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女有疾-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梓愣在那里许久,不知所措,她很怕拜天地时,白玉曦忽然掐住她的脖子,让她滚的远远的。

是夜。大家商议完毕,一致反对花梓跟个疯子上路去往摄灵殿。

翌日,茶似梦停业整顿,大家携手跟着疯子一同上路,朝摄灵殿扬长而去。

这一路,花梓不断提升自身素养。与白玉曦的变脸神功斗智斗勇,以致鬼老太时常担忧,怕花梓被白玉曦传染了轻度失心疯。除此之外,最为诡异的便是萧叶醉,整日里放鸽子玩。也不知他哪里弄的那么多鸽子。

白玉曦在河边净手,萧叶醉望着日渐消瘦的玉花梓,颇为恼火:“我萧叶醉就你这么一个徒儿,若被白玉曦折磨死,我跟他没完!”

“折磨死也好过他不在我身边。”花梓望着白玉曦的背影,抿嘴一笑。

萧叶醉摇头喟叹:“等你成了亲,我得回去看看叶姝了。”

狼女冷哼一声:“两不争气的!”

杜卓望着狼女,凄凄然,他多么希望狼女也不争气啊,可惜,狼女就是狼女,太争气了,从她被抛到大雪山里,就注定不会成为那个叫做小蛮的长乐公主了,而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女汉子。

于是,他主动看破红尘,凑到狼女跟前,笑道:“来,我给你捶捶腿。”

白玉曦刚好从河边儿回来,碰巧看到这一幕,他笑容漾开,朝花梓轻声道:“梓儿,我给你捏捏肩膀。”

花梓吓得连滚带爬站起身来,连连摆手:“您歇着吧,歇着吧。”

心里却想,捏捏肩膀?捏到一半变了脸,一生气,岂不是要把自己捏残废了?到时候啷当着手臂成了残疾人,身边带着个失心疯,日子可怎么过。

她倒希望白玉曦永远沉着脸,如今,他一笑,花梓心里就哆嗦,当然,身子也跟着哆嗦。

花梓先去了雪球的小坟冢,将两只烧鸡带到坟前,花梓和海东青在小坟冢面前静静坐了许久,起身时,原本晴空万里,已慢慢有些风卷云涌了。

站在厄境之外,花梓忽而心绪涌动。

还是没法坦然面对这个地方,她还是会想起那时,白玉曦愤怒的面孔,想起楚隐高大的身影,想起她血泪模糊跳下山崖时,心如死灰的宁静。

走了许多路,还是回来了。

白玉曦负手而立,却忽然腾出一只手,抓住花梓的手,随即垂下头,耳语道:“成亲之后,我带你走。”

“去哪?”花梓抬头,眼里透着迷茫,她有些分不清此时的白玉曦是温柔的那个,还是冷血的那个。

“随便去哪,盖个小房子,养鸡养鸭种菜打猎。”他用力握着她的手,望着厄境,迈开了第一步。

众人紧随其后。

花梓眼眶一红,管他是怎样的白玉曦,他就是他,他说过的话不会忘,他说出的话定是他心中所想。

他都记得,他从来就没有忘。

当初她跳崖,他奋不顾身跟着跳了下去,左边额角留了个疤。红叶山上,花梓一石头砸在右边,又留了个疤,如今两个疤对称了,时刻提醒着玉花梓,这个男人是爱她的。

花梓曾望着白玉曦,与萧叶醉慨然叹道:“你说,白玉曦是不是人中之龙,否则,为什么额上会有两个疤?明显是孟婆把他的龙角给掰断的,怕他此生忆起前世,发现自己是条龙。所以才留了两道疤。”

萧叶醉冷哼一声:“那你一定是孟婆转世……”

花梓白了他一眼:“那你就是牛头马面。”

“见过这么俊美的牛头马面吗?”萧叶醉站在窗边微微一笑,街上就有七八个姑娘走不动路了。

花梓也顾不得与他争执,抱着卷字画就朝楼下跑去……只一刻钟,兜售一空。

此时正直晌午,然远远可见,乌云层层叠叠朝着便翻滚而来,风乍起,转眼天空便暗了下来。几人在厄境之中行走多时,刚刚出了厄境,顷刻间,大雨便成瓢泼之势,将天地笼成一片水雾迷蒙。

白玉曦忽然将身上大氅褪下,扬手就撑在花梓头上,将花梓和孩子严严实实遮在氅衣之下。自己却整个浸在雨里。

花梓越走越急,白玉曦寸步不离。她侧眸望向他的脸,没看到半点儿笑意和温柔,只有冰冷阴鸷,一如往常。

他没看到她在哭,雨水偶尔会透过氅衣流到她脸上,混着泪水,不易察觉。

花梓是个务实的人,眼泪哗哗的情况下,依然健步如飞。

鬼老太隔着大雨才抻着脖子喊道:“老头子!玉花梓那丫头,轻功大有长进啊!”

萧叶醉跟着喊道:“不是我教的,她自悟的!”

杜卓喊道:“若后头有头狼,她跑的更快!”

狼女瞪了他一眼,杜卓立马噤了声。

竹翁护着鬼老太,杜卓护着狼女,将杜妈妈交给萧叶醉,若把狼女交给萧叶醉,别说杜卓,就是杜妈妈也不放心啊。

到了殿前,花梓把孩子交到白玉曦手上,望了眼门前一排小桑树,已长高了不少。她扭身朝后山跑去。白玉曦知道她去哪,未跟着,也未阻拦,转而抱着孩子入了大殿。

顶着大雨,花梓一路跑到楚隐墓前。

孤零零一座坟墓,肃穆而威严,静静笼在大雨里。

她一路跑来,衣衫浸湿,这时节春寒料峭,雨水冰冷,她不由瑟瑟发抖,踉跄几步扑倒在坟墓前,石青色小布鞋这会儿沾满了泥土,几乎走不动路。

大雨滂沱,她只是坐在地上哭,心里许多话,这会儿却哽咽难言。

悔恨比思念更让人难以释怀。

她如何都忘不掉自己亲手杀死楚隐的时候,楚隐眼角流下的泪。如何都忘不掉这个老人小心翼翼讨好她的模样。

花梓就坐在坟前,失声恸哭。

她抬起头,双眸紧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只顾嚎啕,仿佛将压抑半世的悔恨、难过、愤懑、愁苦一并宣泄。

不知白玉曦站在远处看了多久,直到花梓累了,止了哭声,垂头坐在地上,他才走过去,将伞撑在她头上:“走罢。”

花梓抬头,见到白玉曦漠然的面孔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这才回过神来,顿觉胸口一阵疼痛。低头才发现,伤口处已慢慢渗出血来,染红了衣裳。

白玉曦蹲下身,将伞送到她手中,拦腰将她抱起,花梓一慌,险些将伞扔到地上。

她拼命撑着伞,耳边风雨交织,衣裳猎猎作响,耳畔雨声哗然,白玉曦抱着她飞身越过茫茫……稻田地。看来,摄灵殿这些人在花梓走后,依旧兢兢业业不敢怠工。

第二百四十二章 盖头

不过片刻,白玉曦已抱着花梓步入檐下。

鬼老太一个箭步冲上来,忿然道:“仗着命硬就不要命了?”说着开始查看伤口,又瞧她脸色不正,为她扶脉。

白玉曦这才问道:“如何?”

“不碍事,着凉了,加之伤口崩裂,需要重新包扎。”鬼老太瞧了白玉曦一眼,他点头会意,便抱起花梓朝房间走去。

花梓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白玉曦,不是为了营造气氛,而是哭累了。她偎在他怀里,还未走到房间,便睡着了。

……

清晨,阳光如瀑,满上屋檐……

“我……我不忍心。”

这声音十分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花梓从睡梦中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茫茫。

又瞎了?

穿越了?

还是重生了?

她想坐直身子,却浑身无力。

不仅穿越重生,还瘫痪了?

花梓大骇!

她想说话,可一开口,发现竟不能发出声音!

重生之后,瞎了,瘫痪了,还哑巴了?

花梓咧嘴一笑,心想,就不能做点儿好梦。可忽然,耳边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依旧很熟悉:“你手脚麻利些,我在外头等你。”

身边女子应了一声,却像要哭出来了似的。

花梓眼睛骨碌骨碌转了一圈,竟隐隐能看到个人影,朝自己走来。她又微微转了转眼珠子,发现哪是瞎了啊,分明是眼睛被人蒙了,那估计也不是瘫了,八成儿是被人下药了。

在摄灵殿,怎还有人对自己动手?

花梓不由心悸,难不成是思茗?

她跟着回来了?

花梓还不知道。思茗已经单枪匹马闯入阎罗殿,跟阎罗喝茶聊天儿去了。

那影子身段婀娜,聘聘婷婷,手中还拿着东西。只是黑纱隔着,如何都看不清样貌。

以为是思茗,可瞧那怯生生的模样倒也不像。还有声音,虽听着熟悉,却笃定那不是思茗。

思茗的笑声实在太有穿透力,不是这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子可以比的。

“您可千万莫要怪我呀。”这女子喃喃自语,随后就开始为花梓宽衣解带。

花梓一惊,却如何都不能动,也不能说话,那女子看着身段娇柔妩媚。风情万种的,下手却没轻没重,那双鸡爪子还粗糙的紧,跟挫子似得,一顿折腾。花梓苦不堪言,却能感觉到,这女人给她换了身衣裳。

她不由心中惶惑,换个衣裳需要如此大费周章,把自己弄成残障人士吗?难不成杜妈妈重抄旧业了?不对,自己这脸上两刀疤,身上还被剑捅的血淋淋的。用得着这么急着送去陪客吗?

“好了没?”门外的男子开始催促,似有些急了。

女子又整了整花梓的衣裳,这才连声应道:“好了,好了……莫再催了。”

于是……她就一抬手,把花梓扛在肩上,不费吹灰之力。花梓大惊。这是误闯了天界,被大力仙女给抓住了吗?

一声惊叫梗在喉咙里,如何都喊不出。

她循着周围建筑物的影子,还是没能分辨自己被扛去了哪里。

直到女仙把她放下来,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扶住她的肩膀。往她嘴里送了颗药,她顺势嚼了。这种情况下,你若不吃,对方毕竟掐着你的下巴,一抬手,那药就咕噜一下滚入肚子里了,既然怎么都要吃,不如自己嚼了吃罢,因为这药真是甜。

然后,身后那人解开她眼睛上的黑纱布,她刚瞥了一眼,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堵墙。还真是阴险啊,于是脑袋就又被一块什么东西蒙住了。

她又慌了,手足无措间就喃喃自语道:“白玉曦那混蛋也不知去哪了。”

花梓一惊,竟然能说话了,同时,她明显感觉到她身后那人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她肩膀就一阵疼痛。

疼就得喊,不喊别人怎么知道?别人不知道,那坏人就会继续掐你肩膀,你肩膀更加疼了,你还是得喊,不喊,别人就不知道你更疼……

她一抬手,叫了一声,同时往前迈了一步,脑袋就撞在墙上了,她忿然,明明方才瞧见前方是堵墙,怎么还往上撞呢?身后一片笑声不断。

“别动!”

虽然只是短短两个字,花梓就听出这是白玉曦了。

她定了定神,转过身,眼前红纱轻晃,她依稀还是能瞧见人影攒动。

她此时正对着白玉曦,隔着红纱,她望见他的脸,依然阴鸷得吓人,估计方才出言不逊,他是听到了罢。

她错过白玉曦,向下一望,好嘛,偌大一个宫殿,已是人山人海,她一个个望过去,皆是熟悉的面孔,除了摄灵殿门人,萧叶醉一行人,还有莲山的人,少林的人,峨嵋的人,雪域的人,无影宫的人,云梦泽的人……

花梓一时愣在那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她垂眼瞧了瞧身上的衣裳,蓦地明白过来,这衣裳还是她自己亲手缝制的,掀开盖头一角,她瞧见白玉曦的衣裳,也正是她亲手做出来的礼衣。

扛自己出来那女子还在她身边站着,她不由蹙眉,这倒是个脸儿生的。

只见那女子含羞带怯,问道:“掌门,你不认识我啦?”

说真的,花梓一拍手……还是没想起她是谁,虽然声音听着耳熟,直到大壮儿站在那女子身边嘿嘿一笑,花梓这才明白过来,一把抓住那女子的肩膀:“柔儿,柔儿……哈哈……看来我走了以后,你种地打铁一点儿没偷懒啊……”

“……”

大壮还是那般瘦,他一把拉住柔儿的手,红着脸笑道:“现在……是……是我老婆了。”

柔儿也笑眯眯地望着大壮,花梓往下头一望,不少摄灵殿门人愤懑不平地望着大壮,也难怪,柔儿如今千娇百媚的,大壮长得骨瘦如柴,长相平庸,也没有过硬的功夫,却偏偏得了美人心,楼下一帮老爷们能不酸吗?可谁又知道,柔儿拼了命的减肥,就是为了跟大壮站在一起般配一些,因为,在她胖的不像个人时,只有大壮把她放在眼里头,日日照顾着。

白玉曦一把将她盖头按下去,冷声威胁道:“还想不想嫁给我了?若想嫁就老实点儿!”

花梓失笑:“好像什么好事儿似的,谁稀罕,换了别人早跑了。”

她是吃准了白玉曦不敢拿她怎么办,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若这会儿他走了,丢人的还是自己,遂声音软了下来:“听你的,听你的……”

大殿上的人,就听到新郎新娘窃窃私语,也不知在叨咕什么,都有些不耐烦了。

至于萧叶醉、凝馨、狼女和鬼老太她们,都暗暗捏了把汗,毕竟,白玉曦现在是个轻度失心疯,能做出什么,谁也说不准。

萧叶醉低声与凝馨道:“莫怕,若情况不妙,咱们一起冲上去!”

白玉曦忽然笑了,凝馨蓦地舒了一口气,看来,短时间内,就算花梓把白玉曦骂一顿,他也不会如何了。

下面许多人,都是好久不见了,这些人,八成是萧叶醉一路放鸽子,挨个儿通知找来的。花梓巴不得立马跳下去,挨个儿聊聊天,结果一只手却被白玉曦死死攥在手里。

“我陪你。”他笑容绽放,如沐春风,花梓不由打了个冷颤。

萧老太太蹦着高儿跑到头里,拉过玉花梓的手便开始扶脉,于是点点头:“身子好多了,毒也清干净了。”她又瞪了白玉曦一眼,面色不善。

花梓左瞧瞧右瞧瞧,发出一声疑问:“咦?”

萧老太太一愣,随即怒火中烧:“你这死丫头,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花梓眯眼一笑:“只是古怪,这么些日子没见师祖,您怎么反倒年轻了?”

萧老太太四处瞧了半天也没找到笤帚,差点就忍不住拔针扔过去了:“死丫头,跟我贫嘴,今儿若不是你成亲,我定饶不了你!”鬼老太一壁捏着花梓耳朵,一壁数落,脸上却笑的花儿似的。

萧叶醉低声道:“师父,差不多得了,心里欢喜着就手下留情罢。”

花梓很开心,萧叶醉舍己为徒,萧老太太果然松了花梓的耳朵,转眼就揪住了萧叶醉的耳朵,引得旁人哈哈大笑。花梓就想不通了,为什么老太太们都爱揪人耳朵。不知自己老了,能不能整日揪着白玉曦的耳朵。

此时瞧白玉曦笑眯眯的样子,估计这事儿靠谱儿。

冷寻连忙从一旁跑过来,行个礼:“掌门,有什么吩咐?”

花梓一抬头,就瞧见他那多情痣虽然不再鲜血淋漓,但是也不复存在,化成一个小小的疤痕了。

紫陶远远望着,花梓连忙扶起冷寻,关心(八卦)道:“这痣,她不抠了?”

冷寻霞飞双颊,喃喃道:“陶说,这是受伤留下的疤,看着不再像泥点子了。”

花梓差点儿笑出声,忽然领子就被拎了起来,她本想跑过去跟勿语和叶姝打个招呼呢,这会儿一转头,就见到白玉曦阴鸷着脸,扯着她的衣领就把她拖走了。

众人大骇,不知这是要娶妻,还是要草菅人命。

第二百四十三章 暖玉(大结局)

白玉曦把花梓拎到中间,缓步走上台阶。他又瞧了眼大壮,大壮会意,连忙跟柔儿一起摆好了四个牌位。

这是要干嘛?自己又不是猪,难不成是要拿我去祭祀?这怎么看都不像传说中的喜结连理啊。

还未等花梓看清,凝馨就颠颠儿跑上来,又摆了一个牌位,正是玉婆婆的。花梓这才放下心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血腥的场景。

然后白玉曦将花梓放下,字正腔圆喊了一嗓子:“一拜天地!”

众人目瞪口呆:“……”

哪有新郎自己喊的啊?连个媒人都没有吗?

白玉曦低着头,微微地笑。媒人?天地为媒,不离不弃。没有红线牵引,没有媒妁之言,没有青梅竹马,没有日久生情,只有固执地相守,只有跨过万般阻碍也要幸福的勇气和决心。这就够了。

花梓急忙抬头:“我……”

刚说一个字,头就被白玉曦的大巴掌按下去了。

“二拜高堂!”白玉曦声音不高,却清晰可闻,雄浑有力。

众人还有些怔愣,没有回过神来,又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类似山匪强抢民女,然后可怜的民女被逼做压寨夫人。

看起来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两情相悦啊。当然,知情人都明白,就算被按着脑袋嫁给白玉曦,玉花梓也会美的屁颠儿屁颠儿的,比世上所有的新娘都觉得幸福。

白玉曦依然在笑,强抢也好,压寨夫人也罢,只要在一起,她一定会是幸福的。

他把花梓身子转个个儿,朝着一溜儿牌位弯下腰,还不忘按住花梓脑袋往下压,力气之大让花梓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

虽然,她美滋滋地放弃了抵抗。

“夫妻对拜!”白玉曦面对玉花梓。嘴角又浮现一抹轻笑,一闪而逝。他上前走了一步,按着玉花梓的脑袋就弯腰撞了下去。“砰”一声,两个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

白玉曦倒没什么。花梓“哎呦”一声,按着额头就让让开了:“这哪是夫妻对拜,这是夫妻死磕啊!”

殿上轰然响起一阵大笑,这婚礼八成是他们见过最离经叛道的婚礼了。

花梓脸一红,狠狠瞪了白玉曦一眼。那眼神流露出满满的恶意,好似在说:“等你待会儿变脸的!”

然后白玉曦就笑了,那种如沐春风,随便人欺负的笑容。

嘿嘿,他终于变脸儿了!接下来该自己行驶暴力手段了吧?花梓捏捏拳头,阴险一笑。却忽然听到他轻声温柔地唱道:“送入洞房!”

花梓脸上又是一红,整张脸像块大红布。

可出乎意料地,他却没有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用红绸牵着她回房,而是紧紧握住她的手冲破人群,朝殿外奔去……

大殿一时静可聆针。直到无影宫的曹德武喊了一句:“何时开饭啊?”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有人感叹道:“摄灵殿做事,果然是重口味啊。”

旁边一位老尼姑羞红了脸,走到一旁,又听到旁边一人笑道:“这翻云覆雨之事,本就应该纵情天地间。”

老尼姑红头胀脸就要往外走,结果一头撞到玉花梓。

众人一愣。新娘子怎么自个儿跑回来了?新郎官儿哪去了?

凝馨抱着小白宣,目瞪口呆。

花梓连忙跑过去,接过孩子,尴尬地笑笑:“把儿子忘了。”

众人愕然:“……”

凝馨回过神来,望着花梓离去的背影大喊道:“你们去哪?”

“去找小村子,盖房子!养小鸡小鸭。种小白菜……”

凝馨轻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看来,自己也该回去晏国了,云笙正孤零零坐在冰冷的王位上等着自己,从此以后。自己不会让他像南宫傲一样感到孤独,那王座也不会再如往常一般冷冰冰的……

红红的盖头被清风扬起,落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安静而美好地望向那对手牵手,渐行渐远的新人,静默无言……

半年后……

草长莺飞,夏花绚烂。

红叶山山脚下的小村子里,一个黑脸汉子负手而立,不是别人,正是白玉曦。

他前面站着个小娃娃,白白净净,正是白宣。

爷俩儿一黑一白,四目相对。那神情儿,一模一样。

见到这样的场景,大家都会议论,这么大个人,怎么跟孩子打架。太不像话了!这孩子的眼神儿,怎么跟个小祖宗似的,也活该挨揍!

“过来!”

那孩子才走了两三步,就歪歪斜斜摔倒了,一双小手被磨破了好几处,都见了血。

那孩子也不哭,抿着嘴唇儿趴在地上,瞪了白玉曦一眼。

随后,孩子扭着身子,扶着身边椅子,颤颤巍巍就站了起来,继续朝白玉曦走去。

如今,白宣才刚刚几个月大啊,还不到会走路的时候。

花梓拎着两棵白菜,穿着破破旧旧的麻布衣裳,远远走来。

瞧见孩子受了伤,她看也不看,就对白玉曦温温柔柔地笑道:“夫君,您做的对,就该如此,不破不立,腿不摔断了,就不能练成好功夫。小孩子家家的,不能太宠着,慈母多败儿这点儿道理我还是懂的。孩子就不能惯!”

白玉曦点点头,以示赞同。

白宣晃晃悠悠走了两步,身子一斜,又摔倒了。

忽然,白玉曦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扶起白宣,一面给他清理伤口,一面笑道:“咱们小白宣甚是坚强,受了伤也不哭,真是个好孩子。”

花梓见状,脚下生风,连忙凑到白玉曦跟前,照着白玉曦的脑勺就拍了好几下:“都怪你!孩子才多大,学什么走路,再过俩月,不用你教,就到处跑了。你是不还怀疑这孩子不是你的?你是不是失心疯又犯了?”

言罢,花梓一把躲过小白宣,抱着小白宣就进屋去了……

白玉曦垂头丧气杵在外头,想了想,终于还是闷头钻进厨房去了。

花梓透过窗子瞧了瞧,抿嘴一笑,看来晚上又有好吃的了。

是夜,花梓酒足饭饱,坐在炕上翻看三字经和百家姓,白宣已经躺在旁边的小床里睡着了。

白玉曦忽然坐到她对面,目光凛然地盯着她。

花梓一抬头,就瞧见他唇边笑容一闪即逝。她心想,坏了,白玉曦变脸儿了。

果不其然,白玉曦冷哼了一声:“白日里,你是否与我言语相撞,且动手伤我?”

花梓将两本书同时放下,以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