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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君心之美人如花隔云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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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恒夜甩袖一挥算是准了她的离去。
乔薇走到门口,身后便传来令人耳红心跳的娇喘声,“皇上……不要嘛……”
“倩儿……朕想死你了……”
“皇上……唔……唔……”
守候在外面的宫人心知肚明屋内是怎样一番情景,全都不动声色似是早已习以为常。
“薇小姐,奴才送您出宫。”
“嗯。”
等到外面的声音都静止,“倩儿,你这个妹妹不简单啊……”清恒夜松开手臂,端正坐在一旁。
“不过是父亲觉得臣妾,有些不好掌控了。想再换个人罢了……只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薇儿的心思如此之深。”乔倩整理整理衣襟,漫不经心的捏起桌上的糕点。
“皇上,莲儿回来了……”你这次准备如何自处,三年辛苦经营,你终于有能力将她揽入怀中,你会如何做?
“是啊……终于回来了……只是她……已不再是我的莲儿了……”惆怅的仰望远处,此时他不再是至高无上的帝王,只是伤情之人。
“皇上不准备将她的心再抢回来?老妖婆那边可是已经有动作了……”
清恒夜面色一寒,“哼……她要是敢动手,真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一起枯萎
莲院。
“莲儿,乔贵妃似乎与你是旧相识了。”赵倾池看着手中的密报。
“旧事太多,故人太广。也不知是祸是福……”
见她一脸倦容,不由得上前,为她提供了一副可以依靠的肩膀,“不管是福是祸,我永远会陪着你。”直到……你厌弃我的那一刻。
靠在他的肩上,似乎有了坚定走下去的勇气,“嗯。”
“莲莲……”柔媚的女声在窗外响起。
步生莲离开他的身边,向进门而来的红泪微笑:“怎么了?又有新情况?”
红泪不满地撅起红唇,“人家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赵倾池额头青筋爆出,现在倒好,他不光要防男人连女人也要防了。这这……
像是没注意到他的一样,红衣似火的红泪上前搂住她,“莲莲,人家好想你……”
步生莲:“呃……”
“莲莲人家为你出卖色相,你都没话对人家说吗?”红泪满眼委屈,像是她一摇头,她的眼泪就会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
步生莲无奈,又不能像对待登徒子一样毫不留情的将她撕扯开,也不能像姐妹似得任她继续吃豆腐,她可没忘记这娇媚的女人是个百合。
“那个……红泪……我快喘不过气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先放开我?”
果然,听她这么说,红泪松开了紧抱她的手臂。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可怜巴巴的唤道:“莲莲……”
步生莲一脸黑线,干脆一摆手:“你想要我怎么回报你?”
“呶呶呶!”红泪扬着如花般娇嫩面容,凑到她面前。
“……这个……”一脸为难,吻一个女生本来是没什么。只是,她对自己……
“唰!”赵公子再次亮出了宝剑,“殷红泪!想死想活?”
红泪盯着宝剑一阵冷汗,继而转头委屈的看向她,“莲莲……”
某人身上的寒意十里以外都能感觉得到。
秉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某女,“吧唧!”在步生莲脸上偷了个香后,迅速逃离开去。
红影消失在眼前,他一脸寒意的拿出她身上所带的丝帕,为她轻轻擦去面上的红印,闷闷地说,“我不喜欢她。”
近乎稚儿的窃闷抱怨,再配上他满目的清寒之色,违和到极致却又相融合到极致。此情此景让她不由得掩唇微笑,“倾池我又没有夸过你……”
仔细冥想,“没有。”
“你现在……好可爱……”
赵倾池:“……”
“红泪她……她……其实喜欢的是……”
“我不关心这些……只要她不来干扰你就行。”赵倾池耸肩摆手,毫不在意她未说完的话。
步生莲轻叹,他是知道的,只可惜神女有意襄王无梦。
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这首曾在21世纪唱到烂掉的口水歌,确实她曾经梦寐以求的执念——当风萧瑟,离人憔悴,我愿陪你一起枯萎。
不同感情观
只可惜想象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她曾经禁守一颗心,却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最终错信良人。今生无欲无爱,只愿安度一生。
“世间多痴儿,爱之一字当真折磨人不浅。”望着那红影消失的方向,她有感而发。
赵倾池楞然,而后发声几不可闻,“莲儿,也在痴儿之类吗?”
“曾经在过,如今……不在了……”曾经她是爱情舞台上深情不悔的女配角,而今上天给了她一个全新的人生,她应该要为自己活一回不是吗。
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小姐曾经很爱那个人?”
步生莲喃喃飘忽不定,“爱吗?……我自己也不清楚……也许只是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我心无所依,正好遇见了那么一个温柔的人,便**了。或许,无关乎是谁,在那个时间,我想即使出现的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我也会深陷其中吧!”
有时候感情只是,真的要靠机缘,也就是人么常说的缘分。来到新月三年多多来,她无数次的回忆往昔,最终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也许她并不爱钱运,她只是爱上了那种有所依靠的感觉,因为她前世是孤儿,从小便懂得了人情世故圆滑处世,却在20岁时遇见了多金又温柔大少爷,温柔攻势下便缴械投降了。
然而她的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在他的耳中却是另一番领会。
只是因为时间吗?
那她选择与他相处是否他也只是因为,他出现在了她最孤单无依的时候,所以她才会选择了他。
也就是说————她并不爱他。
只是等三年多来的相处,让她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生活是吗?
但是他不甘心,痴恋的望着她宛若九天玄女的无暇面容,“莲儿……爱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对上他情深似海的坚毅朗目,她想退缩,但是她没那么做,“重要吗?只要我们在一起不就好了……这世间又有多少夫妇是相爱的?即使曾经相爱随着时间的流逝同样会化为云烟……”
近身靠近于他,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划过他轮廓仿若鬼斧神工的俊美面容,吐气如兰,“倾池……相信我……我们会是世间最和睦的夫妻。”不会有争吵,不会有舍弃,不会心伤不治……
她是他心中最圣洁的存在,他从未否定过她说的任何话。但是此刻他心中异常烦闷,她选择与他在一起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合适。只是因为她笃定自己不会伤害于她。
赵倾池冷漠的握住她的手,“莲……小姐……我想出去走走……”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他紧握剑柄青筋显露的右手,出卖他此时极力隐忍的心痛。
她没有阻拦任他离去。
有些话说开了会好些,即使伤人伤己。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身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是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台上琵琶女期期艾艾,楚楚动人。素唇纤手,唱的哀怨迷离……
“好好!”
“再来一首!”
“夜要听《春闺怨》”“啪”甩下一摞钞票。
……
红苑中歌舞交接,衣衫缕缕,欢闹声不绝于耳。
眼尖的老鸦见到熟人到来,连忙迎上前去,“赵公子怎么一个人了……”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迎客语。
走到雅间处,老鸦压低声音问道:“可是阁主有事交代?”
赵倾池摇头,“没有,是我想来着待会儿。”
老鸦顿时睁大了眼睛,他说————想来着待会?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见她半天不说话,赵倾池不由得叹气,“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问题……只是……阁主知道吗……”
“知道与否有关系吗?”冰冷开口。
“是,属下明白了。人马上带到……”走出房门的老鸦叫来了隐藏在红苑中的暗人,“把今天的事汇报给阁主。”
“是!”
红苑相遇
静静坐在房中的赵倾池不由得对自己幼稚的行径感到可笑,明眼人都看得出,自己这是故意为之。
偌大的京师销金窝,温柔乡不计其数,自己偏偏选择在她名下的这家,意思自然不然而明了。
自己想看看她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对他连一丝感情都无。
接到暗人的传信,步生莲不由得苦笑。他这么做的意味是不是太明显了一些,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告诉自己,他去春风一度享受美人恩去了吗?
自己倒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孩子般的行径,罢罢罢,随他吧!
“回去告诉老鸦,好生招待着赵公子就是了。”
“是,属下明白。”
挥退了暗人,步生莲躺在贵妃椅上出神。自己今天说的是不是伤害到他了……
等到老鸦带回一群莺莺燕燕,脂粉味扑面而来。赵倾池回过神来,原来她真的不在乎!
自己在红苑的事想必早有暗人通知她了,既然*女已到,就是说明她默许了他的行径。自己是不是该庆幸有这么一个为他着想的主子,哈哈哈……
想着想着他大笑出声,“哈哈哈……既然来了,就坐下吧,老鸦你可以出去了!”
虽在笑,可为什么让感到如此凄凉。老鸦暗自叹气,阁主你终是不懂男人的心啊,即使你有颗七窍玲珑心,但你终是忘了有时候纵容便意味着疏离……
“公子,落花敬你。”
“公子,美月喂你吃菜可好?”
“公子,羞花……羞花也要敬你酒。”
温香在怀,美人或妖娆或清纯或娇羞,红苑当真不负新月第一温柔乡的美誉。
只是为何他没有一丝兴趣,纵世间犹有千娇百媚,他的心却早已被那清冷的伊人占据。
扯开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的美人,“腾”然起身,拿起座上的宝剑打开屋门走了出去,留下面面相的觑三人。不是不想阻止他走出去,毕竟姐爱俏;鸦爱钞。只是那位俏公子一脸冷峻,生人勿进的压迫感过于强烈,使人望而生畏。
见他走出来的老鸦再次迎了上来,“不和赵公子的喜好吗?”
“嗯。”他心中早有了一个人的影子,又怎会满意这些庸脂俗粉呢,只是他的爱恋又该如何说出口。
“公子要不要亲自去寻些中意的,阁主吩咐……”
“不用了,赵大公子我来招呼就好!”柔媚的女声响起,打断了老鸦后面的话。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赵倾池的眉头情不自禁的皱起,“不用了,我不在这呆了。”
红泪递给老鸦一个眼神示意她离开,风情万种的走到他面前“赵大公子很讨厌我吗?”
“谈不上讨厌,只是不喜欢。”依旧冷漠。
“红泪很想知道是不是对莲莲以外的人,你都是这样冷漠呢?”
毫不犹豫,“是!”
“没有例外吗?”红泪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赵倾池望着她一字一顿道:“你能活到现在,就是一个例外!”要不是她还有用处,他早就一剑解决了她。
这句容易引起歧义的话语,使红泪扬起了嘴角,“原来我对于赵公子,是特殊的存在啊。”
初相见
莲院。
“柳云,这件事情可确定了?”步生莲挥退室内的下人,从容地饮茶问道。
即使事在眼前,她依旧保持着该有的仪态万千。
她是绝对镇定之人,镇定也就意味着————冷情。
柳云突然望见踏步而来的赵倾池不由得心中叹息,爱上冷情之人,若无法将她融化,最终只会伤的遍体鳞伤。
“阁主,事已至此是否要早作安排?”
此时的步生莲也看到了来人,“嗯……在我想出万全之策之时会与你联系,你先回红苑吧。”
“是!”
两人一出一进,擦肩而过之时柳云礼貌性的唤了声,“赵公子!”
虽然同为阁主的下属,但是所有暗阁的高层都明白,阁主与赵公子之间亲密无间,颇有些暧mei不清。是以下属们见到他都会恭敬的唤声,赵公子。
赵倾池进门看到的便是这番光景,佳人白衣黑发丝带垂落,慵懒的躺在躺在贵妃椅上,把玩着手中的玉箫,见到他无一丝意外,似是笃定他会回来,“倾池,回来得可真早……”
平波无澜的一句话,无悲无喜,让人难以窥探她此时的心情。赵倾池自嘲一笑,自己未免有些太异想天开了,她对万事随意,包纳万物。却唯独对情之一字避如蛇蝎,又怎会为他所改变?
“倾池……你可还有父母亲人在世?”不经意的随口问道。
她自从救下重伤的他,便不曾问及过他的身世,因为没必要。只是若是以后两人要在一起,还是提前弄清楚的比较好。
谁知他却面色阴冷的答道:“没有!都死光了。”
即使有亲人在世又如何,哼……
所谓的血肉至亲还不如毫不相识的陌路人。
步生莲心细如尘,自然知道他不愿多谈,也没有继续追问,“倾池累了吧,我已叫知书知意为你准备了沐浴用的东西。我们一会再谈……”
在他先去沐浴一是想让他先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另一个就是……他身上有太重的脂粉味,莫名的让她烦躁。
在赵倾池转身的瞬间她又补充道,“把衣服都换掉再来。”
他转过身深深凝视着她,暗如深幽的瞳孔只照下她的影子。片刻后转身离去。
浸泡在宽敞的浴桶内,赵倾池思绪纷飞。亲人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太过于陌生,只因他生来就与普通婴儿不同,被他们视为妖物,受尽白眼。后来更是狠心将他逼至走投无路,跌落山崖。原以为死期将至,却不想遇见了采药的她。披散的一头如墨长发只松松用一条绣着火红花束的洁白丝带挽在身后,,只穿着一件雪白纱衣腰间花瓣似火妖娆,越发衬托得她奇异逼人的清艳,纤腰楚楚,不盈一握。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见到了九天之上的玄女,犹记得她樱唇微启轻柔问道,“还想继续活下去吗?若是想我便救你,若使用你一心求死我便离开。”
他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少女明明只是豆蔻年华,却丝毫无畏惧他满身的鲜血。见他盯着自己腰身的花朵,便柔和解释道:“此花名唤彼岸相传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走向死亡国度的人,就是踏着这凄美的花朵通向幽冥之狱。”
通向幽冥之狱,她这般如同天山雪莲的国色伊人,为何要着如此晦暗的花朵?
他起初一直不明白,直到后来的相处他才渐渐感受到,她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忧伤,却从不愿吐漏。
往昔初岁月
也许是有的,但却不是他。
沐浴过后,换上一身白衣,走近了她,“莲儿有何事要与我说?”
听到声音,抬头望向他。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平波无澜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猎鹰般的尖锐眼神,镶嵌在一张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黑豹,充满危险性。但这样一个充满野性的男子却穿着最纯净的白袍,纯净与野性的完美融合,令人目眩神迷难以移开视线,早知他样貌过人,却不想只是换了一身衣服,气质却是天壤之别。
若说平日里紫衣的他神秘高远,那白色锦袍的他只有用晨曦之露,暗夜魅影来形容了,“倾池你……穿白衣很好看!”
复杂的气质,交融的杂揉,一眼便难以忘怀。
在她旁边的竹椅上坐下,声音有些辽远,“这是我第二次穿这样的衣服,他们说……我配不上这样纯净的白。”
“你是我见过能将白衣穿得如此美轮美奂的人,以后多穿给我看吧!”他明白她是在宽慰他放弃过往。即使这样他依旧很是开心,因为她说的是————多穿给她看看。
“好!”即使这曾是我最难堪的回忆,我依旧愿意为你着白衣。
她没有起身,依旧半躺在贵妃椅上,“倾池……你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
“莲儿幸福终老。”沉思片刻他如是答道,即使给你幸福的人不是我。
但是他没有想到,愿望是一回事,现实中做的选择却是另外一回事。他也只是凡人,做不到如此伟大无私,也会想与所爱之人长相厮守,比翼翩飞。(当然这是后话)
她承认听到这样朴实真挚的承若,她的心有一瞬间的跳动,但终是化为平静,“明天就是乞巧节了,倾池打算如何度过?”
“乞巧节?”他已有多少年没过过了,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是……没有那份闲情雅致。
犹记得很久之前过乞巧节,一名少女巧笑倩兮,明眉皓目的拉着他,“倾池哥哥,乞巧节的时候你送我一件东西可好?”自己被她缠的实在无法脱身,只能敷衍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少女眉眼笑如春花灿烂,“我要倾池哥哥……在欢喜及蒂之时来王府提亲。我……”也许是过于娇羞,少女的双颊像是涂染上了最绚丽的胭脂,“欢喜……喜欢倾池哥哥……”
欢喜喜欢倾池哥哥……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少女娇嗔的告白,震撼了谁的心?
多年过后,每当想起此情此景唯剩无边寂寥。物是人非,风亦感伤,人亦彷徨。
七夕佳节如期而至,知书知意端着洗漱用品踏入房门,两人皆喜不自胜,唇角带着浅浅的微笑,“小姐,今晚有七巧灯会,听说很是热闹,小姐要不要……”知书知意眼含期待的望着她。
“嗯,看看也好……”21世纪的快餐文化,早已经湮没了原本古老习俗的色彩,如今有机会自然应该好还观赏一番才是。
二婢喜不自胜,知书拿起一件绯色连裙说道:“小姐……这是王妃亲自监督为小姐准备的衣服,说是让小姐乞巧节逛灯会的时候穿。”
步生莲点头应允,乞巧节再穿白衣确实不太应景。
七夕遇纨绔上
焰火流光,在夜空中绽放千重繁华,又纷纷被风吹落,象一场不期而来的流星雨。宝贵的名马,华丽的雕车,载着美丽的人儿驶过,香气弥漫了整条街。萧声如歌,明月皎洁,时光悄悄流转,整晚上花灯(鱼灯、龙灯)都在绽放光华,美不胜收。美人如花,仕女如云,她们一路上娇笑俏语,带着若有若无的幽香。
七夕的京师街头灯火阑珊,琉璃灯光闪。
绯色罗裙的伊人,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引来无数才子纨绔侧目而视。只可惜佳人白纱遮面,无法一窥全貌。
有一自命**的富家公子,轻摇扇面,拦在前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小姐天人之姿,放下面纱让我等一观如何?”
旁边跟着的同伴,纷纷赞同的应和,“就是啊!小姐美貌我等心悦神迷。”
如此行径,竟像是对待风尘女子的轻浮。
知意上前怒斥,“大胆登徒子,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何许人也,尔来去去竟敢在此大言不惭。”
“呦,这婢女便生的如此花容月貌,想必小姐更是国色天香世间难求了……”
“你这泼皮无赖,想让我送你见官不成?”
“啪”扇面打开,仕女图惟妙惟肖,“本少爷就是最大牢房的牢主,姑娘要与我回家不成?”
“哈哈哈……”路边看戏之人肆无忌惮的大笑出声。
赵倾池远处走来便看到的是这番景象,绯依佳人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纨绔子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莲儿,发生了何事?”
一旁的知书忙倾诉道:“赵公子,你可来了。这该死的登徒子竟敢对小姐不敬。”
眼看赵倾池握紧了手中长剑,步生莲忙出声道:“无妨!”
轻移莲步走至纨绔跟前,“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牢主’可喜欢这首为君量身打造的《西江月》?”
“噗!”观戏之人轻笑出声,就连冷面的赵倾池也不禁莞尔,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这般赞赏的言语,确实非一般人可担待。
但事实证明此纨绔确实非一般人,他弯腰想步生莲谦卑的作揖,“小姐赞誉赞誉……本少爷愧不敢当。既然小姐对在下如此赞赏有加,不如与在下结伴而行如何?”
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人可以厚脸皮到什么地步,看看眼前这位即可。
装傻充愣谁不会,怎么说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还解决不了一个古人,“本小姐确实对你的脸皮厚度很是好奇,只是怕扰了接下去的心情,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拜别,后会无期。”
话说的不能再明白了,跟他一起逛灯会会影响心情。
纨绔一脸诚恳,说出的话却让人吐血,“好说好说……既然小姐对在下如此感兴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步生莲头胀,知意茫然,“你恭敬不如从命什么?”
纨绔一脸正色,“你家小姐盛情邀约,在下当然不能拒绝美人相约……虽然在下还有事在身,但是本少爷还是决定!与小姐同游!”
他说的一脸慷慨激昂,神色坚定无比。看得众人绝倒,这倒打一耙,颠倒是非的本事,当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另眼相看啊!
七夕遇纨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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