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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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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不是问题,问题是霸王伤害了贫尼多更的心情。

7。亲王=仇人=被踹小鸡鸡

……》

幕七,亲王=仇人=被踹小鸡鸡

呜呜,贫尼的心情十分悲痛,十分悲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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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香四溢,我对面的小包子气的鼓着嘴儿,活似一个肉包子。

我看的出他并非真稀罕这满桌子的肉,而且就算他稀罕也没肚子去能吃,只是不爽我们两个人此时吃的不亦乐乎吧。

虽然说是吃的不亦乐乎,但我们两个人吃的还真不多,我是受限于自己的肚皮,刚刚虽然没吃多少青菜,可也占了不少肚子。坐在主座上的那位估摸着是有心无力,担心吃多了油腻的不好消化。

但虽然如此,我依旧吃的好不满足,王府的大厨果然非同凡响,俺以后一定常去化缘。

正打定了主意,却突然听司马博雍道:“酒肉穿肠过,有肉怎可无酒?这果酒的滋味不错,小师父可以尝尝看。”

说完他身边的正太侍童就上前来给我斟酒。

酒液换换注入我面前的酒杯里,白瓷酒杯中很快盈满了琥珀色,我眨眨眼,不解道:“果酒?”

说到酒,我爹妈当年都想不通——他们两个人一个滴酒不沾,好好先生的不能再好好先生,一个一辈子都没喝过一滴酒,怎么就生出了我这么一个能喝能打的闺女呢?

他们俩人吐槽时,恰逢过年,我爷爷听到后很是威严的咳嗽了两声,双亲大人立即陪笑狗腿上前搀扶的搀扶,去拿点心的拿点心,最后不了了之。

我自己心里是有数的,我爷爷号称一代外家功夫大师,师承国术馆,到了我这一辈儿我那些堂兄弟们比我有天分的比我懒,比我勤快的没我的天分,是以容不得别人说我一句不好,对我极为看重。

我原本也想有朝一日也能混成个大师继承他老人家的衣钵,可现在看来我是没那个命了。

至于酒,成不了大师当个酒肉尼姑也没什么吧?

但是咱当年喝了那么多的酒还真没喝过果酒,于是对这颜色有些新奇的让东西还真起了兴趣,闻香,辨色,入口,等酒液入口刚要品出滋味,我听到司马博雍又说:“皇上,既然你还不打算走,那就多住一天吧,让小师父陪你如何?”

我我我……

如果不是极力隐忍,我一定当场喷出来,顺便指着他司马博雍的鼻子问——你是怎么想的,居然让我这个小尼姑陪着他住!

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酒入喉肠,却没品出啥滋味,我瞪着司马博雍!

那个小侍童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我顶撞了他,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袖,我没看他,依旧皱着眉头。

小皇帝许是没看到我的脸色,兴奋的又让扑在司马博雍的怀里蹭啊蹭,拉着他的袖子说:“那你今晚还要跟我讲故事,讲那个孙猴子的故事!”

我顿时……五雷轰顶!

穿越者?

或者说这个世界里也有孙猴子?

我又想到了谛听院这个名字,越发的觉得眼前的这位摄政王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倘若他也是穿越者,那么穿越者对上穿越者,这还真是……

想到这儿,我面前有两条路,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选择。

一,不怕死的试探,如果运气还不错的话,或许这位摄政王会看在我也是穿越者的份上不杀我,但这只是我的异想天开。

如果换身置地,我如果是他,虽然没有皇帝之命却有皇帝之权,如果有人发现了我是穿越者的身份,甚至还会给我制造麻烦,我会怎么对他?

不杀就是好的了,最不济也要关他一辈子!

二么,就是装作什么的不知道。不过如果那位仁兄真的也是穿越者的话,或许我现在已经露出了马脚了。我一想到我刚刚提到的那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就浑身难受。

当然,也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写了一本叫做《西游记》的书,主角也是那个孙猴子。但我穿越好歹也有半个月了,如果真有这等间接和佛法拉上关系的书,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这故事真的如此大众普及,堂堂一国之君(虽然是年幼版)也不至于要拉着司马博雍的衣服吵闹着让他讲给他听吧?

我这样想着,心里渐渐有了谱儿,脑子里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害我被雷劈的那个男人。

穿越前的最后一瞬是我惬意的收回腿,而那个男人嚎着倒在地上,现在想想,我那一脚似乎出的有点重哈……

不过当时那道雷把我给劈了,他离我近在咫尺也是不是也会受到牵连呢?

我想到这儿,看向司马博雍,脑子里想着那天那个男人的模样。

那天虽然不是月黑风高,但也是月不明星不亮,天色惨淡。

我刚水心那丫头的大学里走出来,习惯性的走小巷抄近路从他们大学城内打算穿到我们位于隔壁大学城的学校后门。

刚走到小巷没多久,对面就迎面走来了一个身材颀长略瘦比我高个小半头的男人。我对他的模样还真没啥印象,但却记得他留着披肩长发,喝的醉醺醺,耳朵上似乎还带着耳钉,一看就不像是个好孩子。

走的摇摇摆摆,停在我面前的时候却煞气十足,然后胳膊一动——

我当时已经在这条路上被人打了无数次闷棍,一见这种情况就觉得这丫的又是为了水心那祸害来的。于是一边腹诽着那祸害一边挥出一拳头。

那人一怔,我觉得他当时应该是没想到我居然会主动出击,不过也回敬般地挥出一拳头。

此时我想想,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我越想越是觉得这丫的如果也是穿越来的话,真的有相当大的几率就是那个倒霉的被我一脚命中命根子的家伙,我心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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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擦我脑门上的汗,看着那对叔侄中的叔叔,只盼着他老人家赶紧的跟我说句话,我也好试探试探。

此时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跟他坦白身份然后被他带出去让人给一刀咔嚓了算了,反正我正活的没意思呢,怕你不成?

又想,是你丫的先摸我胸的,不然我也不会踹你,哼!

司马博雍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似乎没发现我看向他的目光是多么的殷切。

我想了想,现在也不好意思跟他说:王爷,咱有事儿跟你说,要不咱们单独聊聊?

不说我如今的年纪和尼姑身份说出这话会不会引人非议,就说眼前还有小皇帝在呢,这话说不得啊。、

于是我便听着司马博雍对小正太道:“好,今晚就跟你说,不如今晚你陪我睡吧。”

小皇帝顿时欣喜起来,索性搂住了他的脖子,上下摇啊摇,于是摄政王殿下那张脸的脸色,更为惨淡。

小皇帝还不满足,又说:“让不喜也跟我一起睡吧,哈哈。”

我我我……

我顿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小皇帝了,忙点头道:“好好。”

不言师姐的吩咐什么的,哪里比的上早点戳破司马博雍穿越者的身份重要?虽然一不小心就会让我丧命,可我还真没怎么想安安分分的在这个本不属于我的世界上活下去。

司马博雍这次头都没回,我想他是只顾着如何才能在小皇帝的胡乱折腾下让自己喘口气了。

下午的时候,小皇帝要练习写字。我奉皇帝之令全程围观。

而且围观的甚为眼热!

穿越后变成了文盲一直都是我的心病,眼下见这小皇帝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已经可以似模似样的用毛笔写出好看的繁体字来,我还真是欣羡不已。

这小皇帝写字的时候也很认真,虽然书房中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位正躺在躺椅上看书的司马博雍,而且司马博雍看书的时候好像格外认真,一下午茶都没喝几口,更别提看小皇帝练字了。

而我让我那起还围观的很起劲儿,小皇帝自己写的挺起劲儿,后来站得时间长了也累得慌了,见那两位都不管我,我索性自己找了个地方坐着去了。

我站都站累了,小皇帝自然也写累了,揉揉手,喝喝茶,然后看看书,过会子再写。

于是,我真的陷入了真·无聊的境地!

你们两个有一个搭理我的会死咩?

尽管心里在怒吼,可我面上还需克制,克制了半晌居然还克制困了,我迷迷糊糊的想着,却最终迷糊了过去。等睁开眼睛,吓了好一跳!

8。贫尼错了嘤嘤嘤嘤

……》

幕八·贫尼错了嘤嘤嘤嘤

假尼姑,假亲王,真穿越——日子还是日子,还得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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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突然看到有人站在你的面前,穿着一身道袍白发白眉,还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看着你,你怕不怕?

我一下子就回了神,对这道士道:“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那白衣白发的道士回过头来对不远处依旧看着书本的司马博雍道:“这位小师父果然是与你家有缘分的。”那语气是玄之又玄。

司马博雍从书中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八叔,你也是司马家的人,别将干系撇的这么清楚。”

我顿时讶然,好么,居然是一家人。

我又好好的看了看那个道士,一身玄黑,更衬得那眉毛头发白的刺眼,一张脸看上去很是清俊,却与司马博雍又看不出有什么十分相似的地方。

不过如果这位真是司马博雍的叔叔的话,长得不像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么,而且这龙他妈不也不同吗?

谁知道哪个孩子是像爹多一些,还是像妈多一些。

我这样感慨着,却又觉得这道士的容颜不衰十分稀奇。虽然我一向对我那张脸不怎么看重,但我家老妈和阿姨以及水心那丫头对那张脸却是看重又看重,三个人的梳妆台上都是让人看了一眼就肉疼的。

我想了想起身对那道士道:“这位道长,贫尼这厢有礼了。”

这完全学的是我那几位师姐见到香客后的说辞,却不想那道士却“噗”一声的笑了,而后对我道:“你这小娃儿还真是有意思,哈哈。”

而后又对我打了一个稽首,对我道:“这位小师太,贫道有礼了。”

我笑笑,然后忍不住想,这尼姑自称贫尼,和尚自称贫僧,道士自称贫道,难道都是家里穷的?

至于这道士的来历……连穿越这种事儿我都摊上了,还有一个疑似陪着我一起穿的,如今对这么一个看上去不像凡人的道士,看的反倒是淡了。

司马博雍又道:“八叔,陛下还在等着你呢,你先去看看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杆烟枪,从腰间那我一直以为是装饰用的荷包中取出烟叶放好,点燃,而后依旧用那清淡淡的表情吞云吐雾,看的我好生别扭。

我堂兄堂弟一大堆,对男人抽烟这等恶习早已看淡了,但是我所见过的会男人十个里面有九个会抽烟。有人是思考的时候喜欢抽,有人是愁苦的时候抽,有人是无时无刻都想着要抽,但是能将烟也抽的看上去如此没滋味的,这人却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让人既看不出他是喜欢抽,还是抽着玩,更想不出他为何要抽。

那个叫八叔的道士冲他一哼,刚刚还满载笑容的脸上已满是不悦,他哼道:“抽,还抽,你还嫌命长怎的?”

谁知司马博雍却让我那挑眉看了他眼,对他道:“命自然是不嫌长的,但是也不嫌短,且听之任之吧。”

说的一派潇洒,云淡风轻。

道士气的抖了抖,也像了一个人的模样,最后袍袖一甩,就那般拂袖而去了。

于是房间中就剩下了我和司马博雍两人,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就是那个女孩子吧?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挂了。”

我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了!

虽然早有怀疑,但是亲耳听到他承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又道:“我是被你那一脚踹的疼死的吧,你又是怎么死的?”

疼死的?我抽抽嘴角,觉得这丫的可真能想的出来。我那一脚虽然踢的不轻,但也没重到能要了他的命的地步吧?又听不得他那略带嘲讽的语气,索性豁出去了,也懒得在他面前演戏装纯,哼了一声道:“咱们就事论事,一条一条的说,首先是你首先要打我闷棍的吧?其次,就算我往你那儿踹了一脚,可也是你先摸的我的胸吧?”

我刚说完,就发现刚刚还在那儿一脸淡定的吞云吐雾的男人此时已经是勃然大怒,甚至身子都有点抖啊抖的,看的我无比的担心,犹豫了下还是没上前去。

虽然这丫的看上去身子着实让人担心,可终究也是个成年人,眼下我附身的这个小尼姑可是才几岁大,挨上一下就要疼上半晌,而且估计还是白挨。

这等赔本生意我怎会去做?

可谁知道那司马博雍却是抖了抖之后好像突然来精神了一样,烟也不抽了,将烟枪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怒对我道:“去你个就事论事,干你个一条一条说,你还敢说是老子动的手!”

我还真愣了!

我都已经习惯他那种淡淡的眼神,淡淡的动作,淡淡的语气,结果这丫的给我突然给力了起来,我真不习惯啊真不习惯。

他好像也真怒急了,那躺椅也不坐了,走到我面前咬牙切齿破坏那张俊美面皮儿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道:“首先,那天是你先对我动手的,老子不过是想递烟给你,顺便跟你借个火!”

呃?

我努力的想了想,他当时举貌似……

如果是想挥拳头的话,应该不需要拳头向下吧?

我突然觉得这事儿似乎和我想的完全相反,这事儿的责任应该是落在首先动手的我的身上才对。

于是我看着暴怒的他,又想这家伙好好的虽然穿成了一个一国摄政王,享尽荣华富贵,可想来日子过的或许还不如我这个得过且过的小尼姑呢,我装尼姑还算好装,可这摄政王又岂是好当的?

再说他穿越的这主儿的身体……我觉得是我亏欠了他。

“还说第二条……你也不想想当时你哪里有一点像个女孩子,有一言不合打起来的,可哪里有一打个照面话都没说一句就动手打人的,该死的还拳头那么硬,穿的又跟个男人一样,如果不是亲手捏到的话,我才不承认你是个女孩子!”

这话,也太过分了吧?我眯眯眼,也有点怒了。

但我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因为按照他这样的说法,这事儿还真是我的错。既然错了,让人家说上几句又怎么样?更何况还是我一脚丫子出踹到了他的小鸡鸡,如今穿越,或许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闷不作声,任由他怒视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待过了一会子,他轻轻叹了口气,又躺会了那个躺椅,指使我道:“去给我斟杯水。”

我乖巧的倒了杯水给他,亲手端到他面前,他也不客气,接过来小口喝完后才道:“这都叫什么事儿……”

我继续不做声,受害者有权发泄不满。

“我当时是被你一脚丫子给踹死了,你是怎么死的?”他问,眼神已经恢复平静,甚至还有淡淡的趣味。

不过我想那趣味,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受到报应吧?

我皱着眉头,但还是答道:“被雷劈死的。”

果真如我所料的那样,他噗一声笑了出来,指着我道:“看吧,打死好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淡定的看着他那如画的眉眼,淡然道:“如果我记得没错,雷劈下来的时候,你还在叫着。”

意思就是,如果我是被雷劈死的,那阁下你也是呢。

他顿时膛目结舌,又过了好长一会儿都没说话。我担心他渴着,又去给他端茶倒水道:“喝点水吧。”

他摇摇头,脸色看上去更白了一些,苍白的白,白的让我心慌。

我生平头一次,有了负罪感!

他对我再说话,已经是过了小半个时辰后了,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他看着窗户幽幽道:“敢情啊,咱俩都给这老天爷给阴了,不过你也不差,从我十五岁后男人能打赢我的都没几个,女人你更是独一份儿。”

我谦虚道:“那不是你喝了酒占了你便宜吗?”

他闻言从窗外移过脸来一脸不爽的哼道:“我说你就听着,现在谁听谁的啊?不喜小师太,你是不是还想吃上半个月的素斋?”

我顿时无比乖巧无比听话的摇头,顺便走到他老人家身后帮他捏捏肩膀。

他又幽幽道:“现在穿都穿了,还能怎么样,不喜小师太,你还打算还俗否?”

我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也知道他定然没甚好脸色,小声道:“还没打算好,看看再说呗。”

他又哼了一声,说:“你还真想把这个尼姑当下去?还是赶紧还俗吧,不然是个人都想摸摸你的脑袋,那么光滑,要是在咱们那儿,那就是现成的一千瓦的电灯泡。”

我手上稍稍加了点劲道,满意的听着他叫唤,想想他现在呲牙咧嘴的表情,想,他穿的这王爷,福不是人享的,这罪也不是人受的,他这还能不能治了?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那男人选择沉默,于是我也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他让我坐在他对面,两个人慢慢的聊起了穿越前的事儿。我更是将我那表妹的事儿说了出来,以表示那天我虽然有错,但也是有原因的,可不是脑袋发疯了。

他边听边笑,嘴角的酒窝浅浅,眉眼带笑,不时吐槽上我几句。

我看着他的模样,想,以后要是这样过日子,或许也能过的下去了吧?

最少,有个人知道你的过去,也跟你拥有过一段虽然短暂但会让你钟身记忆深刻的过去。

窗外春暖花开,夕阳渐斜,屋内那混账男人把我指使的团团转,让我给他剥瓜子,喂点心,还起了个名目——赔罪。

至于此男人的故事,那就是下一幕要说的了,贫尼先行告退。

9。纯爷们,真倒霉

……》

幕八·纯爷们,真倒霉

咱不是一个人在悲剧,不是一个人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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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许是吃点心吃的太多了,我中午饱餐一顿也不饿,于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那个小侍童来询问何时传膳的时候,我对男人摇摇头,男人于是对小侍童摆摆手。

小侍童乖巧的退下,没及时又回来奉上一个果盘,一盘干果,另有一小碟子点心。

男人似漫不经心的摆摆手,小童再次退下。

我估摸着小童已经走远了,忍不住哼了一声。

看到他瞥眼的眼神,我也懒得回话。

让这样小的孩子贴身伺候着,我一想都觉得浑身别扭,而这位居然还能坦然受之,毫不别扭,真是……

他似不在意的笑笑,略带嘲讽道:“怎么了,看不过眼了?我穿过来的时候司马博雍身边儿就有这么一个人,你让我怎么着?”

我听着这话刺耳之余又满是无奈,想想如果换下彼此的立场,或许我也没办法吧。

他喝了口茶眉宇间略带了点倦意,整个人虽然没有萎靡不振,但我怎么看上去怎么有点心疼。当然,我将我那点心疼全赖在他那张脸上去了,长得那么招人疼干啥!

等想罢,还是有些看不惯他这副伤春悲秋的模样,穿成一个病秧子又怎么了,我还穿成一个尼姑呢,我一个女人都没怎么着,他一个男的穿成了一个王爷还不知足?

须知世上没有两全法,天下的好事儿还都能落在一个人头上了?

有得必有失。

当然,我承认我说的这些话也未尝没有安慰我自己的意思,毕竟眼下事实已定,还能奈何?

指着老天横眉怒目破口大骂又有何用?

刚刚给他倒的茶渐渐冷了,我又续上一杯,终究忍不住问:“对了,我还没问你呢,穿越之前你是哪个学校的?”

他回神看了我一眼,眼神略带桀骜,我想着那晚隐约看到的他的穿着,心道不好,这小子拳头那么硬,又喝酒,又留长发的,该不会是道上的兄弟吧?

这么一想,就觉得刚刚问的那个问题还真是有点……二了……

我刚要说:哥们,当我刚刚什么都没问。可就这时候这位突然抿了口我刚续上的茶水,淡淡道:“X大。”

我顿时咧咧嘴角,水心丫头的那所学校。

我清咳一声,说:“那啥,我叫骆柔,哥们你叫什么?”

他闻声眼神有些诡异的看着我,看的我浑身发毛,最后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咦,身上也没不妥的地方嘛!

我又回头看着他,眼神眯了起来,这小子在搞毛?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竟然勾起了唇角,带着点笑意道:“我说……你难道不觉得你的名字和你的语气很不搭调吗?不,应该说你爸妈给你起错了名字才对。”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我很淡定。

我的淡定完全是经过后天锻炼出来的——在过去的日子里,已经有无数人跟我或直接或婉转的说过这个问题,但我向来不在意,甚至打扮也越来越走极端。

一是省事儿,二来么,就是省钱了。我和水心那丫头的生活费从来都是一个水平,但我可比她富多了。她买各种衣服各种保养品、化妆品,做美容的银子什么的一部分被我用来购买模型啊什么的,其他的都存了起来,用来做将来买车的首付款中的一部分。

所以我毫不在意的撇撇嘴道:“这还不是爹娘起的名字,我又有什么办法。对了,你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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