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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沙场也要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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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羿射日?”麦泰陡地一怔,转身往旁边一跳,跳出那个圈外,瞎子歌的画式便不攻自破。他记得,他可没有教过他这一招的。
随后他又攻出了一招,却被瞎子歌挡去;瞎子歌也不甘示弱,对他穷追不舍。不知怎的,他明明是不够师父打的,师父却屡屡被他逼向狗急跳墙,狼狈不堪。
半晌过去,两人枪影四起,大战了约有十几回合,却因为,刚才一阵混战,浑身早已湿透,气喘如牛;麦泰虽然枪法凌厉沉稳,但无奈已经年近老迈,力气不如青壮,准头也每每失准;而瞎子歌虽然枪法仍然有些飘浮,但胜在年青力壮,闪腾跳跃之间,把师父也给跳个眼花缭乱。
吕曼儿慢慢地踱马回来,见两人打的不可开交,难分难解,又是担心他的安危,又不敢出言叫唤瞎子歌,让他分心,心里有如热窝里的蚂蚁,心急如焚。
小笔小划无法制敌,“麦家霸气枪法”中还有一种最后的杀着,那就是“名画速绘”!
两人杀得性起,稍一喘过气,瞎子歌陡地暴喝一声:“春树秋霜”。
立即化枪为笔,点跺如花,直指麦泰,在他的身上一气呵成,千古名作:“春树秋霜图”。
与此同时,麦泰也暴喝一声,使出一招“上河清明”。枪头黑亮,有如万蛇出洞,烟花四射,笼罩着瞎子歌全身,吕曼儿看见的尽是无数的人形枪影……
突然,瞎子歌仿似中招似的,闷哼了一声,仆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啊——”吕曼儿揪紧的心见了,也心痛得昏厥了过去,从马背上滑落了下来,也不省人事。
大地在此时,瞬间重安于死寂,只有那斜插的旌旗,还在迎风招展;那呜呜的秋草上,响起涔涔滑下血珠的声音。
麦泰轻喘了一口气,回身一枪指向地上瞎子歌的颈部,湛蓝的月华从森冷的枪尖上滑亮而过,他不由仰天喟然长叹:“想不到这几年,我不在的时候,你依然把我所教的学得炉火纯青,还在我面前用得淋漓尽致,像你这样的人一死,会是多少国民的灾难?我麦泰今天不是杀你一个,而是杀了翟国上上下下数百万人!”
说毕,“咣啷”一声,扔下了枪,上前一把瞎子歌架扶坐了起来,双手立马贯向他的耳后,微微地发劲,再从耳中渐渐地滑落到枕骨、到颈椎,所过之处,瞎子歌的肌肉凹陷而冒气,显然是被强劲的内功逼压所致。
“说过帮你找的,现在就还你!”
半晌,他满头大汗地松开了瞎子歌的头,瞎子歌便如泄了气的麻袋一样,耷拉着脑袋重新跌到地上。
而麦泰也在这时候,双脚再也挪动不了半分,须臾,身躯像块巨石似地轰然倒下,脸容垂老,须发尽白,双目无神地望着天上明月,喃喃细语:“我麦泰今天救的不是你一个,而是翟国上上下下数百万人……”
说着说着,声音戛然而止,在沉寂的大地上留下了一丝悲鸣,转瞬便随风飞向遥远的星汉银河里去——
东方晓白,天色渐明,晨曦初露,金光轻洒之处草木皆折,黄土血染。禁不住昨晚一夜的鏖战,大地人类两败俱伤。
瞎子歌悠然醒来,看见周围满是士兵的尸体,不由得一番伤感嗟叹。忽然瞥到麦泰就倒在自己的身后,不由得猛然一惊,一把冲上前抱起他,猛地摇喊他,“师父,师父……”
动情之处,喊声嘶哑,热泪盈眶,响彻山谷,惊起一群群宿鸟朝彩云处飞去。
喊叫声也吵醒了吕曼儿,她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身边的马儿已经不知哪去了,却惊喜地听到瞎子歌熟悉的声音,她站起来,转身朝瞎子歌扑过来,“林歌,你没死?你没死吗?”
瞎子歌抬头望向她,脸上已经热泪流淌,无限凄怆地问:“师父,他,他怎么了?他是不是被我杀死了?”
“我不知道,我……”吕曼儿愣了愣,她歪头想了想,只记得瞎子歌身子一倒下,她就昏厥了过去,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师父呀……”瞎子歌忍不住抱着麦泰的尸身,伤心地哭了起来。无论师父昨晚怎样枪戟对待他,师父毕竟也是从翟国把他救出来的人,没有他,瞎子歌又怎么能够在桃英镇生活了八年;他还教导他学画,学枪法,学强虏话,日后做一个明君,向强虏一雪国耻!
吕曼儿也意料不到,瞎子歌口中忠臣的师父,竟然投诚了强虏,成与他对阵的唯一强敌,如今,他已经死了,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恍惚间,她看见麦泰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不由愣是一惊,指着他,半晌才叫出声来,“他,他动了?”
(文)瞎子歌一愣,也急忙呼唤:“师父,师父……”
(人)叫了好一会儿,麦泰果然打开了一道眼缝,轻叹了一声,气如游丝地说:“回去吧,你父王已经归位了,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去了……”
(书)说毕,阖上了眼帘,寂然无声。
(屋)瞎子歌一愣,转而急忙说:“那,那我们一起回去!”
半晌,麦泰霍地打开眼帘,精光四射似地,冲他暴喝一声:“不!你是我徒儿,翟国有你,已经足够了!”
说完,忍不住狂喷了一口血雾,头一歪,有如一段早已燃烧内核的炭木,崩然而断——
“师父——”瞎子歌再探他的鼻息,已经气息全无,身体渐凉,他不由仰天长啸一声。他万料不到,上天竟然会安排他在这样的情景下与魂牵梦萦的师父重逢,却也在这样的情景下转眼永诀,这相会来得太突然,这相分又来得太残忍了!
吕曼儿静默地守在他的身边,一任他把对师父的思念与悼念糅在一起化为渲泄的泪水,肆意的流淌。任由他渲泄满腔的怨愤,恣意地怒吼。茫然四顾周围的战场,也为昨夜阵亡的大伙儿而籁然落泪。
半晌,阳光万丈,又开始它一天炙烤大地的酷热,地上那惨绝人寰的事儿,仿佛与它毫不相关似的,依然散发着它万道的光线,蒸发着瞎子歌哀痛的泪水。
悲痛了半晌,吕曼儿蹲到他的身边,心疼地轻扶着他,哽咽着劝说:“瞎子歌……终须一别……”
第106章 无媒苟合
瞎子歌从沉湎心情里意识到旁边的吕曼儿,便醒转过来,点了点头,听从她的劝告,强忍着悲痛,抄起铁枪,走到一边去,在地上画下了一个人形般大的方形后,陡地怒喝一声,枪尖顿时化作无数枪影,对着那方形内的土地准确无误地扎了万千个孔洞,然后,再扬枪陡地疾击而下,坑内的碎土纷纷被扬到一边去,堆成小山,一个深坑转眼间已经落成。
微尘散落在风里去,瞎子歌骤然与刺眼的阳光相对,不期然地举起手去遮挡。
“瞎子歌,你,你看得见了?”吕曼儿看见他这有异于平时的举动,不禁突然惊呼起来。
“看,看见?”瞎子歌转过头去,看见吕曼儿就亭亭玉立地站在对面,满脸都是来不及抹去的泪痕,但脸容却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我,我看见你了?”瞎子歌这次笔直而又迅速地跑到吕曼儿的面前,一把她搂住,喜出望外地把她抱了起来,欢天喜地地转上了几个圈。
吕曼儿脑海里一直寄存着他小时候每次看落日的时候,都是举手去遮挡的;但是,自从他瞎了眼后,他看太阳从来不需要去遮挡了。
看见瞎子歌久违地笔直跑过来,抱起她,她全身的疲累已经烟消云散,换上满腔的心花怒放,也懒得理他这复明的眼睛是怎么来的,只求此时与瞎子歌一起先欢呼庆祝一番。
然而,瞎子歌一旦想到这个问题,却神色一凛,放下了吕曼儿,朝地上的麦泰若有所思地看去。
这时,他也才察觉自己看得见眼前那个老头,他走过去,“咚”地跪下来,细细地把这个老头端详了一番,只见脸容比七年前苍老了许多,须发也银白如雪,本来红润有光的童颜,此时却暗若死灰,一早已经气绝身亡。
“是师父,是他找到了医治我瞎眼的方法,最后还把我复明了?”瞎子歌思前想后,终于理通了头绪,一下子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心中更是悲从中来,连忙“咚咚”地向麦泰磕了九个响头,然后趴在师父的身上,忍不住又像小孩般痛哭起来。
吕曼儿也始料不及,会是他的师父,在最后的一刻还记得把他的瞎眼恢复了光明;她一时也思潮起伏,从这件事里,她应该怎样去批判这一个享乐的老头呢?他因为不得志而离开了皇朝,因为被追杀而离开了翟国,因为寻医问药而投靠了强虏,他一生起起伏伏,跌跌撞撞,像个老乞丐似的颠沛流离,终无定所,最终做到了为强虏尽忠,为瞎子歌尽义,这样叛国叛主,却又忠义两全的老人,她是该痛恨还是该尊重?
但是,瞎子歌还是依照了师徒之礼,亲自把他抱到坑里埋葬了;这就足以证明,不能因为一个人表面的行为而抹煞他良心里忠义的光辉!
他们两人为他竖起了一块墓牌,重新双双下跪,朝墓里的军机大臣麦泰,“咚咚”地磕起响头来——这个对他恩同再造的老头,在临死的一刻,还教会了他什么叫做良心。这头磕的值!
忙碌了一番,快到晌午了,他们站起来,环顾了战场上还没有下葬的所有尸体,全是他们枪下的亡魂;他们本来是无辜的市民,现在全成了他们不知名的罪孽,只是一夜之间,士兵们魂归极乐,而他们活着的却是满手鲜血,转身之间,似有无数条人命在背后追随。然而,战争这样的罪过,又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偿还得了。
两人为他们英勇的阵亡,默哀了一会儿,瞎子歌便轻拥着吕曼儿,扭头沮丧地对她说:“走,我们回桃英镇吧。”
吕曼儿在这阳光底下,能够看见他双眸仍然熠熠生辉,闪烁着他包含深情的眸光,听着他的软香细语,还记得她的说话,顺遂着她的理想,她的心不由得一下子泛起了甜蜜的清泉,流遍她全身四肢百骸,温馨幸福不已。
“不!”然而,她却像根铁柱似的,没有被瞎子歌一扯牵动,瞎子歌不由怔看着她,满眼全是疑惑。
“我们直接回国吧。”她坚定地望着他说。瞎子歌能够记得她的说话,顺遂了她的理想,她感到很幸福,很开心;但是,此处去桃英镇更是险阻重重,他们两人现在没马没兵的,只凭两条腿,一杆枪杀回桃英镇吗?
她决定不去冒这个险,也顺遂瞎子歌的心愿,先行随他回国。至于,桃英镇里的奶奶,她也许需要待战乱平定后,再回来看她了。
瞎子歌微微一怔,“你决定了?”
“决定了。”她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不后悔?”瞎子歌再问她一次。
她摇了摇头,“不后悔。”
桃英镇与回国,先去哪里,瞎子歌其实并没有分别;去了桃英镇,他还是会回国;回了国,他也会再回桃英镇;而他尊重吕曼儿,把这样的抉择交给吕曼儿决定。
如今,她既然决定了先回国,他也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先回国,待这皇朝平定了强虏后,我再带你回来看你奶奶。”
瞎子歌这般善解人意的话语,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她不由得心花怒放地情不自禁地一把搂着他的脖子,快乐地“嗯”了一声。
瞎子歌也呵呵一笑,便与她相互携扶持着,告别了这哀愁的战场,直接朝飞雁关的方向步行而去。
走了大半天,酷日当中。远离了战场,拐进了一个山谷,它的右边仍然是战场那边绵延而来的山林,他们一时饥渴难忍,不由得匆匆穿过山林,希望能够找到一条清溪,可以呷上一口清泉。
这树林不像大利县城那边荆棘满布的山野,走进去,除了遍地直立的树木外,就是遍地的秋草,人踩上去,松软轻柔,心情舒畅。
两人相互把臂徜徉,聆听着远处传来“叮咚”的泉水声,倒也像一对野外快乐的鸳鸯。
“水?”两人不由得惊喜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然后,一起展翅扑了过去,在声音的源头,果然有着一条被芳草掩着的细小溪流,犹如村姑布衣下的处子之身,一样的冰清玉洁。
瞎子歌迫不及待地掬起一捧清流,啜了一口,顿觉得一股甘甜清冽,沁人肺腑。
“瞧,前面还有一个大湖!”吕曼儿还在左盼右顾,却发现前面竟然碧波荡漾,浮光跃金,细微的浪声随着清风悄悄地捎来。
“那去看看好了。”瞎子歌站起来,先是看见吕曼儿那充满憧憬的眼光,便邀她一起同去。
吕曼儿嫣然一笑,也点头应允,瞎子歌顿时欢呼着先行跑了过去。
吕曼儿却在后面慢慢地走着,沿路采上一些不知史的大野果,准备呆会儿享用。
瞎子歌跑到湖边,湖水微漾,而望不到对面,像是一个很宏大的湖,回首后面的吕曼儿,已经捧着一大捧的大野果来,像极了一个采蘑菇的小女孩。
两人临近,相视一笑,坐了下来,在这清风湖水的湖边,享受着生涩而淳香的果品,倒也算劫后余生的一种赏赐吧。
不一会儿,瞎子歌感到全身一阵发烫,酷热无比,极度地需要脱去衣裳。
“我想脱去一件衣裳。”他不忘了征询吕曼儿的意见。
却看见吕曼儿此时也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
他连忙三两下子脱去了身上的黄甲,剩下一袭薄薄的战袍,顿时觉得凉爽了许多。
“我,我也能脱吗?”对面的吕曼儿,此时也羞赧地向他询问。
瞎子歌不由怔了一怔,这两人都脱了,成何体统?但见吕曼儿此时满脸通得有如火炭,似乎也是热。烫难耐的样子,他也于心不忍。
“那就脱一件吧,我不看!”说毕,瞎子歌果然转过身去,看湖水荡漾。不一会儿,听到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莫名的躁动,喷薄欲出。
“我,我也要脱了。”他也耐不住那种躁动带来的酷热,只跟了吕曼儿说了一声,就把那战袍了脱了下来,露出他那结实强壮的肌肉和一条亵裤,此时,他面对湖面吹来的微风,也微微地感觉舒适了一点。
吕曼儿脱去了衣裳,只留着一条亵裤与肚兜,但脸上红热未退,感觉四周仍然极度的闷热,此时,看见瞎子歌不住滴汗的背肌,她的内心也是一阵的燥热,转而又是一浪荡漾,最后把持不住,忍不住从背后一把搂住瞎子歌,娇语地说:“我还是很热,也脱了吧?”
瞎子歌耳畔听着她传来的软香细语,销魂不已,也含糊地哼着:“嗯——”
“嗯——”吕曼儿也轻哼一声,随后连那肚兜亵裤也一起脱去了,还不想离开瞎子歌的身体,把胸膛紧贴到他的背后。
瞎子歌此时也在强压着体内越来越膨胀的燥热,几次都想回头看一看后面的春光,始终还是因为尊重吕曼儿,一忍再忍;不料,吕曼儿居然还把身体贴过来,他的身体仿似被电击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一个把守不住,让体内熊熊的燥热冲天而起,毅然地转过身,一眼就盯着吕曼儿的丁点不放,喉咙猛咽口水,“我……”
第107章 意外得救
吕曼儿见他陡地转过身子,自己全身的春光一下子暴露在他的面前,顿时羞愧难当,但眼睛也不移开瞎子歌灼热的眼神。
“我……”瞎子歌看见吕曼儿胸前软香的部位,双手大动,忍不住要伸过去,但伸到了一半,却又看见吕曼儿抬眼看着他,不由得羞耻难当,却又极度的难耐。
他出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另外一只手把那只手强拉了回来,豆大的汗珠开始从鬓角处流下。
不料,吕曼儿忽而一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那九牛二虎之力的双手,拉按在那胸前软香的部位,还媚眼如丝地哀求他,“不,不要走……”
她紧咬着嘴唇,仿似要把它咬破似地,含羞答答地强忍着:“继续……”
继续?继续摸下去?瞎子歌脑里不由一阵的嗡然,他本身也越来越燥热,刚才他要不是尚有半点理智,才缩回了手,一早就……
如今,吕曼儿还要如此要求他,他的下体立马跟着发生了质的变化,不由怒吼一声,一把吕曼儿推倒在地,也迅速褪去自己的亵裤,提着胯下龙物,朝那原始的深洞挺进。
吕曼儿倒在地上,也顺势拉着瞎子歌压下来,双手环抱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任由着瞎子歌分开她的双腿,挺着滚热的龙物整根地没入。
“嗯——”她突然痛得闷哼一声,眼泪不由自由地滑落在脸上,她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就是洞房之夜丈夫的夺贞行为,如今,他们没有经过跪拜天地,便在这旷野之外,行了夫妻之礼。
“我,我……”瞎子歌挺了进去,顿时感到了一阵冰凉舒畅,人也清醒了一下,看见吕曼儿正如一只脱了毛似的小玉兔似地卧在自己的胯下,不由也羞愧难当。
正想抽离引退,却被吕曼儿用脚紧紧地夹着,羞赧地说:“不要……,继续……”
“还,还继续?”瞎子歌愣了一愣,阳光下,看见吕曼儿那白若凝脂的肌肤映出了一个凶猛的野兽,又是一番性起,胯下连翻推动,使上浑身的劲,索性把他内心积蓄多年的深爱,从胯间传送到吕曼儿的心底里。
吕曼儿也在他强烈的动作中,接收到了他浓烈而醇厚的爱,传来一阵阵的冰凉舒畅,四肢百骸舒畅无比,让她有了一种临风自动,飘飘欲仙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
如果是,那么就让它来得多一点吧;如果不是,那么就让来的更多一点,无论是不是,此时此刻,他们都非常需要它!
两人干柴烈火地一擦即着,以天雷勾动地火之势,在树林里到处挂满了他们的衣裳,老树也被他们摇的枝叶无剩;湖边四处也有他们打滚过的痕迹;被他们激得波浪汹涌的湖水,欢乐无比地拍打着湖边的岩石!
吕曼儿披头散发,花容尽黯,瞎子歌汗水满脸,颜面全失;他们不知不觉地在原地滚到了湖边,弄脏了身体,又滚到了湖里,在水中,湖水为他们冲洗;在岸上,微风又把他们吹干;身上流的不是汗珠还是湖水,欢乐随着他们的四肢直冒泡。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整整大战了一个多时辰,最后累得卧在岩上去,赤裸地对着蓝天白云,呼呼地交替喘着粗浊的气息,十指紧扣着,一起爽朗地嘲笑那羞得躲到乌云背后的酷日。
突然,吕曼儿仰看着天空,轻轻地吐气如兰:“我们怎么会这样的?”
瞎子歌也慨然一叹,“不知道,会不会是那些果有问题?”
“是合欢果吗?”吕曼儿扭头望向他,好奇地问。
瞎子歌也望向她,狡黠一笑,“不知道。反正已经合欢过了。”
吕曼儿听了,嫩脸顿时红若桃李,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一口。
“曼儿!”瞎子歌突然一个翻身,压着了吕曼儿白皙的身体,软声细语,充满了无限的温柔。
“瞎……对了,你现在眼不瞎了,我也应该叫你林歌了吧?”吕曼儿也想轻声地称呼他,却陡地想起了他那已经复明的眼眸,似乎不再适合这个花名了。
林歌却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说:“不对。”
“不对?”吕曼儿替他正名了,还是不对?不由得又扭头望着他,莹光流转,大惑不解。
“叫夫君!”林歌轻轻一说,伴而促狎一笑。
“呀,你占我便宜?”吕曼儿一愣,禁不住举起粉拳朝他结实的胸膛捶去。
林歌一把握住她的柔荑,深情地凑近过去,凝眸着她那水嫩润泽的香唇,腼腆地说:“我还想再占……”
吕曼儿看见他眼里涌现快要把她浸没的情流,也轻哼一声,平躺下来,甘心再次享受那舒畅的浸溺。
忽然,外面的道路传来一阵杂乱的呐喊声,不由得他们一愕,林歌几番起落,慌忙四处找来肚兜、亵裤等衣物,胡乱地穿上身去。
等到了半晌,他们穿戴整齐了,那些人还没有冲过来,却在道路上响起了悲壮的惨叫声。
“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林歌看着披着长发,还没有找到丝带的吕曼儿,关切地问。
可是,不用他们商量,山林里已经倏地冲来几个人影。
“是强虏?”吕曼儿不由一怔,那好像是逃过来的强虏看见了前面两个人也同样是一怔,但见他们好像手无寸铁,而且还有女流之辈在,不由得他们邪恶地一笑,嘻笑怒骂着走过来。
林歌冷眸一敛,陡地用脚挑起了脚前的铁枪,握在左手上,吓了他们一呆。然而,这区区一杆枪,还不足以令他们抱头鼠窜。
“先杀了那个男的,再抓女的!”他们叽哩呱啦一番的强虏话,林歌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不等他们挥刀劈近,他左手的铁枪陡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空中连出一道零落的梅花后,扑上来的强虏纷纷在那“花瓣”边血溅三尺,给这招赠上了一个凄美的名字:“雪落红梅”。
后面的强虏似乎还没有看清楚,林歌便枪影再晃,晃到他们的眼皮底下,割破他们的咽喉,他们才知道遇上了那个传奇的铁枪小猛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们扑上来之际,寒芒乍闪之间,都纷纷倒飞出去,为他们的前进让开了一条新的血路。
林歌一手枪杀了他们,一手却仍然扶着吕曼儿的纤腰,要护着她一起走。不料,吕曼儿才走出几步,忽然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怎么了?绊脚了?”林歌连忙焦急地朝她的脚下看去。
吕曼儿连忙羞红着脸地扶着两腿,轻声地说,“不是……”
林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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