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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守则-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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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面的瓦墙上有两个影子趴在那里。

“爷,他们吵架了也。”一名青衣男子说道:“爷,你现在要不要去劫走她?”

红衣男子不免失笑:“她的院子一层又一层的暗卫,你去劫啊。”

青儿道:“不过就只是几个人,一瓶药就够把他们迷晕的。入了那小姐的闺房,霸王硬上弓,我就不信,她能不认。”

这方法倒是好,到时候不被丞相府和靖城十几万的兵马追杀,不被慕容玥的影队追杀,这个方法真的很好。红衣男子回头看着青儿,有几绺头发还黏在他腮上,也许是月光太美了,他脸上泛出桃花般的色泽,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青儿:“这么美的事,交给青儿你来做好不好?”

青儿一噎。

这些日子,红衣男子大抵也瞧出江笑影是那种宁可玉碎不能瓦全的人,真用这种方法,大概她会恨不得杀了他们的。他伸出莹白得像是半透明的手指点在青儿头上:“净胡说。”说完,人转过去,从瓦岩看过去可以看到芙蓉苑丞相大小姐的窗子,窗子是打开的,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江笑影将脸捂在被子里,似逃避着什么。

青儿见他神色淡淡的,他服侍红衣男子也有几年了,察言观色可谓一流,知道主子没有打消想法,于是提意见道:“那江小姐再过几月也就及笄了,到时候我们在光明正大的递过帖子,丞相府也不能拦着我们啊。”

红衣男子哑然失笑:“到时候她都跟人跑了。”

青儿把手一拍,笑道:“主子,你还是觉得抢人吗?好样的!”

红衣男子瞥他一眼,似笑非笑:“胡扯,我做什么要抢她?你没有瞧见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啧啧,到底还是泛酸了。青儿在肚子里叹息着摇头,男人啊,男人啊。

“既然不抢了,那主子就别在这边逗留啦,我们应该回漠北了?那边一直在催呢。”他索性刺上一刺:“等我们从漠北再来京都,那丞相家小姐不知道成亲了没有?”

红衣男子一怔。江笑影怔怔的看着他,不知不觉中,想到楚煊赫,不知不觉中,激得向后退出一步。

就如她之前猜测的一般,他可能是楚煊赫的人。只一会儿,她就回过神来,垂下眼眸:“你怎么还没走?”

慕容玥低沉地说道:“等你,有一些话一定要问清楚。”他沙哑一笑,自嘲的,低沉的,声音冷淡得如冬天里的寒风在夜中飘散:“你到底是不相信我呢……还是有什么原因……”

他站在台阶上,自上而下地俯视她,目光里幽深晦暗,阴晴不定。

什么原因?难不成她要告诉他,她怀疑他是楚煊赫派来的,是基于某种目的接近她的呢轹?

其实,他也有可能真的与楚煊赫无关,但是因为楚煊赫太聪明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想法,都有可能被他算到并且加以利用。就算慕容玥现在不是楚煊赫的人,楚煊赫也会尽可能的利用着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

他不是说过要丞相府给她陪葬——就算她死,他也不放过可以灭到丞相府的机会,因此,每个人,都可能只是他的一步棋子而已!

包括她的感情筌。

上一世,她不就是嫁给周均吗?被骗第一次,是她不懂事。被骗第二次,便是她活该自寻死路了。

于是她索性不解释,只是侧开身体:“很晚了,慕容王爷,你该回去了。”

慕容玥的眼睛里都仿佛结着化不开的玄霜,半晌才赤红着眸子说道:“你真的是冷血的!”

冷血就冷血吧,免得到时候不人算计了都不知道,再者,现在是在丞相府的大门,他也不能拿她怎么着!

果然,他确实不能拿她怎么办。

冷风吹来,吹得他们的衣角乱飘,一时寂静无语。慕容玥站在她的面前,面色阴沉。

突然,他伸手扣上江笑影的手臂,把她朝自己身前一带。

他发怒了。

江笑影直觉得手臂一阵火辣辣的痛。

“你快放了小姐。”于辛怒道。

“来人!”江笑影叫道。

几把刀子架在慕容玥的头上。

江笑影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慕容玥,我的表现已经很清楚了!”她狠了狠心肠:“你不要自作多情!”

“你很好,好得很!”慕容玥抓了她的手,目光漆黑,瞬也不瞬的逼视着。他道,“我还以为你能想通,原来都是我自作动情!”

江笑影也不不出声,定定的望着他的眸子,半晌,才道:“是你自作多情了。”即使他对她有真情,又当如何?楚煊赫既然放心的将她嫁给他,说明,慕容玥要效忠的人,是楚煊赫罢了!既然已经决定舍弃这份情,又何苦再纠缠呢?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总有一天,他都会成为楚煊赫和东方念制约她的一颗棋子而已。

她只不过在防止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保护所有人,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那么难受。

慕容玥松开她的手,一吹马哨,一只马飞奔过来,几个腾挪,纵身一跳,跃上马去。

江笑影微微的回过头,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又僵硬又冷漠又寂寥的骑着马消失在眼前。

江笑影突然觉得更难受了,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又仿佛有点心慌,就像小时候她和楚煊赫一起去参加世家的宴会,那些世家宴会里会有很多的贵女少爷,楚煊赫和她们在一起,把她丢在一边。可在那个宴会里她只认识楚煊赫,所以看着楚煊赫离开她,她心里觉得特别难受,好像被遗弃了,心里跟有小猫爪子在挠似的。想哭却哭不出来。

如今慕容玥离开她,她居然也有这种感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都是他们两个太像了!

这种复杂的情感一下子蔓延在胸口,堵得深深地,江笑影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如何去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她真的跑了,而且是,拔腿就跑。跑到自己的房间,躲在被窝里。再也不管了。

在对面的瓦墙上有两个影子趴在那里。

“爷,他们吵架了也。”一名青衣男子说道:“爷,你现在要不要去劫走她?”

红衣男子不免失笑:“她的院子一层又一层的暗卫,你去劫啊。”

青儿道:“不过就只是几个人,一瓶药就够把他们迷晕的。入了那小姐的闺房,霸王硬上弓,我就不信,她能不认。”

这方法倒是好,到时候不被丞相府和靖城十几万的兵马追杀,不被慕容玥的影队追杀,这个方法真的很好。红衣男子回头看着青儿,有几绺头发还黏在他腮上,也许是月光太美了,他脸上泛出桃花般的色泽,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青儿:“这么美的事,交给青儿你来做好不好?”

青儿一噎。

这些日子,红衣男子大抵也瞧出江笑影是那种宁可玉碎不能瓦全的人,真用这种方法,大概她会恨不得杀了他们的。他伸出莹白得像是半透明的手指点在青儿头上:“净胡说。”说完,人转过去,从瓦岩看过去可以看到芙蓉苑丞相大小姐的窗子,窗子是打开的,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江笑影将脸捂在被子里,似逃避着什么。

青儿见他神色淡淡的,他服侍红衣男子也有几年了,察言观色可谓一流,知道主子没有打消想法,于是提意见道:“那江小姐再过几月也就及笄了,到时候我们在光明正大的递过帖子,丞相府也不能拦着我们啊。”

红衣男子哑然失笑:“到时候她都跟人跑了。”

青儿把手一拍,笑道:“主子,你还是觉得抢人吗?好样的!”

红衣男子瞥他一眼,似笑非笑:“胡扯,我做什么要抢她?你没有瞧见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啧啧,到底还是泛酸了。青儿在肚子里叹息着摇头,男人啊,男人啊。

“既然不抢了,那主子就别在这边逗留啦,我们应该回漠北了?那边一直在催呢。”他索性刺上一刺:“等我们从漠北再来京都,那丞相家小姐不知道成亲了没有?”

红衣男子一怔。

青儿继续道:“要我说主子,你就趁着这个机会去认识一下她,免得啊,等你走了,人家完全就不记得你这号人。”

红衣男子笑了,低下头,他邪魅的双眸中血光流动,媚意无尽:“哪有那么好忘的。”

“走吧。”说完,他的身形一跃而腾,在空中微微一转,轻飘飘地点过琉璃瓦,像一只展翼的仙鹤,远远的飞去,再一折,落入交错纵横的瓦片阁楼中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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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寂静的尼姑庵里,一个身形瘦削的身影悄悄的穿过庭院,朝外墙走去,她身上穿着过大的破棉袄,许多地方已经翻出了肮脏的花子。一根草绳马马虎虎的拦腰一扎,小心翼翼的走路着。

她悄悄的将石头垫在一棵大树底下,那个大数有一根粗大的树枝,远远伸到外墙外。女子把石头堆得高高的,然后探了探两边,确定没有人。才站在石头上,往树上跳。

终于挨到最近的树枝了,她抱着树枝,向上面爬。一步又一步,可以,她可以出去的!女子对着月光,扬起她的脸。

正是被关在修隐庵的江梦影。

秋日的夜晚很凉。她即使穿着棉袄,但棉袄上面的破洞让冷风吹了进去,不出片刻,她的嘴唇就被冻的铁青。

这个时候庭院里后门传来大骂声:“你怎么还没有走!那个江梦影,她去哪里了!”

在树上爬的江梦影听到声音,脊背发凉,手脚都几乎有些哆嗦,抱着树干不敢出声。

这时候听到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奶奶忘了,她去后院收夜壶了,她现在可能还没收完呢。”

男人是修隐寺唯一的男人,是负责在门口接夜壶送柴的。修隐寺里男子不能入内,江梦影负责每夜倒夜壶,再将夜壶送到门口,一来二往,就认识了这个男的。前些日字,她在送夜壶的时候,将一张纸条塞在男人的手上,叫男人今夜在门口等自己。门口有两三个悍妇守在那里,他在那里稳住那三个悍妇,而自己从这里出去。

江梦影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这样说话也不枉自己承诺委身于他。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拍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她已经全部给我了……不好意思啊,耽误了各位奶奶休息。”板车吱吱的响了起来,向着这边的方向驶过来。

江梦影爬到树枝的顶处,看着那个男人的板车出现在下方。

一股恶臭味传来,男人伸出手臂。

那双手一阵黝黑,还散发着恶臭,江梦影遮住脸上嫌恶的表情,踩着他的手跳了下去。

风刮得很大,男人顶着大风,躬起了脊背,艰难的拉着板车。看着他的背影,在宽大的破袄下,支支棱棱的突起,江梦影一阵恶心。

直到修隐庵被甩得远远的,江梦影才真的松了口气。她的脸色蜡黄,几乎看不出曾经那秀美阳气的模样,她的手指蜷缩在手心里,望着远方,咬着嘴唇,心里把江笑影恨得半死。在出了和周均的事儿后,江笑影就让人把自己送到了修隐庵,在修隐庵这个恐怖的地方,每日不是被打就是被骂,被要求着干各种活。

这里的日子宛如一场噩梦一般,她只想离得远远的。

嘎吱一声,板车停住了。

江梦影抬头,原来到了男人家里了。

男人的屋子很破,仿佛一阵风吹过就可以将屋子吹破,不仅破,还脏,江梦影根本就不愿意进屋。她跳下板车,语调冷清、眼神厌恶的对着男人说道:“好了,我走了!”

男人一愣,抬起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道:“你不是要给我媳妇吗?”

江梦影闻言眉头一皱,压低声音说道:“若不是这样,我能出来吗?”她脸上满满的是厌恶和嫌弃:“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凭你,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省省心吧。”她根本不想和他多话,于是,转头就要离开。

可是,男人哪里肯,抓了她的手臂,不放开:“我管你是谁,到了这里就是我的人!”

江梦影不断挣扎,但是男人是干重活的,力气十分大,哪里是她能比的。

很快,她就被拉进了屋里,被丢在破旧的床上,男人那臭烘烘的身子覆了上去。

江梦影闷哼一声,看见床边的剪刀,抬起手,抓住剪刀,对着男人的后颈恶狠狠的刺了下去。

血喷了她一脸。

男人瞪大眼睛看着她,倒在她的身上。

江梦影推开男人,觉得十分恶心,手里还抓着那是血的剪刀,跑了出去。

外面竟然站着三个黑衣人。

“你们……”江梦影衣衫染血,面容苍白,胸口剧烈起伏:“你们是谁?”

黑衣人其中的一人说道:“我们是奉小姐命令来这里看守你的,二小姐如果不想死,就请和我们回修隐庵,若不然,二小姐,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江梦影一愣,那双眼睛崩裂出强大的恨意,江笑影,你竟然心肠如此狠毒,要把她赶尽杀绝!

她抬起剪刀对着他们,大声道:“你们别过来,我不会回去的,你们别逼我!”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江笑影是丞相府大小姐,难道我就不是吗?你们敢杀我!我可是二小姐!”

黑衣人冷漠的看着她:“我们只服从大小姐的命令。”抽出刀,寒光在夜色中特别清楚:“二小姐,你是否要回去?”

江梦影手上的刀一抖,掉落在地上。她趴在地上哭。

几名黑衣人互相交换了眼神,将剑放回剑靴里,正要走过去抓起江梦影。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一道寒光闪过,那三名黑衣人脖子见血,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倒在地上。

江梦影还在哭泣,头上突然没有了声音。

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的眼前,她顺着靴子往上看,是一个穿着黑衣蒙着面纱的人正在审视她。

江梦影看向倒在血泊中的那三个黑衣人,不由得尖叫起来:“啊……”

“别叫。”黑衣人开口道,声音柔暖而动听。

是个女人。

“你是谁?为什么不出现在这里?”江梦影害怕的往后缩。

黑衣女子面色沉静的站在她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她,许久,才淡笑着说道:“你是想和他们回修隐庵,还是和我走呢?”

江梦影往后爬到门口,捡起剪刀,对着黑衣女子:“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和你走?”

黑衣女子蹲下身子,缓缓说道:“我啊?”她笑了笑:“我是一个和你一样憎恶江笑影的人。你现在所有的遭遇都是江笑影赐的,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吗?”

“江笑影把你害到这个境界,你居然一点觉悟也没有,哎!难道是姐妹情深?”

女子见江梦影愣住了,轻叹一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同安寺的遭遇,都是江笑影一手策划的?”

江梦影脸色苍白,女子继续说道:“江笑影早就看不惯你了,你和周均在同安寺里有这么一遭,全是她策划的,然后在带着人去抓奸。这下,你的名声全都败了,可是,她依旧不放过你,竟然把你送到这地狱似的修隐庵,明明你是受害者。”

江梦影的胸口不断起伏,双眼赤红。

“你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又差点儿被人侮辱,她却要派人来杀你,你心里难道就不怨恨吗?”

话音刚落,江梦影的面色登时又白了几分,她看着黑衣女子,扔下手里的剪刀,双眼陡然现出无限的恨意,紧紧的盯着女子,急切的说道:“你既然来救我,就说明你有办法,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要让江笑影把我过过的日子加倍还给她!”她想到她在修隐庵里被人责骂,没日没夜的干粗活,想到粪便池里熏天的臭味,想到刚才男人肮脏的手和嘴……她忍不住浑身颤抖的哭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拜江笑影所得!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引蛇

这一切都是拜江笑影所得!

女子捧起江梦影的脸,面纱下的嘴唇轻抿露出个微不可察的诡异笑容,又马上掩去,她沉声道:“别哭了,你以为哭能解决问题吗?如果不杀了江笑影,她还会回来杀你的!跟我走,我能帮你报仇!”

江梦影只觉全身像被一把火烧了一般,心底森森弥漫着冰冷的杀意。爱麺簦陆τ埃倭怂槐沧樱谰墒秦┫啻笮〗悖廊换构拍歉吒咴谏系纳睿娴氖撬酪煌虼我膊还弧�

江梦影全然忘记了之前她是如何设计江笑影的。“你想要我怎么做?”报复江笑影,是现在她最想做的事。

黑衣女子笑得云淡风轻:“只要一样东西,一样很小很小的东西,就好了……轹”

那东西很小,只是,你的,命。

江梦影不明所以,点点头:“好。”

黑衣女子低沉暗哑,幽幽如地狱修罗般的笑声响起:“好,跟我走。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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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里,于辛端着黑乌乌的药走进来时。江笑影正坐在榻上,身子枕着一侧,半对着窗户,低着头读着手里的兵书。她的头上没有戴发簪,额前的刘海耷拉在额头,半遮住眉眼。皮肤是近乎透明的白皙,在阳光下几乎可以透出光来,阳光点点落在她的眉眼上,恍惚中有种病态的美……

于辛一直都知道,她家小姐的心思太重了,原以为在男女感情上面是个冷心冷血的人,可是,那慕容玥一走,小姐竟然发起烧来。人醒来之后变得更是沉默。不是冷,不是静,而是万年不变的温和,却也是万年不变的淡漠。

“小姐,喝药了。”于辛将药端给她:“可是要趁热喝了。”

江笑影放下书,揉揉额头:“于武今天便到了,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接他。”她拿起药,抿了一口,好苦,她皱着眉头将苦药一饮而尽。

于辛道:“好啊。”她接过空碗,道:“刚才宫里有人来禀告,言妃娘娘因为身体犯病,去世了。”她压低声音:“言妃宫里的所有宫人全都杖毙,在里面抓到一个假太监,听说是冯家以前的侍卫,也不知道怎么混进去的。”

江笑影并不吃惊,侧着头想问题,嘴角还沾着些药汁,她笑着,眼底却没有笑意:“冯言如肚里的孩子来得蹊跷,皇家怎么会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又抓到冯家的侍卫,呵,想来,连冯家要受到牵连,冯言雪原本不是要下个月进宫的吗?出了这事,冯家想送女儿进宫是不太可能了。”

这本是皇家秘史,不得外传的,但是天下哪有不透的墙。冯家姐妹,这会儿不止进不了宫,这件事只要被有心人知道,那面子就全部丢光了,冯言雪和冯言晚怕是想嫁入同个等级的世家阀门都难了。

世家尤其注重品行,那入了宫中的女儿尚能在幽禁的时候做出如此伤风败俗大逆不道的事,想来,冯家的家风本就不好,冯家女儿的能好到哪里去。

现在谣言满天起,到处都在谣传冯家姐妹与他们家的侍卫关系不浅,夜度红绡,被披红浪。

江笑影拂了拂眼前的头发,皱了眉低头沉思着,这真是好算计,如果冯言如的孩子是在自己面前掉的话,那自己必受牵连;但就算冯言如的孩子没有掉,被发现了,连累的也是冯家的女儿……这进退皆有度的计谋,怕是冯言如那样的头脑是想不到的,定时有高人在背后指导。

一下子解决了冯家姐妹,还让冯家散了颜面,这高人是谁不用想也不知道。

风吹过,头发倒是越来越乱了。江笑影双手将头发全部拂到后面。

于辛拿了一根玉钗递给她。

江笑影看着那玉钗一愣,神思变得恍惚,恍惚想起那一日在马背上他们一起冲出重围时,他将玉钗放在自己手上,告诉自己会没事的,当时他的手心是那么热……眼眸有一瞬间的黯淡,但随即她把头转过去:“换一根玉钗来,这根光秃秃的,难看死了。”她捡起一旁的书,一瞬不瞬的看着。

“小姐,”于辛手里抓着那根玉钗,看着江笑影的脸色,犹豫道:“那玥王爷可能也算是不错的……小姐要不要再看看?”她看得出来,小姐明明白白是喜欢慕容玥的。

江笑影垂下双眸,慢条斯理地说道:“于辛,你若是看上他,我请太后赐婚如何?”

她刚说到这里,于辛满脸通红:“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讲,拿我取笑呢?”

她气道:“于辛我是个粗人,向来不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的,却又看不得小姐将明明喜欢的东西推出去,再给自己遭来一身病。”

江笑影没有回答,连头也没有抬起,只是眼神变得如瀚海漩涡般幽深难测。

于辛看着阳光下脸色明暗不定的江笑影。瞅着瞅着,她的心突然软下来,算了吧,还是不要管,小姐这么做定有她的理由。

她端着空碗走出去。

江笑影抬起头,外面的梧桐树依旧翠绿欲滴,她不知不觉,又想起那个黑衣银面的男子。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爱上一个和楚煊赫一样的男人——也许爱情对于某一些人来讲是必不可缺,但对于她却不是全部。她可以选择自己的路。

到了中午,卓阳急匆匆的走进来:“小姐,不好了,梁书少爷不见了。”

江笑影的瞳孔一阵收缩,有些震惊:“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因为上次江梁书被人暗算的事,护卫队里专门派了武艺高强的三名护卫随身保护他,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卓阳低着头,不敢看江笑影:“那三名护卫都回来了,江梁书少爷却是没有找到。老爷已经派了官兵去找了。”

江笑影的心剧颤,心神大乱:“那三个护卫呢?叫他们进来!”终于是防不慎防!她早就该知道的。

三名护卫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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