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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五兄妹-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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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丫环之间相处的都不错,在宫奴院,都是受气的,没有什么恩怨,在雨春身边都是一样的待遇,没有嫉妒恨的情绪,互相之间还是关心的。
环燕只有摆头:“不知道,问不出来,老蔫脾气,会不会憋屈坏?”
雨春听着俩人的议论,自是明白得很,小芳就这样泥足深陷了?一个女子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把心交给一个男人,如果陷得太深,万一那个男人变了心,女人要多悲哀就有多悲哀。
雨春猜想,乔乔是会变的,只要魏四叔和四婶的压力一大,乔乔一定会崩溃,原因很多,乔乔还是个孩子,自己做不了主,他把希望都寄托在让别人替他求情的份上,没有一点自立能力,没有财力支护一个家,做不了一家之主,是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婚姻的。
小芳还当了真事一样执着起来,会不会认为自己不帮他们是大错呢?小芳的心态雨春明白。也能理解,可是从魏家的利益考虑,小芳是不占理的;小芳的想法雨春怎么会不明白,她本就是良民出身,被父母卖做宫奴,一定是极其的委屈,但有一丝的门路,能够脱离奴籍的机会,小芳岂能放过。
人都是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的,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别人怎么想,别人的不痛快,不是自己该顾的。
乔乔才进入学堂,是四婶盼了多久的心愿,几个月的时间,为了一个女人,儿子的学业就要荒废,四婶他们理解不了乔乔的想法,认为他学了浪荡,不务正业,勾搭女人,乔乔的一辈子就毁了,四婶能不痛心吗?
别说小芳是奴隶之身,就是正经良家的女儿,四婶也不会同意,以为乔乔的行为是私定终身,私相授受,违背了古人的lun理,自己的儿子要读书取士,岂容谁横插一脚。
四婶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像有些人把过错赖到女子身上,不至于对小芳无礼。
换个主,会把罪过都加之于小芳,怨恨小芳勾引他儿子,小芳确实也有勾引的嫌疑,如果她避嫌躲着乔乔,乔乔也不会陷得那么深。
小芳抢着给四婶就送饭,雨春看到了她的真实心理。
雨春认为小芳一个年轻姑娘,不用别人当面,训斥或者指责,教训,只要稍微知道点事,就应该自己控制自己,不再去想奢望的东西,自己应该认清事实,从她的父母卖掉她之后,自己应该面临什么样的结局,被救的几十宫奴,开天辟地就只有一次,好事不会天天降临自己头上。
雨春不愿意干教训奴才,拿奴才出气的事情,人都是有自尊的,大部分人都有自觉,还用人去说吗,撕破了脸皮,不抵装糊涂,留些自尊好做人。
听了俩丫环的一路小声议论,雨春也没有阻止她们,雨春不想过多的和丫头们嘴碎,就看她们的自觉性。
到了城中的餐馆,烧烤的的买卖也很红火,一个烧烤师傅,一排烤盒,微红的炭火上是是吱吱响的肉串,大型的烤炉正在烤着野兔、山鸡,黄羊肉。
大个的整鹿在最大的烤炉上泛着香味儿,焦黄的咖渣,冒着油气,看得让人流口水。
甄大、贾二咕噜咕噜地咽口水,雨春一看,得犒赏他们一下,忙里忙外这么多天,不但尽到了侍卫的责任,还尽了伙计力量,维持秩序加端盘子,干了双份的活。
烧烤店的采买何元秀,见雨春过来,老远就打招呼:“郡主来了,郡主到里边坐!”
雨春回应一声:“你忙吧,不要管我们。”雨春进了包间,吩咐四个丫环:“去,把烤食每样来一盘。”四个人答应下去了。
李雪也要帮忙,雨春拉住她:“雪儿姐姐不去,她们端的过来的。”
雨春招呼甄大贾二:“都坐下等着,今天奖励你们美餐一顿。”
甄大贾二推辞:“郡主,我们还是另一桌吧。”
雨春不与他们争:“随你们便,想吃什么就要什么,吃的饱饱的,我们下午就去逛街。”不用雨春专门提醒,甄大俩人自然不会喝酒,侍卫的身份,需要随时头脑清醒,不可疏忽大意,保护主子是第一位,哪敢贪酒恋杯。
甄大贾二还是到了对面的房间,俩屋的门敞开着,有什么异样很快会察觉。
雨春不喜欢随时总是别人担心着,可是没办法,侍卫退不回去,太上皇的好心,雨春只有承情,老爷子全是好意,慢慢地也习惯了。
四个丫鬟给甄大贾二端去,烤鹿肉,烤鸡,烤鱼,十来盘。俩人快速地吃,大嚼一通,在皇宫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尊卑分的清楚,那有和主子吃一样食物的时候,主子吃剩的食物,也是赏给得宠的宫女或嬷嬷,哪有他们侍卫的份儿。
雨春这桌也开吃,四个丫环也坐了,一起吃,雨春从不自己吃饭让她们伺候着,都是和自己同桌而食的时候多,雨春自己伺候人伺候惯了,吃饭时几个丫头在一边瞅嘴,她还真是受不了。
好长时间不吃这些烤制食物,吃起来也是很香,在烧烤店时每天忙乎,中午顾不得吃饭,随手吃些烧烤,填填肚子,一直到大黑才能混一口饭。
实在是吃腻了,多好的东西天天吃,也会够的没有一点儿想头。
几个丫环倒是吃的很香,她们跟在雨春身边,住在麻辣烫馆,吃烧烤的机会很少,近水楼台先得月,麻辣烫她们是吃了多少回。
做烧烤的也是是吃腻了烧烤,天天闻着漫天的香气,也就有了抵抗力,不至于像外边的人那么馋,一个道理,多好的食物也不能顿顿吃天天吃。
雨春又要了几份,带回去,给绣坊的绣娘们吃。
吃好了,歇息一阵儿,坐着马车就上了街,没有想买什么,只是逛着玩,家里能缺什么,两个大餐馆啥好吃的都有,金银首饰绸缎样样不缺。
顺着街道走,见着顺眼的铺子就进去逛逛,意在散心。
进了首饰店,眼前一片璀璨,金银首饰,翠玉的簪环,应有尽有,五颜六色简直要晃花人眼,目不暇接的柜台上,摆满了花样首饰,虽不及皇帝的赏赐贵重,式样却也极致新颖。
雨春虽然不爱首饰,看见这些东西也不禁欣喜:“雪儿姐姐,你拣喜欢的挑几件,我带了钱。”
李雪笑一笑,没什么兴致的样子:“别浪费钱了,什么都不缺,我们就逛逛得了,到我手里啥都没用。”李雪闷闷地说。
“雪儿姐姐,你也是一直不愿意打扮,你总是荆钗布裙素面,打扮起来更添颜色。”雨春觉得自己和李雪脾气差不多,自己更不好打扮,连支钗子都懒得戴,主要是嫌麻烦。
“我也是嫌麻烦,不出家门,也不串亲戚,戴在头上很碍事。”李雪其实从小到大,就没有首饰,没有戴惯,后妈没有首饰给她,做了冲喜的,甄寡妇也没给过她一件首饰,雨春送了她不少。
到了这个年龄,已经养成了不戴首饰的习惯,还是真的不易适应环佩叮咚。
“挑几件吧。”雨春拉着李雪,李雪摇头:“不要,我对首饰不感兴趣,喜欢还是买给你自己好了。”李雪推辞,是坚决不要,雨春不好戗着她的意思,也就作罢。
逛到了小孩子配饰的柜台,一块纯金的长命锁,引起了雨春的兴趣,这块金锁太精致,手工极其细腻,雨春心里一动,决定买下这块金锁,不管京娘的孩子是男是女,戴这金锁都不错,这块锁的漂亮劲儿,宜男又宜女。
“掌柜的,我看看这锁。”掌柜的看看雨春身边四个丫环,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子陪伴,穿戴不俗,侍卫随后,早已高看几眼,一听李雪和雨春的对话,雨春让李雪挑首饰,李雪不肯,掌柜的暗自不痛快,世上有这样的傻子,送首饰不要,看那位小姐,好像也不是真大方,总搁嘴说什么,你替她买了不就得了。
正在暗自咬牙,今日的运气怎么这样不好,来了个大财东,愣是宰不到肥膘。就恨这个女人不开窍。
正在郁闷,忽然听到雨春的唤声,“嗖地!”从座位上站起,麻利地答应一声:“是!……”拿出柜台里的金锁,双手捧給雨春:“请看。”掌柜的激动,要是卖了这个金锁,比卖半柜子簪子赚的还多,掌柜的小眼睛不眨地盯着雨春,恐怕雨春说声不要,看这个女子来头不小,定是个有钱的主。
雨春仔细的看,小巴掌大的金锁,要是死葫芦的,一定得一斤金子,小孩子的脖子也戴不动。
正文 第319章 极品
“雪儿姐姐,你看这个锁给京娘姐姐的孩子,好不好看?”雨春问李雪。
李雪说:“春儿,你真要买,这个一定很贵,送个普通一点儿的,就可以了,小孩子戴着会遗失,太贵重会被人抢走,找个便宜点的。”
“雪儿姐姐,我是看着极好,还是这个吧,还不知是男是女,这个男孩女孩都适合,就是它吧,贵点就贵点。”雨春想,送礼就要送让人随心的,赵二现在也不是穷人了,送的太次,拿不出手去。
“要不然等孩子生下来再买,何必非得买这样贵的。”李雪还是劝,她不忍心看雨春总为别人大把的花钱,其实雨春自己很会过,从不乱买东西,她虽然有了钱,却从来不挥霍。
掌柜的气愤坏了,人家有钱买什么,她发贱管闲事,给她不要,给别人她不乐意,就是钉在这里的一颗彗星,横扫他的财源,掌柜的恨死了李雪,狠瞪李雪几眼,就是紧盯雨春的脸色变化,唯恐雨春听了李雪的话,丢下他的金锁不要,大把的银子跑了,煮熟的鸭子飞掉,恨不得抓刀剁了李雪。
掌柜的眼都气抽抽了,正想刺李雪几句,就听雨春开口:“还是要了吧,花钱买个舒心,掌柜的,这锁多少钱?”
掌柜的一听差点笑死,弥陀佛,神仙保佑则个,看来这个主财大气粗,要不要加点价码,掌柜的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不要白不要,不黑不赚钱,心狠手也辣,财就发的大。
雨春看掌柜的不吱声,客人问价不痛快回答,一定是在耍心眼子;看中她有钱要夯一头子?雨春就冷笑,金银首饰都是有价钱的,一两金十两银。加上手工若干,再加利润。
取巧的商家是看人下菜碟,买主心上,必会挨宰,可是首饰铺子京城不止一家,没有几十家,也有十几家,一棵树还吊死人了?
掌柜的小眼睛眨鼓眨鼓地,他这是在衡量利弊。既要多赚,还不能要跑,是不好拿捏的分寸,雨春看全了他的表情,嗤笑这人贪心太大,雨春一点儿没有猜错,掌柜的终于开口了:“姑娘喜欢这块金锁,就算是眼光高明,我的铺子在京城价钱是最优惠,最便宜的,看着姑娘这么有诚意,就给你一个特惠价,我是一点不要谎,最低价二千两,姑娘可是遇到我这个实惠的掌柜,你今日幸运极了。”
“是吗?”雨春一个反问:“好像是你要的价钱不低,谎太大了吧?你看着我很小吗?看着我非买不可吗?掌柜的,你这样的做法,也不怕丢了大主顾?”
掌柜的一听,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怎么说话比大人还刁钻,句句捅人肺管子,让人无地自容,怎么办?自动掉价,就露陷了。
这种有钱人越贱她越不买,只有硬着头皮,咬牙扛价不回嘴:“姑娘,货有所值,物有贵贱,这块锁就是价高的货物,进价比别样的锁要贵上几倍,纯金打造,金质极优,式样新颖,手工精湛,两千两的价钱是极低的。
全京城只此一块,可是稀奇的宝物,送礼就要送个高贵,就要让人夸赞,让人感激。”掌柜的唠唠叨叨,好像天下唯此一锁,天上没有地上找不到,宝贝地万人争抢的意思。
“啰嗦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要是成心想卖,就说一个实在价,要是不想卖,你就留着。”雨春看这个掌柜的实在滑头。绕来绕去就是想宰人,京城的首饰铺多得很,还愁买不到这样的锁。
“姑娘,不是我好啰嗦,姑娘对首饰好像不太懂,这是上好的金锁,你要认准货。”
“说个最低价儿。”雨春自然是个有耐性的人,可是这种奸商让人反感,太贪心了,太狠了,见一个宰一个。
“一千九百九十两。”掌柜的咬咬牙,狠劲去了十两,他今日就想宰她两千,凑合个整数,不定何时才有这样的大买卖。
“什么一千九百九十两?”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雨春听着熟悉,掌柜的听着也熟悉,雨春就是一诧,掌柜的就是一惊,脸色顷刻大变,一脸的汗水淌了下来,来人是谁,是他的少东家。
雨春一看这是熟人,钟离子均大步进了首饰铺,一脸的疑惑望着雨春手里的金锁。
“钟离大哥!”雨春的呼唤差点儿没有把掌柜的吓趴下,暗道:坏菜!他们竟然认识,今日这买卖做得倒霉透了,如果自己要的价靠点谱,就这个姑娘的心上劲也早就买走了,哪能遇到丧门星,完了完了!露了底,泄了密。
“雨春!……”钟离子均见是雨春,心里极兴奋,只是面上却是微微地笑:“真是巧,我昨日来的,今日不用去找就见到了你。”
“真是巧,钟离大哥也来买首饰?”雨春问,也感觉到奇怪,偌大个京城,遇上熟人很不易。
“不是,这是我们家铺子。”钟离子均说着,眼温柔地瞅着雨春:“雨春,看到了喜欢的尽管挑,你看这个金锁很喜欢吗。”
雨春一听是钟离家的铺子,心里就泄了气,一定是买不成了,自己可不想白要钟离家的东西,他一定会不收钱,只有到别处去买。
“不是喜欢,我这么大个人,怎么会喜欢这个,买了想送人的,想想也没有必要。”雨春不想提刚才讲价的茬,那个价钱是掌柜的私要的,还是钟离子均定的?自己可不想欠那么大个人情,还是到别处去买。
雨春把金锁交给掌柜,掌柜心里庆幸,还得这位不提价钱的事了,自己蒙混过关,躲过一劫就算万幸,财迷的勾当揣到了心里,麻溜地收起关好了柜子。
钟离子均见雨春不多话,觉得场面僵着,主动找话说:“刚才是谁买啥了?我听到掌柜说一千九百九十两,掌柜的,哪个首饰是这个价钱?”
掌柜的面色慌乱,欲不答,他不敢,答了就会被少东家猜疑,不答不行,躲避是办不到的,心里急速地酝酿说辞,少东家要是深究,如此这般就能搪塞过去。
想到此他满脸的谄笑,小眼睛眯得只剩两条缝:“少东家……”掌柜的话被甄大打断,因为掌柜的算计了一阵,甄大看掌柜的不顺眼,怀疑了掌柜的私自搞猫腻,看掌柜的那个狡猾样,甄大就来气,一定是个藏私搂钱的高手,今日一定让他露出尾巴。掌柜的话慢,让甄大抢了先。
“钟离少爷,就是那块锁。一千九百九十两,是你们掌柜要的价。”甄大说完,钟离子均眉头紧皱,看看掌柜的,掌柜的倒是坦然,神色已经镇定,一个劲儿地和钟离子均打眼色,雨春一群人都在看着他,没有明白他给钟离子均使眼色的意图。
尽管不明白,也估摸出了这个价钱不是钟离子均知道的,掌柜的竟然私抬物价,不是搞鬼才怪。
钟离子均却猜到掌柜的别有用心,是他心怀鬼胎想在自己面前做掩饰,钟离子均也不多想,说出了几句让人大感意外的话:“雨春,你喜欢这锁,就送给你,这个锁的样式是好,可也不能抬高十倍的价钱,这个掌柜的一定是贪惯了,我们的买卖日见萧条,原来是钻进了一帮蛀虫,这样的行情一年能卖出几件?只有傻子会被他唬住,多赚的钱都进了他的腰包,铺子要是能盈利,就是天下奇闻了。”
钟离子均的话大出掌柜之料,这个少东家可比老东家厉害百倍,自己进这个铺子十几年,老东家就在京城看着,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蹊跷。
少东家才进门就洞察秋毫,不等自己蒙混,直接给了一闷棍,就是要把人打死,自己就是再分辨,也无济于事。
掌柜的心一横:爱怎么地就随便,只有自己一口咬定没贪过,就万无一失,只要不开口神仙难下手,撬不开自己的嘴,他能奈何?
“少东家,小的可是有难言之隐,全是为了东家,为了铺子盈利,小的没私心,这个锁实在是好,小的才高抬了价码,没有第二个能抬上去的物件,就是这锁,也卖不了这个价,讲来讲去顶多就是多挣个十两八两的,哪有那么高的利润。”
钟离子均不耐烦,挥挥手撵掌柜的退下。
掌柜的神思不属地行个礼,讪讪地后退,这样的商场老油子,心里早有了成算,满腹信心对付钟离子均这样的初出茅庐的小辈,他竟然忘记了钟离子均的身份,可是主宰他的东家少爷,不是两不相干的路人乙。
钟离子均拿起那块锁,掂量了一阵,重量只有半斤,古代是八两,一斤是十六两,有一句半斤八两一般沉的话,就是指的古代度量衡,八两金换成银子就是八十两。只是样子喜人,这种锁,也就是做高价卖到二百两,掌柜确实是敢宰,总有买东西不愿走走看看,见着就买的有钱人,年轻气盛好显摆,别人看着也是仰慕,心里惬意,胡乱花钱的人也是有的,掌柜就是宰得到这样人。
正文 第320章高价
雨春倒是相信钟离子均不是瞎唬的人,肯定是掌柜从中牟利,钟离家的买卖一直不盈利,一定是钟离子均的父辈管理不善。
掌柜欺主家不懂管理,私自妄为,抬高价钱中饱私囊,这样的买卖没有个兴旺,京城的铺子遍街市,竞争也是极其的激烈,大多数人买东西还是不怕辛苦走走看看,哪里便宜买哪里的,挨宰的人是极少数。
掌柜把持铺子惯了,逐渐贪心渐增,谎价越来越大,销售量越来越少,高出的价钱掌柜贪了,只要销量少,入不敷出,没有赚钱的可能,开着十来个人的薪水,不见得能赚回来,整个铺子就是给掌柜的开了。
掌柜活计连成一气,串通蒙蔽东家,不亏损才叫奇事一桩。
家庭没有善于管理的人员,干脆不要开买卖,为别人做嫁衣的事情就免了,通过钟离家的事实,也让雨春的心里波澜迭起。
自己的买卖现在看来是没有出现奴欺主的苗头,时间还是短,人哪有没贪心的,只是大与小的问题,遇上贪心大的,狠狠地坑你一头子,贪心小的只是喝些油水。
钟离子均见雨春沉默,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招呼雨春到客房坐,雨春不好推辞,钟离子均叫伙计,包装好那块锁,送到客房。
“钟离大哥,不要了,我想等那个孩子出生了再买,听了雪儿姐姐的话,我觉得有道理。
放到柜台是去卖吧。我以后用到,再来买。”
“这锁就送给你了,不合适的话,就先留着。有合适的再送。”钟离子均非送不可。
雨春见推辞不了,只有收下,可是钱是要付的:“叫伙计来问问,卖价是多少,我不会白要,你们这是买卖,怎么能把本钱也赔进去,不要钱我是不会拿走的。”雨春怎么会要钟离家的东西,他们之间只有过合作关系,很快就到期。不会再继续麻辣烫的合作。水车制造是她应有的股份。她不会谦让,白要别人的东西,她是不习惯的。
“雨春。你就不要推辞了,是送给你的,怎么能收钱呢?”钟离子均倒是诚恳的,可是雨春就是不能要。
雨春问了伙计该卖的实价,伙计说:“这样的锁,卖了十几块,进价是一百五十两,卖价最低二百一十两。”
钟离子均立即接茬:“把账本拿来。”
伙计就去喊账房先生:“少东家要看账本!带过去。”
账房先生只带了一本帐,来到钟离子均跟前,看不出账房的慌张。很是文雅地给钟离子均行礼:“少东家,这是半年的账目,请看。”
钟离子均吩咐:“找到配饰金锁的栏目。”
账房熟练地翻找到了:“少东家。这里就是。”他指指账本的一页,指给钟离子均看。
钟离子均一看,顷刻皱起了眉头,吩咐账房:“你回去吧。”
账房先生诧异,钟离子均的眉头皱巴的一刻,账房先生在偷瞅少东家,已经看的明白,心里一揪,忐忑不安地走了。
钟离子均也在观察他的表情,一目了然于胸。
钟离子均继续问伙计:“这种锁最高卖到多少?”
伙计高兴回答:“秉少东家……”
“少东家,我给你讲个明白。”掌柜的大步流星来到待客室,脸色满是笑,眼神却是刀,跟钟离子均说着话,眼睛狠盯伙计看,俩眼深沉黑洞,似要吸食人,伙计吓得一哆嗦。
这样的神色岂能逃过钟离子均的眼睛,钟离子均微微地冷笑:“没叫你,你私自闯进来是心虚有鬼,还是觉得你干的事可以蒙混过关呢?”
掌柜的面色滞住,少东家一点儿不婉转,直点自己的软肋,真是欺人太甚,一个伙计说的话,算得什么把柄,账本做的清清楚楚,无懈可击,伙计说的就是胡说,是想踩他自己往上爬,掌柜是心有成算的,自从贪墨那一天起,日日夜夜地在研究对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编好了一套说辞,怎么问,自己都是有理有据的一面,你主家又怎样?奈何得了有功之臣。
钟离家的首饰铺全仗自己为他们操持十几年,不盈利是你们钟离家没落,被朝廷贬谪的人家买卖怎么能兴隆,最大的理由就是这一条。
钟离子均看着掌柜的变颜变色,心里冷笑到了极点,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侥幸,脸色瞬间冷下来:“你要给我讲明白,有你讲的时候,你先退出去。”
掌柜的不想走,钟离子均的眼睛似利箭,掌柜的心里发凉,少东家撵他,不走不行,豁出去了,只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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