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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灿烂-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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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了这么多的事,还是这样的善良,猜测人心也从好的方面想,琼花扫了她一眼,却又舍不得说几句狠话。

“不管怎么样,儿子认下了,侯府里以后的麻烦更多了一层。”琼花看春花不解的眼神说:“泰宁侯世子去世没两年,世子的小儿子不久前也没了。泰宁侯夫人还有一个儿子,今年十七八岁,最不成器,在京城是有名的纨绔,家里还有三四个长大了的庶子,泰宁侯兄弟的儿子也不少,都对世子之位虎视眈眈,如今又添了妹夫。”

春花更加不懂了,她以前与勋贵家有过来往,知道此时嫡庶之别的重要性,听说还曾有过因家中没有嫡子,爵位继承的时候,皇上以无子而夺爵的真实事例。她问:“家里有嫡子,庶子、侄子哪里能承爵呢?”

“他们家的那个嫡子情况不同,你们很快就知道了。不过就是没有嫡子,以泰宁侯的功劳和地位,皇上也不好夺爵,要么把庶子记在正室的名下,要么过继一个侄子。”琼花神秘莫测地说:“你道世子的儿子是怎么死的?世子没了,他的儿子承爵理所当然,可是三四岁的孩子,头一天还活蹦乱跳,第二天早上就一身青紫地死在床上,里面能没有点故事?”

“有什么证据吗?”

“哪里会有证据?”琼花嗤笑了一声说:“我只知道世子夫人疯了,泰宁侯府里打死了几十个下人。”

“不是说泰宁侯府家风严谨吗?”

“是很严谨,”琼花点头说:“这些事情从来没传出一点来,我也只是猜的。”

春花懂得琼花是为了提醒自己,才将最不好的可能说出来,她不再反驳,而是严肃地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琼花看春花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富贵人家,要争的东西太多太重要,哪一家能完全干净?不过,你过去在武成侯府不是挺厉害的?”

春花是善良,但也不是个吃亏的人。

春花也笑了,“就凭我这么聪明,当然没问题了!”

整理东西的过程让春花重新体验了出嫁时的情景,这也是于夫人和琼花的共识,借着春花搬入泰宁侯府的时机,将她是于夫人的侄女的身份公布出去,将她与杨府的关系定下基调。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于夫人将春花当初留在寻芳居里的那些嫁妆;还有那间绸缎商铺作为她给父亲唯一的孙女补上的添妆,将在带到泰宁侯府上;虽然不像真正出嫁时弄个十里红妆;但在官府里却记了档,把春花的嫁妆列得清清楚楚。

跟着春花过去的仆妇也定了下来,于夫人不只让常妈妈跟着春花过去;又将这些日子在春花身边伺侯的四个丫环彩霞、彩虹、彩影、彩云送给了她;派给留儿的两个小丫头宝箫和宝笙也一样;加上陈妈妈和冬青;春花的人手也够用了。

忙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明天搬家的事情已经基本安排好了。卢梦生回来后歉意地说:“我今天本想早些回来的;可司里一直有事;又有很多人来问我是不是顾家人,想走也走不开。”

“男人吗;只管忙外面的事就够了;家里的事不用你管。”于夫人和琼花都这样说。

卢梦生感激地笑着答应;悄悄地把一个小包塞到了春花手里,便回去换衣服了。

春花知道是什么,看看大太太她们还没过来,就拿出来打开了,这是用卢梦生所得的一颗猫眼儿和一颗钻石打的簪子,前些天送到京城最有名的大银楼,卢梦生一定是刚刚取回来的。

“这支给母亲,这只给大姐,”春花分给她们,“这是我和梦生的心意,不能推让。”

“这孩子!”于夫人感慨不已,“这是梦生用军功换来的”。

琼花也说:“这样的东西你应该留着传给后代才对。”

春花笑着说:“还有呢,再说我最喜欢的是那块蓝宝石,这两样适合母亲和大姐。”

母亲和大姐特别关心春花,春花也是一样,她们都明白春花的心意,便不再客气,而是高兴地佩戴上。

第二天一早,泰宁侯派了管事和几辆车来,而杨府的人送走了卢梦生和春花,除了没有花轿和迎亲的仪仗,别的还真与娶亲差不多,十几辆车把春花和卢梦生带到了泰宁侯府。

泰宁侯府一片喜气洋洋,侯爷认回早年失散了的儿子,今天这个儿子就会回府里认祖归宗了。又正赶上国丧结束,所有的人都喜笑颜开,老夫人一早就吩咐下人将侯府上上下下整理一新,厨房备下酒宴,今天要好好地庆祝一下。

顾侯府上一家人都坐在老夫人福寿堂里,又不停地派下人到门前打探,看看新认回家的人到了没有。

就在众人的期盼中,卢梦生――从现在起应改称顾梦生了,他骑着马,陪着坐在马车里的春花、留儿等到了泰宁侯府。

从正门前下了车,一个相貌清秀的二十多岁青年带着三四个年纪小些的青少年,还有几个再小些的男孩,并十来个管家模样的人在门前迎着他们入了府,口中均称哥哥、嫂子,不用说是泰宁侯的子侄们。

卢梦生扶着春花,也笑着打着招呼,春花感到他的行动要比平时僵硬多了,她自己也一样,面对着这样的热情,她努力地展示着笑容,留儿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

穿过一重又一重的大门,最后终于到了顾家人齐聚的福寿堂,宽敞的屋子正中坐着一位头发全白了的老太太,身穿朱红寿字纹缂丝通袖袄,头上带镶珍珠的抹额,插几只象牙簪子,精神矍烁,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

泰宁侯坐在老夫人的一侧,见顾梦生与春花进来,便嘴角含笑地说:“母亲,这就是梦生和媳妇了。”又对梦生和春花说:“这是你们的祖母,给祖母行礼吧。”

顾梦生与春花携手跪了下来,还没拜下去,老夫人已经叫人道:“赶紧将梦生媳妇扶起来,看样子没两个月就要生了,可要小心些。”

马上,几个媳妇上来扶住春花,只让她福了一福,顾梦生自己行了礼,两夫妻站在一起,又给泰宁侯行礼,泰宁侯夫人病了没过来。然后就是泰宁侯的弟弟二老爷和二太太,眼下因为老夫人还在,并没分府出去。

与长辈们见过了礼,顾梦生唤过留儿来,说:“这是鲁留儿,我的养女,给曾祖母、祖父、祖母、叔祖父、叔祖母见礼。”

留儿乖巧地给大家行了礼。

福寿堂里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落到了春花身上,在明朝,再嫁的妇人不少,带着女儿再嫁也很寻常,还有人带着儿子再嫁的。不过,那都在平民百姓家,而达官贵人中就非常少见了。眼下的这种寂静更像是一种无声地批判,但春花仍旧镇静自若地站在梦生身边,而刚刚行过礼的留儿也站起来与他们在一起,诺大的厅中,他们三人就像一个小小的孤岛,被茫茫大海包围了。

泰宁侯打破了这种僵局,他指着梦生说:“小一辈里梦生是最大的,你们都叫哥哥。”

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少男少女上来叫梦生哥哥,□□花嫂子,留儿又给叔叔、姑姑们行了礼。

春花知道了带人接他们入府的青年在泰宁侯府孙辈中排行第二,是泰宁侯的同胞弟弟二老爷的嫡长子顾东城,大家都叫他二爷,他成亲几年了,娶的是江阴侯家的嫡女,也是泰宁侯老夫人的侄孙女,正是搀扶春花的几个媳妇之一。大爷就是死去了的世子,三爷是泰宁侯的嫡二子,也成了亲,娶的是襄阳侯家的嫡女,也是泰宁侯夫人的外甥女,不过今天他没有露面。

四爷、五爷是泰宁侯的庶出三子、四子,六爷是二老爷所出,今年都十几岁,侯府的大小姐、二小姐已经出嫁,三小姐是泰宁侯的庶出女儿,今年十四,四小姐是二老爷的嫡出小姐,十三岁,再以下还有几个幼的弟弟妹妹们因为人数众多,不能完全记住。

二奶奶有一个三四岁大的女儿,一个几个月大的儿子,因为太小没抱过来,三奶奶膝下尚虚。

府上还住着一位姑奶奶,是泰宁侯的妹妹,带着孩子到京城国子监读书,还有老夫人的一房远亲,丁忧期满后到京城谋职位,现在都寄住在侯府。

至于那群在下面打帘子、递送东西、穿得花枝招展的姨娘通房们,根本就不在认亲的范围内。

真是一个大家族,几十个主子都见一面,每人问了声安就用了半个多时辰。

认了亲后,男人们去了外院,留下女人和孩子们。

大家围着老夫人团团坐下,春花拉着留儿在下首落了了座。就听老夫人问她,祖籍在哪里?家中还有什么人?

春花就按琼花的说辞一一说了,又说:“我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姑母派人找到了我。”

大家都很好奇地问她在辽东镇那边的生活。对于这些七嘴八舌的问话,春花便一一笑着答了。

“在那偏僻的地方过了这么多年,也真不容易!”老夫人叹了口气说:“进了侯府,就是一家人,缺什么东西只管找二奶奶和三奶奶要,如今她们俩管着府里的事。”

“少不得要麻烦两位了。”春花站起来点了点头,客气地说。

二奶奶和三奶奶分坐在老夫人的左右,也都赶紧起身笑着对春花说:“只要侯府里有的,嫂子只管吩咐!”

“把我给梦生媳妇准备的东西拿出来。”老夫人吩咐说。

早有丫头们捧出东西来,老夫人一件件指着让春花看,“这几件首饰,是我年轻时戴的,给你拿去用吧;这些锦缎,你们裁衣服穿;这几样都是药材,外面不一定能买得着这样好的,你有了身子,一定能用得到;这一千两银子,你收着慢慢用。”又拿起一个金锁递给留儿,“这是给你的。”

春花带着留儿笑着谢了老夫人,“老太太的慈心孙媳妇领了,东西孙媳妇留下用,只是这银子就不必了。”

“老太太的好东西多着呢,我们哪一房都得过,嫂子只管收下。”二奶奶笑着对春花说。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侯爷新认的儿子是从辽东镇来的,按说那个地方荒凉贫苦,这个嫂子也是小家子出身,怎么看到这些东西并不动心呢?

她再次细细地打着春花的衣饰。大红缂丝衣裙是新做的,因为怀着身孕,这衣服很快就不能穿了,还真舍得这样好的料子。珍珠头面上的珠子都有莲子大小,颗颗圆润光泽,裙边没有系玉佩,而是别出心裁地用珍珠和丝绦打了络子,络在最中间的一颗珠子比龙眼还大,尤其地耀眼。

这样的东西在侯府也不算什么,自己也能拿着出来,刚一见面时自己以为她不过是从于夫人那里得了些好东西而已,可是嫂子穿起来能够压得住,还是让自己有些吃惊。

三奶奶心里想的也差不多,可她们更吃惊地还在后面。

春花推让不过,便将银子收下了,长者赐,不可辞。她笑着示意彩霞,将一个锦盒捧给老夫人,“这是梦生得先帝赏赐的东西,孝敬老夫人。”

老夫人让二奶奶接过来打开,锦盒中放着一块晶莹剔透的黄晶,在金黄缎子的衬托下光彩夺目,满屋子的人都被晃花了眼睛。

☆、第二百三十七章

这样的东西侯府也找不出几个相比美的;连老夫人都怔了一下,“果然是御赏之物;你们有心了。”

“梦生军功所得;自然要孝敬祖母。”昨晚春花和梦生在一起为侯府的人准备礼品,别人都好说,就是侯夫人;也因为她从没有抚养过梦生;而不必特别上心。只是老夫人和侯爷;是梦生的亲祖母和亲爹;一定不能轻忽。

卢梦生军功所得的东西;他们自然有资格用。于是春花挑出这块黄晶来孝敬老夫人;而卢梦生则挑了两匹好马孝敬父亲。

“虽说这东西难得;可也没什么稀奇。”三奶奶笑着说:“我娘家有一块完全透明的晶石;比这一个还大一些,见了的人没有一个不夸赞的。”

二奶奶也赶紧说:“我娘家的宝贝也不少;当年破了元蒙的帝都时;洪武帝高兴;大赏众将,我曾祖父就在其中,这些事情老太太最清楚了!”

对于这样的话,春花从来不会去反驳,她和梦生孝敬老人是出于本心,并不想与谁攀比,她只是笑着听听。

但正是她这样的气度,反倒让老夫人又多看了她几眼,这个孙媳妇可不简单!

二太太突然问:“听说于夫人给侄媳妇添妆了?”

“是。”春花笑着答。于夫人给侄女添妆的事是公开的,但比不了出嫁时大张旗鼓,所以现在知道的人并不多。侯府的人倒是知道了,但没有人太在意,眼下二太太先想通了,春花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穷困。

于是二太太问道:“于夫人一向大方,给娘家侄女的添妆一定不会少,不知添了些什么?”

春花大约地说了说,侯府里的人面上淡淡的,其实都在心里吸了一口冷气,这些太太奶奶们的嫁妆自然不少,但听了这个数目还是又羡慕又嫉妒。

可这不算什么,春花又笑着说:“梦生和我也有些产业,有酒店、畜群、还有专门生产辽东特产庄子,我带了些东西分给大家。若是喜欢哪样,只管到我这里取。以后我还打算在京城开专门卖这些东西的铺子,那时候就更方便了。”

说着让人把送给大家的皮毛、毛毯、肉干、野味等东西拿出来分给大家。

不是春花想炫富,而是她必须先将他们的家产分说明白。现在不说清,进了侯府几年后,可能就说不清了。梦生对亲人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想亲近,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而侯府里的人未尝不是这样。若是将来再有了财物上的纠纷,那可十分不必要。

在这一方面,梦生和春花的想法一致,除了孝敬老人以外,其余的,他们不想与侯府搅在一起,而将来,他们也不想分得侯府的一文钱。当然他们也有不同的观点,那就是春花认为他们的财产是夫妻共有的,而梦生认为那都是太太的嫁妆,就是他挣到的,那也已经送给太太了!

老夫人很快就明白这个孙媳妇没说出来的话了,于夫人给的添妆当然算是嫁妆,但是梦生原来的家产,自然算顾家的。侯府富贵荣华,当然不会贪小夫妻的东西,甚至将来,老夫人早就打算好了,也会分给梦生一些家产,毕竟是顾家的血脉。

“你们年纪不大,又在辽东那个穷乡僻壤,能有多少产业?”老夫人笑了,把自己的意思透出来些,“以后在京城开什么铺子,我给你们拿本钱。”

“老太太赏我们的不少了,做生意的本钱就不敢再领。”春花笑道:“我们的产业里面还有别人的股,怎样投资开新店,大家都有约定。”

听着这样的拒绝,老夫人心生不快,这是不想要侯府的东西了!

侯府有多富贵,大约梦生和他媳妇并不知道,老夫人未免有些后悔今天她出手有些轻了,竟没压过小辈的孝敬。可她又分明感觉到孙媳妇就是知道侯府的富贵,也不会改变态度的。她想说几句责备的话,可想了想竟无话可说,孙子和孙媳妇所作所为没什么错的。

老夫人便问:“给梦生收拾的折柳院里都妥当了?让梦生和媳妇先回去整理一下,晚上大家在一起吃饭。”

三奶奶赶紧上前说:“早就准备好了,一早孙媳妇和二嫂还亲自去看了,屋子里还干净,从库房里挑的东西也摆好了,又拔了几个婆子专门管洒扫,几个丫头随身使唤。”

又笑着拉着春花的手,语气也与刚刚有些不同了,“嫂子是杨阁老夫人的嫡亲侄女儿,于家富贵,到了我们侯府,可别嫌我们。屋子是我收拾的,若是哪里不好,只管叫人找我改了就是。”

春花笑着答道:“我从边城来,本就没什么见识,弟妹出身侯府,家学渊博,想来房子一定收拾得极雅致,我先谢过弟妹了。”又向站在一旁微笑不语的二奶奶点头称谢。

春花在几个管事娘子的带领下去了为他们准备的院子。院子位于侯府的西北方向,离开福寿堂后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京城内的宅院,面积都有限,这样远的距离,一定是侯府的边缘地带了。后来,春花才知道,这个院子原来是老侯爷为了安置一个爱妾特别从侯府中隔出去的,直接对外开门,与府内有角门相通。后来老侯爷没了,那爱妾被殉了葬,院子就一直空着,这次收拾出来给他们住。

按一般的习惯,建筑中轴线上住的是最重要的人物,而住得越偏的往往就是偏支、庶支。给梦生和自己安排的这个院子,清楚地表明侯府对他们的态度。

穿过角门,绕过东耳房旁的小路,就进了院子,春花走了一遍,细看之下。院落不小,与房屋同时隔出来的还有一小片花园,几处小院,几十间房子。还有单独的书房和会客厅,原本与外面相通,但现在大门已经封死了,所以形成了卢梦生要去书房反倒要从内院穿过去的格局。

虽然很久没有人居住,但整个院子确实经过认真打扫,整洁清静,又熏了地龙,透着温暖舒适,屋子里摆放着成套的红木家俱,墙上挂着的昭君出塞图,炕上放的刺绣炕屏、插着鲜花的美人耸肩瓶,还有一件件的日常用品,样样精美。

泰宁侯府虽然把他们安排到了最偏远的位置,但在物质上对他们并不小气。

从杨府拉来的东西正在卸车,陈妈妈和冬青带着大家收拾。

春花先将住的地方分配好,这是最急需解决的问题,不止他们,就是侯府派过来的下人也带来了包袱等着她的分派:她们夫妻自然住正院,留儿与小琴带着冬青和几个丫环住东侧的小院,常妈妈带着婆子们住在东厢房,丫环们住西厢房。

顾梦生和春花商量后,把从定辽前卫带来的孤儿们,都送到新房子那里,带进侯府实在是不方便。好在前些时候也打算搬过去,不仅房屋都收拾好,还专门请了老师,把冬青拨过去管事。又把住在皇太子所赐房子里的军士们也都搬到那边的外院。只有小琴,就如亲人一样,春花便将她带在身边,什么都和留儿一样。

住的地方定了下来,院子里堆放的东西很快少了下去,大家把各自的物品收走了。剩下的就放进后罩房,折柳院恢复了井然有序。

顾梦生也从外面回来了,春花便与他坐在福寿堂的椅子上,让常妈妈带着顾家的下人来拜见。

两个大丫环一个叫玉簪,温柔敦厚,一个玉兰,相貌俏丽,给顾梦生和春花行了礼,春花让彩霞给她们俩一人拿了二两银子打赏,两人接过去谢恩后,便起身叫了几个小丫头和婆子进来行礼。

可以说,从到了泰宁侯府后,对他们的接待是热情而又得体的,甚至规格很高,但眼下,却有了一点的漏洞。

“等一下,”春花轻笑了一声说:“侯府和我的规矩不大一样。在我这里,不是所有的下人都能进正屋的,你们少不得随着我一一改过来。”

玉簪和玉兰立刻满面通红,其实,哪一个大户人家都是这样,主人的屋子只有脸面的丫环仆妇能进得去,而差一些的,只能在外面侍候。就是在下人中,也是分三六九等,比如管洒扫的婆子,哪里能进太太奶奶的屋里呢!她们俩人赶紧请罪说:“奴婢疏忽了,请奶奶饶过这一次。”

疏忽是不可能的,春花一点也不信规矩森严的侯府大丫环连这些都会疏忽。自己明明让常妈妈带着她们来行礼,结果,她们就越过常妈妈安排人进自己屋子。也许她们认为自己不懂这些而想试探,也许她们想打下这样的一个底子,将来拿捏起自己来也方便。

其实进不进屋子并不是重要的事,可是春花的屋子不想让侯府的下人随便进,而侯府的丫头想替她管院子里的人和事,她必须反驳。

要知道春花已经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了,她的身子只能是一天天重起来,管起事来也会越发吃力。可这也正是春花要一次将这些人都管起来的原因。

“你们都是侯府派来的人,我自然不会为难。”春花笑道:“不过,这规矩还是得学学。我院子里的事情都由常妈妈管着,你们以后做什么都听常妈妈安排。这几天,你们俩人也先不要上来伺候,让常妈妈先带着你们,待学好规矩后再说。”

“少奶奶,”玉兰还想辩解一番,“我们是二奶奶三奶奶安排到折柳院的,还请少奶奶给我们一个体面。”

☆、第二百三十八章

春花笑着看向常妈妈;而常妈妈嘴唇早就一动一动的,要不是三小姐事先吩咐要看她的眼色行事;她早就上前把这两个闹事的毛丫头骂上一顿了。不说别的;敢和主子顶嘴,就该拉出去打。

但如今她们毕竟刚进侯府,还是要掌握好分寸的;常妈妈见春花的眼色;就上前一步说:“正是二奶奶三奶奶的人;我们奶奶才格外给脸面;非但一声也不责骂;还让你们好好学规矩再上来伺候。但再给脸面;也不能让下人越过主子去;那可就乱了伦常了!就象你们现在;主子已经发话了,可你们还敢反驳;这可是杨府从来没有的事!”

在阁老家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妈妈;还不是几句话就能将这两个毛丫头说得无言相对?

玉兰和玉簪不敢再顶嘴;玉簪便与玉兰行礼说:“谢谢少奶奶宽宏大量,奴婢们一定会好好学规矩,早些回来伺候同知大人和少奶奶。”

玉簪和玉兰下去了,常妈妈让其余的下人们在外面行了礼,又一人赏了一串制钱。

再接着的分工就由常妈妈带着彩霞她们安排了,由于玉兰和玉簪的例子,折柳院里的下人们收起了轻视的心,倒是进行得非常顺利。

常妈妈把侯府里和春花带来的下人们混在一起,分成了两班,分别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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