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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守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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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有事,先告退了。”江笑影转头就要走。又是一阵风,将她满头长发给吹起,垂散在眼眉处,遮去视线,她这才想起,她今日为显自己伤心疲惫给那东方念看,未曾好好束发,只是以一根碧玉钗子将满头青丝随意挽着,也不知何时将碧玉钗子给遗失了。
她忙伸手去理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恰在此时,耳畔传来那润润嗓音:“你受的伤好了吗?”
江笑影撩开眉间发丝的手指头顿了顿,旋即,将发丝拨开,朝他笑道:“多谢王爷挂念,已过去月余了,那点小伤,早好得不见了丝毫伤疤。”
“心伤呢?”
江笑影笑道:“心伤?王爷见笑了,臣女未曾得过心伤,臣女好得狠!”她笑了笑,正要抬脚离去。但是,这一次,他竟然身形跃起,修长如玉竹的身形立在她身前一步开外,挡住了她的去路。
“未曾得过心伤?”慕容玥冷冷说道:“那为何昏迷了二十二天,不是因为万念俱灰了吗?为什么会万念俱灰?因为死了一个丫鬟?”
“江笑影,你要欺骗你自己到什么时候?”
她欺骗自己什么来着?江笑影笑了笑,依旧是云轻风淡的样子:“王爷,每一个人都有秘密的,例如王爷,你为什么不能摘下面具呢?要藏在面具里面不能视人呢?”
出乎她的意料,慕容玥竟勾起唇角,几分不在乎,“不过是块面具,你要看,我拿下便是!”说完,他的手悠然回到那面具上,江笑影心中顿时一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正要取下面具的手。
第壹佰零二章 回击1
他的手悠然回到那面具上,江笑影心中顿时一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正要取下面具的手。1
“小姐,你在哪?”于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听到叫唤,江笑影便是清醒过来,心里暗恼自己怎么失了分寸,她拦住他道:“王爷还是不要摘面具的好……其实王爷长得怎么样与我何干?”
“你真的不在乎?”慕容玥的神色动了又动,一双潺澈清明的眸子黯了又黯,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再说。
日头太过毒辣,而她才大病初愈,又站在日头下,和慕容玥僵了那么久,颇有些气喘吁吁。她怕自己再不离开,也许会非常没出息的晕倒在慕容玥眼前榛。
江笑影稳住虚浮的脚步,又看了眼沉默的慕容玥,咧唇笑了笑,只是觉得那个笑容一定不太美好,有些牵强,有些苍白,她道:“慕容玥,我并不后悔当初做的决定。”她顿了顿,道,“以后相逢陌路。”
她才走几步,便听见慕容玥在后头说道:“相逢陌路?我从来不信这个,若不是心心念着,你刚才为什么一见到我就忍不住叫唤我的名字?”
江笑影状似没有听到,尽量保持住身子的平稳,慢慢的,原路返回,朝树林外走去伊。
“等你及笄以后,我会去丞相府提亲!”他说。
一阵夏风刮过,江笑影的身子滞了滞,旋即,她自嘲的笑笑,依旧稳稳的,直挺着后背,慢慢走着。。
走出树林,走到一个转角回廊处时蓦地加快脚步,直到确认她再也看不见慕容玥的身影才缓下步子。
当她瞧见于辛时,强自支撑的身子终是忍不住的晃了又晃,于辛跑过来扶住她,打着雨伞,焦急的唤她:“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明晃晃的日头,刺得江笑影眼睛有些涩疼,她眯了眯眸子,拉住于辛的手,笑容恍惚:“于辛,我有些累了,带我回去罢。”
慕容玥真的当她是傻瓜吗?她是谁?她的父亲是文臣之首,得无数庶门之士的敬仰;外公身为元帅,掌管百万大军。谁娶了她就等于娶了一把悬颈钢刀,在这大源国,除了皇上谁敢要她?上一世,她嫁给周均,是因为一切都在楚煊赫的控制之内,嫁给周均也是东方念和楚煊赫给她下的圈套。可是慕容玥,他是慕容家族的家长,又是异性王爷,掌管华南一带海兵,慕容家族的势力何其大!娶她?他是不是想窃国!
头一次;江笑影开始反省自己是否太过自负,以致于自负的过了头变成愚蠢!竟然差点信了慕容玥的话。
江笑影缓缓闭上眼,强忍着胸口一波又一波的绞痛。
就算她猜错了,慕容玥是真心喜欢她,想要娶她的那又如何,她的家世不同寻常,谁娶了她便是在钢丝上行走,一个不慎就会跌得粉身碎骨,进而连累家人。
上一世,她被人算计,这一世,她不会再拿自己亲近人的生命开玩笑。无论慕容玥是何种心理,她和他终究只能是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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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影趴在床上,强迫自己快点儿入睡,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然而,才一会儿,就听见外头传来的争吵声。
于辛伺候在床榻边,见得她醒来,怕她不舒服,忙忙的就要去唤御医,她止住她,示意于辛伺候她更衣梳妆。
殿外传来嘈杂声。
“***才,娘娘的路也是你可以挡的么?还不赶紧着给娘娘赔不是?”小宫女伶俐口舌清清脆脆的从殿外传来。1
“对不起,太后吩咐过的,若没有江小姐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守卫正色说道。
“***才,我说的话没听见吗?速速闪开,给娘娘让路……“”
江笑影眉心皱了皱,哪个宫里出来的宫女这般的嚣张放肆,竟敢来这里撒野?这里虽然离太后的正宫远了点,但是毕竟是在慈宁宫里面。娘娘?哪个宫里的娘娘!?这般的没眼睛见识。
江笑影想了想,总不是她昏睡日子,楚煊赫新纳的美人,不知宫中深浅,仗着与帝王春风一度,便自以为可横行这后宫?可又觉得不是,楚煊赫最爱的是东方念,怎么会做出这种伤人的事,不过,上一世他娶了东方念不也纳了李锦吗?
她缓步起身,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冯言如,竟然是她。
冯言如正身着一袭大红色裳服,昂着头气势十足地对着江笑影的房间,见江笑影出来,挺直背,更加有气势的看着她。
江笑影站在台阶上一袭宽大衣裳随着风飘荡,越发衬得腰肢细细,整个人亭亭玉立。她淡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冯言如。
她这般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却有一种逼人的风采。
冯言如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一僵,不由自主的,她想到了前不久,自己跪在江笑影面前被打进宫殿里反思的场景。她困在宫殿里竟有半年的时间,没有人去看她,也没有人在乎她,还是前几日她在宫殿里弹琴,引来东方念,东方念心软替自己求了皇上放了她出来的。
她打听过,江笑影被皇上打得只剩半条命了,皇上厌恶死了她,可能连那皇后之位也保不住了,于是,她气势汹汹的带着宫女就来这里,想给江笑影一个好看。
可是,为什么江笑影还笑得出来,她不是应该落魄不堪,羞于见人吗?
江笑影见冯言如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了,轻缓地开了口,“言妃娘娘你出来了?”
“哼!”冯言如下意识地哼了一声,转眼她又挺直腰背,一脸笑容地迎上江笑影:“听说你被皇上打了?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盯着幸灾乐祸的她,江笑影淡淡说道:“言妃娘娘,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原故,冯家很不好过?”
嗖地一下,冯言如脸色青白交杂。因为她的缘故,冯家在朝堂上被训斥了,她被关了那么久,家里却没有派任何人过来看她。失去家族保护的她,在后宫里算得了什么东西,而她凭什么在江笑影面前耀武扬威。
江笑影淡淡的声音继续传来,“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再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她声音微沉,“你好自为之了”说罢,她转身,顺着台阶朝花园中走去。
冯言如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张脸又青又白,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她本是个得了志便猖狂的性子,现在江笑影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指出她的处境,这让她既是颜面上挂不住,又有着惶恐。
皇上的宠爱她没有过,家族又靠不上,以后该如何。
“小姐,”于辛问道:“东方念为什么要帮冯言如放出来呢?不会又是有什么诡计吧。”
江笑影扬眉:“如果冯言如不放出来的话,下个月冯家的嫡女冯言雪就要进宫了。冯言雪为人冲动,但是小聪明还是有的,她比冯言如更有脑子,更主要原因是,”她眸子里划过嘲讽:“她和东方念不和。你愿意扶持一颗已经废掉的棋子,还是愿意给招一只随时可能咬你的敌手?”
她漫不经心的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漫不经心道:“东方念把每个步子都考虑得如此周到,把自己潜在的敌手一个个击破,手段又不留痕迹,真是高!”
可惜啊,江笑影冷冷一笑,低声吩咐于辛:“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们放在冯家的暗卫,让她去和冯言雪说。”
江笑影朝前走去。
花园里,正是热闹时,里面的笑语声和琴声不断。
空灵的琴声如清泉石上流,自有安宁雅洁之韵味,但是,听在她耳里,却是莫大的讽刺。
真是哪里都能碰到她,江笑影侧头,对于辛低笑:“看来,我们还得回去。”也不知道冯言如走了没有,不过面对着她,也比面对着美人蛇好。
琴音止,“笑笑!”身后,传来极轻极细的女子惊讶声。
江笑影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的表情,慢慢转身,然后,她见到那站在她前面十步之外并肩而立的一双俪影。
白衣女子,容颜纤巧,眉目如画,水漾的眸内深深浅浅的溢满端庄与温柔,美人,东方念。她的身侧,那着一身黑色衣服,星眸剑眉,容色俊美之人,正是楚煊赫。
这两个她最厌恶的人还一起碰到了。她敛身,朝楚煊赫行宫中之礼。
楚煊赫只是朝她抬了抬袖子,示意她免礼,依旧是紧抿着唇,一副不悦的样子。
江笑影立定,划过楚煊赫那双不动声色的一双寒眸,掠过他们两个牵着的手,低下头,状似恭顺的站在那里。
“笑笑……江小姐……”东方念仿或才惊觉自己口误一般,满脸愧疚,柔声道:“对不起,江小姐……我原是要出宫的……可是……可是……”她满脸通红,犹豫不觉的看着楚煊赫。
楚煊赫终于收回审视她的眸光,侧眸,安抚东方念道:“你没有什么错,错的是有人自做多情。”
“可……”东方念一双水润的眸子怯怯的看着帝王,又看向江笑影,满面通红。
自作多情,这还真的是曾经的江笑影做过的事,楚煊赫也不算冤枉她。江笑影面上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淡声道:“臣女身体还未好,就不打扰二位了。”最后一句话,她说得颇有些意兴阑珊,并且要东方念看出。
“让她走,我们继续弹琴。”楚煊赫说着,牵了东方念的手离开。
江笑影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淡淡微笑,渣男贱女倒也相配。
“江小姐慢走一步。”一道温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打断了江笑影步子。
江笑影抬头,见来人是东方瑜,她屈膝福了一礼:“拜见瑜妃娘娘。”
“不必多礼。”东方瑜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态度亲昵,低声道,“你的身体好了?好了就要多休息,宫里面不如愿的事情多得是,心里放开点好。”
她说得真诚,江笑影忍不住抬眼看她。
东方瑜苦笑道:“我在东方家里只是个庶女,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江小姐莫要见笑。”
“不,瑜妃娘娘说得好,是笑影心思过多,放不开。”江笑影低下头,心中暗叹,脸上的微笑却淡然依旧。
东方瑜眼里快速滑过一抹怜惜。她试探道,“你有没有想过那日是谁陷害你的丫鬟,嫁祸给你?”
江笑影垂下眼眸,眸中似有泪光:“没有,也没有必要去想了,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信我,知道了又如何,他心里面都没有我了……”她忍住眼泪,不让它流下。
他当然指的是皇上,东方瑜叹了口气:“难道你就没想过报仇吗?”
“我从来在乎的都只有那一个人罢了,可是,他已经不在乎我了,我心灰意赖,实在是没什么报仇的心思,眼下只想安安静静的养好伤。”江笑影摇摇头。
“可是你这样子,你就不拍你的一切都被算计走吗?”东方瑜几乎要脱口而出,你的皇后之位就要被人抢走了。
江笑影苍白着脸,似有不解道:“我的一切,我上有爹爹外公护着,谁能算计走我的一切?”
这是个无心机的女人,也就只有这种女人会为自己的丫鬟拼命。东方瑜更加为她心疼起来,见她这幅没有斗志的模样,又变成了深深的气恼:“是么,那就算了。若你改了主意,或是有什么需要,只管派人来寻我便是。”
“笑影多谢娘娘。”见东方瑜对自己有几分真心,没有讲一堆道理让她去斗,江笑影忍不住多了一句嘴:“瑜妃娘娘,多多保重。”
“是,你也是,多加保重……”隐去未尽的话,东方瑜摇首而去。。
江笑影目视她单薄却坚定的背影良久,心里微微叹气。
在慈宁门口,见冯言如从里面走出来,两两相遇。
冯言如脸色青了又青,青了又青,却一句话也不敢讲。
江笑影缓缓转眸,在逼得她退后一步,老实低头时,江笑影才静静地说道:“以后,要谨记自己的身份。”
说罢,她飘然入内。
这种女人之间的争斗,她本是不喜的。可是,她更不喜欢被人欺负。
重活一回,她只是想,不再让任何人可以欺凌到她头上夜晚,江笑影在烛光下缝制衣服,这是一件白色绣着红梅的绸布裙,这几日她经常穿这样的裙子。
她一针一线的绣,格外的认真。
衣服有两层,于辛拿着香料洒在里面那层上,因为衣服宽大,平时穿着也看不出来它真实的厚度。
“江小姐,外面有一个人要见你。”一名宫人上前禀告。
江笑影抬起头,帘子掀开,站在门外的是父亲身边的书童余墨。
余墨低声向她说着朝中近来所发之事。从莫家派人参了钦差王齐步一本,告他在明州大洪中,利用职权,监守自盗,贪污了大量的银两;又说道王尚书也参了辽东太守纪凡默一本,纪凡默是莫彩莫然姑姑的公公,在辽东颇有名望,但是在两年前他小儿子杀了一个乞丐,而纪凡默利用职权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并且在为官十几年中大量敛财。
两方人马各持一言,在朝堂里争得个你死我活。
一个是莫家嫡女的岳丈,一个是丞相府的得意门生,莫府告王齐步贪污,按理支持莫府的朝臣比较多,虽然在纪凡默家里查出了大额的银票和金银珠宝,不过人家是大世家,这些金银财宝几代积累还是有的,但是你一个寒门出身的贫寒子弟,当官才当了几年,就积累了这么多的财富,你说这不是有猫腻吗。
可是,纪凡默的儿子杀人啦,两伙人在朝堂争得个死去活来,一方认为王齐步是被人栽赃,纪凡默的儿子草菅人命;一方说是认为王齐步物证俱在,而那个乞丐是意外而死,和纪凡默的儿子无关。
最后,楚煊赫将王齐步和纪凡默父子都关进了牢房。
第一百两三章 微夏
王齐步曾任越州刺史,此人号称强项,就是脖子硬,不肯低头的意思。1为人有些严苛,脾气无人能抗。
可是,这么一个人,上一世却是被她给害死的。
江笑影捂着额头,对余墨说:“父亲现在是不是在御书房?”
余墨道:“是,老爷现在在和皇上商讨国事。”
也难得父亲一直那么信任楚煊赫,毕竟是十年的教养,父亲早已将他看成儿子般。而楚煊赫在前期也的确是如人所说的,给父亲,给整个江家满门富贵。只是这富贵,别人也未必看得出内里的冷暖榛。
把人捧得高高的,再让他摔下来,这是楚煊赫惯常的做法。
天已完全黑下来。殿外草木繁盛,寂静沉闷。
江笑影突然道:“于辛拿一壶参汤,我们到御书房里看望爹爹。胰”
她披着一件披风,也不等于辛再说些什么,就走了出去。
夜凉而路远,天高树低,漫天星斗。长巷深深,望不到尽头,高墙侧畔树荫的黑影柔柔的摇曳。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她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风有些凉,她伸手拢着披风口,寒意很快便浸透了指骨,冷得疼起来。
这是她第几次来御书房?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因为楚煊赫纳了四妃,她来这里大闹了一场。
居然这么久了。
于辛道:“才生过病,别再吹了风。身体是自己的。”她想阻止她不让她去的。
江笑影回她一个笑,抬脚继续走着。
御书房的灯还亮着。
余公公在殿门外见到她的时候,愣了愣,记得这个女子已经有好久没有到过御书房了。他上下打量着江笑影,还记得江笑影以前单纯活泼得要紧,总喜欢跟在皇上后面当尾巴,天真娇蛮,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却像是完全换了个人,再也没有以前的娇蛮,姿容却显得雍华清越,一点也不输给东方家那个小姐,倒像是……一个皇后。
江笑影提着参汤走进大殿。
“影儿,你身上的伤可好?”江栋华见到自己的女儿,满脸的关心。
“好了许多。”江笑影暖暖一笑。
江栋华看着她,叹了一口气,问道:“影儿,你过来给皇上送汤?”
江笑影一愣,这碗参汤是想送给父亲的,却被父亲以为是要送给皇上的,她一时愣住,倒无法说出话。总不能说,爹爹这参汤是送给你的,皇上自有后宫的嫔妃和他的东方念关怀张罗,哪里轮得到自己这个败兴之人去管。
楚煊赫坐在桌前,面前是堆了满桌的奏则,闻言,他抬头看了看她。
“在宫里,你不要过于任性,好好照顾身体……我先走了,你和皇上好好叙叙情……”江栋华说着,人就走出了御书房。
父亲竟走了,她一来,父亲就走?江笑影呆呆的看着江栋华离去的身影,微微张嘴,留下来给他们两个叙情?父亲竟然以为他们两个还有半点情分可言?
江笑影回头看着楚煊赫一眼,定是他一边要稳住父亲,又用什么花言巧语骗了他!
“过来替朕磨墨。”他说道。
江笑影愣了有愣,她原是要询问父亲王齐步的事情进行到哪里了,怎么也没有料到她会和楚煊赫单独呆在一起。
“过来。”楚煊赫微微动气。
江笑影将参汤放到底下的桌上,走到桌边,开始磨墨。
磨墨,这件事情,她很熟。
曾经,她也站在同样的位置为他磨墨。当时,他是一国之君,所肩负的,是一个国家。他不仅要理顺与世家和勋贵庶门一系的关系,更需要维持内外的安定。他折不压宿,无论急缓,皆当天过目,绝不怠懈推诿。
而她满心的爱慕着他。她喜欢坐在一旁看着他,他看奏则的时候,静漠无语,格外认真,面容就格外的动人。眼若清辉,再是疲累,也不会草草批卷。所以,很少见帝案之上,有折奏如山排列。
这样的人,以后会是她的夫君。
她很骄傲。
上一世,她眼里心里满满都是他,舍不得他辛苦,他看奏则时,她就在一旁磨墨,实在闲着,就去小厨房张罗着给他炖补品,见不到他,她会担心害怕,恨不得任何事都代他受过;现如今,只觉得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看他一眼就觉得可恶。
奏则清理完,已经是夜半。
江笑影觉得浑身难受,她见奏则已经改完,便打算起身离开,却听楚煊赫道:“给朕盛碗参汤来。”
江笑影替他收拾好了桌面,亦如曾经她做过的事,然后盛了一碗汤,放上调羹递给他。他既然想要折磨她,再累她也能持撑,再烦她也有办法打发,
他接了,尝一口,道:“这参汤不是你做的吧?”
江笑影低眉顺眼:“是宫人做的。”
她与他相对无言,默默的将参汤吃尽了。枯坐着。
他默默的将参汤都吃完了。
末了,江笑影收拾碗筷,他忽然没由来的说了句:“笑笑,朕能护得住。”
江笑影有些茫然。
他说:“其实那一日,朕不是……”
“小姐。”于辛突然出现。
江笑影回头看着于辛。
于辛着急道:“小姐,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该回去了。”话这么说着,可是她眼睛却上下打量着江笑影,似乎在检查她是否受伤了没有。
这个丫头,肯定是见她长时间不出去,怕自己出事,才硬邦邦的闯进来。1可是她哪里懂,楚煊赫现在依靠父亲良多,已经不让自己做皇后了,他若想用好父亲,还得在给父亲另一个殊荣,哪里敢明目张胆的欺负自己。就算再恨她,也只敢让她做一些打杂的事。
江笑影顺势向楚煊赫一拜,领着于辛走出宫殿。
空大的御书房就只有楚煊赫寂寥的站在那里。
“皇上,夜深了。”余公公走上前说道。
“恩。”楚煊赫点点头,满身疲惫的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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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江笑影被摇醒。
“笑笑!笑笑!”娇俏的声音在耳边唤道。江笑影睁开眼,便见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那个女子有着极为柔媚的五官,长发绾出蝶髻,垂下两缕翅尾飞在肩头。与她面上微微的漾红,凑成华丽的媚色。便是此时,她依旧情温生柔,如风脉脉。
江笑影有一时的愣住。
女子拿起帕子在江笑影面前一甩:“呆住了!连我也不认得了。”
帕子里有一股极香的味道,连同她的身体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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