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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灿烂-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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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子虽然好吃,可是太硬了,小姐还是出了月子再吃吧。”常妈妈劝道。

梦生听了问:“先弄碎了再吃行不行?”

“姑爷想出的办法好!”常妈妈惊叹了一声,笑着答应了,自去安排人炒榛子。心中难免要想,姑爷疼小姐疼到了骨子里,自然什么好法子都能想出来。

留儿和小琴过了会儿也从学里回来,她们和春花打了招呼也去看孩子,顾梦生问了几句学里的事,就告诉她们,“辽东镇那边送东西过来了,还有专门给你们俩的小玩艺,已经让人送到你们屋里去了,回去看看吧。”

春花也笑着说:“外面天太冷,我这里的饭菜也不适合你们,回去后就不要再来了。”

月子饭的味道非常淡,就是梦生,春花也让他去同留儿一起吃,可他每天都不走,一回来就在她身边腻着,最喜欢看她给儿子喂奶。

今天的晚餐里果然有各种的辽东特产,春花又听顾梦生告诉她辽东镇那边的一些消息,正说着,儿子突然睡醒了,一声大哭让大家把别的事情都放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常妈妈熟练地换了尿布,将他递到了春花的手中。

而这时梦生早就用一块用温水洗过的布巾帮着春花擦了擦前胸,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最喜欢的场景。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正亲密地贴在一起,小的那个眼睛闭着,一张小嘴却不停地吸吮着,脸上露出无限的惬意来。而大的那个呢?低垂着眼帘,看着儿子,一脸的幸福和满足。梦生心里被说不出的温暖填充得满满的,这就是他想要的美满人生。

从最初的饥渴到吃得差不多了,小孩子的表现很明显,儿子早就张开了眼,一双小手和小脚也活动起来,虽然不放松嘴里叼着的东西,但却有些三心二意起来,梦生用手戳戳他外侧的小脸,儿子便转了转头,但被骗后他很快他又转了回去,重新拱到了那又香又甜的怀里,把刚刚放弃的又重新含回了嘴里,漫不经心地吸着。

“这个贪吃的小子,明明吃饱了,可就是不肯松口。”梦生在太太威胁的目光下把想再次戳向儿子小脸的手指换了个方向,去戳他的小手,如他所愿,儿子抓住了他的这根手指,他得意地笑了,“我儿子现在都这样有劲,将来力气一定大得很。”

每天都这样,不嫌烦吗?春花想嘲笑梦生,可话并没有说出来,自己不是也一样吗?带这样小的孩子,每天无非就是那样几件事,可哪里有一点厌烦的心呢?倒是满满的喜悦。

接着每天差不多重复上演的一幕又开始了,梦生的手从儿子身上又伸向了他的母亲,那两只桃子更加饱满了,而且成熟得立刻就要滴出汁水来,儿子吃得那么香,他也想尝一口。

看着常妈妈出了屋子,梦生飞速地上前舔了一下。虽然是几年的夫妻了,可春花的脸还是红了,“讨厌!”她轻轻地拍了一下梦生凑到了她面前的脸。

挨了一巴掌的梦生心情更好,他拿起了拔浪鼓,在儿子面前晃了起来,把傻儿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另一只手占领了刚刚儿子的领地。

☆、第二百五十章

常妈妈再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温馨的场景,姑爷半靠在床头;小少爷放在他的胸前;表小姐则坐在姑爷身旁,握着小少爷的手与他说着话。

这样小的孩子哪里难听懂呢?可常妈妈已经习惯了。表小姐说小少爷一定能听懂,每天都要与小少爷说话;还要给他唱歌、背唐诗。不用说现在了;就是小少爷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姑爷还每天都给少爷读兵书呢。

也许小少爷真的能听懂了呢;就看小少爷那聪明的样子;也不是不可能。

常妈妈笑着把煮熟的梨子、苹果放在桌上;“再放一放就可以吃了。”

春花想吃水果;可大家都不让;最后的结果就是煮熟了吃,中国古老的月子传统可不能小瞧。

晚上的时候又有一番旖旎。春花感到梦生强烈的需求;心里也理解;温声说:“你辛苦了;再忍些时间。”

梦生紧紧地抱着她说:“比起你怀胎十月的辛苦,我这又算什么呢!”

梦生性格虽然很粗犷,但他特别能体谅自己。“你真好,”春花依在他的胸前,把头全埋进去低声说:“等月子做完了,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真的!”顾梦生听了这话又激动了起来,然后他又有些沮丧地说:“还要等些天,要生过两个月以后才行。”

“是吗?”春花不解,“我尚且不知道,你怎么会懂呢?”

“是温同知说的。”

“你们怎么会说起这个?”

“他问我房里收了几个人,我就说没收,他就说那你还要熬到生完孩子两个月,我赶紧就把话岔过去了。”

“你可不许跟着他学坏啊!”春花赶紧提醒。

“不会的,”顾梦生答应了后又说:“其实温太太要是对温同知好了些,他也不会总出去玩的。”

“总算现在他们关系不错,上次我看见温太太戴的首饰上镶的御赏的宝石,自然是温同知给的。”

顾梦生没再说什么,春花也顾不上关心别人,又问他:“今天祖母又斥责你了吗?”

产房的一幕,加上梦生一直没按祖母的意思将绣婷收房,不用说,老夫人一定气得要命。梦生虽然不告诉她,但是春花哪里猜不到?估计顾梦生每天请安时,都要被说上一会儿。

“太太,你说祖母为什么要我所有事情都按她说的做呢?”

“祖母已经习惯了。整个侯府里,就是侯爷也不敢反驳她,我们从外面来,祖母就想把我们也管成同别人一样。”

“可是我已经尽量改了,只是怎么也没法像二叔他们那样。”卢梦生也很苦恼,“等儿子再大些,我想申请外任。”

春花明白顾梦生的无奈,他回侯府时已经是个成人了,很多思想观念根本无法改变。留在侯府,以后一定会有很多的矛盾,如果他去了京外,大家不在一起,反倒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而且他更多的是为了自己能舒心地过日子。

如果到了外任上,就不会有人一直限制自己了,从三品的官太太,在京外地方上,就算不能唯我独尊,也差不多,恣意随心是少不了的。

春花憧憬了一会儿,又冷静下来,顾梦生想调外任,困难就不少,首先侯爷就不会同意,他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非常关切和爱护,肯定不会让他离开。

而且留在京城里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明朝时,没有禁军的编制,都是卫所制,永乐定都北京后,作为对抗北部游牧民族的国门,京城附近驻扎着七十个卫,而且还有全国各地的卫所轮流驻防,有大量的兵马。这样的环境,应该对顾梦生的前途更有好处。

更不用说,皇太子对顾梦生很器重,若是离开京城,当初救命的事情很快就会被淡忘了。

不行,自己不能这样自私。

这不同于当初自己没有公开的身份的时候,那时是没有办法才想着躲开京城。现在身份解决了,只不过是有些困难罢了,哪里没有困难呢?就是到了外任,也不可能就是一帆风顺。

春花倚着梦生说:“孩子这么小,出门也不方便,一动还不如一静。我们先在京城住上几年后再说吧。再说,我们与侯府格格不入,也要找一找自己的原因,除了决不能让步的事以外,别的事情也要柔和些,虽然说不指望能融入进去,但也要把关系处好了。毕竟是亲生骨肉。”

“亏了太太什么事都这样想得开。”顾梦生尤其理解春花,他知道春花是从武成侯府逃出来的,就是因为她对生活有着自己的追求。现在她不再想逃避,为的是自己。

“我想我这样聪明,侯府的这些事情一定难不住我。”

听着春花习惯性的自我表扬,顾梦生笑了,也放了心。

因为坐月子,从年前的祭祖开始,到守岁、拜年,春花什么活动也没参加。顾梦生却因为在京卫指挥使司有事情,不能全部休息,再加上侯府的一些活动,他们见面的时间倒比平时还要少了。

正月十五那一天,入更没多久,春花刚刚带着儿子躺下。顾梦生进了屋子,春花欠了身子问他,“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皇上崇尚节俭,宫里的仪式很快就结束了。”顾梦生告诉春花,“我就赶紧回家。”

“侯府的人都去看灯了,你也去看看吧。”春花告诉他:“京城里的灯可比定辽前卫好得多,现在去还来得及。”

“我从外面经过时看到了一些,”顾梦生笑着说:“本想给你和儿子买盏灯回来,又一想,你也没看过京城的灯,不如等明年我们一家人一起出去看,挑喜欢的买,便没心思细看,赶紧回来了。”

春花曾说过自己在武成侯府时想去看灯却不能,只好自我安慰,想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看灯的。顾梦生记在了心上,他笑着说:“明年,我们一家三个人都是第一次看灯,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嗯,”春花答应着,心里甜蜜蜜的,对顾梦生撒娇柔说:“到那时,我喜欢哪盏灯你就要给我买。”

“那好,我们就说定了!”顾梦生抱起了儿子问:“听到没有?”

儿子才不肯理他,自顾自咬着手指头,顾梦生忍不住上前亲了一下,结果他脸上的胡子茬把儿子扎到了,本来睡意朦胧的儿子马上大哭起来。

春花抱过过儿子哄着,又点着他的额头说:“早就说不许你亲儿子,要亲也要在睡着的时候亲。”

顾梦生被批评了,不敢反驳,在一旁转了一会儿,拿出一把称来,“来,称称多重了。”

大晚上的,称什么称!可是春花看着顾梦生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和儿子,还是把睡着了的儿子放到了称盘里。儿子长得很快,从最初时皱巴巴的变成了胖乎乎的小肉团子,不到一个月竟长了三斤多。

“我儿子长得多快,”他得意地对春花说,又把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捏了一下,“当然,也是吃得好!”

“我以为你一定会说是因为像你才这样呢!”春花笑他,儿子不管怎么样,顾梦生都觉得好,而且都要认为是像自己。

“当然也是像我的缘故。”顾梦生大言不惭地说。

“我觉得你在儿子面前,智商只有平时的一半。”

顾梦生却理直气壮地说:“在儿子面前,要智商干什么!”

对于这样的傻爹,春花无奈,又催促他,“儿子的大名,侯爷没赐下来倒不急,可是小名你总得定一个吧,总不能一直儿子儿子的叫!”

顾梦生一听太太的话,也不睡了,马上将蜡烛拨亮,翻起放在一旁厚厚的一叠书来,又发愁地说:“起个名字怎么这么难?”

为什么会这样难?还不是两个人的观点产生了大冲突!顾梦生认为儿子的小 名定要起个贱名,那样才好养,可是春花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狗剩拴儿之类的名字。于是想定下一个两人都能接受的小名,用了这么多天还没结果。

春花还有一个问题一直想弄清楚,那就是梦生的小名叫什么?从她无意问起来开始,顾梦生就顾左右而言它,拖了几天也没说。这反倒引起了春花的好奇心,“快告诉我你的小名叫什么,我也参考一下。”

“这怎么能胡乱参考?”顾梦生义正辞严地拒绝了,然后就埋头于一堆书本中,不肯与春花再讨论这件事。

春花看了看嘴巴闭得像蚌壳似的梦生,下了决心,今晚一定想办法来把他的小名套出来。于是她便笑着说:“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先睡吧。”

顾梦生一上床,春花拿出了看家的本领,终于在得了无数好处的顾梦生嘴里哄出了“二丫”两个字,她当时就笑喷了。

“我就说你知道后一定会笑的。”顾梦生尴尬地说:“小时候我也很讨厌这个名字,可是我娘说我本来是老大,又是男孩儿,叫我二丫,小鬼们听了就不知道这是我,也不能把我的魂勾走了。”

春花突然不笑了,她完全理解婆婆当年为什么给梦生起这个名字,她一个人带着儿子,有多么怕儿子会被小鬼带走!这个名字她一定是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

“儿子起名还是按你的想法来吧,既然婆婆这样说了,你又长得这样健康,一定会有用吧。”

“我突然想出一个名字,你听听好不好?”梦生猛然间来了灵感,“儿子就叫小瓦吧。”

“这是什么意思?”春花被搞糊涂了。

“《诗经》上说,乃生男子,载弄之璋,乃生女子,载弄之瓦。我们这样叫了,小鬼就会以为是女孩了。”

“书读得真不错!”春花先赞扬了顾梦生,“这个名字我觉得也好,但小瓦听着不够响亮,不如叫阿瓦好了。”

“好,就叫阿瓦!”

☆、第二百五十一章

阿瓦满月了;春花也出了月子。好好地洗了个澡,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所松了不少。到了第二天一早;春花抱着阿瓦;坐了暖轿去上房请安。

因为还在正月里,顾梦生不用天天上衙,便陪着春花一同去请安。而上房里也非常热闹;整个府里的人差不多都在。

月子期间;长辈们不到小辈的房里;没成亲的女孩们自然不便来;只有二奶奶和三奶奶每人来过一次。因此屋子里的人;春花都有些生疏了。她笑着给老夫人、侯夫人、二太太请安;又给大家拜了年。

然后将阿瓦抱过来给老夫人看。其实自从春花进了屋子;就感觉出来老夫人的冷淡。这是自然的的;春花也有心里准备,在屋子里养了这么多天;她已经想好了要怎样与老夫人打交道。

回想起来;老夫人虽然脾气大些;喜欢多管事,但对自己并没有下什么黑手,至少她入侯府时的很多担心没有了。

想与老夫人处好关系,突破点自然是孩子。果然,老夫人本想冷着梦生媳妇的,但孩子抱了过来,还是禁不住去看,然后就眉开眼笑的说:“这孩子像侯爷,眉眼嘴巴都一个样。”

大家也纷纷赞成,孩子虽然还小,但看着轮廓就知道与他的父亲和爷爷非常相似,与老夫人也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侯夫人虽然还病着,想来是过年的时候不出来不好,因此也到了福寿堂,见大家都围着看孩子,只是远远看一眼,就退到了后面的一张椅子上坐着。

原本坐在一旁的侯爷踱过来看孩子,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孙子,“这孩子长得很壮!”

春花笑着说:“小家伙特别能睡,还能吃,一天吃了睡,睡了吃,自然长得快。”

“月子里的孩子都这样。”老夫人告诉春花,“虽然丫环婆子一大堆,可带孩子还是要自己用心。”

“是,”春花点头答应,“从生下来到现在,每天晚上都和我一起睡。”

老夫人又指导春花一些带孩子的事情,春花也认真地听着,她确实很需要这些知识。大家都以为她生过一胎,所以并没有人多给她讲。

“挑个好日子摆满月酒,”老夫人终于露出了笑意,对二奶奶和三奶奶说:“请亲戚们都来乐一乐。”

老夫人心情好了,老夫人的女儿,大家都叫她大姑奶奶、二太太三个人就张罗着打牌。侯夫人从不玩牌,二奶奶和三奶奶都有事情,恰好阿瓦睡了,春花也被拉着上去。她以前玩过,算起牌来很厉害,正好坐在老夫人的上家,放了几次水,很快让老夫人赢了满满一匣子的制钱,老夫人脸上就现出了笑意。

春花见自己做赌注的制钱快没了,正想让人取些来,就有小丫头过来说:“同知大人让少奶奶送几吊钱过去,说是一直在输,快输光了。”

侯爷带着男人们就在屋子屏风的那一面掷骰子赌钱,这是习俗,过年时就是清正的文人家中都可以开赌。春花听了便笑着说:“我也一直在输,好在今年有老夫人赏儿子的压岁钱可用。”又叫人赶紧回去拿几串钱过来。

老夫人、大姑奶奶、二太太、二奶奶几个人听了她的俏皮话,都笑得前仰后合的,老夫人也绷不住指着她笑了,“你们怎么输我不管,要是敢动我曾孙子的压岁钱,我可不饶!”

二奶奶笑着说:“我也快输光儿子的压岁钱了,老太太要是真可怜曾孙子,就再给一份压岁钱!”

二太太也笑指着儿媳说:“再给一份,亏你说得出来,让我说今后也都不给了,老太太直接攒着给曾孙子娶媳妇,免得让你们这些做娘的都输光了!”

大家在一起说着笑话,春花却一眼看见躲在一旁的三奶奶,知道这话刺伤她了,就赶紧看着手中的牌说:“我这把牌却不错,一定要大赢的!”

正说笑间,突然屏风那一侧“当”的一声,接着又是一片哗啦啦声响,一个桌子被掀翻了,隔在屋子中间的屏风倒了,就见侯爷脸色铁青地责骂着,“孽子!在家里还搞鬼!”

被泰宁侯训斥的是三爷。说起来到侯府已经几个月了,春花还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这个瘦弱苍白的青年,听说他是因为过年才被放出来的。

侯夫人赶紧过去拦住侯爷,他已将三爷一脚踹倒,正要过去打他,“侯爷,大过年的,你就饶了小三吧!”说着她抱着三爷哭了起来,边哭还边断断续续地说:“我只剩下这么一个了!”

老夫人连手里的牌都没放下,一眼看了过去说:“大过年的,大家在一起玩玩不算什么,生什么气!还有正月里是不兴哭的,要是哭了,一年的运气就都坏了。”这话分别是对侯爷和侯夫人说的,然后她又对三爷招了招手说:“小三过来,帮祖母看看牌。”

泰宁侯不吭声了,侯夫人也掩住了哭声,早有下人过来收拾地上的东西。而阿瓦大约被惊到了,他本在隔壁的屋子里睡觉,大声地哭了起来。

春花赶紧将牌递给身后的丫头,“我要去看孩子,这把牌你替我打完吧。”说着与老夫人等招呼一声出了福寿堂。

顾梦生也跟了过来,他们顺势一起回了折柳院。

孩子吃上了奶,顾梦生照例在一旁帮忙,虽然他的帮忙一直被嫌弃,可他总是乐此不疲。春花就问:“刚刚怎么了?”

“三爷的骰子是特制的,里面灌了水银,一扔一个准,十回里有九回他赢。”顾梦生说:“后来二爷提了一句,父亲明白过来就发火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父亲还是想管教好三爷。”春花叹息。

顾梦生问:“你是说祖母不想三爷改好了?”

“祖母已经对三爷完全失望了,所以只是随着他混日子。”

太太还真敏锐,顾梦生自己并没有想那么多,见祖母帮三爷说话,以为祖母溺爱孙子,现在想想真是这样,祖母是对三爷不抱任何希望了。

接着的几天春花再过去时,看见三爷就跟在老太太身边,陪着她斗牌。泰宁侯也不管,可见他对三爷也死了心,而侯夫人又病倒了。

不过,顾梦生竟然很赞同老夫人的决定,他背地里对春花说:“我听母亲说,吃喝嫖赌,其中赌是最沾不得的,要是上了瘾,怎么也戒不掉。祖母这样做,是壮士断腕,也是无奈之举。”

对于顾家的事,春花不想参与,但因为明了大家要在一个府里生活很久,她还是要努力与老夫人及大家和平共处。

有了阿瓦的帮忙,她的努力很快见到了效果,她与老夫人的关系一点点好转了。尤其是听到春花为了儿子身体好,不顾会伤了身子亲自哺乳后,老夫人还赏她一些药材补品。

对于老夫人的误会,春花才不会解释清楚呢,哺乳对母亲肯定也是有好处的,当然道理她也不明白,但前世时到处都在宣传她不可能没听过。春花只是笑着说:“只要阿瓦好就行了,孙媳妇不要紧的。”

老夫人听了很满意地点头赞许,对于老夫人来说,阿瓦是血脉亲人,她不过是外人,偏心阿瓦是很正常的。

她还时常在老夫人这里提到梦生,“梦生说他常说祖母不是一般的女流,非常有见识!”

“梦生说让我把这碟子奶酪带来给祖母尝尝,是我们在辽东的牧场里产的,味道很醇厚。”

“梦生说祖母赏的小菜很下饭,每天早上都要吃。”

老夫人就和一起聊起阿瓦、梦生,在春花的曲意迎合下,也就不再板着脸,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有一天,她把春花单独留下来,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梦生说你们间有誓言,他定是不会违背,还让我把折柳院里的几个大丫头嫁出去,这事还得你劝劝他,在辽东没什么,在京城里勋贵家的爷们身边不放两个丫头,出门让人笑话。”

春花知道自己迟早会面临这个问题,已经准备好了答案,“其实誓言什么的,又不是写在纸上的契书,哪有什么效力!梦生每天在外面,他若是有想法,我哪里能拦得住?就是他瞒着我,我也不可能知道。”

“说到底,梦生是个重情义的人,他一心只想我们这个小家和乐融融,我自然也愿意。过去我们在辽东,三舅家里只有五个女儿,日子过得照样好,千户所里还有一家姓陆的,就为了生儿子,弄得家不像家,孩子们也跟着吃苦。”

春花将三舅家和陆总旗的事情一一讲述了,当然在很多方面加上了有利于自己的倾向,“见了这样的事,我们那时候还没有孩子,就想好了不纳妾。现在有了阿瓦,以后我还能生,就更没有必要了。”

春花可是在外面做过生意的人,与什么样的人没打过交道?她若是想把老夫人说服,自然有自己的手段,“梦生这个人特别讲义气,当靖远堡被困时,定辽前卫的军官们带兵拼死去救援他,虽然也有上峰的命令,可是若不是因为他结交下的那么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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