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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五兄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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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陶渊民走出了书房,丢人也丢够了,他也没法在乎了,这些伤员,没个百八十两救不好,陶渊民深感无力,只有求邻里帮忙请郎中。
66章 求收藏推荐
陶渊民一出来,院里立即安静,厢房里没法住人了,只有把陶思国抬到谷氏的屋子,等谷氏一醒来,发现陶思国父子和两个小妾都躺在她的床上,谷氏熊熊的妒火就燃起来,看到了身边的永久,喊道:“久儿!,把这两个娼妇打出去!”
永久傻傻地站着,他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头脑一热就点了两把火,没想到把房子烧坏,他的本意就是烧那两个女人,让她们变成丑八怪,省得她们迷惑父亲,没想到后果这样严重。
永久真的有些傻眼,事情没有随着他的想象走,小孩子再聪明,也不会把事情看透彻,他也没见过火灾现场,他哪能知道会烧成什么样。
没想到自己做的事不但没有帮到娘,反而让娘背了黑锅。永久正在懊恼。
谷氏的喊声,才让永久回神。
“娘,干什么?”永久这样一问,谷氏心里有气:丈夫指不上,儿子个个跟她不一心。不知气打哪出,出言就骂上了永久:“你这个没出息的!小娼妇欺负你老娘,你都不帮,我怎么养了这样一帮没良心的!”
谷氏哭哭啼啼,胖手不停地划拉满面的眼泪,委屈劲儿十足。
永久心里难过,给你出气我还能嚷出来,我打得过爹吗?
我搬得动那两个女人吗?我这小身板儿,跟哪个明着干行啊?
永久气得哭着走出谷氏的屋子:这个家真的没法儿呆了,想回镇上,还不放心谷氏,还要探听陶家的情报好告诉三姐。
永久蹲在墙根儿睡着了,直到天大亮。
为了放火,他多半夜没睡,他太困了,冷风也没有吹醒他,直到暖暖的太阳晒屁股,他才醒了。
天气寒冷,永久睡在院里,他穿的虽不单薄,也是受了风寒,浑身觉得没劲,晒着太阳也是浑身哆嗦,他知道自己会病,呆在这个家里,谁会管他。
小密探也做不成了,十几里的路,还要自己走去,他真的没劲了。
四夏躲在墙角也只剩了害怕,躺着一屋子死人,娘又不管她,四夏真后悔回家了。
永久进来看看谷氏,谷氏像死人一样耷拉着眼皮,她怎么睡得着,被丈夫虐了,又被婆婆虐,入进门,一天省心的时候没有过,丈夫游手好闲,吃凉不管酸的。
儿子的媳妇都得自己操心,为了给儿子说亲,两个女儿都没嫁到好人家,也觉得对不住女儿。
她恨陶思国,有了钱,过几天消停日子多好,偏偏那么花心,竟然鼓捣回两个妓女,丢人现眼到家了。
谷氏想拿菜刀把陶思国剁死,可是她那胆子,也就是害扒三春的章程,谋害亲夫是要抵命的,杀了三春是不会有人管的。
谷氏怕死啊,那两个妓女她也不敢杀,她比谁都明白,杀人偿命。
永久叫了声:“娘,你能不能动?”
谷氏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开了:“你饿了?你饿就回馆子,把四夏也带走!”谷氏语气不善,永久虽小,也明白谷氏的意思。
“娘,不是我饿,你饿了我给你找饭去。”永久这样说,谷氏的眼睛才睁了起来:“谁会给我饭吃。”沮丧得一对眼角流出了泪。
永久先到了周氏那里,周氏正端碗扒拉白米饭,她手里有银子,自然不会亏自己,碗里还有白水煮肉,是一早找胡屠户割的肉,正在和传宝大吃。
永久看周氏的样子,肚子里全是气了,这个娘们真狠,只顾自己吃,婆婆躺倒炕上连瞅都不瞅。
要求人,只好压了怒气:“大嫂,还有饭没有?给娘半碗。”
周氏一听这话,拿筷子的手扒拉的更遛,
一边还嘟嘟囔囔:“娘昏了,怎么会吃饭,你要吃就赶紧回店儿去,我这儿可没你那份饭。”几口就把饭扒拉光,把肉汤往嘴里一倒。
永明气得一跺脚,骂了一声:“败家娘们儿!”小跑出了屋子。
周氏骂一声:“小兔崽子!你管得着吗,我女儿给我挣的。
永久到了陶永清的屋子,人家的饭已经吃过了,杨氏正在刷碗。
永久压着怒气,喊了一声:”二嫂,你们剩饭没有,娘还饿着呢。”
杨氏咧了一下嘴,面上全是苦笑:“可不是么,一家人都饿着呢,我们这三口也是昨晚喝的那口稀粥呢,娘的粮食自己锁着,我们有什么办法,娘手里有银子,你去给她买点儿。”
又碰了壁,永久这气呀……
转眼又到了刘氏的地盘儿,一家子正喝着米粥,永久看盆里还有多半下儿,心想,这回一定会讨到了,自己也许还会吃上半碗。
“奶,我娘还饿着,给我半碗好不。”永久一要,刘氏和儿女三口顿时把眼瞪得溜圆,狠狠盯着永久。
永久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进刘氏的屋里讨过一口吃的,永久不像四夏那样馋,也知道奶奶抠门儿,从不去讨那个厌。
“一边儿去!”陶思贵伸手扒拉永久,推了一把。永久看到小姑姑也在瞪他。
刘氏三角眼一瞪,尖声尖气的说:“你娘那个贱人,竟敢谋害亲夫,给她饭吃?饿死她才好,我要休了她呢!”
永久气急,真想掀了他们吃饭的桌子,可这孩子心大,仇恨记在了心里,他不会明着对敌,因为他打不过,到眼边的泪终是咽下不落,咬牙走出刘氏的屋子。
这个家,他不待了,回去看了看谷氏:“娘,你跟我走吧。”
谷氏楞了:“走,走不了,我头晕。”
永久没辙,去给谷氏熬药,等她喝完,拉起啼哭的四夏:“走。”
四夏望望谷氏,无声地跟着永久,谷氏嘴里叨叨着:“走吧,都走吧。”
67章求收藏推荐
永久还是回头说了一句:“娘,你等着,我让四哥给你送饭来。”谷氏的眼圈儿红红的,嘴翕动了几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离着三春的烧烤店还有百步之遥,永久突然昏倒,四夏吓得大哭,今天遇到了昏死的人已经有好几个,她早就吓坏,永久的突然昏倒,使四夏没了主心骨。
她记得烧烤店的路,想去找永明,还怕丢下永久一个人会突然死去,这死人的事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
没有了章程,只有哭。
路边围了一群人,有看热闹的,也有好心人,人群里有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心里在打着算盘:这个小丫头长得很俊,卖到妓院也值几个钱儿,就挤进人群,蹲到四夏身边,探起了四夏的底细:“小姑娘,你家是哪儿的?为何一个人在这儿?”
四夏瞅了他一眼,没有吱声,她现在正害怕,跟谁都不想说话。
那个人继续试探:“小姑娘,我领你去找家人。”
四夏还是不说话,只管哭。
一个五十多岁胖胖乎乎的老大娘,瞪了那人一眼,关心的问四夏:“孩子,你家在附近吗,你在这儿好好待着,别跟任何人走,看着你哥哥,我去给你叫家人。”
四夏眨巴大眼,茫然地看着老太太,胖大娘再问:“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去叫你家人。”四夏才回过神来,也不哭了,伸着小手儿往前指:“在那儿,烧烤……店……”
胖大娘一听:“这么近?你等着谁叫也别跟人家走,我找你家人去。”
胖大娘还不放心,告诉几个她认识的:“照看着这俩孩子点儿。”
老太太竟不顾了形象,飞跑起来。
胖大娘进店就喊:“你你你家大人在哪儿?你家孩子病在了路上。”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哧呼哧直喘。
三春和永明急忙跑出,三春扶住气喘吁吁的大娘:“大娘,我们家孩子?”
“快,快呀,就在道边儿,离着很近,快去,大娘手指她来的方向。”
永明撒脚就跑,看到永久在地上趴着,四夏看到永明,哇!一下就哭了。
几个人帮忙,把永久放到永明背上,永明谢过几人,拉着四夏就走。
胖大娘还没歇过气来。
待永明把永久放好;大娘也跟着进了屋,伸手摸摸永久的头,像触电一样突然一缩;“好烫!这孩子伤寒了。”三春和永明也伸手一摸:“真烫!”三春一声惊呼。
三春赶紧用冰凉的水洗过手巾,叠好以后,贴身永久的额头:“快去找大夫。”
永明很快去了前边的医馆,大夫来的很快,诊完脉告诉永明:“这孩子是冻的,伤寒得很严重,治不及时,会有性命之忧。”
三春急切地说:“大夫,您一定要救他。”
老大夫笑了:“那是自然的,挺好个孩子,怎么能让他没命?”
三春放下心来,给了诊金,谢过老大夫,把人送走,老大夫捋捋胡须:意味深长地一笑:这个小姑娘与众不同啊!
三春招呼胖大娘坐下,赶紧沏茶,端出七八种酥脆的炸鱼:“大娘,喝口茶,尝尝我们的炸鱼。”三春给大娘递过筷子,胖大娘一劲儿笑:“这个孩子真与别人不同,怎么比大人还周全?”
三春也笑:“感谢大娘,您真是个好人,没有您的好心相帮,我弟弟的病或许就耽误了。”
大娘笑道:“小姑娘真会说话,可是这样小的孩子,你娘怎么会让他们自己跑到外边,我眼见一个未安好心的,要拐你妹妹走,不帮忙,我的良心会有愧,以后可不能让他们乱跑。”
“我记住了,谢谢大娘。”三春礼貌的和大娘唠嗑。
“你这孩子,可别谢来谢去的了,把这么好吃的鱼给我吃,大娘得谢你。”胖大娘说着,满脸的笑。
三春想:这个大娘真喜性,心地多善良啊!
三春就问:“大娘,留下名姓和住址,改天到您家里道谢。”
大娘连说:“不敢当,不敢当。”看着盘里的鱼,若有所思:“姑娘,这么好的手艺,鱼是你炸的吗?”
三春腼腆的一笑:“大娘您真会夸,勉勉强强的能入口。”
“嗯……,你太谦了,离你们这儿不远有一个烧烤店,炸的鱼,也没这火候好,味道儿差远了。”
“哪个烧烤店?”三春知道不远的烧烤店是王老财开的,但是,不确定地又问出。
“那个烧烤店是镇上的大财主王永昌开的,他家的买卖多了,财发大了,都快成了省里的首富。”
原来如此,三春心里叹息:人心无举蛇吞象,这么大的财富,不好好享受自己的富贵,就是自己一个小丫头他得不到,也要用尽心机,想把人逼到悬崖,他不明白,穷寇莫追,狗急跳墙,挤兑急了,别怪我缺德。
三春想得是道理,可王永昌哪知道她是个成熟的灵魂,还是那样不简单的灵魂,家人都想卖她,又是个九岁的小丫头,自然没有顾忌了。
给胖大娘包了大包炸鱼,高高兴兴送大娘出了门。
永明把药熬好,哥俩喂了永久药,天色已经暗下来,也没了客人,只有打烊关店。
三春煮粥烙饼,饭菜端到餐桌,三春看四夏的可怜样儿,也没了心思调理她,给她盛了饭,让她先吃着。
就和永明照看着永久,让永辉去用饭,永辉和四夏边吃边断断续续啦着家里的事,四夏说不太清,也明白了大概意思。
永辉匆忙吃完,告诉了永明三春,几人都知道了家里出大事了,三春虽然觉得谷氏可怜,可这个可怜人真有可恨之处。
她受点罪也应该,那是她糊涂偏心的下场,自作孽不可活。
三春心里很痛快,谷氏有忙的了。
反过来一想:陶思国的银子都得吃药花光,没有钱挥霍,没有了饭伙,没有了活命的钱,天知道谷氏又有什么花招,自己绝不会被她放过的。
现在又多了两个算计人的窑姐儿。
68章陶家乱
不管谷氏对三春怎样,对永明他们可是极好的,永明永辉又不是陶永清、陶永福那样的性子。知道谷氏没饭吃,自然是不放心,永明永辉就要回家看看,三春怎好拦阻,毕竟是人家的亲妈,不关心至亲的人还是少数人。
永明把剩下的粥,大饼全都带着,还有大包炸鱼,和永辉小跑着往家走,俩大小子,没什么重载,跑十五里地不算啥。
半个时辰就到了家,进家一看,谷氏的屋里乱了套,床上的,地下的,五六个大活人聚在屋里,陶思国和他的小妾躺在床上,陶永福和她的小妾倒在地铺上,谷氏蹲在一个旮旯,屁股下坐着一个小垫子,简直就是一个受气包,见永明进来手就哆嗦起来,肯定是激动的。
永明永辉的怒火腾地就窜了房高,俩人一使眼色,到外边就退了两个铁锹把,气呼呼地指着陶思国陶永福大叫:“都给我滚出去,不听话,一个个打死你们!”
陶思国大怒:“**从馆子出来不给老子送吃的,还敢撵老子,**翻天了,我要打死你!”他伸腿下床,不料身上的肉皮子烧伤扯着疼。
永明怒目道:“你们动不动?不要等我抻出去你们,识相的自己快走!”陶思国不怕永明,儿子敢把老子怎样?
永明平常看着老实着呢,陶思国哪放他在眼里,他一动身疼,稳躺着不搭理永明。
陶永福也不怕永明,伸手就搂住了小妾,啠【颓琢艘豢凇�
永明看陶永福太不像话,当着老娘就做爱,真是无耻,谷氏一句话也不说,她恨小妾,可她疼儿子,也舍不得丈夫走:“永明,你别闹了,有吃的给我们吃点吧。”
永明这气……,肚子快气爆了,这个没出息的娘,给她撑腰你都使不上劲儿。
把她欺负到什么地步,还为人家讨吃的,永明气得想甩袖子走人,饿死她也不理会了,看那样子,不饿死也得冻死,被子都被抢走。
看着个没出息的娘,又气又恨又怜。
永明一伸手,拽下陶思国的被子,扔给了谷氏,又扯下陶永福的被子扔了过去,谷氏急忙哆哆嗦嗦站起,给陶永福送被子。
陶思国却怒了,大骂谷氏:“你个臭婊子!给你儿子被子,就敢不给我送!”手伸得老长,就要够着打谷氏。
永明还要给陶思国留一分面子,他净这样骂谷氏,他搂的可是真正的婊子,却来辱骂他娘,永明已经气晕了头,眼里哪还有什么爹,一个箭步窜上去,两只大掌呼扇两阵风,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陶思国的脸上,两个黄脸蛋子,顿时肿的像馒头。
永明一分的情面没给他留,陶思国傻眼了,被儿子打了,俩手同时摸向了嘴巴,很疼,没挨过这个,这辈子是头一遭,养儿子怎么落了这样一个下场?
陶思国知道自己一身的伤,肯定打不过儿子,气得在床上乱骂。
永明打完也楞了,真把他爹打了。
一会儿永明就放到一边,不想打他爹对不对,因为是被陶思国骂的,陶思国嘴上脏字连篇,跟谷氏有的可比。
“你个娼妇下的,你个婊子养的,你个……陶思国的骂声突然断了。
原来被永明一脚踹下床,噢的一声就掉在地上。
永明再伸脚,对着真正的小婊子的腰眼,像踢球一样,就把她踹到了地上。
地上一片惨叫,陶永福和他的小婊子,被压在了下边,几个人滚做一团。
俩婊子的眼像饿狼一样瞪着永明,恨不得一下儿吃了他。
永辉抡起大棒,给两个妓女一人一下,俩妓女狼哭鬼嚎地叫,她们自然是很疼的,浑身的烧伤,用大棒一砸,皮开肉绽,钻心的疼,永辉一点儿也不心软,敢这样辱骂他娘,就让她们死。
永辉平时蔫蔫的,原来也是个手黑的,俩妓女挨了他好几棒,不是永明示意他放手,他还不会饶她们,永明怕出了人命。
哥俩把这两对赶出屋子,平时陶思国爷俩很少着家,受了伤在家里等着别人伺候,想得美。
轰出了两对狗男女,这口恶气出了不少。永明热了粥给谷氏吃了,开始数落谷氏:“娘,你为何伺候这些个狗男女?,抢走你的被子,让你冻着,还给他们做吃的?你以前打三春的横劲儿哪去了?”
永明说谷氏打三春,谷氏不愿意听,真想跟永明发火儿,她知道永明是向着她的,忍了又忍,委屈的说:“不伺候他们不行,你爹会休了我的,你大哥是我的儿子,他受了伤我难道不心疼?
你爹手里有钱,我跟他要点儿,好给你说亲。”
永明知道谷氏的软肋就是怕丈夫休妻,就这样的丈夫没有了最好,为这个家效过什么力?搅得家宅不宁。
谷氏依赖刘氏得以生存,就那几亩地,哥们儿种着,跟着喝碗稀粥。
谷氏始终以刘氏马首是瞻。
永明明白娘的不易,可是这个娘行事太极端,如果好好对三春,以三春的聪慧,就是母子几人一无所有,出去单过,一定会过上好日子,可是母亲一心卖掉三春,真是血糊了心眼子。
“别等他休了你?我看娘你先休了他吧!”永明一急就说出了心里话。
“一家子没个男人怎么过。”谷氏哭丧着脸,那么暴烈的脾气,没有勇气撑起这个家,哭哭啼啼的离了男人活不了。
“永辉我们几个就不是男人?我们出去过,躲了这个乌七八糟的破地方。”永明看着谷氏头疼。
“你们只是给人家打工混口饭吃,要是没人用了,一家子还不都得饿死。”
“娘,你整天鬼迷心窍五十两就想卖掉三春,要不是你逼得她卖身钟离府,以三春的聪慧,不止是五万两,如今把技术给了人家,你说咱家亏不亏?”
永明一说,谷氏惊叫:“烧烤店是三春开的?”
永明心里一跳:娘的脑子就在这方面聪明,反应的真快,自己还是少说少出错。
永明话茬接的真快:“什么三春开的,三春为了避难,自卖自身,不但一文钱不要人家的,还给人家出技术,给人家钟离府挣钱,娘,你可亏大了。”
“我不信她有那个本事,怎么信那个臊丫头的。”谷氏的嘴硬,现实摆在面前,她也不会服软的,承认那臊丫头有用,她可不干。
永明看这个娘不可救药。
乖舛自恃,悔悟必多。形容谷氏最为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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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章 找上门求推荐收藏
永明伺候谷氏吃完了中饭,把药也喝了,和永辉分别去了两个姐姐家,看谁能脱身来伺候谷氏。
永明的大姐生在秋天,就取名大秋,二姐生在冬天,就叫了二冬,三春也是生在了秋天,刘氏、谷氏嫌她的生日不好,一直没给三春起名字,直到了第二年春天,三春能走出了家门,别人都不知道怎么喊她,哪有个没名字的孩子?
这个也问那个也问,刘氏一赌气,就把三春的名字排在了二冬的后面,过来冬天就是春天,叫了三春这个名字。
乡村人给孩子起名字没什么讲究,生在什么时候叫什么的,根据生时看见什么叫什么的,比如二狗,有像小狗子一样好拉扯的意思,胡自成,有狐仙保佑好养活的意思。
特别是生了丫头,是没几个人重视的,就随意叫了大丫、二丫等等,丫头本身就代表了不被重视的意思,起了带丫儿的名字的孩子,这家人更是极其嫌弃女孩子的。
像那些,带弟、领弟、小弟、改改等等,也都是嫌弃头胎是生了女儿,给丫头起了这样的名字,盼着下胎是儿子。
刘氏是书香门第的派头,起出名字不带那么大的土气,大秋二冬的名字不难听,过了冬天就是春天,还躲出了秋天七月十五的晦气,刘氏根据这样的心态,随口就说出来三春这个名字。
四夏的名字只好按前边的几个姐姐排下来,虽是春天生人,春字让三春占了,四夏也可以叫四春,谷氏嫌弃叫四春和败家丫头同字,还忌讳四春叫白了,被人喊成“思春”。
所以姐四个就成了四季:春夏秋冬,三春好像变成了老大。
这就可以看出陶家人怎么嫌弃三春的生日。
永久这小家伙的身子真够石头的,老大夫说的那样危险,大伙也都招实担了好大心,意外之喜就是好的很快,五天后又是活蹦乱跳,小跑堂的做得有声有色。
傍晚打烊,一天跟在永久屁股后的四夏已经累得快趴下了。
别说是吃好的,稀粥都不想喝了,三春强让她喝了几口,待四夏睡去,三春就拉了永久到自己的小隔间,审问起永久:“说,火是不是你放的?”
永久一惊:三姐怎么想到的?自己干的事秘密的很,永久反应地特快,展眼就镇定:“不是。”永久语气肯定,没有一丝的慌乱。
三春几乎笑出来,永久给陶家添乱她是解气的,可是永久还这么小,养成了报复的心态,钻了牛角尖,长大了一定会惹祸,不管到了哪个朝代,都是有国法的,触犯刑律可不是好事啊。
单凭一时的激愤,一朝的冲动,做下大恶之事,会毁了一生。
三春感叹,她们的钱太少,如果能买上十几亩地,建一幢房屋,有粮吃,有富余的钱供这小哥仨读书,学些道理,懂了怎样为人才是最值得的。
普通老百姓是保不住万贯家财的,人的一生只要太太平平富富裕裕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三春没有太大的野心,她前世就是个农家女,又是学的农业,她很喜欢农村。
这孩子嘴严,三春也不想逼永久说出秘密,这样会得其反,伤了他的自尊心。
只有以后慢慢引导他了。
陶家的事,几个人都不愿意多提,三春不喜欢陶家人,懒得说她们,永明是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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