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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有疾-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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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脸上依然挂着笑,声音却透着一丝阴狠,手上也用了用力。
花梓觉得有些痛,也不知腰上痛还是心上痛,就侧眸望着他,声音淡淡的:“我不是说过嘛,这孩子不是你的!”
“那是谁的,你倒是说说!”白玉曦哂笑着瞥了眼沐冷尘,透着一丝不屑。
而沐冷尘早已面色苍白,站在桌边捏着拳头默不作声。
显然,沐冷尘已猜到,白玉曦与花梓已然有了夫妻之实,最痛苦不过你爱她,她却爱他,他又恨着她。
花梓想,沐冷尘在这,总不能再栽赃沐冷尘,于是垂头咬着嘴唇,嗫嚅道:“嫣红楼的一个流氓。”
白玉曦一愣,随即又气又恼,感情她说的是死在自己手中的赵老三?她竟敢把他的孩子说成是赵老三的!
再说,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她当自己怀的是哪吒?
而对玉花梓而言,还真就没人告诉过她,什么时候肚子会变大,多久才能生下孩子,她听过十月怀胎,却从不认为,一定必须要十月,也可能十二个月,也能两年,或者三年零八个月,再或者……(泥垢了!)
白玉曦蓦地将目光转向沐冷尘,他觉得花梓这张嘴,指不定能说出什么让他难堪的话,还是让她闭嘴为好。
“我要带她走!”沐冷尘声音十分坚定,说的好像花梓已经同意跟他走了似的。
花梓虽心里不愿意,却也未开口反驳。只静静瞧着白玉曦的反应,有时候,她还不是那么缺心眼儿。
“带的走?”白玉曦瞥了眼玉花梓,又转头盯着沐冷尘。
花梓心中有些恼,蓦地挣脱他的手,站到沐冷尘身后,笑眯眯道:“我愿意。”
后来,这一场景被写入书中,流传甚广,“我愿意”三个字更是触动无数少男少女的心,再后来经传教士之手,传入国外,翻译成外语:yes,ido!常用于婚礼之上!
当然,这都是百年千年之后的事。
而此时,这三个字无疑只触动了沐冷尘,却触怒了白玉曦!
花梓在心中喃喃:“孩子,这俩人都不是你爹,你爹断不会这么混账!”也不知孩子能不能听到母亲的心声。
“驸马是要给她个侍妾的名分?”白玉曦望着玉花梓,本是想让她回过味儿来,却没想,她依然垂着头,还在思考孩子能否听到她的心声,完全没有将白玉曦的话收入耳中。
“我要带她回兰村!”他这一句话,就已明了,他愿离开雪域,同她厮守白头。
白玉曦捏着拳头,脸色愈加阴沉,透着肃杀之气。
“滚!”一声怒喝,白玉曦将酒坛一把掼到地上。
花梓正在分析胎教问题,这会儿猛地听到这样大的响动,吓了一跳,周身一抖。
沐冷尘忙揽过她的肩膀,轻声耳语:“别怕,有我在。”
这话好熟悉,声音也好熟悉,只是,当她觉得什么十分熟悉的时候,说明这东西已然离她远去成了记忆。
如此,沐冷尘带着花梓,二人撑着两把油纸伞,拎着两个包裹就被赶出了门!花梓回眸,她虽是不愿离开,可不得不承认,这座房子的地契在白玉曦手上,不让她住,她如何都住不得!
何苦跟白玉曦怄气,如今苦了自己和孩子,再说,到底还是自己和父亲对不起他。
不过也好,本就心里惦记花勿语,不若这就前往桑都,去打听打听,看师父和桑王他们是否成事了。
此时天色向晚,花梓拍拍沐冷尘肩膀,有些语无伦次:“沐大哥,屁/股还未坐热就被轰出来了,也没好好喝杯茶说说话,许久不见,我得带你好好吃一顿……”
还好,散伙饭三个字没有说出口,否则这饭怕是吃不消停了。
还是那间包子铺,包子还是肉馅的!
包子铺十分简陋,屋里一共就四张桌子,房檐低矮,抬头顺着房梁望过去,满眼的烟熏火燎!
可对于沐冷尘来说,能跟玉花梓坐下来静静吃顿饭,已是万幸。
他很怕有些话,这辈子还来不及说,就与她此生不见了。
“花梓……”他蓦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双手放在膝盖上,纹丝不动。
她正盯着桌角,思考如何去往桑都,听到沐冷尘唤她,连忙笑了笑,望着沐冷尘,以示自己的专心致志。
第二百零一章 缘尽
“你可怪我?”沐冷尘的手死死捏着膝盖,竟有些微微颤抖,他许是怕听到花梓的回答不合心意,遂不等她开口,又立马继续道:“当时,你被黑衣人追杀,我被其中一个黑衣人牵制,不得脱身,待那黑衣人逃走之时,我已寻不到你。狼女和……和琉虞都身负重伤,生命垂危,我只好将她们送去医馆。”
“那些都不重要……”花梓抬眼,盯着他的眸子,沉着脸问道:“那时,你是否知道楚隐就是我爹?”
“我若知道,如何都不会想要杀了他!”他急急站起身,目光因着焦急不住闪烁,一张脸,急的发红。
花梓“嗤”地一笑:“我早就知道。”
“如何知道的?”他挠挠头,松了口气。
“猜的!”她见小二端着两屉包子过来,忙摆摆手:“你先坐下,边吃边聊。”
万事吃为先,是她永不改变的生存之道!掌握此道,便能心中坦荡,无所畏惧。
从沐冷尘口中,她得知许多事,在她跳下山崖之后,白玉曦跟着跳了下去,却为时已晚,失魂落魄的思茗将白玉曦救起,看也未看她一眼。
花梓不由感叹,同样高度摔下来,白玉曦没事儿,自己怎么昏睡那么长时间?她忽然想到他额角的疤,想来是那时候摔得。
后来白玉曦将楚隐安葬,全力医治花梓却如何都救不醒,大夫说,她是自己不愿醒。无奈之下,他喂了她一颗忘情丹,却还是不见效,直到喂了三颗,她才悠然转醒,只是可惜了,盲了一双眼。
一颗忘情。三颗没成弱智已是万幸,只是无法化解毒素,落下了头疼的毛病。
而楚隐一死,各大门派聚到一起。载歌载舞,设宴大肆庆祝了三天三夜!
“那次宴席,雪域和云梦泽并未参与!”沐冷尘垂着头,低声道:“我和你师父拼死闯入摄灵殿,寻不见你人,却只找到了小狐狸。”
花梓想,定是师父将小狐狸带去云梦泽,花勿语瞧见雪球就带去王宫养着了。
她一壁往嘴里塞包子,一壁时不时点点头,示意沐冷尘。自己虽然吃的欢脱,却也在很认真听他说话。
她忽然想起凝馨,便将口中包子咽到肚子里,小心嘱咐道:“若遇着姐姐,莫要告诉她我在哪。只告诉她我过的好好的就成。”
“她在四处找你,是因为她找到我,问我可曾见过你,我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他叹了口气:“她让我转告你,她从未利用你,她并不知道你爹还活着,她只是被人抓去摄灵殿。直至后来……”
“事到如今,我怎会想不明白?”花梓擦了擦嘴角的油水,喊小二来,要了一小壶开水,一面倒水,一面继续道:“我不愿见人。是怕这肚子鼓起来。”
她说完这话,摸了摸小腹,竟咧嘴笑了。
沐冷尘心下一凉,若花梓心中还有自己,断不会如此云淡风轻提到她腹中孩子。更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跟我走罢!”他势欲抓住她的手,她却倏然将手挪开,他抓了个空,只得尴尬地将手收了回去。
“去哪呢?雪域吗?”虽是不恨,却依然隐隐有着丝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
“去哪都成,听你的!”他似乎想笑,却又笑不出,面上表情古怪又僵硬。
“带着个孩子做你的妾?”花梓吹了吹杯子里的水,慢慢品了一口,抬眼瞥向沐冷尘,心下暗忖,今儿必要断了他的念想不可,若真像他说的,一起回兰村过日子,保不准哪天雪域王就怒发冲冠,带着大批雪域山上的虎老爷们,一路碾压,将兰村夷为平地。
她想想就不由打了个冷颤。
“此生我断不会娶别人,定不会辜负你。”他说的很流畅,且脸上没有半点儿红晕。
花梓不由暗叹,他终于是成长了,若当初他能如此干脆利落……她也不敢答应他,怪只怪他有个那么威武雄壮的老丈人!
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就站在你对面,中间却隔着你那强势的老丈人!
如今,不止雪域王,还添了个白玉曦!
“我从没对你动过情,曾经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沐大哥永远都是沐大哥,变不成我腹中孩子的爹。”她说完,似不忍看沐冷尘的表情,遂将头垂下,闷头连着喝了几口水,侧眸瞥向窗外,雨声依旧。
沐冷尘一双眼,本是熠熠发光,听了这番话,眸光倏然黯淡,转而空洞洞的,没了神采,只余死水一般的绝然。
花梓的回答,他方才便料到了,只是真的从她口中说出,他依旧抑制不住,心中一阵难过。
若说曾经花梓对沐冷尘还有些倾慕之情,可在她跳下山崖之前,就已经灰飞烟灭,荡然无存了!
沉默许久,各怀心事。
“那日后,你如何打算?”沐冷尘知道,白玉曦如今想着法儿地折磨花梓,他总不能袖手旁观!
“放心,我去桑都找师父,”她微微一笑,顺势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包子铺怕是要打烊了。找个客栈歇下吧,明日你回雪域,我去桑都。”
白玉曦见他二人要出门,立马闪身跃上房檐,消失在夜雨里。这一夜,他睡的极安生。
沐冷尘和花梓随便择了家客栈,各自回房,一夜无言。
翌日一早,沐冷尘和花梓站在客栈门口,他撑着青色油纸伞,她撑着白色油纸伞,他忽然想起刚遇见她时,她像个小乞丐。
她忽然想起他曾与她说:放心,有我在。
二人对望了片刻,默默无言,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他想了许多话,欲挽留。她想了许多话,欲告别。
最后,相视一笑,一个向东,一个向西,默默行去,谁也没有回头,却都落了眼泪。
花梓本想买匹马,可掂量掂量手里的银子,觉得还是偷匹马更实际!
她低头悄声到:“孩子,娘亲是迫不得已,否则断不会做如此偷鸡摸狗之事。”她心中依然忐忑,害怕腹中孩子一下生就朝紫瓷那条道上走,到时日日被官府追杀,终日惶惶,想想就害怕。
一刻钟后……
花梓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撑着伞,死命朝镇子外头跑,后面跟了三四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皆嚷嚷着:“杀千刀的盗马贼!”
她想,自己并非怯懦之人,只是怀有身孕,不宜舞鞭,否则非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她也未回头,只闷头驱马,刚出了镇子,身后就一片寂静了。
她回身,却一个人影也瞧不见了,遂心下暗叹:“世事多艰,想必他们也十分清楚,不愿对我这个可怜的孕妇下毒手!”
而不远处的胡同里,几个壮汉七扭八歪倒在地上,那模样似乎睡的十分甘甜。
白玉曦随手选了一匹马,拉低斗笠,翻身上马……
雨势越来越大,及近桑都时,已成瓢泼之势,她想,这场雨过后,便要入秋了吧。
这一路十分安宁,便是到了桑都,也与往日没有什么差别。
她心中暗喜,肖泽与花勿语的婚事定在两日前,若肖泽成事,都城不会如此宁静,想必师父他们一切顺利。
如此想来,心中稍稍安稳。
原本,肖泽打算窃了他老爹的兵符,在婚礼当日举事,暗中下毒,欲将叶姝,花勿语和老桑王一举歼灭。
而萧叶醉则提前将肖老将军兵符换成假的,肖泽整日醉心青楼,断不会对兵符有太深刻的印象。是故,举事当日,他动不了一兵一卒,而下毒之事既然早有防备,就更无须担心了。
花梓一路走一路玩儿,天空暗沉,心中却一片明朗。
她用伞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走到嫣红楼门口时,还是忍不住驻足,却发现,招牌早已换了,改成一家茶肆,却也是远近闻名,从来没有哪家茶肆,有如此多的姑娘端茶倒水,馋的客人口水直流却碰都不让碰。
若想碰,好吧,请明媒正娶!
她咧嘴一笑,这是她的主意。
看来杜卓很是认命地承认了玉花梓才是嫣红楼的主人!思及此,她愈加小心,用伞遮了脸,再不敢多看,转而朝王宫方向走去。
而此时,狼女忽然从嫣红楼一个屋子跑出来,四下望去,却如何都寻不到花梓的身影。
杜卓拉住她的手:“许是又看错了。回屋吧,天冷。”
“万一是呢?”狼女面露不悦。
杜卓扶额:“我去找,我去找!”
反正每天都这样被逼着出去找几次,已然习惯了。
花梓已绕过一条街,远远瞧见烟雨迷蒙中的桑王宫的红墙绿瓦,安宁祥和。
她加快了几步,却从旁边胡同倏然窜出个人来,险些将她撞倒,吓得花梓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往日莫说撞倒,便是撞飞又如何,拍拍屁/股站起来,又是一条女汉子。
可如今不行了,怀了孕的女汉子还不如软妹子来的坚强。
她正在思考要不要学习唐老,倒在地上讹对方一笔银子,却在看清对方的脸时,瞠目结舌。
竟是悦灵!
第二百零二章 买伞
她裹着个墨蓝色头巾,一身的白底儿灰花儿小短打,这会儿一个趔趄,摔倒在雨泊里,溅了满身泥污,若不是认得这张脸,花梓如何都想不到,眼前这个村姑似的狼狈女人竟是悦灵!
花梓面色一沉,也难怪,如今肖泽举事未成反被擒,她也难逃干系,瞧这模样怕是要连夜逃走了。
花梓倒并不十分恨悦灵,与白玉曦第一次同榻而眠,她落了红,便证明曾经悦灵终究是念着往日情谊,放了她一条生路,并未毁了她的身子,只是吓吓她。
“你没事吧?”她沉着脸,伸手想将悦灵从地上拉起,原本衔在嘴边的悦灵姐三个字,却如何都没有唤出口。毕竟她曾害她险些失了身,而如今,又想要了勿语的命。
她不懂,村长那样淳朴的人,女儿为何这般心肠歹毒。
悦灵一抬头,就看到玉花梓俯身向她伸过手,忽然冷声一笑,一扬手,蓦地将花梓伸出的手打落。
“用不着你假仁假义,你当自己是圣母白莲花呢?”悦灵站起身,皱着眉,将身上的水掸了掸。
花梓心中不由哂笑,难不成非要拿鞭子抽她一顿,她才觉得舒爽?
“你若希望被揍一顿,我也可以满足你!”花梓摸了摸腰间雪碎,抿了抿嘴,等着悦灵一声令下,她好依言行事。
“揍我?杀了我的心都有吧?别一副嚣张的模样,你也入过青楼,你也失了身,只不过我还有张完整的脸,你连那张脸都没保住!”她望着花梓脸上的疤痕咯咯一笑,本是张扬骄奢,可如今这场景,竟不免显得有些凄凉:“反正,你那张脸。毁没毁,都没多大区别!”
花梓咧嘴一笑:“最后一句我赞同!”她是从心往外地赞同,从心往外地笑,只是。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连忙拉住悦灵的胳膊:“我何时失了身?”
“嫣红楼出人命那晚,你不记得了?”她笑眯眯望着玉花梓,凑到她耳边:“可惜你晕了过去,没享受到快活的滋味儿。”
花梓连着向后退了几步,忽然想起,白玉曦在一排小桑树前袖手而立,手上缠着一层一层的纱布。
正是与她同房之后的第二日。
悦灵听见马铁和铁甲的声音,趁着花梓在那发愣,立马将头上蓝布绕了几圈,只露两只眼睛。鬼鬼祟祟朝长街另一头跑去。
花梓茫然望着眼前细雨绵密,心中阵阵抽痛。
他一次次舍命相救,一次次默默无言地为她解围。她却从未给过他什么,只给了他一腔仇恨,还有满身的伤痕累累。
她想到白玉曦手上缠裹的纱布。一时泪眼朦胧,索性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许久之后,她止了哭声,便心中惶惶,难道这孩子真的是那一次……
她摇摇头,不可能!白玉曦两次,流/氓一次。为什么怀疑是流/氓的,这一定是白玉曦的孩子!
心中焦急,不小心就将嘴唇咬的鲜血直流。
她忽觉口中一阵咸腥,蓦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不知白玉曦是从哪冒出来的,忽然就窜到她眼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引来一路围观。
他不由分说,就将她抱到客栈,要了间房,这期间,花梓本可以开口说话。她却紧紧闭着眼,心中暗暗嘀咕:“这是梦,不要醒,不要醒!”
白玉曦将她放到床上,见她眉头紧锁,双眸紧闭,口中还在流血。心中担忧,不知是否忘情丹遗留的毒素还未清理干净。
他将她身子扶起,坐到她身后,为她运功疗伤,却觉得有些不对。于是扶脉,发现她体内已无半点儿毒素,遂沉着脸,掐住她的下巴。花梓吃痛,呜咽一声就张开嘴,唇边一个小口子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流着血。
白玉曦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花梓下巴还在疼,方晓得这不是梦,白玉曦就在身边呢,他竟跟到了桑都来,可这眨眼的功夫,他就扭身要离开,花梓不由心中郁卒,闷头嘟囔着:“我在街上哭得好好的,就被你抓了来,这会儿你倒生气了,我又没求你带我来这里。”
白玉曦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来时,脸上压了一层一层的阴云,又拦腰将她抱起,直奔到街上,她撞见思茗的地方,本想一把将她扔到地上,然望了眼她的肚子,终究还是将她轻轻放到地上。
她坐在地上,他垂眸瞧了她一眼,扭身就走。
那模样好似在说:“你继续蹲这哭罢!”
可是,马呢?伞呢?她四下望了望,只见一个乱七八糟的竹架子躺在路边,上头的油纸似被踩过,七零八落的。那马,早没了影子,她可冒着将孩子带上歪路的风险,辛辛苦苦从四个壮汉手中偷来的!说没就没了?
她有些无法接受现实,然大雨滂沱,她连忙找个房檐避雨,还好身上包裹还在。
几番思考后,她决定先买把伞!
她顺着屋檐走了不久,就瞧见一家卖伞的小铺,她想也未想就钻了进去。
“老板,我要挑把伞。”
“姑娘想要什么样儿的?大的小的,浅色的深色的,质地好,款式新,您看上哪个尽管撑开来瞧。”
老板是个二十来岁的干瘦小伙子,一双小眼睛,十分精明,笑起来弯成两个月牙,又十分喜人。见花梓从上到下湿了大半,心想这生意好做了!
“我自个儿挑就成,我随身带的衣裳,可以放这儿吗?”花梓特意瞧了眼包裹,示意他衣裳就在包裹里,又瞧了眼旁边一个挂着伞的架子。
“成,挂那就成!”老板爽口答应,见门口又来了客人,花梓还在挑挑拣拣,就笑道:“姑娘慢慢挑,挑好了找我结账就成。”
花梓微笑着点点头,极淑女。
大约半个时辰,店老板几乎忘了还有玉花梓这么个人,一想,坏了,这是偷了伞跑了吧?于是匆匆朝房间里面走去,层层叠叠的伞隔着花梓的身影若隐若现,老板心中顿时踏实不少,可转眼,他就傻了!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原本摆的整整齐齐一排伞,这会儿齐刷刷躺在地上,架子上一水儿挂着些破衣裳,都是花梓随身带着的行头,刚被雨淋湿了一半,她只是想找个地方儿把衣服晾干,换了衣裳再继续上路。
难怪几个客人朝里面走几步就退出门说不买了。
屋里坐着这么个玩意儿,谁能有胆子继续挑伞?就算有胆子,也没了雅致了。
花梓倒不觉得自己多可怕,不过是头发乱点儿,疤痕丑点儿,脸上沾了些雨水污泥,有那么可怕吗?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嘴上那伤口不小心又被撑开,鲜血正顺着嘴角都流到下巴了。
她想等衣服干了再挑把伞上路,这会儿等的累了,索性就坐在地上。
如此一看,不免让人误会,她是丐帮第二百五十代帮主!
“祖宗哎,您这模样坐这是要干嘛?还有这些个衣裳……”
“是你说可以挂在此处,怎这会儿就反悔了,再者,我进来时,你也没说不可以坐在地上啊!”花梓抬眼望着他,满脸无辜。
那老板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可手上却忙着帮她收衣裳:“我看这衣裳也干的差不多了,您可赶紧收起来,算我求求您了!”
花梓咧嘴一笑,满口鲜血,吓得老板连忙抬袖遮着半张脸,不忍直视!
她站起身,摸摸衣裳和包裹,确实也干的差不多了,就又笑道:“能否借个屋子?我衣裳湿了,想换一套!”
老板连忙指了指旁边一个屋子:“去那屋换吧,别弄脏了床!”
他只想快点儿把这个吓人的玩意儿弄出店铺,否则谁还敢上门卖伞?
上好的大雨天,就这么给耽误了!
花梓安心换衣,她倒不怕这老板对她生些非分之想,即便收拾得干净利爽,因着疤痕大约也没人愿意招惹她,何况此时的形状有些脱离人世,向着妖魔鬼怪的方向发展。
她换了衣裳,用换下的衣裳擦了擦嘴角的血和脸上泥污,也不知干净了没有,总之算是清爽了许多,随手将衣裳丢到墙角。
后来,萧叶醉知道此事,十分痛心,那几套衣裳花了他不少银子,扔在墙角那一身,花梓只穿了一次竟然就扔了!花梓拍拍萧叶醉的肩,向他灌输了一个真理:“师父,知道你为何这般穷,因你不懂得,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这句话直接触动了狼女,将杜卓苦苦灌输给狼女的勤俭持家之道轻而易举颠覆了,杜卓泪流满面!
花梓走到门口,随手挑了把象牙白的油纸伞,上头还绘着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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