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横行-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微微退了一步,以为接下来将会有乱鞭而至,却见陈姗姗突地一跺脚,哇哇大哭着跑开了。

呃……果然丑八怪什么的,是所有女孩子的软肋啊。不管是有没有长开的,还是手短脚短的。

林微微正囧着,却见陈景跃飘过来道:“好本事,竟然将我老妹气哭了。”说着,比了个大拇指出来。

“她是不是你亲妹子?她被我气哭气跑了,你竟这么开心?”林微微疑惑道。

陈景跃哈哈大笑,啪啪拍着林微微的肩膀,“你不懂,不懂,她很难教的,这回总算遇到克星了,我很开心呐。”

林微微大囧。

她听着这话可一点都不开心。

苏洛河见林微微与陈景跃嘀嘀咕咕,一张脸登时就垮了下来。几步上前,一脚将陈景跃踹开,苏洛河叉腰质问林微微:“去哪了?”

林微微忙取下挎在肩上的画筒,“把画拿回来啊,还能做什么?”

被朱八刀一寸一寸放下来的梁锋虚弱爬了过来,抱住那画筒一屁股坐到地上,边拆边道:“我看看,我看看。”

林微微揉揉鼻子,“还不相信我呢,以为我掉包了?”

梁锋抬起他那张鼻青脸肿,分不清哪是哪的脸,呲着大白牙笑道:“哪有,嘿嘿,哪有。”

孟柯缓步走来,问了句:“拿松风水月换的?”

林微微讶异惊呼,“你怎么知道?”

孟柯冷眼向她,“出门见你特地带了,便猜着大约是这样的。”

林微微歪歪嘴,“本来是不想换的,怎么说他也不给,所以就还是换了。”

孟柯淡淡道:“一副松风水月,可抵得这类画作数张。你不知道么?”

林微微点点头,“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没办法啊。那松风水月没有主人,我送出去不过是替它找了个更好的去处。可这幅就不一样了,能救梁锋的命呢。”

苏洛河一手一个至后揽住林微微和孟柯的肩,在他们二人之间探了个头出来,“这回可总算听清楚你们嘀嘀咕咕个什么劲了。”

林微微表示,好汗颜。

苏洛河拍拍她的肩,仗义十足道:“没关系,你若是哪天想要了,我们去把那画给偷出来。”

林微微连忙摆手,“不要不要。”苏老大,那里是静王府诶,你确定确定,真的要惹王族?

苏洛河笑容满面道:“没事,没事,别跟我客气。”

呃……这哪里是客气。

林微微纠着个眉头,做无比认真状,“真不用。”

孟柯却在这时不冷不热的说了句,“还挺划不来的。”

林微微吐吐舌头,“反正我拿着也照料不好不是。那画已经弄得这么脏了,该找个好的师傅修补修补,也该找个好地方保管。”或者,静王府才是那最好的地方。

孟柯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是个什么表情。

梁锋鉴定完画卷后,感动之情溢于言表,哗哗哭得比之前更厉害。

苏洛河狠狠踹了他一脚:“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都拿到画了,还在这里瞎哭个什么劲。”

梁锋抽着鼻子,紧紧抱住画筒,“我高兴啊,真高兴,我爹终于能跟静王世子有个好交代了。”

“什么?”林微微瞪大眼睛。

梁锋喜笑颜开,将那画筒挂在身上甩了甩,“早前,我爹给静王世子写了封信,说是家里又有了很多的宝贝,邀他有空过来瞧瞧。你们知道啦,上次,也就是静王世子戳破我家里头都是些赝品,所以这回我爹想着能让静王世子过来鉴定鉴定,待大家知道我家先下走是些真品了,能让外面少笑话些。……可是世子回信,说他近日无空,让我爹把些个得意的东西给捎过去看看。……我爹吧,现下最得意的藏品,就是这幅了。……所以才说,我不要回来直直要将我扒皮抽筋,……诶?微微姑娘,你脸色怎生变得这么差?”

林微微两手握拳,恨恨道:“怎么办,我想打人了。”

苏洛河眉头一挑,道:“打啊。”

林微微冷汗,“想打的人不在现场,怎么办?”

苏洛河眼中一凛:“那便将这生事之人打了吧。”

林微微举起拳头,想了想,又放下手来,“他好像,挺无辜的。”

苏洛河几步上前,一拳将梁锋打晕了去。拍拍手转头对林微微邀功道:“你下不了手,我帮你下了!”

林微微:……

她明明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的梁锋其实挺无辜的。

朱八刀用胖嘟嘟的手指推了推昏厥在地的梁锋,“挺惨的,这都晕了第五次了。”

对于这个结果,陈景跃颇觉无趣,拍拍手对一众八卦群众道:“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跟着八卦群众们一道散了。

乱糟糟的一天,终于能有个安静了。

等到傍晚,梁峰醒来兴冲冲地离开后,这日便更静了。

夜深人静的深夜,林微微依然坐在窗台边,撑着下巴抬头遥望天际那轮明晃晃的月亮,不知为何坐了许久,依然精神奕奕。

是时候回去了吗?

是时候回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51逃跑

翌日。

大清早的林微微就醒来了。

至于这么早醒来的原因嘛……

朱八刀敲敲房门;瑟瑟问:“微微姑娘,微微姑娘;你醒了吗?”

林微微无奈地翻了个身子;蜷在被子里想要继续装死;却再次听见朱八刀傻憨憨的声音在门外叫道:“微微姑娘;微微姑娘,你……你怎么还不醒啊。”

天上能下个冰雹什么的砸死那朱八刀么?

扰人清梦,罪无可赎!!!

林微微眉头皱成一把;心不甘情不愿地晃到门边;拉开门一副精神萎靡状,“干嘛?……”

朱八刀见她终于醒了;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忙道:“少爷让我来叫你起床的。”

林微微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边伸懒腰边问:“也不见你们平日里这么早叫我。”

朱八刀嘿嘿笑了一声,“这不是有事情嘛。”

林微微揉揉眼,“怎么?老大又要带我们去干什么坏事气气陈景跃?”

朱八刀傻呵呵笑着挠挠头,“那倒没有。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庄子里来了个人,一进来庄子便点名要找你。这弦和庄里本来没几个认识你的,一听那人要找的是个叫林微微的姑娘,各个摇头说庄里没这号人物,可那来人却一口咬定你定在弦和庄里……”

林微微一听,瞌睡立即醒了一半。

为什么油然而生一种不妙的预感。

朱八刀没有注意到林微微的表情变化,搓搓手,继续往下说:“……说起来也是巧了,刚好今日起了个大早,少爷正带着我和孟老弟在庄子里转悠,本来确实是在想点子找那陈景跃的岔子,却无意间听见了那处的争吵,……少爷说,依稀间似乎听见有人在提你的名字,便扑腾腾地跑过去了……”

林微微听得一囧一囧。

八刀兄,你知道什么样的动作才能被形容为扑腾腾吗?那些个长了翅膀的鸡鸭鹅鸟,才能被形容成扑腾腾啊!

想象苏老大像一只雀鸟般朝人群扑过去,这画面真是令人难堪……

没文化,确实有些可怕。

眼见林微微扶额汗颜,朱八刀一愣,问:“怎么了?微微姑娘,你不舒服么?”

林微微摆摆手,道:“没有,你继续说吧。”

朱八刀想了半天,却竟然忘记方才自己讲到哪里来了。

林微微又是一顿汗颜,揉着太阳穴伤神道:“你刚刚,是说到苏老大跑过去看了。”

朱八刀抱手一捶,“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

林微微彻底被他打败了,拍拍他的肩膀,“你快点说。”

“哦,好。……少爷跑过去,跟那人对了两句,发现那人原来是跑来找你的,随口便问了那人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可那人却说,却说……”

“却说什么?”

“却说关我们老大屁事。”说完,朱八刀抓抓后脑勺,窘迫地笑了笑。

林微微圆瞪双眼道:“不是吧。”

有一种寒凉的气息从背后缓缓侵蚀而来。

这不妙的直觉,越来越强烈了。

朱八刀点点头,“是啊是啊,还没完呢。”

林微微一拳头捶向朱八刀粗壮的胳膊,“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啊!还有什么没有说的,给我一口气,一口气!”

“好,一口气。”朱八刀哼哼着,边道,“我们家少爷一听他说话这么呛,立马就不开心了,说如果他不说自己是谁,便不让你出来见他。……然后,然后……”

林微微黑脸握拳,“然后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然后那人说,要你出来见他。如果你愿意让他说,他就说。……所以,这不就让我来叫你了嘛。”

林微微呆了呆。

这说话的语气……

这,这,这……

不会吧。

艳阳初照,今个儿应该是个好天气。

林微微犹犹豫豫地走着,越近正堂,那步子越像是在往前蹭一般。

跟在她后头的朱八刀担忧地问:“微微姑娘,你是不是昨夜没睡好,又或者是不是受了风寒什么的?怎生走得这么慢?”

朱八刀已经随时做好了林微微昏厥,他一把将其扛起送医的准备。

这步子走得太慢了,前所未有,空前绝后,蹭了半天都还在一米之内晃悠。

林微微却在这时一咬牙,握紧双拳自我安慰,打气道:“总有一死,早死早超生!嗯!!早死早超生!!……说不定不是呢……嗯!说不定不是!……说不定是师父耍我呢!……没可能耍得这么幼稚啊!!……难道是陈景跃?……不会吧,他不会这么无聊吧!……”

朱八刀挠挠头,对林微微的自言自语甚感匪夷所思。

正堂。

陈庄主又出门了。

坐在堂上的理所当然变成了少庄主陈景跃。

陈景跃撑着脸颊,坏笑地看着堂下的苏洛河横眉瞪视坐在他对面的那人。

那坐在他对面之人,一身浅青长衫显得他气度卓绝出奇,虽然身着长衫者一向会给人一种儒雅翩翩的感觉,可那来人一身长衫,却十分意外的令人感觉到英武之气迫人。

那人有一双异常坚定冷峻的双目,显得他棱角分明的容颜锋芒更甚。他坐在那处,不与在场任何人对视,而是默默转头望向堂外,似乎对将来之人十分期盼。

朱八刀戳戳林微微的脑袋,低声问:“微微姑娘,为什么我们不进去?为什么我们要爬墙过来,从这侧窗中偷看?”

林微微做了个嘘的姿势,悄声道:“小声点,小声点。”

朱八刀迷惑不解,林微微两手扒着窗框,瑟缩着抬头再次确认一眼,冷汗潸潸着缩回头来。

“怎么?”朱八刀关心道。

林微微甩了一把冷汗,自言自语:“死定了,死定了。”

朱八刀扶着她的肩头,安慰道:“那人是谁?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没事的,少爷和我们定会保了你平安。有我们家少爷在,你断不会死定的。”

他越说声音越大,林微微赶忙伸出一只手,将他的嘴巴紧紧捂住,边做出个噤声的动作。

待得朱八刀点头,点头,再点头,诚恳表示自己不说话了,林微微这才迟疑着将捂住他嘴巴的手放开来。

林微微两手合十,做了个拜托拜托的姿态,指指那刚刚翻过的矮墙,示意他拎着自己再翻出去。

朱八刀眨眨眼,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拎着林微微的后领,像拎小鸡般一跃而起,带她翻过墙去。

话说,肥嘟嘟的朱八刀某些时候还是挺轻盈的。

一落地,林微微赶忙拽着朱八刀,让他领着自己去弦和庄的马厩。

朱八刀虽然应下来带她朝马厩跑去,却忍不下满心疑惑,问:“微微姑娘,你是不是从前欠过一堆赌债一直未能清还,那来人是追着你讨债的?”

林微微白了他一眼,“我没有不良嗜好。”

朱八刀见她仍是不说,只好继续猜测,“那是不是你吃光了哪家店的东西,却没有付钱,人家追账追来这的?”

林微微挂了一额头黑线,“八刀兄,吃光人家店子里东西的事情,大约只有你有这个能耐。”

朱八刀没听出林微微话语里的讽刺的意思,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头同意道:“也是,也是。”

林微微于是更囧了。

等他们快到弦和庄的马厩时,远远到有一个人影闪身而出,跑得飞快。

林微微眯眯眼,朝那人影仔细瞧了瞧,问:“身形好似有些眼熟,怎么鬼鬼祟祟的?……诶?朱八刀,那身影是不是有些像公孙卯?”

朱八刀却抓抓脖子说:“不会是他吧,他好似昨天一早便跟着庄主出门了。”

林微微斜了朱八刀一眼,“是吗?他们还挺忙的。”

朱八刀沉头应道,“是啊,经常出门呢。”

说话间,两人走进马厩中。

林微微站在两匹马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走到那匹棕马前。

这匹在逃离冉城时苏洛河为她购置的马儿,虽然脾气大又相当任性,却有个极大的优点就是——快。不仅气力十足,耐力更是惊人,从戚林城跑到曦宜城的那几天,别的马都萎靡不振的,只有它气定神闲,还能时不时踹朱八刀几脚。

眼下,坏脾气难控制根本就不重要了,因为林微微只需要一个——快!

不管逃到哪里,总而言之,先逃出弦和庄、曦宜城再说。

虽然昨天晚上有好好考虑过回不回去这个问题,也打算近几日便告别苏老大回家算了,但是!

被缉拿归案跟主动投案自首的性质,根本就不一样啊!

张良!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杀过来?

林微微拧开马栏上的锁,难掩情绪激动,一把抱住马脖子道:“全靠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52被抓

呼呼喘着粗气;那棕马似乎被闷坏了;听说林微微有求于它;似乎是要带它出去溜溜的意思,居然十分通人性地弯弯马脖子,冒似点头同意。

林微微忍不住抱着马脖子吧唧亲了一口;棕马显得十分惊恐,本想倒退一步;却被瞬间兴高采烈地林微微扯着缰绳往外拽。

朱八刀大骇挡住去路;“微微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跑路啊!看不出来吗?”

朱八刀死死挡住去路;“不成啊。少爷让我来叫你;结果你给跑路了,我,我怎么交代?”

“你就说去我屋子敲了半天没人应,你也不敢进去我屋里,所以就走了。”林微微道,“这样,你还能帮我拖延些时间。”

朱八刀犹豫片刻,复又死死堵住去路,“不成,少爷若是发现了,我肯定一个月,不是,两个月没肉吃。”

林微微挥了把冷汗。

说来说去,他担心的居然只是有没有肉吃问题。“八刀兄,是这样的。我得出去躲躲,十万火急!要不然,我的小命便没了。”

朱八刀震惊道:“这么严重?你究竟犯了什么事?那人又究竟是谁?”

一直以来,关于林微微的身份朱八刀都相当好奇。

只是见到苏洛河问不出来,林微微又不怎么愿意说,他也知情识趣的没多问。

如今林微微坚持要跑路,自家少爷却正守着那找上门来的麻烦,朱八刀认为,他有责任问清楚这件事情。

林微微觉得,她得将事情说得严重些,不然朱八刀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满怀同情的将她放走。

可是,什么样的事情比较严重呢?

林微微绞尽脑汁,想了好半天,突然灵感迸发:“那个,是这样的。……我,我本是要嫁给那人为妻的,可是我不愿意。……所以这才逃了出来,……所以我才不能给他逮住。呃……这么说,你能懂吗?”

朱八刀大张着嘴,呆了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能,能懂。原来如此!那你赶紧走!!”

朱八刀抓抓脑袋,复又说道:“早说嘛,若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我得赶紧送你走不是。你若是被抓了要嫁人,我们少爷怎么办?”

“哈?”林微微没听清楚朱八刀在嘀嘀咕咕什么。

朱八刀囧着张脸,傻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在瞎说呢。”

林微微见朱八刀终于肯让出条道给自己逃命,慌忙拽紧缰绳要跑。

可一扯之下,竟发觉半点也扯不动。回头看去,却原来那马百无聊赖下,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马槽中的食物。

林微微又扯了扯,还是扯不动。朱八刀看不过眼,于是伸了只肥嘟嘟的爪子过来帮忙,终于将那马拉动一步,却见那马抬头扫了他们一眼,呼哧了一声,沉头在马槽里又吃了几口,这才不甘不愿的跟了过来。

林微微有些好奇,凑到马槽边翻了翻,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朱八刀问:“微微姑娘,你这是在看什么?”

林微微从马槽中捻出些黄色的圆粒,“八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朱八刀甩甩头,哼哼道:“不知道。”

林微微也没在意,弹弹指头拍拍手,将那黄色的小东西扔了。

摸摸那马的鬃毛,林微微边走边对朱八刀嘀咕道:“很难得见它胃口这么好,以为这弦和庄里的草料有什么特别的,却好像仍是差不多的。大约是因为它挑食了这么多日,也该饿了吧。”

身后那马没好气地呼了一声,甩甩脖子踢踢腿,跟着林微微走出了马厩。

分别时,林微微还特意给朱八刀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记住!淡定,淡定,淡定。”

直说得朱八刀握紧拳头视死如归的表示,一定将谎言进行到底,尽量拖延时间,林微微这才放心拉着马朝弦和庄的后门走去。

林微微估算着,以这马的速度,以及弦和庄后门与曦宜城相通的那个坡道的距离,一炷香的功夫应该能出城了。

想着想着,林微微岔了神,却不知绕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也没个问路的人,只好自力更生的瞎转悠。

等她转悠了好半天,终于转到了认识的道上,时间约莫已经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林微微咬咬牙,心中暗骂自己傻缺一千遍后,便朝那后门飞奔而去。

喜笑颜开地将那后门一打开,林微微瞬间石化了。

她牵着的那匹马很不开心地甩甩脖子,将林微微扯住的缰绳晃了晃,似乎是在问她究竟走是不走。

林微微却在这个时候往后退了几步,脸色煞白。

“老,老爹?……你,你,你……你不是病了吗?!!!”

那不知站在弦和庄后门多久了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进来,一身低调的灰布宽袍,却难掩一身孤傲斐然之气。

“呵,”他突地一笑,“远在曦宜城却竟然还能得知我近日情况?”

林微微的嘴角抽了抽。

“知道你爹我恶疾缠身了,怎么也不给我回去?!”

林微微甩脱缰绳,抱头要逃,却被那人一把按住肩膀,“不来抓你,果然是不愿意回去的了?”

林微微一时很难解释自己的心情。

看到他老人家没病吧,第一眼真的有那么几分高兴,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了。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比被张良抓住更惨!

被张良抓住,那叫缉拿归案。

被他抓住,还是在准备逃之夭夭的过程中被抓住,这叫拿人拿赃,被抓当场!

林微微悲戚道:“这事情嘛,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哦?那是怎么样?”林老爹抬抬眉头,很有耐心地这么问了句。

“那是……”林微微扯着嗓子,正犹豫着要不要坦白从宽,争取在被他逮回京城后,受到最小的惩罚,却突然间看见那转角处飞奔来一人。

林微微瞪眼仔细一瞅。呀,苏老大。

林微微瞬间眼放精光,赶忙大叫一声:“老大,救命呐!”

刚一叫出口,林微微自己便率先愣住了。

呃……

她这是为何要喊出一声救命呢,原是想喊一声帮忙的啊。

听得林微微一叫,苏洛河加快脚步飞身向前,将林微微狠地一拽,便从林老爹手上将人抢了过去。“光天化日的强抢人家去做媳妇,这也太没王法了?”

林老爹一呆,“强抢?……媳妇?”

苏洛河拔剑向他,将林微微挡在身后,义正言辞道:“别装,我知道你定是那小子的父亲,长得一样的贼眉鼠眼,一样的小人嘴脸。……没见着人家不愿意吗?……林微微,别怕,有我在呢!”

= =|||

朱八刀!说好的保密呢?!

苏老大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些完全不合逻辑的假话?!!!

林老爹沉思片刻,恍然明白了林微微说出了什么样的谎言,脸色瞬间沉黑如锅底一般,厉声叫了句:“微微!”

林微微苦着一张脸。

那么生气?

所以这个谎话是说的有够离谱?

唉……

好像确实有点离谱。

张良若是知道自己将他诬陷成一个强娶民女之人,会不会也脸黑黑成老爹一般。

林微微伸出爪子,挠了挠苏洛河的后背,弱弱道:“老大,我……”

苏洛河将她往后推得远些,“看我收拾了他。”

“老大,我想跟你说的是……”

苏洛河歪歪嘴,“别担心,看我收拾了这小人。”说着,抬剑便朝着林老爹挥过去。

林微微一跳而起,嚷嚷道:“别打啊!他是我爹……”

锵地一声。

苏洛河没来得及刹住手中长剑,却好在被一支青刃剑格挡住。

张良架着青刃剑,将苏洛河的长剑狠狠格开,肃容收剑后,目光凛然扫了苏洛河一眼,便默默退回到林老爹身侧。

林老爹不躲不闪定在原地,黑青着脸,转头朝林微微喝道:“跟我回去。”

迫于这气势汹汹的威严,以及这一年来不声不响离家出走的愧疚,林微微耷拉着脑袋飘到林老爹身边,耷拉着头,很乖的回了句:“那个,好……好吧。”

坐入早已备好后在弦和庄后门的马车,林微微垂头丧气对坐在正对面的老爹解释道:“其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