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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五兄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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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春有自己的打算,自己有了户头,有这几亩地,够自己吃饱饭就行,自己的个头小,不管心灵多么强大,也不适合干大事业,身边只有几个小孩子,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别说财产了,五亩地就不少。

露了红,不光是谷氏惦记,有心人就不会眼红吗?等有了能力再往大发展吧。

有了退路,雨春心里也就踏实了,十几两的银子,也能盖起一户砖瓦结构的房子。

答谢楚离帮忙的辛苦,雨春特意买了一头鹿,请了钟离浩升老爷子,钟离子均哥俩,老爷子倒给脸,真的来了,雨春客客气气的,招呼着几位客人。

钟离浩升的身份,按说是不会应雨春的邀请的,可他就来了,满脸深藏不露,笑得像只狐狸,雨春不怕遇到狐狸,就怕遇到饿狼,只要他肯付出代价,自己就不怕吃亏,反正不管是什么新鲜的东西,也不是她费脑筋研究的,她只是借了光而已,雨春也是想交好钟离家。希望再有合作的机会,一次的合作就够她生存几十年的了,不想使奴唤俾,不想吃香喝辣,简简单单的生活,够她吃一辈子的粗茶淡饭。

雨春以为一进腊月,生意就得关门,家家都储起了很多肉,大过年的,一年的收成,最好的吃食,都要留到年节。一家人痛痛快快高高兴兴的享受一年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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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章维护

谁知进了腊月,小店再次火爆,镇里有钱的人多,请客送礼迎来送往的互相答谢,雨春烧烤店的油炸烤制食品深受小镇中上层人物的青睐,送礼请客,会友,都缺不了雨春的烧烤。

半个月的红火比平时两个月挣得还多。

几个人都兴奋极了,四夏随着谷氏回家,呆了几天就跑了回来,家里是生活实在难熬,谷氏的钱彻底的光了,陶思国的一百六十两,去了买窑姐儿的五十两,给窑姐儿买了首饰,所剩无几。

他自然舍不得出钱吃饭。

陶永福的三百两,买窑姐儿,还到赌场赌了几把,输的也差不多了,新分下的米粮,吃得也快光了。

大伯娘陈氏和刘氏将上了,不分地说什么也不干。其实陈氏今年可占了大便宜,她把刘氏闹腾的出屋的机会就少,刘氏脸臊得慌,轻易不出来走动,为了不分地,刘氏是睁只眼,闭只眼。

陈氏狠抓机会,把二十亩地的粮食搂走了大半,就苦了三房二房和刘氏,刘氏只想压下分地的风波,等到对她不利的舆论淡了,陈氏也闹腾没后劲了,刘氏就是拖,等陶渊民的怒气也消了,她再立以往的威风。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带肚子来的,只要那个事情没把柄,她还是以往的她,陈氏这个贱人也得让她慢慢摆弄,侮辱婆婆的媳妇是大逆不道,按理是犯了七出之条,自己会想法休了她。

各有各的算盘,算来算去都落空,这是后话。

以前四夏在谷氏当令的家里,可是个娇娇女,陶思国一回家,谷氏狗屁权利也没有了,陶思国可没有谷氏那样的想象力,什么贵夫人的命,他只看眼前,没有钱花是憋得慌。

陶思国爷俩成天在家里吃,可没有谷氏那样的艰苦精神,窑姐儿也没受过这样的罪,吃糠咽菜的事就只有谷氏和周氏娘几个了。

周氏自己的银子还没花光,周氏的算盘早打好了,花光了还有女儿珍宝接着,那可是快做娘娘的人,还能缺她这个皇丈母娘的吃喝。

周氏自是不愁,谷氏愁,实指望卖了三春娶媳妇,供秀才,步步飞黄,没想到一步棋错步步错,倒落个手心里握着的金元宝让自己玩丢了。

卖了珍宝让她惊喜已极,谁想到自己在陶家并无实权,万恶的陶思国爷俩败光了所有的银钱,还得替他们养着窑姐儿,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样样的事儿不顺心。

陶思国竟然打上了四夏的主意,真是卖人得利得惯了,四夏才四岁,比三春小了一半儿。

谷氏可舍不得,那是自己的亲女儿,是贵夫人的命,她可是要得利到老的,几个儿子将来也会沾四夏的光,怎么为了百两银子就卖掉,真不核算。

陶思国进门就扇了谷氏一个耳光:“你这个婊子,贱人,娼妇!你怕老子手不痒,打你不疼,今日老子好好教训你,看你还敢不敢挡着我卖四夏!”

一顿胖揍,谷氏鼻青脸肿,陶思国说了,只要她敢还手,立刻休了她。

谷氏哭得抽抽,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陶思国看着她就恶心。

“四夏呢?我立刻送走她!”陶思国大叫,四夏就藏在屋外墙角,一听这话,吓得浑身哆嗦,大姐的血吓得四夏不敢呆在店里,陶思国要卖她,她更害怕,四岁的孩子虽不知道被卖的命运会是如何,可她看到了三春抗拒被卖拼死的搏,也明白被卖不是好事,四岁的孩子没见过世面,见着外边的人她是怕的,欺负三春都是谷氏逞的,离了谷氏她怎么还有胆儿。

“你不能卖四夏!她是贵人命,你想想,我们会得多大的利,卖了太亏,你去卖三春,现成的主儿,王家的价钱涨到了二百两。”谷氏给陶思国出谋,三春死硬,自己降服不了,让陶思国爷俩去,三春逃不过他们的掌心,卖了,怎么说自己也会得二三十两,那是自己生的,不像珍宝隔了一辈。

陶思国大怒:“你个娼妇!竟敢阻我财路,先卖了四夏,再卖三春,赔钱货一个也不能留。”

陶思国怎么不想卖三春,白花花二百两在前面摆着,他心痒痒着呢,可是他有怵的,三春卖身钟离家,为钟离家开店,钟离子均已经警告了他,敢动三春,就让他死无全尸。

另外那几个孩子也不好对付,上次永久的一刀他还记忆尤新。

陶思国不再与谷氏纠缠,到处寻找四夏,找了一圈儿,却没有找到,回来再审谷氏:“把四夏交出来!”

谷氏早就和四夏商量好,如果陶思国要送四夏走,让四夏赶紧躲到柴堆里。

四夏知道不对劲儿,听陶思国真要把她送走,赶忙就钻了柴堆,陶思国自然找不到,还以为四夏被谷氏藏到别人家。

谷氏留个心眼,想把陶思国支走:“你卖不了四夏的,四夏已经到了永明的烧烤店。”谷氏不光是想把四夏救走,更重要的是把陶思国的注意力引到三春身上,谷氏也是想借力打力了。

陶思国一听,真的就奔了镇上。

谷氏慌忙偷呼四夏:“四儿,出来。”叫了好几声,没有回音,谷氏傻了,人呢?陶思国明明走了,信了自己的话去了镇上,如果四夏也去了那里,一定会被他逮住,如果四夏刚出去,几步就会被追上。

谷氏大惊,乱了方寸,甩开大脚片子,猛追,前边就是陶思国,没有四夏的影子,谷氏更傻了。

脚步超过了陶思国,陶思国还真追不上她,谷氏经常劳动的身体,体质也好,陶思国一个五体不勤六谷不分的混子,怎么能赶上谷氏的脚步,见谷氏匆匆的样子更信了四夏去了三春那里。

陶思国在后边紧追,身后的庄子里的墙角旮旯露出一个小脑袋,原来是四夏。

这丫头太鬼了,她怕藏在谷氏指定的柴堆里,谷氏被打疼了,会招出她的藏身之所。

所以就跑到了别人家的巷子里,猫在了暗处,看到陶思国走了,想告诉谷氏自己没去烧烤店,可是谷氏跑得太快,超过了陶思国,四夏也没了章程,丢下她一个人她可不敢呆在家里,大哥大嫂都是天天想卖人的,她怕他们会把她偷偷卖掉,虽然三春那里的血让她觉得害怕,可是那里肯定没一个人会卖她。

正文 第78章 丢失

谷氏进店就寻找四夏:“永明快把四夏藏起来!”忙乎不得闲的永明很诧异:“为什么藏四夏?这里可没四夏。”

谷氏大急:“没有四夏?四夏跑丢了?”

永明感觉谷氏奇怪,这样急着找四夏,以为谷氏是借找四夏的引子到店里打秋风的。

永明没有再问,忙着自己的活计,三天两头来搅和,永明真的烦了。

陶思国随后进店就大叫:“把四夏交出来!”他这样声嘶力竭的喊,也是在为自己壮胆儿,自己凶恶吓人,让几个孩子怵他。

他自己可不知道,这几个孩子没有一个服他的,自小他对孩子们没有一点儿父爱,没人跟他有感情,自然也不会怵他,这叫邪不胜正,如果是个好父亲,孩子自然会尊敬他,也会生出敬畏。

一个不正的父亲,哪有资格管孩子,孩子能服你?那就是软弱的孩子,试看这几个孩子哪个是软蛋,陶思国可看不透自己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地位,有父亲这个名就认为是大权在握,给儿女发号施令,还以为自己有威风,竟忘了永久的一刀。

永明终于认识到这里边有问题,谷氏陶思国都找四夏,永明感觉不到陶思国是关心四夏,那种急迫的表情就像要抓到猎物一样。

谷氏急的喊:“永明,你爹要卖四夏!”

永明一听眼眉倒立,眼睛狠狠盯住陶思国,眼里的光线像两道利箭,狰狞的面容越来越黑,陶思国吓了一哆嗦,这个儿子还不大,竟然这样狠厉。恐怕今日要费事。

谷氏以为四夏是让三春藏起来了,本来还要找三春的麻烦,突然想到四夏不能见到陶思国,压下了心中的不满。

陶思国有些畏惧永明的凶恶,他要找软柿子捏,看三春在灶台忙着炸鱼,上前扯住雨春的衣袖:“贱丫头,交出四夏!”

雨春被扯的回头,陶思国正凶恶的抓住她的衣襟,雨春很反感这个男人:逛窑子。爬妓院的脏手抓着她,让人恶心:“放开!”雨春一声斥,陶思国大怒:“贱人!你敢跟我横。我打死你。”

雨春见他意图不善,陶思国的手已经到了近前,雨春的身后就是油锅,她无处可躲,往后一退就得掉到油锅里。自己岂不成了炸鱼。

陶思国的巴掌之快,让雨春没顾得想到往两边躲,硬生生挨了一大巴掌,雨春的脸顷刻红肿,嘴角溢出了血痕,火辣辣地抽痛。用舌头舔了舔,测面的虎牙都活动了,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想要了她的命啊。

来到这世受了陶家多少欺辱,非打即骂,,脱离了这个家,还照样被他们虐待。这个肮脏的臭男人明显的欺软怕硬,他怎么不敢打永明。永明瞪他,凶狠地对他,他怕,随即来欺负自己,再不立点儿威,下回他更想来欺,或许直接来卖她。

雨春也不顾疼痛的半边脸,不动声色地假装干活。

陶思国见三春不理他,怒气更胜,第二掌已经伸出,雨春似是躲他的掌,身子一侧右手先就攥紧了油勺子,陶思国的掌风切近,雨春的勺子也已经抬起,半勺的热油“哗!……”一声,倒向了陶思国的右臂。

惨叫之声迭起,外面的顾客全被惊起,有好事的就往灶间走,想看看出了什么事,永久截在了里间门口:“没事,没事,大家都各归其坐。”

里间的陶思国的手烫满了燎泡,杀猪似的叫,谷氏却想为陶思国出气,嘴上乱骂,可她不敢接近三春,知道三春不会给她留情。

骂三春其实谷氏是在讨好陶思国,陶思国却恨极了谷氏,不是谷氏说四夏来了这里,自己绝不会来,自己只是想打三春震唬永明永辉永久几个,没想到三春这个贱丫头这样毒辣。

自己吃的亏全部算在谷氏身上,他只能打三春两巴掌,耍耍威风,打的三春不能干活,他可不敢,钟离子均那关他过不了。

四夏也没在这里,自己又吃了亏。

永明永辉都面面相觑,这样的爹,卖珍宝得了那么多银子,一分也不为儿女着想,逛够了窑子,玩够了窑姐儿,钱花光了,又想卖掉四夏,几个人既鄙视又痛恨,热油烫他,烫的好!几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活该!活该!,心里叫好。

永久更是幸灾乐祸,认为这个爹就是受教训不够,如果有几个人轮番收拾他,早就教育过来了。

陶思国落这样的下场,没稀奇,一个是儿子对他没感情,另外就是他对家里没有一丝贡献,好的他抢着吃了,有钱他挖走败了,孩子过着艰苦的日子,大半的原因是他造成的,他有什么权利卖女儿?他一点儿资格也没有。

不管怎么说,谷氏抚养大了几个孩子,做衣做饭的也辛苦过,跟谷氏的感情自然和陶思国不一样,如果谷氏被雨春烫伤,永明几个一定会对雨春不满意,他们也会心疼,早就张罗找郎中了。

看着陶思国的惨样,就是没人在乎。

谷氏伸手抓了老大捧铜钱,拉着陶思国去看大夫,也有顺一把的意思,刚出门外,陶思国就劈手夺谷氏袋里的钱。

谷氏与他执拗一番,陶思国终因烫伤,没有达到目的。谷氏一劲儿劝他:“这是给你治伤的。”

雨春觉得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了,见几个孩子都没有责怪的目光,心里坦然了一点儿。

随后谷氏返回来,指着雨春就骂:“臊丫头,你为什么藏四夏,让我担心半天。”

谷氏的意思让人理解不了,她是想卖四夏呢?还是怕陶思国找到四夏卖了?

雨春也怒:“你那个烂嘴干净一点儿,不然也让你满脸燎泡。”

“你……!”谷氏就想打烂三春的腮帮子,可是她确实惧怕那热油,连连的后退着:“你……你会有报应的。”

谷氏刚想出去,陶思国又回来,进屋就恶狠狠的说:“贱丫头!,我把话撂下,总有一天我会折磨够了卖掉你。”

雨春又舀起了热油,比划着:“再磨叨,小心你的脸。”

陶思国一见热油,嗖嗖地往外跑,谷氏紧追。

雨春骂了一声:“都是什么货色!”

永明喊了声谷氏:“娘!四夏真的没在这里。”谷氏急着给陶思国治伤,知道四夏没得奇怪,眼一时也顾不了,与陶思国匆忙去了医馆。

四夏失踪,永明几个也慌了神儿,活儿也干不下去:“雨春这里交给你,把这些客人答对完就打烊,我们去找四夏。”

雨春答应,继续着自己的活儿。

藏在远处的四夏,看到陶思国谷氏去了前边,她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只怪谷氏怎么总和陶思国一起,自己的消息怎么告诉谷氏?

又看到永明三个也分道去了各处。

永明几个一分开,就犯了愁,到哪里去找四夏?

几人在镇上的店铺商家全都找遍,又在附近的居民区猛找,一直到天黑连个人影也没有,就都回了店里,也不知道谷氏陶思国回去没有,立刻派永久到医馆探看一番,永久去了一刻很快就返回来了,打听到了,烫伤的人早就走了。

料定谷氏一定是回家了。

雨春做好了饭,让永明快吃:“三哥,你吃完饭快回家看看,四夏要是没回家,就到几个姐姐家找找。”

一个四岁的孩子,敢跑三十多里地去姐姐家?永明担心半路会出事,要是再被人拐走卖掉就麻烦了,能不能找回还是两说着,这是个什么家,永明头疼死了,人人都想指着卖女儿活着,永明牙根儿气得生疼。

饭也没吃几口,怎么吃得下去,一个大活人丢了,是他的亲妹妹。

永辉也要跟着去,被永明拦下了:“你跟雨春作伴儿,我要是夜里不回来,怕她们害怕。”永辉停下了脚步。

雨春收拾完,关好了门,想等着永明回来,也还是熄了灯,灯油挺贵的,省点儿是点,刚要躺下,就听到一阵呼喊之声:“救命!……救命!……”

是孩子的声音,哭声像四夏,雨春一个激凌,吓得嗖的坐起,喊了声,四夏!永辉永久也都冲到了门前,雨春用力拉开门栓,三人鱼贯冲出,不远处的胡同拐角处,听到了四夏的哭声和骂声,三人不顾的看店,撒腿追去,雨春提醒他们随手捡起两块石头,继续追。

前边切近一个人抱着个孩子,在微弱的月光下,踉跄地跑着,仗着月半的光亮,几人锁定了目标。要是月黑夜,那人要是把四夏的嘴堵上,转眼间他们就会找不到,果然四夏的哭声断了,雨春立即明白了那人的意图,三人怕失去目标,只有拼命地追,气愤的连呼喊四夏和吆喝那人站住都没顾得。

那人终于跑得越来越慢,三人离得近了,雨春的石头像掷手榴弹那样抛向了那人的后背,雨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一击就中,那块石头得有一斤沉,正好砸到那人的脊梁,一片剧痛麻木之感,让他差点儿摔倒,强撑住身子接着跑,并没扔下四夏。

正文 第79章 关心

永辉的石头砸过去,就是永久的,雨春的又到,连续挨了五下儿,那人终于跌倒,抱着的四夏被甩到一边,四夏哇哇大哭。

那人挣扎想跑,永久的最后一块石头就砸向了那人的后脑。

那家伙“嗝喽!”一声就晕了。

雨春去抱四夏,永久永辉捡起了石头就砸那人的腿,直到他的腿流了一地血,永久以为他的腿折了,才招呼永辉停手。

雨春一看,快跑吧,这个人要是死了,可别让他家讹上,原告再成了被告,她不想纠缠这些烂事上,也没想去告这个人,她对古代的法律不懂,把人打到这样,官司能不能赢没把握,王老财可是恨她的,县长又是王老财的同党,防备不了王老财会使坏。

雨春招呼:“快走。”

永辉就背起了四夏,几人迅速撤离,直到关好门,都不敢点灯,雨春的心在狂跳,明天一早那人要是死掉,她们几个就成了杀人犯。

嘱咐起几个人:“今晚的事,一点儿的风声也不能透出,如果那人死了,官府会要我们的命的。”雨春这是吓唬他们,怕他们嘴不严招来麻烦,就是当场有人抓住,几个孩子也抵不了命,何况还有原因,雨春明白进衙门不是什么好事,不死也得脱层皮,折磨人是真的,倾家荡产也是真的。

单独嘱咐了四夏,连谷氏也不能告诉,不知四夏明白不,直呆呆地看着雨春。

原来四夏害怕大姐的血,不敢回店里,家里也不敢去,二姐家她真是找不到,在街上藏了半天。天黑了,她害怕又饿,试探着往这里走,离店很近了她又迟疑了,站在小胡同里哭,一个男人说领他找家人,四夏怎么就觉得这人害怕,好像见过这人一样,男人就去抱她,四夏就跑。几步被男人逮到,男人抱四夏走,一边走一边吓唬他:“要敢喊就掐死你。”

正好男人走的方向是烧烤店。四夏认识的,就哭喊起来,男人一慌,就撒腿猛跑,雨春她们就追出去了。

真让人后怕。男人要是往别处走的话,四夏一定逃不过被卖的命运。

四夏像受了惊吓,呆呆愣愣的,雨春怕她一睡,真的就做了病,只有哄她吃点儿东西。摸着黑找到了炸鱼,米饭和热水,到了里屋。挡好了窗帘,点上了油灯,看着她吃东西。

饿了一天的四夏,只喝了几口水,还是雨春喂的她。炸鱼送到她的嘴里,她都不嚼。米饭也一口没吃,雨春跟她说着话怕她睡着,这样一觉睡过去,肯定会吓丢了魂儿。

不管雨春怎么说,开导四夏,四夏就是一句话没有,傻傻地,眼都不眨。

永辉永久也招呼四夏,跟她找话说。

一点儿起色没有,夜深了,找郎中人家也不爱来,只好等天亮再说。

待了有半个时辰,也只有熄灯睡觉,四夏突然嚎起来:“别卖我!别卖我!”哭声凄厉,蹭蹭往床下爬,狠狠地摔了下去。

雨春慌忙点灯,四夏这是撒愣怔了。

永久永辉又都跑过来,四夏惊醒了,嚎得撕心裂肺,几人都掉了眼泪,悲哀自己的身世,怎么遇上了这样的家庭,填不满的坑,就是把烧烤店的收入都给了陶思国,也打消不了他卖四夏的念头。

几天陶思国就败掉了卖珍宝的一百六十两,她们这一百二十两也不够他几天挥霍。

哪有这样败家的,有了钱立刻败光,就是有一百个女儿让他卖,也不够他花到死。

一直到天亮醒来,永明也没有回来,永辉和雨春担心了一阵子,看看四夏还在睡着,是不是吓丢了魂儿,得赶快想措施。

雨春紧忙生火做饭,饭好叫起四夏,喂了她几口,看她还是呆呆的样子,便叫永辉生火,回来还得照常开业,这些天买卖这样红火,不能耽误挣钱,一会儿还得有送鱼肉的,嘱咐永久细心收好付账,几个月永久练出了算账的本事,雨春教了他小九九,小子脑袋极灵,运用得呱呱的,省了雨春很多心。

这小子这样小,真是块经商的好料,都可以独挡一面,六岁的孩子搁现代还没上小学,家人接家人送的年纪,看起来古代的孩子早熟,也没几个永久这样早熟的,想想这个小家伙儿,雨春有些自豪了,将来经商,自己莫看真实的年龄比永久大了二十多年,受了多年现代高等教育,在经商这块儿也不见得干过永久。

雨春一阵感慨,没有像样的父母,却生出了神童般的孩子,基因遗传这东西真是奥妙。

和郎中讲了四夏的状况:“她是掉地下吓着了。”雨春也不像一般人那样好考究中医大夫的本事,直接就告诉了大夫,可她没法说实情,还不知那人死没死呢。

总之就是吓着了,老大夫开了方子,全是镇惊安神的药,雨春抓了四服药,背着四夏回了店,永辉已经烧好了炭火,架上篦帘在烤肉,永久交代了今日的进货花了多少钱,比昨日多了多少货,雨春心里有了底。

客人陆续上来,雨春安顿好四夏,急忙烧油炸鱼,永辉不常烤肉,客人一多手脚就有些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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