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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五兄妹-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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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氏却待不住了。不等问她,她就喊起来“大老爷,她就是陶三春,那里有我的几个儿子可以作证!”
史县令说:“好!让你的儿子作证。”
听到了史县令的招呼,永明三个呼啦到了谷氏身边:“县令大人我们可以作证!”
听到了永明几个的话,下边激动了一帮人,大秋、二冬、谷氏是最激动的,其次就是秋雪他们。
最生气的就是李雪、京娘、和小丫儿,小丫儿在骂永辉是个白眼狼,李雪骂永明是个黑心肝的。
京娘骂陶家人没一个好东西,枉费了雨春拿钱粮喂了狗。
雨春心里对永久是信得过的,只是怀疑永明会不会踩她一脚。
谷氏叫一声:“永明!你们快告诉大老爷。”
史县令发话了:“你们从实说来。”
“县令大人容禀,”永久站到最前边:“我们几个和林雨春是师兄妹,先后拜了柴老先生为师,开始只有雨春师姐是我师父柴老先生的徒弟,雨春师姐开烧烤店,我们几个在家里衣食无着,就给雨春师姐帮佣,就为了吃饱饭。
后来雨春师姐在河西村落户,我们家房子被烧,我们投靠了雨春师姐,只是在那里寄居,我们对雨春师姐的身份是明白的,后来在雨春师姐的帮助下,柴老也收了我们为徒。
我的三姐陶三春才九岁,我娘就要把她卖给党裕镇五十来岁的老头子王永昌做妾,那个王永昌就在那边坐着呢,说得好听去做妾,王永昌就是个玩童男童女的疯子,他家里死了多少童男童女,党裕镇谁家不知。
我三姐不愿意去,被我娘一棒槌打上后脑死了,三天三夜才活过来,我娘和大嫂继续卖她,我三姐还是不去,被我娘和嫂嫂撵出了家门,已经失踪很多年。
雨春师姐与我三姐陶三春长得有点相象的地方,我们又住在她家里,我家人就认为雨春师姐和我们住一起是个借口,看上了雨春师姐的房子好,就动了贪财的念头,闹了几次要抢夺雨春师姐的房子。
还把雨春硬说成是陶三春,硬讹我师父的银子五千两,因讹诈罪入了监狱;王永昌因为没有得到陶三春,仗着有几个臭钱,看到雨春师姐比陶三春还漂亮,就贼心不死,千方百计要得到雨春师姐,前后收买了很多人,帮他得到雨春师姐。
陶家人明明知道雨春师姐不是陶三春,就是贪人家的财产,和王永昌勾结,为了既得雨春师姐的财产,又得王永昌的银子,他们合谋,就告到了县衙,这就是事情的前因后果,请大老爷明断。”
永久说完,永辉、永明都附和:“大老爷,事情就是这样的。
谷氏气得大叫:“你们胡说!你们骗人,你们个个都是白眼狼!”二冬在谷氏的耳边低语:“娘你急什么,怎么跑得了她,一会儿她就老实了,永明他们说了不算的。”
谷氏狐疑的看着二冬:“真的假的?”
“真的!”二冬有些不耐烦了:“都是你瞎说,惹了这么多麻烦,耽误这么多时辰,要不不早就把她制住了。”
谷氏觉得自己没错,没想到永明他们背叛亲娘。
史县令惊堂木一拍:“你们几个背叛陶家,数落自己娘亲的不是,也不怕出了大不孝的罪名?”
永久跨前一步:“大老爷你错了!大老爷是执法之人,法理重要还是人情第一?我们是据实回大老爷的话,难道大老爷你要我们瞎编一套,帮着自己的娘抢夺别人的财产,祸害别人家的女儿才是孝道?
如果你的父母杀了人,你这个县令就一定会包庇他们了?不包庇就是大不孝,那天底下还要皇帝的法律何用,废除皇帝法律的就是谋反,请问大老爷,是先有忠?后有孝?还是先有孝,后有忠,哪个才对?”
史县令一听头发都炸起来:这小毛孩子,真他妈会扣帽子,给自己来个谋反大罪。
谋反二字史县令最敏感,吓得肚子拧劲儿疼,就要往后堂跑如厕,自己的大业还没成就,可不能让人给揭穿。
只听得堂外议论纷纷,真是没有这样坏的人家,自己家几个孩子都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想把人家卖掉,抢人家的房子,太丧良心了。”
“就是一家子黑心肝的!把自己的女儿赶出家门,弄得尸骨无存,自己的女儿死了还不解恨,还想把人家的一个孤女当成自己的的女儿祸害。”
“这家人是可恨,听说陶家把女儿三千两银子卖给了一个七十五岁的老头子,他家的儿子还拿这个银子想把别人家的漂亮姑娘买到手,被人家赶了出来。”
“听说还自诩是书香门第,看,都是干的什么事?丢人现眼,都到了一家。”
“还敢到公堂打官司,真真是胆子不小,诬告罪也不轻,进了一回监狱,还想进第二回。”
正文 第220章 扒皮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谷氏吓得直哆嗦,二冬看她就来气:“怕什么?也不是诬告她,咱们是有理的一面。”
谷氏却说:“都是你让我出头,你怎么不告?想让我蹲第二回,你长了什么坏心思?”
二冬气得不再理谷氏,她想回话,大老爷不叫她,她还不敢。
就听得堂下一声喊:“大老爷,我做证!”堂下的那边噌!的站起一个女人,直往大堂闯来。举目一看,永明他们没有不认识的,原来是郑子明的娘吴氏。
吴氏怎么会来,还进了大堂,众人全都猜想,一定是有人指使而来。
“你,什么人?”史县令见一个女人闯大堂,这个人不是他安排的,谁在他眼皮子底下捣鬼,把他这个县令当成了摆设,真真是胡闹!
“民妇……”吴氏开口还没说上半句话,就被柴县尉打断:“县令大人,不听召唤,私闯公堂,该当何罪?”
史县令被问,心里就是一凛,到底是谁安排了这个女人?
没办法,他也只有回答:“按律,私闯公堂女人当掌嘴二十。”
“那就执刑!”柴县尉这样一挤兑史县令,史县令也没有办法,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营私,只有吩咐:“掌嘴二十!”
吴氏一听慌了神,大叫一声:“王财主!快救我!”
这一回,堂上堂下都明白了,史县令大骂王永昌。,朱余韵看着王永昌的眼神都想吃了他,不会办事瞎搅和啥,把公堂整了一个乱。
整一个没用的证人狗屁不顶,还觉得自己挺本事的,就是有两个臭钱烧的。
王永昌听得吴氏的喊叫心里这恨,自己找她来作证,可没让她自作主张瞎闹腾,就等着史县令再招呼证人上堂。他就安排吴氏作证,不是王永昌背着史县令,而是王永昌听了秋雪的鼓捣,找了吴氏来,吴氏才到一会儿,王永昌还不及和史县令说。
吴氏喊:“王老爷!救命!……”
这样一闹腾。谁还不知是王永昌搞的鬼,雨春暗骂这个老乌龟,怎么知道的吴氏和自己有过节,真他妈会钻楞缝,王八蛋得费了多大脑子。
王永昌没法救吴氏,他要是一出头。也能猜到史县令的想头,岂不误会了自己安排了县太爷的举止。
王永昌只有装傻。任凭吴氏乱叫,直到吴氏被大堂掌刑的婆子按在地上,掌完了她的嘴,她的叫声才停止。
吴氏的嘴巴子被打的漆青焦紫,顺着嘴角流血丝,想嚎,嚎不出来了。她也不敢嚎了,到处撒泼的泼妇。此刻也不敢泼了。
史县令自是不会疼得慌,这个婆娘不是自己的人,打的越疼越好,敢背着他安排公堂,左右他的断案程序,史县令非常着脑的。
还想做自己的重臣?就这个脑子,就是个误事的,也只有先借你的银子一用,过后有你的去处,整天的闹腾他是真龙天子,不看看自己那德行。
史县令打着小算盘,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惊堂木再次的一拍“啪!啪!啪!”
“肃静!”史县令喊叫一声:“堂下证人吴氏,快快讲来,你用什么办法证明林雨春就是陶三春?”
吴氏跪爬两步,恐怕大老爷听不到她的举证,未开口,稍一动,感到满张脸都是剧痛,说话的语气也不清:“大老爷,民妇就是和她熟,扒了几层皮,我也认得清。”
“哦?这么熟悉,我来问你,扒了几层皮你真的认识?”史县令这样问,是为了加深堂下看众对吴氏确认陶三春的印象,只要所有的人都认为林雨春就是陶三春,他这个大老爷就可以断回陶三春。
史县令也留了小心眼,他可是个聪明人,对滴血认亲很不确定,还是这个熟悉人的指认才是把握的,虽然他听了朱余韵的小花招,还忐忑着不知灵不灵,要是能简单的拿下陶三春,何乐而不为。
史县令惊堂木一拍:“林雨春,有你的邻居证明了扒了皮都认识你,你还有何话说?”
“回县令大人,民女有话说,请问吴氏,你说是和我熟悉,扒了几层皮都认得,要是把两个人都扒了皮放一起,你还能认出我来吗?”雨春这样问,意在报复史县令的胡说八道,扒了皮还认得,一个县官审案,竟然歪曲词理,意图给堂下众人增深她是陶三春的印象,竟然讲歪理,愚弄百姓。
吴氏抢着回答,恐怕自己的证据被这丫头抹杀掉:“当然认得,你就是剥了一百人放一起,我也会认清了你。”
“好!”雨春眼瞅吴氏:“请问吴氏,是我和你熟?还是你丈夫和你熟?”
吴氏发愣,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丫头狡猾的很,可别上了她的当:“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雨春一笑:“什么意思也没有,我只是问问。”
吴氏还在发愣,大堂外边却是一阵呼啸:“哇!这个女人不会是傻子吗?跟谁熟都不知道了!”
一个声音又起:“人家还许和野汉子熟哪!和自己的丈夫不亲,哈哈哈!哈哈哈!……”堂外即刻就乱了
喊声,叫声一片:“大老爷审案来扒皮认人的!哇!高招儿!等着看热闹!呜呼!”
堂外的热闹,大老爷也是管不着的,衙役上前驱赶,越赶人越起哄。
柴老不知雨春叫这个真儿是为啥,柴荣却感到这个妹妹有意思,隐隐的觉得雨春在给史县令刨坑,柴荣满脸笑意的期待。
永明几个骂死了吴氏:这个坏女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一定是得了王永昌的好处,来坑雨春。雨春怎么还跟她笑模滋滋的,就应该一把掐死她。
京娘几个听着,把皮扒来扒去的,心里一个劲儿的打冷战,想想血淋淋,反胃都想吐。
吴氏被人说有野汉子,脑子气得发懵:“气急大叫:“你娘才有野汉子,我只有一个丈夫,当然比这个丫头熟悉多了。”
“好!”雨春就是等着接吴氏这句话,转身面向史县令:“县令大人,民女有一请。”
史县令兴致很高,雨春的话好像正中史县令的下怀,看了这丫头是认可这个确认法,真是个傻丫头。
“允许你说。”史县令满脸是笑的发话
王永昌一起坐的秋雪和朱余韵,也都乐了,这个丫头没有多少心眼子,她竟敢接受这样的方法断案,还是岁数小转不开个儿。
“民女请求,用这种方法断案,就要当堂实施,不然不但我不服,堂下的百姓也不会服。”雨春说到此,史县令赶紧打断雨春的话。
“怎么实施你才服?”史县令问。
“大人,很简单的事,既然吴氏和他的丈夫比我还熟,就要先拿她丈夫做实验,为了证明她的眼睛不会认错,还得再找一个人和她丈夫作伴,把两个人都扒了皮,让吴氏从中寻找她的丈夫,县令大人您既然认可这个方法,就请您服其劳,让吴氏从你们二人当中找出丈夫。如果吴氏能认得准确,这场官司我就认输了。”雨春说完,堂上堂下一片哗然。
扒人皮做实验:“好招儿!”
“好!看扒人皮的!”
“县太爷也要挨扒!……”
闹得最热闹的就是堂外,人群都挤哄往前冲,看门的竟然挡不住,冲进大堂一群人,喊声震耳,衙役也不站堂了,全都去维持秩序。
史县令的惊堂木“啪啪!”的猛拍,恨死了这个无知的野丫头,胆敢说扒他的皮,真是疯了。
喊声逐渐消退,人群又被赶出堂外,史县令已经气得半死“啪啪啪啪啪!”惊堂木再次飞拍:“大胆的林雨春,竟敢要扒老爷我的皮,人皮是随便乱扒的吗?”
雨春满脸的笑“大人,不是民女瞎说,大人你最是认同吴氏的方法,扒皮也不是杀人,大人你害得什么怕?
为了证实吴氏是眼罩好使,我就给大人提个建议:“大人嫌疼。就不扒你的皮了,这样吧,把吴氏家里她最熟悉的那条母狗,和县太爷你们家的那条狗扒了皮,放一起让吴氏认,如果她认对了,我就去做陶家人。”雨春说完堂上堂下寂静一片,史县令还没回过神来:这个办法真好,特别的把握,吴氏认不出也不怕,给她做个记号就成了。
史县令正得意着,就听堂外爆笑连天:“哈哈哈哈!哗哗哗!……史县令成狗了!”
“小丫头不大,挺会整治人!好哇!好哇!真好看。”
堂里也都在笑,就连王永昌那一帮也笑喷了,这个丫头真腹黑,把县官糟践苦了,还没有话说。
柴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个丫头真能整治人,高兴死了。
柴荣也笑,楚离和钟离子均捧腹大笑。永明几个笑得打跌,永久干脆就跳起来:“好!前边有大狗!前边有大狗!”史县令气得眼冒金星,惊堂木震得手生疼。
“肃静!肃静!……啪啪啪!这么闹腾,本老爷审不了了!退堂!退堂!……史县令大叫,没人听他的,笑声还在继续。
正文 第221章 骂了县太爷
“大老爷,不能退堂,应该继续下边的验证,这样一个小案子,这么一堂还审不完?”王永昌很瞧不起史县令,一个穷酸,想做皇帝,看他有那福气没有?
说话竟让一个野丫头抓了楞缝,扯了半天让人家骂了一顿,也是吴氏这个该死的婆娘,说认识就得了,还来了个扒皮,就看她欠扒皮了。
史县令心里不悦,自己吃了哑巴亏,还没有好招儿整治这个丫头,自己的一肚子怨气无处发,这个老乌龟也来找自己的晦气。
大怒的史县令惊堂木狠狠的一拍:“大胆,竟敢搅闹公堂,拉下去重打二十板子!”衙役呼啦一围,就抓住王永昌按地上就扬起了板子,朱余韵疾跑到后堂招呼史县令:“你怎么审的案,竟打起了自家人?”
史县令眼睛一瞪:“他和你……”朱余韵吓了一跳,赶紧拦住史县令的话头:“你打了他,谁给你出钱?”
史县令一下子就蔫了,自己的号令已下,自己不合适去收:“你去告诉他们放了他,告诉他,以后不准乱说话!”
“退堂!……退堂!退堂!史县令大喊,他今日可真憋气,肚子里充满了骂人的话,但是不好爆粗口。
自己被一个野丫头引得上钩,被她搅了公堂,还让他王八掉灶坑,憋气又憋火,真正的气死人也。
史县令无法发泄,只有退堂一个招儿、
史县令转身就走,王老财带着秋雪快速的追,王老财的爹哪敢拉后,儿子要和他抢媳妇,秋雪跟他跑,老头可不放心,紧追其后撒丫子跑。
雨春把史县令骂了一个痛快,不骂他心里不高兴,明着骂县太爷可是不行的,打个比喻骂骂他,谁让他老和王老财勾结陷害她。
出得得大堂,看到外边的人群还在聚会,一看雨春出来,人群”呼啦!”就围上来:“雨春姑娘,你的胆子可真大,敢骂县太爷,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招儿?”
“对!对!对!快说说!”人群里七嘴八舌,就是有人竟意儿的起哄。
“谁骂县太爷了?你那么会想,就去骂两句,县太爷都没说我骂他,你可不要乱琢磨,给我上眼药。”雨春就是真的骂,骂完了也不承认,有柴老这样的靠山,骂死你史县令,你也没招儿。
都坐在马车里,柴老还在笑,钟离子均就说:“我可没想到雨春绕来绕去,是想骂史县令,史县令那么奸的一个人,还没有看热闹的醒悟的快。”
楚离说道:“史县令可不是一般的好糊弄的,他岂会十分的信那个滴血认亲,他也是想快刀斩乱麻,麻利的断案,如果强调吴氏的话有理,断案就简单的多了,史县令是想抄近路。
不但近路没抄到,还白挨了顿骂,他也不好和百姓较真儿,越叫他自己越丢人。”
“王永昌恨不得立即就断完了案,猴急的叫喊,倒不明白史县令为何下得去手打王永昌?”钟离子均问楚离。
“有啥奥妙的,王永昌自负自己的天命所归,史县令是上头许的皇帝,现在史县令是利用王永昌的银子,等利用完了,还不一刀宰了王永昌。
王永昌是借史县令的势,等到王永昌借完了势,羽翼丰满了,他更会杀了史县令,自己占了史县令的皇位,这俩家伙都是野心家,谁也容不得谁。”楚离是这样分析的。
柴老微闭二目,听着二人的对话,心里在暗暗的思量两个人的优缺点,这两个后生也是他看中的,自己只有个唯一的儿子,登了帝位真没有助力,赵家二弟兄是两个人才,可他们是武将,钟离子均和楚离是文武全才的。
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对自己的儿子忠心耿耿,只有联姻。
可是自己没有女儿,就认了个雨春,可是她还小。
别说是赵家弟兄,就连身边这二人都比雨春大得多,其实这俩还是不错的,雨春嫁哪个也不吃亏。
但是不知道雨春的心意?不知她能意属哪个?
雨春会对他们动心吗?
柴老思虑一路。直到了酒店才撂下那些心思:“师父!”楚离来搀扶柴老,柴老躲开楚离的手:“你看我老得不会走了吗?”
楚离笑道:“师父永远不老。”
“马屁精!”柴老哧一声:“臭小子,嘴上叫着师父,真拿我当师父了?”
“真的!真的!真心实意的,师父!师父!我的好师父!”楚离和柴老撒起了娇,雨春一看:楚离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姑娘,他还有这样柔软的一面,一向的严肃哪里去了?十七八的人怎么变成了孩子,大概是想赖着做师父的徒弟,雨春只能想到这些。
钟离子均就笑他;“装的什么女孩子的姿态?”
“什么装的,我本来就是温柔典雅,举止端庄。”楚离开玩笑,这些都是形容女子的词汇,原来楚离也在学雨春要逗大伙笑。
“你学雨春要逗得哄堂大笑?本事差远了。”钟离子均贬楚离:“你没有一点儿笑料的天才,就你那大长脸,说的多逗乐,吓得也没人敢笑。
“钟离子均!,你敢说我脸长?”你的脸才长!”楚离大叫:“你什么朋友,你敢踩我!”
俩人追打起来,简直就是两个孩子。、
这两个严肃的人,今日怎么这样活跃?以前的举止温文,都丢净了。雨春摇头,是人都有活泼的一面,在人前的稳重,看来都是生疏的表现,在一起熟了,都会显现自己真实的一面。
说着,笑着,走进了客栈,永明四个必然也被钟离子均拉来,大家都到了三楼的客房,待京娘几个进了自己的房间,钟离子均又给永明四个安排了房间,永久抢先和冬冬进了一间。
进门永久就问冬冬:“看看,我三姐厉害不?”
冬冬赶紧说:“厉害!厉害!她真能转弯儿骂人。”
“骂他是便宜他,他竟敢和王老财勾结,想算计我三姐,等到时候我会一刀一刀的片了他。”永久比了一个片人的手势。
冬冬的身上就起了鸡皮疙瘩:“永久,你长大了当刽子手最合适,要是让你去刮一个人,你一定不会手哆嗦。”
“你这小子真不是厚道的,我有那么狠吗,我也就是想收拾史县令和王老财,第三个目标我还没找到。”永久小眼儿瞪着冬冬:“我发现你也够坏的,第三个目标就是你了。”
“我坏谁了?”冬冬疑惑了,自己又没和谁打过架,又没专门整治过谁,永久胡说八道什么?
“你现在正动心眼子。”永久“嘿嘿!”的一笑。
“尽是胡扯!,人家心里想什么你看得到?”冬冬知道永久就是再鬼,他还能会算出别人想什么咋地?
“你不服?听我说完你就服了,我可能看到每个人的心思,你信不信?”永久小眼睛眨啊眨的。
“谁信你的鬼话!”冬冬鄙视永久一眼:“调皮捣蛋的货,胡说八道就等着挨揍。”
永久把嘴凑到冬冬的耳边:嘟嘟囔囔的几句话,冬冬一家伙就跳了老高:“不许你胡说,当心她揍你!”
“哈哈哈!哈哈哈!……”永久大笑,捅你软肋了,对不对?骗我?你小子还毛嫩。”
“你小子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死你。”冬冬恼羞成怒,没有永久这么猴儿心的,往别人的肚子里瞎猜。
他好像你肚子里的蛔虫,看到人家想什么,不可思议。
冬冬红着个脸,不再搭理永久,躺倒自己的床上就蒙了头,想自己的心事。
永久得逞的笑脸儿洋洋的出了门,悠哉悠哉的在客栈和酒店到处转,钟离子均打楼上下来正遇见永久:“永久,你可不能乱跑,人生地不熟的,担心跑丢了。”
“喂喂喂!,你可真是小瞧永久,丢了你也不会丢了他。”楚离老远的就喊:“永久和我走。”
“干什么去?”永久看看都晌午了,怎么还不开饭,这个小事不用他操心,他就想等着吃现成的:“楚大哥!是不是开饭了?”
“正在等菜上桌,我们过去喝茶。”楚离招呼永久。
钟离子均就喊:“喂!楚离!你怎么就想吃,你回去!永久!跟我走!”
“去哪儿?”永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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