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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守则-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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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她的爹爹就是一根筋地向着他。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她最是清楚不过。但是,如今帝王需要他们,所以,在一定时间内丞相府是平安的。现在急需着庶门的寒士,楚煊赫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付他们。

江笑影想清楚了,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放松,激流勇退,也要看准时机。只要丞相府一直保持他想要的锋锐。如此,才能为往后争取时间,争取把那弃若鄙履的时间,越拉越长,或许,或许,有哪一天全身而退!

他是大源帝王,阴谋阳谋,儿女私情,只为他的天下,他的皇权!手段真是高明得不能再高明!

江笑影正想着,忽然听到门打开了,一回眼。正看到于辛做了进来,垂头告罪:“小姐。刚才皇上身边的侍卫押着我,不让奴婢靠近屋里。”

“没事。”楚煊赫的手段她已经知道了,江笑影淡淡笑了下,便觉得没什么好惧怕的。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从床上下来,对于辛道:“叫人把这张床抬出去烧了!再换一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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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承德宫是皇上的寝宫,如今里面正一派沉静。只有案上的一角摆着琉金香炉正袅袅升着淡淡的烟雾。

楚煊赫面无表情坐在软榻上。

大殿的人都被退了出去,除了底下跪着花白头发的王太医和黑衣谰言。

“皇上!”王太医的手搭上了楚煊赫的脉,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渐渐惨白。可他不敢说出来。

谰言道:“王太医,有话直说,皇上到底怎么了?”

王太医一下子将头用力的磕在地上。

谰言大怒:“你磕头有什么用!还不快说!”

“皇……皇上!”王太医一时间手足无措,紧张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皇上保重!”他突然说道。

谰言咬着牙,怒不可赦,一下子从腰间抽出大刀,架在王太医的脖子上:“你这个老东西,学会故弄玄虚了!先皇怎么嘱咐你的!到底治得了吗?”

王太医跪在那里汗出如浆。半晌,才磕磕撞撞地说道:“皇上,不是得病,是中蛊了……”

谰言的眼底喷出火来:“中蛊了?你是如何照看皇上的,还要命吗?”

“放开他!”楚煊赫从榻上站起来,脸部侧面的线条在空气里看起来冷冽且坚硬:“这件事与他无关。”

谰言恨恨的收回刀子,道:“皇上,西域的法医这两天就到了!定不会让那个妖女得逞!”

大殿的空气很是沉闷,楚煊赫没有说话,走到窗户边,径自开了窗户,冷风吹过他的衣角,他坚韧的轮廓上轻轻皱起的剑眉,像是一座黑暗中的神邸。

“皇上!”谰言又道:“那余公公人老了,也不太中用,竟然领了这么一个人过来!皇上,老臣去杀了余公公。”

“住手!”楚煊赫揉揉额头:“余公公就让他告老还乡吧,毕竟伺候朕和先皇两代。”

谰言怒道:“先皇说,为君者应杀伐决断,雷厉风行,不能有半点妇人之仁,皇上应该谨记先皇教诲,杀了余公公以儆效尤!”

楚煊赫冷冷道:“父皇的话是命令,难道……朕……这个大源君主的话在谰言大人里就什么都不是!”

谰言单膝蓦然跪地,跪在他脚边,嗓音是惯常的平缓:“老臣该死!”

楚煊赫没有回头,冷哼一声:“你是不是还要再紧跟着来一句,‘但是,老臣不悔?’”

谰言仰起眸子,望着他:“不,老臣有悔。”

他絮絮叨叨的道:“当初皇上看上东方小姐的时候,老臣应该拦住的!先皇明明是指定好让江家的小姐做皇后,老臣不应该由着皇上胡闹,老臣有违先皇之令,罪该万死!如今,皇上被妖女下了那恶毒的蛊,老臣才知道,更是最该万死!老臣最恨当初没有一刀先杀了那妖女,反倒让她生出如此多的事端。”

楚煊赫不说话,只是安静站着,冷风一吹,连翻飞的墨发都显得那般萧索落寞。半晌,他才缓缓道:“是朕大意了!”

谰言道:“皇上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听先皇的话啊!”

“够了!”楚煊赫打断他,摇摇头,将头转向一边,望着王太医道:“你给东方念诊治过,她还可以活多久?”

王太医将头埋到地上,道:“她……她被蛊反噬,伤及心肺,又心中郁结,几次大怒,这一下子损了几十年的命……再且,她在皇上身上植蛊,那蛊比噬心蛊更难养成,更毒……老臣从古书了解到,这蛊一开始就种植在身上,十几年用心血去喂养,一朝拿出来,施盅人寿命减半……”

楚煊赫摆摆手:“直接说重点!”

王太医道:“老臣学艺不精,以为东方念只有十年不到的寿命可活!”

房间里一片死一样的安静,墙角的宫灯静静的燃着,偶尔冷风一过,烛火摇晃着。外面一片漆黑,月光如水,和男子的身上。

谰言紧紧地握着拳头,极大的忍耐着。

楚煊赫静默了一会儿,低缓着嗓音,再一次,平声陈述:“没有办法?”

王太医头埋得深深的:“老臣该死!”他老泪众横:“老臣不懂蛊之术,等西域的法师来了,定是有解的。”

楚煊赫沉默不语。

此刻大殿外有人禀告:“皇上,有事禀告!”

楚煊赫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宣!”

外面的月亮很大很亮。

大殿里突然飞出一道黑色的身影,像风一般消失在黑夜里,那样的匆忙,那样的不安,就连武功深不可测的谰言都差点儿跟不上。

而在此时的丞相府芙蓉苑里,一群人跪在地上,一个个都低着头,那样的恐惧不安。

江笑影站在夜色里。

刚刚得到的消息,就在刚刚,丞相江栋华在离京都只有半日的路程里,遭遇劫匪,身边十八个暗卫都死了。

江栋华身死!

此刻的芙蓉苑那般的安静,没有人敢抬起头。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不醒来,九族皆灭!

楚煊赫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丞相门前一闪而过的影子。

她知道了。

天下起小雪。江笑影没有披着外套便出门了,她的双手很用力的执着马缰,右手上才被重新缠好的绷带被她撕扯下,血流了出来,但她却好似没有知觉地疾奔着,长发和裙摆一荡一荡,像似一条飞奔的河。

下了马。

血。漫天遍地的血迹塍。

即使那些发现尸体的农户已经将尸体给放在担架上了,漫天遍地的还是血。江笑影瞪大着眼睛,抓住离得最近的那个人,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几乎提了起来,嘶声道:“我爹爹呢?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那农户吓了一跳,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突然,有一个人轻声道:“在这里!鲤”

江笑影顺着声音而去。就看到了一个担架,担架上面有一块黑色的披风遮住。她呆了一下,然后走到担架面前,停住,脸上的表情又是害怕又是恐惧又是踌躇又是怀疑,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猛一咬牙,伸手将披风揭开。

披风里只有一个无头的尸体。

灿红的灯火下,那个人的头被一刀砍下,血早已从脖子流尽。

尽管,那尸身穿着是她为江栋华准备的衣服,江笑影还是松了一口气,刚才那样般的恐惧,她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瘫在地上。

只是一个无头尸体罢了。

父亲那么英明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杀死。

只是一个无头尸体罢了。她的爹爹英明得很,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江笑影大口喘气,一边站起来。

“小姐?”有一个人战战兢兢的开口:“丞相大人的头在这里。”

江笑影浑身一僵。过了好半天,才转过头。

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就顿时呈现在了面前。

但是,却只有一个头颅。

一个头颅而已。

江笑影怔怔地看着那个头颅,退后一步、两步、三步,啪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她一定是眼睛花了,一定是的。

这只是一具无头尸体而已。

就算是那个头颅,也不会是父亲的。她的爹爹那么爱干净,才不会将胡须留得那么邋遢。她在做梦!她的爹爹还在回京的路上,说好了要赶回来参加她的及笄礼。

她的及笄礼怎么可以少了世上最亲的人呢?爹爹明明白白保证过的,他一向很讲信用,就算晚了一天,可是,他还是要赶回来。

天地间,没有风声,没有雪声,久久回绕耳畔的,只有父亲临走时的声音:“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会赶回来的!”

她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

“这是谁的头颅?”她问。

“我们是在草丛里找到的……”有农户开口:“我们先看到头,顺着血迹找到尸体的……”

许久,江笑影缓缓起身,对着那个农户道:“拿来!”

那农户愣了一下,呆呆的将头颅递给她。

望着那头颅,江笑影眼中万千悲伤,她吸了吸鼻子,喃喃道:“这人带着人皮面具,爹爹才不会死了。”

她开始伸手去擦那张脸皮,拼命地擦啊擦,她相信这一定是人皮面具,有人装扮成父亲的样子引开那些杀手,她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丞相,智慧卓越,做事谨慎,哪有如此容易就丧生在敌人的手下。

她用力的擦,怎么擦也擦不完,最后弄得整张脸都花了,她从衣裳取出匕首,锋利的刃口贴着那个的已然冰冷的面容肌肤,慢慢的,剃去那满面胡须。

那张脸仿若熟睡,那纵然苍白,依然儒雅俊秀的容颜,依依的,还是当年谈笑风生英姿卓越的风采。

江笑影怔了一下,喃喃道:“这张面具可真是鬼斧神工啊,做得那么像,还是他们找了一个和爹爹相象的人……要不然,怎么擦也擦不掉。”

她很快镇定下来,转头问后边的人:“这是谁家的头颅?那人对丞相大人如此忠心耿耿,拿命相博,实在当赏!”

跟在后面的护卫都不说话。

江栋梁张了张嘴巴,想说些什么,可是,一下两下,眼泪都湿了,愣是一句话也没有讲出来。

有人小小声道:“这是丞相大人,他曾经来视察过我们村的庄园,我们见过他的……”

“不是!”江笑影回头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丞相大人是谁?十多年劈荆斩棘,从一名小幕僚升到丞相的位置,那么多人想杀他都杀不了,怎么可能就死在这个破地方!”

她的眼神那般的恐怖,那人下得连续退后了几步。

江笑影回头,拉住将栋梁的衣袖,道:“二叔,快告诉他们,这不会是爹爹!爹爹身边那么多的暗卫和能人,是哪一个人装扮成爹爹的样子,为爹爹牺牲的!”

“笑笑……”将栋梁闭上眼,止住浑身的冷意:“笑笑,那是哥哥,笑笑……”

“不是。”江笑影将头颅捧到他的面前,肯定道:“二叔,你看,这张脸皮面具做得太好了,你要仔细看……仔细一点就会发现这个人和爹爹还是有点差别的!”

那个头颅举在将栋梁的面前,火辣辣地烧着他的眼,一时间,整个人都发烫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半晌才道:“是……不是……是……不……”他反复多遍,显然也是为难痛苦到了极点。

江笑影松了一口气,将头颅抱在怀里:“爹爹是有九条尾巴的狐狸,哪有这么轻易就被得手的。”她声如梦呓,转过头,朝着那具尸身走去:“好了,让你回去,我会帮你找到家人好好安葬你的。”

众人一时沉默。这安静得只有雪花落地的声音。

她走到尸身旁边,很平静的将头颅安在脖子上,然后,跪在旁边,怔怔的看着好久,好久。

雪落在那是尸体上,沾湿了那人的眉眼。江笑影舔舔发干的嘴唇,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抹去他脸上的雪花,小声地道:“会冷的……会冷的……”

一遍遍擦着,一遍又一遍,她只是坚持,面上没有悲哀,有的,只是如死水一般的平静。

“笑笑!”将栋梁的目光悲哀,小声道:“好了,让他回家吧。”

江笑影一怔,面色苍白,死死的瞪着那个人的脸,那个的手,那个人的身,那个人身上穿得衣服,好像,好像她江笑影的父亲……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呢?

她轰然倒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哀声痛哭。

她的父亲,最终的最终,还是先抛下了她,先走了。

爹爹,您不觉得,这对于影儿来说,是多么的残忍么?

天地很安静,这里只有她的哭声。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呢?一次、两次、三次都是这样!

她为什么要重生,谁能告诉她,她重生的意义在哪里?她什么都留不住,素晴留不住,爹爹留不住……她明明是知道结局的……可是,却还是无法改变,只能眼睁睁望着他们一个个离开。她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的她为什么要回来……

老天爷给她开了一场玩笑,如果,如果她的回来,只是为了让悲剧重新上演,如果,如果,她的回来什么也抓不住,依旧是天人相隔,她宁愿,宁愿,从未回来过。

那是她的父亲,从小拉着她长大的父亲,她为之算计经营的家人!

但那个人,永远地离开了。

她闭上眼睛,开始狂笑得。笑得那么大声,冲破胸膛,汹涌绽放。

“哈哈哈……”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要把毕生的声音都发泄出来,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歇斯底里。

东方念被赶出去了,楚煊赫要倚靠丞相府,明明一切都可以好好的!明明一切都在往幸福的方向走去!明明他就要回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

她做的这一切经营有什么用!

江笑影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原来可以叫得如此的高,但无论如何用力的大声叫,都好像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啊……啊……啊……”

喉口腥甜疾涌而上,鲜血便是喷洒而出。

朦胧模糊的视线中,最后的影像里,是楚煊赫奔过来瞬间的失色。

浑噩不清的意识里,她听见他说:“江笑影!你醒醒!”

楚煊赫,你害死了素晴,如今又害死了我的父亲,这辈子,我就算拼劲这一身的血和肉也定要找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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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影昏倒了。她很累,身不动、眼不睁、嘴不言,神智恍惚又迷离。然而,在这迷糊的意识里,她总是感觉有那么的一个怀抱,紧紧的环抱着她,气息温暖又冷肃。

慕容玥。

江笑影想哭,到这个地步,要用这种手段才能将他逼出来。这实在是可悲啊。她甚至可以感觉得到慕容玥看她的眼神,还有,身上秉烈的气息。

现在,才想到过来看她,是不是太晚了?

江笑影没想着醒来。她不想醒。她觉得这样子很好。

耳边是来去匆匆的脚步声,很多人,围在在她的身边,来来去去,脚步急促,足音回绕,很是烦人。她甚至听到太后姨娘的哀叫声:“影儿,影儿……”于是,她便明白,她回到了皇宫。这个让她深恶痛绝的地方。

她每日浑浑噩噩,昏迷不醒,在来来去去的脚步声中,她能清晰明辨的,是许神医的脚步声,许神医原本是一大医药世家的弟子,被父亲请下山后,就一直住在丞相府里。今年以来,她生了太多次病了,有时候落水,有时候中毒,有时候受伤……总总的总总,都是许神医为她把脉,为她施针的,为她开药。所以,她对许神医来的脚步声很是熟悉,从那么多人的脚步声中,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尤其是,他对父亲很忠诚。

这么忠诚的许神医应该会帮爹爹把头颅给缝好的吧。

江笑影一想到,那么爱漂亮的父亲,最后却落到头颅与尸身相隔的地步,想着,就觉得难言的难过。

她不想醒了。可是,那许神医源源不断的给她开药,每一次喂药的时候,慕容玥总是将她搂在怀里。偏偏,她就是不想喝那种苦药。但是,即使她紧闭着嘴,昏迷不醒,那人也会将药水一滴滴的喂她,一滴滴的苦涩味道从嘴巴到喉咙到肚子,实在是太难喝了。

如果是爹爹在的话,爹爹一定会拿一个蜜糖给她含着,才不会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喂她喝如此苦涩的药。

江笑影觉得慕容玥很糟糕。于是,更断了醒过来的念头。

“笑笑。”慕容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沉的传来,很低,道不清的纠结:“笑笑,如果你在不行的话,我会让人往药里面加黄连,那很苦的,我会加很多……你如果不醒来,就一直喝着吧……”

慕容玥对她一点也不好,现在还逼她喝苦药,她讨厌每日喝苦药,但是更讨厌慕容玥,江笑影紧紧的闭着眼,没有一点点的动容。喝药的时候,她最闭得很紧,就算药喂进去了,也会让她吐出来。

她不喝,那人开始急起来,但是,他想出了新的办法,他嘴里含着药往她唇瓣里渡。每每感觉到嘴唇上面的湿意,江笑影总是格外的恼怒,很想起来,对着他一掌扇下。

“笑笑,”那人说道:“不想让我喂你那么苦的药,就醒来吧。”

不,她才不会如他所愿。

慕容玥小声说:“你父亲就要下葬了,你不管?”

父亲说要来参见她的及笄礼,连影子都没有见到,这个失信的爹爹,她不管,不管,她才不会去管!

众人都说,丞相大人最是疼爱自己的女儿,她要天上的星星都会给她摘下来。

那是骗人的。

她要她的爹爹保重身体,千万小心,他答应得好好的,信誓旦旦的,还拍着胸脯答应,可是他连一个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

她不想见他了。

他能不醒来,她也不想醒来了,还是继续睡着好。

风呼呼地吹进来,江笑影感觉到那人正在拧干毛巾,拭擦着她的脸,脖子,还有……江笑影觉得自己的眉头都皱起来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他是慕容王爷,这种事为什么不叫于辛去做。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和楚煊赫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不想这样子,就醒来!”那人无波无伏地说道。

不醒!她不醒!她不想再看到他了。她放纵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

耳边,是杯子坠地的清脆声响。随后,有一股温暖的气息从她的身体里传来。

耳边,是许神医急促的声音:“皇上,不可输内力,不可以了……”

那人依旧搂着她,怀抱依然温暖,一股热气在她的身体里不断的奔腾着,很是舒服。

江笑影模模糊糊的想到,楚煊赫来了,他怎么也来了,来了多久了。他来了,为什么她没有察觉到,他来了,慕容玥呢?他又去哪里了?

耳边,是楚煊赫的声音:“笑笑,你不找朕报仇吗?笑笑,你怎么会这么忍气吞声呢?笑笑,丞相府已经没用了,笑笑,对于,没有用的东西,朕是不会留着的……”

“笑笑,你那么了解朕,你说,我该拿丞相府怎么办呢?”

他冰凉的指腹拂过她紧闭的眉眼,冰冷的声音含着足以让人窒息的森寒凌厉:“笑笑,你继续晕死吧,不用紧,到了奈何桥上记得等你的家人……朕手上有你江家九族的名单?本朝开国以来,还没有九族皆灭的例子,但是,朕不介意开这个先例。”

“笑笑,记得,在奈何桥上等等他们!”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天大的讽刺

“笑笑,记得,在奈何桥上等等他们!”

江笑影听得想哭,爹爹,你瞧见了没有?他当真是你的好学生,他将帝王的残忍霸道化作了最为果断的行动。灭王家收回外戚权势,利用东方念和您平衡朝堂党争,然后,斩草除根!

你挡在最前头为他招兵买马,为他摇旗呐喊,为他鞠躬尽瘁,为千夫所指,为万人记恨,遭遇暗杀,最终,落到个头身相离,死不瞑目的境地。

而临到现在,你都走了,你的女儿也要走了,他还不忘斩草除根!

他的无情,他的强硬,你身感骄傲。而最终,正是你所骄傲的弟子,害死你的膈。

如果你在的话,你一定会说怨不得他,恨不得他。因为,他没有错。他是帝王,杀伐决断,雷厉风行,阴谋阳谋,只为他的天下,为了他的皇权,而你是臣子,拿君之禄忠君之事。就算知道结局,你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

但是,你,偏偏的,是她江笑影的父亲,她最最最的至亲。

你一手调教的帝王为了他的天下他的皇权而害了她的至亲亲人,头身分离,那血都流尽了。而她,心里面把他凌迟处死一万遍,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晕晕沉沉的死去政。

她后悔为什么要重生呢?

早知道啊,她的重生,非但没有使她的亲人免遭死亡,而将他们推得更近,她应该顺着之前的轨迹而过!

早知道还是这个结局,她依旧斗不过命运,她应该在重生醒来的那一刻,就自我了断,免得在遭受一次次这样的分离!

当真是天大的讽刺。不是么?

老天爷,你让她重生,就是为了在笑话她么?

是的,她江笑影重生了一年,自视得到先机,自以为是,步步为营,只为逃过那滔天的灭族仇恨。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她如何还想要活着。

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东方念是逃跑了,但是你那个英明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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