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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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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裘应月似乎想起了点什么,刹住脚步,转身侧头,笑眯眯对林伟微微道:“我们抱一下,当做是告别好不好?”

林微微愣了愣。

今天夜里,她与裘应月交谈得并不多,也不知为何裘应月竟然点名要与她拥抱告别。

或许只是因为林微微是今天这一行人里唯一一个女孩子,而南疆人又分外热情的原因吧。

林微微并没有多想,点点头走了过去,裘应月笑得眉眼弯弯,展臂一抱间,低声在林微微耳边说:“如果见到夏涟漪,记得帮我告诉她,我有好好遵守承诺。”

林微微一呆,拥抱的动作便僵住了。

裘应月在她耳畔道:“我记得夏涟漪在回去洛国之前,曾买了两件姑娘家的衣服,一件说是给自己的,另一件说是给她表妹的。……那时候,我随口问了一句她表妹叫什么,她说,那人叫林微微。……所以,记得帮我告诉她。”

“好,”林微微笑道,“谢谢。”

等裘应月走远了,苏洛河又派朱八刀去打探了一番,确认她是走掉了,这才放心带着林微微他们朝曦宜城走去。

林微微趴在矮树丛里,瞅着不远处的那块旮旯墙角道:“老大,这里没有门啊。”

陈景跃鼓鼓眼,“据我分析,你定是要从这里翻过去的。”

苏洛河白了陈景跃一眼,“废话,没有城门,就只有城墙的,带你们过来不翻过去还能怎么过去?”

孟柯淡淡接话道:“把墙拆了。”

朱八刀呵呵笑着说:“若是学了穿墙术,大约也成。”

“……”林微微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望着城墙上来来往往的巡逻兵士,陈景跃焦急道:“这么多人来来去去,怎么个翻法?抓住了可是触犯刑律的。”

苏洛河一边注视着城头巡逻的兵士,一边用不耐烦的口气解释道:“巡逻士兵大约两个时辰换一次岗,从此处的当值人员开始更换,会有不多久的空档时段,我们抢在那时候翻墙而入,便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

陈景跃眉头微蹙,狐疑着侧目瞪了苏洛河一眼,“我在曦宜城这么些年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洛河心不在焉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你这曦宜城几次。”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公孙卯。”苏洛河语气中的不耐烦噌噌地往上冒。

“公孙卯?”陈景跃一头的问号,自言自语着,“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一旁的孟柯始终不言,淡淡朝陈景跃看去,见他疑惑片刻,转而又同苏洛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了其他事情,并未将公孙卯的事情放在心上,便冷冷将视线收了回去。

林微微失踪的这个下午,苏洛河带着孟柯和朱八刀将曦宜城翻了个遍,却在这时得知陈景跃领着林微微去了南疆。

等苏洛河一行人咬牙切齿地跑到城门口,那城门早已关了。

太祖规制,人人皆须遵从,无人可以例外。

苏洛河咬牙切齿地在城门下跳脚了半天,还是没能将城门喊开,只好用剑来砍。可惜边关的城门在当年恒朝建国之时,就扎扎实实的翻修过一次,被苏洛河的利剑劈了无数刀的城门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砍累了,苏洛河便气喘吁吁地坐到街角处休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问了孟柯一句:“你说那陈景跃带她去南疆干什么呢……”

“大约是卖了。”

“什么?!!”

孟柯缓缓道:“像林微微这么大的姑娘,差不多能卖与人做媳妇了,对吧,八刀。”

朱八刀正在擦他的宝贝九环刀,听孟柯突然点了他的名字,也不知刚刚孟柯究竟问了些什么,习惯性地回了一句:“是啊。”

话音刚落,便听得咔擦一声响。

苏洛河一拳捶地,那墙角地板凹陷碎裂,裂缝随即延展开半米,细微处咔咔裂到了朱八刀脚边。

朱八刀冷汗直流,擦了擦忙跑到孟柯跟前小声问:“孟老弟,你刚刚是问了我什么啊?惹得少爷这么不高兴?”

孟柯拍拍朱八刀的肩,安慰道:“他这是内疚呢,我们今日耍了陈景跃,那陈景跃不拿我们开刀,却绑了林微微去南疆,将她卖得远远的。”

朱八刀听孟柯这么一说,迅速脑补出了一个极其完整的林微微被连累受虐待的故事。

感性的朱八刀顿时流下了宽面条的眼泪,边擦边呜呜对苏洛河道:“微微姑娘是无辜的!陈景跃怎么能这样?大丈夫岂能如此恩怨不明?”

苏洛河拍拍屁股道:“去弦和庄拿些炸药出来,把城门给轰了。哦,对了,孟柯,你去偷一件陈景跃最常穿的衣服,在轰城门的时候给我活跃一点,……”

弦和庄内,穿了一身陈景跃衣物的孟柯跟在苏洛河身后漠然问:“需要挂着个‘我叫陈景跃’的牌子,围着城门四处奔跑么?”

苏洛河恨恨道:“天都要黑了,谁看得见?你在胖子点火的时候大叫‘我是陈景跃’就可以了。”

朱八刀扛着一麻袋的炸药插嘴道:“少爷,孟老弟若是这么叫,岂不是很傻?”

苏洛河眼中精光闪闪,“陈景跃本来就是个傻缺!”

说话间,突然一个人影闪过,挡在了苏洛河跟面前。

苏洛河抱手,心情不佳道:“公孙卯,让开!我没空听你的唧唧歪歪!”

公孙卯却一改一贯以来颠三倒四乱七八糟的风格,肃容摊手,挡住苏洛河的去路,干脆利落道:“我有出城的好方法,不用大张旗鼓的轰了城门,可以省却不少的麻烦。”公孙卯朝朱八刀伸手道,“请将炸药留下,弦和庄担不起损毁太祖规制的责任。”

……

将陈景跃的衣服换下,再换上自己的衣物。

孟柯望向房外等着自己的那几个身影,公孙卯唠唠叨叨喋喋不休,苏洛河两手紧捂住双耳,焦躁地望着屋檐外的天空,朱八刀则是无奈地擦着他那把九环刀。

来历不明的公孙卯,居然摸清了曦宜城门兵士换岗的时间,以及期间的空档,此人绝不单纯,也绝不简单。

孟柯失神中,突然被人推了推。

朱八刀歪头看来,问:“孟老弟,你瞅瞅,是不是到换岗的时辰了?”

城角上的几名兵士正朝着另一个巡值点走去,与那处巡值点的兵士碰了头,几人便一同下了城去。

苦苦等待着的空白断档时间,即时出现了。

五个人飞快跑到城脚下,施展轻功迅速跳了过去。

城门这头,孟柯扫眼一看,问苏洛河:“林微微呢?”

苏洛河目瞪口呆,一拍脑袋说了句:“完了,忘掉她功夫差劲了。”便又飞身跃了回去。

林微微正欲哭无泪巴巴抬头仰望城墙顶端,突见苏洛河翻了回来,泪如泉涌道:“我还以为今天得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夜了呢。”

苏洛河抓抓后脑勺,不大好意思,“一下子忘了你没武功来着。”

顿了顿,苏洛河问:“怎么也不叫住我?”

林微微擦干眼泪,“叫得大声了,怕你们被人发现。叫得不大声,那不和没叫差不多。……所以,想着若是你们忘了我,我就挨着这城墙睡一觉吧。……反正,……”

反正也不是没有这么惨兮兮的在外面睡过。

面对这样凄凉无比的情景,林微微总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她那挂名师父。跟着他一路,什么苦哼哼的日子没有过过,转头发现他竟然是静王世子,心情真是百味陈杂透了。

苏洛河拍拍她的头,像在抚慰一只带毛的宠物一般。他说:“臭丫头,不要老是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那么哀怨,在这黑灯瞎火的晚上会招鬼的,懂不懂?”

还想说些什么,苏洛河却被一颗石子不偏不斜地砸中了后脑勺。

倒吸一口凉气,苏洛河恍然醒悟道:“在这里跟你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呢,快些,他们换岗的时间快结束了。”

说完,苏洛河不及多想,将林微微环腰提起,一跃跳过城墙。

落地处一片空旷,冷风打着旋的扑面而来。

林微微问:“孟柯他们呢?”

远处。

朱八刀和孟柯架着被破布堵住嘴巴不断扑腾的陈景跃,一路朝着弦和庄的方向奔跑。

朱八刀忐忑问:“将少爷和林微微甩了也不打个招呼,会不会不大好?”

孟柯冷眼看他:“你懂什么。”

44小小

皎皎明月当空高挂。

林微微转头,看了苏洛河一眼:“他们也不等等我们,自个儿跑回去睡觉了么?”

“大约,是吧。”苏洛河的手指头有些僵硬,松开林微微的腰时直听见清脆地咔咔声。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林微微困倦不堪道:“那我们也赶紧回去睡个觉吧。”

折腾了一天,真是好辛苦。

苏洛河点点头,“怎么个赶紧法?”

林微微迷糊地看着苏洛河,不明白他的意思。

苏洛河耐着性子解释道:“赶紧回弦和庄有几种方法。第一,跑步。……”

林微微慌忙摇头。她没气了,跑不动的。

“第二,快步走。……”

走路什么的,一点也不赶紧啊。

这个第二是拉出来凑数的吧。林微微想。

“第三,像从冉城逃出来时那样,……”

林微微正待双手同意,却听苏洛河摆摆手,半蹲下身子道:“算了,懒得跟你废话了,我背你吧。”

“哈?”

“上来。”苏洛河焦躁道,“从冉城逃出来时,你以为你个姑娘家被人半抱不抱的模样很好看么?”

林微微呆呆问:“这夜里头大家都睡了,没有人看啊。”

苏洛河啧了一声,“快些,上来。”

林微微磨磨蹭蹭地挪腾到苏洛河的背上,趴下,两手瑟瑟扒住苏洛河的肩膀,还没等苏洛河站起,林微微便弱弱说了句:“老大,这样才比较不好看吧。”

苏洛河背起林微微,提气飞跑起来,边跑边问:“哪不好看?”

林微微吐吐舌头道:“我趴你背上,比那半抱不抱的姿势,……好像亲密了许多吧。”

苏洛河侧头白了林微微半眼,“哪有?!”

“呃……好吧,好吧,没有。”

静谧的夜色里,林微微小心翼翼俯在苏洛河的背上,久久的沉默后,林微微终于决定对苏洛河讲几句真话。

“老大,我认识夏涟漪。”

苏洛河愣了愣,放慢了些脚步。想了许久,却最终只说了一句:“我知道。”

知道她与夏涟漪有关,知道她不愿意提起许多,便将满腹的好奇尽数吞下,选择不再多问,而只是等待她心甘情愿的谈及。

林微微想了想,将某些细节剔除后,继续道,“我从小在京都长大,后来,离家出走了。”

苏洛河匪夷所思的嘀咕了一句:“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学着离家出走的?”

“因为,好多好多的原因。”

苏洛河嗯了一声。

很多很多什么样的原因呢?林微微不愿意说,他还是不问了吧。

“老大,一路上谢谢你照顾我很多,因为非常非常谢谢你,所以我想对你说几句真话。”

苏洛河一笑,“嗯。”

林微微吐吐舌头,“我在苏老大面前没有说过假话了,这样想来安心了很多呀。”

苏洛河转头斜望了她一眼:“你是叫林微微的吗?”

“当然。”林微微不解问道,“如果我不叫林微微,我还能叫什么?”

苏洛河哈哈大笑,“不叫林微微,还能叫林细细,林小小,或者叫林粗粗,林长长什么的。”

林微微一拳毫不留情地捶在苏洛河的头上,“老大,不带这么戏谑人家名字的。”

苏洛河嘿嘿笑了几声,沉默片刻后,语气沉沉道:“其实,如果你不爱说,不说便是了。……只要你叫林微微,只要我从来没有叫错过你的名字就好了。”

苏洛河半侧着脸,清澈的眸子闪着烁烁华光,比那空中高悬的明月更夺目明亮。

林微微呆了呆,失神片刻后笑了起来,“名字是对的啦,林细细什么的很难听诶。”

“那林小小呢?”

林微微很认真的想了想,“林小小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不过叫这么名字好像有些呆呆蠢蠢的感觉。”

苏洛河眨眨眼珠,挑眉道:“正合适你啊。”

林微微直瞪眼:“哪里合适?”

苏洛河来了兴致,拍板定案道:“好了,以后不叫你臭丫头也不叫你林微微了,我以后就叫你林小小了,反正微微什么的,跟小小一个意思吧。”

哪里是一个意思了?

林小小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蠢很蠢的好不好。

一阵冷风扫过,林微微缩了一下,没听清苏洛河说话的口气,却将内容听得清清楚楚:“既然是我给你取的这么个极其别致的名字,以后便只能由我来叫的。”

林微微无奈道:“我觉得吧,如果孟柯听到我有个这么蠢的别名,他一定会跟着你这么叫我的。”以孟柯的处事风格,他若是听闻了林微微这个别名,那定是叫得大声响亮且坦然。

或许是觉得林微微的揣测颇有些道理,苏洛河想了想,执着道:“那我便在人后这么叫你罢。……你可不能对别人说。”

林微微囧了囧。

这个傻乎乎的别名,她是肯定不会对别人说的。

趴在苏老大的肩上,林微微问:“老大,你手上的伤好些了吗?”

“那算个什么伤啊。”苏洛河语气轻飘飘的带了过去。

“对了,”苏洛河突然想到,问起来,“你师父……所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接下来的日子,该准备怎么办呢?

这实在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不过说到这个问题嘛,林微微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搭在苏洛河肩上的双手一紧道:“忘了找陈景跃要那剩下的二两银子了。”

苏洛河疑惑丛生:“他为什么欠了你二两银子?……对了,林小小,你为什么会跟着陈景跃去到南疆?!!”

原本以为林微微被当做打击报复的出气筒,被黑心黑肺的陈景跃骗去卖给南疆人做媳妇,或者是被送给人做苦力去了。

急火攻心的苏洛河一刻不停地冲到咸城,却看见林微微安然与陈景跃坐在一张桌子上,正准备吃……夜宵?!!

那画面,那场景,那气氛,……实在令苏洛河气不打一处来。

面对苏洛河气势汹汹的质问,林微微吓了一跳。好半天回过神来,林微微理直气壮道:“是为了还你借我的银子啊。”于是缓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干净。

待她说完,苏洛河飞身一跃,跳入弦和庄内。

林微微咂舌。

有武功的人就是厉害,不消一刻功夫就能来去距离这么远的地方。

背着林微微的苏洛河安静得古怪,听完林微微的话很反常的一个字也没说。

林微微不知为什么,心里头开始忐忑起来。前前后后把跟着陈景跃去到南疆的事情想了又想,觉得自己除了离开弦和庄的时候没有跟苏老大打个招呼,做为一个跟班而言,这种行为确实不大礼貌不显尊敬之外,也没做出什么特别令人生气的事情呐。

更何况,林微微认为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

本着劳动致富的原则来赚钱,为了偿还拖欠苏洛河的银两,林微微挺身而出陪同陈景跃奔赴南疆什么的,没有值得谴责的地方吧。

苏洛河一步一坑,啪啪走到林微微住的那个院子前,两手一松,狠狠一甩,将林微微抛下来。

林微微措手不及,几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最终勉强站稳脚步,擦了擦满额头的冷汗。

哼了一声,苏洛河朝林微微甩了个脸子,扭头便走。

林微微摸不清头脑,傻愣在原地,哀怨目送苏洛河的背影远去。

只是,……

没走几步苏洛河又气呼呼地折了回来。

“我生气了,你知道吗?”苏洛河两手叉腰。

林微微点点头。

苏洛河跳脚道:“知道我生气了,你也不说些什么?!”

林微微无奈摊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啊!”

苏洛河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按下气势汹汹的语气,缓缓道:“先前你出城前收了陈景跃二两银子对不对?”

林微微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嗯。”

“给我。”

林微微很乖的将那二两银子掏出来,放到苏洛河的掌心。

苏洛河甩手,将那二两银子狠狠掷了出去。

穷了好些日子的林微微大傻眼,赶忙想去拣回来,却被苏洛河一手按住肩膀。

看着脸色比黑锅底更黑的苏洛河,林微微弱弱说了句:“老大,那是二两银子诶。”那是她林微微好不容易从陈景跃那赚来的二两银子啊!

苏洛河沉头道:“我刚刚收了,算你已经还我了。”

“可是你明明扔掉了……”一穷二白的林微微很心疼。

“因为我不想要。”苏洛河望着林微微,一字一句道,“林小小,你听好了,你以为将银子还我了,便不欠我了么?……还有一样东西,你准备怎么还?……我救你的、帮你的、一路护送你的人情,林小小,这些人情,你想怎么还?”

45人情

林微微望着苏洛河,一片哑然。

他的眸子清澈明亮,无尘无埃的目光逼得林微微不知所措。万籁俱静的夜里,他字字铿锵的质问着林微微,更令林微微窘迫难堪。

一直以来,林微微都认为欠债还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苏洛河越是仗义帮忙,她越是忐忑,而忐忑的重点便是她所欠下的那些银两。

可是,正如苏洛河所言,银子还上了,那挺身而出一路护送的情义,她又该怎么还?

苏洛河见她呆呆看着自己,绷着的脸突然被一种无可奈何的笑容取代。

拍拍林微微的头,苏洛河说:“好啦,不用还,都不用你还。”

想了想,苏洛河补充道:“因为都不用你还,所以你不可以再被那陈景跃怂恿着,跟他一道了。”

夜风又起,夹着初春的最后几丝寒意扑面而来。

微尘入眼,林微微赶忙揉起那被尘嚣迷花了的眼睛,揉着揉着便出了眼泪。

鼻尖酸酸的,因为这句似曾相识的“不用还”。

记忆里,那个晨曦初露薄雾氤氲的早晨,她缠着张良教她挥剑,张良无奈答应了,却在教学过程中一不小心划破了林微微的袖角。

林微微扯着袖角哇哇大哭,追着张良满院子的跑,边跑边说:“张良哥哥,你弄坏我衣服了,你要赔啊要赔啊。”

……

张良赔过林微微很多东西,衣衫、发簪、镯子,只要是林微微追着他要赔的,定是会得到比原物更好些的东西。

记得那年老娘生辰,刘管家领了老爹的意思带着府里头的上上下下忙得飞起来,张良帮着刘管家打点安排,自然也是很不得空的。

闲得直冒泡的林微微于是屁颠屁颠跟在张良后头,随他跑东跑西间,突然一跤跌在地上,摔了个狗□。

抬起灰扑扑的头,林微微哇地一下就哭了。

张良忙将她扶起来,拍拍她身上的尘土,拍拍她沾了泥泞的小裙子,再拍了拍她的花布鞋。

白胖胖的林微微这次是真摔痛了,哭得直抽气,边对张良说:“张良哥哥,要赔要赔,都要赔。”

张良摸摸她的头说:“好,好。可是你以后得好好看路,因为有些东西我赔不起。”

林微微歪头看他。

只见他柔柔一笑,说道:“若是林微微摔坏了,我便赔不起了。”

……

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在改变,却有一些人总是停留在原来的模样。

没了老娘的林家大宅里,林微微沉默落寞。

长大了的张良依然沉默寡言,喜欢淡淡笑着望天望地,或者用他墨黑沉静的眸子深深望着林微微。

林微微不再蛮不讲理的找他讨要东西,他却像是养成了习惯一般,偶尔送点什么来。

林微微说:“张良哥哥,你老买东西给我,是不是银子花不完呐。……要是你银子花不完,就给我帮你攒着吧,以后若是找着了媳妇,我便一次性将你的银子还你,老婆本便足足的啦。”

本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张良点点头,很认真的将钱袋里头的银子倒在了桌上。

张良点了点,对林微微说:“先存四两。”

林微微瞠目道:“玩真的啊。”

张良问她:“我何时跟你开过玩笑?”

林微微捧着四两银子,挠头挠了好半天,咬咬牙说:“好吧,我勉为其难帮你存一下。”

可是,当第二个月张良来存银子的时候,林微微却找不见之前那四两银子了。

翻箱倒柜的找了好半天,林微微气喘吁吁地摆摆手道:“你还是别存我这拉,我都给整不见了。”

张良却是一笑,将钱袋扔给林微微。

“干嘛?”林微微忐忑道。

“存着。”

“上次那四两不见了哦。”

“嗯。”

“嗯?上次那四两都找不见了,找不见了!张良,你没听见吗?”林微微窘得眉头皱成一把,实话实说道,“存我这里一点都不安全啊。”

张良定定站在那处,温温笑道:“那这次便要小心着点了。”

林微微垂头:“丢了你的那四两我会还给你的,这袋子钱你拿走拿走。”

摇头间,张良几步退到门边。他说:“不用还。”

林微微瞄了他一眼,打趣道:“嘿,不用还?那若是我将你这袋钱吞了,然后告诉你找不到了,是不是也不用还?”

张良微微笑着,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道:“嗯,不用还。”

“这么好?!!”

林微微欣喜若狂,却听张良缓缓道:“可是,没了老婆本,你要帮我找媳妇的。”

“……”

看着林微微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张良十分难得的扬起眉头开怀大笑着,摆摆手离开了。

为了能很好的帮张良攒着老婆本,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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