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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沙场也要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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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完了一匹又一匹,探子营里的兄弟也给她那认真专注的态度给感动了,不由都纷纷主动上前替她拉走一匹匹洗刷完的马匹。

最后轮到洗那匹“黑云”,洗刷完后,她想要自己去拉缰绳,不料,腿站得太久了,发麻得迈不开步子来,就在她刚想直起身子,松动一下筋骨,突然脚下无知觉地滑了开去,让她一个踉跄,扑倒在溪水里,亮白纯净的水花随着明朗的月色溅到夜空中去,让人惊讶之余,也泛起一种镜花水月的旖旎感觉。

“小妹!”探子营的大哥们见了,都纷纷想跑下水溪中把她救起。

不料,吕曼儿却向他们吼了一声,“不要过来!”

吼声激越穿过树林,惊起宿鸟纷飞,同时也震住了那些大哥焦急冲动的动作。

“把‘黑云’牵走,不要下水!”吕曼儿吩咐着,却把自己半露出水面的身子反而整个浸没到水里去,只露出一个脑袋出来,还慢慢地沿着溪流,向着水溪中央倒退过去。

第14章 湿衣之美(上)

大家瞥见她那警惕的眼神,脑海里闪过一缕道德的底线,这才明白了吕曼儿叫他们不要下水的真正用意。可是,大家其实都在担心她会否遇溺,“那,那你要怎么办?”

“没事,这水不深,我会游泳。”吕曼儿自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暂时安慰着他们,脑海里也一边在想着办法。

这时候,被吼声引来的除了一些闲暇的士兵,还有唐英。

“怎么还不下去救她?”唐英匆忙赶到,看见吕曼儿在溪水中已经浸没了只剩下一个脑袋,也顿时慌了起来。

“不可以下!”这时,听到消息的罗龙也离开岗哨跑了过来,看见唐英想要扑到溪边,连忙出声阻止,并且,很快地把一些靠得太近的士兵赶离溪边数丈。

“将军,这男女有别的,咱们不好下水啊。”探子营大哥无奈地对唐英说。

唐英一怔。是呀,这事儿可是关系到吕曼儿的清白,怎么可以让一个大男人随随便便跑进水里去救人呢?想到了大男人不行,他又想到了大女人,这附近有大女人吗?有,还有一个,那就是他的乳娘——黄副将。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吕曼儿不担心自己遇溺,反而担心众目睽睽之下,不知应该怎样上岸。“这里水浅,溺不到我。”

“将军,黄副将也是个女人,她可以下去救了吧?”这时,探子营的大哥的提议和唐英想到一块儿去了。

众人一听,顿时升起了希望,都纷纷望向了唐英,唐英即时陷入苦苦的寻思当中。

“不用,罗龙,你去我的营帐,把我包袱取来就是了。”吕曼儿听见居然要黄副将赶过来,她可不敢劳烦自己的上级;她现在最担心的仍然是怎样上岸换掉自己一身的湿衣裳。

罗龙愣了愣,也不作多想,就飞奔而去。

唐英眼看着他跑开的背影,心里却在想:就算取来了衣裳也没用,总不能在水里换吧?那可就要马上在溪边修一个草庐什么的给她遮掩才行。但是,她一离水,那还不是要贴肉凸点、春光乍泄了?就算命令士兵们不看,也不保证没有其他乡人路过、奸人藏匿其中呀!

这一番的思虑,可烦恼着唐英了,他堂堂手下二千,竟然没有一个帮得上忙,他智勇双全,也想不出一个周全的法子,救吕曼儿于难堪之中。难道,难道真要他冒大不敬之韪,命令乳娘去替吕曼儿送衣裳吗?

“那去把黄副将请过来吧。”最后,他别无他法,还是硬着头皮,让士兵去通传一下乳娘。

这时,罗龙也快速地把吕曼儿的包袱取来。

“站住!停下来。”吕曼儿也不让他跑近溪边,“包袱就放那儿好了。”

不止是罗龙,就连其他士兵也被吕曼儿这样的阻止怔住了。这包袱放的远远的,又怎么能拿来换上呢?

一时间,大家倒也翘首以待,看吕曼儿怎么上岸取包袱。不料,却被唐英一声令下,“全部士兵,都回自己的营帐内,不许偷看吕姑娘换衣裳!”

“罗龙,你也要马上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唐英又喝了一声。

罗龙也惊讶着吕曼儿不要自己的帮忙,但想起到男女有别,也无可奈何,再呆在原地也无济于事,便听从唐英的命令,悻悻地离去。

大家见罗龙走了,这才有些不太情愿地转回了营帐内。

“好了,”溪边上,只剩下唐英在远远地转过身,安慰着她,“吕姑娘,我们都不看,你等黄副将来,给你送去换了吧。”

这时,士兵跑回来禀告他,“黄副将要监督弓箭营月夜练射,抽不了身,她传话给你,说不用那么麻烦,要么躲在树后换,要么在溪边临时搭一个营帐给她。”

“不要营帐!”吕曼儿心想,要是搭营帐,那不是叫那些人走近溪边了,这月华皎洁,一样可以把她的身子看的清清楚楚。

唐英这下子也犯难了:她既不要帐篷,又不要人家把包袱送过去,而乳娘又忙于军务走不开。

“你说这该怎么办?”他背向着吕曼儿问。

“有办法,叫瞎子歌把它递给我。”吕曼儿这时候想到了瞎子歌。

对呀。林歌是个瞎子,她应该让他把包袱拿过去,还可以守护她呢。唐英也立马想到瞎子歌的眼瞎在这一刻派上了绝对有利的用场了。

正当他环目四顾,要寻找瞎子歌的时候。这时,瞎子歌也踽踽而至。刚才那营帐里的士兵人来人往,他听说那个马郎中掉到了溪水里,他的心就揪了一下,也跟着慢慢摸了过来。

第14章 湿衣之美(下)

“林歌,你来得正好,你就把地上那个包袱拿到溪边给吕姑娘吧。”唐英见了他,顿时欢喜地说。

瞎子歌侧耳听了听,顺着他说的方向在地上找到了那个包袱,这才慢慢地走到了溪边。

但是,吕曼儿却很刁钻地要他把包袱放到上游的一棵大树旁,还要他不能离开,要守护她,提防一些蛇鼠的惊扰。

瞎子歌干脆就在溪边坐了下来,笑说:“今天的天气也蛮闷热的,你不如趁这个机会在溪里好好洗洗吧。”

吕曼儿听了,怔看着溪边上的瞎子歌,忽然哑然失笑,“也好,你可要替我留意他们,要是谁探头过来看一眼,就挖掉他们的眼珠子。”

“放心好了,这里已经有个瞎子榜样了,我想他们绝对不想和我一样的下场。”瞎子歌提高了声量,好让转过身去的唐英和探头出来的士兵们都能够听得见。

大家听了,也只好再把探出的脑袋缩回去,但都对瞎子歌的艳福投去艳羡的目光;唐英也在心里徒呼一声奈何,悻悻地返回中军帐中,静候吕曼儿上岸的消息。

转眼间,溪边只剩下他们,一个在溪边,一个在水里,同在朗月下对峙着。

吕曼儿这才安心地褪去已经湿了的衣裳肚兜,扔到了溪边,让雪白的肌肤浸泡在清冽冰凉的溪流中,清洗自己这进兵营两天以来的汗渍和疲惫。

月华如乳,碧波摇曳碎影,吕曼儿的心情仍然无法平静下来。

“你猜的对,他确实对我别有用心。”吕曼儿把昨晚从黄副将口中确定的事情向瞎子歌坦露。

“那天傍晚,他把你关在厢房里一个时辰,其实也是趁机考验一下你所拥有的爱,”瞎子歌则根据唐英中午说的那句话重新分析他的动机,“替你找出事后,谁是最关心你的人,谁会坚信你的清白,谁又是真正去沾污这段感情的人。”

吕曼儿微微一怔。是呀,那天出来后,除了几个热情的街坊,她看到的有瞎子歌,有罗龙,回到家里,奶奶还迟迟不肯睡去,他们都是最关心她的人;但是罗龙却和那些街坊还在犹豫着该不该相信她的清白,这当中,就只有瞎子歌相信她的清白和替她分析问题,给她出主意的。

这一些情况,难道唐英也看出来了吗?

他明知道她已经和罗龙有了婚约,还要插上一足吗?

“这些天,我冷落了他,他也没有常来找我了。”她想,凭着婚约和冷落,唐英应该知难而退了吧?“我就可以安心照顾马匹和你们了。”

“这样也好,最近罗大哥在呷你的醋了,你就多关心他吧。”瞎子歌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但他这性子不行,很容易为他招惹麻烦的。”

吕曼儿也深有同感。她刚进营不到一天,罗龙就已经怒打唐英、私斗杨宝了,每一次都似乎在维护着她,其实是他的嫉妒心在作崇,不让外人随便接近她。

一直以来,她都努力在想避开和其他男子的接触,而得知唐英对她别有用心后,更加尽量的少和他说话,但还是被杨宝从中作梗,加深了罗龙的嫉妒和对他们的误会。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也很是气恼那个杨宝。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幽深的环境,心想那个猥琐杨宝这时候,也许不知在哪里藏着匿着在偷看她呢!

忽然,“哗啦”一声水响,吕曼儿的身子一下子从水中站了起来,她秀发披肩,杏眼樱唇,像一尊半身的玉女雕像,在月华璀璨的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肤如同凝脂,灿然生辉;水渍从她的发稍顺着胸膛的曲线滑溜而下,让人几疑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她一丝不挂地向着溪边走上来,慢慢地把那婀娜的身姿从水流里抽离出来,更像一个从远古走来的绝色精灵,如果她愿意从事针织女红的活儿,一改她倔强贞烈的个性,相信她会是一个温柔多情的女子。

她上了岸,走到树下的包袱前,开始换上干爽的衣裳,忽然发现不远处瞎子歌的眼神似乎也闪烁着熠熠星光,在目不转晴地看着她。

她不由绯脸一红,“瞎子歌,你还是转过脸去吧。”

瞎子歌这才恍然地别过脸去。

半晌,她从树后换了一套鹅黄的布裙出来,束上了腰带,人又精神抖擞,英姿飒爽起来。现在,如果唐英知难而退,她就可以安心去照料马匹和罗龙了。

“走了。”她到溪边把刚才换出来的衣裳趁机洗刷了一番,收拾了起来,搀扶着瞎子歌,重新向女营里走去。

回到营帐后,唐英和罗龙都先后前来关心寒暄一番。二更后,黄副将才返回了营帐。

“那个瞎子歌是你的什么人?”她一边解下铠甲,一边问吕曼儿。

第15章 针锋相对(上)

“好朋友。”吕曼儿爽快地回答着,但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

黄副将卸完铠甲后,走到她的床前蹲下,盯了她一会儿,说:“你好像什么事都信任他,你们的关系似乎比一般的好朋友还要好,甚至比你那个未婚夫还要好。”

“当然,我和他已经有了八年的情谊,而和罗龙则只有几年的相处。”这一点,一直都是吕曼儿所坚持及所维护的,也是罗龙无法呷瞎子歌醋的原因。

她不知道瞎子歌在她的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地位,但是,一定是至高无上的,是可能超越兄弟姐妹,夫君的。

“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黄副将的眼光仿如剑芒。

“我不会!”吕曼儿没有被她的威胁吓到,反而坚持地说,“他是个瞎子,我有责任照顾他。”

她从来没有想过离开瞎子歌会是怎样的日子,因为,以前,她根本不用去思考这个问题。

黄副将冷脸如霜,“你这样子,会让将军感到很困惑的。”

唐英会感到困惑?这关她什么事,他是她的什么人吗?这只是他在一厢情愿,她已经跟他提过,罗龙是他的未婚夫,瞎子歌是她的好朋友,没有人能够随意分开他们三个。“当初,我就劝他不要把瞎子收入兵营,他偏不听。”

黄副将眼神一愣,似乎也为唐英的失策行为而无言以对。

良久,她轻叹了一声,劝说:“总之,放弃罗龙吧,将军比他强十倍。”

可是,吕曼儿却倔强地说:“我要是放弃了罗龙,也肯定会选择瞎子歌,因为,他也比将军强十倍。”

黄副将又是一愣,摇着头,走回了自己那边床去躺下,转而,盯了吕曼儿好一会儿,叹息地说:“唉,我真不知道,将军会喜欢你什么?”

吕曼儿也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三人的感情,从来没有想过给突如其来的唐英留一空位,无论他以什么理由喜欢她,她们三人牢固的铁三角关系中,也容不下来自将门后裔的他。

这一晚,她美美地做了一个浪漫的旖梦:梦见了在柔柔的月光下,她自己一丝不挂地等待着瞎子歌泛着那对迷人的小酒涡缓缓地向她走来,瞎子歌的眼睛没有瞎,一直在目不转睛地深情望着她,当他的指尖轻轻地穿过她的秀发,她看见了镶嵌在那张俊秀的脸庞上睁着的明亮眸子……

翌日,晨风送爽,人马嘶叫,一夜的旖梦重回了现实,他们又得朝着与强虏厮杀的沙场毅然上路。

由于军队处于普通行军中,只需要前面的两个探子轮流侦察,所以,只动用了两匹执事马和两匹替换马。有空闲的,他们就让出来驮着吕曼儿和瞎子歌走。

她偷瞥了一眼和昨天一样骑在“黑云”背上的瞎子歌,发现他的眼睛并没有突然明亮起来,而唯一不变的是那对小酒涡仍然在他的嘴角上漾着。

半路上,唐英故意把马放缓而行,等待着后面的吕曼儿赶上来,让她的心儿也为之一揪。

“吕姑娘,一路上见你郁郁寡欢的,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唐英果然微微一笑地关心她问。“还是离开了家乡不习惯了?”

吕曼儿脑海里急转,想着办法要尽量摆脱他,尽量不给他机会和她聊天。

“是呀。家乡里除了奶奶以外,罗龙的爹也是一个人,怪可怜的。”她也顺势搪塞他,忽然,这事儿启发了她。

说罢,趁唐英还没有回答,她又连忙问,“是了,我忽然想起了他爹托我交代罗龙一些事儿,我可不可以去前面的牌刀营找他?”

“呃,可以……”唐英望着前面长长的队伍,顺口而出,却眨眼间看着吕曼儿从眼前策马而去,心中怅然若失。

吕曼儿利用了罗龙的爹摆脱了唐英,策马跑了一会儿,才暗自吁了一口气。黄副将说过了,不要伤他的心,现在这样,只要保持着和他少接触,少见面,少聊天,不给与他机会,就不会伤害到他;而且,这样一来,也更加坚定了她和罗龙一起的决心。

很快,马儿也跑到了牌刀营旁,他们整齐有序的队列,让吕曼儿无法像后面的队伍一样插进中间去。

忽然,牌刀营的百夫长一声令下,他们纷纷从腰间抽出锋利的大刀,一手持着盾牌,喊得杀声震天,开始边走边训练起来。

吕曼儿只得在路边一边策马缓行,一边笑看着不远处罗龙舞得虎虎生风的盾刀法,也不情愿回到后面去。

晚上,她就陪着罗龙一起用膳,一起聊天,就像在桃英镇一样,罗龙才慢慢散去了心中的质疑,泛起憨憨的微笑;直至月升星现,罗龙才把她送回了女营。(文-人-书-屋-W-R-S-H-U)

第三日,唐英他们又在大叶镇匆忙地征募了几百人,使他们的人数高达三千多人了。而吕曼儿却是一开始就直奔罗龙的牌刀营,宁愿在旁边看着他们一边行军一边加紧训练。

第15章 针锋相对(下)

傍晚,日薄西山。

他们在官道上忽然拐了个大弯,顿时看见前面有一座美丽的小城,小城上旌帜随风猎猎飘荡,罗龙他们的牌刀营也已经在城下一字摆开了阵势。

吕曼儿不知是敌是友,不由得暗暗一惊。

这时,探子大哥往唐英面前回报,“回将军,定国将军杨真驻营在城内。”

定国将军杨真?是自己人吗?吕曼儿一怔。

唐英也似乎吓了一跳,“他不是在焦城吗?怎么会在这大利县出现了?”

于是,他快马加鞭赶到队伍前,大利县城墙渐渐映入眼底。跑的越近,那城墙上飘着“杨”字的帅旗越是清晰。

“城下来者何人?”城墙上有士兵探头出来问。

“彤云府唐英!”唐英在护城河边喝停了快马,双手拱在嘴边,大声地吆喝上去,“城内可是杨真杨将军的军队?”

那士兵找来了另外一个老兵,那老兵往城下把唐英打量了一番,才说:“正是。唐将军请容后禀。”

说完,又把头缩回去,不再对话了。可能是去禀报杨将军了。

唐英在城下却思潮起伏:这杨将军,该不会特地在半路迎接我吧?还是他已经在焦城一战失利了?

想到这个问题,他的心不由一沉。这失利的问题可不是随便猜想的,要是让他猜对了,那其实是对国民的不利;要是他猜错了,可能还会得罪杨将军呢。

正当他仍然苦苦寻思中,城上的士兵回禀他,“杨将军有令,洞开南门,欢迎唐将军进城!”

说完,城门上“嘎嘎”地放下了吊桥,大城门也跟着“轰隆隆”地打开。

唐英见了,向后一挥手,“进城!”

顿时,罗龙他们按着牌刀营,长枪营,弓箭营的先后排列,斗志昂扬地走进了县城内。吕曼儿的马儿被堵塞在唐英的背后,无法贸然跟上。

队伍过去了,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后面的士兵在黄副将的调度下,分成左右两列,这才让后面的杂役营伙头军也赶过了吊桥。

唐英要赶上前头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那些士兵连忙在中间让出了一条通道,吕曼儿和瞎子歌以及还有一个骑马的中年人王参军也随着他鱼贯而行。

队伍在大街上无故地停下,原来是因为前面也有些一队和他们一样的军队堵住了去路。唐英来到了队前,看见对面的军队前,杨宝正在和另外一个骑在一匹褐色的高头大马的尖腮将军窃窃私语。

唐英定眼看去,此人果然是定国将军杨真。对于他此时此刻在这大利县出现,他也深感狐疑。

不料这时,杨真瞥见了他,却满脸怒容地一喝,“大胆唐英,竟然把我的弟弟也征来了?”

吕曼儿抬眼看过去,才发现那个杨宝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转投到对面去,眼前那大将军,就是他的哥哥吗?还真的是一对的尖腮猴脸。

*5*“边关告急,匹夫有责,何况他不是匹夫。”唐英却正色地回答他。

*1*杨真火冒三丈,“你还杖责了他?”

*7*唐英说:“罪犯猥亵,只不过是小惩大戒而已。”

*z*杨真气得脸都青了,忽然干笑一声,“你姗姗来迟,连累我军丢失城池,那我也可以杖责你了。”

*小*唐英一怔。他在此时更加肯定焦城已经被强虏占领,杨真落败而退。但对于杨真在私事上抓不到他的痛脚,也想借机利用公事来责难他,便抱拳禀说,“将军明鉴,末将并没有来迟。按律例,普通行军,50里一日,不算是延期。”

*说*“焦城早已经告急,您为何不急急行军?”杨真咄咄地逼问。

*网*唐英解释:“本营士兵们全是新收入营的,不懂纪律秩序,未成气候,恐怕因为操之过急反而累事。”

杨真微微抬起了头,眯起了眼,斜斜地乜视了他一眼。说:“这不是理由。焦城失守一役,唐将军也责无旁贷!”

众人一听,不由大吃一惊。莫非杨将军真的当街要杖责唐将军?

吕曼儿在后面也怔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呀?好似打败场的人没有罪,反而没有参战的人都有错似的。她不懂军事,便不由得多看了唐英一眼。

瞎子歌也想,这杨真,把失守的责任也分给唐英一份,以便有藉口杖责他,倒也算是公报私仇的厉害杀着。

唐英听了,微微一笑,他自然不会承认,“不会吧?别说我没有误时,即使急行军赶来,我的兵士只有三千多人,训练不足,来了恐怕也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杨真听出他话中有话,不由得恼羞成怒,“起不起得作用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你只管把三千人带来,我就能够反败为胜。”

唐英见他这么自大,也不甘示弱,直揭他的伤疤,“要是城中主帅指挥不当,再给你六千人也只是绿豆断流,一倒就漂。”

“你敢责备本帅指挥不当?”杨真听了,脸色一变,顿时怒目相向。

唐英并没有被他吓倒,反而继续问:“焦城一役可是将军亲自指挥?”

“正是。”杨真傲然地微仰起头。

唐英便冷嘲热讽起来,“要是指挥得当,将军又何须在这小县城里扎驻呢?”

唐营的军士听了,也讥诮地看着杨真,这兵败是事实,要是你杨真真的有本事,就算不胜也能够自保吧,怎么也不至于落荒而逃。

杨真怔了怔,脸上像被人掌掴过似的,青一块红一块,这唐英言辞犀利,他早有所闻。他想不到,没有借援军一事来杖责唐英,反而被他在众多士兵面前捅出了他的痛处;他恨得咬牙切齿地盯着唐英,唐英也毫不退让地逼视着他,两人一下子在大街上沉默下来,却暗里针锋相对。

第16章 城外示爱(上)

“这是因为,强虏狡猾,派一小队士兵从山上投石,分散了我军主力,还反间内应开了城门,本帅为了不损失惨重,才与赵将军兵分两路从后门跑出,把士兵带到这里暂时安顿,等大家恢复了元气,再反攻回去。”他不得不澄清兵败的情况,希望挽回刚才唐英的毁誉。

然而,无论把自己辨说的如何爱兵如子,保持实力;输了就是输了,他的声誉已经不用唐英去损毁,也在这兵败的日子中逐渐地消退。

所以,唐英根本不去听他的解释,只是报以轻蔑的一笑,就起到画龙点晴的妙用。

杨真的脸上顿时一黑。他见无法借援军一事杖责他,眼珠子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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