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守则-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科举只剩一个月了。

这几日秦亮听从了主子的告诫,在客栈里每日勤奋读书,不理世事。他的才学向来就好,压下了这回科举的很多生员。若没有估计错,他稳进前三名。

因为之前丞相府的事情,他可能已经被很多学者所厌弃,但那又如何呢,那些批改答卷的文臣是看不到考卷上面的姓名的。所以,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他在客栈苦读了几日,也没见得有事情发生,便觉得主子多心了,先是听说那江家的少爷落水差点死掉,接着又听说江家大小姐中毒,一连那么多的事情发生,江家哪里还记得自己呢。更别提他与主子的来往一向隐秘,外人根本就察觉不了他们这层关系。

现在他只是个小喽喽,丞相府没有必要对付自己,就算要对付,也得等自己考上之后,给自己下绊子,例如把自己分配到穷山恶及之地。但那时候自己已经有人撑腰了,才不怕他。

傍晚的时候,他的同窗友人王达和刘尚一起来到他的住处。一起来的还有这会儿刘尚书的儿子刘惊臣。那刘惊臣年纪轻轻便入了翰林院,却非受父荫,实因他自己颇有真才实学,乃是上届恩科探花,所做文章颇得皇上喜爱,在没有出丞相府的事情之前,刘惊臣欣赏自己的才华,他们两人也时常往来,甚至称兄道弟。

这一日,刘惊臣在苍穹河摆宴,亲自来邀请他:“听闻你最近在苦读,也不好叨扰,但是今天我在穹苍河设宴,你一定要来。你不知道,我那个死对头,王易达,呸,当年我考了探花,他考了榜眼,自己不想做官,去国子监做了一个教学的博士,到现在还在嘲笑我文章和诗没有他好,是他让我的,要不然我也进不了翰林院。”

“他今天带了国子监的学生在那里聚餐,你可要过去,给我长长脸,把他和他的学生斗下去。”

秦亮心动,他平生最喜欢斗文了,到京都之后,还没有哪一个能在文采上面斗过他的。况且国子监的生员各个目中无人,当众嘲笑自己是抄袭大王,还将自己赶了出来,这口恶气憋在心里,他恨不得一发喷出,但是,这心动很快被压下,他答应过凡事都要要等科举结束以后。

他推脱道:“这不科举考试就要开始了吗?我要用功读书,就不陪你们去了。”

秦亮的同乡友人王达道:“这次参加宴会的都是这届要参加考试的,你才学那么好,他们都不怕你怕什么。况且,这回去还可以探一下其他考生的水平,所谓知己知皮百战不死。”

刘尚也道:“至从上次从丞相府门口回来,你就躲在客栈里,外间不知多少人在传你的作品是抄袭的,难道你不想趁着这次宴会洗脱抄袭之名,还是你真的怕了?”

这话说得刘惊臣面露深思,仿佛秦亮不去就是有问题。秦亮生平最恨就是有人说他是抄袭的,他恨得咬牙切齿,也暗暗发誓如果他得势之后,定不要丞相府好过。

三个人一起看着他:“去,还是不去?”

秦亮想了想,最终咬牙点头道:“去!”主子不是也说过要多与那些庶门出身的生员子弟交往吗?刘惊臣和王易达可是庶门之士的佼佼者。再且,刘惊臣的父亲可是掌管本届科举。

宴会是在苍穹河上的一艘大船举行的。秦亮一行人到的时候,船上已经满是人,秦亮仔细看了看,都是些生员学子,心里放下心来。不是他自傲,这些人玩手段耍心机,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耍的。

十几人一桌,吟诗作对,高谈阔论,论古比今,又有美酒佳肴,自然尽兴。只不过大家看秦亮的目光都是怪怪的,且并不爱与他交流。秦亮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想着等比赛开始后,一定让大家刮目相看。

主持人一声锣声响:“文斗!今年的文魁除了得到十两黄金之外,另外增加了一个神秘大奖。”主持人神秘地笑道:“人生喜事,金榜提名日,洞房花烛时……这个大奖等比赛结束后再宣布,大家可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再一声锣声响,比赛开始。

秦亮一路上斩关过将,把前来打擂台的人一个个打下去。妙语生花,引经据典,引得底下的人不断喝彩。

“哼。”场上有人不服:“不过是个抄袭其他著作的,也不知道刚才有多少语论又是从哪本书里出来的。”说话的是个国子监的生员,名叫陈百万,他在先前秦亮因为《论语新编》而名声大噪时就与秦亮不和,到现在还是经常攻击秦亮。

秦亮正色道:“自古以来清者自清,秦某光明磊落却也不惧歹人流言诽谤说抄袭扬名,敢问在场的各位,秦某刚才说的哪一句诗词是抄袭的。”

“秦兄是忘了你那本论语新编了吧。”陈百万冷冷的说道。

秦亮一脸坦荡:“书都是有共通的,如大家看着天上的明月就会想起亲人一般,这种情感是共通的,写出来的东西也是一样的;又如大家认为杀人放火是坏事,都认为杀人放火者该死,这就是一种情感的共通,写出来的解释也大概相同……秦某不才,只不过与之前的先人有过共通的语言和理解。”他怕大家还不明白,继续解释道:“这么多的大儒都写过论语解释,尽管言语各有不同,但是寓意确是相同的,难不成这些大儒都是相互抄袭的吗?”

这虽然是歪理,但是仿佛也有一点道理,位上有一些生员不住点头,陈百万也不再说话。

王易达笑了,他鼓起掌:“好个情感互通。”他敲了一下锣:“有没有谁要打擂台的?”

众生员无人愿意上台,皆敬佩的看着秦亮。

“这里一共有一百一十八名学生,”王易达朝秦亮拱手:“秦公子是当之无愧的文魁。”

主持人走出来,拉起秦亮的手:“有一个神秘礼物要送给秦公子。”

大家只见帘子掀开,一个绝色美人婷婷立在那里。

“迎春苑的花魁轻水,配上我们的文魁。”主持人将秦亮往轻水那里一推:“才子配佳人,秦公子你可要好好珍惜,轻水姑娘一般不迎客的。”

秦亮原是想走的,可是挡不住众人的推行,于是,他佯装醉酒上厕所,躲到茅厕里去。

他在茅厕里扣了几声门,悄声问道:“如何?”

“我仔细查探过了,一切稳定,没有诈。”

“那花魁?”

“放心,一切正常。”

秦亮松了一口气,回到位置上,再看那轻水,泼墨般浓烈的黑发,那似雪般晶莹剔透的肌肤,那黑白分明的凤目,一种凛冽高华的气度扑面而来,只一个字能够形容,那就是美。秦亮心里觉得痒痒的,至从来京都以后,他已经禁欲很久了,这会儿觉得下面蠢蠢欲动。想到这里已没问题,他当下也不客气,一把搂住眼前的女子,在众人的喧哗中往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他闻着女子身上好闻的味道,觉得头昏昏沉沉起来,也不客气,就要撕扯起衣服行起事来。

正待尽兴时,大门却被一声轰的打开。

“靠!”一个贵族公子领着下人站在门口:“老子找你很久了,原来你在这里!”

秦亮还未看清楚,就被人拖了起来扔到地上,他心性向来高,当下不满的拉住那个将他拖开的男人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老子在办事吗?”

公子哥儿嘴里骂骂咧咧道:“瞎了你的狗眼,你是什么东西,连我的女人也敢抢!”

秦亮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一股躁动在心里面横流,他想也没想伸脚用力踹中了前面男人的要害:“老子要你断子绝孙!”

公子哥儿怒吼着,疼得闭着眼睛,一手捂着股腹处,一边狠狠道:“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大家一阵扯拉,一群人对着秦亮拳脚打踢。

秦亮的脸上肿了一大块,嘴角流出血来。他拼命的爬着,浑身都很痛。但那些人还是不放过他,拳头不停的往他身上捶过来。有人抬起花瓶,对着他的头上砸去。

血流满了秦亮的眼睛,遮盖他的视线,秦亮忍无可忍,从脚底抽出防身的小刀,对着空气疯狂的乱砍着。

他站起来,手里拿着刀,没人敢往前,他得以慢慢向后退,退到门口时,有人闯了进来,那人跑得急,直接撞到秦亮的背上。

秦亮被一撞,脚底一滑,向前面扑去。

只听见刀刺进肉里的声音,耳边传来尖叫!空气中血腥四溅,公子哥短暂的哀嚎声响彻耳边。

面前的公子哥脸不断再放大,秦亮瞪着他,还没有回过神,公子哥抓着他的肩膀,恶狠狠地瞪着他,身子慢慢滑倒,一双眼睛还瞪得好大。

“公子,公子!”一群人惊恐地围住那个公子哥。

身后有人拍了拍秦亮的肩膀,秦亮回过头,却见陈百万站在后面,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过了好半天,他才知道他说了“逃!”

逃?为什么要逃?秦亮脑子一阵阵痛,他就不该来这里喝这么多的酒,一定是有人要陷害他,主子会帮他的。

脑子里却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这辈子完了。

------------

秦亮和陈百万死了,连带死的还有冯氏家族族长的老来子,冯易容。

江笑影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妙如妙语坐在亭子里钓鱼。

“这样拿,对,要拿好,不要掉了。”江笑影手把手教妙语拿钓鱼竿。

“姐姐,这样子对不对?”妙语抬起头,软软的说道。

阳光刺眼,江笑影轻轻抚摸着妙语的头发,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与眼前所见,倏然重叠。

他们并没有想让秦亮杀死冯易容,只是要他得罪冯易容在京都混不下去,可是真不巧啊,那陈百万一听秦亮出事了,跑得比谁都还急,直接撞到秦亮的背上,这一不小心,刀就刺入了冯易容的胸口,当场毙命。冯家的老族长被气得吐血,直接葬毙了这二人。

冯家向来和江家不和,上一世江家倒台之后,丞相府的女眷,连同妙如妙语都遭到冯易容的毒手。也好,总要防患于未然,不是吗?

江笑影抱着妙如、妙语,只觉得此处风景正好,满堂花开。

---------------------

皇家别院里一个幽静的小院,画栋精深的闺室,窗户微微敞开,顺着缝隙看去,其间烟雾缭绕,暖暖的香气弥漫。

看起来是那么美好,只不过在一间小房间里传来一阵谩骂声。

“蠢货!”东方念拿着鞭子狠狠对着面前的女子甩去:“都是蠢货。”她怒不可赦,秦亮居然死了!她狠狠的鞭打着面前的女子,要她好好保护人,她居然没有看住他!

女子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由东方念鞭打,血红的印记在她身上一道道出现,很快就又不见了。

喘息了半晌,东方念终于顺了气,扔下鞭子:“我不信他们就是被领到苍穹河,这么死去!”一定有阴谋,一定有,秦亮这人诡计多端,在来京都之前就已经通过画册将京都有权有势的人认了个大概,他记忆那么好,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公子哥儿是冯家的小儿子,还会和他起冲突,杀了他!

背对着光线的女子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

“什么到没有查到?”东方念想了一想:“房间的香料呢?”

“是。”跪在地上的女子说道:“一切都很正常,香料也只是普通的香料。就好像都是凑巧发生的。”

“凑巧发生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凑巧!”东方念猛地咬牙,声音紧绷,隐约的面容有些狰狞,令跪地的女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查!继续查!”她花了那么多的力气培养的棋子,就这样没了,她原本还指望秦亮去拉拢那些庶门权贵,她心理哪里能甘心:“江府把所有的探子全部赶出来了?”

“是,不过据属下探知,那些探子都不曾知道谁是主子,有一些以为自己是在为莫家服务。”

“呵……”头顶上忽然又传来那湿滑诡异冷嗖嗖的笑声,有些阴冷,有些疯狂:“我居然被江笑影骗了!居然被她骗了!”

“小姐……”跪在地上的女子不明所以。

“江笑影,江笑影,我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竟然被你瞒得好惨!”东方念的情绪似是有些崩溃,用力的砸掉几套茶具,恨恨的捶着墙壁,吓得女子急忙冲上去,一把抱住她剧烈颤抖抽搐的身子,苦苦哀求:“小姐,我们只是损失了秦亮,没有别的事,一定还能找到其他方法对付江家。”

东方念推开女子:“你不懂,你以为江笑影怀疑莫家吗?不是,她怀疑我!”是的,她有感觉,江笑影在怀疑她!

“小姐会不会想太多了。据奴婢调查江家正在准备参辽东太守一本,那辽东太守是莫家的人,在辽东颇有名望,江家这回是到处在搜罗辽东太守为官不正的证据,准备一网打尽。”女子一边说,一边倒水给她:“而莫家已经搜罗丞相门生王齐步在明州治理水灾贪污的罪证,这罪证已经先一步传到皇上的桌上了。”

“是吗?”东方念喝了一口水,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他们两家已经开始斗了?”

“是,而且看情况愈演愈烈,莫家一直在暗处收集各种丞相府的罪名……丞相府也是知道的。”女子见东方念的脸色平复下来,也安了心:“小姐,那江笑影最近躲在家中哪里也没有去,若是有人请她去参加宴会,她必然问一句:‘莫家去否?’,只要有莫家人的地方她都避让不去。”

东方念微微宽心。其实这也不能怪东方念多疑,近来一个个对付江家的计划都落了空,邪门极了。而且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凑巧。这些事一件件一庄庄,不能不让她有点疑神疑鬼。

爷爷说自己不能感情用事,自己恐怕是被楚煊赫对江笑影似情非情的态度影响了,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楚煊赫在她心里居然那么重了,偏偏他那态度让他心中有一抹怨气需要发泄。

“密切注意朝堂一切动向。”东方念勾着唇角,搁在胸前的双手不由握紧,闭眼沉默无语。自己需要静心,是的,静心,这一切都会是自己的,不管楚煊赫爱不爱自己,这一切都会是她的。

地下的女子默默消失了,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银月端着一盆冰水走进来:“小姐,天气热,瑜妃娘娘怕我们这儿的冰块不够用,特地让人又送来些。”

自己这个姐姐心思重了,她这里的冰块会不够用?皇上几乎每日都在这里,内务府的那些管事还敢怠慢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东方念脸上已经恢复以往优雅高贵的表情:“你将皇上送我的琉璃盏拿过去送给她,就说牢她挂心,这东西我院里已经装不下了,就送给她当做谢礼。”

“另外,向江笑影发请柬,我约她到这一聚。”

她站起来,刚好有人抱着她的小貂过来,她面露放松,接过小貂,心里略略安定,还有小貂,她那么辛苦培养的小貂。她低头对着小貂微笑:“你要快点长大啊!不要枉费了我一番苦心。”

白雪似的的小貂似乎听懂了她说的话,血红的眼睛诡异的盯着她,缓缓的,缓缓地,点点头。

-------------

东方瑜看着宫人手里端着的琉璃盏,脸上面无表情:“帮我谢谢妹妹,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等宫人退下之后,东方瑜身边的宫女气呼呼的说道:“娘娘,念小姐她叫人送人皇上御赐的东西不是在向娘娘炫耀吗?”

东方瑜正在园里亲自裁剪多余的花草树枝,她拿起剪刀,剪断一根树枝:“月儿,她是人人敬爱的东方小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勾起唇她自嘲道:“她向来都是温柔大方善良的。你那话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免得落人口舌。”

那名唤月儿的宫女闭上嘴,一会儿,又忍不住:“娘娘,皇上这几日都在念小姐那里,后宫的人都在说念小姐可能会替了江小姐的位置成为一国之母。”

其实论姿色,她们家小姐在在后宫之中也是极出挑的,肤白柔嫩,青丝如墨黛如丝,琴棋书画也不错,可是世人皆知东方念,而不知东方庶出的瑜小姐。她在心里为自己的小姐叫屈。

东方瑜淡淡道:“月儿,你多话了!”

月儿闭嘴低头。

东方瑜认真的剪着面前的树枝,过了一会儿,她擦擦额头上面的汗水,状似随意问道:“那冰块送去念小姐那里她用了吗?”

月儿点头:“好似用了。”

用了?她这个妹妹数来谨慎小心,根本不会轻易用外来的东西,东方瑜勾起唇角,世间上哪个女子真的不在意宫中的繁华,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笑到最后的那个,她那个贤明远播的妹妹也不能免俗,只要她不能免俗,总是会有机会的。

咔嚓一声,一枝繁茂的树枝被剪断。

----------------

江笑影手执书卷,舒服靠着垫子,一边看书。这几日的日子有点悠闲,悠闲到她自己都觉得不习惯。

“小姐。”于辛出现在身后:“东方小姐给你下请柬了。”

江笑影一愣,继而笑了:“哦。”既不吃惊也不意外。

“小姐要去吗?”

“去。怎么不去呢?”江笑影抬起头,面带笑容:“她救了我一命,我早该去拜访她了。”

早该见面了不是吗?秦亮陈百万死了,江笑影倒没觉得有多喜悦;只觉得眼前又是重重迷雾。也不知道下面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听说最近莫家参了爹爹一本?”江笑影放下书,揉揉自己的额头:“王齐步,莫家竟然盯着他,他这个人在百姓里素有口碑,出了名的正直廉洁,又是父亲底下的一名大将。”她想了想:“算了,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白白成为别人的枪把子,莫家难道就没有一个明白人吗?

江笑影想起谪仙似的莫然,又想起莫彩,这两人在莫家中是佼佼者不过如此,莫家不衰也败。

东方念,东方念,江笑影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你以为莫家和江家斗,你就可以尽收渔翁之利吗?哪有那么好的事,你三番五次的至我于死地,我不动手,岂不是白白费了一翻心机。

第九十六章 后宫女人

江笑影揉揉了额角,唤于武过来:“于武,我命你带一队人马去江都扬州做一件事情。1”皇上对东方家的信任是来至对东方念的爱慕。东方虚竹年纪也大了,从东方念年纪还小时就已经开始策划一切,步步尽心。在大源国,如果皇上恩准,皇后是可以协理政事的——窃取了后位自然会得陇望蜀的为东方家铺路,东方家正在进行一场豪赌,这赌注就是大源国的万里江山和东方家的百年荣华!她可能无法动摇楚煊赫对东方念的感情,但是东方家他想坐收渔翁之利,岂能那么容易。

她总是要找点麻烦给东方家。东方念如果没有了东方家这个强有力的后台,她有的仅是楚煊赫的宠爱,可是现如今内忧外患,楚煊赫就算拼命让她登上后位,这个后位在那么多的高门贵女中又能维持多久。就算不能动摇其根本,她也要楚煊赫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于武领命而去。

---------------------------

皇家别院里,亭台楼阁,草木繁花,雕花栏杆,回廊幽深,水流潺潺,间或有鲤鱼跃起,激起水花溅落栏杆内回廊青砖上。水榭边,百花争相怒放,看上去十分热闹,满堂香气远远就能闻到榛。

江笑影跟着一个宫女穿梭在各个花园中。身后跟着于辛和素晴。

素晴被眼前迷得眼花缭乱:“小姐,皇家别院可一点也没有输给御花园啊,好漂亮啊……”素晴最近都在绣嫁衣,已经有好久没有和小姐出来了,这会儿还是于武被派出去办事,她死皮赖脸的跟在江笑影后面。

随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说道:“皇上把东方小姐安排在这里?离得皇上那么近,两人不是可以经常见面?”她的表情太过直白,连于辛都看得出她没说出来的下文——皇后还没有进来,皇上就巴巴的将人迎进皇家别院,虽说是别院,但是毕竟是皇家的地盘,而且离皇宫那么近,连着御花园。皇上这么宠爱她,而且还宠得明目张胆,那以后皇后进宫怎么对东方念进行管教遗?

江笑影没急着答话,楚煊赫对东方念有多好,素晴上一世也曾见过。现在,只是离得皇宫近了,她就不开心,等到东方念入主后宫的时候,她还得有多愤懑。

果然,素晴压低了声音抱怨道:“就没这么欺负人的……小姐被摆到哪里去了?”

这般小心眼儿,倒让江笑影忍不住笑出来,便也压低声音回道:“素晴,少说点话。”

前面还有宫女呢,素晴忙闭上嘴,只是脸色暗淡下来。

水榭里,东方念坐在主位,正用冰块冰着一壶酒,湖里的荷花开得正好,却也被东方念比下去。几名贵女围坐在她身侧,一边徐徐啜饮,一边言笑晏晏。她不言不语,只双目微合浅浅而笑,时而点点头,似心静如水,又似人淡如荷花,说不出的风流雅致。

她坐在一群人中依然是鹤立鸡群,让人一眼就能望见。仿佛旁人愈艳便衬托出她愈雅,旁人愈闹便衬托出她愈静。她似乎一直是这样,温婉优雅,让人一眼瞧着便觉得是无限美好的女子,即便她不小心说错了话,也不会让别的人觉得她是有些怠慢,这样的人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让人喜欢的味道,让不明真相的人不自觉把美好的词语用到她身上。

上一世,江笑影对这个女人是极敬佩的,她从来不像其他女子落水下石,也从来不说任何重话,她做事公正公平,让人心服口服。这么美好的女子,她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