬的头发使劲儿的揪:“我让你坏!我让你坏!我一定卖了你儿子,卖了你女儿,让你一辈子见不到了。”
正文 第284章 应有的惩罚
“先停!”雨春叫四夏住手,拉了四夏到自己身边,雨春露出讥讽的笑:“游媒婆,你看我们俩长得像不?”
游媒婆震惊极了,这个小丫头就是自己从远处给汪老爷子买的陪葬,那个大的像她,是她三姐?游媒婆心狂跳,自己当时只顾美了,没有留意她的长相,自己啥话都说了,把底都泄了,她知道了自己要卖她,岂不要报复,这回可完了。
游媒婆的脸几乎扭曲,是吓的,这个姑娘竟然假借保媒的名义套出了自己的秘密。
游媒婆并不知道二冬是四夏的亲姐姐,她和邹媒婆设的圈套,只说四夏是一个大户的丫环,偷吃了少爷的点心,这家人要打发掉。
人家说图丫头长的好,过了年要给老爷子做妾,人家花了大价钱,所以价钱就高。
这丫头还有个三姐长得更是水灵,邹媒婆还要和她贩卖她的三姐,这个丫头的价钱就高,她三姐的价码更贵,一个月她们就要全部发财。
怎么她三姐就找到了窝子,把这个丫头弄回来,也把自己抓了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媒婆的脑袋也不是吃素的,怎能不给自己分辨:“姑娘,你……
“大胆的刁妇!瞎了你的狗眼!敢这样跟郡主说话?”“啪啪!”游媒婆两腮均匀的挨了巴掌,丫环环燕沉着脸恨恨地扇了倆巴掌。游媒婆的脸继续喧腾。
“郡主?郡主是干什么地?游媒婆还是听说书的讲过,她是郡主?一定是个冒牌货,长得是不错,穿的没有多么光鲜,吓唬谁,老娘见识大了,没见过郡主,可没少见大家小姐,都比她穿的光亮,她是郡主?她的妹妹怎么做了丫环?没影儿!没影儿!是在吓唬人。
游媒婆的腰杆儿挺了挺,胸前即刻鼓起,肥大的身躯晃了晃,满身的肥膘直颤颠,嘴里发出刺刺地冷笑:“我们媒婆,只管做媒,那个见识过公主郡主的是什么样,我们保的媒可都是两厢情愿的,没有强抢民女,我还真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雨春看着她一身馊肉就是气,都是祸害女孩子养起的臭肉,恨不得一刀一刀把她割零散。
雨春做了一个手势,蒋子英立即明白,双拳攥紧对着游媒婆的左右两肋双拳开捅,游媒婆立即叫了爹:“爹呀,别打啦!疼死了!我我我!我全说,那个不是我的招儿,是汪知府家的二公子逼我这样干的,她看上了我女儿,要我的女儿陪葬,我舍不得,他就说,我要是不干,就得把党裕镇河东村的陶家的陶三春骗过来,给他爷爷陪葬。
我千辛万苦托了不少人,才找到河东村的邹媒婆,邹媒婆是陶三春眼一时弄不到,他有个妹妹看正好和陶三春长得差不多,我和二公子一说,二公子就乐了,他说,早晚都是他的囊中物,先要妹妹,再要姐姐也不差。
我也不知道陶三春是谁,我也怕惹麻烦,问的很详细,就是这个女人送的货,她说这个丫头只是一个大家主的丫环,偷吃少爷的点心,人家嫌乎是个贼,要卖掉,就是价钱要的高,可是二公子愿意出,我可不知道要拿她陪葬,是二公子喝醉酒说出来的,我就当了真,陪葬的事不是没见真章吗,也许二公子是醉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其中可没有我的事。”
“我也不知道这个婆娘这样狠,要拿四夏陪葬,要是知道我也不会让四夏去,我们没饭吃,我想给四夏找个吃饭的地儿,我是出于好心,你赶紧放了我。”二冬一听游媒婆编得有理,她也赶紧给自己找理。
雨春一个暗示,蒋子英的双拳就捅在了二冬的两肋,这里的神经最丰富,打这里比全身哪里都疼。
二冬一声惨叫,四夏就是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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