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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沙场也要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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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英却邪笑了瞟了她一眼,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忽然轻叱一声,“还愣着干什么?齐射!把他们一齐射下山去,不够箭的,后面还有。”
众弓箭手心中也知道刚才强虏射来的万支箭就放在他们的旁边,他们现在用着的正是他们的。
霎时间,三百箭齐射,那些将近的强虏们见火势突然自己熄掉,有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中箭倒地;有些刚调转马头,就已经人马一起中箭;有些则干脆跳下马来,用马体掩护着自己逃往山下,不料,马匹中箭,一个骨碌把他们压得粉碎后再一起粘着滚落山去。
不到一个时辰,在唐营的箭雨和他们的自乱阵脚之下,强虏又损失了约有三百余众,他们使火烧山的计策也遭到彻底的惨败。
此时,日已偏西,强虏们偷偷地派人把山上的尸体清理,唐英也不阻止,只管吩咐弓箭手,不要让他们靠的太近,不然就再点射他们。
强虏们抢回了尸体,又沉寂了半个时辰,还是不肯撤兵而去,看来,他们还不甘心的样子。
大家又只能紧张兮兮地期待着他们再有什么行动。
半晌,他们的营地上竟然飘起袅袅炊烟。
“他们在用午膳?”唐营的军士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是一个好时机……”王参军上来建议唐英趁机突袭他们。
“不,”唐英却一摆手,阻止他再说下去,“在山道上展开近身战,咱们也许不是他们的对手,要是遇上这是敌人的疑兵之计,咱们损失的会更加重大。”
依照唐英的宗旨,无论是不是敌人的计策,但逢与强虏正面冲突起来,即使最后胜了他们,唐营的军士也不免会损兵折将,这个损失他损不起;况且,他现在的兵力比强虏们多一倍,即使他们再怎样攻上来,他们反而有信心防御得了。
王参军见他依然坚持着不损一兵一卒,也就微叹一声,与他一起看着强虏们用足了一个时辰的膳,白白流走了一个时辰的好时机。
第37章 强虏强攻遭强守
强虏们用过膳后,又在山道上重新展开阵势。这时,他们剩下的兵马不足一千五百余人了,他们的将军忽然一挥马鞭,全部的兵马顿时从四个方向弃下了马匹,虫爬般步行奔上山来。
“怎么了?要围剿咱们吗?”唐英见他们一下子把战线扩展得比他们的还要长,不由心中一骇。连忙吩咐王参军带上长枪营往左防御,黄副将带上牌刀营往右防御,伙头营的人也要呆在弓箭手旁边准备好板床,也同样地把防御线拉的跟他们一样的宽。
但是,长枪营与牌刀营两外线却没有筑起石墙的防御,他们便只能潜伏在草丛里,等候着伏击强虏;唐英知道这是一种冒险拼命的方法,心时不由得冒起一根剌似的忧心不已。
忽然,他瞥见强虏的前军只是提着弯刀,并没有盾牌之类的东西在手,便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吩咐下去,着黄副将和王参军两队人马弯成半月地靠拢他的弓箭营,防御左右两侧就可以了。
这样子,前面的强虏最先接近的还是他的弓箭营,也就是防御石墙前面。
强虏们可不管这个,只管一拥而上,千刀万剐唐营的军士,替他们死去的兄弟们报复雪恨。
唐英见他们越来越近,即时号令大家准备。
等到大家可以看到强虏们丑陋凶狠的面孔的时候,唐英才大喝一声:“推!”
弓箭手旁边的杂役营军士,便一把揭去遮蔽石头的草皮,奋力地把石墙上的石头及巨木推垮,让它们像行雷一般轰隆隆地地从强虏的身上滚压了过去;强虏们何曾见过这般场面,一见之下,前面的人已经被压倒了一排,后面的措手不及,无可避免地被石头辗得断手断脚,剩下不在石头滚压轨道上的强虏,也惊慌得作鸟兽四散。霎时间,乌云蔽日,山谷内回荡着让人听不懂的鬼哭神嚎,让人听了几疑人间炼狱就在眼前,好不悲惨!
唐营的人也都吓得不期然地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血肉横飞的景象,一幕幕地从眼前飘过,心神也不由自主地旌旗摇荡,惊栗不已。
吕曼儿更是感慨战争的惨烈与残酷,把旁边瞎子歌的手臂拧得都快要麻掉了;所有人当中,反而只有瞎子歌视而不见,镇静异常。
唐英其实也是一个没有经历战斗的人。平时,他只是从有经验的爷爷口中得知战争的惨烈。所以,他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亲临残酷的场面,他的眉头一皱再皱,拧成一股化不开的绳。
而山下强虏将军的脸色,则阴得就快挤得出水来。
这时,那些能够避过石头的强虏缓过气后,便血红着眼,依然嗷嗷地挥着弯刀,要扑向唐营的守地。
“射!”
唐英虽然也震惊滚石的威力造成人间炼狱的惨况,但心头却丝毫不敢放松,一见强虏不是知难而退,反而挥刀再上,他为了保护唐营的兄弟,便只好再次厉喝下令,让他们再尝尝唐营神箭手的滋味。
刚才那些练的得心应手的神箭手,在唐英的一听厉喝之下,一把定下了心神,顿时又信心满满地弯弓搭箭,像瀑布飞泻一样地向他们射出数千支箭,把他们之前射来的弓箭一一还回他们。
那些强虏不想唐营还有这样密集的箭雨,一愣之下,前面的人纷纷中箭倒地,后面的顿时像热锅的蚂蚁一样,团团转而找不到任何遮挡的树木。
强虏没有盾牌兵就敢施施然地强攻,这里已经吃亏了;刚才还放火烧山把许多草丛和树木都烧掉了,把自己的退路也给腰斩了,这让唐营的神箭手们很轻易就能找到站立的士兵作箭靶,从容不迫地让他们一一射杀于神箭之下。
这一次,强虏的惨状似乎更为激烈,唐营的弓箭手才射出了几箭,前面的山地几乎再也找不到能够站着的强虏,他们仿佛一个人也没有逃过这场战争的灾难。
突然,山道下,遮天蔽日的飞箭,又像漫天群鸦般黑压压地暴下。
这一次,吕曼儿他们和伙头营的军士纷纷举起早已经准备的板床,跑到石墙前,替那些弓箭手和杂役营的遮挡着,好让他们继续喷水般射出他们的箭雨和推垮石墙上的巨石。
强虏的将军见弓箭又再次奈他们不何,山上依然挟着居高临下之势滚落着石头,弓箭手依然熟练地射杀着他们的兵卒,举目看去遍山都是断肢残臂,闭上眼,耳畔全是鬼哭神嚎,气得虎牙紧咬,热泪盈眶却又苦无对策,只好再次挥起马鞭,示意他们撤退。
然而,他们刚想退去,长枪营和牌刀营的军士又突然鬼神般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喊杀震天地追杀而来,吓了他们一大跳,慌不择路的四散奔逃,反而被唐营的军士以五敌一的绝对优势追杀殆尽。
这不仅是令强虏将军始料不及,连唐英也想不到,王参军他们竟然不听他的命令随意带领军士追杀了。
“回来!快回来!”唐英心痛地疾呼着,他的心此时是属于任何一个冲锋陷阵军士的,任何人的损伤都与他息息相关。
但他们仍然追杀了半晌,看见强虏们屁滚尿流,一路滚下山去,才欢呼雀跃地大胜而回。
此时,日薄西山,正是偃息旗鼓的时机。
强虏这次想弃马围剿他们的计策,又被他们严重的击溃,损失约有八百余众,所剩下不到五百人马。他们只好彻底认栽,打算闭守着山道,过了今晚,再把粮草押回大军的后方去。
牌刀营的人自从追杀之后,攒得了一些对敌经验,回到来,都很高兴地边说边笑地互相交流着。
山顶,中军帐内。
“怎么样?长枪营有损失吗?”唐英气急败坏地问王参军。
王参军回禀:“没有。”
“牌刀营有损失吗?”他又问黄副将。
黄副将回答:“没有。”
但听到两营都没有折损,唐英的心才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上。刚才那战况是多么的激烈,但他都控制得很好,井然有序地应付着敌军接二连三的进攻;但那两营的冒冒然地冲出来,却让他感到局面开始混乱,他也控制不住,接下来可能便会有死伤的情况发生。
他一个人像爹又像娘一样守护着这一营他亲自一手征来的子弟,就算不为了对他们的父老乡亲作的承诺,也为了不想流失他们成长的实力而不让他们轻易冒险。
“你们就没有想过他们的安全吗?强虏们有多厉害,你们做老兵的又不是不知道,万一他们做困兽斗,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那不是要兄弟们都赔上性命吗?”他忍不住教训了两位前辈。
这实在是令他太气愤了。上次是牌刀营,今次竟然是两个营,还是由着两位将领率领。他们一次次地没有征得他的同意便擅自行动,险些令到他损兵折将,举行国殇,他的心痛得要死,却无人理解。
两位将领知道他爱兵如子到自私自利的地步,却还是认为当时追杀一战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任何有经验的将领都应该借这个时候提升本军的士气,增强他们的对敌经验和信心。
然而,他们也疼爱着唐英,这个时候却很不方便对他说这番分析,只好任由着他发小孩脾气去了。
山地闷热,中军帐搭建的时候,四周都敞开着,散去暑气。
唐英责怪了他们几句后,才愣然想到他们毕竟都是一营之首,也不便在士兵面前多数落什么,只好让他们退下去反省,自己一个人则踱步到山边去透透气。
此时,暮色渐浓,天际云边像被火烧般灼红耀眼,就像那士兵血流成河的景象,让唐英看了,心里更是隐忧。
他喟然长叹: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景象啊!
忽然一声马啸声传入了他的耳畔,他不由得转眼看去。在不远处的临时马栏处,吕曼儿正温柔地呵斥着马匹,一一替它们检查身体,有没有被刚才强虏射来的箭擦伤了。
那感觉就像是一位贤惠的母亲在训示小儿一样,既好玩又温馨;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在一旁坐下来,把这个情景欣赏个够。
吕曼儿不经意地瞥到他,才怔住停下了动作。她刚才也隐约听见在山顶上的训示声,后来又见黄副将和王参军两人垂头丧气地走下来,便猜测到他们,可能因为没有按照他保护军士的宗旨,而被唐英责备了;她想不到,他又这么快出现在这里。
唐英见被发现了,也就收回了目光,仰天微微一叹:“怎么他们都不理解我对他们的呵护了?”
她听了唐英自己的感叹,更加肯定他们在这事上有了分岐的意见,便笑说:“他们已经不是小孩了。”
唐英微微一怔,反问地说:“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可以随意违抗军令?”
“违抗军令当然不好,但是,他们都是老前辈,你的老家人,你就舍得这样对他们吗?”吕曼儿用衣袖轻轻地拭去额上的汗珠,想了想,又说,“况且,他们又疼爱着你,临阵经验又比你多,他们心中自会有分寸,不会去冒险让你难堪的。”
第38章 自由之爱最爱谁
唐英心中一震。是吗?他们疼爱着我吗?想来又好像是;他们原是父亲的老部下,临阵经验会不比自己多吗?想到因此与他们的疼爱擦肩而过,他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悔意。
“啊,原来是这样呀。我错怪他们了,这该怎么办是好?”
吕曼儿瞥见他有点慌张的神色,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悔意,便微微笑说:“不用惊慌,他们的人生经验丰富也比你多,他们不会太在意你的责怪了。”
唐英听了顿觉得别扭,这像是什么话。“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把我说成了小气之人了?”
吕曼儿白了他一眼,“小气也总比娇气的好,幸亏你没有这个。”
暮霭昏黄,映着吕曼儿半边袅娜的身段,随着她那回首嗔怪的模样,挟着耀眼的光线,隐隐透着十足的女子风情;让唐英顿时觉得眼花缭乱,心猿意马。
“要说到没娇气,你不是也一样没有女子的娇气吗?”
“唉,我是娇不起来。”
“不,你千万别娇,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唐英突然情不自禁地踏步上前,激动地说。
吕曼儿被他的冲动吓了一跳,但听到他的表白,脸上又是一阵绯红,赶紧深埋着头,默默地去舂碎准备替马匹敷上的金创药,不敢再和他闲聊。
“如果你有感觉的话,你应该感受得到,从我看上你第一眼后,我这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
然而,唐英却因此打开了深情的话匣子,开始大胆地缓缓向她输送他的痴情。吕曼儿本来想抗拒他的说话,但这句话听在耳中,却浑身酥麻,甜蜜如饴,不由得她呆住了。
这话她这几天以来,本来就猜到八九成了,但从唐英的口中说出,却是别有一番惊喜。
唐英大着胆地走过去,一把牵过她的手,语重深长地说:“那有婚约的废话根本不适合你,你是驰骋飞翔的好手,你渴望有一天可以找到自己向往的自由世界,那就是爱!”
啊?她的眼睛顿时变成了一个问号。她是这样的人吗?她有向往过自由的世界,她有向往过爱吗?吕曼儿的心思一下子飞回了八年前情窦初开的时候,飞到了黄副将所提到爱的存在的夜晚,飞到了罗龙温柔敦厚的笑脸……,她顿时感到犯罪般,一下子抽回被唐英牵着的手,转过身去。
唐英怔了怔,又转到她的面前,继续地追问:“就像你和你奶奶一样,你现在不是跟她分开,远在战场上吗?但是,这样的分开,能够说明你不爱你奶奶了吗?”
“不能够!”这个问题吕曼儿很快就肯定地回答他。她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爱,但是,她却是每晚都会想起奶奶,只要想起那个倔强贞烈的她,她浑身就充满了力量。
唐英顿时眉开眼笑,“瞧,就是这种爱,骑着它,四海之内任你纵横驰骋,爱是自由的,你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
是吗?吕曼儿听唐英说得兴起,也不由冷眼盯着他,心里却骑着她心爱的“黑云”,越过密林,越过天湖,到处寻找着她心底里那双密林天湖般深情痴迷的眼神!
她碰到了唐英的眼神,那眼神是有密林般的痴迷,却没有那天湖般的深情。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简单的生儿育女,还要对着执子之手,相对百年,这当中,要是没有爱情联系,那不是很累吗?”
唐英看出她的眼神游离,便知道她已经心神旌荡。更是不放弃,一股脑地把多日以来的相思全都向吕曼儿倾吐出来。
突然,他背后一寒,罗龙满脸怒容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不累!”他猛地吼了一声,“她天天都要洗马,刷马,喂马,遛马的,忙一圈也要大半天,还要吃喝拉撒的,哪有那么多闲情考虑那些富人们的玩意。”
唐英想不到罗龙会突然的出现,不由得一下子怔住了。忽然,他反而一把抓过吕曼儿的手,转过身对罗龙笑说:“罗龙,我喜欢曼儿,我现在就要和你公平竞争她。”
罗龙上前去,一把分开他的手,把吕曼儿拉回了自己的身后,轻蔑地说:“只有瞎子歌才配跟我说公平竞争。”
唐英听了,不由得大为震惊。他还以为罗龙会粗鲁地拒绝,或是退缩。想不到他居然牵扯出瞎子歌来。如果他不是那么善忘的话,上次在镇上拉壮丁的时候,罗龙就说过这样类似的话来。
“为什么?”他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他很想知道,为什么那个瞎子歌反而有资格和他公平竞争。
吕曼儿见罗龙把瞎子歌牵扯上,心里也疑窦丛生。
罗龙抿了抿嘴,才望着日落,感叹地说:“几年前,你会把一直心爱的女人交到我手上吗?”
说完,他拉着吕曼儿就大踏步地离开,剩下唐英一人呆望着他们的背影,陷入了前所未来的苦思当中。
罗龙的问题问的很刁钻。他唐英千方百计就是想要寻找一位理想中的女子,就像是吕曼儿。一旦她成了他心爱的女人,他又怎么会轻易把她交到罗龙的手上呢?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傻子,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交给别人吗?这个傻子就是瞎子歌吗?
瞎子歌喜欢过吕曼儿,他知道。但他不是败在罗龙的手上,从此不敢再过问了吗?怎么罗龙反而还敬重他,把他当成唯一的竞争对手来看待?而且,罗龙似乎对那结果并不看重,看重的却是瞎子歌什么时候出手。
这个瞎子歌,什么时候一下子成了神秘的高手了?看来,他们三人之间并不是这么的简单,可能还有一些秘密是不为人所知的,要是不先去了解,可能会被他一招致敌,尤其是瞎子歌。
唐英的面前出现了新的竞争对手,脑海中一下子浮现了新的问题,却屡屡挥之不去,百思又不得其解。人就像化石般僵住在风中,半晌也一动不动。
吕曼儿也被这句话震惊了内心世界。她的心思顿时化成驰骋的飞马,把她沿着记忆的通天大道,一直跑回三年前,跟瞎子歌说起罗龙是她指腹为婚的丈夫的情景。
那是一个像现在这样,是一个瑰丽迷人的日落傍晚。她思考了数天,终于对一直跟着她,还一直期待她说出答案的瞎子歌说了。
当时,瞎子歌微哦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然后朝着日落的方向仰望了半晌,终于转过身,向着镇上的方向,踽踽地走去。
第二天,罗龙便大刺刺地告诉她,他已经和瞎子歌说好了,他会一直把瞎子歌当兄弟看待的。
于是,那一晚,他们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点也不知道,问罗龙,罗龙也只是说瞎子歌,是个好人而已;问瞎子歌,瞎子歌也一直保持缄默。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心爱的女人,而她一点也不知道的?她边走边好奇地追问,“瞎子歌当时真的这样做吗?”
罗龙头也不回地说:“没有,我骗他的。”
“什么?”吕曼儿顿时煞停了脚步,甩开了他的手,心里却像塌陷一样,突然一下子被掏空了似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半晌,她才黯然长叹一声,杏眼倒竖地盯着他,“你骗人?还骗将军了?”
罗龙也停了下来,回头怒说:“他算什么将军,一开始就义正辞严地把你骗进兵营里,还对你大献殷勤,假公济私的……”
“不许你这样说他。”吕曼儿见他的嘴里说的越来越难听,担心被别人听去了,不由得喝住了他。
罗龙却仍然爱理不理地继续说,“为什么呀,他做的出,怕什么人……”
吕曼儿一急,连忙上前用手捂住他的嘴,强制住他,“叫你不要乱说了,你还说?你又想不听话了是不是?”
罗龙一听,顿时恍然,即刻乖乖地缄口不提,但眼神仍然充满着不忿地在吕曼儿的身上的溜溜地转个不停。
吕曼儿见他有所收敛了,才松开他,幽幽地向他解释:“无论他对我怎么样,我相信他要我进营养马,要打仗这些事都是真的。他是个好人,没有你说的那么坏,我们不能这样去否定他另一方面的真心。”
罗龙的眼神改为讥诮。
吕曼儿只好再说:“就算是喜欢我,起码他比杨宝来的光明磊落。”
“嗯,是比杨宝强多了。”唐英在这一点跟杨宝相比,罗龙也忍不住插口赞同。
“但是……”他瞟了一眼吕曼儿,欲言又止。
吕曼儿知道他还在担心唐英的骚扰,心里叹息了一声,便说:“你放心好了,我爹和你爹早有承诺,你我已经有约,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们会生死不离的。”
“我,我怎么会嫌弃你呢!”罗龙听吕曼儿这样一说,急忙要辨解。心里却有如饴蜜般满意得很。
吕曼儿瞥了他一眼,想像他脱去铠甲后,仍然是那个热心大方,让人忍不住亲近、温柔敦厚的罗大哥。心想,爹爹为自己既定的未来,也许早就预知这会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把自己的终生幸福托付给这样一位大哥,她还要去奢想什么自由的爱,理想的世界吗?
第39章 林歌的袭营之谜
此时,各营的军士到伙头营里迫不及待地抬来了铁兜,吕曼儿便劝说他:“好了,准备开饭了,你先去吧。”
罗龙惊问:“那你呢?”
“我回去再替那些马儿敷上药就来。”吕曼儿仍然心系那些受伤的马儿。
罗龙想了想,也点头温柔地笑说:“那好,我也把你的膳食取过来,等你回来咱俩再一起吃。”
吕曼儿微微地笑着点头,“这次记得端那个青铁镂空的,别端错了那个朱红色的。”
“嗯,记下了。”罗龙又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去,却又被吕曼儿叫住了。
吕曼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对了,你刚才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龙摸了摸后脑勺,有点难言之隐似的,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就是想问你,下一次,我能不能跟着他们去?”
吕曼儿听了,心里气又不打一处。这个人,也不知怎的,她千方百计地把他留着挽着,就是想和他安然回到桃英镇去,平平静静过一辈子,可他却好像当兵当上瘾了,居然老想着上战场?
“你死了,你说我嫁瞎子歌还是唐将军?”她白了他一眼,干脆借他们两人的影响来挽留他。
不料,罗龙却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给出个答案。
“瞎子歌吧。”
“你……”吕曼儿不由得被他气得快要疯了,要追上去揍上他一顿。这个明着一定要娶她,要与他生死不离的大哥,却不知中了什么邪,老是把瞎子歌当是他的后备,究竟那一晚,瞎子歌对他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让他对瞎子歌如此敬重到敬畏的地步。
罗龙笑着迅速退后了数步,不一会儿,又回过头叮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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