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女有疾-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他怎能露出怯意?

作为冷酷、傲娇、腹黑的男主人公,必须保持惯有的从容和冷然表情,他说:“前……”

“辈”字还未出口,一阵剧痛钻心刺骨,朦胧间他又瞥见竹翁那张歉意的脸上又添了三分歉意,同时,剧痛又添了三分。

白玉曦闭上眼睛,发誓此生再不想见到竹翁那张“温暖人心”的邪恶脸庞了。

至始至终,鬼老太都阴沉着脸,一语不发。

换完药,她扯着纱布使劲儿一勒,白玉曦顿时疼得胳膊失了知觉,碰巧这会儿花勿语进门。

“啊!”

一声惊呼,她有些紧张地看着白玉曦,喃喃道:“原来,原来这么黑的脸也可以变得煞白啊!”

白玉曦不禁心中感慨,今日方知何为虎落平阳被犬欺,于是盯着鬼老太,咬牙切齿道:“谢前辈!”他话未说完,鬼老太便白了他一眼,摇摆着枯槁的身子,一瘸一拐晃出了门去了。

竹翁再次歉疚地望了白玉曦一眼,便追着鬼老太出了院子。

忽然,白玉曦觉得玉花梓其实很温柔。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较之竹翁,自己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竹叶尖悬着夜雨,悄然滴落,清晰可闻。

这竹林地处郊外,清幽僻静,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这地方他并不陌生,当初为了治疗花梓的眼疾,他可是在这地方差点儿丢了小命。

他隐约记得自己路上遭人下毒暗杀,此刻看来是被人所救,是谁出手相助还不得而知。

能突出那群狠辣黑衣人的包围绝非易事,不是花勿语能做到的,而鬼老太和竹翁也不太可能。

花勿语说是云梦泽第一美人,他虽没什么爱美之心,却心生好奇,无论如何,这“多谢”二字是必不可少的,此乃救命之恩,不比寻常。忽然,他希望玉花梓在身边,知道有个绝色美人救了自己,不知那小妮子会不会气的哇啦乱叫。

想着想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就那么一直微笑着。花勿语看得痴了,原来白玉曦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好像比所有人的笑容更纯粹,更真实。

并未让他期许多久,美人便翩然而至了。

花勿语立时掩面笑着出了房间。

美人巧目流盼,斜了花勿语一眼,并未言语,瞧见白玉曦正直直望着她,竟有些无所适从。

一袭水色青纱在阳光下荡漾轻扬,隐约可见曼妙身姿。

她以纱遮面,让人瞧不见容颜,只露出一双眸子深邃且微微有些慌乱,长发垂腰只简单系了个水色发带,没有半点儿饰物,也没有半分媚态,只清凌凌站在那里,还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只是,让白玉曦汗颜,这美人颀长身姿竟是他可望不可即的,不禁庆幸自己是躺在床上,而不是站在她旁边,否则比个女人还要矮上一些,可真就要丢人了。

“可是姑娘救了在下?”白玉曦面色稍稍和缓,不再如刚刚那般惨白。

第一百三十三章 致富

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清香,混着竹叶的味道,清雅淡然,透过窗外可见几缕薄云,遮了日头,飘下一层淡淡的影子,将窗棱勾勒出细小的花纹。

白玉曦手扶卧榻,撑着身子勉强坐了起来,伤口隐隐作痛,他只微微皱了皱眉。

美人白了他一眼!

白玉曦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生平首次被人如此蔑视,然这人偏偏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如何都要压住火气,总不能以怨报德。

他面部微微抽搐,勉强扯出个和颜悦色的表情继续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美人又白了他一眼!

白玉曦捏紧了拳头,终于选择了沉默。

美人走到他身旁,垂着眸子瞧了他半晌,默然无语地离开了。

白玉曦望着她的背影,偷偷白了她一眼!

他大伤未愈,身子虚弱,借着晴好的日头,恍恍惚惚又睡了过去,这一觉便睡到月贯中天。

醒来之时,月光已经白晃晃铺到了床脚。

郊外的穹顶总是格外澄澈,他无暇睡意,出了门。

隔壁传来鬼老太的鼾声,在静诡的夜晚格外突兀。

竹林的夜色依旧如初,不远处偶有几声狼嚎,白玉曦不禁皱了皱眉。想到那晚与上百头恶狼的戮战,白玉曦的眼中依然会蒙上一层阴影。

他轻功极好,即便有伤在身,走起路来依旧悄然无声。

不远处的泉声渐渐清晰,他放慢了步子,仰望漫天月华,微微勾起嘴角,白玉曦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笑容这般熟稔。似乎这全要谢谢那个摄灵殿的小妮子啊。

及近水声,他听到有人交谈,便止了步。正犹豫是否偷听,十分欣慰地,在对话中他听到了花梓的名字,故而托花梓的福。偷听这件事进行的心安理得。

他透过岩石缝隙,瞧见一男一女的背影。

女的白日里见过,是号称云梦泽第一美人的救命恩人。

那衣着好似男人的,正是云梦泽掌门叶姝。

“师兄,你还是改不了这性子,简直胡闹。”叶姝语气里微微透着责备之意,却语气和缓,大有无可奈何的味道。

白玉曦一惊,她那句师兄是称对面那美人吧?由此细细回想那美人的举止眼神身材,忽然明白过来。先是讶然,随后紧紧抓着手边的岩石,终于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我也是无法,那些阴阳怪气的死太监,功夫不赖。将我那一身氅衣弄的七零八落的,勿语就近给我偷了两套衣服,不想都是女装,我只好乔装了。”萧叶醉满脸委屈,白玉曦又死死抓住岩石。

“我说的不是你乔装,是说你怎由着性子把勿语带出宫!”叶姝满脸无可奈何,然不等萧叶醉应声。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月光下,她侧眸,竟是少女般的娇俏可人,萧叶醉微微一愣,这样的叶姝,好久不见。

叶姝并未察觉萧叶醉的怔忡出神。兀自笑着说:“你也真是的,向竹翁讨身衣服不就行了,竟整日穿成这样,别说,还真是个美人胚子。”

萧叶醉一把抓住叶姝的手。她微微一怔,脸上微微浮现愠怒,用力甩开手,皱紧了眉头,一瞬间,笑意全无。

沉默片刻,叶姝沉着嗓音冷然道:“我也不放心花梓,你去摄灵殿瞧瞧也好。至于长公主,我带她回宫。”言罢,不容置喙似的扭头便走。

这果断还当真对得起云梦泽掌门这头衔。

萧叶醉默默站在月光下,形容清冷,水声不绝于耳,他心中空空,望着叶姝渐行渐远地火红身影,终于只是露出个自嘲似的笑容。

白玉曦感慨,这当真是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好戏啊。

他唏嘘片刻,心中思索,自己只是偶然无意间窥见这一幕,并非刻意偷听偷看,只因谈话涉及自己未过门的媳妇,本着一颗爱妻之心,必须小小关注一下她二人的交谈。

至于谈话涉及花梓的话题少之又少,那本不是自己能预见的。

所以,他得出结论,自己断不是喜好偷窥扯是非之人,而是体贴妻子的好夫君。

如此一想,心中豁然开朗,不禁重重舒了口气。

萧叶醉忽然扭过头来喝问道:“谁!?”

白玉曦被捉个正着,倒也从容不迫,缓缓从岩石后走出来,忍俊不禁道:“恩人,是我!”

萧叶醉嘴角一抖,转过身去,一溜的轻功用的脚下生风。

白玉曦急忙很是体贴地嚷嚷道:“萧姑娘慢些,小心摔着!”

待萧叶醉没了踪影,白玉曦忽而警觉,自己怎么跟花梓愈发相像了,总有一种不被揍就难受的样子。

他摇摇头,觉的如此下去,简直是条不归路。

经此一事,直至白玉曦伤势痊愈,再也未见过萧叶醉的影子,花勿语同叶姝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几日不知竹翁哪里惹了鬼老太,两人整日里别扭着,白玉曦觉的,若继续耽搁下去,刚刚痊愈的自己定会被鬼老太折腾出什么绝症不可,遂找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简单辞别。

走出不远,他隐约还听到竹翁说:“瞧,把人家小曦折腾走了,再生气你拿谁出气?”

白玉曦听到此话,先是打了个冷颤,而后觉着自己的决定十分明智,此地着实不宜久留。

……

距竹林十里外,叶姝望着花勿语。

阳光格外耀眼,大片光晕让人忍不住想倚着树干闭目凝神。

花勿语就站在树下,树叶的影子在她眉梢画了一朵若隐若现的花儿,随着风儿微微摇晃。

她稍一低头,皱了眉,那花儿便别上鬓角,埋在乌发里。

半晌,叶姝厉声道:“你可还记得?你是长公主!”

花勿语忽而抬头,冷冷望过去,扬眉展颜间,直望到天空尽头:“你可还记得?你是臣子!”

叶姝眸子微微一抖,握紧了拳头,杏目圆睁,却如何都看不清花勿语眼中的东西,末了,她终于垂手俯身行礼低声应到:“臣知罪!”

花勿语皱了皱眉,终于一挥衣袖,倏然转身。

刚迈两步,叶姝立时拦住她去路,只言片语也好,然她只是沉默与花勿语对峙着。

终于,花勿语露出个笑容,声音清清泠泠,再没有半点儿戾气:“幸好,你我,还不是君臣。”

叶姝紧抿着嘴唇,遥遥望向远山青岱,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坚持:“哪怕这天塌了,我也会守着你!”

花勿语拉住她的手,眨巴眨巴大眼睛,笑出两弯小酒窝:“只怕,最后我还得守着你呐,”她顿了顿,又眯着眼睛,弯起嘴角,声音里透着蜜汁似的甜:“我愿意守着你!只有我可以守着你!”

天气一日比一日热起来,各大门派弟子也日日慵懒,唐老摇摇君儿的肩膀。

唐君儿眯着眼睛嚷嚷道:“春困秋乏,春困,春困,夏眠,夏眠……”气的唐老将君儿袖筒里一应银钱搜刮一空。

而摄灵殿内却热火朝天,忙得不亦乐乎——在玉花梓掌门的逼迫下,展开了集体大生产运动。

“再如此下去,小……小女……命不久矣!”语毕,柔儿直直躺到田地旁,激起千层土。在灼热的阳光下揉成一团烟雾,几乎将她掩埋。

花梓双手叉腰,微一低头,瞧见满头大汗的柔儿紧闭双目,状似晕厥,忙嚷嚷道:“狼女,狼女,快,把我的银针取来,再不针灸,柔儿就当真活不成了!”

狼女正要开启四脚着地狂奔模式,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转头瞧见柔儿连滚带爬从土堆里站起身来擦了擦额上硕大的汗珠嚷嚷着:“我没事,没事,十分康健,毋须掌门动针……”

“你!你这定是回光返照,你莫怕,我玉花梓的针灸之术,江湖闻名,能起死回生,延年益寿,我这就让狼女取针,你莫怕!”花梓扬手又要吩咐狼女。

柔儿脸上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最后都要连成一条线了。

她左顾右盼,手足无措,终于不知如何是好,见大壮从旁边经过,一把抓住他的腰,猛一用力,将他举过头顶,几乎流下泪来,声音颤抖着说:“掌门,我真的……依然健壮,无须针灸!”

大壮被突如其来的抓举吓得瞪圆了眼睛,张牙舞爪,连声嚷嚷着:“放手!你放手!你要干嘛?!”

花梓观察许久,见柔儿确然无甚大碍,方拍着她浑厚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守着你们这帮娇弱的家伙,我真该将针随身带着!”

柔弱?她那还叫柔弱?众人大哗。

柔儿皱巴着脸,一扭身,迎来数道愤恨的目光。

大家心中默然祈祷大病小病都离自己远远的,心中喟然悲叹:“这万一得个什么不碍事的小病,终了也得让掌门灸成绝症,那多冤啊!”

临床案例可参照胡大夫。

花梓站在李叔身边喜笑颜开,伸手指着远处忙碌的门人,十分宽慰:“您瞧,日后我摄灵殿定会富甲一方!”

李叔正要开口,花梓已跑到泉水旁去舀水了。

李叔摇摇头,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想,玉花梓这样快乐,老掌门应该泉下有知了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秉“公”

放眼望去,这偌大的旷野已被分割殆尽,铁匠铺,丝绸坊,瓷窑,田地……应有尽有,若不是人数尚少,简直就像个小镇了。

不得不承认,这一团喜气洋洋较之过往几年的死气沉沉让整个摄灵殿当真笼罩了一层改过自新的正派气息。

自此摄灵殿从钻研武学秘术自然转型为以发展经济为主打,其繁华程度渐渐不啻云梦泽之富饶丰盈。

当然,这些都是花梓闲暇之时的憧憬和筹划。

她时常想,若某日她将摄灵殿发展壮大,最终垄断各大产业,是否要与云梦泽的丝织业一争雌雄呢?

她想想萧老太太,想想叶姝,终于摇摇头,不禁暗叹:若云梦泽只有萧叶醉一个人该多好,若只有他一个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将云梦泽发展成摄灵殿旗下一个分支门派,年年朝贡。

到时她定要搜刮丝绸千匹,萧叶醉公子墨宝万卷……

将这许多钱财做成个大厨房,让白玉曦每日里做些好吃的,大家聚到一起尝遍各色美食……

再建一间精致的别院,做狼女和杜卓的府邸,在里头放养许多动物供狼女猎捕,给狼女当口粮,当然,杜卓也可以算作口粮中的一个……

为紫陶准备一套鞭子锁链,手铐脚镣,用以虐/待冷寻,当然,这也是为了冷寻好,毕竟,对此,他似乎十分享受……

还有姐姐,还有勿语,还有柔儿,还有许多门人……

她正想的津津有味,却听到狼女一声嚎叫,遂放下手中的水瓢,朝狼女跑去。

晌午已过,日头却依旧耀目,晒得大地若蒸笼一般。叫人透不过气。

狼女就抓着杜卓的肩膀,双目几乎喷出火来。

难得的,杜卓目光没有丝毫躲闪,花梓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勇士。在直面生不如死的生活时,敢于做出死的觉悟。

花梓想,门人和谐相处是一个门派稳固发展的保证,只有和睦友爱,才能共同劳作而效率飞升,故而万不要引起什么不快才好。

她上前一把拉住狼女,语重心长劝慰道:“狼女狼女,你别这样,杜卓的肉肯定不好吃!”

狼女微微一愣,杜卓则瞪圆了眼睛。心中忽而有种担忧,总觉着自己在未来某日里终究会被狼女给吃了。

想来自己真是枉费投胎做了一回人类,结果最终死法跟公螳螂似的,被媳妇给吃了,这是多么憋屈的一辈子。

杜卓如此思索着。猛然后退,大喝一声:“绝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花梓站到狼女身旁,以示二人处于统一战线,力求将杜卓的逆骨折断在萌芽里。

她见杜卓不言语,又转头望着狼女问道:“你怎又开始嚎叫了?虽说这旷野无人,可咱们摄灵殿不是还养了许多的鸡鸭牲畜吗?听着狼嚎它们惶惶终日还如何吃食休息?吃不好睡不好,还怎么长肉?不长肉。咱们吃什么啊?你这脾气也改改,万不要动不动就吼叫,杜卓他也不容易,这些日子冷寻忙着往外头跑卖东西,撂下许多活计,我还合计着让杜卓来做。若被你吓出个好歹,我去哪找这样好的劳动力……”

花梓还欲絮叨下去,狼女就已然承受不住,连忙认错道歉,抓着花梓的手。头点的拨浪鼓似的:“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嚎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来说说,因为何事争执?掌门我定会秉公处理。”花梓徐徐坐下在田边一大石头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随手拾起个草棍儿,开始剔牙。

晨起本不该吃肉的,果然塞牙塞了一上午。

这都怪柔儿,去厨房偷吃被花梓发现,望望柔儿健硕的身子,花梓一把抢过她手上的鸡腿便塞到自己口中,囫囵责怪道:“掌门都是为了你好!”

此时杜卓忽地挺起胸脯,正欲开口,狼女一把推开他,看着花梓义正言辞:“小爷睡了他,他就是小爷的人,做了小爷的人,他还整日里四处张望盯着别的女人!小爷岂能饶他!”

花梓略一歪头,盯着杜卓,露出个冰天寒地的笑容,霎时让周围凉爽许多还平添了阴风阵阵:“如此看来,杜公子是当真不把我摄灵殿放在眼里了!狼女啊,杜公子的肉或许会十分可口呢,至于我,少他这么个劳动力也不妨事,若哪天他忽然不见了,放心,我玉花梓绝不会追究。”

狼女挠挠头,有些不甚明白。

杜卓倒是反应激烈,面目扭曲,眼眶通红,仿似老了十岁的模样,哽咽道:“掌门!你问问她,我都盯着哪些个女人了?”

花梓转头望向狼女,狼女伸手指着柔儿,大声吼道:“她!”

花梓抽动着嘴角望向柔儿,柔儿正红着脸,扭动着肥硕的身子,那一低头的温柔,像极了一个大水缸不胜凉水的娇羞。

一缕轻风来的十分应景,携了几片浮云将日头遮了个严严实实,格外又送来三分清爽。

花梓吐了小草棍儿,放下二郎腿,瑟缩着肩膀做出一副淑女状,打了个极为夸张的冷颤柔声道:“这天,莫是要下雨了?大家都去忙吧,我去收衣服!”

杜卓伸着脖子呼喊着:“掌门!您不是说要秉公处理吗?怎么跑了?”然任他内心如何高唱‘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花梓还是眨眼间便溜得无影无踪了。

又一阵轻风拂过,带走那几片浮云,阳光普照,今日晴,偶尔多云。

整个摄灵殿,李叔最为年长,然身子骨格外硬朗。

平日里,花梓从不差遣李叔做事,然无论是锻造、养蚕、种地还是烧瓷,亦或门人生出什么口角纠纷,哪里出了岔子,找到李叔,定能给你处理的妥妥当当。

一应门人对他也格外敬重,日子久了,花梓觉着,在门人眼中,最为尊贵的便是李叔,其次白玉曦,自己这个掌门反而排到了第三。

然再一思索,能排进前三甲,也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儿。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说手头的银钱日渐充足,摄灵殿大小事务也逐日步入正轨,井井有条,毋须她过多操心,然白玉曦依然杳无音信。

她曾问过李叔,李叔只拱手言说自己并不晓得白公子去了哪里。

她托腮望着窗外日渐昏黄的日光,觉着一日一日过的竟是这般无趣。

每日里太阳东升西落,每日里赚钱劳作。白玉曦的样子,几乎在脑海里晃过几千遍,然盼来盼去,他还是不见踪影。

当然,这不是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思茗也不见踪影。

她想,他说过他会娶自己,摄灵殿是两个人的家,总有一日他会回来。

只要他回来就好,哪怕他带着思茗和他们的娃子一同回来也好。

若真的带着思茗和他们的娃子回来,那时再将他门规处置打上几十大板,逐出师门,最后断绝关系也不迟啊。

心思阴暗些有时也是好事,例如花梓,看到白玉曦和思茗双双站在眼前时,心中没有半点儿醋意,反而十分宽慰地舒了一口气,叹道:“还好,没有带着娃子!”

白玉曦回来时,花梓跟柔儿正跪在水边侧着身子洗头发。

夕阳尽退,天地间笼着一片淡青色,泉水清冽,洒在头上脸上,划过肌肤,揉碎了一身的疲惫和燥热,丝丝缕缕都是沁人心脾的凉爽。

“玉花梓!”

花梓先是一愣,也许是白玉曦很少这样唤她的名字,也许是许久未曾听过他的声音,待她反应过来,白玉曦已走到她身后。

就像大朵大朵的牡丹顷刻绽放,花梓的笑意霎那蔓延开来,转头,起身,长发扬起,在身侧划出一道长弧,带着清泠泠的泉水,直铺上白玉曦的额头。

白玉曦眯着双眼,抬手将眼周的水珠尽数拭去。

望着白玉曦*的鬓角,滴着水的下颚,花梓眨巴眨巴眼睛,咬着嘴唇,笑容僵在那里,一时无所适从。

他离开这许多日子,未曾想竟是这样相见。

“玉花梓。”

这次,白玉曦的声音竟透着几分喜悦和柔柔的暖意,如丝如缕仿佛触手可及,他上前一步,将她拥在怀里,细语喃喃:“我回来了。”

花梓滴水的长发将他黧黑的长袍浸个通透。

许久,他才放手。

花梓抬头,这才瞧见他身后的思茗,正死死盯着自己,目光里有说不清的情绪。

她不愿望着思茗恶狠狠的目光,遂重又望向白玉曦,喜笑颜开:“还好,没有带着你们的娃子回来。”

白玉曦霎时沉下脸来,花梓想想,这话也着实有些煞风景,万一他俩某个患了不孕不育,自己这会儿岂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揭人伤疤吗?

柔儿偷偷扯了扯花梓衣角,悄声道:“掌门,怀胎要好久呢,他俩私奔还不到半年呢。”

花梓用力点点头,低语道:“说的在理。”

白玉曦合上双眸,心中思量,自己真是不自持。面对玉花梓,太过和颜悦色最后总会让自己受伤,比如,肺胀气,胃胀气,胸闷气短……

第一百三十五章 接风

是夜,月朗风清。

花梓流着口水,美其名曰为白玉曦接风洗尘,言说要摆上两大桌酒席。

原本空旷的草野被修成平整的草坪,两侧垂柳成荫,月光借着柳条滑落地面,铺成一地银白。

白日里的炙热消散一空。

清风送爽,繁星碧水。

花梓大开双臂,闭上双目,深深吸了口气,将一日的燥热尽数散去,这才望着白玉曦,声音很是殷切地说道:“食材我已叫人备好,你且去厨房大展身手吧。”

这句话,她几乎是流着口水说完的,只差没发出“噗噗噗”的声音了。

白玉曦望着她那不行不行了的模样,心中喟然感叹:“到底是谁给谁接风洗尘?”

“……有那么重要么?”花梓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儿不想样儿啊。

“你为何不问我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