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宫君泱传-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后,君泱原想直接歇下了,却因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被温采劝着怕对身子不好,与用了些晚膳才被放去歇息。刚一挨着床榻,君泱迷迷糊糊便睡下了,睡下之前,她迷迷糊糊的想,若自己与那人也像丁姬与定陶王一般感情该有多好啊……
☆、070刘骜的打算
当刘骜来到小院里边进到君泱的房间,温晚和温采都有些惊讶,以为来到这的第一夜皇上无论如何该是在准备着那些事宜的,却没想到他会来这儿。或许是因为温晚温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后来他又什么话也不说的便打手势叫她们退下,是以直到刘骜走到了君泱身侧才发现他要找的人此时正睡得香甜。
看着睡榻上的君泱,刘骜温晚皱眉,不确定要不要叫醒她。可是现在不叫醒她说那件事情,之后几天或许会忙些……想了想,还是打算将她弄醒。
只是,手指刚刚触上她的肩膀,她却正好一个侧身过来握住他的手。明明天气已是暖了,她的手却是凉的,寻着热源许是不愿放开,梦里还嘟囔了一声什么听不清的话,刘骜见着,一顿,随即将手抽出来。
他微微皱眉,心知榻上这个女子并不是他最想见到的,偶尔多看她几眼,也不过是在透过她看着别人。而他所想同她说的那件事情……后宫并不太平,最危险的当然是最受宠的女子,可偏偏谁都想争得这份宠爱。他想,他可以给她明面上的宠爱,可以给她所想要的东西,那个众矢之的的位子,只要在那个位上不是他所爱的女子,那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他想过了,当个傀儡皇帝就这样过一辈子没什么不好,但偏偏他不是个心气低的,不肯完全认命,那么当然是要去争上一争。既是这样,如今身边有一个刘康可用,身后却有顾碍实在不好,所以他要推出一个人,替她挡着。
这个人,他所要用的,自然是君泱。
她不过刚刚进宫,在后宫脚跟尚未站稳,比较好掌控;出身不算低但是家族地处偏远,父亲刚刚脱离一场牢狱灾祸,应是认识到了权势的重要;经历不多,思想还不算复杂,不难看透;最重要的一点,她如今是宫妃,却与其他男子私会,这算一个把柄,而心底有所挂碍自是不易脱离控制……这么多的要点,他料想她没有资格不答应。
刘骜想着,眸色身上,榻上女子却是毫无所觉,兀自翻了个身,微抿的嘴唇和浅浅皱着的眉看起来有些些孩子气。睡梦中她无意识的一声嘟囔,却是唤回了刘骜的神思。
顿了顿,刘骜还是站起身子,退远几步。
渐渐暗下的暮色里,几点烛火微弱,摇曳在屋子里边,却是摇曳出来暖融的气息。屋内安静,无人说话,是一人不愿开口,一人毫无所知。
可是其中一人为什么不愿开口?他不是对她毫无感觉,不是不该关心她是否安睡的吗?
或许今日行程确实容易叫人感觉疲惫,便是唤醒了她,说那些事情,迷糊之中或许也会思虑不全吧。刘骜这般想着,只是这般想着,于是暂罢了心间打算,转身离去。
那时候他只想着离开,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忽然不想弄醒她,若真想想,其实是晓得她累了,不想再打扰她休息。而为什么不愿打扰呢?这个……他连为什么不愿弄醒她都没想,又怎会想到这个。
☆、071打趣
一夜好眠,不知是不是来路时累了,君泱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尤其的沉。
只是,迷迷糊糊总觉得昨夜似是有人来过,却是徘徊床前,没有将她弄醒。
想着想着君泱便是一阵鸡皮疙瘩……这屋子,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这么想着,君泱便也这么和奉着早茶的温采说了,而温采温晚听了,先是一顿,随即便捂着嘴笑起来,君泱看着奇怪,但任凭她如何表示自己的莫名,那两个丫头都是一副不打算开口的偷笑样。
最后,还是君泱佯装怒意,才迫得她们开了口。
“昨夜皇上来找美人,那时候美人已经睡下了,皇上许是不知便挥了还没来得及通传的我们下去,之后在里边呆了好一阵才出来……美人害怕,可是被这一事吓着了?这样说来真是皇上的不对,扰人清梦什么的,美人该去找皇上讨个说法。”
君泱听着,面上飞上几抹红霞,嘴里却是硬着,“你这丫头说话总是这般讨打,仔细着哪日因这张嘴惹了祸事,被人将你发落到掖庭做杂役去!”
温晚听着,像是被吓着了往温采背后一钻,“你看你看,美人要发落我呢!”
温采配合道,“美人怕是不止要发落你,还要在发落之前先重重责罚一番!”
“你们啊……”君泱似是无奈,轻咳一声,“昨夜既是皇上来了,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
温晚从温采背后钻出来,“美人怎么不猜是皇上舍不得唤醒美人呢?”
“你这……”
君泱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响动,是木门被敲了极轻的三下,随后传来的声音是丁姬的,轻问可否进来。
君泱浅浅瞪了俩人一眼,温晚温采收拾一番立在旁边,瞬间便没了之前打闹的样子。这时,君泱才唤道让丁姬进来。
前一日直觉疲累,看她只觉得是个恬静懂礼数的女子,倒是没仔细她的容貌,今日才看的细些。其实这丁姬的姿色并不算出众,只是胜在气质温和,语带笑意,叫人喜欢。
君泱看着,忽然便想起来从前在家乡那边老人家说的话,说女子的外貌重要,但太过貌美却是不好的,须知红颜薄命,就像话本里绝世的美人总要比常人多经历些坎坷。少时总觉出众是好,寻的总是独特,一场感情也期待它能轰轰烈烈,也许真要到看多了这世间繁复,方能知平淡才是真。
也许像丁姬这样淡雅温和的女子,才更容易获得幸福吧?看她眉眼间是团团的喜气,应是被人仔细呵护着,丝毫不似宫中女子,呆久了,再好看的眉眼也要带上些冷淡。
君泱微微笑笑,“现下还未到食时,夫人怎起的这般早?”
丁姬低眼,“说来也不怕美人笑话,妾在外边总是呆不惯,陌生之地便难得安睡。自己如此,却没想到旁人,妾可是打扰美人安睡了?”
“没有,我刚刚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梳妆。”君泱莞尔,看向她端着的托盘,似是好奇,“不知夫人这是?”
☆、072膳食的问题
将那托盘轻放,丁姬望向君泱,声音柔柔,“美人便是未理晨妆亦是光彩动人,真是叫人羡慕。这不过些小糕点,此处的规矩不比皇宫,早膳都是要自己去拿的,而昨日那些宫人许是忘记告诉这方小院,我方才知晓去拿的时候,只剩下了些粥水,难得吃饱……如此,便想着将这些糕点拿给美人和姐姐,虽不比皇宫精致,也望美人能笑纳。”
君泱似是想到什么,面上的笑意顿了一顿,但也只片刻便恢复了言笑晏晏,“如此,还多谢夫人。”
“美人不嫌弃便好。”
君泱微微勾唇,拿起食盒中一块花糕,只看上去便叫人觉得可口,轻轻一咬更是酥香至极,这制糕的手艺,真是丝毫不比皇宫里差。
“这糕点是夫人从府中带来的?”
丁姬含笑道,“是,王爷最是爱吃这糕点,出门之前便唤府上厨子多做了些带来。”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这样?会记得那人的喜好,会记得那人的脾性,会记得那人所有在乎的东西……甚至光是提起那人,眼底都会有光。
所以说,喜欢,真是最掩饰不住的一件事。
君泱看着手中糕点,叹出的话中不无艳羡,“夫人同王爷真是恩爱。”
丁姬闻言一滞,随即才牵出一个笑,眸色却似有闪烁,“美人见笑。”
之后,闲聊几句,丁姬也就下去了,而君泱却看着那食盒有些愣神。
其实她也很会做糕点,也很喜欢做些小点,平时总是懒得做,是因为她只是喜欢做,却不喜欢吃,而她想做给的那人,却不知怎么给他。都说能有一个肯无所求对自己好的人的一种福气,于她而言,却只觉能让那人接受她的好对她也是福气。
温采和温晚看了她一会儿,有些奇怪,却正是这时,君泱却忽然思绪一转想到什么,忽然开了口。
“昨日搬来这小院,有人告诉你们这边用膳的规矩吗?”
温晚一愣,下意识望向身边的温采,对视一阵,两人却是一同摇了头。
君泱将食盒推过去些,示意她们也吃一点,而自己却想到什么似的,轻轻言道。
“若是没有记错,昨日带我们打点住处的是覃姑姑,而那覃姑姑一向同宣明殿走得很近,还曾任过宣明殿的掌事姑姑。”
温晚温采一顿,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君泱看着食盒,原本温和的笑变得微冷。
丁姬说他们是忘记告诉,但这些事情哪能那么好忘,宫中规矩向来严谨,他们忘了,难道不怕受什么责罚?想必都是受了某些人的打点才能敢忘的。而那某些人,真是半点不安生。
在手臂上拿食指轻轻点着,君泱像在发呆似的,什么也没再说,却是温晚接口道出了她未完的话,然后有些委屈道,“美人,那个马婕妤太欺负人了。”
君泱点着手臂的食指一停,脑子里转出来的又是那日刚到这里,马婕妤对她说的话。
“她的确有那个能力来欺负我们。”说着,君泱忽然笑笑,眼珠一转,“你去暗示一下丁姬……明日,我们依旧不知道这规矩。”
☆、073回击(1)
其实说是欺负,不过只是用餐的事情,委实算不得什么大事,真要因这个闹起来反是自己失了身份,可是不说不应,却又叫人心底憋屈。那马婕妤真是喜欢从这些小地方下手,也不说给你实质性的伤害,纯粹就是整整你,给你个气受,其实若没有父亲那件事情,忍也就忍了,总归不是什么大事,但如今……君泱还真是有些不想忍。
这里是因每年的夏狩才建的,说是行宫,简陋了些,但规格到底还是一样的。殿前一人,下边是平行着的两排席位,中间隔出一条过道。而为了显示皇家平易近人,来到这里休整两日之后,这第一次一起用膳自然都是一起的。
君泱坐在靠前的席上,望着对面隔了一条走道的马婕妤,笑意盈盈像是想着什么,举着杯子向着她停顿了一下,那模样竟像是遥遥相敬。但马婕妤只是瞟她一眼,虽然心底有些奇怪,依然是当没看见。
待得皇上说完些话,随侍的宫人宣布可以开始用膳了,先是殿下一齐举杯向着殿上相敬,随后才是自己用餐。先时还算安静,过了会儿,上来了些歌舞,气氛才算放松了些。
却正是这时君泱这边传来了阵动静,声音不算大,但也正好盖过了乐声,于是大家的注意一时集中过来,看向那处。似乎是一旁随侍的宫人偷吃桌上的糕,因而弄倒了茶盏,此时正瑟瑟垂着头立在一旁,像是在忧心责罚。
恰逢曲毕,乐声一停,马婕妤眼底含笑地望过来。
刘骜眯了眯眼,“这是怎么回事?”
君泱一顿,随即起身请了个礼,“回皇上,这宫人许是手脚钝了些,碰倒了茶盏,这才惹出了些响动。是她愚笨,但如今正是宴至兴时,还望皇上……”
“手脚钝了些,但她口中嚼着的是什么?这分明就是在偷吃东西,想来是看众人不备,偷吃心慌,这才撞倒的茶盏吧。”声音虽轻,却也落到了众人的耳朵里,马婕妤瞟了一眼瑟瑟立于一旁的温晚,“如今还未轮到宫人进食,她却在宴上偷吃,这哪是愚笨,根本就是不知礼数。”
垂眸立于殿下,君泱在唇边勾起一个寡淡的笑,因是低着头的,那立于殿上的人并未看见,但在对面的马婕妤看来,却是一清二楚。马婕妤看着她这个笑,心想,她也真笑得出来。可刚刚还有些奇怪,却在一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于是变得冷然起来。
君泱但笑不语,她一直不觉得这马婕妤如何聪明,智者不争,依马婕妤如今的地位,便是不争在这后宫之中亦是很高了,便是不争,得到的也实在很多。但她偏生喜欢惹事。尤其这次,看着别人有了什么事情便一心打击,却忽略了这事情最可能的源头。
既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倒还省了丁姬那一处言语帮忙。
“求皇上宽恕,温晚虽是进宫不久,礼数虽学的不周全,无论如何还是懂一些。此时偷食吃食,实在是,实在是……”
☆、074回击(2)
说着,温晚的脸上憋得通红,却是停在这里。
刘骜看着她,微微皱眉,“如何?”
这时候,温晚忽然便伏下身来,“皇上既是要问,温晚便直说了。我不过一个小小宫女,地位卑微但是身子还算好的,可就算这样,饿几顿也会受不了,在这宴上见了菜肴便……唉,不管怎么说这,是我错了。但恕我斗胆,我家美人身子虚弱,这里的厨娘便是不给我们吃食,却怎么能一并饿着美人呢……”
许是慌了,那小宫女说话也有些颠倒含糊,但便是这样,刘骜却还是清楚听明白了那小宫女话里的意思。此时殿下官员都齐齐望着这边,刘骜闻言虽是有些意外,但也晓得,若不给出一个说法,怕真会解释不清,落个苛待宫妃的话柄在外。
刘骜默然片刻,抬眼望向温晚,“这里几时短了你们的吃食?”
那小宫女听了这话竟也似意外了,声音低低怯怯,像是有些委屈,“这两日都是没有送膳的,第一日还好,美人带了些糕点过来,但第二日依然没有,于是晌午时候我去问了掌事姑姑,但她却语气不耐,不止不答我,还说,还说就我们这处麻烦。”
语毕,席上一时静默片刻。
温晚这句话说完,刘骜忽然便沉默片刻,望向君泱,但她始终是低着头恭顺的立在下方,看不出情绪。他一直知道她和马婕妤不对盘,听了那小宫女的那些话,再看向马婕妤,马婕妤虽仍是笑着的,眼神却果真冷了下来,直直盯着君泱。
原是受了委屈,故意借着这一闹,想拿他当刀子使一使,还回去吗?刘骜牵出一个浅笑,倒是没什么别的想法和不满。他本也不喜这马婕妤,只是到底是后宫事宜,面上也与她也还算是亲切,找不到机会做些什么。此番君泱这般打算,看样子也是受了些委屈,到底是为人夫君,他也不好不如她的意不是。
想着,刘骜轻捏酒樽手柄,望的却是一旁亲侍,“这几日负责安排膳食的是谁?”
那亲侍微微躬了身子,“回皇上,是御膳司新晋掌事的覃姑姑。”
“覃姑姑。”低低念着,刘骜轻轻勾唇,“莫不是原来在宣明殿做事的那个老姑姑?”
话音一落,马婕妤面上亦是白了三分,纵是这样,仍自撑着笑意,不肯落了体面。
“回皇上,正是。”
刘骜恍然般的哦了一声,“孤记得那覃姑姑年纪大了,调任离开宣明殿,是当年她上辞说身子不灵便了……可如今又怎会调任去了御膳司,还做了掌事?”
为何调任去了御膳司当了掌事姑姑,这一点倒是马婕妤的安排,在这宫中,哪里没人她都还算放心,却惟独御膳司。饮食起居,难出纰漏不是不会出纰漏,但那也是最难插进人的,覃姑姑是她的心腹,好不容易才将她弄进去。此次夏狩是覃姑姑随行,马婕妤看着这处薄弱,想给她些教训,不过吃食而已,她料想君泱也不会拿这个出来说,只能吃个闷亏。却是没想到,她竟用这样的办法将这件事捅出来……
☆、075回击(3)
呵,为什么就觉得是君泱的打算?当然是她的打算,若说这不过巧合,怕是孩童都不会信。那覃姑姑是她心腹,大家也都知道覃姑姑原是她宫里的人,劳苦半生,她不为她说话说不过去,太过于偏帮也说不过去。
而如今皇上似乎并不对那君泱偏爱,要个说法也只是因在众人面前而已,那覃姑姑向来机敏,一张嘴最是厉害。有些话她碍着身份不好说,但只要将覃姑姑请上来为自己辩驳一番,事情自是可以化小,到时候,反而显得君泱那边的宫人小题大做。
马婕妤作样想了想,“她是怎么去的,我也不晓得,宫内的安排抉择后宫是一向不清楚的。饮食是大事,覃姑姑虽是身子不灵便,做事却一向仔细,谁知道这次怎么会出这般大的纰漏……不过皇上,在这事里边,那话也不能都听那小宫娥一人说了不是?除了君美人那儿,别处不都是好好的?怎的就漏了她一人?您看,是不是请上覃姑姑……”
“嗯,有道理。”刘骜略做沉吟,却是望向君泱,“你的宫人说你们的住处不提供吃食,这个东西是想找证据也找不到,你们言之凿凿,孤却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
说着,刘骜一顿,正当马婕妤以为他就要宣覃姑姑的时候,他却忽然道,“这殿上可还有谁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吗?”
殿下一静,沉默半晌。
刘骜微微眯眼,扫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君泱身上。便是此时,她仍是一派淡静模样,低着眼静静立在那儿,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知道等不来什么,于是静默不语。
正是这时,从下方女眷处传来一个声音,是来自定陶王府上的正夫人丁姬。
丁姬姿态从容,面上带了几分笑意,声音低低的,放得轻柔,是极自然的模样。因是住了同一方小院,又不是没有身份的侍从言语,有她证实温晚言语非虚,自是不可不信。而她说完,那卫姬又站起了身,也许是住了一处,丁姬都说了这些她也不好沉默,于是简单帮衬了几句而已。
刘骜端详着眼前酒樽,唔了一声,再次望向马婕妤的眼神里带了点笑意。
“既是两位夫人都这样说了,便可见得此话为真。”
其实那话为不为真并不算什么要紧的,要紧的是他觉得这话为不为真。
马婕妤也不是糊涂人,见状于是低眸回道,“如此看来,倒真是那覃姑姑的疏漏,这般不察,倒是怠慢了两位夫人和君美人。那覃姑姑许是年纪大了,不止身子不灵便,脑袋竟也不似从前灵光……宫有宫规不可不罚,但她到底还是与宣明殿有些缘分,不知道,皇上打算怎么罚她?”
“先不论君美人是孤的妃子,那定陶王和中山王的夫人都是孤的弟妹,就单说这做事,毫不细心,那覃姑姑也实在是做得不好。”刘骜说着,落下一叹,“可她到底也与孤的马婕妤有过些情分,如此说来,倒真是难办。”
马婕妤听了,微愣,这话里的意思是因她而不好处罚那覃姑姑,表达的像是对她的宠爱,但听来总却有些别的意思。说来那覃姑姑不过一个宫人,若真因她而被扯上……
马婕妤心底有些急,开口却从容,“皇上不必顾虑……”
刘骜挥手截断她的话,“那覃姑姑到底曾为这宫中尽过些心力,如今年老还在这宫中劳累,却是宫里苛待她了。如此,便遣她回族,一是养老,二来怕罚了她最别的再出些纰漏,三来也算给其他宫人些警醒……这般,如何?”
马婕妤面上一僵,声音也一僵,“皇上英明。”
刘骜微微笑笑,又望向君泱,“虽然你这宫人委实不懂事了些,但事有前因,你们也算是受了委屈,孤便不追究了,你看如何?”
君泱低眼,眉目柔和,“多谢皇上。”
刘骜淡然勾唇,望向殿下,“如此,这事便算了了,此宴继续。”
话音落下,众人齐声应道是。
君泱坐回位子,低着头不看任何人,但即便这样,也能感觉到对面那道冷冷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一顿,君泱端起茶盏,像宴会开始之前那样,遥遥敬了对面一杯,低眉兀自谦和,喝完之后,盈盈一笑又低下头,不再管马婕妤的反应,自顾吃得开心。
而不远处的刘康见着这一幕,不由得轻笑开来。
原本觉得她是这深宫之中的无奈人,和许多小女子一样,被欺负了,想回击却是有心无力,只能委委屈屈呆在那儿哭哭啼啼。后来又觉得她是这宫苑之中的糊涂人,养在深闺只知情爱,自是不知皇家凉薄帝王无情。
可现在看她这般漂亮的还击,那向来嚣张的马婕妤竟是在她手上吃了亏,倒是有趣。果然,于女子而言,梨花带雨虽是惹人怜爱,却真不如这机灵的样子可爱。
刘骜淡淡一瞥,刘康面上的笑意还未收得回去便被他看见了,于是淡淡一笑。方才为君泱作证的人是丁姬,刘康的妻子……唔,真有意思。
不过一场普通的餐宴,却是演了一场好戏,宴会结束,刘骜自是最先离开,才君泱却是慢慢悠悠等到了最后才起身离席。倒也不是刻意要避开什么人,只是现下时间,有些人却真是不见的好。
只是,行至门口,马哥某些人却像是等在那里似的。
君泱见了,低身一礼,“不知君泱何德何能可让马婕妤在这候着。”
见着眼前若无其事的淡静女子,马婕妤笑意冷然,“你自是有本事,才可让我候着你,若真是无能,也不至于几句话便让皇上处置了覃姑姑,君美人真是不必太过自谦。”
君泱浅笑,神色从容,“婕妤谬赞。”
轻勾唇角,马婕妤望向温晚,“不过美人也真狠得下心来,这个小姑娘可是跟着你进宫来的,如今你这一计虽是成了,但在事成之前你可不知道能成与否,怎的就放下让她弄出那么大响动,也不怕事情不成或是皇上觉得她礼数不周责罚于她?啧啧啧……或者说,美人真是太自信了?”
君泱闻言不语,温晚亦是低着头,只当做没听到这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