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侍寝?砍了!-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畹弊髁似迮剖遥薏坏美盼液蒙槔忠环教旌凇M虬阄弈沃拢抑坏枚酝庑寂几蟹绾碛行№Γ槐阏写�

听说装病这招乃是万能利器,无往而不利,只是这次却出乎意料的失灵了。

我在殿内装病,一众宫妃立在烈日下站在重华殿外罚站,各个站的心甘情愿,情真意切,唯恐自己站的比别人少了。

这倒造成了重华殿前丽人罚站,侍女打伞,远远瞧着似重华殿里发生了血案,这些人前来观望,场面热闹非凡。

“皇后娘娘身怀龙裔,臣妾们岂能偷懒在自个宫里松快?务必要在重华殿侍疾!就算不能亲身侍疾,也要守在这里才能心安……”各个为了皇嗣情愿肝脑涂地的模样。

娥黄出殿去劝告一番,回来向我如是描述,又愤愤不平:“都是一众狐媚子,打量着如今……都想着陛下下朝之后能略停一停,与她们多说几句……”担忧的瞧我一眼。

我对皇帝陛下还是极为信任的。

果然他下朝之后皱着眉头将宫妃们检阅完毕,在宫妃们倾慕的神色之下,当机立断下了一道旨意,令宫中众妃在自己宫中茹素,为尚未出生的皇嗣祈福。

令一众翘首期盼的宫妃们泪洒当场。

我笑嘻嘻打趣他,后宫可以建座庵堂收容这些宫妃了,他边忙着看手头的奏折,边漫不经心回我,后宫之事,一切全凭皇后裁夺。

听说这世上最难缠的仇人就是夫妻,你给我下个绊子我暗中拆了你的台,几十载年华空度,到头来物是人非。

皇帝陛下虽然有诸多缺点,但他从未给我暗中下过绊子,相识这么久,倒是诸多宽厚待我,我若是将后宫诸妃送进庵堂,倒真的等同于在朝局上给他使绊子,这种傻事我岂能做?

我还是乖乖养胎罢。

十一月初雪落后,我终于停止了孕吐,胃口渐好,正立誓要将怀孕初期掉下去的一圈肉养回来,安乐候府传来消息,童伯病危。

听到消息的时候,凤朝闻还不曾下朝,我心慌意乱,执意出宫,恰巧武恪今日值守宫禁,苦拦不过,只得随我前往安乐候府。

安府中门大开,守门的仆人见到我,眼睛都直了,只一个劲儿的念叨:“神了!神了!老太爷真是神了!”

我心急火燎冲了进去,还未到得正厅,门口就迎出来一帮乌压压的人头,当先一人独臂白须,华发苍颜,不是童伯又是哪个?

童伯下得台阶,就要下跪见礼,被我一把拦住:“义父这不是折煞逸儿吗?我在宫中听闻你病倒了,吓得撒腿就跑了过来,如今瞧来,倒还好。”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他摆摆手,“我身子康健,并无大碍。”转头朝身后两人指去:“你可认识这二位?”

两名高瘦的男子,一位紫脸膛,一位黄脸膛,盯着我颇有几分熟稔之意,可是却不肯上前。

我瞬时指着他两个大乐:“好些年不见,两位哥哥这一向可好?”

正是赵勇与苏仁。

他两个面上神情似梦游,对视一眼,喃喃道:“传言果然是真的!”习惯性的伸出大掌欲往我肩头拍来,半途又生生缩了回去,仅余四只狂喜的眼睛盯着我。

赵勇与苏仁当年在军营之中与我乃是过命的交情,分别这三年多,如今瞧着皆是面色不佳,不及我发问,苏仁便抢先道:“小郎如今贵为皇后娘娘,不知道黄芥将军家寡母遗孤出事了,你管是不管?”

他还是这样炮筒子的脾气,一点也没变。

赵勇瞪他一眼,颇有几分责备之意,温声歉然道:“若非实在无法,我们也不会求到府上来。”

我瞪着他们,怪叫一声:“两位哥哥与我乃是生死相交的兄弟,怎么能说出这么生分的话?”

他两人瞧着明显大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原来黄芥将军府上只有一老母与一双儿女,将军夫人早已身故。自黄将军阵亡,老夫人与这对儿女便移居他处。后来大陈亡国,凤朝闻在京郊随手划出一片地来,令他们自耕自足,他们便寻得黄将军老母与一双儿女,接回庄上奉养。

事情就出在黄将军女儿身上。

黄将军虽然高壮魁梧,但将军夫人当年温文娴雅,窈窕知礼,遗留下的这幼女渐渐长成,酷肖乃母,生的十分美貌。只因她向来只在庄户间走动,倒也风平浪静。只是坏在近日燕王府世子纵马出京狩猎,无意之中闯入此间,瞧中了黄姑娘,当场便掳了去。

小黄将军一气之下与燕王府的侍卫大打一场,顿时去了半条命。燕王世子仗着自己有权爵在身,此地又是降臣俘虏之处,许是料着皇帝必不会追究,便带了两千人将这庄子围了个水泄不通,黄老夫人也在一急之下晕厥了过去。

赵勇与苏仁见势不妙,偷偷想法逃了出来,二人皆是寒门子弟,前朝旧军,仕途早已断了,无处申冤,终于想起来坊间传闻,当年的摄政王独子乃是女扮男装,如今正是大齐皇后,这才一路问到了安乐候府。

童伯当年在军中之时,黄芥将军还是毛头小子,二人恰有交集。他虽怜惜黄姑娘,但燕王乃是当朝宗亲,安乐候在京中贵圈向来插不上话,只得传信于宫中。

我觉得,燕王府这趟势在必行了。

燕王年近五十,胖如弥勒,笑起来极是慈祥。下朝归来被我堵在府门口也不见动怒,笑眯眯上前招呼,仿佛我昨晚才来过燕王府蹭过晚饭,极是熟稔妥帖。

——听说他如今执掌刑部,行事与这笑容大相径庭。

燕王妃也曾去过宫中请安,面目慈祥温婉,不过我瞧着她温婉太过,才有了燕王世子这样无法无天的儿子。

如今我贵为一国之后,既然燕王与燕王妃不能教养好自己的儿子,我少不得替燕王妃拨拉一二。

燕王与燕王妃共虎背熊腰的世子在下首恭敬侍立,我端坐堂上,极有兴趣的询问:“听闻昨日燕王世子在京郊一处庄子里将本宫的妹妹给请到了燕王府作客,今日本宫前来,可否请出来一见?”

燕王与燕王妃对视一眼,不知就里,燕王那张胖弥勒般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转头低声斥责世子:“孽子!你昨日可是又去外面胡闹了?”

纵然皇帝陛下一再下令不许皇室宗亲横行京里,又捡出头的鸟打了几回,也禁不住鸟群偶尔出几只不太听话的雀儿,三不五时闹腾一回。

燕王世子委屈的辩解:“父王,您别听皇后娘娘胡说,那小妞姓黄,又不姓安!”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拊掌大乐:“世子有所不知,本宫是前朝摄政王独女,曾入大陈军中效力,在黄介将军帐前听令。得将军赏识,差点将黄姑娘许了本宫……奈何本宫也是女儿身,如何敢假凤虚凰的害了黄姑娘?无奈之下只得冒认兄妹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变出一个妹妹来也不在话下。

燕王与燕王妃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皇后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又狠狠瞪一眼身后的燕王世子:“还不快去将黄姑娘请出来!”

燕王世子不情不愿扭头朝门口立着的侍从吩咐:“去将昨天那位姑娘送过来!”被燕王狠拉一把,推金山倒玉柱跪了下去。

黄姑娘被扶着过来的时候,一脸悲愤之色。

我坐在厅上朝她招手:“妹妹快些过来,让本宫好生瞧瞧!”

她迟疑的立在门口,待瞧见了我身后侍立的赵勇苏仁,立时欣喜若狂:“赵叔苏叔……”

我抹一把额头的汗,很庆幸自己今日匆忙之际身着宫装,若是着了男装,这瞧着比我小了不过五六岁的小姑娘不知道会不会叫一声“安叔”?

离开燕王府的时候,我特特夸赞了燕王一番:“王叔如今执掌刑部,陛下每每在我耳边夸赞王叔禀公执法,如今这事我瞧着王叔处理起来正好。”

大义灭亲虽然听起来痛快,但当事人要做起来恐有几分难度。听说燕王在朝中素有声望,正应大义灭亲一回,以提高知名度。

燕王一边擦着额头冷汗,一边狠狠瞪着自己的独子,连连点头应承:“臣这就绑了这逆子送进刑部好好审理一番!”

刑部如今在他手中尽握,好好审一审自然也能好好放出来,可怜了黄小将军如今还剩半条小命。

我掩唇浅笑:“本宫在宫中孤陋寡闻,不闻外事,今日听说……世子还发动了两千人包围了庄子,原来陛下已经特许燕王府蓄养私兵了呀?”

燕王顿时面色大变。

听说皇室宗亲护卫不得超过三百,燕王私下蓄兵两千……这个后果可大可小。

能够一言点中燕王的死穴,我心中很是得意。

回到安乐候府,门口童伯与安乐焦急的立在门口,见到我欲言又止。

黄姑娘落落大方,虽然已经被关在燕王府一日一夜,但路上我已经问过了她,只因她性烈如火,一路之上破口大骂,誓死不从,燕王世子将她捉进府中之后,又忙着与庄上众人械斗,只吩咐护卫将她丢进柴房,断水断粮,好教她依从。

除了饿了些,她精神倒还好。

一行人簇拥着我进得府中,田秉清从厅堂门口迎了出来,一惊一乍:“娘娘,您身怀龙裔,怎么能随意到处乱跑呢?可知道陛下回宫不见了您,该有多着急!”

我在他头上轻敲了一记:“还未老就喜欢唠叨……陛下哪里会有你这般心急?”

他朝厅里呶呶嘴,朝我摇头示意不要乱说话。

我探头朝厅里去瞧,高大俊美的男子寒着一张脸坐在厅首,连朝服都未曾换,想来是下了早朝便赶了过来,手中茶盏动也不动,目光笔直望过来,害我差点朝后坐下去,若非田秉清眼疾手快,拉我一把,我定然跌的很惨。

……我怎么无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童伯与安乐父子情深,明明紧跟在我身后的,瞧见了皇帝陛下那张黑脸,此刻已经退出一射之地:“今日府中来客,我们去瞧瞧厨下都准备了何种菜色,也好招待陛下与娘娘。”

……去厨房吩咐一声不必两个人吧?

还是说,对于皇帝陛下的恐惧或者盲从心态已经根深蒂固到了这一步?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父子二人去得远了,连片衣角也没留下。

苏仁伸手从我手里拉过了黄姑娘:“皇后娘娘去面见陛下,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规矩,还是去后院避避吧。可怜的丫头,又饿了这两日,正好顺路去安府厨房讨一口热汤……”

赵勇与苏仁带着小黄姑娘紧跟着童伯与安乐的脚步也不见了踪影……

义气节操之类大概离他们二人很远罢?

果然消灭恶势力是需要激进分子的,指望一帮顺民成为反政府武装,恐怕黄花菜都要凉了!

皇帝陛下虎踞龙盘,端坐正堂,凤目凛然,朝我招招手:“进来。”

我觉得,脑门上有一滴汗正缓缓下落。

好日子过的久了,就容易忘了吃苦头的时节。

我错把陛下当贤君……忘了他发威的模样了!

如今瞧着他面罩寒霜,正是盛怒的前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这么久,想了想,觉得还是把实体书的结局也放上来吧,其实后面挺好玩儿的!

☆、58为人民为服务

49

《女诫》、《女则》教育我们;出嫁之后;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听夫君的话,否则后果很严重。

我如今深深愧悔自己白抄了那么多《女诫》、《女则》;还不明白婚姻的本质。婚姻这种事;向来没有和平共处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搞民主固然可以顺应民意;但一言堂;只要领导人英明;未尝不是没有出路。

皇帝陛下在宫里大搞一言堂;□专政;就算我跳起来与他叫板,恐怕也是完败。历史经验告诉我们,维新变法后面如果没有耍枪杆子的有力支撑与保护;被推出午门斩首的可能性极大。

我是个趋吉避劫的小人,想明白了自己势单力薄,顿时心虚无比,一步一挪蹭进大堂,倍感凄凉朝身后瞧了最后一眼,田秉清忍着笑的脸从门口一闪而过,再不见踪影。

凤朝闻龙目眈眈,盯着一步步挨进来的我,淡淡道:“皇后好大的胆子,竟然不经朕的允许便溜出宫来!”

我自怀孕以来,被他圈养在重华殿,寻常去御花园都要皇帝陛下批准陪同,今日情急之下出宫,还没来得及报备。

他这番模样,分明是一只不紧不慢亮出了爪子的老虎。

我讷讷辩解:“这不是为人民服务嘛……”

黄将军家眷如今正是大齐庶民百姓。

他显然对我的回答不甚满意:“朕倒不知道京中这些官吏们是干吃闲饭不干活的!”

也是,为人民服务太笼统了,大齐有数百万劳动人民,如果一个个服务到底,那不得累死我啊?

我趋前一步,干笑:“我这不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嘛……”

苏仁与赵勇正是我的兄弟。

他凤眸轻眯,往我两胁去瞧:“刀呢?”

我气结!写戏本子的历来都喜欢把英雄所面对的困难夸张化,剧情越跌宕,观众兴致越高。我〖TXT小说下载:。。〗这还不是为了照顾皇帝陛下的情绪?

他的爪子在我的肋下摸了摸,悠悠然叹息了一声:“皇后何时才能顾忌着肚里的皇儿,不再随便往宫外跑?”

这一声叹息幽怨与温柔并重,简直就像收了利爪受伤了的老虎,还将自己的肚子露了出来,恨不得让你上前给顺顺毛。

我非常诚恳的望着他:“其实……我肚里的也许是个小公主呢?”

这下他真的怒了,阔步行来,在我头顶投下一圈深重的阴影,凤目咄咄逼视着我:“小公主就能往外瞎跑了!”

统治阶级最喜欢拿这招吓唬人民,一时的示弱不能换来人民的谅解,立马就亮出大刀准备暴力镇压了。

凤朝闻是统治阶级的首领、暴力镇压的楷模,气恼之下一下就伸手捏住了我的鼻子,在我耳边低低质问:“不知道自己是双身子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最近这几个月人人都恨不得拿我当官窑出品的瓷器,务求轻拿轻放,乍逢突变,我很是顺应君意,就算不疼也是连连叫唤:“疼……疼……轻点啊……”

门外忽然传来扑通一声,连带着田秉清惊慌的声音:“陛下息怒!小心娘娘的身子……陛下息怒啊!”

我困难的扭头去瞧,田秉清跪在门口不住磕头,口里只喊着“陛下息怒!”待他在叩头的间隙抬头来瞧,顿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皇帝陛下的手还捏着我的鼻子……

我们保持着一个古怪的姿势互相看着,反倒将田秉清闹了个大红脸,一副“恨自己大煞风景”的模样,连礼也不行,嗖的一下躲到了门后面。

我与凤朝闻视线相接,忍不住哈哈大乐,他顺势松开了手。

乐完了,他板着脸训我:“别以为没事了,回去禁足,好好在龙床上养胎思过!”

我悲愤瞪着他。

他继承了爹爹当年管理我的铁血手腕,稍有不顺从便禁足,□又□。只是爹爹的禁足尚有一个房间的活动范围,皇帝陛下则要狠的多,禁足的范围只在一张龙床之内。

我拉着他的胳膊百般示好,哭着喊着不肯禁足,被他凤目微眯,淡淡抛过来一句:“如果再闹,就禁足加罚抄《女则》。”

这种惩罚太过惨无人道,导致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等童伯张罗的菜上了桌,我却毫无胃口,只草草扒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皇帝陛下显然也毫无食欲,扒拉了几下见我这副无精打彩的模样,叹了口气:“本来想着带你去街上游玩…——”在我热切的目光之下,他挟了一根青菜喂进了口里,细嚼慢咽,一言不出。

我只好努力往自己肚子里专心填东西……

在我的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之下,凤朝闻总算同意了带我去街上游玩一番。只是他出宫之时身着朝服,我又是宫装,却不适合上街去。小黄身形矮了他许多,最后只得令田秉清速往宫中一趟,带替换的衣裳过来,并召晏平前来伴驾。

前一条我不反对,可是后一条却委实令我不解。

我与他夫妇二人出街同游,却召个不相干的人前来……

在我探询的目光之下,皇帝陛下泰然自若,悠悠然道:“犹记得那年,朕以太子身份出使大陈……啧啧,皇后对晏将军那番体贴……”

我:“……”陛下您也太小心眼了吧?这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居然还记得。

大概是我的眼神一不小心泄露了我的心里话,凤朝闻朝后懒懒一靠,修长手指轻叩桌面:“朕记得,今日出宫的时候,尚有几封呈上来的加急奏折未批,因私而废国,这种事……”

我暗暗责怪自己沉不住气,对着皇帝陛下猛拍马屁,什么劳逸结合、保重龙体,方有国泰民安之类等等,→文¤人·¤·书·¤·屋←总而言之,今日出宫游玩一则有利于龙体二则有利于民生最好百利而无一害……

他大概对这种话平日听得太多,越到后来脸色越臭,最后忍无可忍,黑着一张俊脸不无幽怨的质问:“让皇后道一声夫君辛苦了就这么难吗?”

我的脸上登时辣辣作烧……你侬我侬神马的其实描绘起来很美好张口说出来真是大煞风景啊大煞风景……

皇帝陛下不满意,行程必然有所耽搁。

而我坚持认为,无论是我对皇帝陛下的深情厚谊,还是皇帝陛下对我的关怀体贴,感情的本质不变,非是轻浮的语言能够尽述的。

皇帝陛下嗤之以鼻,八字御批:“油嘴滑舌,胆小怯懦!”

等出了安府,已是灯火黄昏。

我二人携手同行,晏平落后五步,在京城大街上溜达。

在宫里待的久了,如今身处闹市,耳边是小贩的叫卖声,眼前是琳琅满目的百货,真像从清冷的广寒宫重返人间,一时间尘味扑鼻,身心舒畅,甚至隔着几条街就能闻到酒楼里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

大陈注重礼教,男女大防甚严,街面上很少看得见相携而行的男女,可是大齐隶属北地,民风彪悍,不过三年时间,已到处见得手挽手的年轻男女相携而来,旧貌换新颜。

在我央求的目光之下,皇帝陛下到底不好当着臣子的面太过抠门,只得带了我与晏平进酒楼用膳。

说起来,此事倒十分的令人感慨,就好比皇帝陛下在桌上举着酒杯与晏平所说:“近四年前,朕与爱卿,还有皇后在此把酒言欢,韶华易过,往事历历,宛在眼前呐!”

同样的雅间,同样的人,怎不怨皇帝陛下说出这番话来,连我都只觉身在梦中。

外面改天换地,连皇帝都换了两茬,这家酒楼依然灯火辉煌,生意兴隆,屹立不倒,掌柜的真是把作生意的好手。

晏平举起了杯子:“臣敬陛下与娘娘一杯!”一仰脖喝了个干净。

他大约久不与皇帝陛下同桌而食,拘谨不少。我觉得气氛冷清如此,理应活跃一番,于是举起酒杯,正欲寻摸两句祝酒词,却被皇帝陛下夺了杯子过去:“皇后已有身孕,不宜饮酒,朕代饮!”

我看着自己手里被临时塞进来的茶盏,颇不是滋味的低头吃菜。

怀孕是道分水岭,美酒在那边,我在这边……

他君臣二人很快推杯换盏,讨论朝政,假如拉张御案过来,我毫不怀疑皇帝陛下会将这里当作了御书房,如果有奏折,恐怕都会当场办公。

——这就是嫁给一个工作狂的可怜之处,他除了时不时给我习惯性挟两筷子菜,估计已经彻底忘了我的存在。

我埋头苦吃一气,内心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失落。后宫的女人不是我的情敌,皇帝陛下的政务才是我的情敌。

是不是只有谈政务,才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呢?

“陛下,燕王府蓄私兵最少两千,这件事不知道你怎么处理?”

“什么?”

“两千?”

他们两个总算肯回头一顾了,只是面部表情多有紧张之意,如临大敌。

我得到了关注,心满意足又低下头去吃菜,被皇帝陛下挡住了筷子,“你是说……你确定燕王府蓄养私兵最少两千?”

他靠的我极近,凤目幽深,虽仍然镇定从容,但是我就是感觉到了他的焦虑。

我讷讷:“这件事……你不知道?我已经打发武恪去处理了……”不过武恪目前也还没回来……

晏平的声音听着有些发沉:“娘娘,武将军带了多少人?”

我侧头想一想,这些人护送我出宫,“大约……一二百人吧?”

一二百人对两千人……以一当十……武恪将军向来神勇无敌,素有战神之称,想来还能应付得来吧?

“陛下,武将军不会是出事了吧?”晏平此刻竟然难得的沉不住气。

武恪是骑马过去的,从这边到京郊庄子上打两个来回都差不多了,他却还没有消息……

……难道是战况格外激烈?

不及细思,已听得楼下哗声大起,有粗豪的嗓门响彻:“可别跑了行刺的匪类……”听起来好像是官兵在捉盗匪,不过响动这么大,私以为这是在向盗匪通风报信。

现如今的官兵,是越来越没有职业素养了,办案扰民不说,还喜欢虚张声势。

我颇为谴责的瞧一眼皇帝陛下,起身欲推开临街的窗子瞧瞧,却在窗户乍开的瞬间,眼前寒光直从窗口逼了进来,冰凉的刀刃几乎紧贴着我的脖子,下一刻便要切了下来,我一个鹞子翻身躲了开去,正一脚踩在饭桌上,只听得哗啦啦瓷器大碎,腰间已揽上来一双铁臂,将我牢牢护在了他的身后……

☆、59皇帝与通缉犯的画像都犯需要普及

50

认识凤朝闻以后;我一直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

这样一个强悍的男人;战场之上无往不利,政治斗争中也不曾处于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