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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神弄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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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病症,包括解治蛊术,可以死人的则叫毒,可以让人得各种各样的病症,甚至直接取人性命。
虽说在这个世界,因为蛊药是死的,而蛊虫蛊兽则是活的,潜力更大,发展更长远,所以大多数人都是喜欢选择炼制活蛊,也就是炼养各种蛊虫和蛊兽,都希望自己的蛊能成长为蛊妖,可以从更多方面帮助到自己,不过听空见说,两百多年前,大罗教中曾出过一个奇人,从没养过什么蛊虫和蛊兽,只一心钻研蛊药,结果百年修行,竟被他炼出了长生之药,最后修得了果位,升入了梵天界,成为梵天界三百阿罗汉之一。
这件事在当时也引起了全天下的轰动,而受其影响,蛊药也备受世人尤其大罗教中人的重视,甚至在之后几十年里,许多人都改变了修炼方式,转而钻研蛊药方面,而空见正是其中之一。
别看空见貌不惊人,在大罗教中的地位也不高,但名气却是挺大,如果把大罗教中精通蛊药的人做个排行,空见也绝对是能排得上号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也一直没养什么蛊虫或者说蛊兽,所以到现在也只能勉强评个大比士,否则的话,以他在蛊药方面的修为,也是应该能评上个蛊师,去做一郡住持了。
不过空见也是有口难言,以他和空闻同样喜钻营的性子,本就不适合走这条道路,只是受了当时那事件的影响,空见也是一时心血来潮,以为有捷径可走,竟生生废了自己已进阶成妖的蛊虫,全心思地转去研究蛊药,到后来发现不对,已是难以回头,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下去。
而在胡未面前,空见也是极力鼓吹蛊药的重要性,甚至把蛊药说做了是蛊术最重要的一支,并且有意无意贬低别人炼养活蛊,怂恿胡未以后就专心钻研蛊药好了,说以胡未降世尊者的身份和来历,只怕不用几十年,便也能炼出长生之药,再回梵天界。
只可惜胡未却知自己并非真的降世尊者,只怕也没空见说得那种天赋,别说炼出什么长生之药,就算炼出一种正式的蛊药,也不知道该学多少时间,而且胡未现在对于长生,对于升入梵天界也没什么兴趣,只想抓住一切机会增加自己的实力和修为。
更重要的是,胡未觉得那箩莉养成计划,是绝对不能轻易放弃的。
当然,空见所说虽有些偏颇,但胡未也还是能听出来这蛊药的重要性,所以不敢有任何轻视,便认认真真地跟空见学起蛊药方面的知识来,。
那空见见胡未如此认真,不辞辛劳,不耻‘下问’,再加胡未恭维几句,还以为胡未真被他说动了,也是兴花怒放,恨不得把所有关于蛊药的东西一古脑地教授给胡未。
无奈这蛊药千奇百怪,也千变万化,又岂是短时间内能掌握的,有些人就算穷其一身,也不过能窥得其中奥妙一二。要想学习如何制作蛊药,最基本的便是得认识和掌握各种基础的药草药物,以及了解人自身的生理结构和各种生命体征,也就是说一开始先得学医一般,学习各种医药之事,在此基础上,才能钻研蛊药之道。
所以一开始,胡未如囫囵吞枣一般,拼命背记空见教给他的东西,只是几天过后,空见考问起来,却已忘得一干二净,空见也意识道自己想法太过简单,便改变了教授方式,把胡未带到药堂,给胡未一一讲析药堂里那成千上万种基本的药草药物,同时也给胡未讲析人自身的生理结构和各种生命体征,甚至还教授起胡未关于中医里的观闻问切等一些东西来,倒真像个老一事教授新医徒一般。
胡未虽惊讶于这蛊药之道的庞杂繁复,但他做事向来极有耐心,再加形势所迫,也无有任何懈怠和敷衍,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学了起来。他觉得假如以后在大罗教里混不下去了,侥幸还能出去的话,掌握这些东西,怎么说也能当个赤脚医生混混日子。
(呵呵,是不是觉得有些繁琐和复杂?那先说这么多,还是让胡未慢慢来,慢慢接触吧,大家也慢慢了解。晚上还有一章,大家把票票投起来哦!)
第十四章 一月有‘成’
几天下来,胡未也终于认识到,这蛊术虽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神秘,却也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复杂。wWW、并不是说把几样毒虫放在一起,让它们斗个你死我活,留下来的便是蛊。那样其实至多只能勉强算是一个蛊种,或许可以用来炼蛊,也或许什么都不是,而根据一些说法,把几样毒虫弄死之后,晒干研成粉末,便可以用来害人,这其实也只能勉强算是一种不入流的蛊药,在空见这样的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胡未一边跟着无为练唱心平经和气和经,一边则跟空见学蛊药,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时光飞逝,很快就过了一个多月。那心平经以及拗口晦涩的气和经,胡未也基本上可以不用无为领带,便能正确地念唱出来。他发现经过这几十天强迫式地经文念唱,他的歌唱技巧倒是突飞猛进,以前在原来那个世界唱不好的几首歌曲,现在竟然能比较轻松自然地唱出来,好像他的音域变宽了许多,那舌头也似变得更灵活了,还有肺活量也好像增了不少。
另外关于蛊药方面,胡未也是生生记下了数百种基本的药物药草,并熟悉了这些药草药物的特征和习性以及功用等等。不过相比蛊药之道来说,这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胡未可以说是万里长征还没走完第一步,后面的任务也将更将繁杂和艰巨。
就连胡未也没意识到,他由原来那个世界的半宅男,到了这个世界后,却成了真正的宅男,每天除了跟无为他们去流沙河取水,才会出去一次外,其它时间便是整天地呆在自己住处,或者去药堂,就连这寺庙里也没好好转过。
不过对于胡未自己来说,现在的生活比起原来那个世界却是要正常多了,以前因为职业缘故,他过的也几乎是日夜颠倒的生活,而在这一个多月下来,他每天按时作息,跟着无为劈柴挑水,身体也变得强健了不少,已经脱离了亚健康状态,就连原本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也变得正常了许多,一笑起来,衬着脸上的酒窝和雪白的牙齿,也更显阳光。
这点变化,连胡未自己也非常满意,颇有些自得。唯一让他有些不满意的就是右肩上那玫瑰纹身了,胡未现在是越来越感觉这纹身的不伦不类,觉得这纹身完全破坏了自己身上的阳刚气质,让他光伟正的形象大打折扣,而且就算在原来那个世界,现在还有人要在身上纹玫瑰的话,也是会被认为很土很俗气的事。
不过胡未自己虽然觉得俗气,那空闻等人却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眼里,这也是胡未除了头上那神印外,能够标志胡未是降世尊者,是来自梵天界的另外一样东西。空闻和空见两人甚至也有意在自己肩上弄个纹身什么的,只是却又有些担心会触犯梵天界的什么规矩,所以只能在那里干羡慕,恨不得自己脖子一侧的纹身能自动移到肩上去。
就连无为这个老实和严谨的人,也觉得胡未肩上的那朵玫瑰纹身很是稀奇和好看,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和俗气。
这也让胡未矢料未及,没想到自己觉得俗气的东西在这世界反倒似乎成了时尚,他的心结也渐渐解开,到了后来,他走在外面,也不再有意去遮掩那玫瑰纹身。
了尘见胡未把心平经和气和经学得差不多了,便叫胡未有时间可以跟着无为,去外面转转,也可以多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再过个个把月,到了二月初二的时候,无为便要带着他那只三尾豹子出去外面历练,了尘也是有意让胡未跟着无为一起出去,物色合适的蛊种。
在这里,也有二月初二龙抬头的说法,二月初二过后,便是万物复苏,大地觉醒,农家人要开始忙农活,而大罗教中的许多弟子也要在这一天离开寺庙,周游各地,或寻找蛊种,或带着自己的蛊出去试炼。
如果运气好,能够很快就找到合适的蛊种,那便可以早点回到大罗教,在五月初五这一天开始正式炼蛊。如果运气不好,五月初五前找不到合适的蛊种,那就算是五月初六找到蛊种,也只能等到第二年的五月初五才能开始正式炼蛊了。
了尘说之所以让胡未还没修行满一年就出去,也是想胡未能早点找到合适的蛊种,因为胡未是尊者降世,有着他特殊的使命,而有无为在他身边指点和保护,他们也可以放心一些。
这一个多月来,胡未的认真和努力,无为也看在眼里,他对胡未的看法可说有了不小的改变。以前因为胡未受空闻等人私下照顾,总显得有些特殊,在无为这些普通弟子眼里看来,胡未也似乎总有些格格不入,许多人都猜测胡未是哪家达官显贵的子弟,才能一进入大罗教便受到这么多高人的重视,连凉州首师大人也亲自过来见他,还收他做了徒弟。
尤其当听说胡未念唱心平经时,那玉罗莲连一片花瓣也没开出来,无为等人更是觉得胡未是托了什么关系,才进的大罗教。
只是接下来,胡未的表现却大大出乎了无为的预料。胡未并未像无为所料想的那样就此放弃,到时候借着财力势力,托个关系,勉强混个大学徒什么的,再回到俗世中去,借以做为升官发财的筹码,却反而是更加努力地练唱经文。
而接下来发生的更是出乎无为的意料,他本以为胡未既然资质这么差,那就算再努力也是没用,谁想突然有一天胡未竟是开口唱出了段他从未听过的经文,竟激得鸟兽异变,甚至连他们这些人都起了感应。这也是他从未遇到过的奇事,据他了解,就算是空闻这等修为的人,念唱起经文来,也不可能有如此明显的作用。
所以他也忙把胡未带回了庙里,等胡未回来后,便听说胡未终于通过了测试,他也十分关心胡未到底使玉罗莲开出了几片花瓣,而当胡未告诉他说玉罗莲开出三片花瓣后,他也是大吃一惊。
要知无为在同辈弟子中也算资质优异,再过两年,他的三尾独角兽如果顺利进阶成蛊妖的话,那他也将晋级为蛊士,算正式踏入了蛊道之门。他这样的速度,在年轻一辈弟子中也算是很少见的了,而他当时参加入教测试时,也只不过使玉罗莲开出了两片花瓣,却也仍算是比较少见的,因为大多数的人都只能使玉罗莲开出一片花瓣。
一般来说,如果能使玉罗莲开出三片四片花瓣,以后可是大有希望成为蛊师甚至大蛊师,虽说这并不是绝对的事情,但也是大罗教几千年来无数事例所充分证明了的。
无为也第一次对胡未刮目相看,而接下来一个月,胡未那认真甚至说疯狂的劲头,连他都不得不佩服,同时他也越来越感觉胡未十分的神秘,总觉得无法看出胡未的心思和想法,无法确定胡未的身份和来历。当然,如果无为知道胡未当时使玉罗莲开出的花瓣并非三片,而是七片的话,说不定反倒不会这么疑惑了。
而不管怎样,对于胡未的认真和执着,他也是十分的赞赏,觉得胡未就算真是达官显贵的子弟,却也与那些人并不太相同,而了尘吩咐他的,他自是没有任何的异议,虽说他带着胡未,一路上要照顾和指点胡未,也很可能会影响他自己的修行。
而这一天,无为下午正好有任务要出去,便叫上了胡未。
胡未这一个多月里,除了每天跟着无为他们去流沙河取水外,几乎从没到县城里好好转过,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也是所知甚少,这些天他也正想什么时候出去转转,无为既然叫他,他自然不会拒绝,便跟着无为一起出去了。
无为这次任务其实也并不是什么要事,而是要去帮人治病。他带着胡未走了半个多小时,一路来到城西,然后进了一条小石巷,来到一户人家。
进了这户人家后,胡未也终于看到了无为这次要医治的人,这病人是个年轻书生,看去年纪也跟胡未和无为他们差不多,大概二十来岁。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似昏似睡,而无为一把他的脉搏,却是脸色微变,只因这书生的脉博竟十分微弱,也跳得非常缓慢,一分钟下来,竟只跳了十来下而已。
而探书生的呼吸,也同样微弱和缓慢,一分钟时间里更只是呼吸了约五六下。
除此之外,这书生的身体也是十分的冰冷,几乎没有一丝热气。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还要以为这书生已是死人。
不过除了这些,书生身上却无其它异常,既无什么伤口,也无其它病征,看他样子,也似乎跟一些动物一样,进入了冬眠一般。
(明天给大家看点特别的,呵呵。)
第十五章 怪异病症
据这书生的父亲,一位朴实的老汉讲述,他儿子虽然是个书生,但因出生农家,家里生活又不算富裕,平常也会帮家里干些农活,所以并不缺少锻炼,身体也一直还算康健,很少生病,但不知怎么回事,自入秋以后,他儿子却莫名其妙变得不正常起来。WWw。
入秋以来,这书生便突然变得嗜睡,整日昏昏沉沉的,不管是干活还是读书,似乎都没什么热情,说话做事也显得很没精神的样子。本来的话,书生父母也没怎么在意,只以为自己孩子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子,平日里也特意给儿子多烧个好菜,给他滋补身体。
可没想,时间一点点过去,书生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日益严重起来,每天不管是在读书还是在外面干活,动不动就会趴在桌子上或者躺在田野里睡将过去,甚至连吃饭或者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也会突然莫名其妙地睡起觉来,而每天他一吃完晚饭,便也不再去读书了,而是迫不及待地回房睡觉,第二天早上如果没人去叫他的话,再晚他都不会起来,经常睡到日上三竿。
尤其入冬以后,书生更是活也不干了,书也不读了,没日没夜地睡觉,甚至吃饭的时候,他父母也要叫上好一阵,他才会迷迷糊糊地起来,吃上一点。
其间书生父母也带着他看了不少郎中,甚至还去郡城以及州城里看了几个名医,结果那些郎中却都无法诊断出书生得了什么病,他们给书生配了些药物,书生吃了后,情况也不见有任何改善。
而最近这阵子,书生更是连饭也不吃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整日躺在床上,像个活死人一般,也都快把他父母给急死了。
老汉夫妇百般无奈之下,只好向大罗教求助。
两个老人满面愁容,跟胡未他们说完事情经过后,更是忍不住流下泪来,那老汉妻子甚至泣不成声,向着胡未和无为跪了下去,一边苦苦恳求着:“两位大人,请救救我儿子吧……”
无为赶紧扶起她,想了想后便叫老汉带着他在老汉家里四处看看,同时也叫老汉详细地说说他儿子平日里的生活情况,比如吃饭,睡觉等等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老汉自是不敢怠慢,一边带着无为和胡未在家里转了起来,一边事无巨细地说着儿子的各种生活习惯。
老汉的家也就三间两层木屋,屋前屋后都有一个小院子,四面筑有土墙,也算独门独户,无为跟着老汉粗粗转了一圈,似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又回到了那书生的卧房,继续听那老汉说着书生的各种情况。
听那老汉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后,原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皱眉沉思着的无为突然走到书生睡着的床边,竟直接掀开了书生身上盖着的被子。
那老汉一惊,也停了说话,凑了过去,一脸紧张地问无为怎么了。
无为却又把被子盖上,转头跟老汉说,让他把书生移开。
老汉虽然疑惑,但还是照着无为的吩咐做了,把书生连着棉被给抱了起来。
无为又掀掉了下面垫着的一床棉絮,扒拉开棉絮下铺着的一层干草,然后仔仔细细地察看起最下面的土炕来,好像那土炕上有什么古怪似的。
胡未也觉奇怪,凑上前去看了看,却只见那土炕上面颜色斑驳,灰灰黄黄的,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无为看了一阵后,又转头看了眼老汉夫妇俩,说道:“不知道你儿子平日可有尿床的习惯?”
老汉夫妇俩愣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那老汉妻子说,她儿子自十来岁以后,便从没尿过床。
无为又转回头看了看那土炕,接着转身去了门外,折了条桂树枝回来。他弄掉树枝上的叶子,然后在土炕中间一处刮了几下,又把树枝凑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
胡未颇觉奇怪,看了看刚才无为用树枝刮过的地方,发现那土炕中间有一块巴掌的地方,颜色似乎显得更深一些,看去有点像是一片已经风干了的水渍。
正在他想要伸手去摸下看时,无为却是用手挡住了他,跟他摇了摇头。
无为在沉默了片刻后,则又问老汉夫妇俩,他们儿子平常读书,除了在这卧房或者书房外,一般会在什么地方。
老汉稍想了想,便说他儿子晚上一般都喜欢在后院读书。
无为眼睛一亮,便叫老汉带他去看看。
老汉也赶紧点了点头,把书生放回床上,带着无为他们去了屋后。
这屋后院子比前屋前院子要小上一些,院子中央长着一棵碗口粗细的桂花树,,桂花树旁边则还有一块长长方方的青石。
院子周围则还放着一些农具之类的东西。
老汉指了指那青石说,他儿子平日里便喜欢躺在这青石上,借着月光读书。
无为走到青石边上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后,又转头问老汉能不能把这青石移开。
老汉却一脸为难,说这青石是自然生在土里的,造这房子时就在了,以前他们家建房时也想把青石给移掉,结果掘地三尺,都还没能挖到这青石的根部,显然这青石十分巨大,根本不是人力所能轻易移动的。
后来老汉家甚至还请来石匠,想把青石开成小块,再把它移掉,结果石匠凿了许多天,也只能在青石底部挖出些坑洞来,要想把青石开成小块,也得花上几月功夫,老汉见不划算,只好作罢,请那石匠把青石上面凿平了些,权当凳子桌子使用,之后又特意在青石旁载了棵桂花树。
随着桂花树长大,这青石也不再显得突兀,反倒与院子融为了一体,除了冬季和雨天,这书生每到晚上,都喜欢坐在或者躺在青石上,借着月光或者烛火读书。
无为点了点头,却跟老汉要了把锄头,然后竟在青石下掘起土来。
老汉夫妇俩疑惑之余,也是大吃一惊,赶上上前去抢无为手里的锄头,说这种粗活让他们来干,无为只要吩咐一声就行。
无为却说这事需得他自己干,还让老汉夫妇俩退远一些,就连胡未,无为也是叮嘱他不要站得太近了,说等下可能会有危险。
接着,无为呼哨一声,他留在前面院子里的那只三尾豹子便赶了过来。那三尾豹子在青石上嗅了一阵后,竟是突然嘴露獠牙,低声咆哮起来。
无为拍了拍豹子的脑袋,轻声说了句话,那三尾豹子的情绪才稍稍平静些,站在无为边上,紧紧地盯着那青石下面。
不过随着无为越往下掘去,那三尾豹子也越来越显得激动,嘴里露着利齿,发出低低的咆哮声,背毛也渐渐竖着起来。
过了一会,无为突然停了下来,而他身边的三尾豹子却是一声长叫,竟朝青石扑了过去。
无为喝了一声,三尾豹子才生生停了下来,退回到无为身边,呜呜叫了一声,还摇了摇尾巴,似乎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
无为拍了拍它的脑袋,轻声说道:“没事了,你回前面院子里去吧。”
三尾豹子蹭了蹭无为的手,然后如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无为则放下手里的锄头,转头招呼老汉他们过去,说没什么危险了。
胡未过去一看,发现无为已在青石下挖了个深约米余的大坑,而在青石下边,则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坑洞,想来就是当年老汉家请来的石匠凿出来的,这些坑洞也都塞着泥土,难以看出深浅来。
然而在其中一个约有脸盆大小的坑洞里,竟然没什么泥土,反而趴着一只拳头般大的蛤蟆。蛤蟆一动不动,好似死物一般,只有肚子微微起伏,才显出一丝生气来。
诡异的是这只蛤蟆全身鲜红,背上的瘤子却色呈碧绿,而在蛤蟆的尾部,竟还多长了一条腿,也就是说着蛤蟆有五条腿。
无为指了指那只蛤蟆,说这蛤蟆便是让书生变得如今这般样子的原因所在,还说这蛤蟆已经成精,如果不是现在正值寒冬,这蛤蟆也要冬眠,否则还真有些危险。
(晚上还有一章。)
第十六章 蛤蟆成精
见这蛤蟆样子怪异,容貌丑陋无比,又听无为说这蛤蟆便是害他儿子变成如今这副活不活死不死的样子的罪魁祸首,老汉虽有些忌惮,却也是突生恨意,一把拿过无为身边的锄头,猛地打向那只蛤蟆:“好个怪物,害我儿如此之惨,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
胡未却是突然伸手,托住了老汉手里的锄头,说可不能打死了这只蛤蟆,如果这蛤蟆死了,那他儿子才是真的麻烦了。WWw!
老汉夫妇俩一头雾水,难以明白无为的意思,不过既然见无为阻止,老汉也赶紧停了下来。
而无为也没要解释的意思,只叫他们去拿个盆子来,说最好找个铁盆。
老汉家里没铁盆,赶紧又去邻居家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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