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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恋倾城:不做鬼王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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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你手中吧。你不爱她,可以不顾她的死活,但我不能,因为,我爱她。”
羽,茗一张了张嘴,却终是不敢喊出他的名字。她的羽,总是关心她的,是么?即便他总说自己是伤他最深,可每一次她难过悲伤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在身旁。
“听闻王妃出了事,你很是心痛吧?”南宫澈双手背于身后,面具下一双阴霾的眸子玩味的瞪着秦飞羽俊美的脸。他早就料到,秦飞羽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万茗一的。
秦飞羽笑笑,目光却怎么也无法在茗一苍白的脸上移开。桃花眼中片片温情,慢慢的灼烧了茗一的心,丝丝缕缕都是痛。那样的痛,总是痛彻心扉,却不肯让人看穿。
茗一的眼中很快便溢满了泪,羽,羽,原来,你一直都那么关心茗一。可是,茗一却成了最伤害你的人,羽,我的羽。你说的对,如果我们没有相遇,该有多好?即便我现在身为南宫澈的王妃又如何?没有昔日刻骨铭心的爱,便不会有今日这般蚀骨的背叛。羽,对不起。
交缠的视线慢慢的收回。在面对南宫澈的时候,秦飞羽那一双桃花眼中的伤已经凝聚成恨,他冷冷一笑,道:“是,我是心痛,我痛的,是她竟舍了我而嫁给你。而你,却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南宫澈,你总说她为了权力嫁给你,那你呢?不是因为权力才娶她么?”
南宫澈眉峰一挑,笑道:“你以为,她有什么值得本王拥有的么?”
“没有么?”秦飞羽眯起一双桃花眼:“若没有,你又何故将她禁锢在你的身边?南宫澈,我爱万茗一,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我都爱她。我秦飞羽说过,我一定会让她回到我的身边,不管我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在所不惜!南宫澈,她,是我秦飞羽的。”
“哈哈哈。”南宫澈仰天长笑,目露凶狠:“秦飞羽,这一生她都是本王的,即便死她也会死在本王的身边。”他定睛看着秦飞羽因为气愤而扭曲的脸,补充道:“而她最可悲的,是她不是本王的最爱,本王这一辈子都不会爱她!本王只会折磨她,直至她屈辱的死去。”
秦飞羽不语,只有袖中的双手渐渐握紧,桃花眼中的恨意愈来愈浓。
南宫澈又笑,笑如鬼魅一般:“眼睁睁的看着她承欢与别人的身下,看她痛而无助,看她悲而无奈,这样的滋味不好受吧!可惜了,她在你身边四年,你都没来得及尝尝她的味道。”
“够了。”茗一大吼一声,旋即翻身下床,伤痕累累的腿上血迹斑斑。她瞪着南宫澈,沉声道:“王爷,你何必如此?茗一一个人还不够你折磨的么?你何故还南宫澈,做人不要如此卑鄙。”
她已经够屈辱了,不是么?为何还要搭上她的羽?她的羽,明明已经痛彻心骨,何苦还要狠心的撕扯开他的伤口再撒一把盐呢?所有的痛,她一人承担还不够么?
“怎么,难过了?”南宫澈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她:“从你决定嫁给本王的时候就应该清楚,这就是你的一生。万茗一,本王可以不爱你,但是绝对不允许你的心里存有其他的男人。”
茗一笑笑:“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心!”
这一句话,听在南宫澈耳中只有刺耳,可秦飞羽却莫名的释怀了。是的,没有人可以控制别人的心,若它已经被爱填满,即便是她已经嫁给了别人,又如何呢?
“茗一。”秦飞羽突然上前,双手用力的揽她入怀,喃喃问道:“你怕死么?”
茗一一怔,抬头望他。羽,你何故如此一问?茗一不怕死,可是茗一怕你会死。羽已经如此悲伤,又怎能还无辜送命?“羽”她握住他搂着自己的手:“茗一不怕,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秦飞羽看着她笑,笑出一脸的凄凉:“茗一,若你连死都不怕,那么你就不怕跟我走,对么?天涯海角,我们生死相许。”
晶莹如珠的泪滚滚而落,天涯海角,生死相许。羽,这是你的誓言么?可是,为何在茗一听来,却是如此的心痛呢?羽,现在的茗一何德何能,能让你如此错爱?
“好,若想死,那你们就一块死,本王成全你们!”南宫澈恶狠狠的说着,回身拔了墙角处斜挂着的宝剑,用尽力气冲着两个人便刺了过去。
第六十五章、终究还是负了你
秦飞扬一个转身,巧妙的避开那抹长剑。然后,将茗一稳稳的放在床边,柔声的对着她道:“茗一,等着我杀了他,我们便离开这里,永远都不会有人在阻拦我们了,等着我。”
“羽”茗一紧张的抓住他的手:“不要,不要再为了茗一冒险了。羽,事情已经这个样子,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羽,求你离开这里吧?好不好?”
秦飞羽闻言却只幽幽一笑,俯身在她的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等我。”
“羽”茗一唤他,却早已唤不回他的身。那一刻,他是铁了心的要与南宫澈决战,不是权利,只为爱情。茗一叹息的蹙起一双秀眉,紧张的咬了咬嘴唇,看着秦飞羽已飞身前去,准备迎战。
南宫澈见秦飞羽飞身上前来迎战,不觉浓眉一拧,银色面具下的双眸露出嗜血的凶恶,挽着剑花的长剑如飞火流星一般剑剑致人性命,招招凶狠的逼向秦飞羽。
而秦飞羽却微微含笑,白衣胜雪的他犹如谪仙一般傲然而战,手持一把玉骨纸扇左右翻转几下,便轻巧的化解了南宫澈的剑气。那样的气定神闲,似乎此刻的他不是在与人决战,而是在玩一场游戏,一场可能此刻还分不清胜负,但却可以让她赢回真爱的游戏。
茗一紧张的望着对打的两个人,双手在袖中不安的绞成了团。秦飞羽的武功她自然清楚万分,或者南宫澈亦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她担心的,却不是谁赢谁败,而是这一场不必要的战争,到底又会牵扯出什么阴谋诡计?南宫澈,他怎是那般好斗的人呢?
可是,她又如何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她即便再爱秦飞羽,亦不能如此不孝的置自己的母亲与不顾?她的母亲,还在姑姑的手中呀?若她此刻真的跟秦飞羽离开,那么娘亲怎么办呢?她的姑姑,如何能轻易的放过她们母女?羽,你如何懂这样的心痛啊?
轻轻的闭起双眼,泪珠又适时滑落。羽,对不起,茗一终究还是负了你。
趁她分神之际,南宫澈与秦飞羽已经从窗口飞落到了楼下,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空旷的院中打的不可开交。不时的有花草在他们的剑下打落,发出沉闷的响声。
茗一赶紧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飞一般的奔往楼下而去。
羽,茗一不怕死,可是茗一却不能跟你一起走。是茗一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原以为茗一救出母亲之后,便可以跟羽双宿双飞。毕竟当日嫁给南宫澈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救出母亲,茗一总以为,这个亲王府是如何都困不住茗一的。可如今的茗一已非完人,又怎配如此优秀的羽?
或者,羽并不在乎茗一这样的残躯,羽在乎的,只是茗一心中的爱是否还在。羽,若不是你告诉我,你曾在万府见过我的母亲,也许,茗一也不会这般犹豫。你知道么?从茗一被姑姑嫁给南宫澈的那一刻开始,那一场围绕在你我之间的阴谋,便已经扯不断了。
羽,若我们的相遇只是错,若我们的相爱是种折磨,那我们,就彼此放手吧。
庭院院中已围了不少人,却无人敢上前半步,只是远远的围着。在众人的心中,南宫澈便是如神一般,不过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秦飞羽,或者,还不曾放在眼中吧?
“唰唰唰。”三剑横扫如风,凌厉的剑气嘶的一声,便撕碎了秦飞羽袖口上的衣衫。
那一刻,秦飞羽的桃花眼中冷冽如冰,有一丝愤恨满满溢出,然而,他俊美的唇畔却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只有茗一懂得,那是羽杀人时才会露出的微笑。
果然,一直都只避不攻的秦飞羽被彻底的惹恼了,只见他白色长袖轻轻一挥,如冰冷剑如破空之竹即刻而出。那是羽独创的招式,只在最后一刻,要人性命的时候才会使出。
南宫澈双目凝然,挥剑横扫。或者,是他太低估秦飞羽,亦或者,他真的不是秦飞羽的对手。冷剑如冰薄尔清脆,“铮铮”几声便打在他银色的面具上。
虽只是轻巧之物,却力度过人,南宫澈错愕的后退几步,银色面具应声而碎。
众人一愣,旋即惊呼出声。原来,面具下的南宫澈并不是众人口中所说那般,是一副被大火烧毁的丑陋鬼面,而是一张极具俊美的脸,如一抹刺目光芒,闪耀了众人的眼眸。
无暇俊颜上,浓黑的剑眉下一双星眸炯炯有神,高而挺的鼻梁满带出拒人千里之外的霸气,薄凉的双唇紧紧抿着,透出一股无人敢直视的威严,比起俊如谪仙的秦飞羽来,竟然毫不逊色。
没有了面具遮掩的南宫澈给人的感觉明显狠辣少了一些,只是那双眼睛再看着秦飞羽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冷冽而凶恶。此时的他,像一头彻底被惹怒了的野兽般红着一双眼睛,挥舞起手中的长剑欺身上前,口中怒道:“见我真容者死!秦飞羽,是你自找的。”
秦飞羽不屑的冷笑,挥袖避开他的剑。一个漂亮的转身落地,手中的纸扇瞬时化作利器,“嗖”的一声打掉了南宫澈手中的长剑。南宫澈被逼的后退几步,才踉跄的站稳了脚步。
秦飞羽趁此机会,脚尖轻轻一点,旋即飞身上前,长袖一卷便卷起长剑在手,冲着南宫澈的胸前狠狠刺了过去。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南宫澈想要躲避之时,才发现已经身不由己。
“不要。”千钧一发之际,茗一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了南宫澈的面前,然后,张开了双臂。剑,无情的刺穿了她的肩膀,樱红的血一下便溅满衣裙。像夕阳的余晖一般,洒满了众人的视线。
是谁说,爱一人可以不顾一切的。是的,不顾一切,羽,也许我是自私的,我自私的以为只要我爱你就够了,可是我却忘了,我的羽,爱的也是那般痛苦。可是,我又该怎么做呢?
第六十六章、不愿欠你的情
“茗一,你?”秦飞羽一惊,再想要收手时却已知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自己手中的长剑刺穿肩膀,血流不止。茗一、茗一,在这样的时刻,你竟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么?茗一,这就是爱么?这就是你的舍不得么?原来,你早就已经爱上了南宫澈,对么?
南宫澈亦是一怔,旋即双臂一紧,用力的将她圈入了怀中。
“羽。”茗一望着秦飞羽错愕而绝望的样子,心酸的无法自已,却又强忍着眼角就要溢出的泪。她知道此时秦飞羽的心痛,就像此时的她一样,那样无奈而痛楚。
“砰”手中的剑用力的扔在地上,秦飞羽就那样直视着茗一,桃花眼中的泪忍了又忍,终归不肯掉下来。茗一,你一次次的伤我,到底为何?难道我们之间四年的感情,真的要因为一个南宫澈而烟消云散么?茗一,我是怪你狠心,还是该怪命运不公呢?
“羽。”茗一颤抖的双唇,轻轻的吐出几个字:“你、你就当我死了吧”就当我今日已被你一剑刺死,你不要再爱,也别再恨。曾经的那些海誓山盟就只当谎言,昔日的恩爱场景只当一梦。你我不要再彼此折磨下去了,好么?羽,茗一真的不想你这么痛苦。
秦飞羽怔怔的望着她,心疼的看着她不停流血的肩头,眸中的忧伤一点一点吞噬着茗一兀自强忍着的坚强。泪,在眼眶中抖了几抖,终于还是忍了下去。羽,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秦飞羽突然仰天长笑,随即泪流满面:“只当你死了,只当你死了?哈哈哈哈,好,从今以后我便只当你死了,万茗一,你不要后悔!”
挥袖、转身,人腾空而起。万茗一,很想知道,害我心痛的时候,你痛么?
茗一眼睛轻轻一闭,泪滚落而下。羽,你痛的时候,茗一也痛,每次看着你孤单离去的背影时,茗一的心里比你更痛。可若茗一不是如此绝情,只会让你愈发痛楚,不是么?
精神稍稍一松懈,整个人便如失去支撑的竹子般顺势倒了下去。羽,原来最深的痛不是在身上,而是在心里。羽,我知道你的痛,可是我的痛呢?又有谁能懂?
“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南宫澈将意识不清的茗一拦腰抱起,一边往镜月楼上走,一边高声吩咐:“将所有的太医的都给本王招来,快,快!”
疾步走入镜月楼,凌厉的眼神一凝,瞟向不远处的紫藤花架背后那一抹姹紫嫣红。薄凉的唇畔,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他知道,花后的女子已经看到了他的面容,而且林之宗也一定会知道。
一切都是按着他的计划在走,除了让万茗一意外受伤。
走进镜月楼,轻轻的将她平放在柔弱的床榻上,细长的手指爱怜的滑过她苍白的脸庞,看着她因为受伤而蹙起的眉头,心里喃喃叹道:万茗一,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思绪还未回转,便见床榻上女子幽幽醒转,紧闭的双眼缓缓而开,盈盈秋水中悲伤泛滥,她朱唇轻轻一启,缓缓的道:“这一剑,算是报答了王爷的救命之恩,茗一不愿欠别人的情。”
南宫澈浓眉一拧,语气中带出不悦:“万茗一,你还爱着他,对么?”
“对。”茗一毫不避讳心中的情意,淡淡笑道:“在茗一心中,羽一直是最爱,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变了。可是王爷放心,茗一既然已经嫁人王府,就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只是,心里的这份爱王爷也改变不了了,茗一说过了,除非,是茗一死了。”
南宫澈冷冷一笑,英俊的脸上透出冷然:“我知道,你为本王挡这一剑,实则是为了秦飞羽。因为你知道,他若胆敢伤了本王,那他也不会活着走出这亲王府,是么?”
茗一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睛一闭,便有泪溢出:“是,我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他。他可以误会我,冤枉我。我知道,也原不是他的本意,是有人误导了他。我不想看着他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我也不想让他因为我而失去一切。这,原本就与他无关,不是么?”
“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南宫澈重复着她刚才的话,探究的看着她:“万茗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发现了有人在利用秦飞羽?是谁?是不是万红玉?”
茗一赶紧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发现,是王爷多虑了 。”
“是么?”南宫澈冷冷的看着她:“万茗一,你有没有想过,万红玉为何逼你嫁给本王,又为何将秦飞羽收为己用?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么?秦飞羽是叛党华廷王的儿子,他跟本王有着血海深仇?万红玉逼你嫁给本王,秦飞羽若知道了,难道,不会转头来恨她么?”
茗一一怔,脑海中即刻闪现那一夜,她在屋檐上偷听到姑姑与秦飞羽师父的对话:“茗一顾忌自己母亲性命,不敢跟飞羽离开,飞羽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心里只怕会更加仇恨南宫澈。这样一来,我们以后的计划便好行使了。”
姑姑与羽的师父还有羽,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你想要隐藏的,本王不会深究。”南宫澈突然俯身压了过来,深不见底的黑瞳邪恶而阴冷:“可是你也别忘了,秦飞羽伤了本王的王妃,这笔账,本王又岂会不算!”
望着她错愕的眸,他冷漠的笑:万茗一,本王总有本事让你屈服!
挥袖,转身,片刻不停的走出镜月楼。手却突然附在心口的位置上,那里,为何有那么强冽的痛感?自从云儿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这一次,是为了万茗一么?不,她怎配!
门外,侍女们领着一众太医急匆匆的跑上楼来,见到南宫澈步出,都慌忙的跪地施礼。
南宫澈手一挥,冷声道:“都起来,赶紧的去看看王妃,记住,本王要她好好的,万一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就诛了你们九族,让你们都给她陪葬!快去!”
众人忙不迭的应着,匆匆而去。唯留下他一个人站在窗前苦笑:万茗一,本王不要你死,本王要留着你的命,本王要折磨你,让你为你今日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第六十七章、有何计谋
庭廊的尽头,芙蓉花开的正艳,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初夏的午后,连枝头的知了都觉得烦闷,更何况是存有心事的人们,此刻,只觉得愈发难捱了。
穿一袭玄黑色银丝云纹长衫的南宫澈傲立而站,浓黑的眉凝聚成川。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般的心痛,难道,只是因为她那几句淡漠的话么?哼,什么时候,他南宫澈也会这般在意别人的情绪?
一个因为权利而下嫁自己的女人,一个心里深爱着别的男人的女人,一个跟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让他这般担心?让他这般心痛?
她万茗一凭什么?论温柔,她哪里比得上自己的云儿,凭美丽,她更不及林兰歆的十分之一,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能够在他眼皮底下活着已是荣幸,怎还敢奢望他会爱她?
“王爷。”一声焦急的疾呼过后,一青色身影自庭廊下疾步而来,躬身握拳,担忧的道:“属下听闻秦飞羽前来府中闹事,王爷可有受伤?”
南宫澈摇了摇头,目光凝然的望向远方,道:“本王没有受伤,倒是万茗一为本王挡了一剑。不过,秦飞羽的武功的确不容小窥,本王只怕不是他的对手啊。”
尉卿点头,他与秦飞羽交过手,自然知道他的功夫了得。可是,王妃又怎会为王爷挡剑,她与秦飞羽不才是恩爱的两个人么?怎得反而为王爷受伤,只不知伤势是否严重?
南宫澈站直了身体,扭头看一眼尉卿失神的模样,又道:“我们一直低估了秦飞羽,总以为这个人不过是一落魄的世子而已,哼,可惜了,若这个人肯为你我所用的话,岂不更好?”
尉卿不语,抬头望着南宫澈英俊的模样,相比于其他人见到南宫澈后的惊讶,尉卿反而显得尤为的镇定了不少,淡淡的道:“王爷说的是,只是眼下秦飞羽与王爷已经水火不容,要想扭转这个局面,只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商量好一个计谋才行。”
南宫澈冷然一笑,一边背手而去,一边道:“此事容后再议吧,在本王看来,什么都不是困难的事。不过不急,眼下,怕是会有人会登门拜访本王,本王要先去更衣了。”
尉卿一愣,不知他何出此言?却也不敢多问,只得紧紧的跟了上去。
沐浴、更衣,虽然依旧一身黑衣,却因为没了那副阴冷的面具的遮掩,修长的身形配上英俊的面容,面前的南宫澈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俊美的男子。此刻的他端坐正厅之中,手中悠闲的端着一碗清茶,那样子,似是在等待什么人,又似在思量着什么事。
不多时,外面侍卫来报,说丞相林之宗林大人来访,要拜见王爷。南宫澈闻言朗声一笑:“有请。”
侧庭里,等待召见的林之宗一身浅绛色绣赤色福字的织锦长衫,双眉微皱,正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子。在听到南宫澈同意召见之后,他赶忙形色匆匆的跟在侍卫身后,似乎迫不及待。
珠帘“哗哗”响起,林之宗对着背对自己的黑衣男子恭敬的施礼,一双精明的眼睛,却已在南宫澈的身上来回扫了三遍。今日午后,女儿林兰歆便派她的贴身丫头绡翠前来,告知自己王府中发生的事情,若不然,他也不会急色匆匆的前来一探究竟了。
南宫澈回过身来,一张英俊的脸毫不避讳的面对了林之宗,笑道:“本王正闲的无聊,想不到丞相大人却亲自登门了,正好,本王这里有上好的雨前茶,一起品尝一番吧。”
林之宗抬头,兀的一怔。在没有来王府之前,他已经知道南宫澈容颜未毁,却未曾想到,真实的南宫澈会这般俊朗,只可惜,他偏偏生了一双阴冷的眸,看人的时候透着深邃而不见底的冷。
稍许,他才由衷的赞道:“原来,王爷竟然生了一张这么俊美的脸,可惜还要整日的藏于面具之下,连老臣都被王爷骗了。还好还好,如今王爷丢了这可恶的面具,倒了不失为好事呢。”
“哼,本王何止是骗了你。”南宫澈双眸一拧,冷冽而嗜血:“本王还骗了天下人,让天下人都以为本王的脸是被万红玉烧毁的,也让本王以后争夺帝位的理由圆满了一些。”
“原来,一切都是王爷的计谋?实在是高招。”林之宗上前迈了一小步,小心翼翼的又问道:“那王爷现在又是什么打算呢?这面具摘了就这么摘了,不怕会引起太后的猜疑?”
南宫澈冷目微眯,霸气凌然:“秦飞羽已经见到了本王的真面容,想必他也已经告知了万红玉,本王若再瞒,只怕会对本王不利,倒不如说是本王幸得高人医治数年,才将这脸治好。况且,若本王不是面容修复,如何能让世人信服本王,将来称霸天下呢?您说呢,丞相?”
“是是是,王爷果然英明。这样一来,没有人会怀疑王爷,也让王爷从此丢了那可恶的面具。真是一举两得呀。”林之宗高声的赞着,一缕阴恶却在眼中一闪而过。
南宫澈不语,却将林之宗的异常尽收眼底,淡淡一笑间,有种嗜血的戾气。
沉默片刻,林之宗再次抬头看一眼正悠闲饮茶的南宫澈,小心翼翼的道:“王爷,老臣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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